安州牧《中國通史》::李世民如何勸退十萬突厥騎兵?千年墓誌銘揭開渭水之盟的隱藏功臣《貞觀02》
300 觀看·2025年11月3日
公元626年 唐武德九年八月初九
李世民在東宮顯德殿內
接受了唐高祖李淵的禪掌登基稱帝
司空為國公培祭 於南郊祭告上天
隨後 新君頒佈詔命 大赦天下
武德元年以來被判流放者皆允許放緩
文武官員五品以上 此前沒有爵位者次爵一級
六品以下官員加勳一級
天下百姓則進階免除賦稅搖曳一年
最後 還有掖庭宮的三千宮女也蒙披皇恩
被準許出宮回家
從囚徒到官僚 在擇批天下的光環中
李世民正規劃著王朝的未來
然而 短短十九天後 北方突厥人的狼頭道
便與唐帝國的首都長安緊一水之隔
前所未有的危機擺在了這位新帝王的面前
自公元552年 突厥擊敗柔然後
突厥人便趁中原處於分裂的窗口期
迅速發展壯大 成為了北方的新霸主
突厥陀伯克罕在位時 北周北齊互相攻伐佈置
他們為了減少自己在北方邊境的軍事壓力
不惜傾盡腐酷來爭奪與突厥聯盟的機會
於是 陀伯克罕得以驕傲地說
我在南兩而長孝順 何患貧也
但隨著北周滅北齊 隋朝建立
四百年的大分裂時代即將終結
突厥人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日子也到了頭
為了給南下滅臣掃除後顧之憂
隋文帝楊堅採用長孫勝的離間計配合軍事打擊
成功使突厥東西分裂
公元599年 十里大損的東突厥向隋朝傾鄉
阿什納冉甘被封為啟明可汗
率領殘部遷居河套一帶 接受隋朝保護
四年後的公元603年
西突厥布加克汗勢力分崩
漁眾悉數投入啟明帳下
從此 東突厥的力量逐漸強大
他們令北方各遊牧部落重新臣服
並將活動範圍擴大到了長城以南的馬邑定鄉一帶
而就在這時 隋楊帝楊廣成為了隋王朝的新掌舵人
一面是勢力膨脹 逐漸萌生奪回霸主席位的東突厥
另一面則是野心勃勃 要求肆意臣服的隋楊帝
雙方的矛盾在隋楊帝大業十年
培舉射擊誅殺石鼠胡錫失敗後 暴露無遺
當時 對隋朝上念一點舊情的啟明可汗已經去世
在位的是啟明之子 史碧可汗阿什納多吉
史碧可汗本就有背離隋朝的念頭
如今面對隋朝 試圖剷除自己智囊的行為
他憤怒不已 當即停止了向隋朝朝貢
至此 雙方關係徹底破裂
一年後 當隋楊帝再度率軍北上
試圖重現公元607年親臨啟明衙帳震懾邊疆的壯舉時
迎來的卻是東突厥史碧可汗的數十萬鐵騎包圍雁門
雁門之危成為了中原王朝與東突厥力量強弱的轉折點
自此以後 隋朝在天下動亂中走向崩潰
而東突厥則再度崛起
通典中記載說 即隋末亂世 中原百姓歸之者甚重
東突厥因此更為強盛 勢領中下
東自契丹 西進圖玉魂 高昌諸國 皆產之
控險百萬 容敵之勝 近代未之猶豫
這一階段 突厥的策略是做滅亡大隋項目的天使投資人
從史碧可汗給出的封號上就不難看出
他想搞死隋朝 噁心隋煬帝的心思有多麼強烈
劉武周被封為定陽天子 梁氏都為解氏天子 郭子和為平陽天子
與此同時 李淵 竇建德 王世充 薛舉 李鬼 高開道
王須拔 魏道爾等幾乎整個北方的主要反隋力量
只要開口 東突厥都樂於提供政治冊封或軍事援助的創業孵化服務
始終致力於加速隋王朝的滅亡
而當公元618年李淵稱帝 正式宣告隋朝滅亡後
東突厥也立刻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在方向上做了180度的大轉彎
公元619年 史碧可汗去世 其弟阿什納斯利輻射為楚羅可汗
在隋朝宗室議程公主的復仇怒火促使下
楚羅可汗於第二年的二月 派人從竇建德處將楊帝之妻蕭皇后
和楊帝之孫楊正道接入突厥境內
並立楊正道為隋王 安置在定鄉建立傀儡政權
同年 突厥便拋棄了已經兵敗的劉武周 將其處死
楚羅可汗改封劉武周的部下袁軍章為大刑臺 讓他親命於隋王楊正道
這一階段 突厥從反隋投資人搖身變成隋朝庇護者
他們試圖利用制衡的老套路 將臣服於自己的北方割據勢力
重新整合進大隋流亡政府的名義下 對抗逐漸強大的唐王朝
讓中原維持分裂局面 來確保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11月 楚羅可汗更進一步計劃兵分四路南下
奪取唐朝的兵州作為楊正道的大本營
只是臨發兵時 楚羅可汗卻突然暴斃 使得這個計劃最終擱淺
楚羅死後 一城公主擁立了楚羅之地阿什納多畢上尉 稱協力可汗
而唐朝則利用這個時間 非常誇張的一戰掃除了王世充 竇建德兩個北方勁敵
失去了能與唐朝抗衡的力量 突厥扶持隋朝對抗唐朝的策略也就失去了意義
於是 新上位的協力可汗果斷放棄了扶持代理人的思路
轉而採取更為激進的軍事手段 直接親自上陣打壓唐朝
從公元621年至公元626年間 東突厥對唐朝邊境的侵擾從未停止
不可否認的是 李淵在起兵之初選擇向突厥稱臣的策略
為自己入主關中換得了較為寬鬆的外部條件
但不同於梁師都 劉武周等人 李淵非常清醒地認識到
要與東突厥保持距離 避免自己完全淪為傀儡
於是 當李淵派遣劉文靜請求突厥出兵援助時 他還特意囑咐說
胡稷入中國是中原百姓之大海 我依附突厥只是為了防備劉武周背後偷襲
所以這次去借突厥的兵馬不用太多 數百人撞個聲勢就行
而當突厥逐漸察覺唐朝的真實意圖 協力可汗開始在邊境發起進攻時
李淵為了避免唐朝在統一戰爭中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
只好加倍向突厥奉上財物 卑詞換取協力可汗退兵
由於政權內的主要生產方式不同
突厥對佔領中原土地 管理這裡的百姓耕種並不感興趣
他們的主要訴求是財富
因此 李淵不吝府庫謙卑順從的隱忍策略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唐軍主力得以揮施東進南下統一天下
但右燕東突厥始終沒有徹底放棄對唐朝的打壓策略
所以在之後的數年中 雙方的關係始終在戰爭與和談間動態變化
直至公元626年玄武門之變後
麾下部眾離散 實力越發弱小的梁師都
見長安發生政變 便聯盟向東突厥獻策
趁唐朝人心混亂之際發兵南下
於是 協力可汗連同小可汗突力
合兵十餘萬直向荊州而來
儘管唐太宗李世民緊急任命尉遲靜德為荊州島行軍總管
在荊陽一帶挫敗了突厥人的先鋒部隊 斬敵千軍
但突厥軍隊人數眾多
很快便沿著渭水北岸從武宮至高嶺對長安形成合圍之勢
8月28日 協力可汗便進抵渭北汴橋
與長安僅一水之隔
此時長安城裡的軍隊僅有數萬
獻德殿裡 登基僅19天的唐太宗李世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突然 殿外官員來報 突厥使者直師司力前來見見
在《兩唐書》和《資治通鑒》的記載裡
直師司力是受協力可汗的委派前來試探唐軍虛實
於是 直師司力張口就來
唐太宗當然不能讓突厥使者的恫嚇擾亂人心
立刻回對說
朕與突厥曾當面訂下合約
你們卻公然違背 而朕無愧於此
另外 當年晉陽義軍佔據京師
你和你的父親直師五也率領突厥軍隊一路跟隨
我唐賜予你們的財物前後極多
何故還要侵擾我京畿各縣
你們雖然是突厥義族 但也要有人心
何故全忘大恩 自誇強盛
我當先殺了你
直師司力聞言 立刻慌得神請求饒命
太宗下令將他關押在門下省內
隨後 太宗帶上高士連 房玄陵等六人
處玄武門來到渭水南岸
責備協力可汗的被約行為
突厥各部酋帥兼壯 紛紛下馬向太宗行禮
與此同時 駐守長安的唐軍也奉命抵達戰場
在太宗身後列陣
這番景象顯然出乎了協力可汗的意料
他本以為大軍壓境
唐朝皇帝應當展現出必攻必進的姿態
請求自己退兵
但萬萬沒有想到
唐太宗會緊率六人騎兵強勢登場
加上後續唐軍擺出的決戰陣勢
以及直師司力被關押的壞消息傳來
頓時令協力心中感到不安
最終 雙方達成共識
軍隊各自後撤列陣
只留下唐太宗與協力可汗兩人單獨交談
筱語立刻攔住太宗的坐騎
認為此去兇險不可輕抵
太宗則自信地說
清有所不知 朕已籌劃妥當
突厥之所以舉清國之軍兵臨衛守
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朝剛經歷內亂
朕又是新軍登基 地位不穩
所以斷定朕不敢抵抗
朕若真的閉門不出
突厥必然大肆劫掠
但敵我強弱 在今一舉
朕故意獨自出陣
就是為了表示輕視他們
又命大軍列陣炫耀軍容
則是為了向他們展示決戰之心
出乎解力的意料
不按他的計劃進行
突厥深入我境
見此行刑 自當感到恐懼
此時 若與之戰 則必克
若與之合 則必穩
制服匈奴 自今日起
說吧 太宗拍馬上前與協力對話
這次單獨會談的內容終於如大家所願
體現出了一場密談該有的尊嚴
史書中沒有留下任何記載
不過 在會談結束後
協力可汗便派來使者請求議和
太宗下詔準許
勢必太宗返回太極宮
隔天8月30日
太宗再次前往長安西郊
與協力可汗在渭水變橋上
展白馬猛士
東突厥就此退兵
史稱渭水之猛
協力集結十萬大軍
跑了上千裏來到長安
卻僅憑太宗的一番軍事威懾
就打道回府
對於這件事的經過
不僅現代人會感到神奇
就連當時的蕭羽
也不可思議地向太宗詢問道
當初 協力未請和時
謀臣盟將紛紛請戰
而陛下不採納
臣便疑惑不解
接著 突厥就自己退兵
這其中是因何原因呢?
太宗回答說
我觀察到突厥的軍隊人數雖多
但軍紀不整
他們軍臣想的都是圖財
協力可汗尚在渭水西側
麾下部落酋長卻爭相前來東側拜見我
我若此時突襲他們的軍陣
必能摧枯拉朽
而且我已密令長孫無忌李靖在賓州設府
若突厥軍敗則出兵攔截
屆時我領大軍在後追擊
消滅敵軍易如反掌
但我之所以不戰
是考慮到我剛剛登基
應當謀求穩定
一旦與敵開戰
則會有不必要的死傷
再說 突厥人吃了敗仗
也會暗中蓄謀寄下仇恨
未來將危患不淺
我今日罷兵西站
用錦衣玉帛腐化他們
令他們落入奢靡陷阱
破亡之日便不遠矣
欲令其亡必令其狂
便是這個道理
可即便如此
太宗仍沒有提及
他與協力單聊時的內容
直到1976年
陝西李泉縣燕峽鎮興隆村
湯昭陵陪葬墓
直施善光墓誌的出土
終於為我們補上了
史書缺失的一角
直施善光是協力使者
直施司利的侄子
在他的墓誌上記載了直施家族
四代人的生平功績
曾祖直施燕擔任突厥
中級官員協力發
李淵太元起兵時
讓劉文靜請突厥派兵支援
史密克汗發兵兩千南下
其中就有直施燕
李淵入主關中後
直施燕被封為金子光祿大夫
尚祝國
其子直施武則被封為尚大將軍
右衛大將軍尚祝國安國公
由此可見
直施家族從太元起兵時
就與李唐皇室關係密切
他們不僅是突厥官員
同時也接受了唐朝的官職
這一點從舊唐書裡
太宗質問直施司利的話語
也能印證
不過旅兩唐書和資治通鑒裡記載
直施司利是奉協力之命
前來探查唐軍虛實不同
直施善光墓誌上說
協力大軍抵達渭水之兵後
直施武派遣長子直施司利
特意入朝向太宗獻策
直施家族在突厥內部
頗有實力
但受限於突厥的權力分配製度
他們只能擔任協力發
這樣的中級官職
相比之下唐朝給出的封賞
明顯要高出太多
或許是出於這樣的原因
促使了直施家族在危難之際
選擇了要幫助唐朝
依據文獻記載的內容
我們推測直施司利所言
大概率有兩條
一、協力可汗此來的目的
仍然是勒索財貨
沒有開戰或佔據長安的意思
二、突厥雖是協力
突離二可汗和兵
但各部間的矛盾已然滋生
正是有了直施司利
這些珍貴的情報
太宗才得以精確拿捏協力的心思
掌握了這場談判的主動權
首先
太宗和直施司利配合
在群臣面前合演了一出雙簧
他以關押直施司利的舉動
向眾人明確傳達出
自己對待此事的強硬態度
以此來穩住朝中慌亂的人心
接著
太宗令城內大軍集結的同時
自己率領房玄陵等人
輕騎前往前線
反過來探查協力的虛實
當突厥各部囚帥不顧協力
紛紛前來拜野時
太宗心中更確認了直施司利的情報不虛
於是
在這場信息不對等的博弈中
太宗雖軍事力量不及協力
卻已經摸透了對方的底牌
令太宗得以大膽和協力
開啟談判
不明真相的小宇勸太宗不可輕敵
太宗則回答說
無以酬之非卿所知也
這句話或許所指的
正是他與直施司利的
祕密會見
協力的目的是求財
太宗也默許了協力的這一要求
因此兩人之間的密談
進行得非常順利
當天協力便派來使者議和
1972年
昭陵陪葬墓安元壽穆志明的出土
又為史書補充了一個細節
安元壽
是當年幫唐朝拿下河西的功臣
安興貴之子
他16歲便進入秦王府
擔任右褲職
負責守衛陪從安馬諸事
在他的穆志明上記載
協力可汗前時起降
請求稟退左右
太宗只留下安元壽一人擔任護衛
這又是一場不知詳細內容的談判
但結合史書與出土文物對應的部分
我們可以大致推測出
最終的結果
太宗同意了東突厥的要求
向協力提供足量的金箔財物
換取退兵
兩天後
雙方在汴橋站白馬盟誓
東突厥心滿意足地引軍而還
一個月後
協力向唐朝獻上馬匹三千
羊萬口
太宗沒有接受
而是令協力歸還被劫掠到突厥的中原人口
或許
這些也是衛水之盟中
雙方達成的約定
但為何在《兩唐書》
《資治通鑒》等史書中
關於衛水之盟的記載
會出現如此多的缺失
唐太宗兩度與東突厥的對話
又為何都選擇祕而不宣
其中緣由正來自太宗本人
對東突厥的態度
潘高祖李淵在位時
為了減輕統一戰爭的後顧之憂
李淵不得已
對東突厥採取後路討好的
隱忍策略
但隨著協力可汗上位後
東突厥更加頻繁地對唐朝邊境
發起進攻
李淵的態度也逐漸轉向強硬
以致雙方武力衝突
越發激烈
公元624年時
就有人勸李淵說
突厥之所以不停進犯觀眾
是因為人口、獄博皆在場安
不如焚燬成鍋、遷都他地
突厥之患自然解除
於是李淵派宇文世吉
在秦嶺以南探尋新都的位置
李建成、李元吉、裴紀
也都認可這一策略
唯有秦王李世民
強烈反對這種躲避強敵的
恥辱行徑
堅持要與東突厥正面對抗
更立下豪言
不出十年必定漠北
但如今李世民登基才19天
他卻要違背自己兩年前的
豪言壯志
回到後路求和的屈辱之路上
儘管太宗的內心也極不請願
可眼下留給他的最優解
僅此一路
太宗能做的
只有利用直師私利提供的情報
和自己強大的膽識
在這場博弈中
讓軍事烈士的唐朝與自己
盡可能地保持體面
於是協力可汗被拿捏
雙方的和談被唐朝形容為
突厥主動起和
而答應以前換和要求的兩次會談
則被太宗避開了記載
同時衛帥之盟中
幫助唐朝的直師私利
也在史書中被隱藏了功勞
不過在史書記載之外
太宗也沒有虧待這位功臣
從直師善綱目誌上來看
事後直師私利獲此金犬
殷尚九江公主
駙馬都尉
贈吳府國大將軍
不過
令今天的我們能感受到歷史奇妙的
還有直師善綱目誌中
這樣一句話
永是日而將閉
門何年而重開
目門今日將要關閉
何年又會重開
似乎冥冥之中
預言了千年以後
這篇目誌內容對歷史研究的深遠意義
關於兩篇目誌
與衛帥之盟的詳細論述
在此推薦牛志公的論文
關於唐與突厥
在衛水變僑議和罷兵的問題
讀直師善綱目誌名
恩元授目誌名中的幾個問題
以及王真平的書籍
多籍亞洲中的唐朝
李世民在危機中
憑藉手中的情報
從穩住人心到強勢出場
最終武力震懾
一步步將協力可汗帶入了自己的節奏
最終化解危機
而從這一日起
太宗皇帝始終沒有忘記
與東突厥簽訂城下之盟的恥辱
9月22日
太宗便在顯德殿前
帶領士兵操練劍術
容敵親到之事
自古有之
患在邊境稍有安定
人主就會沉溺享樂而妄戰
導致敵寇前來無法抵禦
今日朕不讓爾等修建園林
而是專心練習攻勢
平時閒暇
朕為爾等的教師
若突厥入寇
則是爾等的將領
如此中國之民
纔可以稍微過上安穩的日子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太宗經常帶領數百名士兵
練習武藝
名列前茅者
太宗還會賞賜他們弓刀搏
但是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官員們
顯然沒有理解太宗的苦心
他們反倒勸太宗說
根據大唐的律法
攜帶兵刃之御前者
皆當絞刑
今日陛下令卑賤士族
邪功立於身側
萬一有狂夫行刺
後果不堪設想
還請陛下以社稷為重
但太宗沒有聽從他們的意見
而是直言
自己視四海為一家
風雨之內皆振赤子
在這樣的鼓勵之下
麾下將帥人人自勉
奮發圖強
太宗一朝的軍事格局就此打開
公元627年
正月初一
唐太宗李世民正式改元真冠
真冠二字
取自《易經》
天地之道,真冠者也
後世學者注釋
真、正也、冠、世也
真冠之意便是
以正道示人
非常符合李世民在亂世之後
想要重塑社會秩序的習記
同時也向天下宣示
自己的地位
不過其中冠、世也的這個意思
在民國以後歸入了冠的讀音內
而冠則只保留了
宗教建築、經冠、地名
和姓氏的含義
因此今日無論是稱真冠還是真冠
只要表達的都是一個意思
讀音不必過分苛求
真冠元年正月初三
伴隨著宴會上
秦王破真月的鏗鏘節奏
太宗皇帝也醞釀著
新朝真冠的學恥之戰
然而命運卻在此時
給唐朝與東突厥
共同降下了一道
公平的考驗
此後三年間
突厥境內氣候反常
或貧年大雪六處多死
或盛夏降霜五日病出
赤氣滿野
而在唐朝境內
這三年也是大旱、饑荒、霜凍
一個不落
面對這場大自然的考驗
太宗選擇大赦天下
免除賦稅、遣使賑災
祈求神明等一系列舉措
而北方協力可汗的應對之策
就簡單了許多
向下壓榨
在兩位君主高下立判的操作之後
唐朝逐漸走出災害的影響
不斷磨馬立兵
而東突厥則身陷
外部噱頭叛亂難平
內部權貴紛爭不止的泥沼中
至此勝利的天平
開始倒向唐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