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西藏考古| 陝西省考古研究院| 張建林 P4 - 西藏考古（四）

那麼在新石器時代文化裡邊 第三種就是沒有細石器的新石器時代的一些遺址和地 主要分佈在西藏的林芝地區 主要在林芝和莫託兩個縣發現的比較多 剛才我講到西藏考古的簡史的時候 曾經講到在七十年代 由中央民族大學的王洪傑老師大學生去進行調查的時候 採集了數量相當多的這麼一些磨製石器 磨製石器的製作非常精美 有些類似於玉器一樣 像玉斧 玉刀一樣 主要器型是石斧 石鑿 石刀 還有一些穿孔石器 那麼也發現了在石器採集的地點也發現了一些陶片 這些陶片主要以伽剎陶為主 有非常少的一些泥質陶 表面也有一些磨光的 那麼從這些陶器的殘片看起來 應該有一些像碗 罐 還有這樣一些東西 有些底部它是平的 像這樣一些遺址 既有磨製石器又有打製石器 但是不見細石器 而且它的陶器不是很發達 從製作的 從發現的數量也好 還是發現的一些製作的技法也好 它不是精美 陶器製作的工藝相對來說比較差一些 那麼從09年第三次文化普查 在莫託縣所採集到的這樣一些磨製石器來看 它的磨製石器工藝是非常發達 製作的非常精美 器型也比較規整 選擇的食料也是非常好的食料 因為這些遺址到目前為止 我們還沒有進行過科學的發掘 不像鞠躬遺址和凱洛遺址 我們進行過比較系統的發掘 發現了一些遺跡 我們對它的認識可能還只是一個初步的認識 那麼第四種就是我說的一些石垢遺跡 這個石垢遺跡過去對它的時代的認定還是不太確切 我們通常把它放在金屬時代早期 也就是青銅時代這個時候 那麼通過2000年以後 我們對西藏北部 特別是阿里地區的幾個縣和那區幾個縣 發現了這批石垢遺跡 進行了仔細的分析 那麼在這些石垢遺跡裡邊 多數都半存有矽石器出現 沒有見到其他的這些遺物 比如說像金屬漆 像這樣的遺物 我們沒有發現 主要發現了矽石器 而且這些石垢遺跡裡邊 有很多和我們後邊所講到的西藏的一些巖化裡邊出現的圖案 出現了一些重合 那麼我們現在基本上把這批東西 確定為從新石器時代 一直到金屬時代早期所形成的 這一季有這麼幾種類型 一種是獨石遺跡 就是它在地面上只有一個石頭豎立起來 人為地把它豎立起來一個石頭 一個是這種劣石遺跡 就是它有數個或者是幾十個 或者更多的石頭豎立起來 形成一個範圍或者形成一個圖案 這個我們把它叫劣石 就是排列的劣 劣石遺跡 那麼還有一種就是石圈或者石礦遺跡 石頭圍成一個圈或者石頭形成一個礦 這些遺跡我們只進行過少量的這種清理 少量的清理 其中有一部分是不屬於木葬的 因為我們知道有些石棺葬 它在地面也會形成石礦或者是石圈 這樣一些地面跡象 那麼我們經過清理以後 確定它不是木葬 那麼它是什麼一種性質呢 很有可能是和遠古的一些祭祀有關的 除了剛才說到的三種以外 在石構遺跡裡邊 還有一種是多種因素組合在一起的 有多種形式組合在一起 它既有劣石又有石礦 甚至還有一種新 我們剛才沒有講到的 就是石片圖案 就是說用石片在地面上擺放 擺設成一種圖案 這在2004年 我在阿里地區的東三線 就是措勤改則和戈吉這三個線 進行調查的時候 第一次發現 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清理 那麼就已經發現出了 至少在五個以上的石構遺跡的遺跡點裡邊 存在這種石片圖案 那麼我們通過對西藏新祭時代 四種不同類型的遺存進行分析 我們發現它實際上在分佈上 它有一定的地域分佈的這種特徵 也就是說石構遺跡主要分佈在藏北地區 那麼細石器的遺址 也主要發現在西藏北部地區 那麼在西藏南部 就林芝莫託這一帶 我們只發現有磨製石器 打製石器和一些套片 沒有細石器 那麼在西藏中部到東部 就是從拉薩地區一直到長都地區 這樣一個地區的 它新祭時代的遺址裡邊 是比較豐富一些 各種因素都包括進去了 它既有細石器 又有打製石器 又有磨製石器 又有比較發達的陶器 它屬於這麼一個分佈的規律 那麼到目前為止 可以說我們對西藏史前文化 這個時空框架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 這是因為我們現在所進行的考古調查和發掘工作 還做得不夠多 做得不夠多 不能夠像內地 像中原地區 我們對史前文化 能夠基本上建立起來 一個文化發展的序列 和它地域分佈的特點 就是它時空框架 基本上已經建立起來了 但是在西藏還遠遠沒有達到 能夠建立起史前文化 時空框架的這麼一個程度 還不到這個程度 那麼我們在講西藏的史前文化的時候 還要特別要注意到 還有一種古代的儀器 就是巖畫 什麼是巖畫呢 就是鑿刻在或者是繪製在岩石表面的一些圖案 這個把它統稱為巖畫 那麼巖畫我們知道在世界各地都有存在 那麼最早的現在已經確定 有舊世紀時代的巖畫 像在西班牙 在法國 法國南部的 那麼像在各大洲都曾經發現過 很多古代的巖畫 非洲 歐洲 亞洲 那麼在中國 巖畫的分佈主要是北方地區 從東北到西北 主要的分佈在這一帶 那麼在西南和東南 還有東部沿海 也有主要分佈在北方地區 那麼西藏就屬於巖畫發現比較多的一個地區 在巖畫調查的時間 是由我們進行的比較 儘管意大利藏學家杜琪 在調查西藏西部的時候 已經提到了發現的巖畫 發現在西藏西部 還有這個日喀特地區 有這個一些巖畫 巖畫上表現的內容 有動物 有騎在馬背上的人 這樣一些東西 那麼實際上真正的作為考古工作者 對巖畫的調查 是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 那麼首次把巖畫作為考古調查對象 進行科學的調查 並在學術刊物上公佈 是我們在1985年 西藏阿里地區日土縣所做的那次調查 那麼調查的結果 也在這個調查的成果 也在文物雜誌上也進行了公佈 從這以後 從1985年以後 文物普查過程中 還有一些刊物調查過程中 也陸陸續續地發現了大量的巖畫 大量的巖畫 比較大規模的發現是在九十年代初 這個時候 那麼現在已經知道的 巖畫的分佈的範圍 在阿里地區的日土縣 葛集縣 改則縣 還有紮達縣 那麼納曲地區的文布地區 深紮縣 班格 還有納曲縣 還有索縣 都有發現 那麼現在發現的巖畫點 已經有七十多處了 我們對西藏地區的巖畫 如果從它遺存的這種形式來進行分類 應該分成三類 一種是露天崖壁巖畫 就是在山體的岩石上 露天存在的這種巖畫 這是一種 那麼一種 還有一種是大石巖畫 就是它周圍沒有大的山和崖壁 但是有很多這種大石頭 它就刻在這石塊上 大石塊上 還有一種是洞穴巖畫 它刻在山洞裡 這三種裡邊 以露天崖壁巖畫為大宗 這個數量最多 它基本上是選擇在河谷 或者闊谷兩側的 比較垂直的一些崖面上 比較垂直的巖面上 要選擇一些石質比較好的巖面來造 如果表面不是特別光潔 非常粗糙 那就沒有辦法去造刻這個巖畫 沒有辦法表現巖畫 那麼另外這種大石巖畫 主要是在一些比較開闊的一些礦業 一些闊谷地帶 它缺乏這種能夠面積比較大的 比較垂直的巖面 但是地表也分佈了比較多的 這種大型的石塊 在石塊上進行巖畫創作 這樣的話就受這種限制 它畫面往往比較小 石塊畢竟它再大它也是有面積 所以它這個畫面一般來說比較小 內容也就受這個面積的影響 內容也不會太豐富 那麼還有一種就是洞穴巖畫 洞穴巖畫現在主要我們發現的是在 那姆措 在那姆措 那姆措的東岸 那姆措東岸 現在這個地方已經成為 我們現在西藏旅遊的一個觀光點 就那姆措 要看天湖 到那姆措去 往往一般的遊客沒有注意到 在那姆措湖邊有一些巖洞 巖洞裡邊是用一些紅色的顏料 繪製的巖畫 主要這麼幾種形式 那麼這些巖畫它從製作來講 它有不同的製作技法 主要是兩大類 一個是鑿刻 一個是塗繪 一個是畫出來 一個是鑿出來 鑿的方法也有不同的鑿法 有這種敲鑿法 它用一些比較堅硬的石塊 或者是用金屬工具 如果有金屬漆的話 就是金屬工具 在巖面上進行鑿 往往是鑿成一些窩狀的點 由窩狀的點構成一個粗的線條 或者構成一個塊面 來表現一些形體 那麼還有一些像刻畫 刻畫法用一些非常尖銳的石塊 尖頭部分 在巖面上進行刻畫 還有一些像模刻法 它用一個工具 在巖面上來回磨 磨下去很光滑的一種槽 還有模擬法 它在一個裡 就像磨石在一個平面上進行磨一樣 那麼繪製方法 也可以分成兩種 一種是塊面的 大面積的塗繪 還有一種是線繪 它用線條來表現 國畫用線條來表現 表現一些形體的輪廓一樣 那麼西藏的巖畫 如同其他地區的巖畫一樣 它的研究現在是難度比較大 為什麼呢 因為它不像考古發掘 我們有一個地層關係 有一個地層關係 就是它在從地層上來講 越往深的地方走 應該是年代越早 越往地表的方向 是年代越晚 而且它這個地層和地層之間 它有一個疊壓關係 疊壓關係 就是它這個相對早晚 是能夠看得出來 但是巖畫 我們現在就缺乏這個 一些比較好的手段 來確定它的這個年代的早晚 特別絕對 絕對年代 那麼絕對年代對遺址來講 我們出土的一些 含有碳的一些東西 比如像木炭 像木頭 像骨頭 像這樣的東西 我們可以進行碳之次測定 用碳之次的方法 來確定它的年代 那麼巖畫 我們現在 不管是絕對年代也好 相對年代也好 我們現在還缺乏一種 科學的手段 來確定它的年代 那麼我現在用哪些方法 主要用一些類型學的方法 還有一些綜合因素分析的方法 來確定它的年代 就是說它所表現的內容 是什麼樣的內容 這些內容和哪些時代的 其他的遺物 能夠參照進行比較 來確定它的年代 那麼我們對西藏的巖畫 實際上現在也大概有一個 年代早晚的一個估計 那麼比如說它有很多巖畫 應該屬於新石器時代 一直延續到金屬時代 甚至到了佛教傳入 也就是七十世紀以後 這個也能叫七十世紀以後 因為我們在巖畫裡邊 發現了有佛教傳入以後的 這些內容和題材 比如說像佛塔 像一些佛教的符號 佛教的腕子符號 這在晚期的巖畫裡邊發現 那麼相對年代我們是借鑒了 地層學和內情學的一些 一些手段來進行研究 比如說在畫面上 同樣一個畫面上 有些圖像 它是打破了其他圖像而生成的 那麼被打破的圖像 應該是年代早的 打破它的圖像 應該是年代比較晚的 這就適合我們就把這個 考古地層學上的一些手段 用到這上面 那麼再一個就是 它的巖畫鑿刻了以後 經過長期的風吹日曬 它會顏色會逐漸地變深 這在進行巖畫研究的時候 往往把它叫做巖曬 這樣的東西 顏色越來越深 那麼利用在同一個巖面上的 圖形顏色的深淺程度 也可以排列出來 一個巖畫的 一個巖面上的巖畫的 早晚的相對關係 那麼我們現在 還有一些其他綜合比較 比如它表現的圖形 和它可能所處的 那個時代的其他異物 比如說陶器上的彩繪文樣 比如說石構儀器裏邊 十片七度的圖案 進行比較研究 也能夠確定它的時代 剛才我說的 就這麼幾種方法 可以把它的一個時代 大致框定在 這個從新石器時代 一直到這個 佛教傳入西藏以後 到七世紀以後 而且我們在通過一些 這個相關的一些手段 也把它相對早晚的這個年代 做了一個畫本 找出來一些 可能屬於新石器時代的巖畫 可能屬於金屬時代的巖畫 和這個明確屬於 佛教傳入以後的巖畫 這是我們在西藏調查的 另一類主要的儀器 最後一個我們想講一下 就是西藏的古墓葬 西藏的古墓葬 我們現在所知道的 西藏所流行的這種 藏式的這種 什麼藏式的 天葬 就是人死了以後 把這個屍體運到天葬臺上去 然後把它的這個肢體肢解開 由這個嬰 這個 吃這個人的屍體 以達到這個靈魂昇天 這樣的目的 都是用天葬 那麼還有一些地方 是用水葬 實際上在這個 西藏的古代 從新石器時代 一直到吐蕃王朝時期 在西藏 普遍實行的是土葬 而不是天葬或者水葬 天葬和水葬 在西藏普遍推廣開來 是到了十世紀以後 在這以前 在西藏 主要的這個葬葬形式 是土葬 那麼按照時代早晚來講 我們最早發現的是 新石器時代的墓葬 這個它的分佈區域 在西藏青藏高原上 分佈區域還是比較大的 主要發現在西藏的中部 和東南部 雅魯藏布江流域 和藍湯江流域 那麼這個時期的墓葬 有兩種形式 一種是這個 就是在地上挖一個坑埋進去 一個是石棺墓 就是把它砌上一個石棺 或者用石片 構築上一個石棺 那麼這時候的墓葬 在山南地區 拉薩地區 日和澤地區 長渡地區 還有林芝 分佈在比較寬 比較大的一個區域 那麼這時候的墓葬 主要的特點 沒有見到封土 地表是平的 沒有上面 沒有封土 再一個是 墓室的結構非常簡單 往往就是一個土坑 或者是在土坑裏邊 周邊用石塊把它砌起來 而且就是 即便是用石塊砌 它往往是沒有底 就是它底部是不鋪石頭的 只是周邊一圈石頭 這時候的葬式 是這個 葬式 我們講葬式 主要是曲直葬 就是它的身體部分 全曲起來 四肢全曲 特別是下肢 是全曲起來 我們把它叫曲直葬 把它叫曲直葬 還有二次葬 二次葬是什麼呢 什麼意思呢 就是先是把它放置在什麼地方 然後它已經成為 皮肉都已經腐朽了 只剩下骨頭 再把它 重新再把它撿回來 放在一起 這樣的話它就 在墓葬裏邊呈現的 不是一個完整的骨架 而是經過人為挑選 然後再把它堆放在那裏 這樣一堆骨架 我們把它叫二次葬 這時候主要是曲直葬 和二次葬 這種葬式 那麼通過在墓葬裏 我們對墓葬裏邊 出土的東西的這種分析 比如說出土的石斧 出土的一些陶器 或者陶片 我們分析 這個應該屬於西藏的新石器時代 推這個時代 那麼有些墓葬 我們也進行了一個探測測定 比如說像在龍子縣的 謝拉木這個地方 我們發掘的墓葬進行了測定 是距今三千年左右 儘管這個時代 如果放在內地 早已經不屬於新石器時代 但是在西藏 還把它可以放在新石器時代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