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宋朝中葉，北宋仁宗與慶曆名臣的戰火與治世。【千秋一面 | 宋仁宗篇+英宗篇合集】

講起宋仁宗 基本都會談到他私生活中的一些小故事 譬如 仁宗辦公到半夜 突然餓了 想喝羊肉湯 但怕內侍為了奮成上意 而大張旗鼓浪費羊肉 所以就人餓 憋著不說 又譬如散步到一半時 渴了想喝水 卻怕說了後 隨時致人會被認為 服侍皇帝不周而遭到責罵 所以又憋著不說 這類有些暖心 又有些天然呆的小故事 基本成為了宋仁宗的重要組成部分 那麼有些觀點會以此得出結論 皇帝品格這麼好 手底下名臣又那麼多 那麼仁宗朝 一定是個黃金盛世吧 然而對這段歷史 有些瞭解的朋友 或者看過我們之前20多集仁宗篇的小夥伴 應該是不太能認可這個評價的 不管是三榮 對外戰爭 還是民間起義等各方面而言 仁宗朝無論如何是談不上盛世的 於是黃金盛世這四個字 也逐漸把宋仁宗 這位各方面都很中庸的皇帝 逐漸推向了網絡爭論的封建浪口 並愈來愈成二級分化之勢 談到這裡 我想再講一則小故事 或許更能表現出仁宗朝的氣質 話說仁宗朝有一個四川老秀才 因為科考不中 心生怨恨 乾脆寫了一首反詩送予四川長官 所謂把斷劍門 少戰刀 成都別世 以乾坤 差不多就是勸人造反 這真的是送上門的kpi啊 四川長官大喜之下 反手就把老秀才當緩賊抓了起來 寫送經詩 聽從發落 結果等仁宗瞭解情況後 卻雲淡風輕的說 此乃老秀才 急於事患而為之 不足至也 可授以私戶參軍 文字於這事 在封建王朝 歷然敏感 這寫反詩 直接懟到地方長官臉上的史 更是直接把犯人刺身了 也不帶冤枉的 仁宗卻選擇了寬恕 在這方面 他表現出的大度可見一斑 所以很多地方在講述這段故事時 為了表達宋朝言論自由 講到這就結束了 然後掐掉了最終的結局 那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呢 老秀才突然就得了一個官座 應該會很開心吧 並沒有 他的結局是 欺人盜人不應憐 才虐而死 只做了一年官就死了 有人說 老秀才敢於為自己落榜 而且反噬懟政府 說明他心高氣傲 如今被憐憫施捨 心裏過不去也是可能的 但也有人說 仁宗描述老秀才時 用了一個老和一個己字 老秀才很可能是屢試不中 那麼歷經社會魔力和毒打 如今苦盡甘來 又如何會這般脆弱呢 他會不會是被人整死的 當然不管選擇哪個觀點 結局都是一樣的 老秀才死了 他的死來自於社會評價的排斥 老秀才寫反噬給官員這事 固然透著荒謬 而在宋代 公開寫反噬雖然少 但氣質相似的事卻不少 文人吐槽國政 言官吐槽宰相 宰相吐槽皇帝 當時的讀書人 為了引起上位者的重視 用詞往往都是極盡尖銳誇張 很少有所謂莫談國事的機會 然而四川官員 還是把老秀才抓了起來 這代表著宋朝政府的底線 文人可以瞎說話 但得有度 而且對造反這種大事 官員雖然沒有裁定權 卻有扼殺火苗的職責 所以他必須把老秀才抓起來 何況這事 還容易牽連到自己 需要用實際行動來避嫌 而仁宗在瞭解情況後 選擇了寬恕 因為他體諒民情 也擁有最終裁定權 宋代文人敢說話的根源 還是來自於皇帝開創的這種陣風 但是這種陣風 仍然是有侷限的 他能得到一批文人的擁護 但畢竟不能和封建時代的大趨勢相違背 老秀才或許能屢出驚人 也能活下去 但是用這種方式做官 就是破壞了規矩 侵佔了有限的資源 皇帝能原諒他 但社會不能 所以他不久後便死了 他原來被時代給殺死了 文人的直言 皇帝的寬和 這些元素再如何搶眼 但他們始終都繞不開一個東西 封建時代的黑暗底色 而離開了這個基礎點 任何對仁宗與其時代的評價 便都無從談起 主角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的千秋一面 北宋仁宗明成篇大結局 仁宗治河二年 以期公元1055年 北宋明成燕淑去世 享年65歲 燕淑當年提拔范仲淹 繼而開啟清理新政 如今二人 與那些反對黨骨幹 先後離世 彷彿往事隨風而去 帶走了曾經的理想 也帶走了過往的積怨 這是在這種氛圍中 經過龐吉 包振等大臣的推動 朝堂逐漸對清理舊臣們 恢復了劫難 復闢 韓啟 歐陽修 蔡湘等大臣 先後得以回歸朝廷 執掌中樞大權 尹朱 蘇順清等 已故去的清理舊臣 也先後被恢復名譽 得到官職追任 復闢 文彥博二人 共同為相使 朝野上下 暫於良久 宋仁宗亦自己用人得當 而頗為自矜 當外放的龐吉 入過朝廷時 還特地被仁宗拉到御前 詢問對於二相的評價 龐吉則回答 兒臣皆朝廷高選 陛下拔之 其 輔天下王 然後龐吉又針對 仁宗常頻繁更換宰相的做法 給出了建言 他認為既然皇帝 信任兩位大臣的賢能 必要性之艱 任之久 然後才能評判 施政成功與否 若是隻因為人言 而產生猜忌懷疑 既要更換人選 如何能讓政策長久運作呢 當時仁宗的權術手腕 已然成熟 也確實不再需要通過 頻繁更換宰相 來問顧皇權 所以他接受了龐吉的建言 這也為日後的家幼之治 奠定了基礎 公元1056年 宋仁宗改元家幼 這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年號 也是他的執政時期中 普遍被後世評價最高的時代 雖然在歷朝歷代中 都有對家幼之治的在意 但對於這個時代的定性 如今仍然是存在極大爭議的 一方面 因為家幼之治常被日後的舊黨 拿來對新黨施壓 所以多有學者認為 所謂的家幼之治 有相當一部分贊譽 來自於後世的人為塑造 目的是為了否定後來的新法 而自宋夏戰爭開啟後 宋朝深陷財政危機之中 伴隨日趨頻繁的自然災害 龐大的軍費和賑災費用 竟然致使中央財政出現了赤字 自清理新政起 仁宗朝雖然花費了將近20年時間 來解決這個問題 但始終受效甚微 赤字不斷擴大 這個問題直到後來的宋神宗 任由王安石變法時才得以解決 那麼顯而易見 家幼年間的中央財政 是近乎破產的狀態 仁宗在此期間 所嘗試的一切財政改革 全部失敗了 但是從目前可知的史料而言 仁宗朝最危機的時候 仍然是清理年間 不管是從對外戰爭的角度 還是從內部起義兵變數量的角度來說 高峯期都發生在清理年間 這在我們此前的仁宗篇18集中 都有提過 在此便不再贅述了 之後經過清理新政的調整 耗用年間的掙扎過度 到治和年間時 國家不管從外部、內部 還是朝堂環境而言 都是趨於穩定的 雖然中央的財政赤字越來越大 自然災害也是繼續高產四畝豬 但長達十餘年的政局穩定 國內外的大致和平安逸 也是不爭的事實 宋氏學者張邦緯先生 雖然曾針對過度吹捧仁宗朝的問題 寫過一篇名為 《家幼之治,一個較不小的命題》的文章 但同時 他又是對糾正宋朝 雞平雞弱說的最早倡議者 在針對雞平說的問題中 他便曾引用過陳明升先生的觀點 認為大部分宋代記載的語境中 宋朝所謂的中央收入 應該是專指主管財政的三司的收入 而除了三司之外 宋朝中央還另有皇帝管理的內藏庫 這部分錢 一直是作為國家費用金來使用的 而且從來都沒有表現出匱乏的跡象 宋徵宗、仁宗兩朝為了賑災 從內藏庫中撥出費用的次數 多達108次 到了哲宗朝 世衛宰相的蘇哲為財政問題困擾 直到衙中立議員提醒他內藏庫的儲備時 一切問題便馬上迎刃而解 而在《宋代史料》 《文獻通考國用》之中 則記載了宋、仁宗治平二年的 財政收入和支出的細節 如一億一千六百十三萬八千四百零五 初一億兩千零三百四十三萬三千六百七十四 非常初一千一百八十二萬一千兩百七十八 鑒於仁宗治平二年 只於仁宗朝隔了兩年 且殷宗繼位後 一直在折騰認親爹還是認乾爹的相關事宜 也即僕役 所以國家狀態整體應該是和仁宗朝沒什麼區別的 從上面的數字來看 支出比收入高 那麼仍然是妥妥的財務赤字了 但是通考後面還接著一句話 諸路基一億六千零二十九萬兩千零九十三 黎昱明先生認為 這筆錢代表著宋朝地方的財政收入 那麼也就是說 如果把三司 內藏庫和地方財政的總收入加在一塊 那麼仁宗朝國家每年的總收入仍然是遠遠大於支出的 而王安石變法之所以可以在短短的幾年後 便把財政赤字扭虧為盈 也並不是因為宋朝在生產力上有何革命性突破 而是他在全國物資的分配上做了極大的調整 也即把原本屬於地方財政的收入收歸國有 這樣自然而然 中央財政問題便得到了解決 現在在網上有個很神奇的情況 很多人為了徹底否定宋楚的制度 把王安石以前的宋朝制度 定性為畸形吸血 又所謂的一國養一城 而因為王安石自近代以來的改革加定性 把王安石變法的定義 定義成打破吸血路徑的唯一機會 不得不說 這種歷史發明真的讓人一臉問號 從各方面而言 神宗朝以前的稅收都遠不如神宗朝以後 王安石怎麼就成吸血制度的打破者了 當然我也不是說王安石變法纔是真正的所謂 一國養一城 宋朝首都開封城的繁榮 完全是建立在 曹運交通的基礎上的 事實上 當時曹運沿岸的城市 市鎮都是物資充盈 發展迅速的 蘇州 鄭州 揚州 楚州 四州 太州 揚州瓜州鎮 齊州齊口鎮 蘇州碗口鎮等等城市 都隨之日漸興隆 王安石為集中物資而開展的運輸 也加快了物資 在全國各地交通樞紐的流通 即使直到今天 交通依然是一個城市 心生與否的重要因素 王安石的變法 不然讓地方的財政周轉能力下降 然而卻也加強了全國商業貿易的火力 宋朝的一切制度運行 一切變革都是基於現有制度上的調整 當然這段等我們講到王安石變法時再細說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老話 千萬別總把歷史人物 歷史事件都極端化 很少有歷史人物能脫離歷史環境 而被憑空塑造出來 也很少有制度能在被憑空制定出來後 還能長期執行的 關於所謂宋朝制度是否畸形 是否吸全國血的爭論 顯然又是種二極管思維的爛商 時間再回到仁宗朝 嘉佑三年六月 在歸朝三年多後 韓齊升任宰相 與復闢共長鄭氏堂 在同為沁黎舊臣的歐陽修 蔡湘等人的輔佐下 這群好基友再次開啟了曾經的時政藍圖 恩英 闕察 闕延 科舉 牧馬 方田軍稅法 官僚制度 攏兵 攏費等問題 都是他們的施政方向 只是相比起沁黎年間的雷厲風行 如今接一年過半百的他們 施政風格卻是變得穩健保守 這固然導致改革的內容難以完全貫徹 卻又迴避了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其中調整比較成功的 除了上級所說的科舉外 堪稱收益比較顯著的 便是恩英 闕察 和闕延 恩英名額 繼沁黎新政後再次得到縮減 所謂自恃 每歲減入流者 無慮三百元 而在查法上 朝廷取消了偏向國家壟斷的闕察法 而改用允許查明商人 直接交通的通商法 這無疑有利於查的流通和生產 七霞先生即認為 這一調整舉措 適應了客觀發展的要求 而筆之前二者 關於闕延法的改革 則無疑更為成功 這裡我們就不得不再介紹一位 雖然少有人所知 卻影響歷史深遠的能臣 範祥 山西濱州三水人 和大部分的宋朝官員一樣 晉世極弊後 範祥便立地方各州縣為官 積累了大量應對民情 財政利器等方面的行政經驗 但是就像我們給他畫的立繪一樣 這哥們最先為史書矚目的領域 不是內政 而是軍事 人宗朝中期 宋夏戰爭打得如火如荼 鄭喬那時的範祥 已經做到了西北重鎮 鎮容軍的同盤 便很湊巧地碰上了李元浩率軍為臣 作為陝西本地人 範祥不但很好客的 率軍擊退了李元浩 還接著上書 請求朝廷修建了邊境保寨 劉凡堡和定川寨 後來定川寨一戰 李元浩雖然大敗 宋軍可還名所無 卻拼得傷亡慘重 也拿不下定川寨 可見範祥修碉堡的眼光之毒辣 然隨著宋夏戰事的日趨白熱化 範祥意識到戰爭 對北宋國內的經濟 產生了劇烈衝擊 而其中受波及最深的 便是鹽鎮 宋朝建立之初 因為要同時面對國內分裂的割據局面 以及關外寮國的軍事重壓 連年戰事導致財政負擔極大 於是朝廷便繼承了唐代 五代以來的經濟制度 壟斷大量產業 實行關賣 這些產業的貿易和稅收 藉由政府機構 缺貨物進行管理 直到北宋中葉 缺貨物的每年總收入 常常高達數千萬貫 而鹽稅所得 又佔了其中的三分之二 可謂重中之重 在鹽鎮中 最為重要的 則以江淮的海鹽 與河東海池的海鹽 最資國用 海鹽因為產地靠近送下前線 它收入中的相當一部分 往往不用上交朝廷 而是成為了直接 支援前線的戰略物資 這無疑節省了 大量的運輸費用 那麼從朝廷的角度來說 也是如此 不管你賣鹽 換了多少物資 你總歸是要把物資 運到前線的 那麼這些物資 由誰來運呢 還是得朝廷自己來 但是對於封建時代的 管理能力而言 這種組織方式 不但效率低下 而且損耗名利嚴重 顧及到對名利的損耗 宋太宗在宋遼戰爭時 一度調整鹽鎮 對局部地區開放了通商法 以鼓勵商人 自發運輸物資到前線 這就是史書上所說的 入中 所謂入中 便是在商人交付物資後 便可獲得相關收據 拿著它回京城 領取換鹽文券 再以此去鹽地換鹽 最後運到指定的通商區 進行販賣 這基本上就是國家 為了物資調配上的靈活度 主動讓利 允許部分地區的食鹽 私賣了 可惜當時的宋朝 果汁出力 在通商管理上 有很多問題 於是被商人們 鑽空子鑽了個爽 最後一合計 朝廷盡量被坑了 一百多萬貫錢 於是阿門車宗 大怒之下 再次取締商鹽 恢復國家專賣 到了仁宗朝 雖然朝廷在天聖年間 一度再次於鹽鎮上 實施通商法 並實現了盈利 但很快 又因為管理問題 遭到偷襲 導致稅收嚴重損失 畢竟關於錢的事 時間一久 不管是官員還是商人 都是會鑽空子的 朝廷不得不再次收緊政策 讓大量地區 恢復了食鹽關脈 只是在宋夏戰爭 進入白熱化後 前線對於物資的需求 逾日俱增 除了糧草外 其他各種雜物 也需要後方支援 商人向前線 運輸物資有利可圖 不但從組織度 還是積極性上來說 都遠強於 被強征服役的民夫 自然在後勤上 扮演著重要角色 若是商人 可以運輸糧草到前線 則可以直接去京城 兌換金銀和食鹽 但若是運輸的是其他雜物 那隻能換得鹽券 要拿著它 再去駭池 換得駭鹽 這多跑一段路 意味著成本增加 利潤下降 於是很多商人 乾脆買通官吏 用參雜次品的物資 乃至是潮濕腐敗的糧草 錢去入中 然後讓官吏 虛估價格 大量交換食鹽 以作販賣 久而久之 國家財政損失嚴重 前線後勤受到影響 許多士兵被迫逃逸 進而引起 社會治安問題 而因為大量食鹽 被華商貪吏 以非法手段獲得 鹽價也會受到影響 到頭來利潤 全都被那些貪官污吏 和大商人賺取 大部分小商人 也是收入慘淡 乃至瀕臨破產 而西夏那邊的清白鹽 不但味道比駭鹽好 連價格也低得喪心病狂 這更加打擊了駭鹽的銷售 清理四年 範祥在韓啟與田況 兩位清理新黨的推薦下 曾一度參與到陝西鹽政的改革 但馬上因為與上司的矛盾 而被調任 清理八年 範祥被任命為陝西提點刑獄 兼置職駭鹽市 再次捲土重來 他的改革力度可謂大刀闊斧 首先 停止陝西地方的官府專賣 全面開放通商法 第二 雖然實行通商法 但卻不再接受商人 肚中糧草和雜物 商人所上交物資 一律改為食錢 憑食錢交換鹽鈔 以換駭鹽私賣 第三 按每年的需求 定量發行鹽鈔 聯合管理鹽務的機構都言願 隨時調節市場鹽價 並根據鹽價 規定鹽鈔定額 讓其符合市場需求 其四 停止居民勞役 將物資運輸事宜 完全交由商人負責 其五 全面禁止清白鹽私售 其銷售改由政府控制 其六 開放駭鹽對四川的銷售 以增加收入 這樣一來 從商人的角度而言 不用再與前線和京城間來回奔波 帶著錢和物資 去前線領取鹽鈔換鹽後 直接販賣即可 鹽鈔經過限制 穩定了市場上的鹽價 讓商人感到了安心 積極性自然更高 而他們運輸的物資 又都代表著自家手藝 肯定也格外上心 現買現賣 弄虛作假的難度自然也更高 朝廷這邊在改授實錢後 物資管理難度明顯下降 朝廷收益更加容易控制 士兵和百姓 從各種勞役中得到了解放 這些改革條例 除了對貪官奸商有害外 不管從什麼正常人的立場來看 都是於國於民 皆極為有利的 可是現實永遠和爽文不一樣 在天才的計劃 都有一個磨合的過程 鹽政改革是從清理八年開始的 而陝西亥鹽在此前的稅收 分別是清理六年的147萬館 和清理七年的195萬館 結果到了改革一年後的黃佑年間 從黃佑元年直到黃佑二年 兩年合計稅收 只有289萬館 舉鹽官何潭 他和範祥的奏書所言 改革鹽法後的第一年 陝西既虧損一百餘萬館 為了瞭解詳情 任宗派遣包政 是的就是那位包青天 前往前線調查 包政繞了一圈 得出什麼結果呢 他稱過去的鹽法 是先利後害 稱範祥的改革是先害後利 只需過個一兩年 必然收效分後 他請求朝廷 不要為了眼前的銀頭小利 而忽視未來的大計 任宗接受了包政的上演 將範祥身為陝西轉運副使 給予了對鹽政改革全面的支持 果然他們的等待得到了回報 黃佑三年 稅收達到二百二十一萬館 黃佑四年 稅收達到二百十五萬館 而在此前 缺貨物為了支援前線 不知勞役 每年的花費高達五百至六百餘萬館 而在範祥推行關運商賣後 這筆支出便全部沒有了 只是在黃佑五年 範祥因為應對青唐吐蕃的戰時失利 遭到稟官 他走之後 繼任者不分恢復 鹽法就職 又執行不力 導致陝西漢鹽稅入 又下降到了一百七十萬館左右 佳佑三年 曾經支持範祥的韓琦擔任宰相 包正擔任御史中臣 而三思是張芳萍 也非常欣賞範祥 於是在這些大臣的支持下 範祥再次負責派遣相關事宜 他重新廢除舊職 全面推行當年的改革 並且要求獨鹽院 需錢二十萬館 以平衡市場鹽價 鹽稅收入再次增長 兩年後 範祥去世 繼任的薛向 完全認可範祥的改制 由此 鹽法改制 得以長期地持續了下去 就如同範祥這位 被後世拿來與唐代名臣劉燕齊名的 鹽政改革家一般 佳佑年間的許多重要職位 皆是任用得人 歐陽修以漢林學士的身份 先是全職開封府 有身庶民副使 包正任御史中臣 交出與人多年的胡怨 為天章閣代講 再加上宰相復闢 四人被百姓譽為四真 而另一位宰相韓琦 則被譽為少數能折服 歐陽獨奢修的能臣 復闢回鄉丁幽後 他成為了主導朝政的關鍵 不但很好地維持住了 佳佑年間的平穩局面 更在其後的 殷宗、神宗兩朝皇位傳承中 漸有策禮之功 被譽為向三朝立二帝 改嚴之間的範振 先知建元 後又以漢林學士 家誌之高 他與歐陽修、宋齊、曾公亮 王朝的人 一同編撰了《新唐書》 而曾公亮與丁度 又曾受人宗任命 主持編撰了 影響深遠的《五經》總要 宋齊和宋祥這對莊嚴兄弟 當年雖然因 呂夷儉的絕地反擊而被外放 如今皆是先後回歸高位 宋齊和沁黎舊臣蔡湘 先後執掌三司 宋祥與沁黎舊臣田況 也共為疏密使 沁黎舊臣於晉 則留在了嶺南 在平定農之高之後 全面恢復了當地的經濟生產 被譽為鐵面玉使 並曾經幕後 王貢臣 王德用等載之重臣 並導致他們外放的照片 再度刁人眼觀 他的舊名傳奇 將在神宗朝繼續下去 王安石與司馬光 這對日後的宿敵 先後擔任 為天子之筆的職之高 在政治上日漸成熟 經過這麼一批 朝裡朝尉大臣的努力 人宗朝的各方面數據 都回歸到了正常水準 在平穩了邊境戰事後 至嘉佑年間 人宗朝已經能再應對 連年大災的同時 保持人口增長 並讓客戶比例回歸正常 而土地開墾面積 則一度從 真宗朝的五億餘畝 銳減到了 人宗朝的兩億餘畝 在過去的說法中 也常認為 中北宋一朝 也只恢復到四億餘畝 然經過中國科學院 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 中國科學院陸地表層格局 與模擬重點實驗室 和中國科學院大學 於2016年 對北宋耕地面積的再估算 算上引田的數目 宋神宗西寧五年後的 北宋開墾土地面積 超過了七億餘畝 西寧五年 距離人宗朝不足十年 增加的數量 別說翻三倍 翻兩倍都不可能 所以可見 人宗時期的土地數目銳減 主要在於 民間對土地面積的隱匿 而在長期的休養生息之後 經再次清點 國朝的恢復政策 亦是卓有成效 在軍事方面 賈魁、張宇、河濱等 嫡親部將 逐漸升任高位 終可獨當一面 而郭奎、崇鄂等 西軍新銳 也逐漸走向了歷史前臺 他們將繼承 范仲淹的橫山戰略 重啟拓邊之路 人宗為了激勵三軍 而自拔嫡親 雖然嫡親沒有渡過 政治鬥爭的漩渦 但是他留下的身前傳說 足以激勵更多的天下賤兒 人宗朝後期 雖然因為屈野河事件 在與西夏的爭執中 落了下風 但同樣收復了 曾被佔據的芬州城 而西北在多年經營下 藩兵和藩部弓箭手 已然成為了主要的 軍事力量之一 陝西四路藩兵總兵力 達到了十餘萬人 這都成為了日後 英神哲輝四朝 用兵的資本 在過去的視頻中 很多人一直會吐槽說 人宗坐擁這麼多名臣 坐擁宋朝最好的時期 卻不思進取 沒有任何的軍事擴張 而且這個皇帝 耳根子軟 沒有主見 所以才讓大臣們 有了表現的機會 這其實是體現 人宗廢物的一種表現 這種觀點 當然有自己的道理 從我個人的看法而言 宋人宗本身的治國能力 確實談不上有多出色 因為早年的大權旁落 導致他個性上患得患失 制定政策 很少自己拿主見 常常被大臣們牽著鼻子走 而且從宋夏戰爭中 也可以看出 人宗的軍事決策力 也很坑爹 他在一開始 其實是主戰派 並三番四次的 勸說韓起出兵 直到後來所有想法 都被范仲淹懟了回去 才作罷 封建時代 君主世襲制度的侷限 出一個明君 實在是很難得的一件事 當然這種明君 不是純粹指個人素養 這方面 宋人宗其實很優秀 大部分皇帝 接受的教育也很好 宋徽宗在這方面 更是堪稱皇帝中的天花板 但沒人會覺得 宋徽宗是個好皇帝 所以對於好皇帝的要求 我們的緯度應該是更高的 那麼這種明君 大致分為兩種 要麼從底層打拼上來的 讀萬卷書 行萬里路 而且受盡魔力 譬如說明太祖朱元昭 但這種皇帝 大部分是開國郡主 如漢宣帝那種朝代中葉 還能從屌絲變鳳凰的案例 實在太少 第二種呢 直接天賦奇才 譬如漢武帝劉徹 當然也有翻車的 譬如隋煬帝楊廣 但這種明君 乃至所謂的千古一帝 在所有皇帝的比例 纔多少呀 從概率學來講 指望皇帝代代優秀 還不如指望 冰與火之歌的小說 早日完結呢 我們如果只圖消遣 當然也可以只挑 歷史裏爽的內容來看 但歷史的主體 永遠不會是爽文 如何在平靜到枯燥的氛圍中 制定出適合所有人的制度 永遠纔是關鍵 而宋人宗最大的特點 就是自我定位 非常清楚 他在經驗不足的時候 或許會嘗試冒進 但在他充分了解自己的能力後 便會馬上選擇放權 讓真正有能力的人 負責重要崗位 就如同他自己曾經所說的那般 他很少做出決斷 完全是因為顧及自己 作為皇帝的權威 而慎中行事 一旦皇帝開口 便很少有人敢在明著反對 萬一政策有了過失 就很難及時改正 只有讓大臣們得到充分的討論後 纔可以制定出合適的政策 雖然人宗朝那些名臣的敢言直諫 容易讓人產生一種 人宗軟弱的感覺 但事實上 人宗一輩子裡強硬的事也不少 他人民嫡親做疏密使 便是直接把良輔重臣 軟禁在皇宮內 逼他們做出的決斷 而在人宗故去後 神智輝三弟 都在一個境收回下方的權力 恰恰這纔是人性的常態 正因為有人宗的可以忍讓 可以廣開言論 才營造出了大臣們敢於直言的朝堂氛圍 包拯纔敢為上言 而噴宋人宗一臉口水 你別說皇帝了 你有本事在私下裏爭論的時候 噴個老實人一臉口水試試 看看老實人吹不吹你 而任何權力者的自我約束 不是很難得的 更遑論封建時代的統治者 真因為有這麼個皇帝 知道自己的侷限 知道去信任該信任的人 所以范仲淹屢次語出驚人 言得安得始終 一些觀點認為 范仲淹的善終是因為不得罪人 我們仔細閱讀《沁黎新政》的十條內容 這當中明明九條政策涉及政治 除了後農喪 全部是得罪人的 不然引諸石階這些人 是為何被整得這麼慘的 這就是有沒有人宗保護的區別 范仲淹有了人宗的保護 所以才能順利過關 至於為什麼說 人宗的政治理念 受到了後世的大力推崇 雖然他的能力遠不如漢文帝 卻被拿來與漢文帝齊名 畢竟漢文帝這樣的明君少見 宋人宗這樣有自知之明 還有識人眼光的皇帝 也同樣少見 如果人宗是個敢於進取的皇帝 以他此前表現出的軍事決策力 我們很難確保他不會提前來個五六法俠 搭配上那個年頭的頻繁天災 宋人宗的禍國業績 那還不得彼兼廣神呢 對後人而言 古代動輒數十萬 上百萬的傷亡 不過是個數字 而對當時人來說 那可是真真切切 消失在身邊的神靈 很明顯 宋人宗和他任用的這批大臣 並沒有打造出所謂的黃金盛世 但同樣的 因為他們的歷經圖治 也讓原本可能發生的末世災難 消彌於無形 國家的工商業 在這個時期發展迅速 國家的博捐收入達到八百七十多萬匹 老百姓的就業選擇激增 不再只為土地耕種 而限制住生產方式 宋初始 本想繼承唐代的紡飾制度 紡飾制度 即是把住宅區和交易區分隔開來 這種購物方式 有點類似今天的逛百貨商場買東西 在當時 國家為了減少城市管理的難度 白天開放交易區 供老百姓購物 晚上實行宵禁 百姓回歸住宅 不許出門 但是因為工商業和設計文化的發展 宋朝的紡飾 已然容納不了這麼多商店了 越來越多的商鋪開到了街邊 這種現象被稱為清街 指人宗史 朝廷最終選擇了順應時代趨勢 徹底取消了紡飾制度 允許百姓在衙門的管理下迎接開百商店 中國人從此有了在大街小巷 購物集市的生活習慣 很多宋代城市因此發展迅速 人口達到數十萬 乃至上百萬規模 勾欄瓦舍之類的遊藝戲曲文化 在市井間走向火熱 朝廷也乾脆取消了部分城市的宵禁管理 東京孟華路中的孟華二字也自此一時 當事人對於這樣的社會發展 更多遲疑了肯定的態度 所以在人宗去世後 才會塑造出開封市井間 通宵打蛋 燈火通明 而人宗獨處冷清的深宮中 處理政務 卻能遙相而望 與民同樂的故事 當然 宋代各地區的發展 畢竟仍存在著極大的偏差性 大量的鄉村名戶 仍然生活在困苦之中 宋代名戶有田二十畝以下 便認作貧困下戶 而這樣的百姓 仍然佔了全國人口的六七成之多 所以這個時代的風俗文化 固然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但就像我們片頭所言 所謂封建王朝 宋朝的底色永遠是黑色的 司馬光曾在他的《尚書》中演到 四民之中 為農最苦 農夫寒耕熱雲 瞻體吐足 待薪而作 待薪而息 餐復養餐至儉 積麻防萎 履履而積枝 寸寸而成枝 其情即已 宋代一個擁有二十畝 到五十畝左右田地的四等戶 每年所需承擔的稅收 至少在五貫以上 而扣除此項後 最後所能得到的節育錢財 可能只有二十貫左右 更有剩者乃至入不敷出 大部分人最後也只能 勉強溫飽度日 那些美妙的風雅宴集 和他們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所以每分災亂 這批百姓一旦掏空家底 往往只能淪落為難民 悲慘不堪 所以這也是促成 仁宗朝黃鎮急速發展的一個原因 是在仁宗朝家幼以後 用來救助災民的糧倉 以及豬肉成品 廣穢倉 略積可及 千五百萬以上灌食 據範祖渝所言 仁宗於京師 又設立東西福田院 以收養老幼廢籍 至家幼八年十二月 又增至成南北福田 共為四院 每院以三百人為限額 然而一如範祖渝所言 整個京城的老幼廢籍 並不止一千兩百人 而朝廷所能拯救之人 卻始終有限 雖然朝廷對各路的震災力度極強 卻終有偏遠鄉區之人 難以救助 這些問題 導致底層百姓的生活 仍始終脫不開 平衡二字 當然這也是封建時代的常態 這也是為何 宋史學者王增玉先生 向來反對 將封建時代的某個時期 稱為盛世的原因 而在仁宗朝的刑法上 也存在著讓人死眼的記載 即凌遲二字 出現在了仁宗的詔書中 凌遲一行 起於五代 入宋後 為朝廷所布屈 然在仁宗天聖九年 金湖地方有人殺人祭鬼 殺人者之罪名 上報朝廷後 引起了眾怒 畢竟這又是草菅人命 又是傳播邪教 可謂人渣到了極點 當時的掌權者是劉太后 聯繫起劉太后早年出生底層的背景 或許也是 她對殺人祭鬼 深惡痛絕的一個原因 可能是在她的影響下 仁宗下達的詔書中 明言將犯人處以凌遲即刑 自此之後 凌遲被列為國法之刑 這種刑法若被用於 處決劫盜和兵變者身上 這也讓仁宗朝被後世評為 重刑時代 然彼之對待兇惡之人的嚴厲處置 至於那些於災免 無奈落道者 朝廷則多事 從寬處理 仁宗朝名臣有場便曾言 衣食不足 道之原也 民非不畏死也 免無以身 以畏作而待死 不若企圖生異 所以朝廷對待饑民落道者的 處置態度時 不饑民 可鳴而不可饑 可濟而不可殺 常常收編他們如軍隊 或者撿死發陪 再加上宋代判決案件 注重反覆審理 這也讓仁宗時代 在重刑的同時 也被稱為 慎刑時代 宋徽宗時期 蔡經為了支持徽宗 開疆擴土的大業 在貨幣政策上大做文章 因此使朝廷賺得盆滿缽滿 而北宋忠義的武功 也在徽宗時期 達到了巔峯 徽宗享有的軍權 遠高於仁宗 徽宗朝的政策 遠比仁宗朝更進取 但這一切 都是建立在百姓 被嚴酷剖削的基礎上的 而不久後隨之而來的 更是將千萬生靈 推入悲慘深淵的靜康之變 相較之下 仁宗朝雖然在慶歷和治和年間 為了挽救財政危機 一度也鑄造過偷工減料的通勤 然隨之而來的通貨膨脹 與民間私注貨幣之風的興起 卻馬上停止了相關政策的執行 正是因為慶歷以來 為了渡過戰亂和天災的危機 朝廷被迫實行的種種 獨立於民的政策 才讓嘉佑年間的仁宗 和他的執政大臣們 把國策改向了 讓權於地方 讓利於民的方向 三思財政的赤字 既然不是當務之急 那麼恢復民生安定 纔是施政關鍵 這些政策 雖然被後世評價為過於保守 卻也記錄著中國古代商品經濟 在空前高速發展之際 國家在此過程中 對管理方式所表現出的種種艱難摸索 他們雖然沒有成功 但是國家仍回歸到了正向的發展 所以文弱的仁宗朝 完成了平穩過渡 而窮兵黷武的徽宗朝 卻走向了毀滅 嘉佑八年 三月二十九日 宋仁宗趙真病逝 享年五十四歲 他的一生有著太多的求而不得 他想孝順母親 卻終身未與神母相遇 他想珍惜身邊人 他的侄兒張貴妃卻因年早逝 他想兒女幸福 最寵愛的福康公主 卻所嫁非人 他的兒子們跟他出生後接連夭折 他想實施變法 終有泛中煙 但是建立新政 卻在嚴峻的歷史環境中 早早流產 他一力提拔嫡親 想與他結成君臣家化 結果嫡親也折損在了政治鬥爭之中 他想維持中庸 愛護百姓 卻為了應對種種危機 不得不加重說服 在政治和軍事上 他犯下過不少失誤 卻因為容忍和開明 讓國家終於維持住了安定 在私德上 仁宗雖然心地善良 卻也有花心好色的毛病 雖然對待大臣也能持之以理 卻也有不少他派遣宦官 監視朝野內外的記載 當然這本也是封建社會的常態 直至宋仁宗統治的最後階段 他終於可以選擇真正的心中所向 宋史曰 為人君 止於人 仁宗的人並不純粹 但世上也從來沒有完全純粹的東西 這或許也是為何 過多的吹捧 反而這個更適合做背景版的皇帝 被拱向了爭議的漩渦之中吧 在他去世之後 北宋王朝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直到這一期為止 北宋仁宗名稱篇的內容 便全部結束了 相信很多從北宋真宗劉娥篇 一路過來的朋友 可以感覺到我們文案風格的一些變化 在寫真宗朝時 我因為明白互聯網是個更適合消遣的地方 所以真宗劉娥篇的文案 相較於傳播知識 更多的還是往通俗易懂的娛樂化方向上靠的 對於政治制度的部分 講的比較少 但後來發現 互聯網上關於宋朝的誤會真的很多 所以講仁宗朝時 我們視頻的內容 選擇了有點違反自媒體風格的文案形式 解釋了不少宋代的內政制度 文化風俗 像這些枯燥的東西 很容易吃力不討好 但很高興 仍然有許多朋友 願意陪我們一路走了下來 當然對於仁宗朝 我們還有一個小遺憾 就是沒來得及 把黃河治理相關的內容收錄進去 網上定義的三億回合 確實是在仁宗朝開始的 也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但這之中的前因後果 又與現在網上的那些極端化論點 相去甚遠 為了完全理清 宋代黃河治理的相關內容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消化最新出版的那些研究論著 應該會放在折宗朝後 聯繫起後面的幾次議和 以及整個北宋時 黃河治理的相關話題 再來製作視頻 但好在我們團隊的美術和後期 實力值得信賴 再加上變身器 哦不 玉如姐姐甜美純真的翻外篇助全 這也讓我們的視頻 可以能夠在傳播相對枯燥知識的同時 保持住一定的播放量 在此還要再感謝那些 義務為我們的人物配音 為我們的地圖作畫 始終支持我們視頻的朋友 是你們的陪伴與相助 給了我們團隊堅持下來的理由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 我們會進入一個調整時期 做一些小翻外 在暑假前後 我們會正式進入 北宋英神哲輝思潮 敬請期待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