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帝業與愛情》——第四十二集 / 官迷傷感而死 魏徵巧諫皇上玩鳥

小羽 裴繼怎麼又沒來啊 陛下 裴繼說 他今天要陪太上皇下棋 朕最近收到了許多尚書 說朝中收受賄賂之風 又有所抬頭 這受賄的是爲了發財 行賄的是爲了做官 朕不想在此 指出受賄人的姓名來 只想給大家講一個道理 朕聽說 西域有一個虎谷 得到了一個西式的美珠 便剖開了自己的肚子 將美珠藏在了身體裏面 人們都笑話他 只愛惜美珠 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官吏爲了錢財收受賄賂犯了法 跟這可笑的虎谷有什麼區別 最終還是進了牢獄 甚至掉了腦袋 魏徵 你說 朕的比喻如何 陛下比喻得非常形象 從前魯哀公曾經對孔子說 有一個健忘的人 遷居時竟然忘記帶走自己的妻子 孔子說更有甚者 下朝的劫亡 殷商的驟亡 竟然連自己都忘記了 孔子說得更好 君王爲了奢侈貪慾 忘記了自己 忘記了江山 與虎谷同樣可笑 德夷 你說是不是啊 臣在 方纔朕說的你聽到了嗎 陛下說得有道理 道理何在 秦賄是爲了做官 受賄是爲了坐牢 與那虎谷同樣可笑 你的心思好像不在朝上吧 陛下 陛下的教誨 臣一句都不敢漏記 那你爲何前言不搭後語的 你可從來都不是這樣 陛下 臣 臣病了 臣昨夜一夜都沒有睡 以後有病 就不要上朝了 臣遵旨 退朝 吾皇萬歲 萬萬歲 受賄是爲了坐牢 行賄是爲了貪財 受賄是爲了坐牢 陛下 行賄是爲了貪財 受賄是爲了坐牢 如果不愛惜自己 就會進牢獄 甚至掉腦袋呀陛下 大人 吃點飯吧 都念了一天了 行賄是爲了貪財 受賄是爲了坐牢 官可以不做 飯不可以不吃啊 哎呀不對 飯可以不吃 官不可以不做 陛下 飯可以不吃 官不能不做呀 行賄是爲了坐牢 受賄是爲了貪財 臣懇請陛下 進牢獄 飯可以不吃 官不能不做呀 受賄是爲了貪財 行賄是爲了坐牢 飯可以不吃 官不能不做 受賄是爲了坐牢 行賄是爲了貪財 受賄是爲了坐牢 大人 受賄是爲了貪財 受賄是爲了坐牢 我不能不做 你已經幾天沒吃飯了 起來吃點飯吧 受賄是爲了貪財 爲了坐牢 坐牢 行賄是爲了 朕自幼喜歡習射 朕得到了良弓數十具 朕一直以爲 朕的弓是天下最好的 前幾日 朕將弓拿給工匠去修理 工匠卻說 朕的弓不是最好的 朕不解問其緣由 工匠說 木芯不直 則脈裏歪斜 弓雖強勁 但卻發箭不直 朕細想確實有理 朕每次射箭 都是揪偏才能射中 朕以良弓平定天下 卻不能詳盡辨識良弓 正如朕對朝政 不能樣樣精通啊 玄陵 封德義呢 他病了 什麼病 不知道 自從上次陛下說他在朝上 前言不達後語 回家以後他就一病不起 那是累的 朕過幾日去看看他 從即日起 京師凡五品以上官員 輪流住宿中書內省 以便朕能適時召見 詢問民間疾苦 正是得失 玄陵 陛下 德義不在 五品以上官員 輪流住宿中書內省之事 就由你來負責 遵旨 準備後事吧 先生 你說什麼 封大人不行了 準備後事吧 陛下 封德義大人府上送來凶信 說封德義不行了 封德義得的什麼病 這麼快就不行了 他府上的人沒有說 叫上宮裏最好的太醫 跟朕一道去看封德義 遵旨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德義 朕 來看你了 陛 陛下 這 德義 朕帶來了最好的太醫 你的病 會好的 陛下 朕知道 不能再輔佐陛下了 德義 別這麼說 你會好的 朕 還等着聽你的家謀良策呢 陛下 臣 臣在隋朝的時候 就當官 大唐還當 可大唐的官 難當啊 臣常夜不能寐 苦苦思索如何才能 得到陛下的信任 始終不能揣摩通陛下的心思 臣 最會磨嘰 陛下 如果有來世 臣一定 還輔佐陛下 一定 句句話 都說到 陛下的心裏 德義 別說了 你 累了 不 臣不累 臣 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朕相信你 朕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慾的人 喜歡聽奉承話 只要是你說的奉承話 都能說到朕的心裏 這些奏章 都是告右僕葉風德儀的 風德儀活着的時候 沒人告他 即使有 也很少 他一死 人還沒入土 上告的奏章就紛紛而至 其內容 觸目驚心 讓朕輾轉反側 多日不眠 爲什麼人死了你們才奏告 你們是害怕風德儀 因爲風德儀是朕的右僕葉 常跟在朕的左右 得到朕的信任 重用 你們不是害怕他 你們是害怕朕 風德儀在隋朝是佞臣 朕是知道的 諂媚弄權 阿諛奉承 絞盡了腦汁討好隋煬帝 隋朝的親父 他是有責任的 太上皇在位時 他是大唐的中書令 官位不次於侍奉隋煬帝之實 引太子建城 對他也頗有好感 答應登基之後重用他 朕做了皇上後 也讓風德儀做了高官 大唐的右僕葉 朕開始也並不想用他 可是他的話 幾乎句句都倒在了朕的心坎上 令朕舒坦 有些話朕還沒有說 他卻替朕說了 你說這樣的人 一個時時刻刻能讓朕感到舒坦的人 朕怎能不重用他 風德儀臨死前 朕去看望他 他拉着朕的手說 大唐的官難做 他常徹夜不眠 思索如何才能得到朕的信任 讓朕開心 可是他最後還是沒有揣摩透朕的心思 所以追悔莫及 說這話的時候 他哭了 朕也想哭 不是爲了風德儀 是爲了朕 朕曾經發誓 要做一個明君 廣開言路 集思廣益 朕的話說得好聽 可是做起來 卻時常背道而馳 風德儀的話 可以讓朕開心 朕就信任他 重用他 久而久之 朝臣們都會模仿風德儀 如果你們都成了風德儀 那大唐離敗亡就不遠了 大唐敗亡了 不但朕是千古罪人 你們這些朝堂之上的人 都是千古罪人 所以 朕希望你們 爲了天下 都能直言不諱 尤其是對朕的錯誤 誰能當面指證 朕感謝他 衛爭 你是諫義大夫 諫義大夫的職責 就是指證帝王的錯誤 朕希望你不但在朝堂之上 你隨時隨地 包括在朕的內侍 都可以糾正朕的錯誤 你聽明白了嗎 臣聽明白了 你不但要聽明白 還要做明白 爲朝臣們的半言直見 做出表率 臣遵旨 小語 臣在 自即日起 你還做朕的左僕役 臣謝陛下的信任 朕再次讓你做僕役 並非對你以前的錯誤一筆勾銷 朕是給你個機會 讓你爲大唐盡力 朕希望你像衛爭一樣 不顧及個人的恩怨 不畏懼朕的龍顏 秉公執政 做爲官的榜樣 臣遵旨 監聽則明 偏信則闇 隋煬帝偏信於世紀而敗亡 朕希望我們君臣能夠同心協力 清除隋朝阿諛奉承的疑風 讓大唐的朝廷留意着直言之氣 公正之氣 坦誠之氣 奮發之氣 如果朝廷的風氣正了 民心就順 民心順 天下如何不興 皇上講得太好了 民心順 天下興 有如此皇上 微臣者即使鞠躬盡瘁 也心安理得呀 克明說得極是啊 克明 精簡京城官吏的條案寫得如何了 皇上不便催你 但問過我好幾次了 已經寫完了 待完善之後請玄陵君過目 留任的官吏沒超過六百五十人吧 聖命我豈敢違背 留任者只有六百四十三人 精簡京城的官吏可要慎重 哪怕是多減一個人 我知道 陛下 魏徵求見 讓他等一會 可他已經進來了 進來了 你先下去 陛下 魏愛卿 你有何事啊 臣有一事稟告 好 有事就說吧 陛下立囑精簡官吏 臣十分贊成 戎官應該減下去 但是人才還應該選拔上來 科舉制度不能鬆懈 魏徵 你 你說得很對 精簡官吏不是精簡爲官的數量 而是要提高爲官的素質 魏徵 你到吏部傳朕的口諭 凡科舉考出來的人才 一定要重用 臣遵旨 好 你下去吧 是 陛下 臣還有一事要稟告 說吧 前些日子陛下曾經對朝臣們說 要做忠臣不要做佞臣 不知道陛下可曾記得此事 朕記得 朕曾經多次說過 魏徵 你還有別的事嗎 魏徵不想做忠臣 魏徵想做良臣 爲什麼 上古時期後繼輔佐堯 高陶 輔佐順 他們君臣同心共享太平尊貴 後繼和高陶就是臣所說的良臣 殷商的比干和隋朝的宇智 他們當面阻撓君主的錯誤 結果比干被殷晝王挖心而死 宇智則死在隋煬帝的牢中 隋後他們的王朝都滅亡了 比干和宇智就是臣所說的忠臣 魏徵 你的意思朕已經聽明白了 你下去吧 臣遵旨 陛下 臣還有一事要稟告 魏徵 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呀 臣聽說最近天氣有所變化 請陛下冷食佳醫 熱食儉醫 陛下的龍體是最爲重要的 魏徵 朕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還用你來覲見 沒有什麼事你就下去吧 遵旨 陛下 臣還有一事要稟告 好 說 陛下 醫者道 酒適傷血 酒作傷肉 酒利傷骨 酒刑傷筋 酒臥傷氣 酒氣傷肝 酒 好了好了好了 這朕早就知道了 還有說的嗎 沒說的下去吧 陛下 臣沒什麼可說的了 再說 臣就該憋死了 陛下 臣告退 憋死了 這個魏訣頭 督官 陛下 還有這個 臣叩見陛下 玄陵克明 快 起來吧起來吧 謝陛下 陛下 精簡官吏的條案 臣已經做好了 這京城留任的官吏有多少人呢 一共六百四十三人 六百四十三人 好啊 留任的官吏又少了七人 陛下 精簡京城的官吏一定要慎重 若只留六百四十三人 要減少上千人之多 被減下來的官員該怎麼辦 朕已經有了安排 年富力強的到下面郡縣去做官 年紀大的朕賜給他封地 回家安度晚年 陛下 處理京城的官吏沒這麼簡單 這些人有的對朝廷有功 有的和皇室有牽連 處置不當 朝廷難安 陛下難安 那你說怎麼辦呢 一次不要減這麼多 一年一百或者兩百 五年到十年逐步減萬 玄陵 你認爲小語的主意如何 臣以爲可行 你這麼說是因爲方纔朕點頭了 對不對 不 不 克明在制定條案之時 說情者紛紛而至 一旦條案公佈 臣擔心難以招架 玄陵 朕聽出來了 你是在向朕要權力 尚方見 好 朕就給你 京城的官吏不論精簡何人 都由你和杜如晦確定 然後上奏朕就可以了 朝中其他的人不得干預 如果有說情的人 讓他們直接找朕 有了朕的尚方見 你們何時能完成精簡的條案呢 明年 克明 你說呢 今年 好 朕就喜歡克明的爽快 精簡官吏由克明爲主 玄陵爲輔 半年以後 朕不希望在京城留任的官吏裏面 看到第六百四十四人 臣領旨 克明啊 這精簡官吏 尤其是京城的官吏 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 在六個月內 我看很難 正是因爲難 我才領旨啊 裴大人 都沒銀子了 不能裴大人偷懵走馬了 我借給您 我已經跟大人借了一千兩了 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 我上奏皇上 給你升個四品官 銀子不就有了嗎 那就太感謝大人了 裴大人 精簡官吏的條案已經定下來了 京城的官吏要減一千多人吶 減這麼多 聽說我也在精簡之列啊 大人 您看 你放心 減不到你 裴大人 是杜府的人親口告訴我的 消息確鑿啊 一千多人 誰在朝裏面沒有一個親朋好友啊 你就放心吧 杜如暉減不到你 我說各位同仁 怎麼都聚到這兒來了 杜大人 下官有一事不明 向杜大人請教 是啊 我們來請教來了 好啊 請講 杜大人 我等雖無大功 但是跟從皇上十年有餘 怎麼 怎麼就把我們的官職都給免了 是啊 爲什麼 精簡官吏 是皇上的詔命啊 京城的官吏上千 爲何精簡於我 陳大人 你年事已高 高老還鄉 回去頤養天年 有何不好啊 我才五十五 怎麼年事已高啊 杜大人 是不是我沒給你送銀子呀 是啊 沒給你送銀子吧 我杜如暉從來沒有收過一兩 不乾淨的銀子 有沒有收 我怎麼知道啊 就是啊 你收了銀子 你也不會承認吶 對呀 就是 那你們可以上奏皇上 讓刑部來調查我 要是我收了一兩不乾淨的銀子 就是砍掉我杜如暉的腦袋 我絕無怨言 杜大人 別激動 有沒有收受賄賂 會有人查你的 走 等着吧 陛下 經檢官吏鬧得京城人心惶惶 被檢下來的官吏待在吏部不走 非要討個說法 還有些人圍在杜大人府邸 把杜大人一家鬧得是不得安寧 臣以爲經檢官吏還是緩一緩爲好 朕與京城的官吏無冤無仇 也絕非與他們過不去 朕要儘快地經檢官吏 那是爲了社稷 爲了朝廷 看看 這是山東的急報 山東大旱 赤地千里 百姓的生活難以自給 拿什麼來養朝廷 交稅賦 所以經檢官吏必須在年內完成 陛下的苦心臣明白 臣只是擔心這些被經檢下來的官吏 再如此鬧下去 亂了朝廷 亂了京城啊 小語 你負責朕祭撫卹山東的百姓 草擬一道詔命 免去山東今年的租賦 遵旨 陛下 杜如暉大人因經檢官吏遭人誣陷 說他受賄 陛下還應該爲杜如暉大人正名 慧徵 你到吏部傳朕的口諭 所有誣陷杜如暉的官吏 不但要免職 還要重重治罪 絕不寬恕 遵旨 杜如暉 你好大的狗膽 敢罷免我獨孤庵的官 獨孤庵 不是要罷你的官 是要讓你去郡縣任要職 你別糊弄我了 我獨孤庵不傻 去河東任一個校尉 這算什麼要職 校尉官雖不大 但率領軍隊 保一方平安 責任重大 當然是要職了 校尉算是極品 能入朝爲官嗎 你們這些文人 別仗着多看了幾件書 就都是你的理 我明告訴你 別說給我個校尉 就是給我個太守 我也不離開京城 不離開也行 那就做一個平民百姓 但是朝廷的俸祿 是一文錢也不會給你的 你 你別欺人太甚 我跟着皇上舉起兵的時候 還沒有你呢 你不給我俸祿 我就要你的命 獨孤庵 你不要嚇唬人 我杜如暉什麼沒見過 要我的命 你沒這個膽量 杜如暉 我獨孤庵跟着皇上征戰南北 這柄劍可是吃過血的 你今天要是趕我出京城 我就殺了你 那你就殺吧 我杜如暉也是見過血的人 不怕死 我今天不殺你 但你也別想安生 被你驚見的官吏 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等着瞧吧 那好 我等着 獨孤庵 你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持劍威脅朝廷重臣 這是死罪 你知道嗎 要不是你跟着朕出生入死 朕現在就殺了你 陛下 臣不該持劍威脅杜如暉大人 可是杜如暉他有私 杜如暉有什麼私 杜如暉罷免的官吏 都是開堂的功臣 他留任的 不是他的文友就是同窗 或是志同道合的讀書人 陛下 杜如暉名謂驚見官吏 他實爲排除異己 結黨營私啊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朕 是臣自己想要說的話 獨孤庵 留任文人 留任讀書人 就是排除異己 結黨營私了 那朕告訴你 是朕讓杜如暉這麼做的 他們都是人才 朕要振興大唐 治理天下 需要的就是這些人才 如果要說結黨營私 那不是杜如暉 是朕 拉出去 永不任用 裴大人 看來皇上要動真格的了 獨孤庵都被罷了官 跪在杜如暉的門前大半天 這不是殺雞給我們看嗎 這不是 裴大人 我們大家全靠你了 你要是不幫我們 我們大家就全完了 是啊 裴大人 下官既不會種田 也不懂得商賈 這要是被驚見下來 別說你的一千兩銀子還不上了 那就連下官一家老小的生計 都成問題了 是啊 是不是啊 裴大人 您可得幫幫忙啊 對對對 裴大人 您可是兩朝元老了 您就不能求求太上皇 爲我們說說情 對啊 裴大人求求您幫幫忙 對啊 別吵了 別吵了 田還沒塌下來 你們放心好了 我裴紀在朝上一天 你們在京城就有官位 謝謝裴大人 太上皇 微臣不是反對皇上精簡官吏 官吏少了 朝廷的負擔自然也就輕了 這個是好事 可皇上偏心杜如晦那些書生 精簡的大都是太上皇在位時的老臣 他們爲建立大唐立過功績 流過血汗 皇上把這些功臣趕出京師 讓人心寒哪 如今的朝上人人自危 飛鳥進梁宮藏 功臣們不但怨恨皇上 也怨恨太上皇 太上皇啊 你若是不制止的話 可就不只是那些功臣了 整個京城所有的官吏 都會和朝廷離心離德 急功近利會適得其反啊 太上皇說得極是 皇上道地年輕 爲人處事遠不及太上皇沉穩 有人請 陛下 裴紀到處揚言他找過太上皇 太上皇要干預精簡官吏 那些被精簡下來的官吏 又趾高氣昂地回到原來的官位上 賴着不走 太過分了 精簡官吏乃朝廷大政 任誰也不能以老賣老橫加干涉 你把裴紀也列在精簡之列 我看他還找不着太上皇 臣遵旨 裴大人 昨天贏了多少銀子啊 賭博贏的不是銀子 是心情 快意 贏了銀子當然有心情了 沒贏銀子也有心情啊 裴大人請留步 出什麼事了嗎 皇上口諭 你被罷免了 不再是朝臣了 我要去見太上皇 裴大人 皇上說 小人放你進宮 不但小人死罪 裴大人也是死罪啊 裴大人 現在還有心情嗎 裴大人 我不是大人 我是草民 一個無官無職的草民 裴大人 府上坐 高門貴府一個草民沒有資格進去坐 那就請裴大人閃開 如晦要回家 你算什麼狗東西 你讓我閃開 我裴紀是大唐的功勳 沒有我裴紀就沒有大唐 裴大人 你身爲朝廷司空 在大街之上 衆人面前辱罵同僚 你不覺得害臊嗎 你 你這狗東西 老子現在已經不是司空了 老子被你給驚奸了 你 不但罵你 我還要打你 裴大人 驚奸你 不但是如晦的主意 更是皇上的決定 你擡出皇上來 老子也不怕你 只要太上皇還在一天 我就一天不出朝廷 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走 好 走 陛下 老臣裴紀叩見陛下 裴紀 你打的不是杜如晦 你打的是朕 你膽子也太大了 老臣毆打杜如晦固然不對 但事出有因 什麼有因 不就是驚奸了你嗎 那是朕讓他做的 杜如晦 假公濟私排除一己 官員驚奸的太多 觸犯了衆怒 已非及到京城的安寧 官員驚的多就觸犯衆怒 那好 那朕就檢你裴紀一人 你以爲你是開國元勳 朕就不敢檢你了 陛下自登基以來 老臣從無過錯呀 不知陛下 以何理由驚奸老臣呢 你沒有過錯 你身居司空高位 卻不爲朝廷盡力 不爲社稷着想 上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聚集庸官適度爲生 這樣的官留在朝廷 對社稷何益 對百姓何用 朕早就想把你趕出朝廷了 太上皇說了 他不點頭 老臣就不能離開朝廷 太上皇還說 他不干預朝政 來人 有 拖下去 把他趕出朝廷 起來 陛下 臣 知錯了 晚了 帶走 陛下 臣真的知錯了陛下 陛下 臣真的知錯了 克明 宣靈 精揀京城的官吏 你們還有什麼困難嗎 有陛下的支持 就是有再大的困難 臣也能克服 克明 你怎麼了 陛下 偶有傷感 吃幾服藥就沒事了 克明是累的 要揀這麼多的官吏 他又在風口浪尖之上 他太累了 我 克明 精揀完京城的官吏 你要休息一年 朕以後不再勞累你了 陛下 臣不累 振興大唐百廢待興 臣不能休息啊 克明 你說錯了 正因爲百廢待興 所以你纔要好好地休息 你才四十幾歲 以後 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陛下 臣 爲政之餘 一定好好休息 太上皇駕到 皇兒叩見太上皇 臣叩見太上皇 起身吧 謝太上皇 我聽說你把裴紀趕出了朝廷 是 裴紀 擾亂朝廷大政 不就是精揀京城的官吏嗎 他只是勸你緩一緩 那 也是我的主意啊 太上皇 官吏擁多 人浮於事 老百姓負擔太重了 不揀不行啊 我不反對精揀 我只是勸你緩一緩 如今被精揀的官吏怨聲載道 我是擔心京城不寧啊 官吏揀百姓安 百姓安 京城怎麼會不寧呢 這 爲父老了 話不中用了 不在其位 不謀其爭啊 但有一句話 你要記住 那就是 裴紀不能離開朝廷 他是大唐的功臣 沒有裴紀 就沒有大唐啊 你答應過爲父 諸位愛卿 可有上奏 陛下 關中大旱 脈子無收 許多百姓出賣子女 接濟衣食 朝廷要速速賑濟災民 小語 關中大旱之事 你可知道 陛下 臣有所耳聞 身爲僕役 應該時時關心百姓疾苦 闢朕分憂 不能只是有所耳聞 陛下 臣知罪 臣 馬上就籌集賑災之糧 你如何籌集 陛下 河南山東的糧食已經不多了 臣打算 從江南籌集一批糧食 經運河轉運關中 好 但要從速 實在不行 就開啓永風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