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帝業與愛情》——第四十一集 / 君正臣廉 以德治國

你說真有意思啊 這魏巨頭當着皇上什麼都敢說 魏徵說的有道理啊 說了皇上多少次了 皇上也不生氣 德義 蕭大人 我們商量好了 一起阻止宮衛殿前襲射 你怎麼又變卦了呢 蕭大人 不是我變卦 是皇上說的有道理 兵法上也說 有備而無患啊 這跟兵法沒關係 這關係到皇上的安危 蕭大人 皇上曾經面對 十數萬北虎鐵騎 隻身前往都毫無懼色 任何人都沒有勸得住他 他說率領宮衛襲射 你我又怎麼能勸得住呢 奉承皇上屈從其意 這不是對皇上好 是是是 蕭大人說得極是 蕭大人 以後凡是朝政之事 德義事先與蕭大人商量好了 朝堂之上絕不再做更改 你呀你呀 你怎麼老贏了你 手氣好 裴大人 你找我 不是找 是請 裴大人乃大唐的老臣 公勳 這個請字 蕭於可是不敢當啊 今非昔比 公勳已是過去 蕭大人現在是左徒葉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老夫怎能不說請呢 蕭大人請 好 裴大人爲何請我到這裏來喝酒 放上這些就是賭桌 把這些一收 就是酒桌 瀟灑瀟灑 來蕭大人 這可是太上皇送我的酒啊 裴大人請我喝太上皇的酒 一定是有什麼要事吧 有人上書 要罷免宗室郡王 那可都是太上皇的子孫 裴大人的意思 分封宗室是立朝的慣例 不能變更 這是太上皇的意思 那太上皇爲什麼不明告訴皇上 太上皇有言在先 不再幹預朝政 那裴大人爲何不向皇上言明 我明日還要陪太上皇 再者說了 蕭大人現在是朝廷的左僕爺 蕭大人的話 皇上聽着順耳 好 我向皇上進言 好 蕭大人喝酒 好 蕭大人 咱們喝完了太上皇送的酒 我就陪蕭大人頭目走馬如何 使蕭羽陪裴大人頭目走馬 來 得意 今日早朝皇上要問封宗室郡王一事 對此事你有何見解 是不是宗室郡王們聽到了什麼風聲 有託於蕭大人 你就不要問這麼多了 我只想聽你的見解 得意聽蕭大人的 分封郡王乃立朝歷代的慣例 輕易更改 不利於大成的安定 是 蕭大人說的極是 得意也是這個意思 近日朕收到許多奏章 對太上皇變封宗室之子一事 提出了許多異議 你們說變封宗室對天下有利嗎 陛下 臣以爲變封郡王對天下無利 爲何無利 天下的安定在於人心 陛下也說過 爲政的道理在於公正 陛下的叔叔懷恩王李神通 就認爲自己的功勞 在房玄陵杜如晦之上 向陛下邀功 陛下不尋私情 沒有答應 諸將都說 連陛下都不尋私情 我們怎敢不安分 陛下對待李神通邀功 可以秉公處理 對待變封宗室之子 爲何不能主持公正呢 臣以爲 無公濟的郡王應該降免 陛下 臣不贊成魏徵所言 分封宗室 乃歷朝歷代的慣例 如今陛下剛剛登基 隱太子與齊王的死黨尚在 宗室需要安定 宗室安 朝廷才能穩 朝廷穩 天下才無動盪 陛下封宗室之子 有利於天下 臣認爲蕭大人說的有道理 臣也認爲蕭大人說的有道理 好 各屬己見好 德義 說說你的看法 陛下 前世只有皇上和皇子的兄弟 才能封王 其餘無大公者 皆不能封王 可太上皇 敦睦九族的情誼 大封宗室 其數量自兩漢以來 前所未有 宗室郡王 爵位官位既高 公己利益也多 百姓負擔加重 臣以爲 這恐怕 不是以公平告示天下的做法吧 德義說的對 朕作爲天子 就是要養百姓 怎麼能勞動百姓 來養自己的宗族呢 德義 你朝你詔命 除有公者 其他宗室郡王 皆降爲縣公 臣遵旨 來來來 蕭大人 喝杯茶 消消氣 蕭大人 德義並非有意跟蕭大人作對 朝下說好的的 一上朝就變卦 不是有意的是幹什麼 蕭大人 皇上的意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說讓朝臣們議論 其意就是要降免郡王 你不順從皇上的意思 那說了也沒用啊 奉德義 你是越來越會討好皇上了 德義並非有意討好皇上 皇上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這麼說 是我說的沒有道理了 蕭大人說的也有道理 只是 蕭大人 以後再議論朝政的時候 德義一定順從蕭大人的意見如何 好 聽其言 我更要觀其行 德義一定有其行 你不行了吧 裴大人 蕭大人 裴大人 封封郡王的事 皇上沒有采納 你可 我都知道了 蕭大人不用多想 太上皇只是隨便說說 來來來 封德義 這是有意跟蕭大人作對啊 蕭大人若是等閒視之 封德義將取而代之啊 休想 沒有我蕭瑜 他這個隨朝的佞臣 根本就進不了大唐的朝廷 蕭大人說的是過去 如今的封德義 是大唐的右僕役 皇上的寵臣 他若再與我作對 我一道尚書 讓他這個右僕役 再也當不下去了 陛下 如今這牢獄中 關的都是何種罪犯 大都是盜賊 怎麼還有這麼多盜賊啊 下臣也不明白 都是附近各軍縣送來的 下臣只負責看管 你應該問問他們 如今天下太平了 他們爲什麼還要做盜賊 下臣明日便問 不用明日了 現在就問 遵旨 他犯的何罪 彌天大罪 什麼叫彌天大罪 他的脖頸上 有一文裏 酷似聖字 他聲稱當勝天下 陛下 他是想奪陛下的天下呀 他的脖頸上 真的有一個聖字 臣不敢說謊 你真的要得勝天下 草民不敢 你就是敢 朕也不怕 草民真的不敢 把他放了吧 陛下 他可是要犯 放了他會亂了天下的 不就是一個聖字嗎 如果老天 真的讓他振興得勝 那朕也不能違背天意 如果他沒這個天命 他脖子上就是有三個聖字又如何呢 放了 來人 在 把他放了 是 謝陛下 起來起來 多謝陛下 走吧走吧 走吧 多謝陛下 謝陛下 謝皇上 好了好了 謝皇上 走吧走吧 走吧 陛下 如今海內雖已安定 但盜賊仍屢抓不止 百姓多有憂患 難以安心耕種 只有根除盜賊 方能安定黎民百姓 小語 依你之見 如何才能根除盜賊啊 隨朝末期 盜賊橫行 如今天下歸唐 其中隨波逐流者已歸於桑田 仍然爲盜者截貫道 人人畏懼死亡 盜賊也是如此 臣請陛下頒佈重刑 凡爲盜者 皆斬殺不赦 只有如此 才能威震貫道 逼迫他們棄盜爲民 以蕭愛卿之意 不用重刑 便不可消除盜賊了 正是 哪位愛卿 還有不同的見解啊 朝堂之上 朕希望看到的是暢所欲言 各抒己見 而不願意看到 一語祭出百言沉寂 這不利於朝政 陛下 臣不贊同蕭大人的主張 德義 你認爲如何才能 根除盜賊啊 人之初 性本善 盜賊之所以爲盜 是因爲生活所迫 若百姓生活安定 便無人願鋌而走險 因此 臣認爲 讓百姓生活富裕 纔可以根除盜賊 德義的主張 顯然比蕭於之見 高明多了 陛下 這不是臣的主張 這是房玄陵 杜如晦兩位賢臣 告訴德義的 盡朱者赤 盡墨者黑 洪德義 常與聖賢人在一起 自己也變得聰明瞭 蕭於 你在隋朝 做過內使侍郎 隋朝爲政的劣跡 仍然殘存在你的心中 一時難以清除乾淨 隋朝根除盜賊的方略就是 施以重刑 文帝時 到一錢以上斬於市 三人共切一瓜 及時處決 如此的重刑 盜賊卻不能根除 到了隋陽帝 那就風起雲湧了 洪德義說得對 百姓做盜賊 那是被逼的 其原因就是富裕繁重 官吏貪婪 生活飢寒所迫 如果人沒了奔頭 就不會顧及廉恥 前幾日 朕去了長安的牢獄 那裏面關着的 大多都是盜賊 朕讓掌管牢獄的官吏 一一地詢問囚犯 爲什麼要做盜賊 其原因歸納起來 還是官吏貪婪所逼 生活飢寒所迫 天下要徹底地根除盜賊 還是朕對大家 說的那番話 朝廷要例行節儉 摒棄奢侈 輕徭異 薄賦廉 選用廉潔的官吏 使百姓衣食有餘 如果所有爲政者 都能一一做到這些 即使不用重刑 也不會有人去冒險 再做盜賊了 小於 你要多跟 有才能的人在一起 改掉身上 隨朝遺留下來的 爲政殘疾 陛下教誨 臣銘記在心 玄陵啊 克明 得一能與二位賢人相處 壽命非淺 皇上說 近於金者赤 近墨者黑 一點都不假呀 以後朝政之事 還望二位多多指教啊 封大人說笑了 我於玄陵官位 在封大人之下 怎可言指教呢 古人說 能者爲師 孔子曰 三人行 必有我師 二位賢人 你們的才能 都在得一之上了 當然是我的老師了 封大人 請留步 二位老師 你們先走 小大人 你有什麼事嗎 你心裏明白 得一不明白 上朝之前 我們商量好的 一上朝你就變卦 你是有意讓我難堪 失信於皇上 小大人 你看 你誤會了 我本來是贊同 小大人的主張 只有用重刑 才能根除到位 可後來玄陵跟得一講 皇上不贊同用重刑 朝堂之上 我來不及 跟小大人商量 所以 好了 不要再找理由了 再一再二 不能再三 我們每次商量好了 你總是出爾反爾 我真是瞎了眼睛 怎麼把你這個 反覆無常 禍害朝廷的佞臣 推薦給了皇上 小大人 朝堂之上 皇上提倡暢所欲言 若有不同見解 就誣陷他人爲佞臣 這可不是皇上 所稱讚的做法 你的暢所欲言 別人不知道 我還不知道呢 諂媚奉承 別有企圖 馮得易 我可以把你拉進朝廷 也可以把你趕出朝廷 你知道嗎 馮得易 如今大唐可不是大隋了 你的那一套行不通了 你早晚會碰到 頭破血流 遺臭千古 你就等着吧 呸 如今的馮得易 可不是以前的馮得易了 這些 都是馮得易的過錯嗎 正是 我看 這不是馮得易的過錯 都是你的過錯 馮得易 幾次議論朝政 無論是變封宗室 還是如何根除盜賊 他的主張都是正確的 對朝廷有益 對社稷有利 怎麼會是過錯呢 陛下 馮得易之言 不在於有益無益 在於他秉性不佳 秉性不佳在何處啊 每次議政 馮得易事先徵求臣的意見 把他的主張告訴臣 可到了朝上 他又改變初衷 反意而言 臣認爲 他是諂媚奉承 徵得陛下的寵信 人家改對了 變好了 你就說人家 秉性不佳 諂媚奉承 在朕的面前爭寵啊 那你爲什麼 不像馮得易一樣 改變自己的主張 出一些對社稷 對朝廷有益的治國良策啊 臣認爲 臣的主張並非不是良策 小語 你身爲左僕役 在古時候 那是宰相 官居高位 你卻不知道 自己爲政的主張是對 還是錯 朕如果再讓你做僕役 那就是遺誤朝政 有損天下 自即日起 你就不再是朕的僕役了 臣領旨 挺身吧 謝陛下 小語 你知道 朕 爲什麼不讓你做僕役了嗎 臣有錯 錯在何處 臣的主張 遺誤朝政 朝堂之上暢所欲言 即使有誤 那也不是錯 你的錯誤就在於 不能容納別人 對持政見不同者 你不但記恨 還上奏章彈劾之 如此的小肚雞腸 怎麼能做我大唐的僕役 臣錯了 回去以後 多看聖賢書 每日三省 如何做官 如何做人 臣遵旨 一不變應萬變 我豐德儀 又走對了一步 小語 朝臣 一般不準隨便進入 朕的寢宮 你知道 朕爲什麼 帶你來此嗎 陛下 臣不知 朕最近收到許多尚書 都是議論朝政的 寫得很好 論得也很透徹 朕 把他們都掛在了這裏 以便出入時 可以觀看省事 思索爲政的道理 如時 到了深夜 方纔就寢 小語 臣在 偌大一個天下 站在朕的肩上 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種心情 你能理解嗎 臣 能理解 朕 罷免了你的僕役 未免重了一點 不過 你以個人的成見 對待朝政 這是朕 不能允許的 陛下 臣回去三省五申 臣 的確是錯了 知錯就好 朕 打算讓你做太子少師 希望你能夠 盡勤職業 教會太子 讓他從小以天下 以社稷爲重 臣 遵旨 諸位愛卿 請 朕 以前受命征伐 民間 纔有此樂 雖不是文德的 從容雅緻 然 建國的工業 便由此而成 所以朕 不敢忘本 陛下 沒有軍隊 則無安定 沒有徵伐 便無天下 陛下以神武 平定海內 豈是文德 能夠比擬的呢 平亂以武 守城用文 文武之重 以時而變 德義 如今的大唐 不需要神武 而需要文德 你說文不及武 此言差矣 臣信口開河 不知文武何時爲重 臣 知罪 朕一向 提倡廣開言路 一句誤言 豈能爲罪呢 謝陛下 朕 平定天下時 身邊猛將如雲 尉遲公 秦瓊 程咬金 李靖 曲圖通 沒有他們 就憑朕一人 即使朕 武藝蓋天 也難以掃蕩叛逆 平定道寇 如今治理天下 朕同樣需要人才 需要文德超重的人才 在座的諸位愛卿 舉薦人才者 朕有重賞 陛下 臣不爲重賞 只爲大唐 多舉薦人才給陛下 好 德義 朕就將舉薦人才的事 交給你了 臣領旨 還有一事 事關大唐能否振興 那就是精簡官吏 朕思索已久 要減官吏 必合郡縣 郡縣減少了 官位就少了 官吏的數量 自然就減下來了 陛下說得太對了 隋末動盪 豪傑並起 擁有屠仲 佔據一方 大唐建立之後 各路豪傑紛紛歸順 太上皇爲了收攏他們 分別設置州縣 封他們爵位和官銜 因而州縣之數 超過了隋朝 開皇與大業之時 數倍之多 而現在的人口 卻遠遠不及隋朝 臣以爲 興盛之時 合併州縣 勢在必行啊 好 宣靈 合併州縣的事 就交給你和克明了 臣遵旨 朕反覆考慮過 全國的州 可合併爲十道 這樣郡縣的數量 將會大量減少 大唐的文武官員 可裁去六到七成 此外 京城的官員 也應該大力地裁減 留任的官員 不應該超過六百五十人 陛下是希望 還是照命 你說呢 幷州縣還好說 京城的官員 還不超過六百五十人 要減的官吏 是不是太多了 正因爲太多 朕纔要減 不減百姓負擔不起啊 用官不在於人多 而在於啓用人才 臣當盡力爲之 裴大人請 裴大人 皇上宴請忠臣 你怎麼不去啊 是啊是啊 怎麼不去呢 頭目走馬 勝過美酒萬杯啊 那可是皇上的酒啊 就是就是 是啊就是 我府上有太上皇送的酒 姑娘 姑娘的良店開張 再看一會吧 別急 對 良藏的良店 大家不要着急 別急別急 封大人 這尊佛的這些地方 都是赤金鑄造 就如同鄙人 對封大人的一片心意 好啊 真是好啊 赤心纔有赤金 德義身爲皇上的僕役 輔佐皇上管理國事 的確應該有赤金之心啊 黃校尉 這尊金佛 德義孝納了 好 那就多謝封大人了 看你說的 黃校尉 你讓德義普度衆生 德義應該謝你纔是啊 來 喝茶 封大人 景州陸十三軍張玄素求見 今日我收下的明旨 不下二十張了 想邁進封府門檻的人 爭先恐後 實在是太多了 封大人乃大堂的中間 皇上的左膀右臂 能踏進封大人的門檻 就等於邁進了朝堂 如今想做朝臣的人 當然得爭先恐後了 是人才 德義纔敢把他引入朝堂 你去告訴張玄素 讓他明日來見 是 來 黃校尉 喝茶 這是建南的新茶 嚐嚐 怎麼樣 好茶 好茶 封大人 程將軍求見 告訴程 你說誰求見 程將軍 程要金 快把金佛給我請到後堂去 我自己來 千古恨 程將軍 你又受賄了吧 程將軍 可不敢亂說 受賄是要坐牢的 那金佛是怎麼回事 德義多年來積蓄了一些金子 把他築成金佛 也就免去了鋪排花費的心思 千古恨 你這張嘴啊 越來越會說了 我說的都是心裏話 皇上提倡節儉 德義身爲皇上的僕役 更應該身體力行 這位是 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 來長安看我的 不是託你的門子 來做官的吧 程要金 你不要胡說了好不好 皇上讓德義舉薦人才 如果不是人才 他就是德義的兄弟 德義都不會舉薦他 千古恨 隋朝的時候 你也負責舉薦人才 我聽說你發了大財了 一個郡城就是一千兩銀子 程要金 你這是誣陷 我封德義從來沒收過別人一兩銀子 我是說隋朝 你和你的老師於世基 把持朝政 提升官吏 就沒有收出銀子 於世基收沒收我不知道 反正我沒收 千古恨 我告訴你 隋朝的事 咱老程就不查了 如果在唐朝 你就是收了一兩銀子 讓老程查出來 也拉你到皇上面前 磕頭認罪 千古恨 程大將軍 你就放心吧 我一兩銀子都不會收 那就好 千古恨 告辭了 程大將軍 喝點茶吧 劍南的新茶 是不是求官之人送的 這是我這位親戚送來的 那你們自己喝吧 慢走啊程將軍 馮大人 這個將軍也太無禮了 打天下的功臣 得罪不起啊 王小衛 這金佛你還是請回去吧 馮大人 那太守的事 只要是人才 得一就不會埋沒 快走快走 快走 走後門啊 皇上 請過目 得一 朕讓你舉薦人才 可是數月過去了 朕爲何 沒見你舉薦一人呢 陛下 臣已用盡了氣力 可天下奇才 已被陛下 招入了朝廷之中 朝廷之外 已經沒有奇才了 你就那麼自信 天下的人才 盡在朕的朝廷之中了嗎 陛下聖明 天下奇才 沐陛下的聖明而來 都被陛下招入朝廷之中了 馮得已 朕讓你舉薦的是人才 不是奇才 君子用人如器 各取所長 你看古代的明君 治理天下 有哪一個身邊 用的是奇才啊 你自己尚不知 什麼是人才 怎敢妄說 天下沒有人才呢 陛下 臣知錯了 這不是錯 是罪 你身爲僕役 不爲朝廷舉薦人才 對朝廷就是犯罪 陛下 臣有罪 請陛下懲罰 臣以後 一定多爲陛下 舉薦人才 張玄素 陛下有何吩咐 你過來一下 是 起來吧 起來吧 謝陛下 馮得已 朕今天給你 舉薦一個人才 張玄素 景州陸氏參軍 你認識他嗎 聽說過 你們都坐吧 謝陛下 張玄素 你在景州素有好名聲 百姓都很擁護你 說你爲官公正廉潔 朕這次召你來 是向你詢問 爲政之事 不知陛下要問什麼 朕想問你 爲君者 如何對待臣下 前車之者 後車可鑑 隋煬帝喜好親理朝政 不信用羣臣 羣臣恐懼 只知奉行旨令 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以一人的智慧 決定天下之事 已經師德各半 若官謬很多 再下諂媚 再上受矇蔽 那只有滅亡一條路了 那爲君者 如何任用臣下 陛下若能慎選羣臣 而分任事務 考覈羣臣承辦 施行賞罰 自己即使高居拱手 肅穆清靜 也不必憂慮朝政不佳 那麼爲君者 如何保全天下呢 隋末喪亂分離 舉兵者想爭奪天下的 不過十幾人 其餘的人 都是爲保衛鄉里 護全妻子 待有道人軍 重立朝廷便紛紛歸附 陛下從中便可知道 百姓中真心好作亂者 爲數很少 隋朝的紛亂 只是人主 不能安撫他的百姓而已 好 說得很好 很有道理 得宜 陛下 張玄宿去見你 是朕讓他去見你的 你怎麼沒有見他呀 陛下 臣那些天 身體實在是有些不適 我 張玄宿 臣在 朕就需要你這樣的朝臣 朕封你爲市御史 謝陛下 封得宜啊封得宜 你真是聰明一世 糊塗一世啊 你爲什麼不見一見那個張玄宿 要不你見見李玄宿 王玄宿 你總得爲皇上推薦一個人才吧 不行 我不能失去皇上的信任 此舉必須要慎重啊 得宜 你的用心是好的 寧臣誤國誤民 隨朝傾覆 罪責首先在隋煬帝 其次就是寧臣 我們大隋朝廷應該清除寧臣 可是朕不知道寧臣在何處 得宜 你能告訴朕嗎 陛下 臣耳不聰眼不明 不能確知寧臣是何人 但臣有一計 可讓寧臣自己走出來 請講 陛下與朝臣們議論國事的時候 對正確的主張可揚裝不允 並且震怒指責 那據理力爭的是直臣 畏懼龍威順從旨意的 那就是寧臣 這就是你的良策 談不上什麼良策 可一試必靈 陛下若用此策清除寧臣 那大唐朝廷上下 一切阿諛奉承 拍馬溜鬚之風 將蕩然無存 朝廷的風氣正與不正 在君主不在朝臣 君主是源泉 朝臣們只是流水 弄濁了源泉 而要求流水清澈 這怎麼可能呢 君王自己作假 如何要求臣下正直 朕是以誠實治理天下 朕每次翻閱史書 看見前世帝王懷疑衆臣 用權術和詭計對待臣下 朕便以爲可恥 以權術對待臣下的帝王 只能統領朝廷一時 絕不能長久地治理好天下 德義 你的計策雖好 但是朕不能用 陛下 臣知罪 德義 計策不用何罪之有啊 來 挺身吧 臣讓陛下作假 擾亂朝廷 臣罪不可赦 德義 越說越重了 朕知道 你也是爲了朕好 德義 起來吧 起來吧 謝陛下 陛下 陛下 陛下 你真的不怪微臣啊 你看你說的 你的策謀雖然不妥 但畢竟是爲了整治朝廷 朕若怪罪你的話 以後誰還爲朕出謀劃策呀 陛下大度 微臣實在慚愧 好了 不就是一條計策嗎 這次想不好 回去好好想 治理朝廷 朕需要你們這些朝中 重臣的智慧和策謀 陛下 臣目光短淺 缺乏智慧 實在不該爲陛下 出此下策 好了好了 德義 不要再懊惱了 朕相信你 相信你能想出 加謀良策來 到那時 朕一定洗耳恭聽 一定不辜負陛下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