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35 - 039_近代的戲曲改良（上）

詞曲 李宗盛 近代的戲曲改良 戲曲改良運動的興起 從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 中國戲曲進入了一個變革的時期 兩次鴉片戰爭 一系列的將權無國的禍敗 使中國人的心靈受到了空前的震驚 中國的列強征服中國 和中國反征服的戰爭 喚起了中國先進分子 普遍體會的亡國滅終的危機感 出現了第一批睜眼看世界的中國人 所以在中國主義列強的入侵 中國傳統的經濟模式開始解體 發生了以演武運動為起始的中國近代工業 出現了新的生產力和生產關係 從城市到鄉村 從貴族到平民 生活方式和風俗民情也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傳統的禮教倫常受到了空前的衝擊 沿路的民族危機 和對封建主義復興制度的歷史反思 開啟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思想解放運動 從十九世紀末年的維新變法 到二十世紀初年的民族革命 不僅導致了封建帝制的崩潰 而且有力的衝擊了封建主義頑固的思想包容 打破了幾千年積澱而成的 封閉型的傳統文化心理結構 中國開始進入了和世界文化的互相交流 互相作用的一種新時期 一種屬於開放型的民族文化心理的結構開始建立 但是中國傳統文化在新學的衝擊面前 它依然以強大的傳統力量表現出某種程度的穩定性 常常表現為既想突襲 又無法適從那種彷徨狀態 作為傳統文化的中國戲曲 也進入了一個艱難的更新變革的過程 開始了一個歷史驚人的 而直到今天仍然在探索的一個改革的進程 尤其是變革時期 中國思想界的一些先進人士 比如顏富、梁啟超、黃俊憲等等 他們就在提倡小說革命、世界革命 他們認為戲曲小說具有啟定民智的功用 梁啟超在他的《論小說與群智之關係》當中說 小說戲曲有支配人道的不可思議之力 他提出了 欲興一國之名,不可不先興一國之小說 他說的小說當時是包括戲曲在內的 通過小說的薰陶進入刺激 可以給人以深刻的影響 所以梁啟超等人帶頭 以傳統的傳奇雜句等等戲曲樣式 來宣傳民族政治和愛國主張 尤其是憲法失敗以後 一些愛國的革命志士認定了戲曲 具有喚醒民眾的功能 就自覺地發動了戲曲改良運動 光緒三十年,1904年 慈善會的會員、革命志士陳旭烈 和京劇藝人汪孝門等 就創辦了二十世紀大舞臺呼喚戲曲革命 當時南社的幹將魯亞子 還為這舞臺舞寫了發刊詞 他說張目四望,山河無死 在這樣一個黑暗的中國 唯獨戲曲不外乎放一線之光明 好到以戲曲為資產階級民族革命鬥爭服務 陳旭烈在這個二十世紀大舞臺創刊號 發表的論戲劇之有益 人們就論說戲劇的一風一俗的叫好作用 並且強調戲劇的政治鼓動作用 戲曲改革的先驅者們 逐漸的註意了戲曲的社會政治功能 尼辛泰和革命炮都主張戲曲 應該成為一種政治鬥爭的工具 例如1904年陳獨秀 他用的敵人叫三愛 在蘇浩道的第十一期就發表了論戲曲 他說有一件事世界上沒有一個不喜歡 不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個個都誠心願意受他的教訓 他可算是世界上第一大教育家 你倒說一下什麼事呢 就是唱戲的事啊 他明確的認定戲館子是眾人的大學堂 戲者是眾人的大教師 他們痛感就戲曲 故鄙智慧阻礙進化 為與風氣之廣開 教育之普及 非改良戲本可 當時有一個庶民為辜負 為開智普及之法 少於改良戲本的戲 就說過這樣的話 於是他們大力的提倡邊緣反映民族為王 宣傳愛國思想 鼓吹民族革命的新劇本 號召有志之士投身革命運動 就掀起了一個頗有聲色的戲曲改良運動 事實早在這個改良口號提出以前 邊緣新戲的潮流已經在南國悄然興起 1854年參加過太平天國運動的粵劇藝人李文茂 他就編演過描述廣州三員旅抗英鬥爭的粵劇三員旅打反骨 在廣州的潮劇上演過表現牙關戰爭史實的林則旭 1872年福建的名劇上演過古田案 1845年北京舞臺上出現過反對吸毒的煙鬼探案 南北各地出現了這一類的新戲 都強烈地表現了大眾的愛國心願 隨著理論上的自覺 這種潮流遍及全國 突破的表現是戲劇劇中內容的革新 引人注目的一種現象 是清朝末年一些有進步思想的文人 重新挑起戲劇的傳統形式 撰寫了大量的傳奇和雜劇 也寫了少量的章子和批防信 雖然他們寫的大多數暗頭之作 沒有在戲劇舞臺上保留下來 但是他們的積極參與和那些劇本的內容 很鮮明地體現了那個時代的民族生命特徵 二 軟身戲劇當中的新思想 清朝末年出現的數量客觀的新戲當中 包括一些文人的劇作 明顯地表現出傳統文化心理結構的破裂和變化 表現出新舊意識的衝突和轉化 它展示著中國戲曲文化的新時代的到來 和15年明清以來的傳統戲曲相比 晚清開始出現的新戲曲 的確顯示了一系列的新的精神 一是天朝上國觀唸的解體 走天朝上國的觀唸的解體 中國歷代帝王以及普通老百姓 長期以來都堅信中國是世界的中心 中國皇帝是天下至尊 中國以外的民族和國家都是蠻夷 這種觀念在傳統的戲曲當中 有著鮮明的體現 即使在像楊家將、徐家將 那些充滿了愛國精神的那些戲劇裡頭 也同樣地鮮明地表現著 天朝上邦的不可侵犯的思想 在晚清的戲劇裡頭 這種觀念發生了動搖 你在《伊林》的 以史克法世紀為題材的《路程圖》 《川南小舵山》的 以溫天祥世紀為題材的《愛國魂》 梁啟超的以現實政治為題材的《結婚夢》 齊藩樓主任的 以張滄水世紀為題材的 《玄奧園》等等的新戲劇 昔日的天朝上國 就迷你而打 儘管詞裡頭還有什麼 胡為擾亂這一類的詞語 但是真正表現出來的 是中國作為世界中心的地位 已經不復存在 中國成了列強忠實的一個侮辱 這些舅舅都把中國政治的腐敗 社會的衰朽 看作是被列強欺凌的根本原因 《愛國魂》《結婚夢》等等 再也沒有天朝的自豪 而是感嘆 所以是年年患不醒 對待外國人 也不再是一味的受到蠻夷了 溫馨浩南科等等 這些戲裡頭 自覺地接受了西方的民主觀念 你就知道 他開始承認西方國家的先進事務 對他誠摯的提出 將外國學習 復國強民之道 比如 西邱旅生的《唯心夢》 第一劇本 是凱爾維變法 戲裡頭的主角 是茱麗 全神討論 滿腹驚動 她在《唯心夢》當中 在夢中大展鴻圖 夢到什麼呢 從新宮 建路 採礦 養母 襯託 裁官 襯奴 宴場 外交 商戰 等等入手 一直到三權分立 君主立憲 當時的文心太 向西方學來的良方妙計 都寫到戲裡頭去了 他們自覺地接受了西方觀念 這個認識是空前的 二是君權神授觀唸的崩潰 所謂君權神授的這種觀念 崩潰 中國傳統戲曲裡頭 有許多的清宮戲 它提倡反對貪官 但是一般是不反對皇帝的 文心太也不反對皇帝 在他們的心裡頭 天子的尊嚴仍然是不可動搖的 但是在文學變法時代以後 到了二十世紀初年 中國民族革命思想高漲 1903年 終於展開過一場 駁斥君權神授 否定君主立憲的一個大論戰 這種思想在戲曲當中 迅速地得到了反映 1904年 感心的斷頭臺 這個戲描寫的是 法國大革命的故事 它借用外國的典故來表現 在如何處置瑞士六的這個問題上 革命派和保皇派的鬥爭 鬥爭的結果呢 是理直氣壯地把瑞士六 這個皇帝送上了斷頭臺 萬眾高呼 共和政府萬歲 國民萬歲 自由自由 後南科這個戲 就寫了一張平民的逼宮 擺上了紙上金墊 要皇帝下臺 還有呢 薛海花 蝦千記 換國魂 亡國恨等等 也都是借外國的故事 來宣傳推翻清王朝的統治 這個時期 出現了一大批 歌頌民族革命的劇本 比如寫秋瑾尋難的 就有吳眉的選秦秋 劉長軍式的避雪碑 叫魯的選秦雪 還有選秦院秋海棠等等 在徐起零時期的 有曹擁濟 宛江雪 開國七院等等 這些劇本 都是高場 推翻帝制的戰鬥 三是女權意識的覺醒 所以說西方民主思想的傳言 在自由呼聲的鼓舞下 反對婦女追求自由解放 爭取獨立人格 宣傳女權民主 一風一俗的 這個戲也多起來了 1902年 當時發表的愛國女兒 1903年的廣東新女兒 1904年的女中華等等雜劇 當時在報刊上發表這些雜劇 都是鼓吹婦女解放的 1969年 蔣經簡的俠女魂 寫的清朝末年 八位女英雄 四川的黃吉安的林明步 這是反對離職過小甲 四是清官模式的動搖 內憂外患的殘酷現實 粉碎了人們的夢幻 人們不再寄希望於 某一個明君賢下 某一個清官或者神賢 人們認識到 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必須自己起來 改革社會 信封中寫的 有失之勢喚起民眾 把皇帝放在一邊 依靠民眾自己的力量 外出國賊外遇強敵 更是那個黃昏國振興啊 就是這樣 當然 清王朝的統治者 也幻想有大量的清官 出來幫助強化政治 有大量的俠客 出來幫忙消滅反對派 清王朝也看好了戲劇一黨 所以晚清也出現了很多 俠客戲和清官戲 不管怎麼樣 在晚清歷史大變革的潮流當中 中國的戲劇還是走上了一條 革新之路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