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文藝復興和巴洛克建築藝術史::60米開朗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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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講 給大家介紹米開朗基羅
米開朗基羅出生於1475年
他初次長入頭角是在1499年
因法國駐羅馬教廷的大使
紅衣主教比爾·埃雷斯的委託
為聖彼得大教堂創作聖母蓮子像
據瓦薩裏記載
當雕像剛剛完成的時候
米開朗基羅很想知道參觀者對他的評價
於是他就常在雕像的後方偷聽
雖然雕像得到大家的讚揚
但卻無人知道米開朗基羅的名字
都把他當作是另一位教學家的作品
失望之下
米開朗基羅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聖母的衣袋上
這是他唯一一座簽名雕像
瓦薩裏評價這件作品說
人體的各個部分都無比美麗
技藝無比高超
實在難以相信
一個匠人之手竟有如此功夫
在短短的時間裏
做出如此令人嘆為觀止的作品
這確實是奇蹟
一塊全無形狀的石頭經他的手一雕琢
竟然比造物主創造的活人更加完美
1972年
一位瘋子用鐵錘攻擊這座雕像造成了很大破壞
從這以後
這座雕像就被防彈玻璃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
一舉成名的米開朗基羅回到家鄉佛羅倫薩
他看中了一塊已經躺在該市公務處40年的巨石
曾經有雕塑家想要用它進行創作
但是除了造成破壞之外
一無所成
大家都認為這塊五米多高的石頭沒有用
米開朗基羅決心一試
1504年
舉世聞名的大衛問世
他說
大衛就在那裡
我只是將他解放出來
1503年
教皇尤利烏斯二世上任
他看中米開朗基羅的才能
決心委託他為自己修建一座
堪與古希臘摩索拉斯陵墓相媲美的陵墓
並計劃安放在新建造的聖彼得大教堂中
從瓦薩裏對這件事的描述上看
準備要將自己的陵墓放進教堂這件事
很有可能是促使尤利烏斯二世徹底拆除重建
聖彼得大教堂的重要因素
因為舊教堂不足以放下這個磅爛大物
這是米開朗基羅一生最渴望的一份工作
他全力以赴進行創作構思
方案修改了一稿又一稿
但是這一必將耗費巨資的項目
卻讓正在組織大教堂重建工作的波拉蒙特深感不安
他決心動用一切影響力去阻止米開朗基羅
在波拉蒙特的蠱惑下
教皇改變了心意
決定暫停陵墓建設
米開朗基羅對此極為不滿
他逃出羅馬
發誓絕不再回
憎惡的教皇一再嚴令米開朗基羅返回
都遭到拒絕
直到教皇親率軍隊迫進佛羅倫薩時
米開朗基羅纔不得不在佛羅倫薩當局的要求下
去到教皇軍營
教皇一見到他就生氣地說道
好你個米開朗基羅
你的架子好大
竟然要我到這裡來見你
一位主教好心替米開朗基羅求情
說他這種人除了藝術之外
一無所知
請大人不計小人過
教皇聞言暴怒
大聲呼喝主教道
你竟然敢對他說
即使是我也不敢對他說的侮辱的話
你纔是愚昧
滾
見你的鬼吧
教皇拿起棍子將主教痛打一頓
將全部怒氣都傾向了這位可憐的主教身上
然後拉住米開朗基羅的手
好吧
我們回去吧
但是伯拉蒙特卻不肯善罷甘休
他向教皇建議
委派米開朗基羅去繪製梵蒂岡宮南側的
西斯廷禮拜堂的天花板
西斯廷禮拜堂是由尤利烏斯二世的叔叔
同樣熱愛文藝的教皇
希克斯圖斯四世修建
並以他的名字命名
1492年起
這裡成為弘一主教們選舉教皇的地方
繪畫本不是米開朗基羅的強項
伯拉蒙特就是希望藉此機會讓米開朗基羅出醜
以使教皇對他失去信心
但是天才就是天才
從1508年到1512年
在四年多的時間裡
米開朗基羅獨自一人
在西斯廷禮拜堂高高的天花板上
以極大的毅力和無比的才幹
用撕壁畫技法完成了曠世傑作
創世技法
所謂撕壁畫
是一種早在公元前1500年
就在愛秦海地區出現的壁畫技法
它的基本原理是將主要成分為碳酸鈣的大理石
或者石灰石斷燒
形成生石灰氧化鈣
然後與水混合
形成熟石灰氫氧化鈣
將疏石灰調成泥膏狀
抹在牆上後
在其硬化前
迅速將顏料抹在上面
顏料的顆粒就會滲入熟石灰泥
當熟石灰與空氣中的二氧化碳發生化學反應
重新變回堅硬的碳酸鈣之後
顏料就會永久地保存在牆壁上
這種技法對於時間的要求特別高
每次作畫都需要在灰泥硬化之前完成
必須要將畫作仔細分成若干部分
分別繪製
一旦完成了
就不可以再修改
除非是敲碎了
從頭再來
瓦薩利將這種技法
稱為是所有技法中
最具有男人氣概
最明確
最堅決
和最耐久的
它的主體部分由九幅畫組成
由西向東
依次描繪《聖經》中上帝創世的故事
作畫的順序則是剛好相反
是先從靠近東端的大洪水開始畫起
可以明顯感受到米克蘭基羅在繪畫技巧上的進步
畫的兩側則是巨幅的舊約英雄
先知和女越人家的畫像
這是廣為人知的一個局部
上帝創造亞當
畫作完成之後
米克蘭基羅終於能夠再去創作他的陵墓
然而尤利烏斯二世不久就去世了
繼任教皇
出自美蒂奇家族的利奧什世
再次中斷了米克蘭基羅鍾愛的工作
差遣他去弗洛倫薩
為美蒂奇家族建造陵墓
在完成美蒂奇陵墓之後
米克蘭基羅終於得以將尤利烏斯二世的陵墓完成
但是這個最終版已經叫原計劃大大縮水
不再是四面都有雕像的金字塔式的獨立建築
而是倚靠牆壁
只有一面有雕像
並且其放置位置也不再是聖彼得大教堂
而是羅馬的聖彼得鎖鏈教堂
1534年
保羅三世成為教皇
他要求米克蘭基羅去繪製西斯林禮拜堂的西端壁畫
當米克蘭基羅表示希望能夠繼續從事他最喜愛的雕塑事業時
保羅三世勃然大怒
三十年來我就一直有這個想法
但是以前我不是教皇
所以你不會聽我的
現在我是教皇了
你認為我還不能如願嗎
1535年
米克蘭基羅不得不再次拿起畫筆
用六年時間在西斯林禮拜堂繪製完成最後的審判
1546年
已經72歲高齡的米克蘭基羅
受教皇保羅三世之命
成為新的聖彼得大教堂的工程總監
他抱著要使古希臘和古羅馬安蘭斯社的雄心壯志
在生命的最後18年全身心地投入這一偉大工程
米克蘭基羅不贊成小三加羅對柏拉蒙特集中式構圖的篡改
他希望仍然能夠維持對完美藝術的追求
但是為了加快工程進度
他對柏拉蒙特的設計方案做了必要的調整
取消了設在四角的塔樓
同時他也改變了四個立面完全相同的做法
在朝向羅馬城的東立面外設計了一個九開間的柱欄作為路口標誌
在最重要的穹頂設計上
他認真研究了柏拉蒙特的意圖
同時吸取布魯內萊斯基建設佛羅倫薩大教堂穹頂的經驗
並加以新的創造
他曾經設想過要採用完美的半圓形設計
但最終為了減少撤退率
同時也為了讓穹頂在從下向上的透視角度中更加突出
決定仍然採用尖拱結構
但是兩個圓形非常接近
看上去幾乎就是半圓形
穹頂也是分為內外兩層
16條肋骨用石塊砌著
其餘則用磚砌
頂部也藉由採光塔
儘管米開朗基羅不懈地推進工程進展
但到1564年他去世時
工程只完成到穹頂的骨座部分
後任的工程負責人波爾塔和芬塔納基本遵照米開朗基羅的意圖
於1590年左右完成了穹頂建造
這個穹頂從尺寸上說
雖然算不上空前絕後
但絕對是人類所曾經建造過的最了不起的大穹頂
它的內徑達到41.9米
非常接近萬神廟和佛羅倫薩大教堂
而內部頂點的高度竟然達到123.4米
比佛羅倫薩大教堂的穹頂高出30米
幾乎是萬神廟的三倍
與它相通的四個拱壁
寬27.5米
比君士坦丁巴西里卡的中廳更寬
而46米的高度和137米的長度更是大大超出
可以說
巴拉姆特和米開朗基羅的宏願得到完全實現
古代羅馬人創造的輝煌成就已經被徹底超越
歐洲歷史掀開了嶄新而前途光明的一頁
米開朗基羅不僅是文藝復興時期最偉大的雕塑家和畫家
同時也是最偉大的建築家
他在建築上的成就
不僅體現在聖彼得大教堂的建造上
1524年動工修建的佛羅倫薩聖諾倫者教堂
勞倫奇阿娜圖書館是米開朗基羅的建築代表作之一
這座圖書館是由教皇克萊蒙特七世創建
收藏有美蒂基家族歷代收集的一萬五千份珍貴的古代手稿
在那個時代就已經對想要借閱的人開放
旨在改變世人對美蒂基家族商人的刻板印象
閱覽社的前方有一個下沉的9.5米乘10.5米的前廳
與聖諾倫教堂的橫廳相接
是整個設計的精華部分
在這裡米開朗基羅超越了在他之前的那些偉大的文藝復興建築家
拋開了被他同時代的其他建築家們示弱神聖的古典比例
注釋法則規範
完全按照自己作為一位大雕塑家的絕對自信來處理各個細節
或許在他看來建築不過是雕塑的延續
他將劃分壁面的雙柱嵌入牆內
與之對應的柱頂魅溝也向內凹陷
這樣一來原本看上去只是作為填中物的牆體就向外突出
這種做法完全不符合樑柱結構的正常邏輯
柱子的基座被處理成渦卷的形態
完全不像是一種受力結構
此外
山花被名牌任意打斷
這些處理都是與眾不同的
他完全是用雕塑的手法去取代建築的規則
樓梯的設計也是奇特
它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
由下而上
由外及裡的建築組成
倒像是一股由裡而外
由上向下傾瀉而出的洪流
要將文藝復興的寧靜秩序攪個天翻地覆
英國評論家李德形容說
這座建築的各個組成部分不再是用來迎合任何結構的目的
而完全是為了取得審美效果
其主要目的在於構成陰影或突出一種純浮雕的特徵
總之
我們所看到的建築物不是依照建築的法則
而是依照繪畫或者雕塑的法則組合而成的
可以說
整個風格從其對建築的影響來看
是由於濫用藝術法則的產物
他說
假如你是一位純粹派的藝術家
並且認為一切藝術皆應遵從其特有的法則
我不知道你能否對這種風格採取寬容的態度
反之
如果你認為成功的滿足和愉悅人的感覺纔是藝術的唯一準則的話
那麼
這種想要利用石頭創造出一種立體組合結構的方式
將不會引起你的反感
這種打破常規的運用古典要素
或者按照李德的說法
是濫用藝術法則的做法
後來被稱之為守法主義
吸引了眾多的效法者
瓦薩利記載道
看到那種破格方法的人們極受鼓舞
紛紛效法
種種奇特的裝飾構思層出不窮
衝破傳統的繁榮
米開朗基羅的這件作品成為文藝復興發展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他雖然還在整體上保持空間體積的完整性
但所表現出來的這樣一種
要打開擴大和衝破空間的精神
為下個世紀巴洛克建築的橫空出世開闢了通路
位於聖諾德教堂北側的新聖祭收藏室
1519年開始建造
也是米開朗基羅守法主義的立作
它的主體是一個方形空間
頂上覆蓋著萬神廟式的穹頂
立面的細部處理上也是盡可能打破常規
比如上層的壁柱尺寸
小的與量的跨度不成比例
並且其下方是一道白牆
彷彿切斷了與下層壁柱的結構聯繫
窗子的桑花也被任意打斷
兩邊的附柱也是落在蝸捲上
只要把它與布魯內萊斯基設計的老聖祭收藏室相比
就可以看出來米開朗基羅的創新是有多麼出格了
米開朗基羅還以美利其家族的要求
為聖諾德教堂的立面做了設計
這個立面帶給人們一種全新的感官
與此前阿爾伯地的努力大相逕庭
不再去對應內部空間的階梯式造型
而是製成體系
以一堵獨立的木牆形式出現
這是一張想像圖
儘管它並沒有付諸實現
但是卻給後人很大啟發
一個世紀後
當馬戴爾諾為聖彼得大教堂建造新立面時
就採用了這種做法
這是羅馬的卡皮多利歐廣場
又稱市政廣場
位於羅馬城市中心的歷史文化聖地卡皮多利歐山上
在古羅馬時代
這座略呈凹字形的小山上建造了好幾座重要的神廟
其中在南山頂上
由公元前509年建造的朱畢特神廟
北山頂是公元前344年建造的朱諾警戒神廟
兩者之間靠近羅馬廣場的地方是羅馬國家檔案館
中世紀的時候
小山就像整個羅馬城一樣遭到了破壞
兩座神廟都被拆毀
在原朱畢特神廟的位置上建造起保守宮
是當時的市政官員駐地
在朱諾警戒神廟的位置上則建造了一座教堂
而原來的國家檔案館則被改造成了城堡式的元老宮
1536年
米開蘭基羅受教皇保羅三世的委託
開始這座廣場的改造工作
面對如此無序和不規則的環境
埃德蒙·培根在《城市設計》一書中論及此事時
這樣寫道
我們試想一下
像他這樣一位如此追求美學的大師
大可以拆光舊建築
以便讓自己的創造力得到自由發揮
可是米開蘭基羅不是這樣選擇的
他的選擇是保留原有建築的基本結構
在充分尊重全能勞動成果的基礎上
再進行自己的創作
米開蘭基羅注意到
元老宮和保守宮這兩座建築的夾角略小於90度
他決定利用這一點做文章
設計出一座以元老宮為中軸的梯形廣場
就像羅塞利諾設計的皮恩扎中心廣場一樣
他命人從山下的羅馬廣場
遷來古羅馬皇帝馬可奧勒留的騎馬雕像
把它安放在正對元老宮的軸線上
同時在元老宮的立面上
修建一個以此軸線為中心對稱的大臺階
然後他給位於廣場右側的保守宮重新設計了立面
並在廣場的中軸線上設計了通向山下的臺階
雖然到米開蘭基羅去世的時候
整座廣場並未全部完成
但是他已經為後人樹立了一個尊重全能的榜樣
於是他的創意不會像我們今天常見的那樣人亡陣息
而是在他去世許多年之後
仍然得到後級建築師的理解和認同
17世紀初
在廣場左側幾乎完全按照保守宮的樣貌增建了新宮
最終使這座偉大的梯形廣場可以全部完成
我們可以比較一下這座廣場設計前後的面目
就像埃德蒙·培根說的
米開蘭基羅已經用事實證明
先公和權力在同一個人手中可以並存
可以創造一個偉大的功臣
而不毀壞已經存在的史跡
這纔是真正的高明
最後建成的這座市政廣場
背對著卡比多利歐山東南方向的古羅馬城市中心
而面朝向卡比多利歐山西北方向的文藝復興時代的新羅馬
它的平面層梯形
縱深79米
最寬60米
窄處40米
一條很長的臺階從山下直通廣場
它也是梯形的
下小上大
自從羅薩利諾設計皮恩扎中心廣場之後
梯形廣場就成為文藝復興城市設計家們的最愛
因為它看上去既有規整的特徵
以適應體面端莊的要求
又略顯輕鬆自在
不會過分拘謹
另一方面
梯形還會產生透視變形的錯覺
舉例來說
當一個人站在一條通向建築的道路上向建築看去時
可以很容易地通過道路的寬度來判斷建築的尺度
比如在這裡
假設道路的寬度是10米
那麼遠處建築的寬度和高度大約都是50米左右
這是另一張圖
假設道路還是10米
那這座遠處的建築大約只有十幾米寬十幾米高
但是這種判斷的前提是道路的寬度不會發生變化
就像我們日常建造的道路一樣
而假如道路的寬度會發生變化
比如這張圖
假如紅色的是寬度不變的道路
而綠色的是實際建造的道路
越遠越窄
那麼看上去
這座原本只有十幾米的小樓一下子就要變成大樓了
而相反
假如綠色的纔是寬度不變的道路
而紅色的是實際建造
越遠越寬
那麼這座原本50米左右的大樓看上去似乎就被縮小
這樣一種變魔術一樣的設計手法
在當時深受藝術家喜愛
就像前面看到威尼斯聖馬可學校
烏爾比諾公爵府書房
米蘭聖沙地勒聖母堂
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看成是建築師炫耀技法的一種表現
這張照片
你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梯形廣場嗎
無論誰都看不出的
當你以為這是一個正常的矩形廣場的時候
實際上你已經被視覺欺騙了
由於這座廣場是向遠處擴大
所以看上去對面的元老宮似乎被拉近和縮小
在廣場南側保守宮的立面設計中
米開朗基羅採用了非同常規的巨柱式立面
巨大的壁柱從地面直通到二層樓頂
猶如一座巨型神廟一般
大大加強了建築的視覺衝擊力
另一方面
巨柱邊上實際支撐二層牆體的小圓柱
它的境遇卻完全不同
在不得不承擔起建築的主要載荷任務的同時
它的生存空間受到巨柱的緊緊擠壓
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種情況在我們的日常工作學習中
是不是也很常見呢
這是米開朗基羅晚年創作的《基督下十字架》
據說米開朗基羅本想將它作為自己的墓碑
中間戴帽子是他自己
後來因故中途放棄
米開朗基羅是一位能夠將自己的內心世界
灌注到不僅僅是雕塑、繪畫
而且也包括建築中去的偉人
他的建築中到處都散發著強烈的個人情感
這是與他同時代的其他人所無法企及的
他嘗試將人類的精神情感
從物質的枷鎖中掙脫解放出來
從而開闢了藝術發展的新天地
1564年的2月18號
米開朗基羅在羅馬家中逝世
享年90歲
羅馬羅蘭在《米開朗基羅傳》中最後寫道
偉大的星破有如崇山峻嶺
風雨吹蕩它,雲亦包圍它
我不說普通人都能在高峯上生存
但是一年一度他們應該上去頂禮
在那裏他們可以變換一下肺中的呼吸
與脈管中的血流
在那裏他們將感到更迫近永恆
以後等他們再回到人生的館園
心中將充滿日常戰鬥的勇氣
這一講就到這裏
下一講將給大家介紹
16世紀其他意大利建築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