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宗02 || 只能管親爹叫伯父？濮議之爭到底爭得是權力還是臉面？宋代變法集權之路自此開啟。【千秋一面|宋英宗】

宋代的璞衣之爭和明代的大禮衣之爭 有點類似於刀塔和英雄聯盟的關係 北宋殷宗和明世宗嘉靖帝初登皇位時都根基淺薄 卻都試圖通過關於怎麼稱呼親爹方面的理智問題 激化了士大夫之間的矛盾 進而憑此收回皇權 以支持他們的未來施政藍圖 如果再聯繫起宋殷宗繼位時 北宋三司部分就獲得中央財政收入 那兩位皇帝可能就更像了 以我們現代人的價值觀 這種理智爭論又無聊又浪費國家行政資源 但如果我們能試著帶入古人的視角 那麼每一次理智改革 事實上都會關聯到天下秩序的塑造與穩定 就好比歷朝歷代皇帝都愛造祥瑞 現代人看著無聊 但古代老百姓就信這個 離了祥瑞 國家長期管理的成本反而會更高 當然 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修仙的原因 比起嘉靖皇帝四十多年的在位時間 執政時間不足四年的宋殷宗 可謂妥妥的中道奔俗了 可不管是宋代的溥儀 還是明代的大禮儀 最後引起的歷史變革都是非常劇烈的 它不單單只是侷限在思想層面 更是蔓延到了國家政治 經濟乃至軍事方面 嘉靖朝之後留下了 以張居正為代表的龍灣大改革 而殷宗朝的遺產 便是以王安石變法為代表的 神哲徽三朝新政 咱們的王金公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主角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經過繼位後一年多的推波助瀾 宋殷宗終於讓以韓啟為首的 中壽大臣們做出表態 強行逼迫曹太后撤連還政 退居幕後 宋殷宗感念韓啟恩德 除其為尚書又譜業 從當年下半年間 韓啟再次連上吳表 自請霸相的情況來看 韓啟應該是真的想要退休了 可是殷宗當時處定大使 自然不能放他離開 韓啟明白殷宗的意思 於是在曹太后撤連還政後不久 即治平元年五月 便首唱提議 希望朝廷重新制定對殷宗身父 蒲王趙允讓的尊號及相關典禮 此即為蒲裔之爭的開端 不同於五代這種 每十年換個皇帝的年代 我們國家每每到太平時節 便會逐漸對統治者 形成極高的要求 早在戰國時的荀子中 即名言 治邑治修 德行治厚 治律治民 是天子之所以取天下也 作為天子 不但要胸有大志 睿智賢明 還需要高尚的德行 才能譽及天下 宋朝又向來以孝治國 那麼殷宗的孝行 自然便成為了他 作為天子德行中 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然而殷宗作為一個 從小宗過濟到大宗的皇帝 怎麼安排他對身父和養父的名譽問題 自然便成為了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萬一沒處理好這事 便會對代表國家秩序的天下禮制 形成衝擊 所謂上樑不振下樑歪 進而重回五代的禮崩樂壞 殷宗反改養父仁宗 進而身負僕王 韓齊也是知道這個事的 但如果過於尊崇僕王 那麼從禮教的角度而言 也是對人宗的不肖 該怎麼調和其中的矛盾 這便是韓齊需要面對的難題 所以他一邊自請霸相 一邊又手唱僕譯 心情複雜的 再次承擔起了這份重擔 而殷宗的回答是什麼 他很機智的來了個以退為進 他認為人宗當時去世尚不足兩年整 也即大祥未過 只有等到大祥之後 才能商議此時 宋殷宗一方面認可了 對身負尚尊號的提議 一方面又表達了對養父仁宗的孝心 順帶接著留任韓齊做擋劍牌 簡直美滋滋 一波微操穩住大局後 接著該事如出獠牙了 御史忠臣王綢 曾述讀明確表態 支持殷宗親政 置評元年十二月 殷宗便想將王綢 朝前為書密副使 擴充語意 不想此舉卻遭到了 負責書寫詔書的直直告 乾公府的反對 殷宗憐恨一身 直接將乾公府 貶官出京 如此舉動 大反人宗朝陣風 不斷有大臣激烈抗議 殷宗卻毫不在意 他還將替乾公府說情的祖吾澤 是的 就是那個在墨跡段子裡 靠吹逼 政退敵親的官員 罰了工資 而至於那些 沒在殷宗親政問題上 明確表態的大臣 殷宗也開始了打壓 三司使蔡湘 是清理變法以來的名臣 可謂政績顯赫 名望卓著 卻不想因為戰隊問題 遭到了殷宗的猜忌 治平二年二月 面對滿朝流言蜚語 蔡湘無奈之下 只得自請外放 宋殷宗當即允准 按照常例 對於這種請求 皇帝都會拒絕數次後 再行允准 殷宗答應的那麼乾脆 態度顯而易見 韓啟和歐陽修等清理舊臣 聯盟勸阻 卻為時已晚 當蔡湘回想起 同為清理舊臣的於晉時 不禁感慨萬分 於晉早在治平元年六月 便已去世在了 回京的路上 如今 摯友離世之下 又試圖受挫 這終於讓蔡湘 心灰意冷 她在為於晉 寫完慕之名的兩年後 也即鬱鬱而終 享年五十六歲 作為清理舊臣們的領袖 韓啟看著舊友們 一一離去 不知是何感想 然在不久後 這連番變局 驚蕩揚起的水花 也將波及至 他自己的身上 昔日復闢為首相時 沒有大事 常會找擔任書密使的韓啟 事先上議 如今二人位置對調 韓啟卻常常瞞著自己 獨斷行事 縱然是逼迫曹太后 撤聯還政這樣的大事 韓啟也沒有事先告知復闢 或許從韓啟的角度來說 行大事 須極度謹慎 萬一行事不成 告訴復闢 反而會連累摯友 何況復闢進攻曹太后 殷宗與曹太后決裂時 他有丁憂在家 很多事的內幕未必知曉 輕易告知計劃 難說會出現什麼變數 然從復闢的角度而言 韓復二人的關係 天下共知 何況逼迫太后還政之事 動靜極大 萬一失敗 就算韓啟獨自擔當 他復闢也是撇不清關係的 在同時代的司馬光 和邵伯溫的筆記中 甚至說復闢直言 韓啟是要置自己於 族滅之地 何況如此對待人宗的遺孀 復闢實在無法理解 韓啟為何這麼選擇 心灰意冷的他 還是長期告病在家 並堅決推辭掉了 殷宗的一切燭身與分賞 終於在治平二年7月5日 經過連上二十多道 自前萬方的奏書後 復闢終於得以除叛河陽君 韓啟始終想要 修復二人間的關係 每逢復闢生辰 韓啟不論演進 都會送上賀詞與賀禮 然復闢卻進階不離 直至韓啟去世 復闢也再未有任何表態 范仲淹曾對杜衍說 天下始終不變者 仲淹唯敢保 韓復二宮而已 如今滄海桑田 范仲淹早已遠去 而留下的韓復二宮 卻自此形同陌路 兩宮與兩府間 生起的這許多波瀾 讓作為官場晚輩的司馬光 感到了深深的擔憂 其實早在殷宗與曹太后不和時 身為建官的司馬光 便屢上奏書 試圖調和兩宮關係 太監中如王朝 呂會等大臣 也和司馬光站在同一戰線 殷宗做過分了 則歸政殷宗 曹太后撤廉還政後 不願歸還玉璽 閻官們則連上奏表 使得曹老太太終於讓出福寶 最終兩宮間的矛盾 以人宗朝大太監 人手中承擔責任 遭到外放而告一段落 國朝又一場危機 消滅於無形 殷宗雖然得以重掌玉璽 再不用通過曹太后蓋印 才能頒發詔命 但期間太監所蘊藏的能量 也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 太監的監督之權 這是人宗朝所遺留下來的最大影響 雖然宋帝出設太監 是為了制衡朝野 議論相較 但在人宗朝 共治氛圍的滋養下 太監的作用早已蛻變為 能同時監督項權 乃至皇權的存在 而百事不諱的人宗 也正是憑此建制 才讓宋朝度過了 頻繁天災與戰亂的共同壓迫 表面上看 人宗一朝的工業 遠談不上盛世 但這種於內宗 實實在在挽救了末世危機的執政理念 卻足堪朝中百官視之為信仰 這種信仰 被殷宗看在眼裡 竟然讓人宗那弱不禁風的背影 變得高大而難以逾越 治平二年四月 人宗大祥已過 宰相韓祁再次上演 要求禮官以及代之以上大臣 討論關於尊崇蒲安翊王典禮的問題 以王貴為首的漢陵學士 與以範正為首的太常禮院 都感到這事實在是個燙手山芋 他們明白皇帝想要尊崇身父蒲王的意思 但這麼做 勢必引起天下公論的反感 兩邊都不好得罪 關鍵時刻 還是司馬光最剛 直接大筆一揮 在諸公面前 明確書下意思 所謂殷宗的皇位法統 皆來自人宗的認可 所謂殷宗的父親 只能是人宗 而蒲王雖然待遇了殷宗 但是蒲王屬於小宗 若是尊其為父 則皇帝就變成了有兩個父親 所謂天無二日 尊無二上 皇帝如果認兩個爹 這不但違反禮制 而且更有把皇室小宗跟大宗合併的嫌疑 這樣一來 必將禮本越壞 動搖秩序 所以司馬光建議 基於禮儀的需要 殷宗對待蒲王的稱呼 應該是 皇蒲 看到司馬札綱這麼給禮 就算向來以崇碧著稱的王貴 也受到感染 毅然踏前一步 然後拿起札綱公的文章 與臺建官員的共同想法 上交朝廷 司馬札綱很榮幸的由此超進化成司馬鼎綱 大臣們這樣的回答 殷宗肯定是不滿意了 中樞執政們也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必須親自下場了 韓啟和歐陽修認為 雖然司馬光所講的禮 代表著天下秩序 但禮的根本 乃是來自於 情 如果皇帝連孝順親生父母 這樣的人情 都做不到 又如何奢談禮制 所以他們的觀點是 應該稱呼蒲王為 皇考 考 既對於王父的尊稱 這既代表著蒲王一世的地位 將會極大提升 中樞講的有道理嗎 當然是有的 但臺建們看在眼裡 這畫面實在太像 宰制們為了跪舔新君 而破壞禮制了 再加上殷宗繼位以來的那些權謀黑手 大家惱羞成怒 直接演變成了 臺建與中樞之間的全面論戰 殷宗不料下面反應這麼大 頓時慌了手腳 而曹太后那邊 也瞄準時機 快遞了份手書到宰相那邊 指責韓啟搞事 提出的皇考 稱呼極為不當 這堪比瞌睡了送合金彈頭 臺建們有了曹太后的背書 戰意更加旺盛 殷宗和宰制們 有些頂不住 大亥之下 也只得暫且退兵 下詔全罷一提 但玉石履繪 繼續不依不饒 他直言義理這樣關乎天下秩序的大使 怎麼能說罷役就罷役 老子剛起來信頭 就算是皇帝也不準退出 甲安 司馬光 呂大房 範淳人的閻官 看到隊友這麼給力 紛紛又跟著一起衝塔 中樞宰制直接被定義成了 豺狼奸邪 參政歐陽修 作為皇考派的最強戰鬥力 當年就是靠做閻官噴宰相呂一減 起的家 不想事過境遷 現在輪到他被閻官 噴成小人了 徒子徒孫造反 嘴炮王者歐陽修能忍 盛怒之下 歐陽修連上奏書 回噴太監 鑒於當時皇考派 除了中樞幾位不太擅長吵架大老外 其餘隊友 大多官微言輕 皇考派鎖上奏書 最後也只有歐陽修一人的流傳下來 所以歐陽修幾乎是以一人之力 對抗整個天下公論 如果只是為了跪舔皇帝 以歐陽修的脾氣 又何必要做到這一步呢 事實上 歐陽修對待理智 一直有著自己獨到的看法 譬如他編新五代史時 看到前人因為後梁篡唐 而在五代中都把後梁派出在正統之外 並覺得不妥 歐陽修認為 五代幾個亂世王朝 半斤八兩 本質都是你篡我 我滅你 幹嘛只讓後梁受賞 他又認為歷代王朝 只要在德與公中站了一項 或者達到了一定標準 即可被承認帝位 於是大筆一揮 把後梁也算作了正統 那麼以此類推 嬴宗雖然在功上有所欠缺 但是在德上卻向來被譽為功儉 再加上其直系曾祖父 亦是太宗皇帝 兩相疊加 如何不能將家族納入正統 尊蒲王為皇考 不得不說 這歐陽修能寬容蘇世 在科舉考試時 發明典故 那是真的有原因的 這上面一通對於禮儀制度的解讀發明 堪比宋儒 六經助我的實力代言 從我們後世的角度而言 歐陽修的這套論點 確實能夠解決 亂世中一大堆 為統一王朝的法統傳承問題 是有其歷史意義的 但若放在殷宗朝 當時注重精義解讀 推崇我助六經的儒生 仍是主流 歐陽修這明顯帶著 政治立場的禮制發明 實在浪過了頭 事實上 在整場僕役之爭中 就連他的弟子蘇氏 也是站在了歐陽修的對立面之上 果然就算放在典故發明界 歐陽修的這一票 也是玩得太大了 正巧治平二年八月 開封城 又有天降大雨 從而引發水災 於是閻官們再次發動老義門 借題發揮 這只是因為堅誠當道 才水不潤下 當年範振用水不潤下 來勸諫人宗 立殷宗做太子 現在又被大臣 拿來勸殷宗 不要尊親爹做皇考 真是莫名的諷刺 而至於天災 過去的王增 張世勳 陳之中 狄青等宰職 都曾因天災問題 而被彈劾外放 狄青當年 上要歐陽修上書保全他 如今輪到歐陽修被天譴起誓了 滿朝可再沒人說 外放他是保全他 而是一片倒的 罵他做奸臣 相較之下 韓啟則比歐陽修 佛系的多 作為首批僕役的宰相 他本來應該是 被罵得最慘的那個 但老韓心態好 不管被怎麼罵 都能坦然受之 既不回罵 也不用詮釋壓人 就連上朝時 跟閻官們迎面碰上 也是如壓隨和 看不出一點怒色 久而久之 閻官們覺得罵他沒意思 就更多把矛頭轉移到了 歐陽修那邊 不得不說 雖然仁宗朝和殷宗朝的士大夫們 常常鬥到多腦子都噴出來 但總的來說 還是有底線的 前任宰相呂一減 當年被范仲淹 歐陽修的人罵小人 雖然會用外放貶官這種手段 打壓政敵 但從不置人於死地 如果皇帝有心保護 有些外放調任 還會變成帶薪度假 等到國家危難 老呂也會再次推薦 范仲淹等人出山 如今韓齊執政 則比呂一減更加大度 別說外放政敵 連回罵都沒有 他雖然有著力求 最高皇權 平穩過渡的堅定立場 但同樣也認可 臺建官員們的理念 畢竟這也是他 與仁宗當年 共同守護的理念 只是在這鋪天蓋地的彈劾中 終於還是有一個人的奏書 動搖了韓齊的心境 范仲淹之子範淳仁 也參與到了彈劾之中 韓齊得聞後 縱使傳聞如他 也不由得發出感嘆 而在殷宗這邊 情況也沒比宰相們好多少 當年為他提拔的王烈 蔡炕等前地舊臣 竟然也在溥儀中跳反 站在了黃渤派的那邊 殷宗可沒韓齊的好脾氣 這兩位背叛者 不久後便被罷免外奉 但是身邊人反水 仍然對羽翼未豐的殷宗打擊極大 再加這滿朝大政的敵對情緒 殷宗面對這仁宗朝留下的遺產 只覺得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那麼他還有什麼辦法逆轉乾坤呢 劇情果然又來了反轉 置評三年正月二十一日 原本應該是作為黃渤派 堅實後盾的曹太后 突然再次下發手書 臣允許殷宗稱呼蒲王為黃渤 並且還要尊蒲王為蒲安一皇 第二日 殷宗便效率很高的下詔 謹遵太后訓示 從此稱蒲王為黃渤 但仍然不敢尊其為皇 算是對群臣的抗議 表達了部分的妥協 以此結果來看 殷宗與忠叔獲得了勝利 但這件事實在太離譜 向來敵對殷宗的曹太后 緣何會在優勢局中突然改變立場 改為支持黃渤一派 歷來史家都覺得當中藏著貓膩 南宋理學家朱熹 既在《三朝名臣言信錄》中 記錄了內臣高居簡 趁著曹太后酒醉 而騙她在事先擬好的手書上壓字 進而假借其名義 支持黃渤一派的故事 而在呂會探核韓啟的奏書中 也確有言明 韓啟祕密結交高居簡蘇力社的內臣 算計曹太后之事 兩相聯繫之下 宋殷宗與忠叔安排內臣 暗中操作之事 便顯得極有可能 看出其中蹊蹺的呂會 呂大房 範春人三人 只覺奸臣當道 朝綱崩壞 乾脆直接居家戴罪 他們言明 如果朝廷不將忠叔大臣緊接罷免 那麼就請求此官 從此再不上朝 這一下 矛盾終於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雖然史書中記載了 殷宗三番四次 出言挽留袒戒官員的記載 然最後結果 仍是殷宗選擇了忠叔 將呂會 呂大房 範春人三位閻官 罷免外放 而在他們離去之後 蔣志祺等黃考派官員 被選為閻官 殷宗的政治根基 進一步深入臺見 韓偉作為書寫詔書的職之高 與呂會政見相近 忠叔便乾脆繞開他 下達詔命 韓偉盛怒之下 與司馬光同請外放 而傅瑤玉 呂公祝 趙鼎 趙瞻 這些剛出使契丹 歸來的大臣 既得呂會等人落難 竟然也自求 一同貶出外放 當年呂一減貶出范仲淹 與歐陽修 仗義的尹朱 便上書請求 同甘共苦 如今歐陽修 又將這相似的畫面 看在眼裏 不知適何感想 終於 殷宗還是將除了司馬光以外的 其餘眾人 全部外放出場 黃考派 算是再次獲得了 階段性勝利 在殷宗看來 經此一役 臺見遭到清洗 宰相們受此非議 危亡大損 這對於殷宗的皇權回收 皆是極為有利的事 然而也正因如此 人宗留下的皇權 相權 建權 相互監督治下的權力結構 遭到了破壞 雖然人宗朝的這種共治氛圍 本來就極為脆弱 但殷宗的溥儀之爭 無疑加快了這種氛圍的崩壞 而之後宋神宗 從任用王安氏變法 直至後來的元風改制 加強皇權 無疑也是採用了 相似的套路 那麼宋殷宗 算不算溥儀之爭中 最大的贏家呢 可能也未必 在整場鬥爭中 還有一位沒有官身的儒者 也上述了自己 關於溥王一世的看法 此即為 若學的開創者 陳儀 陳儀認為 不管是司馬光提出的禮 還是歐陽修提出的情 都是非常重要的 然處理溥儀之爭 絕不能二極管 只有將兩者兼顧 一起統射於天理之下 才能在滿足殷宗 四人孝心的同時 又不損害天下法統 陳儀給出的具體建議是 仍然稱溥王為皇伯 但加其尊號為溥國太王 這種符合情理的折衷方案 雖一度將殷宗說動 奈何當時朝野內外 早炒成了一鍋粥 皇伯和皇考派 雙方最終 都沒有支持陳儀的奏書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 在百年之後 繼承若學一波的朱熹 同樣認可陳儀至於溥儀的看法 隨著陳主理學 在後世的發展和影響 陳儀的建議 纔是最終被普遍認可的 理智之一 直到明代的大理一史 內閣首輔楊廷和等 仍會援引陳儀的先例 以作論據 事實上 歐陽修的《六經注我》 雖然顯得過於奔放 但自宋學開創者之一的胡元 提出明體達用的思想之後 有相當數量宋儒 對於古代經典的解讀 確實愈發趨於 實用化 主觀化 乃至個性化 司馬光的碩學 王安石的新學 蘇氏的蜀學 張載的官學 還有陳儀陳浩兄弟的弱學 皆在此種氛圍中誕生 學界認為 北宋中葉由此奔發的思想碰撞之活躍 絕不下於春秋戰國時的百家爭鳴 至徽宗朝時 明儒陳冠即將此概括為 擊鼓之學 時間再回到殷宗這邊 收拾完了臺劍後 他的軍權愈發強大 以至於殷宗對載職們也伸出了 一絲輕視之心 這位皇帝終於要開始自己的作為了 他一方面對司馬光編寫的《自治通鑒》 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另一方面 也開始積極尋求變法強國之道 然而老天爺給他的時間 已經不多了 只在一年後 他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而同時同刻 西邊的黨鄉人也再次不安分起來 西夏一宗力量作 正準備調遣大軍 與宋朝全面開戰 那麼西夏為何要再次攻打宋朝呢 面對著種種危機 宋朝又將如何應對呢 而那位被天下矚目的王安石 此時又正在何處呢 老王同志仍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