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貞觀之治：大唐帝國的黃金時代 p24 - 番外：貞觀第一大噴子

話說在大唐貞觀年間的某一天 唐太宗於宮中設宴 臺下文臣武將依次坐定 宴席開始前 唐太宗舉起酒杯對臺下群臣們說 諸位愛卿 你們有誰認為自己是在場所有人中身份最尊貴的 可先飲一杯 話音落定 臣子們面面相覷 論身份尊貴 誰能比得上玉座上的真龍天子啊 這酒要是喝了 不是找死嗎 結果這臺下還真的站出來個不給唐太宗面子的 他端起面前的美酒 一飲而盡 太宗見狀發問 愛卿是何身份 竟敢飲頭杯酒 這位紫袍大臣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臣乃梁朝天子兒 隋朝皇后帝 尚書左僕爺 天子慶家翁 唐太宗聽完 俯然而笑 是的 這位敢在唐太宗面前擺譜的 便是我們今天這期視頻的主角 南梁蕭氏之後 大唐八葉宰相之族 嫉惡如仇的御史大夫 不願出家的佛教徒 六次出任宰相 卻有六次被罷官的傳奇名臣 公元575年 蕭禹出生於江陵的一個帝王之家 他的父親是西梁明帝蕭奎 蕭奎的父親是蕭察 蕭察的父親就是南梁昭明太子蕭統 侯瑾死後 蕭邑在江陵稱帝 然而蕭察引狼入室 與西魏軍一道 攻破江陵 陳霸縣王僧便雖在健康 迎歷了蕭邑的兒子蕭方誌為帝 蕭察則在西魏扶植下 做了一個傀儡皇帝 史稱西梁 江陵之戰是中國文化史上的一個巨大災難 因為蕭邑在城破前 把江陵城中數十萬卷藏書 複製一句 理由是讀了這麼多書 仍免不了敗亡 可見讀書無用 蕭察死後 蕭奎繼位 視為梁明帝 公元582年 剛剛稱帝的楊堅 在西梁為晉王楊廣挑選妃子 他看上了蕭奎的女兒 這便是日後隋煬帝的蕭皇后 公元584年 年僅九歲的蕭羽受封興安郡王 由於他姐姐已經嫁到長安 蕭羽於是也來到長安 第二年蕭奎去世 蕭羽的哥哥蕭從繼位 視為西梁晉帝 587年 楊堅召蕭從入朝 這是隋朝有意取消西梁傀儡政權的表現 蕭從的弟弟蕭桓和他的叔叔蕭炎 漸壯叛逃出境 投奔南城去了 好傢伙 這行為49年投國軍了屬於是 589年南城滅亡 蕭炎和蕭桓以謀反罪被楊堅殺害 反觀老老實實去了長安的蕭從 這會兒都做到內侍令了 不過從皇帝變身為臣子 蕭從的內心多少應該會有些詭異 那麼在這一時期蕭羽在幹嘛呢 答 沉迷清談不可自拔 據唐書說 蕭羽好事事 常修梵行 梅雨紗門難及苦空 利益微之 新唐書說 羽愛經術 善築文 而作為蕭炎蕭大法師的後代 不會清談 不懂佛教 不會寫文章 出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姓蕭 但相較於成破時還在清談老子的蕭意 蕭羽要務實很多 南朝的劉駿曾經寫過一本《變命論》 蕭羽看完認為太荒誕 他說 人秉天地已生 孰應非命 然吉凶禍福 亦因人而有 成敗興亡是人定的 怎麼能如劉駿所說 通通歸於天數呢 這是蕭羽思想中進步的地方 隋煬帝繼位後 蕭羽被封為尚書奉禦 簡叫左翼衛陰陽郎將 尚書奉禦 顧名思義就是管理皇帝的各種衣服 蕭羽大概是嫌棄這個官職 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所以得了病都不去治 還說 要是我命大 這場病說不定能讓我從此隱居啊 可見此時蕭羽不太願意留在京城 好在蕭皇后前來勸慰 她說 我的好弟弟 你有這樣的聰明才智 不去建功立業 揚名立萬 怎麼反倒想著隱居呢 蕭羽這才答應好好治病 不久因為皇帝小舅子的身份 蕭羽坐上了內室侍郎的官 但是蕭羽這個官做得並不舒服 因為蕭羽是個直性子 他看到隋煬帝的一些行為 忍不住要勸諫 可隋煬帝是什麼人 那可是說出 我信不欲人間的千古一帝啊 要不是看在小舅子的關係上 蕭羽早被貶官赤退了 大約11年 公元615年 隋煬帝北巡雁門 身遭寵毀 蕭羽獻祭 請求隋煬帝罷徵遼東 求救驛城公主 楊廣當時滿口答應 但是在脫選後卻全然不認 鐵了心要第四次東徵高國離 不僅如此 楊廣還把雁門之危裡 積極提意見的蕭羽貶出京城 讓他去和池當了個郡守 不知道蕭羽離開京城時 心中有沒有一萬匹 那什麼泥馬奔騰而過 在和池 蕭羽打擊山賊 頗見成效 在隋墨的亂世中 居然保住和池一帆平安 公元617年 李淵入關 蕭羽想都沒想 立刻投降李淵 李淵封蕭羽為宋國公 名簿上書 武德年間 蕭羽深受李淵喜愛 實在高祖美林軒聽政 必次生遇他 予予呼之為蕭郎 一個裴劍一個蕭郎 就是愛喊人家小甜甜了 李淵喜愛蕭羽的一大原因 是他的家世 前面說過 蕭羽是西梁皇室之後 且又娶了獨孤家的女兒 是的 蕭羽的妻子 是隋文帝獨孤皇后的侄女 藉著這層關系 蕭羽成功攀上了 關隴集團的高枝 縱觀武德朝的宰相 要麼是李淵的外戚 要麼是名門望族之後 比如陳淑達 是陳宣帝的兒子 楊過人是隋朝楊雄的兒子 封德儀是北齊封龍之的孫子 劉文靜是個意外 但是她被李淵宰了 李淵曾經對裴紀說 我老李家當年在隴西的時候 就是皇帝了 朕在晉陽起兵 朕逼一呼四方雲集 僅僅一年就做了天子 以前那些帝王 很多出身都低賤得不行 跟朕沒法比 裴愛卿 你也是一樣 河東裴氏名門望族 豈是蕭和曹參 那些平民起家的刀比力能比的 在李淵崇尚門第的環境裡 蕭羽得以重用 自然不足為奇 公元622年 蕭羽轉為內侍令 即後來的中樞令 當時唐朝政令體系極度混亂 李淵的赤叔 太子 秦王 齊王的教令具有相同的法律效率 底下官員們只能根據誰先到的 就先聽誰的 政令體系混亂帶來的後果是 行政效率低下 而李淵居然還把效率低下的原因 歸結到官員身上 有一次李淵找到蕭羽 責問他 為什麼每次朕的詔書下到中樞省 都要過好久才能發佈啊 你這個中樞令是不是整天上班摸魚 蕭羽回答道 回陛下 現在政出多門 一件事往往會收到陛下的 太子的 秦王的 齊王的 不同指示 臣需要互相分辨 免得朝令夕改 前後矛盾 讓基層手足無措 按理說 李淵應該好好反思一下 自己為什麼把大唐的行政搞得如此混亂 但是他沒有 他只是讚賞了幾句蕭羽 說 嗯 大唐有你這樣用心的臣子 朕還有什麼好憂慮的 屬實是噱到家了 李世民平定王二宋後 蕭羽從中樞令轉為尚書幼埔業 負責百官們的考績 所謂考績 大概就是今天的考評 打分 ABCD分級 官員的升遷 俸祿 都要看這個考績 蕭羽這個人吧 出身名門 有點自負 而且他認準的事 旁人勸不動 所以打分的時候 常常有失偏頗 不夠公正 而且下手狠 官員稍微有點錯誤 就給你扣個十分二十分的 搞得同僚們對他意見很大 公元626年 唐太宗繼位 太宗封蕭羽為尚書左埔業 封德儀為尚書右埔業 這兩人關係一開始不錯 封德儀還是蕭羽推舉上去的 可是封德儀這個人吧 心眼子多 具有較為靈活的道德底線 隋朝的時候 封德儀和楊素關係好 有一次 水溫帝讓楊素修人壽宮 楊素為了趕工期 逼死了好多農夫 而且修得極為華麗 水溫帝看著不太高興 覺得這個事不符合 他簡約天子的人設 楊素遂找到封德儀 問他怎麼辦 封德儀說 這事你得找吳皇后給你求情 一求一個準 楊素照辦了 果然順利過關 到了唐朝 封德儀的品性仍然沒改 蕭羽常常和他商量好一個事 說待會兒到了皇上面前 咱們口徑保持一致 怎麼怎麼說 結果到了太宗跟前 封德儀察言觀色 如果太宗對他們說的事 持反對態度 封德儀立馬見縫使舵 改變立場 順著太宗的意思去稟贈 這讓蕭羽非常不爽 你啊搞我是吧 封德儀善於揣摩人心 所以跟房全靈 杜如晦的人關系搞得很好 而蕭羽呢 就很一般了 蕭羽內心受不了這種差別待遇 於是上了一道奏疏 批評房杜的人 要是蕭羽能拿出什麼實錘 比如貪污啊 舞弊啊 倒也罷了 可是蕭羽給太宗的奏疏 稀稀落落只有幾行字 太宗一看 你這哪是批評啊 你這就是在跟我發牢騷 於是把蕭羽罷了官 讓他回家閉門思過 這便是蕭羽第一次罷相 這一次罷相 太宗的意圖僅為敲打 所以不久便恢復了蕭羽的官職 可是蕭羽沒能領會太宗的意思 當時蕭羽擔任尚書左卜業 陳樹達擔任納言 這對閹家經常在朝堂上發生一些親切友好的口頭交流 626年10月 太宗實在忍不了他們兩個天天吵架 所以一紙令下 把蕭羽陳樹達都免了官 這便是蕭羽的第二次罷相 不久 太宗憐憫蕭羽年紀大 讓他做了太子少師 還把女兒香城公主嫁給蕭羽的兒子蕭瑞 因此蕭羽有了開頭 天子沁家翁那一句自稱 話說大唐的公主懂得都懂 而香城公主則是唐太宗二十一個女兒裡最乖的 唐太宗曾經下詞書 要求公主們以香城公主為榜樣 登官元年公元627年6月 風得雲敘事 朝廷尚書左右卜業都沒人了 太宗遂第三次啟用蕭羽 讓他做尚書左卜業 並賜十封六百戶 太宗本以為經過半年的面壁思過 蕭羽能夠改過自新 可誰知蕭羽沒有一點改變 還是處理不好跟同事們的關係 當時蕭羽的姐姐蕭皇后流落突厥 蕭羽思姐心切 雖讓好朋友唐儉趁著初始突厥的機會 給自己帶封信 結果這事兒給人知道了 那些嫉恨蕭羽的人 把這個事報告給了唐太宗 並聲稱蕭羽通敵 太宗於是在627年12月 第三次把蕭羽罷相 讓他回家好好反思一下 貞觀四年 公元630年2月 李靖北極突厥大獲全勝 唐太宗大赦天下 並封蕭羽為御史大夫參與朝政 蕭羽得以第四次進入宰相隊伍 經過前三次風波 太宗可算看出來蕭羽的脾氣 不適合做統領百官的尚書卜業 他性子太直 比較適合做御史大夫 給百官挑刺 結果蕭羽在御史大夫的任上 剛做仨月 居然一紙奏書 把李靖給彈劾了 是的 就是剛剛大破東渠 立下赫赫戰功的李靖 蕭羽彈劾的理由是 李靖重兵搶掠 軍計失律 這是為公 為私 蕭羽也是在幫好朋友唐儉出口氣 畢竟陰山之戰 唐儉可是被李靖坑慘了 要不是跑得快 小命估計得要呢 所以於公於私 蕭羽都要摻李靖一本 太宗以李靖功高 沒有追究此事 只是口頭責備了一下 這年七月 唐太宗把左僕業房玄陵 御史大夫蕭羽召集來 蕭羽和房玄陵的關係有點緊張 太宗此舉大概是想調和一下 他們的關係 期間 太宗和他們討論起了隋文帝的優劣 太宗問 隋文帝是什麼樣的君主啊 房玄陵和蕭羽回答道 隋文帝勤懇治國 雖然性格好殺 但也算個勵精圖治的君主吧 唐太宗不以為然 他說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隋文帝這個人自以為聰明 不肯聽臣下的意見 覺得什麼事 自己的決定纔是最正確的 天下之間這麼多事 君主豈能事事都顧慮到呢 這種工作方式 累到死也難以把國家治理好 這就是隋朝二世而亡的道理 朕則不同 朕則天下賢才 讓他們來幫著朕治理國家 遇到事情大家一起討論 群策群力 接著太宗下詔說 今後朕的詔書之令 中書門下如果覺得不妥 要及時反饋給朕 不可以阿諛奉承 只知道順應上意 一昧服從 在御史大夫任上 蕭羽可謂懟天懟地懟公器 蕭羽不僅彈劾李靖 他甚至還彈劾房玄陵 彈劾魏徵 抓到他們一點小過錯 就大書特書呈給太宗 這不是給太宗出難題嗎 唐太宗是個懂得抓大放小的人 不可能因為一些小的過錯 而對房玄陵魏徵的人大加責反 頂多口頭訓斥完事 這讓蕭羽很是不開心 覺得自己被太宗冷落了 上的奏摺全都成了空氣 不久 太宗罷免了蕭羽御史大夫的職務 讓他做了太子少傅 後又轉太上卿 這便是蕭羽第四次罷項 貞觀八年 唐太宗讓李靖、蕭羽等十三人分道巡視 蕭羽負責河南道的監察工作 太宗這任命是看準了蕭羽的性格做的 他就適合幹這種糾錯、監察的活 貞觀九年 公元635年 太上皇李淵去世 唐太宗似乎是因此想起了蕭羽這位前朝老臣 635年11月 太宗賜蕭羽參與朝政 不久 太宗把蕭羽和他曾經彈劾過的 房玄陵、魏徵的人召集在一起 太宗對房玄陵說 蕭羽這個人吧 心不壞 你看他在隋煬帝的時候就敢直言近諫 他就是性格太直 不懂圓謊 但總的來說 還是我大唐的社稷之臣 說完 太宗寫了一首詩 賜給蕭羽 疾風知靜草 板當石沉沉 永夫安之意 志者必懷仁 魏徵在一旁拍起了馬屁 他對太宗說 蕭羽這樣的性格 在別的君主那裡 早就死了不知道幾百回了 都是因為陛下的寬容恩待 纔能夠讓蕭羽發揮他的才能 陛下有如此心胸 真是天下之福 萬民之福 大唐之福 很多人認為 魏徵天天懟太宗 給他找賭 其實不是的 魏徵哄太宗開心的時候 也是很多的 比如在九成宮李玄冥裡 魏徵把太宗誇得像朵花一樣 緣在若冠 金銀四方 戴乎歷年 撫鈴意罩 十以五宮一海內 終於聞得懷遠人 天天對著幹 哪個皇帝都受不了 給個棒棒糖再懟一懟 方能形成 可持續性的忠言逆耳 魏徵的情商其實是高著呢 說回蕭羽 第五次拜相一年多後 公元636年12月 蕭羽迎來了他的第五次罷相 具體原因實屬沒有記載 直到太宗把他貶為齊朔刺史 這一次罷相 我估計蕭羽是真把太宗惹毛了 因為此後整整七年 太宗都沒有啟用蕭羽 直到公元643年 魏徵去世 太宗命人在陵陽閣畫二十四功臣畫像 蕭羽榮烈其中 或許太宗是在陵陽閣 想起了蕭羽的功勞 於是在正年四月 第六次啟用蕭羽 封他為太子少保 同中書門下三品 太宗此舉 或許是想讓正直的 飢餓如愁的蕭羽 好好教育一下新太子 太宗對李治說 蕭羽是你的師父 你看到他來 你要出門迎接 他坐下 你才能坐下 你給他寫文書的時候 要說 惶恐 太宗這次拜相 對蕭羽格外的恩寵 他知道蕭羽好佛 就命人繡了一個佛像的軀體 送給蕭羽 太宗還賜給蕭羽一部佛經 一個袈裟 按理說被冷落七年的蕭羽 應該格外感恩太宗 同時要珍惜此次太子少保的任命 好好地跟下任皇帝打好關係 將來一定有好處 結果蕭羽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 他又在唐太宗面前唸叨 房玄陵的壞話 而且還說房玄陵搞捧黨 搞小團體 這是打算謀反 太宗聽了十分不爽 朕自晉陽起兵以來 重用房玄陵二十多年 你說房玄陵要謀反 意思是朕不會看人嗎 況且朕為天下主 自當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 朕對你蕭羽 恩容難道還少嗎 為什麼你總是針對房玄陵呢 但是蕭羽就是聽不進去 他覺得太宗已經被房玄陵 蠱惑了心智 而太宗則認為蕭羽中了邪 說房玄陵謀反簡直不可理喻 君臣的矛盾終於在一次玩笑中爆發了 這一天唐太宗跟張亮開玩笑 他說 張亮 你既然這麼好佛 為什麼不出家呢 蕭羽在一旁插話 說陛下 臣想出家 蕭羽估計是以退為進 逼一下太宗 但是太宗壓根兒不吃這一招 太宗說 好 朕準了 蕭羽 你去找個寺廟報到去吧 這下蕭羽慌了 他敢忙反悔 說 啟奏陛下 臣又不想出家了 太宗非常生氣 不久 蕭羽稱病 說有足疾 連班也不來上了 太宗大怒 說 蕭羽享受我大唐的恩容難道還少嗎 為什麼如此自恃清高 所以下了一道詔書 勒令蕭羽立刻滾蛋 並革除一切風疫 口氣極其嚴厲 這便是蕭羽第六次 也是他人生最後一次罷項 貞觀二十一年 公元六百四十七年 蕭皇后去世 蕭羽得知後 悲痛萬分 太宗亦心生憐憫 他恢復了蕭羽宋國公的風疫 還讓他來到玉華宮陪伴自己 此時的唐太宗 正處於人生的最後時光 面對這位把自己氣了一輩子的臣臣 太宗最後還是選擇了和解 不久 蕭羽病逝在玉華宮 太宗為此庭善 李治在長安也為他舉哀 太常卿為蕭羽擬定嗜好肅 太宗認為這個嗜好不好 改為貞貶公 貞 正直 貶 狹隘 可見太宗對蕭羽的定性是 一個心胸狹隘的正直之臣 我認為這樣的評價是較為合理的 雖然蕭羽在貞觀朝六起六落 但是他的家族在接下來的兩百多年裡 可謂長盛不衰 蕭羽死後 他的後人中又出了七個大唐宰相 新唐書對此稱讚道 蕭氏 八業宰相 名德相望 與唐盛衰 世家之盛 古未有矣 很多人說唐代科舉制導致世家沒落 其實並非如此 像裴氏 蕭氏 中唐一代 宰相輩出 可見世家大祖在唐代政治舞臺上 仍佔有一席之地 而蕭羽處處與房玄陵未爭作對 或許就是他世家門閥的虛榮心在作怪吧 好的 至此我們就將貞觀明城蕭羽的故事講完了 大家後面還想聽誰的故事呢 歡迎在彈幕評論區裡留言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