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貞觀之治：大唐帝國的黃金時代 p8 - 天可汗

大家好 我是隨堂學藥物主 衛冥湖的小李 在《貞觀之志》第七集 沙盤為大家講述了禮敬禮祭滅東突厥之戰 盛行協力後 唐太宗在長安順天門舉行盛大的獻佛儀式 他沒有殺掉協力 而是命太僕寺好好接待 此舉為太宗獲得了人性 肆虞軍長來到長安為太宗上尊號天克汗 在遊牧民族中 天是極高的信仰 《漢書匈奴傳》說 禪語齊國稱之曰稱黎孤圖禪語 稱黎在匈奴人那裡是天的意思 孤圖是兒子的意思 所以匈奴的禪語就相當於中原的天子 用於指代最高統治者 突厥的沙布略克汗 全稱為從天生大突厥 天下賢聖天子 伊麗聚盧社莫合史波羅克汗 也是在開頭表明自己是天聖的 但不論是匈奴的禪語還是突厥的沙布略 都只是說自己是天的兒子 到了唐太宗這裡 好傢伙直接就是天本體了 天克汗嘛 從中也可以看出 唐滅東突厥對肆虞的震懾心理有多麼巨大 要知道僅僅在四年前 唐朝還是被迫簽訂城下之盟的那一方 而協力則輕率十萬鐵騎 硬馬未遂 那種不波生機 萬無警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三四年後 定向靜止於一變 而成為東突厥的葬身之地 如何能不令人震驚 不過對於天克汗的名號 有一些人表示根本不稀奇 突厥和回合後來也有天克汗 只不過中原王朝好面子 把它翻譯成登麗克汗 登麗克汗 他們還會刻骨說 突厥語的天就是Tengri 騰格里嘛 對此我想說 首先唐太宗是第一位天克汗 這個意義是不一樣的 在太宗以前沒有天克汗這個叫法 是太宗用他的武力 將懷柔打出來的天克汗的名號 後突厥那個登麗克汗 不瞭解的還以為多厲害呢 但其實是個亡國之君 就這也配叫天克汗嗎 其次 唐太宗的天克汗一直繼承了下去 玄宗時期 周邊的少數民族 仍然認唐朝皇帝為天克汗 後突厥那個天克汗有多少人認 回合的天克汗繼承下去了嗎 因此不論是從深度和長度 唐朝的天克汗 都絕不是突厥和回合可以來碰瓷的 大家不可聽了一些網絡的營銷號 就妄自菲薄 唐代的萬國來朝似於月幅 不是那些營銷號能夠想像 說回協力克汗 他在長安的日子過得並不開心 畢竟從突厥克汗變成了俘虜 是個人都沒法接受 貞觀六年 唐太宗見協力整日悶悶不樂 提出讓他去國州做刺史 理由是國州有很多張鹿 可以像在草原一樣 經常打獵 開心一下 但是協力拒絕了 太宗雖讓他做了右衛大將軍 賜給他很多田宅 貞觀七年 冬十二月 唐太宗在漢代長安城的衛陽宮 知久款待馮治代和協力 這個馮治代是馮昂的兒子 屬於南越 協力是前突厥的克汗 屬於北狄 他們倆一南一北 隔著上千公里 但此時卻同時出現在大唐的首都 並且都是作為臣屬 太上皇李淵點名要協力跳舞 同時令馮治代朗誦詩歌 兩人只能照辦 李淵見協力跳舞 哈哈大笑說 胡躍一家 自古未有也 太宗捧起酒杯對太上皇說 兒子我能平定突厥 都是有賴父親您的頓頓教誨 當年漢高祖劉邦曾經在此地至久 他妄自尊大 是兒子我不能效仿的 太宗說完這番話 底下人皆呼萬歲 這段史料雖短 但是信心密度卻出奇的高 首先是誕生了一個名場面 協力跳舞 有些好事的網友甚至為他起了個外號 叫長安舞王 如果站在協力的角度想 這件事其實是非常屈辱的 但站在李淵的角度 那就十分過癮了 畢竟當年自己做皇帝的時候 可沒少被協力欺負 甚至一度嚇得想要遷都 現在協力被捉到長安 可不得找個機會好好羞辱他一番 太宗對協力相對來說較為友好 當眾羞辱他的是 太宗做不出來 不過也不反對 畢竟味水之盟的心結 可伴隨了太宗好幾年 協力本人在跳完這支舞後不久便死了 太宗追封其為龜翼王 為其上侍號 荒 並按照突厥習俗採取火葬 曾經叱吒大漠的協力可汗 就此走完了他的一生 然後來看唐太宗對李淵說的那番話 表面上看 太宗是在誇李淵 但實際上是在損他 這裡就要說到劉邦在魏陽宮的那次宴會了 漢高祖九年 魏元前198年 劉邦在魏陽宮宴請沛縣的父老鄉親 劉邦小時候 他老爹並不喜歡他 因為劉邦不愛勞動 遊手好閒 現在劉邦到了皇帝了 那自然得去老爹面前顯擺下 只見劉邦捧著酒杯 到他父親面前說 我年輕的時候 老爹你不喜歡我 認為我是個無賴混混 不如二哥力氣大 能幹能活 現在您再看看 我和二哥比誰的工業更大 唐太宗表面上是在批評劉邦小人得志 當了皇帝還不忘記給老爹擺了眼子 但更深一步的想 太宗這不也是在把李淵比作劉邦的父親嗎 劉邦小時候不受他老爹喜歡 太宗為秦王的時候 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是自己動作快 到時候李建成登基 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因此太宗的這番話 多少透露些酸溜溜的味兒 他彷彿是在和李淵說 老爹啊 你不是不想讓我做太子嗎 看看我現在幹的成績 你覺得我這個皇帝當得可還行 其實早在突釐來祥的時候 太宗便感慨說 當年太上皇向突厥稱臣 正是痛心疾首 現在突釐來祥 多少應該可以洗刷從前的恥辱吧 仔細品品 這裡面是不是有點埋他老爹的味道 關於李淵向突厥稱臣 史料中多有避諱 這裡太宗屬於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李淵聽聞協力被申請 亦十分震驚 他說 當年漢高祖在白登山被圍 報死也沒能報仇 現在我兒消滅突厥 看來我真是託付得人呀 我尋思李世民不是自己孤注一擲 發動政變才當上太子的嗎 又不是你主動封他的 不管了 反正李淵就是很開心 他在靈陽閣治酒 招來太宗諸王 宮裡的各妃嬪和王公大臣 李淵當晚估計是喝嗨了 他親自彈起琵琶 然後太宗很配合的翩翩起舞 大臣們也紛紛舉酒慶祝 那一晚我相信李淵的內心是複雜的 經過武德朝的血雨腥風 大唐誕生了一個偉大的帝王 但是李淵卻永遠地失去了兩個兒子 我們曾經說過 李淵這個人對親近之人是十分友好的 沒有原則的好 這大概和他幼年喪父的經歷有關 如果李淵不是皇帝 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好父親 但他的悲哀正在於 無法兼顧父親和皇帝的角色 說完老李家這件事 我們把視線移回到朝堂上 大破突厥 唐太宗對有功之人一一加以封賞 如李稷被封為賓州大都督府長使 貞觀十一年封為英國公 有的小夥伴可能覺得 李稷這麼大功勞 怎麼才封個長使 這關兒不小 畢竟賓州大都督 可是日後的唐高宗李稷啊 而且李稷只是堯領 日常管事的仍然是李稷 李高宗被封為刑部尚書 張公瑾封鄒國公 蘇利芳封左武侯中郎將 徐萬徹封統軍 李稷升任尚書右鋪業 位居宰府 原先的尚書右鋪業是杜如晦 但是杜如晦此時因病去世 所以太宗把李稷提了上來 補了這個空 不過李稷在宰相的位置上 卻極少發表意見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功勞太大 所謂樹大招風 所以謹慎一些不是壞事 比如剛破突厥那會兒 蕭羽就彈劾李稷 說他縱兵搶掠 竟然不給朝廷留點戰利品 太宗沒有表態 過了陣子 唐太宗跟李稷說 當年隋朝的十萬歲大破打頭可海 隋文帝不加以賞賜 反而還把十萬歲打死了 朕不會像隋文帝那樣的 你縱兵搶掠這個事兒 朕就不追究了 你的功勞 朕也會命人給你記上 又過了陣子 唐太宗又和李稷說 小李啊 前陣子有人說你壞話 朕可沒有被他蠱惑 你也不要把這個事放心上 當上尚書又譜業後 李稷沉默寡言 眉宇實在參意 尋尋然似不能言 戰場上雷厲風行的將軍 到了朝堂上 卻像不會說話一樣 不得不說 李稷把他的謹慎細微 帶到了生活之中 貞觀八年 公元六百三十四年 李稷以足跡為由 請求辭官退休 太宗對陳文本說 自古以來 身居高位 享受榮華富貴的人 很少有能知足的 李稷能食大體 振興盛會 於是下詔受李稷特敬 讓他在家裡養天年 唐太宗命李稷 每三兩日 至門下中樞平長正室 這便是日後 同中樞門下平章室 官名的由來 到了唐代中期 沒有這個同平章室的頭銜 哪怕你是尚書左右鋪頁 你也不是宰相 貞觀九年 公元六百三十五年 太宗欲終屠於魂 他左看右看 感覺還是得讓李稷待命 可是李稷此時富賢在家 太宗遂跟身邊人說 哎呀 屠於魂那邊 要是能讓李稷為帥 該有多好呀 李稷聽聞此事 立馬腰也不疼了 腿也不酸了 一個箭步跑到房玄陵面前說 我老是老了點 但是做個屠於魂還是輕輕鬆鬆的 至於那個足吉嘛 這兩天突然好了 沒事了 太宗大喜 雖讓李稷掛帥 出征屠於魂 那麼李稷是怎麼滅屠於魂的呢 我們過兩集再細說 李稷如此的小心謹慎 以至於讓一些人認為 他在滅東突厥之戰中 是故意放任手下搶掠的 目的在於自污自保 對此大家怎麼看呢 歡迎大家在彈幕和評論區討論 說完朝廷內的論功行賞 再來說說草原部落的安置 協力也是被擒住了 但是東突厥部落裡 還有幾十萬人等待安置 對這個事兒 大唐的朝堂爆發了一場 極為激烈的爭吵 總體來說分為兩派 一派以魏忠為首 主張非我族內其心必異 堅決反對把突厥部落 安置在黃河一南 另一派以溫燕柏為首 主張效法魏晉 把突厥安置在河南 一來可以填充空虛之地 二來可以展現大唐開闊的胸襟 這場辯論非常精彩 接下來讓我們來仔細的看一看 首先是一些朝室上書 說建議把突厥分散瓦解 散落到燕州、豫州等中原腹地 教他們耕地、紡織 這樣經過幾代後 突厥人就會融入漢人之中 此舉可一勞永逸地解決北方邊患 然後溫燕柏上書 進一步提出把突厥安置在武炎塞下 讓他們為大唐看管國門 北方的宣言圖 要是有個什麼風吹草動 第一時間突厥就能知道 對這些意見魏晉提出強烈反對 魏晉說突厥為患已有五十多年 和中原人多有冤仇 如果把他們分散到中原腹地 難道就不怕那些在對突戰爭中 戰死士兵們的親屬向突厥人復仇嗎 秦漢之際 匈奴人面獸心毫無廉恥 弱則卑服 強則反叛 漢朝用了那麼大的力氣 才把匈奴打退 怎麼到了現在 我們卻要主動歡迎突厥人來中原呢 且突厥人口眾多 幾十萬人如果來到內地 不出兩代 就能生出上百萬突厥人 到那時候 荊棘腹地將到處是突厥人的身影 這場景想想多可怕 所以萬萬不可把突厥人安置在黃河一南 魏晏伯聽完魏忠說的話 不服氣 他說 陛下為堂堂天子 自當得批四方 現在突厥破滅來頭 我們如果不收納他們 這不是顯得我們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四方的諸夷又會怎麼看待我大唐呢 至於反叛 魏忠你是多心了 我們在危難之時拉突厥一把 他們怎麼會不心存感激呢 眼見魏晏伯拿出道義大旗 魏忠立馬調轉方向 以史為鑒 魏忠說 曹操當年把突厥遷到內地 西晉滅吾後 江桐等人勸說 晉武帝把宣陸人趕出塞外 晉武帝並未聽從 以至於釀成後來的永嘉之禍 如果現在我們接納突厥來內地 不是步了西晉的老路嗎 陛下如果採納魏晏伯的建議 那就是養虎為患呀 這裡魏忠提到一個人江桐 他寫過一篇非常有名的《洗戎論》 旗幟鮮明地表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戎狄志泰不與華同 魏忠在這裡提出江桐 自然是在警告群臣 不可重蹈五湖亂華的覆轍 接著嚴十谷、李百耀、杜水克 鬥晉等人也紛紛上書 建議太宗不要讓突厥進入內地 鬥晉直接開罵說 突厥人就TM是禽獸 詩書禮樂對他們都沒用 不要想著夷狄能改掉獸性 把他們放在內地遲早會反叛 那麼面對群臣們波濤洶湧般的意見 唐太宗是怎麼決定的呢 誒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重點講的 唐代基米輔周制度 唐太宗採納了魏晏伯的意見 把東突厥部落安置在河區一帶 並設立了北安、北府、北寧、北開 順右、長化等七米都督府 一般認為這八個都督府是一一對應的 有繼承關係 他們的位置如下所示 四都督府的首領分別是 北開州後改化州都督阿什納斯摩 又稱李斯摩 北寧州後改長州都督阿什納蘇尼師 對就是那個還算忠誠的蘇尼師 北安州後改順州都督阿什納波畢 繼邪烈的侄子出力小可汗 北開州都督史書中沒有記載 艾沖先生認為北開州都督是阿什納中 但也有學者對此表示懷疑 感興趣的同學可以翻看下面兩篇論文 做更深一步的瞭解 此外唐太宗還設立了定鄉都督府 雲中都督府 這兩個機密都督府位於陰山以北 定鄉都督府下轄阿什德州 蘇農州 直師州 卑師州 玉社州 義師州 六個機密州 雲中都督府下轄舍利州 阿什納州 綽州 赫魯州 葛羅州等五個機密州 這11個機密州採取了草原部落的名字進行命名 像阿什納、阿什德是突厥的兩大核心部落 直師州對應直師部落 協力的心腹直師司利就來自這個部落 接著唐太宗又設立了魯、利、韓、塞、伊、契六個機密州 又被稱作六湖州 用來安置突厥內的粟特部落 位置也在河區一帶 以上便是唐末東都厥後 太宗安置突厥部落的大致情況 那麼問題來了 為什麼唐太宗不聽從魏徵的意見 堅持要把一部分突厥人安置在河區呢 這裡就涉及到一個唐太宗的民族政策問題了 滅東突厥後 唐太宗封突厥小可汗為北安州都督 唐太宗對突厥可汗說 想當年隋文帝在夏州、盛州安置你的祖父啟明可汗 隋朝對他的恩德不可謂不深重 可是到你叔叔協力可汗的時候 全然忘記了隋朝的恩德 屢次侵犯我邊境 朕現在欲一改前朝做法 不再冊封可汗 而是冊封都督 你們要遵守我大唐的律令 好好地治理你的部眾 不可妄想侵略 如果誰敢違背國法 朕必定會對他施加重罪 太宗這番話道出了唐代社治基米州的初心 何謂基米州呢 基米一詞出自漢書 漢書司馬相如傳說 蓋聞天子之於夷狄也 其以基米勿絕而已 這是司馬相如在勸阻漢武帝 不要花大力氣開拓西南夷 基源自馬龍頭 米乃是牽牛的繩子 所以司馬相如用基米來形容中央對邊境 一種較為鬆弛的統治方式 清唐書地理之中 對基米制度有過一段總結 歷來為學者們重視 清唐書說 唐欽初位俠於四夷 自太宗平突厥 西北諸藩及蠻夷稍稍內屬 繼其部落列至州縣 其大者為都督府 以其首領為都督、次使 皆得世襲 雖貢富板級 多不上戶部 然身教所進 可見唐代的基米制度始於滅東突厥 唐太宗安置席立不重 大一點的叫基米州都督府 首領是都督 且可以世襲 小一點的叫基米州 在基米州內 各部落實行相當程度的自治 而且不用繳納賦稅 但是基米州作為唐朝的一部分 要服從唐朝邊州都督的統治 實行唐朝的制度、法律 基米府中內部也分好幾種 有的東洋掌控力強 和中洋附近的政治沒什麼區別 有的掌控力弱一點 屬於典型的基米統治 還有的是當地人自己搞的 相當於唐朝什麼也沒有做 某一天突然來了個遠方的使者 說阿姆尼嘎達成立了個基米州 希望能得到大唐皇帝的認可 那唐朝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是吧 但是這種基米州性質其實是藩屬國 唐代由於地域廣大 且徵戰不斷 每一次打完仗 朝廷都要設一大堆基米府州 下圖展示了唐太宗、高宗、武周 玄宗、獻宗時期的基米府州數量 太宗時期基米府州數量只有71個 唐高宗是急速膨脹 達到633個 武周時期略有萎縮 有588個 玄宗466個 獻宗276個 但是以唐獻宗時期的版圖來看 這276個基米府州 有很多應該都只是存在於檔案中 實際上早就脫離統治了 總之通過這張表 大家應該能感受到 基米制度在唐代的行政區劃裏 佔據了相當重要的地位 而這一制度的形成正是在貞觀年間 唐太宗確立了基米制度的幾個基本原則 部落自治 不交賦稅 實行中原的制度法律 聽從中央的軍事調遣 像貞觀九年 太宗伐土有魂 就徵調了很多突厥兵 徵伐藩兵使用藩將 是唐代前期得以急速擴張的一個重要原因 這個問題我們後面有空再詳談 貞觀十三年 公元639年 脫離小可汗的弟弟阿什納傑瑟發動叛亂 讓唐太宗對當初在黃河南 設立基米都督府的做法產生了後悔 他冊封李斯摩為可汗 讓他帶著部眾遷徙到黃河以北 可是李斯摩無法服眾 且北邊還有須淵陀虎視眈眈 須淵陀和突厥是死對頭呀 所以這些突厥人最終還是選擇 回到夏州、盛州一帶 唐太宗沒有辦法 只能再次恢復河區的基米府州 唐高宗時期 基米制度仍能保持一個良好運行的狀態 武則天上臺後就一言難盡了 尤其是隨著後突厥復國 河區一帶的突厥 粟特勢力也跟著起來反叛 讓武州、唐朝十分的頭疼 開元九年 歐元七百二十一年 當初為安置粟特人所設立的六湖州 爆發了大規模的叛亂 叛軍進逼夏州 唐玄宗果斷派兵予以鎮壓 同年十一月 朔方節度使成立 朔方節度使的成立 標誌著自太宗以來 唐廷在河區一帶所做的基米統治 宣告失敗 想進一步瞭解唐代基米制變遷的小夥伴 可以閱讀譚其湘先生的 《唐代基米周述論》 非常的短小精悍 字字註記 時間關係 我們就不再進一步的講基米制度了 下一集我們把目光移到青藏高原 來看看溥玉魂的興起與滅亡 敬期待《政官之治》第九集 《高原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