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若驚鴻的魏晉服飾：魏晉時代的服飾有怎樣的特色？背後又有哪些文化內涵？

魏晉時期的服飾 具有怎樣的時代特色 一種飄逸 靈動的那種美感 敬請關注 《發現錦衣華服》第六集 《偏若驚鴻》的魏晉服飾 偏若驚鴻 宛若游龍 彷彿兮若清雲之碧月 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當年曹植在落水岸邊 揮毫寫下 落神婦盛讚落神絕美的風姿 同時也一語道出了 當時的審美風尚 魏晉時期的衣冠服制 既承襲了東漢奢華富麗的風格 也孕育出了全新的魏晉風尚 在這個大動盪與大變革的時代之中 各民族服飾文化相互影響相互吸收 呈現出多元融合的獨特魅力 從傳世繪畫作品及考古出土文物中 考古學家發現了豐富的圖像與實物資料 逐漸爲我們還原出魏晉時代的服飾特色 與其背後的文化內涵 那麼落神婦中的神女究竟是哪般模樣 竹林七絃木飾專畫中 又會爲我們展現出魏晉文人怎樣的風骨呢 北京考古遺址博物館趙瑞和老師作客《百家講壇》 爲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發現錦衣華服》 今天播出第六集 《偏若驚鴻的魏晉服飾》 上一集我們通過兩個非常有名的 墓葬和遺址 瞭解到了兩漢時候非常流行的御衣還有織錦 那麼這一集我們將聊一聊那些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服飾 如果我問一個問題 說中國歷史上最混亂的年代到底是哪個年代 我相信問十個人會有十個人告訴我 魏晉南北朝這一段時間已經 不能簡簡單單的用混亂來形容了 那就是一鍋粥啊 從東漢滅亡到隋唐統一這中間三百年的時間裏面 中原大地上林林總總先後建立了數十個政權 這些政權裏面不光有這個漢民族的豪強 還有一些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 政權和政權之間打的是不亦樂乎 而且這些國家內部每天也都是掐的一地雞毛 就是在這樣一個非常混亂的年代裏 老百姓們每天都過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如果不是被餓死那就是被戰爭殺死 但是在這樣的年代裏面 卻誕生了中國藝術史當中的一個高峯期 這一時期所有的藝術門類 不管是文學 繪畫 詩歌 甚至是服裝和化妝 全都到了一個高峯期 因此也有人評價說這是一個荒唐且美好的年代 它有多荒唐呢 戰爭頻繁 惡飄遍野 但它又有多美好呢 這時候的人們對於美 寬容性是非常大的 男子可以以柔爲美 女子也可以征戰沙場 但是請記住 那些荒唐纔是老百姓們每天都在經歷的事情 而那些美好 絕大多數都是我們現代人對於那段歷史的審視 那咱們今天不聊那些荒唐的事情 不聊那些血腥的事情 我們就從美的角度來看一看 那個年代的服飾有哪些講究 三國時候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大文學家叫做曹植 曹植在回鋒地的路上路過了當時的落水 不小心睡着了 睡夢當中就夢到了落水的神女 一見傾心 他在睡夢當中對神女表達了自己的愛戀之情 夢醒之後 曹植說不行 我得趕緊給她寫下來 於是就形成了現在這篇流傳千古的名作《落神賦》 說這個女神什麼樣子呢 翩若驚鴻 宛若游龍 彷彿兮若清雲之碧月 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這個女神窈窕的身影 好像展翅驚飛的紅豔 圍繞在她身邊的這個衣裙 又好像是這個遊動的蛟龍 再看這個女神飛在半空中的樣子 好像清雲遮蔽了皓月 又好像流風吹亂了雪花 這是怎樣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絕美畫面 於是 東晉時候的大畫家顧楷之 就用自己非常出色的想象力 把這個畫面完美地還原了下來 這就形成了我們今天可以看到的《落神賦》圖 其實準確地來講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流傳下來的四幅《落神賦》圖 都是後世的抹本 不是顧楷之的親筆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從畫面當中 去了解那個時候 神女曹芷她們所穿的衣服 畫面當中 這個好像學過凌波微步 可以輕功水上飄的姑娘 就是《落水的神女》 我們來看一看她這一身裝扮是什麼樣子的 先看看髮型 《落水的神女》梳的這個髮型 是當時非常流行的一個髮際 它叫做雙環際 這種髮型是把這個頭髮全都梳在頭頂 然後分成兩六 這兩六分別在繞成環形 在中間會有布帛或者是一些支架作爲支撐 那麼在這個髮型的靠近頭部這個地方 是有一塊髮飾 這塊髮飾不光起到了裝飾的作用 它還能夠起到固定髮際的這樣一個作用 看完了髮型 咱們往下看 看一看女神穿的衣服 我們可以從畫面當中非常清楚地看到 她穿的已經不是兩漢那個時候流行的 這個上下一體的深衣了 而是上下分開的 這種衣服是魏晉這個時候開始廣爲流行的一種服裝樣式 它叫做儒裙 上面穿的那個比較短的這個上衣 它叫做儒 而下面穿的長裙呢 簡稱爲裙 神女的這個儒裙可以看到上面是 比較淺的這個嬌領誘刃 這個衣袖非常的寬大 而且在這個上衣的外面還加了一件半臂 神女的腰間繫着這個腰帶 腰帶隨風在飄舞 下裙部分裏面有一個葉蒂長裙 這個長裙的外面還套了一些裝飾物 這些裝飾物是三角形的這些箔帶 也在隨風飛舞 整套衣服好像是爲了迎合這個神女的身份 穿上之後好像可以隨時都能迎着風飛上天 曹紙筆下的洛神 衣帶飄飄 體態輕盈 傳世畫作中的洛神 眉目傳情 宛若芙蓉 文字勾勒出美人的輪廓與身姿 而繪畫則賦予美人形神與氣韻 如此風姿綽約的河洛之神 便疏忽之間翩然而至 使世人在詩畫中得以一睹仙女的神采 翻閱史書典籍 洛神的這身衣裳都有哪些講究 《女史針圖》中精巧別緻的布謠 又有怎樣的發展變化呢 神女的這身衣服 其實在史料當中也是有明確的命名的 叫做歸衣 當時也有其他的名字 或者叫做雜居 這一套衣服從漢朝就已經開始流行了 當時是作爲貴族女性的禮服之一 史料當中對這些歸衣外面的裝飾物 也有一些記錄 比如我們說 仙歸衣之常怠 燒爲燕尾之淑 什麼意思 仙是歸衣外面飄舞着的長的帶子 而燒是像燕子尾巴一樣的這些裝飾物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 燒面積開始變大 而且數量開始變多 就形成了像《洛神賦圖》當中 神女外面那些三角形的裝飾的勃帶 漢書當中對舞女跳起舞來 一昧偏仙這樣一個樣子 對它有一個詞去形容 叫做飛仙垂燒 解釋過來它就是說 這個舞女跳起舞來 身上的這些飄帶 這些裝飾物飛在半空中的這樣一個樣子 其實飛仙垂燒這個詞 用在《洛神賦圖》當中 也有一舉同工之妙 神女腰間的這個紅色的長的飄帶就是仙 那麼下裙外面的這些三角形的勃帶 那它就是燒 其實《洛神賦圖》 並不是那個年代的這些繪畫作品當中 唯一一幅女性穿着龜的形象 在顧凱芝的其他的名作當中 比如像這個《女使真圖》 《獵女人質圖》等等 這些名作當中的女性 大多都是穿着這種龜衣出場的 這些姑娘們都梳着非常得體的髮際 身上的這個龜衣 外面裝飾的飄帶 全都在迎風飛舞 但是如果您仔細觀察 您會在這個《女使真圖》當中 發現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這個不一樣在哪兒 在這個姑娘的頭上 《女使真圖》當中畫出的這些女性形象 大多梳着比較低矮的髮際 有的只是簡單地把這個頭髮盤在腦後 沒有那些高的盤發 而代替這個盤發的是什麼呢 是一個凸起來的髮飾 這個髮飾是什麼呀 如果您讀過這個白居易的《長恨歌》 應該對裏面的一句話不陌生 雲鬢花眼金步搖 芙蓉丈暖度春宵 這個髮飾就是步搖 步搖這個東西最早出現在商周時期 當時是王后這些貴族女性 參加祭祀典禮的時候 戴在頭上的飾品 步搖第一次出現在咱們的文獻當中 是在楚國宋域的諷婦裏 就提到了這麼四個字 叫做錘珠步搖 歷史不斷地發展 步搖這種飾品逐漸地傳入了民間 民間女子都很喜歡 爭先地去佩戴 那麼戴上這個步搖 固定在頭上 這個步搖錘下來的金玉這些東西 相互地碰撞 會產生非常悅耳動聽的聲音 一步一搖 這就是步搖這個詞產生的原因 我們說魏晉南北朝時期 是步搖在中國歷史上的一個大的流行器 這一時期的很多藝術作品當中 都可以看到步搖出場 這個《女史真圖》當中的這個姑娘 佩戴的這個步搖 可以說得上是她這一身裝扮當中 最爲亮眼的一個地方 那麼如果我們要說起這個步搖 在國家層面上的一個流行 我就不得不提到有這麼一個 對於中國歷史發展 都有着非常深遠影響的少數民族 鮮卑 鮮卑人實在是太喜歡步搖了 晉書當中有這樣一個故事的記錄 說三國時候 鮮卑人有一個部落首領 他叫做穆護拔 這個人率領着部族建立了一個小國家 穆護拔他非常地崇敬漢民族的文化 尤其是這個步搖非常非常地喜歡 於是他也讓人給他自己做了一點 每天都戴在頭上 一天也離不開 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再叫他名字了 就叫他步搖 在鮮卑的這個古語當中 步搖和穆榮這兩個詞的發音 非常地相近 那麼穆榮這個名字 就成爲了他們這個氏族最後的姓氏 那麼這個時候又有人會問了 咱們前面不是說這個步搖是女子喜歡佩戴的首飾嗎 穆護拔一個大男人爲啥天天戴着這個呀 其實當時人們把步搖和冠 把這兩個東西合二爲一了 形成了一個新的品種 它叫做步搖冠 屬於冠的這個大的門類裏面 它不屬於首飾的那個門類裏面 這個東西男人是可以佩戴的 在漢書當中有記載說江衝佩戴着步搖冠 面見漢武帝這樣的情景 也就是說步搖冠是男人可以佩戴的 那麼這個步搖冠長什麼樣子 遼寧省博物館曾經在這個遼寧省北票市 發掘了一座十六國時期的鮮卑貴族的墓葬 這座大墓的墓主人是北燕的貴族馮素福夫妻倆人 這個大墓出土了很多文物 其中就包括了這麼一頂保存得非常完好的步搖冠 這個步搖冠除去上面裝飾的葉片的這個髮飾之外 下面戴着一個像是十字架一樣的這樣一個髮箍 學者們普遍認爲在這個髮箍裏面 當時應該是有這個像紗或者是布帛製作的這個裏襯 這樣這整個步搖冠就可以像帽子一樣戴在頭上 很牢固 我們從這個步搖冠的實物當中 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這個一點都不女性對吧 這個男人佩戴沒有問題 我們從考古實物現在來看 鮮卑人的步搖冠已經佔據了半壁江山了 在內蒙、遼寧很多地方都出土了鮮卑人的步搖 鮮卑人的步搖冠 絕大多數都是用這種金屬的葉片來做這個髮飾這個部分 當時這個步搖冠不管是男人女人都可以佩戴 而且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魏晉時期女性的嬌美面容與曼妙身姿 飛仙錘梢與錘珠步搖 都在傳世名畫中擁有了不朽的生命力 捲紙之上跨越千年 曹植夢中的洛神得以容顏永駐 留下了時光抹不去的風采 落水之濱神女凌波而來 楊柳岸邊曹植寧神遠望 那麼洛神赴途中的曹植此時是怎樣一番裝扮 魏晉時期的文人雅士們 咱們看完了女性的裝扮 我們下面來看一看男性的裝扮 我們可以把視線回到《洛神赴途》當中 畫面正中在滑蓋傘底下 被侍從們攙扶着的這位 就是《洛神赴》的作者陳王曹植 畫面當中我們可以看到 曹植身上穿的是袖口非常大的大袖衫 領口開得特別低 都已經快到腋下了 而且可以看到曹植大袖衫的裏面是沒有穿着內衣的 我們可以說這個畫面其實是非常好的 還原了那個時候男子流行的裝扮 魏晉南北朝男子流行的裝扮 大概有三種 一種就是曹植身上穿的這種大袖衫 那麼第二種是一種叫做褲褶的一個褲子 這個褲子是在膝蓋這個地方收緊一下 有點類似於咱們現在的喇叭褲 這種褲子在戎裝裏面經常見到 就是部隊打仗的這種衣服 還有就是老百姓喜歡穿 因爲它非常便於行動 那麼第三種就是場懷的這個寬衫 這種衣服是受到了廣大的文人雅士的追捧 其實這一時期的男裝 不管是南方漢民族的王朝 還是北方少數民族的王朝 都非常流行這種寬袍大袖的這種服裝 但是北方少數民族它同時會兼具這個保暖 但是南方漢民族就比較開放了 很多都是這個袒胸露懷的這種衣服 其實我們說這種衣服的流行 是有其非常深遠的背後歷史原因的 這個原因來自於一個要記 五十三 魯迅先生在他的文章當中提到 魏晉南北朝時期流行的服裝樣式 和當時貴族們非常流行服用五十三 有着很密切的關係 這個五十三是什麼 史料記載 東漢末年當時整個的中原大地 全都被傷寒病的陰影所籠罩着 很多人都在這一次的大疾病當中 喪失了生命 當時非常著名的大夫張仲景 他就發明了治療傷寒病的這個藥劑 五十三 但是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 五十三慢慢就走樣了 當時的這些貴族們給這個五十三 進行了一個大規模的改良 它的藥效被大大的增加了 人吃了五十三之後 短時間之內就會產生面色紅潤 精神亢奮 甚至會有一些癲狂的狀態 但是與此同時 它的毒副作用也被大大的增加了 吃了五十三會發熱 而且這種發熱如果不配合着相應的發散 你都有可能會中毒身亡 那麼怎麼發散呢 吃了五十三之後不能休息 要出去走路 要吃冷食 喝冷水 洗冷水浴 還不能穿這個很緊身的衣服 爲什麼呢 是因爲五十三吃完之後 你的皮膚也會發熱 穿緊身的衣服都有可能會把你的皮膚擦傷 所以要穿這種敞胸露懷的寬袍 當時正是因爲五十三 在統治階層的這麼一個流行 導致了當時的審美 整個社會的審美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尤其是這些文人雅士們 他們流行穿着的這種衣服 老百姓們看上去 一個一個的好像仙人一樣 衣媚翩翩的 那他們就覺得 那就上行下效嘛 就紛紛去效仿這些文人雅士們 就有我們現在非常熟悉的 比如像王羲之 阮吉雞康等等 那麼阮吉雞康他們穿的是什麼樣子的衣服 我們可以看下面這幅圖 這幅畫叫做 竹林七賢與戎啓七圖 這幅畫是由兩百多塊畫像磚 拼在一起構成的整幅畫像 學者們爲了研究方便給它踏印下來了 就是咱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竹林七賢大家都認識 都聽說過 戎啓七是誰啊 這人真沒聽過 他是春秋時候的一個名士 在孔子的書裏面就有記載說 孔子有一天在泰山腳底下 偶遇過戎啓七 當時就非常感慨於 他的那種豁達的人生態度 可能也正是因爲他的這種人生態度 和竹林七賢所展現出來的那種灑脫 是相得益彰的 因此把他們這八個人放在了同一幅畫像當中 這整幅畫分爲了上下兩部分 這八個人分別位於上下兩部分當中 每一個人都是席地而坐 然後每兩個人中間是有一棵大樹 給他們相隔開來 那麼這八個人有的是在飲酒 有的在撫琴 有的好像是在飲行高歌 給人展現出來的第一感覺 就是一種非常悠閒自得的一種生活的狀態 那麼我們從畫像當中看到的 這八個人穿着的服飾 你可以看到他們穿的都是 袒露胸懷的這種寬袍 其實這是一種衫子 大袖的衫子 這是當時非常流行的一種服裝的穿着 在文人雅士之間非常的流行 我們說衫和袍有哪些區別 第一感覺看上去全都是上下一體的這種長款的衣服 但是它們是有區別的 簡單說有兩種區別 第一種衫是單衣 也就是說它單層 袍絕大多數都是夾衣 也有單層的但是很少 第二個區別在哪兒 在於這個袍子的袖口是往回收的 而且會多加出一個袖元部分 而衫子的袖口 當時這個衫子的袖口是敞開的 而且是要多大有多大 按照史料記載當時的這個衫子的袖口說 凡一袖之大足斷爲兩 什麼意思 就是說這一個袖口從中間裁斷 這個衣料我可以做倆袖子了 就這麼大 正是因爲當時的文人雅士們去追求那種飄逸的那種美感 所以這種寬大袖口的衫子就受到了他們的追捧 非常受歡迎 寬袍大袖衣媚翩翩 飲酒撫琴長嘯高歌 魏晉的文人雅士們活得瀟灑 也穿得飄逸 由於老莊佛道等思想的流行 魏晉風度表現在社會文化的方方面面 以竹林七賢爲代表的士大夫群體 不僅掀起了詩文的浪潮 也引領了服飾的潮流 一時之間 寬衣勃帶成爲上至公卿大夫 下至平民百姓都十分喜愛的流行服飾 那麼在服飾之外 魏晉時期的各類官式 又會具有怎樣獨樹一幟的造型特點呢 瞭解完了魏晉南北朝時期非常流行的男性裝扮 我們可以把視線再次回到《洛神賦圖》當中 來看一看什麼呢 來看一看男裝的另一個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那就是官式 畫面當中的這個曹植 很明顯他佩戴的這個官 和他身後的那些侍從戴的官不一樣 他這個官看上去更貴氣一點 這個官在歷史上有一個名字 它叫做遠遊官 有這樣一個記錄 說天子冠通天 諸侯王冠遠遊 三公諸侯冠晉賢三良 什麼意思 說的是天子這一級別 你要戴通天官 那麼諸侯王這一級別呢 要佩戴的是遠遊官 再往下 三公諸侯這一級別 您就只能佩戴 戴有三個良的晉賢官 爲什麼 《洛神賦圖》當中 曹植佩戴的這個遠遊官 非常的重要 是因爲這是目前爲止 年代最早 畫得最清楚的一個遠遊官的圖像資料了 在此之前的很多古代的學者們 他們對這三種官的區別 都沒有什麼太多的記錄 比如就說這個遠遊官 就幾個字 說這個遠遊官似通天 它像通天官一樣 但是哪一樣哪不一樣 你也沒寫清楚 對吧 那麼我們下面就來看一看 這三種官有哪些區別 先從這個記載最多的 等級最高的通天官開始 通天官在咱們中國歷史當中 沿用了上千年 從秦漢到明朝一直都沿用 但是歷朝歷代的改動非常大 我們在唐宋時候的通天官 已經很難再看到秦漢時候的影子了 那麼晉賢官 同樣也沿用了上千年 但是這個歷朝歷代改動的就很小了 後世的晉賢官 大多是用那個頭上樑數的多少 來規定你的等級 比如有這個三梁官 還有五梁官等等 未進南北朝時期的這個官式 這個制度幾乎是沿用了漢朝的制度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在山東家鄉的 這個五梁祠的畫像石裏面 看到東漢時候通天官和晉賢官的樣子 我們來看 這個通天官前面 官帽的上面會有一個豎着的一個板 這個板也有專有名詞 它叫做金箔衫 也正因如此 這個通天官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它叫做高山官 在古人的這個思想當中 我登上了最高的山峯 我就可以通天了 所以高山官的名字也是這麼來的 那麼晉賢官 形制跟通天官差不多 但是沒有這塊板 那麼我們看一看這個洛神附圖當中 曹植佩戴的這個遠遊官 可以很直觀地感覺到 這個遠遊官是介乎於通天官和晉賢官 中間的這麼一種官式 首先通天官的金箔衫 它沒有 形制上這個遠遊官更像晉賢官一點 但是晉賢官的這個官帽是前高後低 但是遠遊官的這官帽是前低後高 除此之外 再看不到其他的這個不同了 那麼我們看完了曹植的這個官 再來看一看他身後侍從的官吧 他身後的這些侍從們戴的這個官 看上去就不怎麼高級對吧 但是這個官也有名字 這個龍棺也是從漢朝流傳下來的 馬王堆旱墓當中 就有保存非常完整的這個龍棺的石物 還有像武威抹嘴子旱墓 它也出土了兩頂龍棺的石物 其中有一頂是墓主人戴着的 所以學者們也很自然地就復原了 這個當時人們去怎麼佩戴這個龍棺的樣子 我們從發掘的石物當中可以看到 這個龍棺長什麼樣呢 是從這個棺帽兩邊向下 加了兩個長條形的這個東西 但是呢 因爲它的長度和寬度都不太夠 所以這兩個東西下面會弄個孔 繫上帶子 在下巴上繫上帶子 用於固定這個棺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 這兩邊的長方形的條 它的寬度和長度都有所增加 有的甚至把整個後腦勺全都攏在裏面了 就形成了一個帽子 這個戴着就很牢固了 那麼我們再來看它的這個材質 這種材質也是比較少見的 在史料當中也有很明確的命名 它叫做七喜 怎麼製作的呢 簡單講 是用絲 織出孔洞非常大的一片織物 那麼再把它外面塗上漆 咱們都知道漆是有很好的流動性的 對吧 那麼流動開來之後 這些孔洞還可以保持住 在這個漆還沒有乾的時候 把整個東西架在一個模具上 那麼慢慢的漆幹了之後 這個柔軟的織物就變成了 有一定的硬度的這麼一種材質 這種材質除了保持住了 很好的輕便性之外 它還很透氣 所以當時的這個貴族們 非常喜歡用這種材質來製作官服 現在這個考古發掘 許多的漢代大型墓葬當中 都有這種漆砂殘片的出土 這種龍冠在魏晉南北朝時期 不論南北 不論你是什麼民族都非常流行 而且還有一些很高級的龍冠出現 這些高級的龍冠都是皇帝的近臣 或者是那些位高權重的那些大臣們佩戴的 比如這裏面就有一個冠叫做貂蟬冠 很高級 是用這個貂尾裝飾在這個龍冠的外面 形成了一個新的品種 民族與民族之間的戰爭和融合 是魏晉南北朝時期 這個時間裏面最爲突出的特徵 我們看這一時期的服裝的樣式 各民族都在趨於統一 這個統一絕不僅僅是漢民族服裝的一個呼喚 也是少數民族服裝漢化的過程 在這個時間裏面 非常著名的有北魏的孝文帝改革 那麼在這一段歷史時間之內 這種或者是主動或者是被動的這些改革的舉動 導致了這一時期服裝樣式的多元化 我們可以在山西的芸瑞墓當中 看到頭戴風帽 身穿帆領窄袖長袍的鮮卑族勇士 也可以在徐顯秀墓當中 看到身着一身胡服的男性墓主人 和身着漢服的女性墓主人的形象 我們可以在南朝大墓當中 看到身着褲褶的漢人的形象 也可以在龍門石窟上面 看到身着一身傳統漢族官服 參加祭祀典禮的北魏皇帝的形象 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服裝 是吸收了各民族服裝當中的精華 並且在這個時間裏面 形成了很有自己特點的這種服裝樣式 我們可以做以下幾點總結 第一點還是從這個等級服制上來看 漢民族王朝的等級服制 基本上沿用了漢朝的服裝制度 而少數民族的服裝制度 也開始去運用漢王朝的官服的制度 第二,從便服的角度來看 因爲少數民族的服裝非常利於活動 所以像褲褶這樣的少數民族服裝 受到了漢民族的基層老百姓的歡迎 在漢民族裏面得到了推廣 第三,從整體的服裝樣式上來看 這一時期講究的都是一種飄逸、靈動的那種美感 這種寬衣、薄帶類型的服裝 受到了全體國民層面的喜歡 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服裝樣式 爲兒後隋唐大一統王朝的服裝 打下了一定的基礎 我們下一集就將一起推開隋唐的大門 走進中國服飾史當中的又一個高峯 請看下集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