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型詩文尋蹤紀錄片《詩行天下》演繹和記錄古典詩詞（全11集）::辛棄疾——男兒到死心如鐵

萬軍營中 執手秦叛逆 他是膽識過人的武林高手 辛棄疾的力大 跟牛一樣的力氣 沒有二華科學 一棒就抓了馬上就 把蜈蚣看了 欄杆拍遍 他只能是卓有成績的地方官員 鄧光明先生說 辛棄疾是一個有才幹有作為的地方官 稻花香裡 挑燈看劍 他成了憂鬱難舒的駕軒居士 滿懷著一腔愛國的熱忱 來到了南方 希望為收復自己 被金人佔領的家鄉 收復中原 奉獻力量 癡行天下之 辛棄疾 難而道死 心如鐵 今晚播出 濟南市區的東北方 驅車三十分鐘 便來到了有著百餘戶村民的 四峯閘村 現在的村子地處小青河畔 一片平川 風光秀麗 北宋的時候 四峯閘有一家姓辛的住戶 是在很久以前 就已定居在這裡的 1140年5月28日 四峯閘的辛氏家族裡 新添了一個男孩 長輩為他取名為 棄疾 在辛棄疾出生的十三年前 大宋王朝 發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 公元1127年 北宋的都城汴京 被攻破 皇帝被掠走 北宋滅亡 這就是歷史上的靜康之變 也是宋人刻骨銘心的 靜康史 在辛棄疾出生的時候 山東已經先後 被緯旗金國 統治了十三年 也就是說 山東在宋人眼裡 是要收復的國土 是淪陷區 辛棄疾自幼喪父 是由祖父親自帶大的 辛棄疾的祖父辛贊 是一個寶學之士 金兵打來的時候 因為家族的拖累 辛贊沒能南下逃難 不得不出仕金國 先後在宿州 渤州 宜州 海州等地做官 辛贊內心仍忠於大宋 他最大的理想 就是收復中原 洗血靜康之恥 這個名字其實寄託的是 家長對於新生兒的美好祝願 希望他可以無病無災 健康成長 但是細細想來 氣又可以解釋為去 疾也可以意味病 是不是想到了 那位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的冠軍侯霍去病 所以說辛棄疾 這個名字其實寄託的是 家國願景 辛贊在各地為官期間 一直把辛棄疾帶在身邊 辛贊非常注意培養 族中子弟的愛國意志 和軍事才能 他常常帶著兒孫們 登高望遠 止化山河 盼望有朝一日能報家仇國恨 在十五歲 十八歲 辛贊兩次讓辛棄疾 借去燕京科考的機會 沿途觀察地勢 打探軍情 讓少年辛棄疾得到了鍛煉 辛棄疾呢 他的祖 應該是一個官宦家庭 他的祖父呢 當時 因為租的人很多 沒有難度 他就在京朝為官 但是呢 他也是等待世紀 而且 把他的榮譽是 不斷來映向 辛棄疾 辛贊在 渤州為官時 曾讓辛棄疾拜當地的文人 劉瞻為師 辛棄疾在學習時 與當時的同學 黨懷英脾氣相投 非常要好 辛棄疾呢 和黨懷英呢 那是從小是同學 兩人呢其實一石齊鳴 都是 特有學問和才華的 後來呢兩人走了 兩條不同的道路 辛棄疾南歸以後呢 官做得比較大了 他做過 好幾個路的 那個軍政長官 辛棄疾是能力更強了 一個是文武全才 一個是能文而不能武 祖父去世後 辛棄疾回到了家鄉 第二年 金國皇帝完顏亮 大舉親送 為了籌措軍資 在金國統治區內橫徵暴斂 人民不堪壓迫 紛紛揭桿而起 河北河南山東等地 反抗金國的起義 蜂擁而起 耿京是一個農民出身 他一呼百應 就到處去招人馬 一招就幾十萬人 辛棄疾也 變賣家產 安頓好族人 聚集兩千餘人 拉起了一支義軍 為了更好的抗擊金兵 他審時度勢 率領自己的隊伍 投奔義軍領袖耿京 耿京對他非常欣賞 任命他擔任義軍的長書記 執掌軍中印信 機密文書等 為了光復大業 辛棄疾說服耿京 派兵南下 歸順南宋朝廷 1162年 辛棄疾親自赴建康 拜見宋高宗 聯繫南歸事宜 然而當辛棄疾帶著 接洽成功的喜訊回來時 形勢卻風雲突變 耿京被害大軍四散 原來就在他南下的 這段時間裡 叛將張安國殺害了義軍耿京 叛變投敵 於是全軍挑選 五十個精幹的騎兵 買了四筆漏 安排五個人 一次延續到張安國的軍營裡 張安國正在飲酒 聽了以後去問 他們有多少人 帶著多少人來 他們家只有兩三個人 張安國就放心了 求求來見他 一見面辛棄疾的力大 跟牛一樣的力氣 沒有二話可說 一把就抓到馬上去了 趕到馬上他們三個人就衝出去 當時 精兵是措手不及 不知道怎麼對他 因為部隊裡面沒有命令 是不能行動的 走到無底路的時候 又遇到辛棄疾安排的兵 揮殺一場 十次 到了五十人都匯齊了 精兵大隊人馬也趕不上 萬軍營中 隻手擒叛逆的英雄壯舉 充分展現了 辛棄疾過人的機敏 果敢和膽略 使他民眾一時 聲震朝野 帶著滿腔的熱血 帶著戰場殺敵 收復中原的雄心壯志 辛棄疾踏上了 難歸的路 他心中的朝廷越來越近 而背後的家鄉 卻越來越遠 但他相信 總有一天他會率領 大軍打回來的 去解救義族鐵蹄下的 家鄉父老 但是他不知道 這一去就再也沒能 重返故鄉山東 壯碎荊棋 雍萬夫 荊山突棋 渡江戳 燕兵夜闖 殷胡決 罕見朝妃 驚破國 追往事 嘆驚無 春風不染 白字 卻將萬字 平容冊 換得東家 種樹樹 北伐失敗 他奮筆集書上奏皇帝 卻石沉大海 杳無音信 有寶劍 但是沒有勇武之地 輾轉多地為官 勸農興商建軍練兵 只為他心中的 那份堅持 鄧光明先生說 辛棄疾 是一個有才幹有作為的地方官 師行天下 即刻出發 北宋時 南京叫做江寧府 1128年 改江寧府為建康府 恢復為六朝時 它作為國都的名稱 此時 大宋王朝的半壁江山 已經丟了 長江南岸的南京 因此成為南宋 最重要的城市之一 南京既有長江之天險 又有富庶的江南腹地 不但是中原百姓 避難的第一立足點 也是軍隊 階級北伐的兵家要地 因而 有志於收復中原的政權 都會優先考慮 在南京定都 建康對辛棄疾來說 是一座有著特殊意義的城市 他曾經 帶著滿腔赤誠來到建康 投奔朝廷 受到了皇帝的兩次接見 1168年辛棄疾被朝廷 任命為建康府通派 想必辛棄疾那時 心裡是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因為建康 對於當時的南宋朝廷來說 也是一座極為重要的城市 建康 在南宋 應該說是具有 非常重要的一個地理位置 當時朝廷裡面 是分成兩派的 一派是主和 一派是主戰 辛棄疾他是屬於主戰派的 主戰派 有一種觀點 就是北伐 要以建康作為一個根據地 從建康 渡過長江 然後再渡過淮河 這樣就可以北伐 就可以收復 北方的淪陷河山 所以建康 他是具有特殊意義的 在任職建康之前 辛棄疾 在江陰和廣德 先後做了六年的地方官 在這期間 朝廷的政局 發生了一件大事 1162年5月 宋高宗退位 成太上皇 孝宗即位 第二年1163年 以張俊為統帥的 北伐開始了 這場北伐呢 由於準備比較倉促 再加上田狄的將帥 之間有矛盾 所以呢這次北伐 是先打了勝仗 然後呢就驚人反擊 這次失敗以後呢 就簽訂了第二個和平協議 就是 龍興合約 草草收兵的 龍興元年北伐 讓原本滿懷期待的 辛棄疾深感失望 這次北伐的失敗 使得在朝廷內部 主和派又佔了上風 南宋不得不與金人議和 北伐之事 曇花一現 宋金形勢 再揮原狀 收復故土 遙遙無望 辛棄疾憂心如焚 夜不能寐 寫下了一萬七千多字的 美秦時論 1165年 辛棄疾不顧自己官低職微 約吉上書 將美秦時論 直接上呈給宋孝宗 美秦時論呢 美秦兩個字 實際上是用典故的 列子的楊朱裡面說 他說有一個鄉人 自己家裡面種了芹菜 覺得特別美味 就要送給他的 鄉裡的其他的豪強 可是那個人吃了以後呢 他卻嘴巴都腫了 而且還拉肚子 特別不喜歡 那麼用美秦來給他的奏譯命名 當然辛棄疾他是認為 自己的奏章是很好的 這個芹菜是很好的 但是皇帝未必會喜歡 美秦時論呢 使辛棄疾對於宋金形勢 以及對將來 和戰問題 如何用兵問題 最全面最詳細 而且是最突出的 最鮮明的一個方案 可惜的就是 這個時論呈給 孝宗皇帝以後呢 並沒有獲得採納 最終呢石沉大海 杳無新兮 美秦時論雖然沒有被採納 但讓朝廷瞭解了 辛棄疾的才幹 廣德軍通叛任滿後 他被調任建康 通叛 雖然只是一個縣級的小官 辛棄疾的膽略 見識 才華 品格都深受 史正智葉衡的賞識 在葉衡出任宰相後 辛棄疾被召至臨安 不久又被任命為 江西提典刑律 成為負責一省的 方面大員 可以說 任職建康對辛棄疾 日後的仕途來說 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 而且 對於辛棄疾的詩詞創作來說 建康 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 作為大詞人 辛棄疾現存六百多首詞作 這些詞作為我們 充分展現了辛棄疾 由青年步入壯年的心路歷程 其實我們至今都沒有發現 他在南歸之前的作品 現存的第一首詞 是寫於江陰的漢宮春 歷春日 辛棄疾到了南京之後 結識了很多志趣相投的上司 文友 大家常常在一起交友往來 詩詞唱賀 其中最有名的 是不同時間登賞星亭寫的 三首詞 第一首是念儒家 登建康賞星亭 承史之道留守 那第二首呢 是菩薩滿精靈賞星亭 為夜辰相赴 第三首呢 是水龍寅 登健康賞星亭 那在這三首詞的 詞題名我們都可以看到 都寫在南京 題目有健康精靈 也就是今天的南京 還有這裡面還出現了一個地方 是賞星亭 那賞星亭呢 是當時宋真忠時期 建造的一個 登陵滿聖的地方 在當時的健康 賞星亭 被稱為金陵第一聖蓋 景定健康志說 賞星亭 在下水門之城上 下林秦淮 盡觀覽之盛 是健康的官員 文士最常來的宴客 和送別的地方 認知健康的新氣急 當然也少不了來此登陵 借鏡抒懷 雖然在南宋那種 很特殊的環境之下 自己的真摯抱負 那種 抗金收復 的壯志 不能夠實現 或者說不能很順利地去實現 處處受到打壓排擠 但是此人那種 樂情 還有豪情 就是抗金的樂情 和收復失地的那種豪情 卻絲毫沒有減弱 1174年 新氣急再次來到了健康 院江東安撫司參議官 此時距離他南歸 投奔朝廷已經過去了12年 想當年 他跨馬馳騁 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而12年的時間過去了 北伐中原的夢想 他仍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此前想後悲憤難當 他就寫下了那首 流傳千古的水龍吟 登健康賞星亭 江南遙子 無溝看了 欄杆拍遍 無人會 登臨 矣 小雙鱸魚 堪快 盡西風 豈應歸位 秋田問舍 怕應修建 瀏覽才濟 可惜流年憂愁 風雨樹搖如此 請何人換取 紅襟翠袖 問英雄淚 水龍吟採用的呢 就是直截了當的 從正面去寫 把無溝看了 就是英雄有寶劍 但是沒有用武之地 拍欄杆呢 這首詞也是表達了 詞人那種起伏不平的心情 滿懷著一腔 愛國的熱忱 來到了南方 希望為收復自己 被金人佔領的家鄉 收復中原 貢獻力量 可是由於統治集團呢 採取妥協政策 跟金人講和 自己的理想抱負都落空 這首詞 它很能體現 辛棄疾詞的一個特點 他特別喜歡用典故 也就是吊書帶 你看他的下犬 他用了三個典故 一個是 張濟英 也就是張漢的典故 一個是許思的典故 還有一個桓溫的典故 那麼這首詞的詞分 也是慷慨成雄 也是能夠體現 辛棄疾的這樣一種主流詞分的 撒旦 薪日魂去 壯麗尋他千百度 目然回首 那人卻在 燈火 蘭山處 這首《清喻案》 《元熹》 是辛棄疾寫於在林安任職期間 這詞表面上 是在寫元宵佳節的滿城燈火 萬家狂歡 實際上 詩寫詩人內心的苦悶與寂寞 看着眼前的花燈 煙火 升笛 龍舞 還有滿街的直把杭州坐遍州的人們 站在燈火闌珊處的詩人默默地想着 熱鬧是他們的 《衆裏尋他千百度》 這個呢就有一個 隱藏着一個男主人公 在尋覓他所愛的人 是一個政治上的一個比喻 因爲辛七金寫這首詞的時候 早已成家了 借了這樣一個題材 表達了自己就是那位 甘於寂寞 不隨大流 因爲當時停戰了 又跟金人簽訂和約了 而辛七吉卻始終不渝地 堅持他的理想 就是要北伐 要修復東原 投奔南宋朝廷後 辛七吉輾轉多地爲官 勸農興商 平道鎮匪 跳米救災 建軍練兵 在每一任上 他都幹得兢兢業業 有聲有色 但是他心裏一直想要的是 北伐抗金 他向皇帝進言 他向宰相上書 但卻總是石沉大海 那些殷尋守舊的官僚們 處處阻撓 給他惹來了許多的誹謗 甚至說他是專斷的酷吏 鄧光明先生說 辛七吉是一個有才幹 有作爲的地方官 那麼一方面 他平息了百姓的造反 第二方面 他認爲湖南這個地方 地理位置特別重要 尤其是關係到兩廣 兩廣的安全 所以他認爲 這是考慮到軍事上的意義 第二個他認爲 這個地方需要一支軍隊 是因爲湖南的民風特別彪悍 很容易會起兵造反 所以他要建一支軍隊 這支軍隊就叫飛虎軍 辛七吉爲了更多的資金 來建軍隊 他就改成怯酒法 就是老百姓不準釀酒 由官府釀酒 官府賣酒 所以這個也被人稱爲 他是愚民爭利 這是有些爭議的 那麼孝宗皇帝 聽了很多的言官 有言官向朝廷去彈劾辛七吉 反映辛七吉就是斂財 1181年冬天 辛七吉被彈劾罷官 恰好 他在江西的上饒的 代湖新居落城 43歲的辛七吉 從此定居上饒 江西上饒 南宋時稱興州 辛七吉一生中 有22年都生活在興州 先是定居在代湖 後來代湖住宅因火災被毀 他就移居臨近的千山條泉 那時距離1162年南歸 已經20年的時間過去了 當年的英資少年 現在已經是兩病斑白 他還能夠跨馬蹄刀 引兵殺場嗎 他還有機會領兵北伐 恢復中原嗎 辛七吉 努力讓自己的熱血 別那麼沸騰 讓自己的心別那麼激昂 他給自己取了一個號 叫駕軒軍事 用之則行 舍之則藏 是儒家的古訓 辛七吉也試圖讓自己 做到榮辱不驚 泰然處之 辛七吉閒居代湖之後 不管在生活中還是創作中 都屢屢以陶淵名字比 在這一時期 他創作了很多的 描寫田園生活的詞作 我們想象當中 在黃沙道中 總是認爲 可能是可以策馬 或者說人們可以行李其中 但是實際上不是 它是一條異道 它能夠聯想到周邊的景 看到周邊的景 然後這個時候的心境的愉悅 那暫時的那種安寧 我們也看到了 這也是詩人在退居 或者說寫田間時 詩歌的一個最大的特點 非常平和 跟他的那種豪放詞相比較 那是完全兩種不同 生活的輕鬆 也給了他一個 安定的創作環境 在信州期間 他創作了大量的詞作 在現存的辛七吉六百多首詞中 超過一半是寫於信州的 辛七吉一直以氣節自負 以工業自詡 向來不以詩詞自得 但現在他開始 安心要做一個詞人了 在代湖 他收了一個 跟他學習詩詞的學生範開 1188年 範開蒐集整理了老師的詞作 編定成集 名曰《駕軒詞》 這是辛七吉作品的最早刊本 發光以後住在上藥 那麼住在上藥以後 他什麼都不能幹了 那個壓力就更強了 要做的事不能做 要想的問題不能大聲講 所以壓在心底非常愚昧 他的詞風 也就從四十歲以後 慢慢慢慢轉變 轉變到了代湖剽竊時候 就是一個完完全全 是憂憤的心情 表現成語的風格 人家比喻好像一塊鋼 練了一久了就變軟了 但是再軟也是一個鋼 所以百練鋼成藥指油 這個更符合詞的要求 詞不希望詞通通的 講得太明瞭 希望有寄託 而辛七吉 不是有意追逐這個理論 而是實踐中 是人生經歷中 寫這個詞 達到這種境界 可憐百餘生 這首破陣子 是辛七吉 最負盛名的代表作 時隔千年 今天我們重讀時 仍感到一種金戈之聲 和凜然殺氣 這首詞 是辛七吉寫給一位好友的 就是題目中提到的 陳同甫 陳亮 陳亮也是南宋時 著名的愛國詩人 他曾幾次上書皇帝 要求遷都建康 北伐中原 陳亮被人陷害 入獄五百天 辛七吉爲了 鼓勵和安慰好友 寫了這首破陣子 陳亮主張北伐 性格也比較豪放 這個跟辛七吉 所以兩個人是摯友 政治理想 抱負都是一樣的 性格也差不多 所以辛七吉 專門爲陳亮寫了這首壯詞 最底條燈看見 夢迴垂腳漣漪 不是實寫 而是寫自己夢想當中的 那種北伐的 那樣的一種豪邁的氣勢 最後一句 才點出了 前面寫的都是虛的 現實是 這個書生老去 機會不來 可憐白髮生了 所以使得這首詞 也帶有了悲壯的色彩 1188年冬天 陳亮來代湖 看望辛七吉 好友的到訪 讓辛七吉非常開心 他滿腔的抗金熱情 也再次被激發 他顧不得當時身體不適 顧不得風雪嚴寒 與陳亮同遊鵝湖 共飲瓢泉 好友再會 知己重逢 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如今 我們重遊鵝湖書院的時候 也能體會到 他們真摯的友情 各位遊客 各位朋友 現在我們來到了 就是鵝湖書院的陳列展廳 現在我們看到 這兩尊雕像 一個就是辛七吉 另外一個就是陳亮 當年1188年 南宋純熙十三年 辛七吉和陳亮在這裏 長歌相答 急論世事 商量復國大計 這就是歷史上稱之爲 第二次鵝湖之會 也叫鵝湖之物 汗血掩徹 無人顧 千里空收俊樸 爭 木斷 關河路絕 我最連軍忠孝武 道 男兒道死心如鐵 砍弒手 補天獵 1162年 辛七吉南歸投奔朝廷時 就是從我對岸的 瓜州谷入口過的長江 自古這裏就是過江的要道 而通過這一水之隔 就來到了我所在的地方 鎮江 辛七吉與鎮江頗有淵源 南歸之後 他與範氏夫人 就是在鎮江成婚 1204年 65歲的辛七吉 再一次來到了鎮江 任鎮江知府 這也是他在南宋朝廷 擔任的最後一個官職 嘉太三年 1203年 主張北伐的宰相韓託晝 啓用主戰派人士 已64歲的辛七吉 也被徵詔 年邁的辛七吉精神爲之一振 雖然那顆心被傷了又傷 但胸中的血還是熱的 他欣然應詔再度出山 他先是被啓用爲少興知府 後又被任命爲鎮江知府 他一到任 便馬上籌備北伐之事 準備訓練一支 能征善戰的趕死隊 作爲北伐禦敵之用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 還沒有等到北伐開始 1205年秋 他就因建官的彈劾而被罷官 北伐夢再次破碎了 他在鎮江知府任上 剛剛過了一年 千古江山 英雄無覓 孫衆謀畜 舞榭歌臺 風流總被雨打 風吹去 斜陽草樹尋常向墨 人道既獨曾誅 想當年金戈鐵馬 氣吞萬里如虎 冤家草草 風狼居須 應得倉皇北故 四十三年 望中猶記 烽火揚州路 可堪回首 碧離此下 一片神雅赦國 憑誰問 連潑老矣 尚能反訪 這首寫於鎮江的 永玉樂金口北故亭懷骨 是辛棄疾的代表作 在這首詞中 辛棄疾既緬懷 四十三年前的少年英姿 又自恃連潑未老 仍能領兵殺敵 他感慨當年 北伐梁姬的措施 又爲此次發兵的前景 有隱隱的擔憂 晚嘆遺憾 與希望自信雜柔 懷骨感舊 與傷筋綠遠交融 晨雨頓挫 悲壯蒼涼 寫這首詞的時候 辛棄疾是在鎮江 他眼中能夠看到的 對面就是揚州路 四十三年前 他在江陰 也在長江邊上 他看到的對面 也是揚州路 是吧 但是四十三年前的揚州路 是烽火揚州路 爲什麼 因爲金人要渡淮南清 所以揚州路 整個都在緊急戰備 儘管失敗 但是對於辭任來講 他還很懷念戰鬥的歲月 辛棄疾在《下篇》裏邊 引用了歷史上的原家北伐 影射的是宋孝宗時期的 龍興北伐 更是對即將到來的 開襲北伐的一個擔憂 擔憂開襲北伐 也會重蹈原家北伐 龍興北伐的覆轍 結果不幸 這個憂慮終於成了現實 開襲三年 1207年秋 朝廷再次啓用辛棄疾 爲疏密都城之 但詔令到千山時 辛棄疾已病重臥牀不起 只得上奏請辭 同年九月初十 十月三日 辛棄疾帶着憂憤的心情 和愛國之心離開人世 享年六十八歲 一直到他去世 去世大戶殺災 要殺精要抗精 他去世 這種境界 不是所有的詞人都有 所以他裏面 詞表現出來境界 人家稱他才子 很深刻 寫的也很生動 南宋著名學者朱熹 是辛棄疾的好朋友 朱熹去世之時 正值朝廷打壓理學 朱熹的很多好朋友 以及學生 都不敢參加其葬禮 但是辛棄疾卻毅然決然 爲他寫了一篇祭文 這篇祭文的全文已經失傳 但是留下了四句話 這四句話用來祭奠辛棄疾 也是恰如其分 所不朽者 垂萬世名 孰爲公子 林林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