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of Red Chamber 1977 經典老片場「紅樓夢」43

心酸夢也看見你 我前天就已經收到了 整天都提心吊膽 又不知道你甚麼時候來 我都兩晚沒睡過了 我始終都覺得 好像對不起你似的 可是我又怎麼才能 表達我對你的心意 你的心怎麼對我 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只不過偷偷摸摸不是辦法的 如果是被人撞見 那就會有一場大禍了 你也顧慮得很對 我忘了你是我隨身攜帶的 你留下它 將來我不在的時候 你也好像見到我一樣 是同心異意 你回去好好收起來吧 我都做了一雙棉襪和一雙鍛鞋給你 只差一點做員工了 下次回家的時候我帶給你 你們二姑娘這裡這麼多人 是不方便做這種事的 我當然不能當著別人的面 做男人的鞋襪了 那你怎麼做 我趁小姐和丫鬟姐妹睡著的時候 就拿出來做兩針 所以我都做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那謝謝你了 不用謝,還有甚麼謝謝不謝 只要你的心裡有我 我心裡有你,那就行了 思琦,你還昏昏欲睡,整天只顧著玩 快點出來 你不用多說了,你叫她快點走 只求姐姐超生我們 總之我不告訴別人就算了 你叫她快點走,你也快點回去 快點走 人田,她真是我的好姐妹 阿彌陀佛,希望沒事就好了 鴛鴦姐,她來幹甚麼 奶奶睡了,我們進去坐坐 好 請坐 萍姨姐,你二奶奶這兩天怎麼樣 她一個月前已經這樣了 這幾天老夫人生日又忙一點 又受了點閒氣,病就加重了 那為甚麼不找個大夫看看 鴛鴦姐,你不知道她的脾氣 別說請大夫 就算我說她不舒服,她也不喜歡 可是要找個大夫看看是放心的 我看她的病不輕 甚麼病 那不就變成血栓崩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 不過以前我姐姐也是這個病死的 蓮姨爺 鴛鴦姐姐,今天你真是歸步行林戰地 我是特地過來向蓮姨爺、蓮姨奶奶請安 誰知道一個睡了,一個又出去了 是呀,坐坐坐 其實你一年到尾 辛辛苦苦的服侍老夫人 應該是我過去看你才對 豈敢勞動你來看我 剛才我就想過去看你了 蓮姨爺有甚麼吩咐 我有些事想請你幫幫忙 小紅,快點倒茶 是 昨天買了新茶葉,沖一壺來 是 是這樣的,這幾天老夫人做大壽 花了幾千兩銀 有幾個地方的房租、田租 要九月才收得回來 所以現在這段時間就變成青黃不接 明天又要去南安府送禮 又要準備娘娘的重陽節 還有幾道紅白大禮要送 算起來要二三千兩纔行 但是一時之間我又籌借不了 蓮姨爺,你向我喊窮也沒用 我不是開銀號的 是這樣的 我們希望姐姐你幫幫忙 看看老夫人那裡 有甚麼平時不多覺意的金銀珠寶 給我拿一箱來 我點檔幾千兩銀 把這件事應付過之後 不用半個月了 那些錢銀收回來之後 我馬上贖出來 然後交給你拿給老夫人就行了 蓮姨爺,你真會變法 真是虧你想得到 我不是誇獎你 這件事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做得到 可惜你誇獎我也沒用 莫說一箱,一盒也很難 這件事其他人也可以做得到 但是我不知道為甚麼 為甚麼那些人這麼不明白事理 這麼沒膽量 不用怎麼樣,我一跟他們說 他們就嚇得臉都變了色 那我也被蓮姨爺你嚇著了 鴛鴦姐姐,你不用謙虛 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 不過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我明天再過來向蓮姨奶奶請安 我先回去了 雖然現在我是走錯一步 只求姐姐你… 其實你不是為了甚麼事 我聽說東府裡有一個下人逃走了 又聽說你病得很嚴重 我知道你們一定是怕我說出去 才會一個逃走,一個又病起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 我都沒見過他 他逃走的事 我也是前天聽別人說的 我知道之後就病成這樣 你真是傻了 你剛才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又怎麼會告訴別人呢 你真的沒告訴別人 我一定心無死鎖 我到底有沒有看錯人 老實對你說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就急了兩天 我聽外面沒甚麼動靜 我就知道你沒告訴別人 剛剛才放下心頭大石 就聽見說他逃走了 他這樣做分明就是畏罪逃跑 但是你也有錯 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的 長大之後 我有時候回家也會見他 這樣你也是自招 小姐,我真的看錯人了 只求姐姐你不要告訴別人 我就會當你是親生姐姐一樣 思琦,你又何必這麼說呢 真的,以後如果你不告訴別人 我就會立一座長生牌位 以後每天都會燒香叩頭 我又怎麼受得起呢 你這樣不是保佑我 反而是折我的福 以後我是死了 我變牛變馬都會報答你 講義護圖了 甚麼變牛變馬 我只不過是為你保留一些祕密 而且你也不必要 將你這些事來得見恩近 我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這個府裡除了你之外 沒有人會對我好 以後如果我們分開了 有機會再見面 我也一定會報答你的 思琦,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你現在只要放心養病 其他的事不要想了 姐姐你說得很對,我會聽你的 思琦,我已經出來很久了 稍後老夫人會找我 你放心養病,過兩天 這麼晚還走進來,甚麼事 我來是有些事要告訴寶姨爺 甚麼事 剛才我見到婆婆跟老爺說 不知道說甚麼 我只聽到保佑兩個字 所以我就來告訴寶姨爺 又在爹面前說甚麼呢 我也要回去了 小鳥,喝杯茶再走 不喝了,不然一會兒門關了 所以我現在要趕快回去 爹明天考我的書本 我現在還不讀,我明天怎麼應付 平時也有做師,我還可以應付 我一夜之間,怎麼讀纔行 你還坐在這兒幹甚麼,快讀吧 我讀得這部來,讀不讀得這部 我找得這部來,爹問我這部 那我怎麼辦呢 甚麼事 剛才我見到一個人在外面圍著跳進來 先靜一靜 靜一靜 善兒,那出去叫乾爹的人 點著燈籠到處去搜查 不知道 沒事的,姑娘 一定是你們睡得眼花了,看錯了 不會吧,如果你們搜查得不仔細 上面摘怪下來,只怕你擔當不起 不只我們一個人見到 寶姨爺和我們全部人都見到 現在寶姨爺哭得臉都變色了 身體還發熱 那我們就去查查吧 我馬上去拿安寧藥 你們這麼一吵,又吵到天亮了 甚麼事?半夜三更 吵得夫人那邊都知道了 叫我過來看看寶姨爺到底怎麼樣 寶姨爺剛睡著了 一會兒睡醒還要喫藥 你先回去吧 你們玩得真過分 好了,快點去睡吧,玩都玩夠了 寶姨爺,今晚這一覺你睡得安心吧 最近因為蓮姨嫂的身體不太好 院裡的人就比以前放肆了很多 以前他們都是偷懶 或者趁著看管的時候在這裡摘色 但是最近就越來越放肆了 他們除了賭錢之外還喝酒鬧事 就在前半個月 他們竟然因為一些小事還打起架來 為甚麼你知道了都不來告訴我 我想爹剛回來,夫人一定很忙 所以就沒來回老夫人 但是我已經警告他們了 最近已經好很多了 你們姑娘家怎麼知道其中的厲害 你以為賭錢這麼小事嗎 你怎麼知道 時時都因為賭錢就喝喝喝 對於門戶就疏於防範了 半夜三更就最容易藏毒引賊 你說甚麼事他不可以做出來 小紅 在 叫賴大嫂、林大嫂來見老夫人 是 大觀園就是你們姊妹居住的地方 服侍你們的就是那些丫鬟毒僕 如果引到壞人進來 那就非同小可了 沒錯,老夫人說得對 這種事關係重大是不能輕恕的 我這幾年都老糊塗了 底下的人搞出這種事 我完全不知道 我剛剛身體有病,照顧不了 很難怪,那些下人 又哪一個不是陽奉陰違 只會哄上頭高興 轉身就造反了 我看還是要重重懲罰他們纔行 否則真的搞得天翻地覆 老夫人,林大嫂、賴大嫂都來了 叫她們進來 是 老夫人 蓮兒奶奶 你們知不知道 近來下面那幫人無法無天 整天喝醉酒、賭錢 妹妹又不小心 蓮兒奶奶 這件事我們都略有所聞 現在我們派人去查了 等你們查出來 這裡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就快點去查吧 如果有人剛出圍守的人 就重重有賞 如果忍情不報 我就一定要處分 是,老夫人 誰是大頭家?走出來 老夫人 二頭家是誰?走出來 老夫人 你們好大膽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想氣死我 你們告訴我,你們做過什麼事 你們每人將自己的姓名日日報上 老夫人 她就是你大嬸 她就是我的姨親胡二嬸 她在廚房做的 那個是楊奶媽 就是二姑娘的奶媽 做得好事 老夫人 釋字和紙牌銀兩通通拿出來 曾大奶奶 你叫人將紙牌和釋字通通燒了 把銀兩分散給惡人 是,夫人 你大嬸,胡二嬸,楊奶媽 你們最大惡極 你們竟然敢圍守 來人,將他們圍守的重打四十大板 老夫人 本來永不讓你們小頭家 每人打四十大板 扣他們半年的月錢 其餘的打二十大板 扣他們三個月的月錢 所有的銀兩通通分散給惡人 早知道今天何必當初呢 現在就在這裡哭 老夫人,楊奶媽從來不喜歡玩 可能是趁一時高興 就看在二姑娘的份上,饒恕她一次 是呀,老夫人 就看在二姐的份上,原諒她吧 你們知道什麼 做奶媽的人,以為帶大少爺小姐 自己又有特別的體面 就可以胡作非為 我現在這樣做 就是想殺一儆百,以儆後有 你們不要當我知有分寸 林大嫂 老夫人 胡二嫂是你的親戚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你讓她吧 你幹什麼 來人,把他們通通抓下去 趕也趕,打也打 一個個不準求情 老夫人… 別吵,一個個把她抓出來 豈有此理 我從來沒見過老夫人像今天這麼生氣 三大投家之中,你那個奶媽也有份 我已經知道了,娘 奶媽做出這種事,你應該說說她 人家個個都好好的 是我們的下人凡事來丟臉 況且,只有她說我 你就應該擺出姑娘的心 現在這件事個個都知道了 你說多沒面子 花言巧語,向你借錢做賭本 你這個人心軟 必然是周濟他瘋了 如果你被他騙光了錢 我問你怎麼辦 夫人,蓮姨奶奶來了 你去告訴她,叫她回去養病 這兒不用她侍候了 知道了 你就是大老爺的女兒 探春就是二老爺的女兒 你們是同等地位 你卻偏偏不及別人一半 夫人請你過去 不用惹人說閒話了 上次告訴姑娘那個金釵不見了 我說是楊奶媽偷去的 姑娘還不相信 我以為師父藏起來了 雖然病了 但明明說金釵真的藏在盒子裡 還不是中秋節戴的 你應該去問楊奶媽才對 不用問了,一定是她拿去盜了 難道盜了就不追究了嗎 她偷偷拿去的 我看以後她會拿回來的 你急甚麼 我怎麼會不急呢 她只是一時忘記了 今天搞出這麼大的事 就算問也是沒用的 怎麼會忘記了 她就是看穿了姑娘的性格 才會這麼做 我現在有個主意 我要告訴蓮兒奶奶 讓她來做主 算了…何必多事呢 姑娘你怎麼這麼怕事呢 或許將來她會拿你 別的東西去盜 如果你不去,讓我去 你沒錯,你拿錢去盜了 沒想到會搞出這麼大的事 不過姑娘的物件 我怎麼也不會遲誤的 我一定會贖回來的 如今只是求求姑娘 看在從小養育的情份 去求求老夫人 討個情,不要把她趕出去 你叫我去討個情 我替你打消這個念頭好了 剛才大嫂和三妹都去求過情 但是老夫人都不肯 何況是我 贖金差是一件事 討情又是另一件事 不要混為一談 難道姑娘跟你去求情 你就不用賠嗎 你先把金差拿回來再說 你不要這麼囂張 有哪個奶媽 不是處置少爺、少姐得一點便宜 偏偏我們就沒有這樣的福氣 還有,瑩姑娘來了 開銷又大,工資又不加 如果不是缺少了這個 又缺少了那個 又不是我們補上去 足足補了三十兩都有了 一個人不加的奶媽 會使她主人丟臉的 被人打死又大筆錢趕出去 還有面目跟人家比 算了,算了 金差不拿回來 我最多不要金差 如果夫人問起的話 我就說失了 那就不會連累你了 你出去吧 瘦骨,倒杯茶給我 姑娘你怕甚麼 他們把你的東西當了 現在還說你花了他們的錢 如果日後夫人問起 為甚麼你會花了他們的錢 還說我們中飽私囊嗎 那還得了嗎 瘦骨,你不要哭了 姑娘用得著你多少錢 那支金差你拿不拿出來 今天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否則我們一起去見你二奶奶 沒事,只不過是他們小題大做 對了,你喜歡甚麼金差 又說甚麼姑娘花了多少錢 哪個奴才問你要錢 難道二姐你問奴才要錢用 他們亂說的 我怎麼會用他們的錢 既然二姐不是問我們要錢用 那就是我們了 玉柱 其實這些事跟你們那邊沒有關係 你又何必多問 那就別這麼說了 二姐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他們在說二姐不就是在說我 如果我那邊被人欺負 二姐你知道一定會很生氣 到底甚麼事會說到金差 彭春姑娘,沒甚麼事 不過我們有空,隨便聊聊 如果你趁現在去求蓮兒奶奶 把錢拿出來贖回金差 那就沒事了 何必小題大做,把事情鬧得越來越大 彭春姑娘,我… 我怎麼敢去蓮兒奶奶那裡自首 如果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就可以不管 但是我現在聽到,我就要管 二姑娘,三姑娘 你們蓮兒奶奶的病怎麼樣 難道她真的病糊塗了 甚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要我們受這種冤屈 誰敢給姑娘你受 如果有的話就要告訴我 彭姑娘,沒甚麼事 你先坐下,讓我告訴你 姑娘說話怎麼跟你搭嘴 如果你是知禮的 就應該在外面示好 你們不是不知道 這間屋子沒有禮節可說 誰喜歡來就來 都是你們不對 如果再見到他們 就應該趕他們出去 然後告訴夫人才對 第二個比起我受,我可以沒事 但是這個玉樹息虎跟他婆婆 恃著自己是奶媽 又知道二姐的脾氣好 才偷走手信去做賭本 又偽造假帳 整天跟妹妹吵架 二姐脾氣好不出聲 但是我看不過眼 所以我叫你來問一聲 究竟是他們外人不知禮 還是有人叫她這樣做 先來制服二姐 然後再來治我和四妹 姑娘你說這些話 我們二奶奶怎麼擔當得起呢 俗語也有說 物傷其裏,脣亡齒寒 怎麼讓我不怕 但是她是二姑娘的人 姑娘,你認為應該怎麼樣呢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他們有什麼不對 我不會責罰他們 我也不會替他們講情 至於那支金釵 拿回來我就要 如果不拿回來的話 我就不要了 如果娘問起我 我可以隱瞞的 就是他們有福了 如果我隱瞞不了的話 我也沒有辦法 你們也知道我的性格 一向都沒有什麼決斷的 你們喜歡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其實你們何必跟人家結怨呢 偏偏做一些無益而有害的事 我也不陪你們了 金釵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吧 既然這樣 我就不告訴二奶奶了 謝謝平姑娘 平姑娘,你去做你的事 今晚我熟了回來之後 還是你的事好嗎 今晚不拿回來你就不要怪我了 今晚我一定來的 萍兒,她叫你幹什麼 問候二奶奶了 她也有心,還會想念我 想不想也是這樣 二奶奶,你要聽人家勸纔行 那就是 對了,剛才又發生了一件事 有人來告訴我 廚房那個柳二嫂 她的妹妹被老夫人趕出去了 有份賭的,而且是她作主的 二奶奶,你看開一點 我就看開了 所以只要知道就算了 其他什麼我都沒說 如果你能夠這麼做 你的病就很快就好了 我知道了 就任由他們吧 我浪費精神還被人罵 我自己養養病不好 如果痊癒了,病好了 我每件事都得過且過就算了 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又搞這麼多事出來 前幾天跟鴛鴦借你去賭 不知道娘會不會知道 你說什麼 娘叫我過去 她說無論如何都要借點東西回來 當二百兩銀,用來做過節用的 那你怎麼回覆她 我們在哪裡借的 我就說沒有 誰知道她說 你自己使用就有了 我和你商量一下,你就說沒有了 前幾天那一千兩銀 是從哪裡來的 你們大膽得連老夫人的東西 都敢拿出去當 我現在和你商量一下 你就這麼為難 你說,她明明自己有錢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為難她 剛才我去二姑娘那邊 想安慰她幾句 因為她奶媽被老夫人趕出去 她當然不好受 誰知道她娘在 還叫那個小丫鬟來回我 請她自己養病 我這裡不用她侍候 真是好笑 我又不是問候她 我只是探望二姑娘 她們偏偏跟我們過不去 奇怪了 鴛鴦嬰霜來那天 外面沒有人的 她怎麼知道的 又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 對了,那天也沒有其他人 是晚上送東西來的時候 老夫人那邊傻大姐的娘 送衣服來 她在下房坐了一會兒 見到箱子當然會問問 可能是那些丫鬟不知道 趕出去也說不定 萍兒,你出去問問她們 是 那些丫鬟 總是喜歡無事生非 她們又不敢說什麼 你不要冤枉她們 那我先回去了 二奶奶,我問過她們了 她們發誓說 她們從來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就算有人問她們 她們什麼都說不知道 又怎麼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呢 萍兒,這件事你先別管了 先去打發老夫人那件事 她要多少錢 都說了二百兩銀子 寧願我們花少一點 萍兒,你拿我的金首飾去 當作是二百兩銀子 然後拿過去給她 是 不如多拿一點當作是二百兩銀子 我們自己也要花 不用了,我也沒什麼要花的 而且還有什麼可以拿去當二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