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大河口墓地探秘【2集全】 P2 - 下

西周墓葬發掘現場接連出現罕見遺跡現象 考古隊員突然意識到大墓主人很可能不是此前推測的靖國清大夫 而是一位神祕的諸侯國武軍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大河口墓地案例》上集 2007年9月的一天 一個以山西省義城縣地方文物工作者為主的小型考古隊 正在縣城東郊5000米外的一處臺地上忙碌著 自從7月中旬發生盜墓案以來 受上級文物部門指派 他們已經在這個名叫大河口的小村旁持續工作了近兩個月 一直忙於對被盜墓葬進行搶救性發掘 臨近中午 一支風塵僕僕攜帶各種工具的隊伍突然趕到現場 簡單寒暄過後 他們迅速接管了發掘工地 並且立刻圍繞著其中的一個墓坑行動起來 從這一天起 一個湮滅了2700多年的古國 就此逐漸揭開了神祕的面紗 五年之後 因為規模之大 保存之好 時間之長 規格之高 全國罕見 以大河口命名的這座西州墓地 榮登2010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這裡不僅出土了大批珍貴的國寶及文物 還為人們探索周代分封制度 以及研究中華民族族群關係 提供了重要的實物資料 墓礦四角傾斜的孔洞究竟是什麼 時代最早的棲墓人勇 為何會出土在很少發現棲墓器的北方高原 史籍文件中從未有過記載的古國橫空出世 卻憑什麼能酣睡於強大靖國的臥榻之側 持續十載發掘 又是什麼始終支撐著考古隊員在荒野中苦苦求索 2016年深秋 大河口墓地長達十年的考古發掘終於接近了尾聲 繼2010年榮獲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後 圍繞著大河口墓地的第二期工作 終於不再侷限於因為背道而進行的搶救性發掘 也是一個主動性發掘 帶著科研目的進行的 所以說我們從墓地發掘剛開始 就制定了比較中立的計劃 因為我們一期發掘的時候 發掘了整個墓地的西北角一大片 是一萬五千坪 當時編號從一區開始編到六區 我們二期發掘從七區開始 七區就是我們整個墓地的東北方向 從七區八區然後一直編到十二區 基本上現在已經把整個墓地整個臺地的範圍包括進來了 黃土高原溝和縱橫 大河口墓地所在的臺地 西面和南面都是曾經奔騰不息的匯合沖刷而成的深溝 二期工程發掘至今 大河口墓地墓葬數量已經突破了兩千座 將如此規模的西周墓地全部揭露 在整個中國考古史上都堪稱罕見 根據考古工作隊的計劃 當2016年年底發掘工作全部結束時 大河口墓地所提供的實物資料 將解決西周這個遙遠的歷史時期許多未解之謎 第一期發掘時始終困擾著考古隊員的一個問題是 在整個墓地等級最高的一號墓和二號墓周邊 人們一直沒能找到貴族墓葬普遍存在的車馬坑 但是到了二期發掘時 車馬坑終於在遠離一號墓的西南方被發現 這個車馬坑它的西面也沒有對應大墓 所以說這個極有可能是一號墓的車馬坑 車馬坑遠離所屬的貴族墓葬 並且被其他的一些中小型墓葬包圍 難道說大河口墓地混亂無序 但是直到二期發掘接近尾聲 呈現在考古隊員面前的墓葬分佈始終井井有條 這應該有嚴格的規劃 因為我們這個墓地極少有墓葬打破關係 因為這個時代從西周早期一直延續到春秋早期 兩百多年 兩百多年這個墓地幾乎沒有一個墓葬之間的打破關係 所以說他們這個肯定是當時有嚴格的規劃 有設計 如果是一個缺乏管理的墓地 幾十上百年過去 後人挖掘墓坑往往會對前人的墓葬造成破壞 這在考古學上被稱為打破關係 然而在跨越了整個西周時期的大河口 二百多年漫長歲月裡 卻始終處在有效的管理中 這樣有計劃的安葬逝者 其實還體現在很多方面 舉個例子 因為這個墓地不是範圍比較大 超過四萬平米了 所以說墓葬有空白帶 什麼空白帶呢 意思就是說 這個憑空的出現一個條狀的帶上 就是說墓葬幾乎沒有 或者是很少很少 這個就是很值得研究一個學術課題 為什麼說墓葬突然出現一個帶狀的空白帶 類似的空白帶 在墓穴密佈的大河口發現了很多條 當年顯然是被用來分隔不同的埋葬區域 今天則成為了發掘工作分區的天然邊界 此外 在這些空白地帶上 考古隊員還發現了不少 與生活緊密聯繫的灰坑 很明顯 曾經有不同家族或勢力團體的守墓人 居住在這裡 大河口墓地長達數年的發掘 有收穫也有遺憾 儘管是為數不多的整個墓地整體揭露 但顯然還是有許多墓葬 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2016年深秋 在這個足有4萬平方米的臺地上 當發掘工作進展到懸崖邊緣時 考古隊員終於清楚地認識到 大河口墓地起初的面積 應該遠遠不止現在這些 這個臺地再往北走 它也有墓葬 幾乎到了那個斷崖邊上 然後東西兩邊不是現在衝著深溝嗎 深溝因為我們已經破壞掉 我們無法去考證了 但是推測 合理的推測肯定東西範圍也很大 要把這個大河口墓地的地貌恢復到 3000年前的話 它北邊東邊都沒有那個溝河 而且南邊地勢也比較開闊 它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 比較大的緩坡型的地帶 而且是在這個 會河的支流交匯的地方 兩河交匯的地方 它從此叫大河口 大河口臺地 位於會河及其支流的交匯處 原本應該是一塊 兩面臨水的半島狀高地 不知從何時起 洪水沖刷 讓它變成了今天這樣 四面壁立的孤島 2700多年歲月侵襲 時光荏苒滄海桑田 不僅一些先民 新手演繹和創造的歷史 煙消雲散 眼前或許還有許多貴族大墓 連同隨葬的珍貴文物 都不見了蹤影 那麼對於有幸存留下來的部分 今天的我們又該怎樣保護 怎樣傳承 怎樣去發揚光大呢 時間回到2007年7月15日深夜 熟睡中的義城縣文物保護管理所所長 王雲澤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晚上1點多的時候 12點到1點多的時候 接到公安局對刑警隊的電話 夜半時分接到刑警隊的電話 王雲澤立刻意識到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在義城這個以春秋時期 晉國國都命名的縣域 荒野中興羅旗步的古代遺跡 常常成為盜墓團夥頂峯作案的目標 馬上起來就接電話 當時詹明鏡是 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 他告訴我說 在大河口這一塊 有人盜墓了 現在抓到三個犯罪分子 需要認定一下 看是否盜的是古墓葬 或者古遺址 第二天一早 王雲澤趕往案發現場 在查看了地形 以及繳獲的贓物後 他初步判斷 被盜的很可能是一座 東周時期的古墓葬 古墓葬的規格有多高 當時初步的認定 起碼說應該是 大夫 清大夫級 這麼個級別的墓葬 西周初年 繼承了開國國君周王王位的周成王 將因為叛亂 被滅國的唐國舊地 分封給了自己的弟弟 唐書宇 唐書宇死後 其子謝父因為 遷都近水之濱 因此改國號為晉 這就是春秋時期 超級大國晉國的由來 儘管直到今天 人們依然沒能確認 唐國舊地 以及後來晉國早期國都 固將和義的確切位置 但自謝父以後 西周時期九位晉國國君的墓地 卻早已被發現 被盜墓葬所在的大河口 距離晉侯墓地所在的 天馬屈村遺址 只有不足二十千米的直線距離 發現東周時期 興大夫級別的墓葬 在場的人們很快意識到 這裡很可能又是一處 未經發現的晉國墓地 大河口一帶 當時很可能是這位晉國 高等貴族的封印 當時認為就是和晉國有關的 根本沒有考慮到其他問題 很快圍繞著被盜墓葬的調查 也證實了人們的推測 工作人員在周邊 相繼又發現了一些倒洞 這些被盜墓葬大小不一 但排列得很有規律 由此看來 整個墓地應該具有一定規模 面對嚴峻的形勢 王雲澤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的使命是不讓墓地 再一次遭到破壞 於是在縣政府要求下 文物局的工作人員 臨時當起了守墓人 就一晚上就開始動了 白天呢 咱們的人各別人去招呼著 我還是從那邊招呼著 到晚上咱們局裡的人 就單位上班的 今天晚上幾個人 當天晚上就開始 每天晚上在這守 同一時間 發現靖國墓地的消息 被逐級上報 但幾天後得到的回覆 卻讓王雲澤有些擔心 作為兩周時期的超級大國 靖國的勢力範圍 一度囊括了今天的山西 以及河北河南的 大部分地區 但它的核心 卻始終處在近西南 今天 人們確認靖國早期的國都 就在義城 及相鄰的曲臥縣境內 中晚期則遷到了 二十五千裏外的猴馬市 於是乎 包括義城 曲臥猴馬 新疆等縣市在內 形成了一個半徑三十五千米 密佈靖國古城 墓葬 祭祀等各類遺址的密集區域 因此 早在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成立之前的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 就在猴馬設置了一個 非常專業的考古工作站 那麼在天馬曲叢 出了九代的諸侯墓葬 那麼他的這個 秦大夫級的墓葬 沒有 是否是秦大夫就在這個位置 當時是這麼考慮的 按說義城距離猴馬不遠 近水樓臺之下 大河口墓地 應該被優先清理 但不巧的是 此時此刻 猴馬工作站的考古工作者 正在山西省考古所所長 謝堯廷的帶領下 集中奮戰在四十千米外的 江縣衡水西州墓地 野外考古 異常辛苦 而且從全國範圍來說 一線考古工作 長期以來都存在著 人手緊張的情況 於是前期勘探 和對被盜墓葬進行 搶救性發掘的任務 就落在了當地文物工作者的身上 剛開始的時候 因為這個墓地的這個年代 不清楚 所以我們一般的來說 在這個地方發現 東周的墓葬 是不奇怪的 因為東周的墓葬在濟南 甚至整個山西地區都非常多 是不奇怪的 被盜了之後呢 是這個臨汾市委務局和義昌縣委務局 先介入的 當時我們在這個江縣衡水墓地 做發掘 那還沒有發掘完 當時我就參與其中 我就是 白天我幹技工 晚上我幹保安 就持續在工地 就這麼 說是這個省裡邊聯合考古隊 但是省裡邊派的技工 大部分都是市裡派過來的 因為省裡還有其他工地 當時的技工沒調過來 正式勘探 不同於對被盜現場的調查 在確認了 被盜墓葬有十處之多後 勘探隊員 以此為中心 對周邊用探鏟 做了放射狀密集鑽探 很快就發現了 上百座同時期墓葬 其中 甚至還包括了一座 保存完好的大型古墓 就在這勘探之間 發現了一號墓 後來訂了一號墓 大河口墓地一號墓墓坑 呈長方形 長4.6米 寬3.78米 面積遠遠超過了 被盜的那幾座 根據對一些 被盜墓葬現場殘留的 陶片分析 王寅則初步判斷 一號墓應該屬於 更早的西周時期 墓主人具有很高的身份 那麼在西周裡邊 有這麼大的墓葬 已經算可以了 規格就算可以了 發現一號大墓之後 勘探工作暫時停止 由市縣兩級文物部門 組成的考古隊 決定把它作為 此次發掘工作的重點 2007年8月初 大河口墓地的 發掘正式開始 最初的幾天時間 考古隊主要把精力 用在了對被盜墓葬的 清理 直到8月中旬 隊員們才開始在一號墓的位置上 佈設探方 當時佈了個 石頭式的方 佈了個這麼個方 把這個墓套進去 佈了這麼個方以後 拿到接地皮 處在大河口臺地農田中的 一號墓 封土早已遭到破壞 隊員們在探方中 接取了地表的耕土層後 墓葬開口 很快就暴露了出來 先秦時期 北方地區的墓葬 基本上都是結構 簡單的數學土坑墓 即使高到 諸侯級別 除了墓坑更大之外 也不過是在中軸線上 多了一到兩條墓道 而已 確定了墓坑的範圍 接下來應該是向下逐層 清理田土 但還沒等這項工作開始 考古隊員卻在墓坑 從一個拐角的外側 意外發現了一處 橢圓形的土質異常 在考古探方 刮平了的工作面上 任何土質土色的差異 都代表著一處遺跡現象 橢圓形的土質異常 意味著 這裡曾經有一個洞穴 從洞穴的面積來看 恰好可以讓一人通過 難道說 這是一處 沒有被發現的早期盜洞 經過初步清理 人們發現 它確實傾斜向下 而且方向直指墓坑 橢圓形斜洞 接連出現 雖然很快被證實與盜墓有關 但它的作用卻無法解釋 接下來墓坑發掘 再次出現土質異常 病毒專家緊急增援大河口 規模最大的一處墓葬 竟然發現盜洞 如果一號墓 真的在古時 就已經被盜 考古隊接下來的工作 是否會徒勞武功 一時間 考古隊員憂心不已 接下來的發現 讓形勢更加複雜 隊員們 在墓葬的另外三個拐角處 又接連發現了 一模一樣的遺跡現象 難道說四個斜洞 都是盜洞 可即使不是 異夥盜墓賊所為 卻也有些過於巧合 如果說 不是盜洞 那又該如何解釋 這種奇怪的現象呢 這樣呢就 向領隊報告 領隊呢 當時這個謝所長 他是神科務所的謝所長 當時他是在 這個橫水發掘過橫水墓地 當時在橫水墓地 有這種情況 儘管還沒有來得及 親臨現場 但考古隊隊長 依然由謝堯廷兼任 聽到這個消息 他卻表現出異常的欣喜 這個在江夏 橫水墓地我們已經發現過了 應該說在大二口墓地 是第二次發現 所以當時我們就引起了撞死 它在江夏橫水墓地呢 它是在墓葬的 長邊的兩邊外面 出現了這個洞 它和大二口不一樣 大二口是在四個角上面 橫水墓地 同樣屬於西周時期 2004年 年底開始正式發掘 到2007年 8月時 發掘正處在緊要階段 自從發現 謝洞以來 僅僅能夠斷定它 絕不是倒洞 但究竟有什麼作用 卻一直沒能搞清楚 剛開始的時候 我們對這種現象 沒有認識 因為一開始的時候 我們以為它是這個柱子洞 就咱們一般的樹的 埋柱子用的 但是往下發掘的時候 才發現它不是直的 它是斜向的通向這個墓裡面 而且距離這個墓口 大約就是一米左右 它從墓壁上透出來了 那麼這種現象 在以往的西周考古墓地 發掘裡面 沒有發現過這種現象 也就是說是 比較罕見的一種現象 橫水墓葬出現的四個謝洞 因為屬於首次發現 所以無法對比分析 如今 大河口再次出現 類似現象 應該對解開這個謎團 有所幫助 可是這時候 橫水的發掘正處在緊要關頭 謝遙廷也只能委託 大河口考古隊 保護好謝洞 等待它的到來 劃線 拍照 繪圖 做了這個工作 開始從墓口往下 先從中間墓口 死角先別管它 是怎麼回事 先從墓葬的大小 這個墓坑 開始往下進行 根據鑽探 大河口墓地 一號墓的深度 接近十米 逐層清理墓坑中的填土 在距地表近兩米的位置 考古隊員 果然發現了 謝洞在墓壁上 留下的出口 繼續向下清理 進度超過了三米後 發掘工作再次 停了下來 發現這個 墓壁是越往下 越往外斜 口小下邊大 越往下越大了 這種情況就感覺有 安全的隱患了 口小底大 是晉國早期墓葬的 一個顯著特徵 這樣的墓葬發掘時 極易坍塌 需要對四周墓壁進行支撐 加固 其實墓葬口小底大 不光是給今天的發掘 帶來困難 可以想像 三千年前古人修築時 應該更加危險 可是直到今天 晉國先民 為何會形成如此奇特的葬俗 依然沒有人 找到答案 就在 四壁用鋼管支撐 鋼管支上以後 夾板塞到這個 鋼管外邊 四個壁子用夾板給銬上 別上木棧 這樣繼續往下進行 解決了安全隱患後 發掘工作得以繼續 當墓坑填土 清理到距地表 6米多的深度後 2007年9月17日 這一天 一位考古隊員 在刮平新的工作面時 再次發現了一處 土色異常 出點帶灰的 這個土 當時我剛好 在這個墓口上面 有技工和民工在下面 馬上停 下去一看 這確實是一個 現象 土色發灰的區域 靠近東側墓壁 很像是 木料腐化的樣子 填土中 怎麼會出現木質紋路 難道說已經接觸到了 果室蓋板 因為知道 看的時候知道墓這麼深 離果板還遠 果板上面放東西 也到不了這麼高的地方 怎麼回事呢 就把這一塊 趕快停下來 木料屬於有機物 在北方半乾半濕的土層中 極易腐爛 之前清理的被盜墓葬 墓誌葬具 都已經腐化成了 類似的灰燼 但這一號墓的情況 卻明顯不同 因為在墓灰旁 隊員們還發現了一些 類似漆皮的痕跡 就趕快刮 刮的時候發現旁邊還有印記 就這樣就停下來了 停下來以後基本就不敢動了 墓葬出土 漆墓器 在春秋時期的儲墓中 十分常見 各種漆盤漆案 漆墓俑 甚至面目猙獰的 鎮墓獸 在飽水的情況下 都能夠得到很好的保存 但是在北方 尤其是時代更早的西周墓葬中 出土相對完整的漆墓器 就十分罕見了 當時我就 直接給謝小廷所長 給文貴領導也匯報 我也直接給謝所長打電話 我說你趕快派 省裡的技工來 這個墓葬可能比較重要 下去以後不然 做得不詳細的話 會造成遺憾 當大河口墓地再次傳出 有了重要發現的信息 這個推測中 原本平常的靖國清大夫墓地 自然引起了 更多關注 得到通知的謝小廷 不得不從衡水西周墓地 抽調出了一支骨幹力量 在猴馬工作站 站長王金平的帶領下 緊急增援大河口 兩件漆墓器的發現 成了大河口墓地發掘的第一項 重大收穫 出土於北方地區 時代最早的他們 甚至成為了大河口 榮獲十大考古新發現的重要依據 即將出土的漆墓器是什麼? 它又為何會出現在 一號墓的填土中? 一號大墓墓主人究竟擁有 怎樣的身份地位? 整個墓地又屬於什麼性質? 來到大河口 王金平立刻投入 對漆墓器的經歷中 暫時還來不及思考 這些以往考古發掘時 需要提前考慮的問題 隨著技術力量的投入 在更有經驗的新隊員的努力下 兩件漆墓器 終於慢慢呈現在了 人們眼前 清理出的兩件漆墓俑 一件頭部 已經腐朽消失 但另一件堪稱完整 它們雙手 前身做植物狀 雙足則站立在 漆墓龜上 周邊還放置著一些 漆墓盾牌和 帶木柄的青銅兵器 大河口西州漆墓俑的 發現震撼了中國 考古界 後來在墓地發掘 還遠沒有結束 僅僅清理了六座墓葬石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 就提前選送 大河口墓地參評 2008年度全國十大 考古新發現 雖然這次參評 最終以微弱的差距 失敗 但這件出土於北方高原 歷史最悠久的漆墓俑 還是給評論 留下了深刻印象 為兩年後 大河口墓地成功入選 打下了基礎 北方地區之所以 很少出土漆墓器 並不是說北方居民 沒有使用或 隨葬漆墓器的習慣 相距不遠的 北照盡頭墓地 以及正在發掘的 衡水西周墓地 其實都曾經發現過 漆墓器存在的痕跡 只是因為忽乾忽濕的 埋葬環境 再加上光果後期的塌陷 這些隨葬在墓室中的漆墓器 無一例外 都損毀的十分嚴重 而大河口一號墓 出土的漆墓俑 卻意外躲過了這一劫 漆墓器我們知道 它是需要 在潮濕的環境下 才能得到比較好的保護 另外就是說 在比較乾旱的地方 乾燥的地方也容易保留 比如說新疆的小河墓地 它的墓器就保存的特別好 在此前清理填土時 人們早就發現 隨著地底深處 果實的塌陷 墓坑中部的填土層 都有向下傾倒的跡象 那麼 這兩件漆墓俑 為什麼沒有受到波及呢 當漆墓俑清理 接近尾聲 考古隊員才意識到 靠近東側墓壁 同樣腐蝕嚴重的漆墓俑 之所以能夠保存完整 是因為它的腳下 有一個臺階狀的支撐 那麼這個 笛號墓裡面 這個漆墓俑呢 它特殊在哪 它特殊在它放在這個二層臺上 如果它放在這個 棺槨裡面的話 可能也得不到很好的保護 正因為它是放在這個二層臺上 棺槨的塌陷 是在中間塌陷 所以它沒有受多大的影響 它在二層臺上 比較靠近墓壁嘛 所以它能夠比較好的保留下來 二層臺 是一個考古學術語 專指數學土坑墓中 靠在墓坑四壁上的臺階 在先秦時期墓葬中 二層臺偶爾 也會用來存放隨葬品 甚至擺放殉人 一號大墓出土眾多青銅禮器 明文內容豐富 但卻始終沒有墓主人的名號 關鍵時刻 規模稍小的二號墓終於有了重大發現 探索發現下集播出 大河口墓地探祕 下集 接下來 在進一步清理二層臺時 考古隊員雖然沒有 找到更多的文物 但卻有了更讓人意外的 發現 緊接著往下進行的時候 在四壁 就發現 有了活土 壁子應該下去以後 應該是全生土 可是冒出了點活土來 怎麼回事 先別動它 先沿著四壁往下坐 坐的時候發現這個成形了 是個造型 像個窯似的 頂似 弧形的 就這樣 開口位於二層臺上 類似窯洞的建築物 接連出現 總數最終達到了11個 人們很快就意識到 這是古人 用來擴大墓室空間 收藏隨葬品的壁龕 壁龕 最早出現在墓室中 是在新石器時期 但往往 只存在於空間不足的小墓裡 而且數量 也不會有這麼多 如今 在西周時期墓葬中 規模已經算得上 可觀的一號大墓裡 又出現瞭如此多的壁龕 壁龕中 會出土多少珍貴文物呢 擁有如此複雜 如此奢華大墓的 一號墓墓主人 生前又會擁有 怎樣的地位 此時此刻 敏對謝瑤亭的心中 逐漸形成了一個 大膽的推測 她懷疑 大墓主人並不是 此前人們認為的 晉國卿大夫 而是一位 從來沒有在文獻記載中 出現過的 諸侯國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