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頭烽煙瀰漫 揚州十日屠城80萬？嘉定三屠是漢人所為？一段沉痛歷史記憶，是非功過難以評說

溫馨提示 本期節目比較重口味 心理承受能力不足者 建議在家人陪伴下進行觀看 崇禎十七年 李自成攻陷北京 崇禎帝吊死在了井山 大明王朝滅亡 扶王朱由宋在南京被眾人用力圍地 國號依舊是大明 史稱南明 南明建立以後的第二年 大清順治二年 清廷派豫親王多鐸率領八旗鐵騎圍困揚州 南明兵部尚書史科法誓死不降 並說成王我王我意已決 即碎屍萬段甘之如頤 幾天以後揚州城破 清軍統帥多鐸惱羞成怒 下令屠城十日 一時間繁華的揚州城 淪為了人間地獄 城中是血腥彌漫 積石如麻 沙聲遍及 刀環響處 瘡呼亂起 其生起命者或數十或百餘人 紛紛子女 百口交題 哀鳴動地 據說揚州城 前後因此喪命者 在當時高達八十餘萬 這場屠殺一直存有爭議 那麼今天 我們就以此為切入點 揭開一段沉重的歷史記憶 詳細的聊一聊 揚州十日 以及家定三屠 話說這崇禎皇帝啊 在北京上了吊 清軍入關打跑了李自成 佔了北京 進而迅速控制了中原地區 南京的一些宗室大臣們 在悲痛過後 開始一力新軍 以兵部尚書史克法為首的百官 看好了鹿王朱長邦 認為他是既聰明又賢良 應當立他為君 但是以鳳陽總督馬世英為首的 一些人們 主張立神宗萬曆皇帝的孫子 胡王朱由松為例 他們指出史克法 認為無論倫理還是次序 都應該擁立胡王 史克法在猶豫不決之際 對馬世英 聯合了陣將高捷等人搶先發兵 推舉胡王擔任監國 朱由松在這一年的5月15日 繼皇帝位 以次年為宏光年號 南明政權就此建立 馬世英自瑤草 貴州貴陽人 南明小朝廷最具爭議的大臣之一 新朝廷建立以後 馬世英等人利用朱由松的昏庸 把撤了朝政 史克法由此 自請外出 鎮守淮安和揚州 辭別當日 宏光皇帝 加封史克法為太子太保五英殿大學士 此時的南明面對 清朝和李自成兩方面的壓力 主要採取的是 連虜平寇這麼一個策略 以史克法為首的大臣們 對滿清抱有幻想 希望藉助滿人的力量 首先剿滅李自成 然後再謀求後續的打算 說史克法 都師江北 當時的江北有劉則清 劉良左 高捷 黃德公這麼四個大將 分別負責淮陽四鎮的軍務 其中的高捷和劉良左都是 自李自成麾下轉頭到大明的將領 由於揚州相對比較富庶 黃德公劉則清高捷 三人爭著想要駐軍到揚州 高捷自英吾陝西彌指人 人送外號翻山耀子 擁有南明江北四鎮 在當時的最強兵力 可是儘管已經歸降官軍多年 卻依然不改燒殺劫掠的本色 在率先來到揚州地面以後 高捷的部隊是大肆兼營劫掠 所過之處 屍橫遍野 當地的士紳百姓向來對這尊瘟神 意見很大 他們指責高捷所部是 殺人則積屍營野 淫污則辱及幼女 高捷性格乖張 難以節制 可是偏偏對史克法十分忌憚 史克法來到江北 經過一番思想工作 四鎮表示聽從他的命令 揚州地面暫時勉強安定下來 但是他們互相之間 仍舊是爭端衝突不斷 去年七月 大清攝政王都爾滾 指出都師揚州的史克法 責怪他擁立扶王稱尊為非法 應該立即噱號歸翻 並引誘說 如果南州群燕偏然來移 則會像對待吳三桂那樣 列爵分土 警告史克法 取捨從委應早審定 南國安危 再次一舉 都爾滾這其實啊 就是在逼降 史克法雖然不畏所動 但是仍然天真幻想 清軍能夠兼同仇之義 權使忠之德 何時進討 問罪勤忠 同時也表明態度 伐楚今日鞠躬之命 克盡臣節 順治二年的爭議 江北四鎮陣將的高捷 被暗降清軍的 雖州總兵徐定國誘殺 史克法緊急調兵遣將 部署防禦事宜 不料行動神速的清軍 已經在豫親王多奪的率領下 殺向了江南 豫親王多奪啊 在順治二年二月初八 奉旨領兵南下 接連攻取了歸德 郢州以及渤州 徐州 須夷四州 大軍所到之處 如入無人之境 四月十四 清軍渡過淮河 四月十八 多奪率大軍抵達揚州城外 揚州城中 市民大批出逃 大小船隻是為之一空 史克法 船席各鎮 各鎮主將沒有一個人到達 只有一個劉兆基 帶了兩三千人入援揚州 守軍是或逃或降不等 向南京求援 也是全被馬世英給攔下 最後留在史克法身邊的正規軍 保守孤計 勉勉強強有一萬左右 再加上相擁民兵 揚州城的守軍應該是在兩萬上下 為了能夠升得史克法 清軍主帥多奪啊 並沒有急著攻打揚州 而是遣使致函史克法 署名豫王致書史老先生閣下 史克法不畏所動 將書信轉呈南京 而後呢多奪又接連五六次發出招相書 史克法連看都不再看 全部扔進了火堆 在這之後 多奪又命令降將李玉春 手持書信來到城下勸降 史克法怒斥李玉春 吃裏扒外 辯解背叛 李玉春在城下喊話 說攻忠義文華下 而不見信於朝 死和議也 史克法不再廢話 命人放箭 將其射走 多奪是仍不死心 又找來一些鄉民 來到護城河邊上勸降史克法 史克法來到城頭喊話 說吾為朝廷首輔 豈肯反面示人 應該說這個時候啊 揚州城外有多奪的大兵壓境 城內是防守勢單力薄 外援已決 破城已成定局 史克法是抱著必死的心情 一連寫下五封遺書 分別給宏光皇帝 母親 夫人 叔父兄弟 以及敵軍主帥多奪 在給多奪的遺書中 這樣寫的 說敗軍之將不可言勇 復國之臣不可言忠 生死封疆 實有餘恨 得以骸骨為中山之策 求太祖高皇帝見此心 餘怨足矣 宏光元年4月19日 大明罪臣史克法書 城外的多奪意識到 這史克法是油鹽不進 已經完全沒辦法招降 於是下令加緊攻城 4月24 清軍運來了紅衣大炮 那個彈丸一顆重約十斤四兩 從早到晚是輪番轟炸 揚州城牆損毀嚴重 城堵無法修復 4月25 禦秦王都鐸傳令全軍出擊 強攻揚州城 先用紅衣大炮 轟擊西北方向的城牆 炸到城牆崩塌 形成緩坡 再派出兵兵用雲梯 攀爬緩坡缺口 不多時 就開始了肉搏戰 城頭的守軍同樣用大炮反擊 清軍死傷上千 雙方炮火是輪番對轟 城牆上下死傷無數 屍體堆積如山 清軍的士兵 踩著屍體繼續衝鋒 最終攻佔了城牆 雙方又展開激烈的巷戰 石格法眼看成禍 抽出佩刀 罩著自己的脖子就抹了下去 旁邊一個叫徐瑾的參將 趕忙上前阻止 那個鮮血 濺到了徐瑾的戰袍上 石格法沒死成 眾人簇擁著他 一路突圍 最終突圍失敗 被清軍生擒 多多認定了身份 以禮代之請石格法坐下 繼續好言勸降 石格法堅持說 我來此只辦一死 但慮死不明白爾 多多說君不見紅塵仇乎 降則富貴 石格法回答說 我豈肯效此所為 吾為朝廷大臣 豈肯偷生為萬世罪人 吾頭可斷 身不可辱 願速死 從先帝於地下 多多反復勸說無效 終於動了殺意 石格法又說 成王與亡 吾死豈有恨 但揚州既為爾友 當待寬大 而死守者 我也請吾殺揚州人 多多沒有回答 石格法呢 就此遇害 石格法死了以後啊 劉兆基等人 仍然率部和清軍死戰 最終因為寡不敵眾 全部戰死 多多恨 這個揚州軍民英誠固守 抗命不服 因此下令屠城十日 市民百姓一時間是血流成河 屍橫遍野 當時的揚州啊 有一位秀才名叫王秀楚 他曾是都市石格法的幕僚 遭逢揚州滿城劫難 輾轉得以倖免 以其親身經歷 寫下揚州十日記一部 後世揚州十日的有關論述 很多都是來源於此 在王秀楚的筆下 清軍殺人如麻 流血有聲 讀過之後讓人毛骨悚然 如臨地獄 揚州十日記 共記八千多字 我們可以簡單羅列幾條 看看大概 比如說到26日這一天 一族提刀遣導 一族橫朔後逐 一族居中 或左或右以防逃逸 數十人如驅犬羊 燒不前 即加錘撻或即殺之 這是說三個當兵的 驅趕著數十人 諸婦女場所寂靜 累累如灌豬 一步一絕 變身泥土滿地接嬰兒 或趁馬蹄禍及人族 肝腦塗地 棄生營也 這是把人像栓珠子一樣 栓在一起 諸婦女因威逼不已 遂至裸體相向 隱私盡漏 羞澀欲死之狀 難以言喻 到了27日 是刀環響處 瘡呼亂起 齊生齊命者 或數十人或百餘人 欲族制 男人不論多寡 皆垂手匍匐 飲盡壽任 無意趕逃者 至於紛紛子女 百口交提 哀鳴鬥地 清軍是在4月25 攻陷的揚州 屠殺劫掠連續持續了5天之後 士兵們接到多多的軍令 就此封刀 然而封刀令 並沒能及時止住這個屠殺 接下來的5天裡 陸陸續續 仍有人慘遭屠戮 王秀楚的《揚州十日記》 以一個親歷者的身份 十分詳細地 記載了這場人間慘劇 然而一直以來 存在較大的爭議 一方面是其記載的這個遇難人數存疑 另一方面 是有人懷疑這是一篇偽作 《揚州十日記》記載 5月初二這一天 各個寺院的僧人 接到命令 出來焚化屍體 焚燒屍體 登記造冊 遇難的人數累計高達80餘萬 後世學者通過考證 認為遇難80餘萬不切實際 清軍進攻揚州的兵力 應該是在四五萬之間 四五萬人 以刀劍弓弩等冷兵器 在五六天的時間裡 首任80餘萬 不符合常理 再有一點 揚州城當時的佔地面積 根據康熙年間江南通治的記載 揚州府城的土地面積 約為380萬平方米 民房學校官府衙門寺廟 等等建築佔去了60%以上 按照80萬人遇難計算 除去清軍和後來的倖存者 人均佔地土地面積 也約為4.75平方米 如果再減去建築物的佔地 人均佔地約為1.9平方米 80萬人在生前 即使是站著 也需要摩肩擦背才能站得下 死後呢 則需要像柴火一樣 馬的整整齊齊 人在這種環境當中 是不可能生存的 還有就是焚化所需的人力物力 也和當時揚州的實際環境不符 根據諸多史料記載 包括多多本人在之後給官員們的公告 綜合來看 可以肯定清軍在揚州的確 進行了慘不人道的大屠殺 但是數量要遠遠低於王秀楚所記載的80萬 除了遇難人數以外 有人懷疑揚州實際其實是清末革命黨 或者後來的日本人根據當時需要所偽造的 這說法更加立不住腳 有關南明歷史有這樣一部史籍 書的名字叫做《小田紀年復考》 作者是徐滋 清道光三十年的翰林 因為日常工作的需要 徐滋得以借閱皇家祕藏 最後寫成了這部史學專著 其中提及揚州遇難人數80餘萬 並且給出的信息來源就是 王室所作《揚州十日記》 關鍵是小田紀年復考 最早刊印於鹹豐十一年 也就是1861年 這個時間點太平天國還沒有滅 革命黨還不存在 日本明治維新還沒開始 因此可以基本否定 揚州十日記是革命黨或者日本人所偽造的說法 綜上所述 揚州十日記所記載的史實極具歷史價值 但是不能用其數據作為估證 當然揚州十日本身一直以來看法不一 以上僅能代表一家之言 各位如果有不同觀點 也歡迎到相應的評論區探討交流 說獄卿王多多在拿下揚州以後 繼續南下勢如破竹 鎮江巡撫楊文聰逃奔了蘇州 靖魯伯鄭洪奎也就是鄭成功的叔叔 引周師逃入東海 紅光帝朱由松 背著文武百官偷偷出逃 不久後在吳湖被俘 第二年在北京問斬 5月15 清軍進入南京 衛國公徐文覺 林碧侯湯國祚 尚書錢千億 大學士王多等等一眾王公大臣 剃髮降清 在進入南京的第三日 多多頒發剃髮令 各處文武軍民 禁令剃髮 堂友不從 以軍法從事 大家平常看古裝劇都是 都可以發現 清朝男子會把頭頂的前部 剃光 後半部須髮 並梳成一個辮子 實際上至少在清朝早期 男子髮飾比電視裡面還要難看 腦袋四周全部剃掉 只留下頭頂一小塊 這個形狀和麪積 類似一枚銅錢 留下了這麼一小撮頭髮 紮成辮子 好像一個老鼠尾巴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金錢鼠尾 而明朝的漢人們 則是大鼎晚急 滿頭須髮 束髮於頂 因為身體髮膚受之不模 不敢毀傷 單從表面來看 這屬於兩個民族之間的民俗衝突 實際上呢 不止如此 其根本目的是清朝統治者 為了鞏固江山而做出的一種同化手段 就是要消除滿漢之間的一下大防 消滅漢人的民族意識 進而實現滿族對漢族的絕對征服 到了這年六月 清軍再次下發剃髮令 嚴令江南市民在十天之內一律剃髮 留髮不留頭 留頭不留髮 清廷強硬地表示 南山可依 此令不可動 清廷呢 下達具有如此威脅性質的公告 卻無法撼動百姓們心底的民族血性 江陰的民眾們紛紛舉刀反抗 喊出了頭可斷 髮絕不可剃的口號 長蜀地區也是一時間人情洶洶 鄉紳故利市民百姓共舉反清大旗 擊殺地方官 武裝抗清 嘉定更是群情激憤 民怨沸騰 到了六月中旬 都督派降將李成棟前往鎮壓 嘉定當地的士紳 侯同增父子與黃淳耀兄弟 聯絡城中民眾 不論男女老少 有志之士競相投身於抗清鬥爭 並在嘉定城樓上祭出旗幟 嘉定揮腳一師 以示決心 眾多的鄉紳市民代表在城樓集中公益 最終決定劃地分手 日夜巡邏備戰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大石壘斷街道 圓木亂石 橫射道途 不過面對趕來圍剿的 有正規訓練的清軍 這些無異於以卵擊石 城中的士兵大多都是一些臨時組織起來的鄉民 真正到了戰場 基本上都處於一種混亂無序的狀態 沒多久 守城的民眾亡屍甚重 在戰局不利的情況下 暴風驟雨又席捲而至 即便是筋疲力盡 彈盡糧絕 這些民眾 仍然頂著大雨奮詞抵抗 裏城洞是七月初三 下令攻的城 一開始是用大炮轟擊 隨後又命人在嘉定城東北角挖起了地洞 頭頂上用大號的木板擋住石石 幾十個壯丁緊貼著這牆根 每人一根繩子拴在腰間 有死傷的就給拽出來 換個人進去接著挖 地洞在挖通以後 城中有民夫用金枝灰萍一頓招呼 隨後呢 又找來大木頭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戰爭持續了一天一夜之後 裏城洞命人利用雲梯強攻嘉定 不久呢 這個清軍登上城牆 打開城門 蜂擁而入 七月初四的晨時 裏城洞下令屠城 甭管大街小巷地毯式搜索 即便是荊棘蘆草 也要刀槍亂腳 確定沒有人之後才肯放過 每遇一人 這個兵丁們都會招呼 蠻子獻寶 給夠了錢能勉強活命 給不夠 上去就是一刀 刀聲豁然便於遠近 啟命之聲嘈雜如是 城中百姓啊 慘遭屠戮者不計其數 也有不堪凌辱 懸樑投井頭和自盡的 還有一些被砍傷到骨肉狼藉 血漏滿面的 三天以後 浮屍遍佈河面 以至於舟船無處撐高 城中的婦女們啊 長得難看的 一見即殺 大家閨秀 或者是容貌出眾的 全部被生生擄走 白晝於街坊當眾姦淫 恬不知愧 有不從者用長釘釘其兩手與板 仍逼淫蟄 家定風俗雅中婦節 慘死者無數 這是家定遭遇的第一次屠殺 城破之後 守軍指揮官侯同增 投水自盡 李成東命人將其銷首示眾 侯同增的兩個兒子 也被在同一時間殺害 另一位指揮官黃淳耀 兄弟倆是雙雙上吊自盡 7月初六這一天 雙手沾滿鮮血的李成東 終於下令撤了兵 李成東啊 字言真 寧夏衛軍籍 明末清出一位飽受詬病的將領 這貨原本是跟著李自成造反的 後來呢 先降明再降輕 第一次屠城家定以後 據說他在離開的時候啊 動用了三百多艘大船 才裝下無數的金銀財寶和美女家人 李成東離開以後啊 一個名叫朱英的鄉紳 領導鄉兵在家定周圍 展開了一系列反屠殺運動 朱英自封遊擊將軍 帶頭誅殺了龜翔清軍的漢奸 以及清廷下派的官吏 鄉兵們在葛龍鎮馬祿鎮等地聚集 一旦發現有替罰者 就本管滿漢一律處死 絕不手軟 李成東得知消息後震驚大怒 聯盟派首相萬國昌等人 領兵前往葛龍鎮 雙方一番交戰 鄉兵小勝斬首七十二計 當年的7月26 就在眾人放鬆警惕之際 李成東帶著他的精兵捲土重來 於是家定第二屠開始 還未集結的這些鄉兵們 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清軍 四行屠戮流血莫懷 李成東成事 又將外崗鎮屠戮殆盡 和家定一水之隔的太倉有這麼哥倆 一個叫蒲橋 一個叫蒲璋 人面獸心公然作賊 不僅幫著李成東四處圍剿 還強烈建議再次屠城家定 李成東擔心家定復叛會再次上演 就欣然接納了蒲璋的建議 7月27 蒲橋 蒲璋領兵再屠家定 不論老幼逢人便殺 數十里內草木盡毀 積濕成丘 炊煙斷絕 這就是家定城 在順治二年遭遇的第三屠 半個多月後 8月16 原南明把總吳芝藩 在江東重舉一旗整理軍隊 與吳象橋登岸對家定城予以反攻 打得城中的清兵措手不及 城內百姓得知有一兵前來 紛紛投奔 可是吳芝藩手下的兵民 只是一批烏合之眾 沒受過什麼正規訓練 面對清軍利用火攻反撲之際 眾人就好似驚弓之鳥 迅速潰散 吳芝藩見此情景 只好是奮力殺敵 試圖以此來穩定軍心 但是事與願違 敗局已定 吳芝藩只能是仰天豪哭 正準備繼續挺江死戰之際 旁邊有一個叫汪三的居民 跑過來 好言相勸 吳芝藩也是不疑有他 行至河邊 直到被推落水 才後知後覺中了汪三的圈套 汪三將吳芝藩生擒 帶到清軍跟前 清軍將領馮家遊 對吳芝藩百般羞辱 他先是領著人 大罵吳芝藩的父親祖宗 再將吳芝藩手下的首級 掛到他的脖子上 然後捆住他的身體 還把糞便塞入他的口中 最後推進囚車 押往郡城才將其處死 從打六月初開始 嘉定市民百姓奮起反抗清廷 兩個月的時間裡 大小戰鬥十餘次 民眾兩萬多人因此喪命 史稱嘉定三屠 在這之後 城中再無反抗 倖存的人們 紛紛剃髮一幅 大清順民的黃紙 貼遍了嘉定的大街小巷 明末的江南百姓們 為了抵抗滿清的剃髮令 除了進行武裝反抗以身殉節以外 有些士大夫乾脆把頭髮全部剃光 落髮為僧 也有人為了保全頭髮 選擇隱匿深山老林 從此謝絕世事 一時間逃山逃海者不計其數 咱們從揚州時日 講到了嘉定三屠 戰爭之外 還有很多問題值得我們深思 對於《士科法》的誓死不降 以顧承老先生為代表的觀點 是肯定其民族氣節的同時 認為他在策立新軍上 犯了致命的錯誤 導致武將竊取定策之功 大權旁落 同時呢 經營江北將近一年 缺乏戰略眼光 沉浸在戒魯貧寇的幻想中 一味觀望退縮 坐視良機 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卻一籌莫展 毫無作為 對江北四鎮 一味姑息養奸養虎為患 御將無能 無法節制 到了揚州戰役 也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守了不到一天 就被攻破 在軍國重務的決策上 幾乎全部錯誤 對於宏光朝廷的土崩瓦解 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也有人認為 《士科法》抱著必死之心守城 它的中正是建立在將 全城百姓身家性命 一同捆綁的基礎上的 明知必死就應該提前自殺殉國 這樣至少有可能保全揚州百姓 我們沒有必要 一定要為誰大唱讚歌 但是對待像《士科法》這樣的歷史人物 還是要盡可能 站在不偏不倚的角度 在今天看來這個人 的確存在著一定的不足 比如判斷不明 能力欠佳 更多時候似乎只顧忠於他的皇帝和朝廷 臨死臨死還要寫信勸說老婆一同殉葬 然而以當時環境背景而言 首先《士科法》在策立新軍的過程中 的確是猶豫不決 錯失了定策之功 但是這裡邊有一個關鍵 是武將群體 發兵擁立扶王 事發突然 難以預料 這個事兒 主要責任在馬師英 而不是《士科法》 其次 宏光朝廷的崩潰 絕非一人之力可以挽回 其主要原因 在於黨爭激烈 武將跋扈 再有 都市江北 實際上是接手了一個特大號的爛攤子 江北四鎮 各自擁兵數萬或十數萬 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 南明幾乎已經沒人能夠對四鎮 做到有效節制 《士科法》 是有都市之名 卻沒有屬於自己的直屬部隊 打仗更多的要仰仗江北四鎮 然而在亂世之中 僅僅憑藉一槍忠義顯然是 無法感化那些桀驁不馴的陣將的 揚州啊 其實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是個死局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單這一份勇氣就足以值得肯定 至於揚州時日的慘案 主要是滿清權貴和朝廷 急於鞏固一族統治所造成的 多多在屠城揚州之後 曾經明確表示 伺候大兵到處 官員軍民抗拒不降 惟揚可見 也就是說 今後有哪個地方打不服 揚州的處理方式 就可以作為參考 由此可見 揚州大屠殺 不應該把責任連帶給《士科法》 它的堅守是出於本心 以及當時思想環境的影響 然而身後揚州慘遭屠城 是他在生前完全無法預料的 千番以盡 其中一二難以評說 明末清初本就是一個 社會急劇動盪 形勢錯綜複雜的時代 人們做出的選擇也是 因人而異 因事而異 比如李成棟 他投誠滿清 屠戮漢人 犯下滔天大罪 全然依附走狗的形象 哪成想呢 因為對大清的封賞不滿 他在生命的後期 又搖身一變 成了反清復明的典範 最終落了個兵敗逆亡的結果 關鍵是李成棟在死後 還被南明永立地 追封了忠武的嗜好 一個特別適合當狗的人 一個積極參與了 滅亡明朝的人 因為政治需要 被寫進了光榜 竟然獲得了南明皇帝 給予的武將中的最高榮譽 我們說歷史的明暗 人性的複雜 有時候真是不得不叫人為之感嘆 好了 感謝您收看收聽烽火趙公男 如果喜歡我的節目 歡迎訂閱我的頻道 並打開小鈴鐺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我們下一期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