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 【探索·發現】鄭國渠

陝西省三原縣 是坐落在關中平原的一個農業大縣 在這個縣城的城隍廟 農賢時節 就要演出一些古裝戲 其中有一齣戲頗受老百歡 這齣戲 叫《皮琴記》 劇中說的 是兩千多年前的戰國時期 一位叫鄭國的水工 引用金河水 修了一條灌溉農田的水渠 使關中變成天下糧倉的故事 那時 正是中國歷史的大變革 大轉折時代 殺紅了眼的諸侯國 為了各自的利益 正不停的 在進行著混戰 就在位於今天陝西省一帶的秦國 未完成統一中國的霸業 正在把鋒利的刀刃 指向臨近的韓國 就在韓國將要滅亡的時刻 中國歷史轉折關頭 一場被後人稱為的奇戰 發生了 這場戰爭的方式 就是修建 鄭國渠 生活在鄭國渠建成一百多年後的大史學家司馬遷 在他的史記裡 對鄭國渠的來歷有明確的記載 韓國水公鄭國來到秦國 說服了秦國的當政者 在當時秦國境內的金河湖口一帶開渠引水 修建了這項工程 後人們這樣描述這場特殊的戰爭 以大功臣為彼此攻佔之際 可謂千古奇思 以大功臣為彼此攻佔之際 可謂千古奇戰 富有戲劇性的是 這場奇戰的結局 卻是韓國當作救命稻草的鄭國渠 恰恰又是韓國走向了滅亡 鄭國開鑿的這條渠雖然幾度淹廢 但兩千多年來 中國的幾乎每一個王朝 都曾用心經營這條渠 並在它的基礎上重新進行建設 直到今天 鄭國渠的後代工程仍然在灌溉著關中大地 世代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仍然在享用著渠水帶來的恩惠 那麼兩千多年前 韓國為什麼把國家的命運 維繫在一條水渠上 讓秦國修建鄭國渠 本是蹄擒之計 它又是如何變成了一條強勤之策呢 這裡面有著怎樣鮮為人知的歷史細節 民謠裡的龍口是什麼呢 就是史記裡記載的湖口 按照史記記載 鄭國渠正是從湖口渠水 向一根長長的溪管 穿過關中平原北部 把金河和落水連接起來 金河它從甘肅省京元縣流出 穿過甘肅和陝西北部的戈壁和高原 衝出陡峭的群山 來到了陝西省京陽縣張家山 這時展現在這條河流面前的 是一馬平川的關中平原 史記記載 鄭國渠引水的湖口 是在金河邊一座叫仲山的山腳下 這就是史記裡寫到的仲山 今天它仍然叫這個名字 金河經過仲山腳下的峽口 流入關中平原 那麼 史記裡記載的鄭國渠渠水的湖口 在哪裡呢 是不是就指的是這個峽谷口呢 研究中國歷史地理的陝西師範大學的 朱世光教授 曾經多次對湖口做了考察 湖口就在我們看見的這一塊 這一帶就是我們看得很清楚 前面是金河 出黃河高原北山 也就是說前面叫九重山這一帶 出來這個峽谷口以後 進入到了關中平原部位 湖道在這裡形成一個S形的湖道 S形的湖道在一出來以後 這個湖面一下寬闊起來了 所以在這裡形成一種葫蘆狀的 這麼一種 湖道的形狀 所以有些學者就分析 為什麼叫湖口 就是跟這個葫蘆形的湖道有關係 那麼就在這一塊 通過熱氣球 我們從空中看到了湖口 雖然經歷了兩千多年的變遷 但今天的湖口 卻依然呈現著曲曲彎彎的河道 可是鄭國渠卻淹廢了 不知失落在哪一片坍塌的河岸 那麼真實的鄭國渠是怎樣的呢 按照史記記載 鄭國渠流經今天陝西省的 京陽、三元、高陵、林同、延梁等縣 綿延三百多里 相當於一百二十四公里 灌填四萬多頃 也就是一百一十五萬畝 對於這樣一個 就在今天看來 規模也很巨大的水利工程 史記記載的非常簡單 一個是來自他鄉的工匠 一個是即將稱霸於天下的大國 在這個看似簡單的故事背後 掩藏著一段不同尋常的歷史 首先 我們把目光投向兩千多年前的一個重要人物 他是一個從魏國遠道來到秦國的人 叫殤陽 儘管鄭國渠是殤陽來到秦國的 一百多年後纔出現 但正是這個人 給鄭國渠的修建埋下了種子 殤陽的抱負 在求閒若渴的秦國得到了施展 從公元前356年開始 他對秦國開始了徹底的變法 史稱殤陽變法 他變法的核心思想就是兩個字 耕戰 後來人們都知道 這兩個字給秦國換來了一個天下 秦國地廣人稀 殤陽宣佈的首道命令就是啃草令 鼓勵開墾土地興修水利 殤陽獎勵耕戰的政策 使秦國迅速強大 關東六國對秦國更是羨慕不已 用秦以牛耕田水運糧來形容那時的秦國 這時這位站起來的巨人 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韓國 因為韓國正擋住了秦國向東擴張的要道 韓國所處於的戰略地位 就是它控制了秦國東出韓國以後 到黃河下游地區去的交通要道 那麼從整個戰略合體上來說 它不把這一部分韓國的領土控制住 它也沒有辦法順利的東出韓國 然後解決其他國家的問題 當時秦軍士兵的作戰十分勇敢 令其他諸侯國的軍隊恐懼 視秦軍為虎狼之君 秦軍使用的武器也十分銳利 這是秦軍使用的銅鑄和銅矛 深埋地下兩千多年 刃口仍然十分鋒利 面對強秦的威脅 韓國成了驚弓之鳥 韓國都城更像候鳥一樣遷徙 從現在的山西省的平陽遷到河南宜陽 後又遷到雨縣 最後 纔在中原腹地的新政落下腳來 然而 這並不能躲避秦國咄咄逼人的攻勢 逐漸強大的秦國令六國恐懼 當時的合縱派政治家蘇秦 提出了六個諸侯國 聯合抗秦的主張 實稱合縱策略 韓國成為合縱派國家的急先鋒 這時較大的合縱攻秦有兩次 然而 秦國採納了魏國人張儀的聯橫策略 同其他諸侯國又打又拉 在這個過程中 韓國並沒有躲過秦軍閉路的鋒芒 這是因為韓國控制著秦軍進軍中原的 關愛 函谷關 到公元前307年 秦國終於奪取了函谷關 這時大平原上肥沃的土地和物產 開始暴露在秦軍面前 和現在的河南洛陽的西邊一點 整個還一直走在一條相對比較顯要的一個古道裏面 函谷關是一個重要的關頭 過了這個關以後再向東還有一些地區 還要影響著這條道路 所以後來 在函谷關奪取之後 秦國仍然向東發展 仍然和韓國發生了很多接觸 和韓國發生了很多戰役 很重要的一點就在於這條道路 控制了函谷關並不能完全控制這條道路 並沒有完全通暢 道路在東段還在韓國和魏國有一部分地區控制 所以它必須繼續打通這條道路 當時和秦國鄰近的魏國比較強大 秦國同時把魏國作為打擊的重點 公元前293年 韓魏聯手 同秦國在今天洛陽東南的伊雀一帶發生大戰 結果 秦殺死韓魏聯軍24萬人 韓國和他最重要的盟國都受到秦國致命的一擊 短短兩年後 秦攻取了韓的中原重鎮瓦 這是韓國著名的鎳鐵手工業發達區 公元前290年 秦攻韓 韓被迫割讓武隋的300裏地給秦國 公元前266年 一個叫範隋的人在秦國出現 他向秦王獻策 秦國和韓國地形犬啞交錯 是秦國的心腹大患 秦國要想吞併天下就要避實就虛 首先滅掉韓國 這就叫遠交近攻策略 根據史書記載 韓國從公元前403年立國到公元前246年的鄭國渠修建 一共受到秦國較大的進攻就有19次 從公元前265年開始 秦國幾乎每年都要從韓國奪取土地 韓國就像秦國嘴邊的一塊肥肉被一塊塊蠶食著 公元前262年 秦攻韓的重鎮野王切斷太行山上上檔通往新鎮的道路 迫使韓投降 結果韓把上檔獻給趙國引發了公元前260年的長平之戰 40萬趙軍被秦將擺起活埋 這是戰國時期規模最大最為慘烈的一次戰役 而公元前249年 秦國奪取了拱衛韓國都城新鎮的重鎮 成稿 行養 韓國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當時韓國軍隊的戰鬥力也很強 有強攻勁弩皆在韓出 天下寶劍韓為重的說法 然而在強勤的進攻下韓國被真正打爛了 戰國冊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 韓國到處都有手伸分離的屍體 韓國百姓流亡四海 景象十分淒慘 這時歷史出現戲劇性的一幕 面對牆底即將亡國的韓惠王 派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水利工程師 這個人擁有的武器只有一張嘴 他要執行的任務 是說服秦國興修水利 這個人就是鄭國 在韓國看來 這是危難之際一記救命的良藥 因為此時韓國在軍事上 同強大的秦國較量 就如同以卵擊石 而曾經聯合其他諸侯國共同抗擊秦國的統一戰線又已崩潰 這時 韓國拋出了修水渠這樣的計謀 認為是疲乏秦國 救亡圖存的好辦法 水利工程是一個非常非常需要動員非常大的人力和物力來做的事情 尤其像鄭國渠這樣的大型灌溉工廠 秦國當時如果想要把它做好 按照秦國的人口狀況勞動力情況 他在農閒季節至少要動員到所有的勞動力都參加修出這樣大的工程 那麼這樣大量的人力參加那必然就影響他的戰爭 因為這個 古代的戰爭 他當時實際上沒有固定的一定的常備的軍隊 他這種軍隊是屬於全民皆兵的 拿起鋤頭就是種地就是農民 拿起槍 給他一把刀他上了馬了他就是軍人 那他把大量的人力都集中到這裡了而且同時不僅僅人力他還有物力呢 他要投入很多其他的經費啊資金啊 整個國家財力要投入進來 這樣大的工程 這樣大的工程又不是一年能做成的 一下子搞上幾年以後你整個經歷都吸引到這裡了 你就沒有經歷都要擴張了 就韓國這樣想求得自己一個再次的安寧 這就是韓國的如意算盤 讓我們感到迷惑的是 是什麼原因讓韓國想到派一個人到他的敵國去諫言獻策 並且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些暗韓殺機的提前計呢 當時諸侯國軍事上混戰不斷 思想和科技上卻出奇的開明進步 一個平民出身的文人學士 如果一席話能被國軍賞識 便能得到重用 當時有句話叫邦無定驕 士無定主 士為知己者死 如果說有誰能夠重用他 看重他 他會為了國軍或者是為了這個人來獻出自己的一切的聰明才智 遊士制度在當時 可以說是各個國家都有的 所以士的流動或者說是普通的民眾的流動 並不是說一個特別奇怪的現象 是當時一個普遍的現象 所以作為 鄭國來說他跑到秦國去獻祭 這件事情本身在當時不是一個 特殊的事件 當時的社會現實是把水利作為強國之本的思想已經產生 各國還把水利當作關係農業豐收國家強盛的大事 興修水利成為國家的一項重要職能 那麼在戰國那個時期啊 實際上很多國家都 從這個 一些最基礎的一些工作方面做起來增強他的實力 特別是在發展他這個 農業生產方面 都採取了很多措施 而發展農業方面呢 一個很根本的措施就是修建水利工程 這我們看實際看得很清楚 在這個 秦國修建鄭國渠甚至在修建 都江堰工程之前呢 東方的一些國家也都搞了很多工程 在鄭國渠興修之前 當時南方和北方都有許多的水利工程 南方有名的有杭溝 就在今天揚州西北一帶 這條150公里長的人工運河 溝通了長江和淮河 這就是京杭大運河最早的一段 至今仍然發揮著作用 巧妙的利用水資源的還有河水 它溝通了 似水 及水 而似水流入淮水 又與涵溝連接 這樣就把長江水系和黃河水系 連接起來 南方還有楚國的韶碑 就在今天的安徽省壽縣一帶 對秦國來說 興修水利更是一件同打仗相提並論的事情 這既是秦國增強實力的有效措施 也是他統一天下的戰略部署 而秦國的關中平原當時還沒有大型的水利工程 歷史學家分析 作為毗秦記韓國獻給秦國的修水渠計劃 韓國人認為最有可能被秦國接受 肩負著拯救韓國命運的鄭國 在鹹陽宮見到了秦國的主政者呂不韋 提出了秦國應該修水渠 引金河水澆灌關中的建議 鄭國去秦國提這個建議的時候 當政的雖然名義上是秦王正 就是後來的秦始皇 那麼當時他實際上只有十三歲 主持國家大政的是當時的相國叫呂不韋 那麼呂不韋本身他是一個商人出身 揚離大谷 他因為幫助秦王正的父親繼承了王位 而在秦國掌握大權 那麼作為這個外來人 他本身又是個商人出身 所以他需要在秦國做一些很偉大的事業 來顯示自己的才能 來鞏固自己的政治地位 那麼他到秦國不久就召集了門下的賓客 三千人寫了一本規模龐大的書《呂氏春秋》 那麼這之後正好又碰到了有鄭國這麼一個建議 我想這對於呂不韋來說 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他建功立業的機會 鄭國驅的建功立業的想法不謀而合 把韓國賴以救命的劈秦記 當成可以使秦國富國強兵實現大統一的一招好棋 於是就在當年 秦國組織力量開始修建鄭國區 公元前246年的金河邊 成了當時中國最為壯觀的建設工地 根據歷史研究 當時修建鄭國驅的人多達十萬人 而鄭國成為這項大工程的總負責人 兩千多年後人們知道 鄭國驅不僅給了呂不韋一個機會 更給了秦國一個機會 那麼韓國一個小小的工匠 使得一個當時最強大的國家 按照自己的建議 能夠在對六國開戰的百忙之中定下心來 修建鄭國驅 還有沒有更為深奧的原因呢 這又靠的是當時怎樣的生產條件呢 那麼鄭國驅所以能在這個時期出現 能夠修完這麼大一個工程 和當時中國所處的 這樣生產力的發展水平是有關的 那麼鐵器在這個時候 人們普遍認為 從春秋的中期以後 鐵製的農具 鐵製的工具已經普遍使用了 而當鐵器一出現 就為開荒和興修水利 提供了強有力的工具 這就是當時修建鄭國驅用到的工具 具備了生產工具這樣的基本條件 秦國修建鄭國驅的本質原因又是什麼呢 出於戰爭當中對糧食的一種需要 那麼我們經常說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那麼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糧食的支撐的話 這個國家不可能長期去打仗 或者說能打勝仗 這是一個最根本的一個最迫切的一個需要 對於當時的諸侯國來說 糧食是決定勝敗的關鍵 一場大戰下來 要消耗百萬斤 甚至上千萬斤的糧食 為了獲得在兼兵戰爭中需要的數額巨大的糧食 秦國在向關東六國作戰的同時 十分重視開墾耕種 而對農業來說 水利又是最要命的事情 秦國之所以要修這個 就涉及到它本身經濟上的需要 就剛才我們談到關中的這些條件 總的來說是比較好的 但是它也涉及到 也有一部分土地就是像離內河比較遠的 地勢稍微高一點的那一部分土地 它需要進一步開發灌溉工程 通過灌溉進一步提高土地的農業生產率 它這個做如果有個水利工程做好了 它必然會對它的財產有很大的好處 因為即使從戰爭的角度看 戰爭很大程度上最後打的是什麼 打的是一個財力 這肯定和秦國的軍事想增強自己的力量 而且問鼎中原能夠消滅掉東方的六個國家 肯定跟他們的這樣一種意圖有直接的聯繫 關中不僅具有發展農業生產的優越條件 還是一個四面有天險惡手的安全之地 黃河從這裡折向東去 同東邊的諸侯國相隔開來 它的南面、北面和西面 又有秦嶺、祁山、龍山形成的天然屏障 易守難攻 自古就有四塞以為國之說 秦國順著渭水剛從荒涼的西北高原遷移過來 只有關中這塊平原纔是唯一的好地塊 關東六國卻擁有著中原和長江一帶肥沃平坦的土地 公元前316年 秦軍翻過秦嶺佔據了廣闊的四川盆地 纔算是有了第二塊富庶之地 公元前256年 四川郡守李兵在閩江上修建了都江堰 使成都平原變成了水悍叢人的天賦之國 秦國人也是從都江堰所發揮的效益中 第一次看到了水力對於國家強盛的作用 但是當時秦軍的主戰場在北方 儘管成都平原有大量的糧食 但是由於南逾上青天的蜀道阻隔了這裡的交通 使成都平原的糧食很難運到關中來 那麼關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塊土地呢? 秦國它自己的領土 就是在現在的陝西中部和陝西北部一部分地區 這樣一個地區 那麼這個地區的自然地理狀況決定了的話 自有在衛河谷地 也就是所謂關中平原這裡 是農業條件最好的一個地區 這是關中水文地理圖 白色的線條表示水系 綠色是平原 褐色是山脈 這裡就是金河與衛河在關中平原的高陵線交匯的地方 歷史典故 金位分明就來源於此 這兩條河綿延近千里 橫貫關中平原 遠古時候 金河與衛河經常氾濫 給關中帶來大量肥沃的淤泥 因為河流眾多 而且在這裡擁塞不通 因此 我國最早的農書《尚書禹貢》稱關中為雍州 《禹貢》上面記載的 就是雍州 它的掘土上上 雍州的土壤 在全國九州當中排名第一 是最好的土壤 雍州指什麼地方呢 那就是指包括我們關中平原在內的 黃土高原所在的這一塊地區 但是 當時關中平原的乾旱時有發生 充足的水資源也沒有很好的利用 關中上好的土地得不到充分的開發 而鄭國提出的引金河水澆灌關中的建議 正是秦國嚮往已久的事情 那麼 這項工程 鄭國又是怎樣設計的呢 鄭國取巧妙的聯通金河落水 取之於水 用之於地 又歸之於水 就在今天看來 這樣的設計也可謂巧奪天工 鄭國設計的引金水灌溉工程 還充分利用了關中平原西北高 東南低的地勢特點 又在平原上找到一條屋脊一樣的最高線 這樣取水就能夠由高向低 實現自流灌溉 公元前237年 鄭國渠就要完工了 這時候 意外的事情出現了 秦國識破了韓國修建水渠 原來是拖垮秦國的一個陰謀 韓國的毗秦記是如何暴露的 至今仍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但當時鄭國卻是面臨著生命的危險 接著 這個事件又引發了更大的危機 當時已經是秦王親政 呂不韋已經被免職 秦國的舊貴族勢力藉這個事件向秦王建議 驅逐秦國以外的人以保護自己的利益 在被驅逐的人當中有一位重要人物 他就是來自楚國上蔡 後來做了秦王朝丞相的李斯 當時李斯已身為秦國朝廷的官員 但仍然在被驅逐之列 李斯寫了一篇建築課書 《規勸秦王》 文章說 如果不能善用人才 就將造成國無富力之時 秦無疆大之名 如果非秦者不用 就會是發光的玉器不再裝飾秦的宮殿 犀牛大象的器物不再成為秦的寵物 鄭國和魏國的美女不再招進秦的宮廷 李斯用這樣的比喻來說明 秦國要實現統一天下的大業 更需要外來的人才 危險之中的鄭國對秦王說 當初韓國派我來是一個提秦的計謀 殺掉我鄭國並沒有什麼 可惜功成半途而廢 這纔是秦國真正的損失 那麼這個時候 秦國必須來考慮就是說 我究竟做這個工程是弊大還是利大 究竟是給我消耗的財力大 還是修建好水利工程以後 它給我提供的財政支持更大 這種在這裏權衡了 這個時候應該說 我們從後代歷史發展情況來分析 應該說秦國應該有一個非常清楚的戰略考慮 在這個整體的宏觀戰略構想下 它最後權衡利弊得出一個結論 修建水利工程對於開發關中農業的意義 遠遠要能夠抵消掉這個對國力造成的消耗 所以他最後決定了 一定要把工程修下去 這時戲劇性的結果出現了 由於關鍵時刻的李斯勸諫秦王扭轉乾坤的一筆 不僅使秦國收回了驅逐僑民的決定 也幫助了鄭國劃線為夷 最重要的是鄭國渠得以繼續修建 公元前236年 鄭國渠工程從它戲劇性的開始一波三折 用了十年時間終於修建成功 這時天下的人們都看到了一個新的秦國 鄭國渠和都江堰一南一北遙相呼應 從而使秦國挾持的關中平原和成都平原 都贏得了天府之國的美名 實際上戰國時期最早提出天府之國這個說法 指的是關中平原而不是川西平原 為什麼關中平原會有天府之國這個說法 為什麼它能從有這樣豐富的物材 那樣豐富的農業資源被開發出來 它對直接原因和鄭國渠的修築是有非常密切的關係的 秦國的地理和資源狀況發生了改觀 我們從中國地形的泡麪圖上看 正處在第二階梯上的秦國 從有了鄭國渠和都江堰 無論從地勢上還是戰略資源上 就真正獲得了優勢 這就如同秦國張開了兩翼 秦滅六國到了瓜熟蒂落的地步了 秦國的疆域已經是包有黃土高原和四川盆地 這兩個大的地理單元 這兩個地理單元在我們國家大地的結構上 處在我們國家的第二級階梯上 那麼關東的六國 就是韓國 魏國 趙國 還有齊國 燕國 以及南方的楚國都在第三級階梯 他們面對秦國都有一種仰視的狀況 而秦國對關東六國 那就是有種君臨天下 有這麼一種地形上的優勢 所以這麼一種宏觀的形式 對於秦國統一全國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1975年 在湖北省雲夢縣稅虎地11號勤墓中 發掘出一批令考古專家興奮不已的文物 這就是《雲夢勤簡》 主簡中的勤律記載 鄭國渠之後 秦國關中境內有很多上萬彈的糧倉 而當時的秦國的軍隊有多少呢 根據我們陝西四大著名歷史地理學家 石連海先生他的研究 是60萬 60萬軍隊 可以說 這115萬畝 受到灌溉的糧田 每畝產上600斤糧食 那就是說 可以這樣明確的講 就是在鄭國渠修成以後 鄭國渠灌渠所打下的糧食 就能夠供養著秦國的60萬軍隊的軍糧 公元前230年 也就是鄭國渠建城六年後 秦軍直指韓國 此時的關中平原 已經變成了秦國大軍的糧倉 此時 毗秦之計真正變成了強秦之策 而對韓國卻意味著真正覆滅的開始 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大統一的最後決戰一拉開 跑出毗秦記的韓國就灰飛煙滅了 鄭國渠建城15年後 秦滅六國實現了天下統一 鄭國的命運如何呢? 我們不得而知 然而 當時的一首描繪鄭國渠 給關中帶來繁榮富庶景象的歌謠 卻一直傳送下來 鄭國在前白渠其後 舉叉為雲 舉渠為水 且冠且奮 長我何屬 一石驚師億萬之口 鄭國渠的作用 一直影響到中國最為強盛的漢唐兩個王朝 因為鄭國渠的灌溉 關中富饒的物產 供養著驚師長安的億萬之口 漢唐盛世的國都 呈現出歌舞昇平的景象 鄭國渠淹廢了 但它一直吸引著人們探尋的目光 1985年冬天 陝西省文物保護中心的秦建明 來到金河邊 終於尋找到了失蹤的鄭國渠 現在這個土呢 我們現在是對它進行了調查 它完全是人工堆起來的雜土 不是自然原生的 那麼 這道土樑究竟形成於什麼時代 是不是史書記載的鄭國渠遺址呢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 還要校正它的這個時代 我們在這底下控制了一個地層 這個地層大概是周到秦的一個地層 這個地層廣泛分佈於這個河谷兩岸上 這個大壩就壓在這個地層上 秦建明發現 老虎嶺泡麪最上面的土層 是北宋的一條水渠開挖時的棄土 接下來是一層隋唐至北宋的土層 這一層土下面便是老虎嶺大壩 就在原始地表土上面的土壩前坡 發現了漢代的墓葬和陶窯 通過考古論證 在西周和漢代之間 金河湖口的大型水利工程 只有鄭國渠 也就是說 老虎嶺就是兩千多年前的鄭國渠遺址 迷失千年的鄭國渠終於浮出水面 兩千多年後的今天 鄭國渠的第六代工程 經惠渠仍然澆灌著 關中平原的130多萬畝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