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詐騙園區逃回來!

安迪聲 採集民間言傳,展現真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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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觀看·2025年1月13日
對,這個就是疤痕交生,一直好不下去了
哦
嗯
這條路出現了疤痕的那些傷
這裏面是鋼鐵嗎?
對,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我是1月30號回國的
最近剛剛發生的事情
因爲口罩的原因
當年受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我就着急於把我這些
我需要拿到的錢要回來
而這個人呢,我們合作了一年多
他有十七萬的一個貨款沒有給我
我就給他打電話
我說那行,咱們見一面
給我個兩個三個人讓我過年
他就說可以
他說我在昆明
第二天我就坐飛機去了
我出那個昆明的長水機場
我就給他打電話
他說那個不好意思
我今天在西雙版納
我說你也不用那個花錢來了
我朋友也過來
我就坐了他朋友的車
到了西雙版納
他又說那個我在忙
喫完飯以後
他說請你來吧
坐朋友的車
然後坐了一個轎車
沒十來分鐘就換了一輛五菱
上了車
我就司機遞給我一瓶水
至於說是因爲我累了
還是因爲這瓶水有問題
這個我就沒法考究了
然後我就睡着了
那個人叫我
大哥大哥到了到了
然後我就下來
大哥你坐這個
就指着一輛摩托車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
因爲太困了
那時候是在國內
在國內
那時候如果反悔還是可以
對那個時候還是可以的
坐上摩托車
我就給他打電話嘛
對不起你手把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就拍拍他
我說停車我要下車
不行
騎得飛快
到了深山裏邊了
下來以後我才發現
就是全國各地來了
加上我一共七個拖路客
還有四個人是看守
有兩個人是從後面拿着那個菜刀
我往前說走走走
哎我就納悶了一句
我說幹嘛呀這是
發現我這個人
在西雙版納那個地圖的那個綠色裏面
是深山老林那邊的水
嘗試打了好幾個
他就是關機
這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然後就拱着往前走
就把我的手機
把我的包給拿走
他說一會給我
我說你幹嘛搶我東西啊
走走走往前走
半推半就的
然後呢我就想着說
我就算是逃成功了
我沒有手機
我不知道往哪逃
我還怕他砍我
兩個人帶菜刀
前面有兩個人沒拿東西
沒有沒有任何人能幫得上我
那個時候
那個人是笨得高興
膽子又很小
我就想着再找下邊有一個機會
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有一塊絕壁
緬甸那邊來的人
拿着那個摺疊梯子
還是被人逼着爬上去
爬上去之後
所有人都是喘了一口氣
這是我們緬甸
這邊是你們中國
然後我就回頭望了一下
對自己說了一句
我說不知此生何年能回來
下來到了那個緬甸的那個叫小猛拉
坐了兩天的車
那邊那邊沒有什麼所謂的什麼路啊
都是泥巴路
兩天到了果敢的老街
就發現那個城市AKP皮卡
就是咱們那個網絡裏邊那種
然後戴着墨鏡很嚇人
很猶如白色恐怖一樣
這個時候真真正正的自己跟自己
全就是不是深坑了
這是地獄了
公司來人在一個酒店門口
把我們給接走
就進入了一個園區
然後我在上電梯轉身
電梯對面那個安全通道那裏
有一個人纏滿着繃帶還在捱打
拿着那個棍子
他已經不發聲了
他身上就是白色的繃帶都變成紅色了
就真的很用力的說實話
就第一天下午的時候
就說領導你們去參觀參觀
就是後來就知道那個地方叫水牢
裏邊就是那個綠色的水
我後來聽看守我的緬甸人講
那裏邊有釘子
它應該是會很深
加水就會一定會加到沒過你的嘴
你只要你敢踩底下
底下就是釘子
直接給你推下去
只要是逃跑的
還有長期玩不成的
就在裏邊待七個小時
七個小時不可能不排泄
那裏邊從來沒有換過水
裏邊有小蟲子
加上水加上傷
吊架就是打你
就把人撕下來打你
地上全是那血漬
打爛的椅子棍子
他們打你
他不是說像我們這邊的打架一樣
他會一直打你
我不管你身上有沒有傷
能不能受得了
你只要打不死不了
我就一定會打你
這就是詐騙園區
我和另外一個從湖南過來的人
顛倒湖南人
湖南人明確地告訴我
這是一個騙局
然後還給我放了我的那個所謂的那個朋友
賣我的那段話
喂
那個是我一個好大哥
照顧好他
他收了他兩萬五千塊錢的中介費
幹什麼呢
就是跟國內的女性談戀愛
玩遊戲談戀愛
五百塊錢十天
一個月發一千五百塊錢的工資
八個月發一次提成
當天我們就被收到收掉了手機
第二天送給我們一大堆那種培訓材料
培訓材料明確地告訴我們是幹什麼
就是談戀愛
男女之間談戀愛裏邊
所有的一種就是用語
這個女性根據什麼樣的一種狀態
她都有答案
告訴你應該怎麼做
對真能騙到錢也能騙到人
遊戲片裏邊有相當長的一段篇幅
因爲他給我很厚的一點
他通過N種方式
確定你是一個異性
他和你在遊戲裏邊組成一個戰隊
你在遊戲中無意中說一句
哇靠
我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把什麼什麼什麼東西
我就絕對能把你給弄死
這場遊戲結束
無論是輸還是贏
你的武器庫裏邊有一個
我贈送給你的
你想要的那個武器
而且這個武器的價值還不菲
當我達到送你的禮物超過三萬塊錢
基本上你就和我已經確定好戀愛關係了
恐怖就是他可以騙人
你可以騙錢
騙人過去女孩子能賣四十萬
騙錢過去那就更沒有辦法去講
這就是我第二天見識到的一些東西
第二天我們就考慮怎麼逃
抓着那個所有的牀單被盜牀簾
屋裏邊有一個簡刀
我們想從七樓這樣抓牀單下去
從北牆和西牆的缺口的地方逃出去
跑到山裏面
山的背面就是中國
第三天公司來人就告訴我們
你們那個明天就要工作了
今天最後一天休息休息
第三天晚上十點抓牀單就下去
我就很不幸吧
我二百四十斤上去以後
我就發現繩子左右搖擺
另外一個朋友是一個特種兵退伍的
他是有專業訓練的
他伸下去了
我很不幸吧
就是從五樓抓不住就掉下去
這個手就是當時爬樓的時候這樣的
這手
我下去以後就是摔成了
目前就是最嚴重的就是腰
然後我當時是腿骨骨折
腰椎骨爆裂性骨折
我的胳膊也是骨折
當時不省人事了一會兒
警察局發現了就把我給抬到警察局
我在那個路上醒來
在警察局接受了我在緬甸唯一一次虐待
警察虐待
我大腿的撤位
他就瘋狂的像那個健身房裏搖大繩一樣
把我的腿給搖
就想着把我這個地方給搖斷
用腳剁我的這個撤位的地方
你落在我手裏了
還沒有斷
我就想折磨你
就想把你弄斷
醒了是撕心裂肺地哭
我求你了
你不要搖我了
沒有用
我在裏邊接受了三輪的虐待
而且他是這個警察局裏面滿大的一個官
沒有任何人能阻攔這件事情
然後那個警察就把老闆
他們這些人給叫來了
老闆來了
老闆是催於把我治好了
能賣個很高的價錢
他花了二十萬
把我從中國給走小路過去
他也不能說是白白扔着二十萬
所以沒有讓我死掉
然後就把我送到了當地的醫院叫愛民醫院
我當天晚上在愛民醫院接受了治療
跟那個醫生跪在那
我說我求你
我說我家裏可以賣房子賣任何東西
我說你能不能不割我腰子
我是知道那地方割腰子
但是我是後來瞭解了這個割腰子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細節上的一些東西
割腰子其實只有在緬中
廟瓦底和中東的這些所謂的財閥
溝通好配血型配什麼肉纔會割你腰子
不是說走到那隨隨便便就割栽你腰子
他栽你腰子沒有什麼用
然後那醫生就告訴我
我們是正規的地方
我們不會割你腰子
打了一陣圈
等我醒來的時候
我已經躺在病房裏了
眼前就一個醫生兩個看守
看守拿着一把長槍
在這期間我經歷了一次
就是像那個周星馳的那個電影裏邊
那個吐血
吐就是那個
就是那種吐血
我說全身都是粉碎性骨折的那種
你能不能
1月4號我醒來
我的身體狀態好一些
我就跟看守說
我說他們第二天把我手機給我送過來
給了我以後就沒有再收回去
我拿到了手機
我就跟家裏人聯繫
報了一下平安
跟我們所在當地的帽子叔叔
聯絡了一下
跟大使館跟雲南省
對偷偷打電話
因爲在這之前
在那個七樓的那個屋裏邊
我也跟我當地的帽子叔叔加了微信
他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那個帽子叔叔跟我說了一句話
就是先滑下來
還有就是雲南省負責這方面的
一個刑偵的一個警官
最後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印象特別深刻
救你不會是一個很短的過程
我媳婦告訴我
這樣也不是一個辦法
她告訴我
有一個人在專門做救援中國人回國
平衡了一下
選擇了其中一個人
作爲我的接應
從1月4號溝通確定好
我從這裏可以離開
然後在這期間
我發現這兩個看守特別的能睡
他們兩點多才睡覺
他們得到九點十點才醒
然後早上查房和打掃衛生的時間
他們特別的煩躁
都會拿被子蓋着自己的頭
所以我就大概判斷是五點半左右
是他們睡得最沉的時候
然後呢
1月的十來號就給了我拐槓
讓我去向朝活動
1月16號
我看到了一個單子
就是我身後有那個六塊鋼釘
在當地的那個單子上面寫的是九塊
我一塊是一萬九
你就算吧
偷渡過來的費用是二十萬
鋼釘的費用就是二十萬
我在住院的其他費用又是二十萬
這就六十萬
我就是老闆大發慈悲的情況下
我家裏拿六十萬我才能回去
我就認爲我這輩子可能回不去了
我如果在這兒不逃怎麼弄
就很巧嘛
1月17號
公司的主管拿了一把長槍
氣沖沖的頂在我腦門上
媽的敢跑
敢跑老子打死你
因爲在這之前
我們就在一起喫過一次飯
當時知道他是湖北安路線的
我當時以爲我這個手機被人發現了
如果說被發現了
他應該當時就會把我給運走
沒有運走
恐嚇我一下
然後18號的時候給了這個看守
一人一把短槍
一人一盒子彈
那個看守不會說太多的中文
他就會用一個別角的中文
跟我說了一句
至今忘不了的一句話
大哥你不要跑
敢跑我就打你
我不會打你頭
但是我打你手和打你腳
1月19號是年前回國的最後一天
19號早上五點半
他開車來接我到大門口
他只能到大門口
五點半我起來搖了搖手
他倆沒有反應
拿着一根拐
我聽了聽沒動靜
我又跑了
出去病房樓
我就把拐扔了一邊
以我當時最大的速度跑出去
那個司機左手弄方向盤
右手拿着槍
對着那個醫院外邊
這個司機就在路上開得飛快
但是呢
到了那個山裏邊
遠遠的看見有一個車在那等
他的車速降下來了
我以爲完了
又被賣了
我當時很恐怖
我渾身都在左手
我說你幹嘛
不買你不買你
快點快點
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幾乎就是我身上衣服都溼透了
嚇得就那麼換了一個車
然後就上了國門
在國門的時候
見到了就是接應我的這個人
商量好之前就是到國門
給他三萬塊錢
支付寶封掉了
第二天才能結婚
但是第二天已經準備過年
自首回國這個手續就不能回去了
對偷渡是違法的
你回國你就要自首回國嘛
這樣我就在那待了一整個年
那是一個安全屋
那個人告訴我不要出這個門
不要出這個門
說了三遍不要出這個門
我正月初二那天晚上
外邊響起槍戰
第二天早上
我酒店的人告訴我昨天嚇壞了
我怕把我給嚇死
外邊有兩個公司響槍戰
搶人
正月的初八國門開
然後我拿着那個手續
給了他四萬塊錢拿手續
回到了祖國
對他是四萬塊錢是辦完手續
我當時問過他
如果你賣我賣三十萬
他每個地方可能都有好人
都有壞人
他救了差不多一千個人
沒有任何法治
沒有任何法律
超越國邊境罪
罰了四千塊錢
剩下的十幾個人
因爲我是第一個通關的
通關的時候
就需要在一個小門的地方等着
那個方格里邊看着那五星紅旗
我就要呆呆地看着
我從來從來沒有覺得五星紅旗
在我心裏多麼的重要
我就這麼的拖拉着
過到那個旗杆
我那瞄了一眼
自己給自己點出去
我一塊回國的
就因爲十四個人
他說是主要負責這個海關
自首回國的這些人
處罰手續
警官告訴我們
你們這十四個人
各式各樣的花樣
我是受傷最重的
有一個女孩子
十三歲因爲愛情被騙過去
十六歲逃亡回來
挺着大肚子回來
大肚子已經大到什麼程度
他媽媽上去
啪給他一巴掌
撲暈倒在那
他已經不能蹲下去
安撫他的媽媽
只能站在那兒
讓捂着鼻子哭
然後另外一個人
兩個眼睛被打瞎
眼角還流着血
是中國的警察拿着藥
給他止血
他在做筆錄的時候
這個人說了一句
我終於可以不用捱打了
每一個園區都挨着
要麼挨着山
要麼挨着河
三步就一個包
這還只是一個山
對應了一座園區
我問那個
接應我的那個負責人
我說怎麼
那裏都是你們同胞
你不要那麼的好奇那個地方
女孩子去到那裏
比男孩子貴十萬塊錢
女孩子的結局會非常的慘
都賣到娛樂場上
回去住
你認爲這個山關以外
什麼事情都會做
就是現實中會很恐怖
只是很多東西
沒有辦法報道出來而已
今天的人類社會發展到今天
還有這種地方存在
這不可思議
你會覺得
我是回來以後
我覺得我的山關都壞了
我經常說
人性的惡是沒有底線的
有的人在那
在國內剛克服6000塊錢
他的表姐告訴他
在泰國
我一年給你60萬
一個月要5萬塊錢
他就義無反顧地去了
那他就回不來了
泰國可能沒有
那麼嚴重的那個園區
但是泰國和緬甸
最嚴重的園區
只有一條河
很多人出事都是出在泰國
泰國從來沒有改變
他作爲詐騙園區的中轉站
這麼一個性質
我可以負責任的講
你只要是奔着高薪
奔着工作去的
一定會去美索
美索是一個城市
美索那邊和廟阿底
廟阿底是東南亞
所有的詐騙園區的一箇中轉站
就中間就一條河
建的那個就是相當於黃土埋到這兒
你是永遠出不來了
他的賠付款高達80萬
哪個家庭的經濟事情
能掏出80萬
咱也不一定會放
還是說想勸衡的
就是大大事事一點
實在不行
咱就送外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