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敦煌學探秘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 p21 - 4.2伯希和考察莫高窟

大家好 我們之前談 到過1907年12月 博希和的使團離開了烏 魯木齊 匆忙前往敦煌 在這堂課中 我們將了解他在敦煌所做的事 我們先來看一段影片 習近平會說十三種語言 年僅二十九歲 法國人讚揚他英俊優雅的外貌 他帶點軍人風格 他中文說得非常流利 他迅速獲得王大師的喜愛 也請來了一位 專業攝影師 對莫高窟進行首次全面攝影 這就是那個時代破舊的莫高窟 這座小門樓和古老的漢橋 早已消失不見 而如今的莫高窟 最著名的九層樓 當時只有五層樓 幾個月前 薄熙來在新 疆時看到一部佛教經文 是來自一個名 叫經文洞的地方 出自8世紀的手稿 他毫不猶豫地趕赴敦煌 他在莫高窟進行了 首次詳細的洞窟編號 自人們從這個洞穴逃離以來已經 過了八年 廟內的經文也大幅減少 西方慶典的最後一天 薄熙 來與其他人進入了經文洞穴 這張由攝影師野田拍攝的照片 是目前我們唯一能見到的莫高 窟藏經洞內部狀況的視覺紀錄 透過這卷一公尺高的經文卷軸 我們甚至可以看到牆壁上模糊的壁畫 當我第三次來到這個寶藏庫時 裡面堆滿了高達一人、數量多得難以 想像的經卷 這讓我很驚訝 他一 開始還擔心史坦會 把所有東西都拿走 他擁有許多寶藏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不 瞭解中文 史坦離開 時留下許多東西給他 今天是假日 他決定仔細閱讀所有經文 在燭光下 他 花了三個完整 的週才完成這 項任務 前十天他每天打開近一千包經卷 每小時打開100包的紀錄他開玩笑地 稱之為汽車的速度 1908年2月12日 薄熙來與他的團隊抵達莫高窟 此時莫高窟的經書洞門 緊閉著 不知道道士 當時並未在莫高窟 波希和同伴們不想在此逗留 浪費時間 所以他開始為 所有洞窟編號並進行測量 拍攝並抄錄各種文字筆記 基本上製作大部分洞穴的詳細 書面紀錄 同時也拍攝了大量照片 這是首次全面性的紀錄 歷史上對莫高窟的詳細調查＝ 這是首次大規模的攝影拍攝＝這 項工作由呂埃特負責＝薄熙與他 共同記錄了洞窟內容與文獻資料 後來它們分別以《寶相與敦煌石窟目 錄》和《寶相與敦煌石窟記》為題出版 多卷本出版物已成為今日 敦煌洞窟研究的重要來源 由於許多這些資料如今已 模糊不清或不復存在 因此 鮑熙的資料已成為稀有珍貴的資源 1908年3月3日 是四旬齋前的星期一也是 carnival 的最後一天 博希和於1908年3月26日終於進入 他稱為聖所的經文洞穴 位於敦煌千佛洞 4月27日送達車站 寄給法國地理 學會會長 那是西區國際探險委員會 法國委員會主席及 塞納爾寄出的信件詳 細說明了薄熙來被派往西部地區的過程 當道士打開莫高窟時 我驚訝得無以復加 因為人們已經開採莫高窟八年了 我認為洞中的經文數量大幅減少 當我處於一個四週約2 5公尺的空間時 當三面牆上都擺滿了高及人體、有時甚至 疊了兩三層的卷軸時 你就能想像我的驚訝程度 一堆用繩子捆在一起的數千塊小木板 寫著藏文 堆放在另一個角落 中文和藏文文字從捆起來的一端可以看得見 我解開了幾個捆包 大部分手稿都是 片段式的 或者缺 少開頭和結尾 或者缺少中間部分 有時只剩下標題 但我所解 讀的幾個日期都早於11世紀 從這項初步探索開始 我發現 了一本婆羅米文字的綴頁手稿 以及另一本保護性文本的手稿 然後立刻做出了決定 查看莫高窟藏經洞中所有 15000至20 000 份手稿 在三週內於搖曳的火把光線下完成這項任務 前十天他每天會打開 一千包紙 也就是每 小時一百包 薄熙和 其他人開玩笑地稱之為 這輛汽車的速度是1909 年12月12日的車速 巴黎大學禮堂舉行了歡迎薄熙來的大規模集會 在會上他 說：「道士終於打開了那本 小冊子 整本小冊子不到三 米見方 裡面裝了兩三層文件 洞裡還有各種手稿 」 特別是經卷 也 有單張的紙張 有 些是中文的 有 些是藏文的 還有維吾爾文和梵文的手稿 你一定可 以輕易想像當時激 動人心的興奮情緒 我當時面對的是一項將會被記載 於東方歷史中的事情 中國古代手 稿中最大的發現 但當我看到這 些手稿時 它們並不是全部的發現 我立刻開始思考 我是否只是想 匆匆一瞥這些手稿 然後他便空 手離開 驕傲地走開 留下那些 注定會逐漸受損的寶藏 幸運的是 王道士是一位沒有文化修養的人 屬於一個專門從事建築的宗教團體 為了建造一座塔 他急需錢財 但我不久就放棄了取得 所有文件的想法 因為道 士害怕引起整個地區的騷動 我隨後便蹲了下來 洞穴中興奮地花了整整三週時間以這種方式編製了一份 所有書籍的簡要目錄 在處 理過的超過一萬五千份手稿中 我已選取那些在時代背景與內 容上具有重要意義的文件 這約 佔所有手稿的三分之一 在 這份手稿的第三部分中 我已…… 已完成許多以 婆羅米文或和田 語書寫的藏文手稿 但主要部 分仍為漢文手稿 對於中國文 化的研究 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當然 其中許 多都是佛教經典 但也包含歷史、地理、哲學、古典 文學、民間文學、 各種契約和租賃協議日常使用的文件 所有這些 發生在11世紀之前 1035年 來自東方的入侵者來了 僧侶們都急著行動 他們把書籍和畫作都搬進了一間秘密房間 然後 石室封閉並用一層泥 巴覆蓋入口 所有僧 侶皆遭入侵 者殺害或驅逐 敦煌石窟的記憶 他們於1900年消失 純屬巧 合這段記憶被恢復 幸運的是 在他去世後的八年間 沒有學者 前往那裡研究這些文件 並確認其 重要性 各位先生 在這具有重大意義 的意義上 當我說他 們對我們來說至關 重要時 我絲毫沒有 誇大其詞 甚至在中國本土 古代中國 手稿都極其罕見 這 樣的手稿根本不存在 在歐洲根本不可能 而且我們只能使 用過去的書籍 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明 確為公開發行而撰寫的文件 現在漢 學家終於可以按照這樣的原則進行研究 歷史學家研究歐洲歷史的模式 透 過文件來進行 最終在洞穴中還有 其他東西：絲綢和麻布畫作 它們與 手稿同時期 應被列為極其重要的文物 少數仍保存於羅浮宮的藏品 以及最後一些印刷版本 包括公元10世紀甚至8世紀的木版印刷作品 他們比古登要塞還要早五到七個世紀 因為目前世界上保存最古老的手稿 經過三週的精心挑 選 薄熙來一一審閱 每份文件並將其分為兩堆 一堆包含最 有價值的文件 並為自己設定了幾項標 準：首先 必須有明 確的文件資料 其次 各種非佛教正典的文本 第三種 是其他民族的文本 語言不是中文 這些文件必須不計一切代價取得 另一堆則是在必要時可以丟棄的 選拔波希和曾曾向道士王要求取得經書洞中 全部文件的副本 但王道士卻沒有勇氣這麼做 惠取得了敦煌洞穴手稿的精華 換取了五百兩銀子 雖然沒有斯坦偷走的那麼多 但品質最高 難以說清有多少是無 價之寶 那麼這些無價 之寶是什麼 它們的價 值是什麼 請見下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