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聊兩宋煙雲 《漫聊兩宋煙雲》第二回：章惇大雨停棺貶死湖州 徽宗調停兩黨建中靖國

公元1100年 端王趙集登上了大宋王朝的天子寶座 從此開始了近26年的統治 也就是宋徽宗 這一時期的宋朝 生活著將近一億的國民 是當時世界上經濟最為富有 科技文化也最為先進的一個國家 宋徽宗本人 因其高超的藝術造詣聞名後世 這是一位典型的學者型帝王 他是能詩善文 書畫雙絕 自創了壽金體 這個人十分擅長騎馬 射箭 鼓琴 簇居 對瓷器 茶道 音律 金石等等領域都有研究 幾乎所有的藝術領域他都能精益求精 天分之高讓尋常人望塵莫及 影響之深遠 放眼世界也少有君主能和他相提並論 可是唯獨在治理國家這項主要工作上 他卻一敗塗地 王國之君成了宋徽宗大起大落一生中最為鮮明的標籤 那麼徽宗是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呢 其實不是 至少在他執政之初 很有一番振作的舉措 也曾試圖以切切實實的成果 來證明他是一位臣民擁戴的好帝王 甚至朝堂上開始出現一派清明的政治跡象 然而理想和現實終究是存在差距的 一步錯步步錯 逐漸也就冷卻了這位年輕君主的心 從上進變得昏庸頹廢 視治國好比兒戲 今天我們就聊一聊宋徽宗當政初期 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 導致他的心路歷程發生了前後反差巨大的蛻變 徽宗召集的早年是在皇宮裡度過的 宋朝的皇宮比後來北京的紫禁城要小 周長約有十里 城牆高大厚重 東西南北各有城門四座 六十米高的角樓分別防禦著 最壯觀的城門是處於正南的宣德門 這裡是皇宮的正門也是皇家象徵 宣德門的對面是一條玉街 每逢重大節日 皇帝常常會帶著宗室成員和大臣們 來到宣德門的城樓上與民同樂觀看錶演 有的時候也會在這裡宣佈大赦天下 在宋朝 皇子們通常會擁有象徵性的特權和充足的俸祿 但是往往不會被授予實質性的政治軍事職務 他們必須想辦法讓自己至少看上去人畜無害 沒有威脅 要證明自己沒有野心 有的人就選擇縱情於聲色犬馬 有的人選擇鑽研學問和藝術 上一集提到過的徽宗的兩個叔叔 趙昊和趙君 過去走的就是這條路 這哥倆都對宗教感興趣 一個是癡迷佛教 一個喜歡老子 同時呢 對書法繪畫音樂興趣濃厚 境界高深 並且都喜歡研究醫術 甚至可以自己配製藥方為人治病 有這倆叔叔作為範例 徽宗在兄長趙旭登基成立以後 自然是有樣學樣善加效仿 十五歲之前 他一直居住在皇宮大內 十五歲之後 他和另一個兄長申王趙弼 分別搬進了各自的府邸 一旦在皇宮外有了自己的府邸 就可以更加充分地融入精英社會群體 在當端王的這段時間裡呢 和他交往密切的人裡邊 有一個叫王申的 趙吉啊 有一天相中了王申書頭的婢子 王申打發了一個下人送到王府 到了的時候剛好趕上趙吉在粗居 這個下人呢 同樣喜歡粗居並且玩得精妙 最後就連婢子帶人都被留在了端王府 被留下這個下人 就是後來北宋禁軍統帥之一的高求 高求的故事大家應該耳熟能詳 而給趙吉送婢子的王申 實際上呢是趙吉的姑父 娶的是神宗皇帝的親妹妹 王申自晉清山西太原人 是一位技藝賢淑的畫家 我過去講五代十國 北宋滅後鼠的過程中 北宋方面有一位名將叫王全斌 這個王申就是他的後人 王申在當時有很多文化名流的朋友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蘇氏和米芙 因為蘇氏的烏臺事案 這駙馬爺王申就受到牽連 好在他的妻子寶安公主向神宗皇帝求情 才暫時沒有被流放 可是到了第二年公主去世以後 王申還是被貶了官 直到哲宗繼位以後才被召回 正是在王申的影響下 趙吉開始嘗試自己作畫 根據《蔡濤鐵圍山叢談》的記載 在這個時期 對徽宗在書畫方面影響最大的有三個人 分別是王申 趙令長和吳元愚 這裡的趙令長是宋太祖的五世孫 皇室宗族和徽宗的父親同輩 同時也是畫匠 尤其擅長金碧山水 另一位吳元愚 和那兩位都沒法比 他是一位職業畫匠 他的老師是被公認為 北宋最優秀的花鳥畫家崔白 在當端王的這段時間裡 趙吉格外喜歡圖書丹青收藏 在不同的文人精英圈子中 他不斷地和這些人切磋探討 繪畫和書法大有長進 以至於後來 逐步一時登峯造極 這些呢 就都是後話了 說趙吉終於如願以償登上天子之位 剛一上位他就大刀闊斧整理朝綱 折宗趨勢剛剛七天 他就讓二府大臣準備了一份 有資格擔任高級官職的人員名單 其中就包括一些此前被貶的人 根據這份名單 歸宗和二府大臣逐個探討 他的第一項舉措 就是果斷任用大明府知府韓忠彥 為吏部尚書 甄定府知府李清晨為禮部尚書 幼政研黃磊為資政殿大學士 這三個人都是出了名的正直敢言 尤其是韓忠彥 韓忠彥自師浦 相州安陽人 今天河南省安陽市 他的父親 就是歷世人宗英宗神宗 功勳卓著的三朝宰相韓齊 他的另外一個身份 是當時垂簾聽政的向太后的外甥 歸宗一朝的韓忠彥 應該說是在 已經千瘡百孔北宋王朝中 可堪重用的人物之一 這些人的重新啟用 讓當時的朝野內外大為稱頌 韓忠彥也是沒有讓歸宗失望 第一次上朝 就陳述了他的溫和立場 向歸宗提出四點主張 廣仁恩開言錄 去於四 西用兵 前兩點 是說過去一些年 頻繁的黨爭 很多人因此獲罪 朝廷需要獲得支持 皇帝需要收攏人心 無論面對過去 還是將來 皇帝和朝廷都需要更加寬容 廣開言錄 這第三點去於四 同樣十分可取 韓忠彥的原話就是 法無新舊 便民則為利 人無彼此 當才則可用 甭管新法舊法 對老百姓有利就是豪閥 不要分什麼革新派保守派 只要是人才 就應該給他合適的舞臺 最後一個西用兵 主要說的是 一年前 發起的青唐戰役 青唐這個地方 位於西下的正南 被西北邊境外的吐蕃佔領 當時西北戰事耗資巨大 但是沒有帶來任何實質的價值 因此 韓忠彥建議 及時止損 不要在這上 耗費兵力財力 他的四項組主張 被徽宗 最終一一採納 三個月以後 韓忠彥被任命為 尚書右蒲業兼中書侍郎 也就是在下 很快 又有幾位在哲宗一朝 因為批評改革而聞名的 保守派官員 被先後任命為閻官 蘇哲 程怡 黃庭堅等等一些知名的官員 也從京外召回京城 幾天以後 徽宗頒佈了 由中書舍人曾詔起草的一份詔書 呼籲世俗臣僚直言進諫 宣佈所有事情 都可以提出建議 不論是皇帝本人的缺點 還是各項政令是否妥當 乃至 風俗是否淳樸 朝廷恩澤 能否普及民間黎民百姓的疾苦 是否有人關心 等等等等隨時隨地 都可以提出建議 如果被採納 將會得到獎勵 即便說的都是錯的 也不會被責罰 這篇洋洋灑灑的詔書 感情積月 沁人肺腑 我們有理由相信 當時的宋徽宗 他這樣做完全是出自真心的 他是真的想要有所作為 並不是為了好聽好看做做樣子 那麼在一次君臣對話中 徽宗問韓忠彥 說你看當務之急 什麼事最為緊要 韓忠彥強烈請求 撤銷編類臣僚章書局 後來曾照也專門上書 要求撤銷 這個編類臣僚章書局 是個什麼機構呢 這是哲宗皇帝在位的時候 由宰相張敦設置的 專門為皇帝篩選編錄大臣們 奏章的一個部門 這個出發點可能是好的 但是到了具體開展工作的環節 變了味 以張敦為首的人們 利用這個部門將一些奏書 斷章取義羅織罪名排除一級 韓忠彥曾照 由此請求將其撤銷 徽宗認為 他們說的有理 因此下詔 將編類臣僚章書局撤銷 朝野上下這個時候 全都在觀察著 這位新皇帝的舉動 看到他的確是 胸襟豁達之後 各種上書奏章奔馳他來 很快呢 有雲州推官崔燕 應詔上書 指名道姓彈劾當朝宰相張敦 相對而言 這個推官只是掌管 一州司法事務的小官 而宰相呢 是百官之首 看上去好像螞蟻扮大象 然而正是由崔燕的開端 最終成功扳倒了張敦 哲宗元幼年間啊 以司馬光為代表的舊黨上臺 被世人稱作元幼黨人 他們和新黨的元奉黨人 水火不容 得勢的一方 狠狠踩踏失勢的一方 這一期間 作為最高權力中樞的宰相集團 除了範春人等個別人 持論較為公允之外 無一不是拉幫結派排斥異己 北宋社會黨爭不斷加劇 鬧得朝堂上下是雞飛狗跳 幾年以後 隨著高太后去世 哲宗親政 風水輪流轉 他轉而重新重用新黨 拜新黨闖將張敦為宰相 這次呢 又輪到元幼黨人倒黴 新仇舊恨一起算 這些元幼黨人撤職的撤職 流放的流放 就是已經死去的司馬光也不能倖免 墓碑上的碑文都被磨平 事情做得這麼絕 可見兩方之間積累下的仇恨有多大 從哲宗少勝元年到元服三年 這個期間一直沒有上書又不頁 張敦是獨享相位有六年之久 張敦張子後 建州蒲城人 才慈敏捷 性格直率 這是王安石的頭號謎底 宋朝的時候有一本書叫《虛古賢抄》 這裡邊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 說這一年啊 張敦來到東京汴梁港口 晚上的時候呢 在街邊閒逛 認識了個大戶人家的小娘子 這個小娘子長得非常漂亮 張敦呢 也是年輕氣盛 風度翩翩 兩個人眉來眼去 小娘子呢 就這樣把張敦帶回了家 當天晚上就共度烏山 在這戶人家啊 張敦很受歡迎 小娘子叫來了更多的小娘子 和張敦一起探討人類最為原始的話題 一連幾天 好酒好菜招待著 但就是不讓他走 並且還把他給鎖在了屋子裡 眼看著被折磨的精疲力竭 張敦感到了害怕 終於呢 有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小姐姐 看不過去了 和他說了實情 原來是這家的主人啊 沒法生養 所以才會縱容小妾們勾引年輕男子 指望著用這種辦法 生個一兒半女 據說是已經累死了好幾個大小夥子 那麼後來呢 就在這個女人的幫助下 張敦總算逃了出去 這虛古絃鈔啊 是一本小說筆記類的書籍 因此這故事的真偽啊 存在一定爭議 那麼張敦在年輕的時候 和蘇軾很要好 兩個人有一次結伴出遊 走到一處懸崖峭壁 蘇軾停了下來 張敦呢 抓著藤蔓踩著獨木橋 神色不改 來到峭壁的邊上 寫下張敦蘇軾來遊 隨後又原路返回 回來以後啊 蘇軾對張敦說 子後必能殺人 張敦問他何言 蘇軾解釋說 能自拼命者能殺人也 就是你自己的命都不珍惜 怎麼可能會在乎別人性命呢 還有一次啊 這倆人在一塊喝酒 酒過三巡之際 有人來報告 說發現有老虎 這二人呢 就藉著酒勁騎上馬 就去關橋 走著走著 胯下的坐姿也明顯更清醒 大概距離老虎幾十步的時候 騎著的馬預感到危險 受驚不前 蘇軾就說 你看這馬都已經嚇成這樣了 咱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於是蘇軾調轉馬頭準備離開 可是張敦呢 狠狠抽打著馬屁股 一邊獨自向前 一邊說 我自有道理 說時遲那時快啊 只一會兒的功夫 張敦和老虎會了面 那老虎抬起腦袋和張敦 二目相對的一瞬間 只見張敦從懷裡拿出來一個銅鑼 罩著邊上一塊石頭 就是一下子聽 噹的一聲最響 老虎隨即受驚逃跑 回去以後張敦對蘇軾說 說你將來一定不如我 這圓福三年呀 雲州推官崔燕 上書彈劾當朝宰相張敦 並且直接指出 朝廷上認為司馬光為奸 而天下之人皆曰忠 今宰相張敦朝堂上以為其忠 而天下之人皆稱之為奸邪 京城中流傳說 大敦小敦禍及子孫 甚至還有人稱其為敦賊 這樣一個兇險狡詐玩弄權柄的人 不成熟不足以平民憤 事實上 徽宗從打一上臺就打心底裡 瞧不上張敦 原因在上一集已經詳細說過 張敦當初支持的是謇王和申王 和徽宗從根本處就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這段時間 崔焱並不是唯一一位彈劾張敦的人 徽宗曾告訴政部 他已經收到一百多份彈劾張敦的奏書 和張敦一起被彈劾的 還有尚書左丞蔡便 蔡便自元渡 王安石的女婿 蔡京的弟弟 從小就才思敏捷 讀書過目不忘 蔡便其人不好品評 我的一點粗淺見識 儘管史書中所識人稱其為笑面夜產 不過看其為人 百倍好於其兄蔡京 但因黨爭 而以少數之名排除異己 異師族成千古恨 到了徽宗一朝 過去黨同伐異 引來報復 又正言陳冠 尚書列舉蔡便六大罪狀 御史公怪奏張敦蔡便 同惡相濟 民間有歌謠說 大敦小敦入地無門 大菜小菜 還他命債 蔡便最終被罷了官 貶出京城 同一時期被懲處的 還有御史忠臣安敦 這個時候張敦在哪呢 他被安排擔任山陵使 再給浙宗皇帝修建陵寢 就在這個過程中 有一天 趕上下大雨 好巧不巧 他們把浙宗的陵舊 陷在了泥濘之中 轉一天才給拉出來 閻官們就以此為由彈劾張敦 說他對浙宗在天之靈不敬 御宗皇帝當下就順水推舟 將張敦貶出京城 從宰相降為至越州 又貶為武昌節度副使 安置潭州 雷州私戶參軍 又襲木州 就是今天的浙江建德 後來張敦就死在了貶所 兩敦二蔡 最後一個被貶的新黨重要人物 是蔡京 起初還有向太后護著他 御宗也不太相信 這個蔡京有那麼多的惡行 後來發現大臣們從上到下 群起而攻之 御宗不得不認真對待 下詔 貶蔡京之永興軍 很快又奪職 命其暫居杭州 在繼位以後的第一年 御宗皇帝把大部分時間 都用在了甄選高級官員上 他試著掌握身處高位 必須面對的複雜人際關係 他和曾部一師一友 無論遇到什麼事 曾部總能直言相告 然而到了第二年 這一切又有了新的變化 登基以後的第二年 御宗開始面臨更多的挑戰 履行更多的職責 在中樞機構 他保留了相對溫和的 韓忠彥和曾部 韓忠彥是左鋪頁 曾部是右鋪頁 曾部各自矮小瘦弱 韓忠彥身材高挑偉大 這兩人並列朝堂之上 當時的人們稱其為 龜鶴宰相 龜鶴宰相是新舊兩黨勢力的象徵 也是宋徽宗親政初年 政治格局的象徵 儘管分屬不同派系 但是這兩個人都曾向徽宗建議 避開黨爭採納最佳的方法 正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徽宗將他的第一個年號定為 建中進國 他在執政初期最大的一個表現 就是聽人勸 我們都知道唐太宗 是歷史上重建如流的模範皇帝 其實宋徽宗在繼位之後 很多年在納建這方面 絲毫不比唐太宗遜色 有這麼一次 百忙之中 徽宗給自己放了個小假 在宮中放起了風箏 沒想到這風箏 落在了附近百姓的家裡 曾部就找到皇帝奏明辭職 徽宗連連否認 曾部就心平氣和的說 您現在是春秋方壯 偶爾放鬆一下也未嘗不可 怕只怕有了差錯 卻不肯承認 這樣的話不僅會敗壞風氣 而且還有損聖德 徽宗知道自己理虧 最後只好承認 我們都知道 宋徽宗在畫花鳥方面堪稱一絕 其實從打當藩王的時候開始 他就有 馴養真禽異獸的這麼一個愛好 登上皇帝寶座以後 更是樂此不疲 在皇宮裡面養了很多珍惜的鳥雀 有一位叫江公望的賤官 聽說了以後就建議他 不要再養 長此以往會耽誤國事 這些鳥雀整天在皇宮大內裡邊 吱哇亂叫 也不吉利 徽宗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當天就命人將所有鳥雀悉數放飛 主管迎善的有個叫蕭福的大臣 對徽宗說 人主應該查納忠言 摒棄花言巧語 徽宗認為他有正臣之風 將其提拔為監察御史 地方上有個叫毛柱的縣令 因為清政廉潔 而被徽宗親自召見 不久就提拔他當殿中室御史 又正言沉河 直言進諫 因為情緒比較激動 不小心拽掉了徽宗的衣袖 徽宗說正言你且慢著點 朕的衣服都被你扯壞了 依照古代的立法 這可就有點大不敬了 搞不好要被治罪甚至殺頭 但是沉河全然不顧 說陛下不惜碎衣 臣又豈惜碎手以報陛下 一句話說得徽宗皇帝為之動容 勉勵他說 清能如此 朕還有何憂 這閻官們上書言事是方方面面 有的涉及人事上的安排 有的涉及規章制度的釐定 只要是切實可行的 於國於民有利的 徽宗總能從善如流 從不拒人於千里之外 一時間這位新皇帝 就像是一位善於 閃轉騰挪的武林高手 左右逢源 恩威並施 將新舊兩派都壓制的 老老實實 這也是從他老爸神宗以來 朝宗第一次出現 兩派大聯合的和諧局面 望眼未來 大宋王朝再次奮進騰飛的日子 似乎也不遠了 民間老百姓也特別喜愛 傳播朝政見聞 生活在汴梁城的市民們 極力捕捉 從朝廷中流出來的消息 結合大家的分析判斷 最終人們一致認定 徽宗是個好皇帝 有手腕夠男人 只要社會安定 人心團結 君臣百姓上下擰成一股筋 大宋帝國的GDP 還會再上一層樓 民眾的幸福指數 也還會芝麻開花節節高 不僅老百姓這麼認為 這個時候的宋徽宗 也是信心十足 醜醜滿志 在他看來 打擊了徽宗一朝的元老重臣 又啟用了一批保守派的官員 朝中有曾部和韓忠彥 兩個黨派的代表人物相互牽制 他大可以穩坐釣魚臺 這個十年八年以後 他必定名垂青史 和漢武帝唐太宗一樣 成為一位被後世津津樂道的明君 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 很快這一看似平衡的局面 就不攻自破了 曾部啊 自子萱 北宋建昌軍南豐人 今天的江西省南豐縣 唐宋八大家之一 曾鞏的弟弟 南豐曾氏 從他們的祖父開始文明江西 到他們的父親家道中衰 在長達十年的時間裡 曾鞏兄弟幾人接連 磕場失憶屢試不中 終於有一天 曾家迎來了大轉折 曾鞏曾部兄弟再加上妹夫 一共六個人 同時考中進士 一門六進士 堪稱奇蹟 也成為了一時佳話 隨後幾年 曾家頻繁有人考取進士 南豐曾氏 逐漸成為北宋最富盛名的望族之一 這其中呢 又以曾鞏曾部曾趙 兄弟三人最有聲名 聲稱南豐三曾 論文才 以曾鞏最是了得 論當官 則以曾部最為顯貴 南豐曾氏和臨川王氏是姻親 早幾年曾鞏和王安石交往甚密 但是政見不同 新舊黨爭中 曾鞏既不依附新黨 又因為和王安石沾親帶故 不被舊黨所容 因此曾鞏聞名流傳後世 但是政治上卻比較失敗 曾部曾趙這哥倆 不像曾鞏那樣排斥新法 兩人因此得到王安石的賞識 和大力提拔 曾部是王安石變法的忠實支持者 西寧七年落職外貶 折宗邵盛初年又被重新啟用 由於共同的命運 政治上的利害關係 曾部最開始積極參與打擊舊黨 並很快在朝中站穩腳跟 位居叔父 隨後成為繼王安石之後的新黨黨魁之一 當舊黨人士相繼被貶 新黨地位日益鞏固之後 集團內部矛盾衝突逐漸凸顯 曾部又逐漸改變了對舊黨的嚴厲態度 甚至和其他新黨領袖奔庭抗禮 公開彈劾張敦蔡便 在這之後 為了博取折宗的信任 消除君王對自己的猜忌 曾部總是以無黨無派 一心忠君愛國的面目出現 這一期間 曾部對蔡氏兄弟的評價 現在看來很是耐人尋味 他呢 有一次對折宗皇帝說 用經不如用便 便讀書為義理 成與經不同 說蔡經蔡便這哥倆 用蔡經不如用蔡便 為什麼呢 蔡便因為讀書 講究仁義道德 但是蔡經則截然不同 你看他和蔡便啊 明明是政敵 但是評價很客觀 言外之意 也是在說 這個蔡經心性不夠正直 為了利益 很可能不顧禮儀廉恥 徽宗繼位之後 對曾部的印象很好 當初呢 向太后和四位二府大臣 議定新君 曾部堅定地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這讓徽宗很感動 從形式風格上看啊 這個曾部屬於溫和的革新派 不像張敦等人那樣激進 在將張敦蔡便 踢出朝局的過程中 曾部出力不少 種種表現呢 使他成為了徽宗身邊 寵信的大臣 這期間向太后和韓忠彥 宋徽宗和曾部 是建中進國的關鍵人物 他們都主張調停兩黨 但實際上的政見呢 又有所不同 新舊兩黨實力平衡 是建中執政得以維持的基礎 而兩黨並存 曾部佔有重要地位 但是舊黨中的大多數人 顯然並不滿足於 兩黨均為友師的這麼一個結論 因此一心想要打擊清洗新黨 向皇帝強烈建議 重新啟用舊黨的曾部 就這樣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他們聯起手來 一起在徽宗面前告狀 肆意詆毀曾部 必欲除之而後快 曾部呢 也嘗試過平衡兩派的關係 他刻意地和舊黨的官員走近 希望能取得他們的好感 哪成想弄巧成拙 他的做法在新黨眼中 被視作叛徒 在舊黨那邊 也沒有討到好處 裡外不是人 兩派都覺得他是一個 見風使舵的投機分子 最後 就這樣自己把自己給孤立了 局面的失控 很快讓徽宗大為不滿 並且將過錯歸咎於曾部 此時的曾部 已經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處境 他本人的政治地位岌岌可危 皇帝呢開始傾向新黨 調停兩黨成了泡影 朝堂上黨爭成了黨禍 建中執政即將失敗 建中建國元年的十一月 宋廷下詔改次年 為崇寧元年 崇重視崇尚尊重 寧就是神宗皇帝的西寧 改元崇寧 意味著宋徽宗 他的執政方針的大轉變 放棄建中建國 曾部心有不甘 卻又無可奈何 而崇寧政局的出現 則是得益於另一個新黨人士 他就是歷史上五度敗相 以玩弄權術著稱 六賊之首的蔡經 好了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感謝您收看收聽烽火趙東南 如果喜歡歡迎訂閱我的頻道 慢聊兩宋煙雲的故事仍在繼續 預知後事如何 請聽下回 奸相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