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武朝迷案——第三集 / 神秘的面聖

爲何不進宮面聖 當然是爲了避開對方的耳目 你是說皇帝身旁有內奸 這是肯定的 否則就不會有降障遇襲的事情發生了 劍芝 怎麼樣了 青臺衛隊和羽林衛 沒有找到李大人 臣遍查千牛衛 昨夜無人出境 看來那些千牛衛是假的 李懷英已經遇害了 想不到一代名臣李懷英 竟死於宵小之手 多怪朕考慮不周啊 沒想到這些逆黨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他們連突厥使團都敢假冒 還有什麼不敢做呢 可笑的是 我們竟然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臣等無能 令陛下擔驚節慮 好了 你也不用自責了 這也不能怪你們 我們要準備與突厥開戰了 劍芝 先下手爲強 我們要主動進攻 事已至此 也別無善法了 你立刻擬旨 封左豹韜尉大將軍王孝傑 爲西北道行軍大總管 調左右威位主力潛伏梁州 入東之前展開進攻 務求速戰速決 是 還有 陛下 三日後原厥寺進香 是不是要改期 照舊 是 有什麼消息嗎 皇上三日後到原厥寺進香 來 給你看樣東西 這兩塊手帕的質量完全一樣 都是斧蛇用過的 難道 正是 現在有幾點可以肯定 第一 土窯失火絕對不是意外 第二 使團被殺與土窯失火 爲同一元兇 斧蛇 因此 這兩案可以歸一 於是 這第一個問題就出現了 斧蛇爲什麼會幹冒其險 襲殺使團 而且 他要冒充進京呢 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用排除之法 第一種可能 他們這麼做 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火 那他們只要殺死使團就夠了 根本不用冒充假使團進京了 有道理 這一點可以排除了 第二種可能 是爲了利益 冒充使團進京 可以得到很多的賞賜 那他們大可不必放我逃走 更不會殺害郡主 刺殺大人 這一點也排除了 那麼第三種可能 就是利用使團的身份爲掩護 潛入京師 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是最有道理的假設 也只有這種解釋纔是最合理的 那麼 這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到底是什麼呢 使團假冒進京攻擊土窯 不錯 從廢墟中找到腐蛇的手帕推斷 攻擊土窯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於是 第二個問題又出現了 這土窯中有什麼 致使腐蛇幹冒如此大險 肯定是一件對他們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說是一件東西 這算是一種假設 但這又出現了兩個疑問 第一 如果是一件東西 他們得到之後離開就是 何必要將土窯燒掉呢 也許他們是怕留下痕跡 這姑且算是一種解釋 那麼第二個疑問 千牛尉是皇帝的親勳尉帥 有他們守衛的東西一定和皇帝有關 既然如此 爲什麼不把這件東西放在宮裏 而要放在土窯之內呢 這麼說 他們要找的不是一個物件 如果找的不是一個物件 那又是什麼呢 會不會是一個人 好 這又是一種假設 但還是那個問題 如果他們要救這個人 救走便是 爲什麼要燒掉土窯呢 只有一種解釋 他們要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 利用大火將所有的屍體焚燬 令查案人員無法辨認容貌 這樣也就無法斷定那個神祕的人物 到底是被他們救走了 還是已經被燒死了 有道理大人 合乎邏輯 好 我們現在就把兩種假設綜合起來 這些人利用使團身份 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 就是要救走土窯中的神祕人物 這一切都合理了 如果沒有使團身份 他們即使攻擊土窯救人得手 也無法將人帶出長安 對 最後一個問題 他們爲什麼要殺害郡主 是啊 城門四壁 如果說突厥使團也不能逃過搜查的話 那麼在這個使團當中 唯一不可能查到的是誰 郡主 現在可以斷定 這個神祕的人物 就是坐着郡主的官轎出城的 這也就是他們殺害郡主的原因 毫無破綻 現在我們可以去面聖 陛下自進寺以後一直愁眉緊鎖 想來心中定有愁煩滋色 難以開言 陛下 所謂心智一字 乃靈態方寸 斜閱三星靈態齊活 斜閱反背三星缺一 自然方寸大亂 心中難以舒暢 皇帝主乾坤於掌上 理萬民於治下 那是何等聖明 豈能方寸大亂 方丈此言牛姨 是老僧失言了 陛下 靈態齊活斜閱反背三星缺一 是個敵字 而靈態斜閱則代表心 方丈此言不是沒有用意的吧 回陛下 老僧只是隨便說說 並沒有什麼用意 倒是陛下心有所思吧 靜由心生 一切都在方寸之間 這觀音閣的門爲什麼上鎖 老僧不敢說 恕你無罪 院內有一奇人 名曰歷地禍 上至五百年下至五百年 老僧怕他出去濫言闖禍 因此將其鎖在院內 竟然有這樣的人 朕倒想看看 陛下 萬一此人得罪了陛下 老僧萬死難辭其罪呀 公然抗旨 一樣也是萬死難辭其罪呀 既然陛下這麼說 老僧只得遵旨了 不過 老僧斗膽上劍 請陛下一人進去 老僧不知進退 陛下一人進去 萬一出事誰敢承擔 也好 朕就一人進去 陛下請 陛下請進 叩見陛下萬歲 萬萬歲 快起來 懷嬰 欺瞞陛下罪該萬死 陛下 看到您龍體康健 乃臣之幸 天下之幸 萬民之幸啊 好了 你我之間 又用不着來這套虛文了 老傢伙 幾年不見 朕可真想你啊 懷嬰就是狄懷嬰 狡猾的老狐狸 朕一直就不相信 你真的死了 知臣者陛下也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陛下 能不能容臣 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京城土窯之中 那個神祕的人物 究竟是誰 你怎麼知道的 溫信 這兩個字 只有從你狄懷嬰的嘴裏說出來 我才相信 看來 你已經找到答案了 是 十年前 以嶽王李箴 和黃國公李矮爲首的逆魁 曾在襄陽 召開了一個祕密會議 坐 謝陛下 召集禮堂的親王元就 倚老顧臣謀反逆天 與會者竟多達一百三十多人 名單在嶽王濟世劉金的手中 臣曾聽說過這份名單 臣還知道 這份名單當中有許多人 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被嶽王騙到襄陽的 這一點朕也知道 可是這個逆賊劉金 利用手中的名單興風作浪 串聯參會之人起兵謀反 起初很多人不想反也不敢反 可是劉金要挾他們 如不負逆就將名單交於朝廷 抄家滅門 這些人在恐懼之下只得隨服 此計真是狠毒啊 把這些人逼得走投無路 反也死 不反也死 不如孤注一擲 是啊 嶽王之亂平定以後 劉金僥倖逃脫 可他賊心不死 四處奔波威逼利誘 又串聯了一批逆賊 以李元貴爲首的公然起兵反逆 亂平之後 劉金再次潛逃 看來這份名單爲禍不淺啊 是啊 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 劉金在幽州被擒 內衛府將其祕密押解來京 起初他被關押在天牢之中 我命青牛衛嚴刑審訊 要他交出那份名單 但此賊甚爲強橫 抵死不交 這時候外面的反賊 爲得到這份名單 不惜一切進京營救 兩個月之內 竟然有十幾撥反賊闖入天牢 鑑於此情 朕便假意下詔 將劉金處死 在行刑的那天 找了個替死鬼砍下腦袋 待他而死 暗中卻將劉金祕密轉移到 長安城內 一個不起眼的小土窯內 命青牛衛中郎將虎敬輝 率衛士嚴加看守 這樣外面的反賊 以爲劉金已死便不再前來 真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事 陛下 臣已經明白了 這個假突厥使團 就是爲了營救劉金而來 什麼 陛下請過目 還是這樣 陛下 臣有一句話 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我之間當講的固然要講 不當講的即使講了又有何妨 不必顧慮 直言便是 朝中有內奸 內奸 您想突厥使團的行程 劉金祕藏土窯 臣奉旨回京 這些都是絕密之事 如果沒有內奸 對方怎能得知 是誰 朝中的重臣 宮中的內侍 宮人 女官 都有可能 因此 陛下 我們行事一定要小心 也許這個內奸就在你我身旁 懷英 此事迫在眉睫 你要儘快破此一案 嚴懲兇手 否則兩國戰事將起 生靈必遭塗炭哪 陛下 臣心中已有計算 皇上進去已經一個時辰了 肯定是出事了 好 你帶人進去看一看 是 隨我進院 是 皇上有旨 召張儉之大人 胡敬輝將軍入內 此事就按您說的辦 謝陛下 臣擔保三個月之內定破此案 滿朝之中 只有你黎懷英說出這樣的話 我才能夠相信哪 懷英兄 儉之 懷英兄 儉之 陛下 敬恕臣誤撞 罷了 儉之 有幾件事情你要記下 是 第一 立刻下旨召回西北道行軍大總管 左豹韜衛大將軍王孝傑 與突厥開戰一事 容當後議 臣遵旨 第二 着吏部擬旨 赴狄仁節 同奉閣應抬平張氏 加處之使 明日即赴北都太原 待朕祭掃祖祠 陛下 當此危急之時 狄大人應立刻趕往事發地點 甘南道石河川查查大案 緝拿兇手 此時命他奉旨祭掃北都 似有不妥 朕意已定不必再言 臣遵旨 第三 傳旨刑部 撤銷對甘南道遊擊將軍 李元芳的追擊 陛下 李元芳可是涉案重犯哪 突厥使團被殺 李元芳有失職之責 卻無串謀之罪 朕已與狄青商議過 命其在狄青麾下效力 待罪立功 這一次在將帳遇襲 就是這個李元芳救了我的命 臣遵旨 懷英 千牛尉中郎將胡敬暉 在朕身邊多年 忠誠耿直 這回 朕把他放在你身邊聽用 臣求之不得 敬暉 回京後立刻交割防務 明日率千牛尉隨狄青北上 他的安全 朕就交給你了 陛下 千牛尉是皇家尉帥 這 臣遵旨 懷英 即日出發不可謙言 是 靈兒 站起來跟我走 你聽見沒有 你看什麼看 快點起來 到臨頭還耍橫 快點走 你快點 你要幹什麼 什麼聲音 小子 今晚爺爺就送你上黃泉 恐怕到現在你還不明白 自己爲什麼死吧 看來 你只能做個糊塗鬼了 動手 消除詐謀 大人 大事不好了 一羣亂民攻破大牢 搶走了十幾名死囚 什麼 那個奸細李二 趁亂殺死行刑軍士逃走了 這 現在五城兵馬司已出兵鎮壓 別的先不要管 一定要抓到李二 絕不能讓他活着逃出幽州城 是 飯桶 一羣飯桶 我養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竟然讓一羣農民打破大牢 搶走死囚 這還不說 五城兵馬司上千人的騎兵 整整追了一夜 竟然讓這羣暴民逃進了深山 你們 你們簡直是一羣廢物 這些人一出城就一鬨而散 讓我們怎麼追 你 你說什麼 所謂暴民就是附近的百姓 就因爲次使大人要處死告狀的村民 他們才雜役造反 而且這些人不是軍人 一出城就一鬨而散 讓我們怎麼去追 你 你這個混蛋 來人 有 把這四個給我拿下 是 大人施政不善 激起民變 反饋到末將身上 末將不服 把這四個給我押到大牢之中 是 末將不服 滾 到宮 是 五司呢 義之 怎麼樣 查遍全城 也沒找到李二的蹤跡 趕快上報 千萬不能延誤啊 也只能這樣了 會出事的 大人 這太冒險了 一旦發生意外 我怎麼向皇上交代 秦檜 只要你把我當成了走訪的郎中 我要當成欽差大臣來對待 一切就會安然無恙 看我看看 過去過去過去 過去吧 老頭 幹什麼的 我們是走訪的郎中 這兩個人跟你是一起的嗎 對對 這是我們的官品錄影 幫我把他拿過來 放肆 幹什麼你 一個小小的軍士 竟敢對親 對我親爹如此無禮 好大膽子 敢打官軍 想幹什麼 你想幹什麼 怎麼回事 隊長 我要檢查包裹 他不讓查 你是幹什麼的 你一個小小的校尉 也配和我說話 你大膽 來人 是 把他給我拿下 是 你 我倒想看看 你們誰敢上來 誤會誤會 諸位都是誤會 你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走訪的郎中 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兒子 當過兵 性情粗魯 長官別跟他一般見識 驚動弟兄們了 這點銀子 長官收下 給弟兄們買點茶 你這老先生 還有幾分之禮 罷了 以後要好好教訓教訓 你這個兒子 是 今天要不是看着你 我早把他收奸了 是 好了 你們走吧 是 走吧 大軍歡迎公民 那兒有個茶棚 走 進去歇歇 幾位 裏邊請 您喝水 怎麼了 他在笑你 胡將軍 真不愧是 皇家尉帥的領袖 端的是大將軍 威風八面 這兒不是京城 你也不是 前牛尉的將軍 你就是個郎中的兒子 你瞪的什麼眼 使的什麼威 好端端的 讓我損了幾兩銀子 大人 胡將軍可比您的 欽差大臣 威風的多了 遠方 我 我也是 一時氣氛難平 千萬別忘了 我不是欽差大臣 你也不是將軍 我們就是 普通的平民老百姓 遠方 久輝 我看 我們還是找間客棧 先住下吧 好 喝水 水 給我碗水喝 想喝水 來來來 來 喝呀 你們這羣反賊 還想喝水 去你的 混賬 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 我們爲什麼要到幽州來 當然是爲了使團被殺一案 使團被殺 是在甘南道的石河川 我們應該到那兒去纔對 跟幽州有什麼關係 遠方說的有理 我們來這兒 好像有點南轅北轍 南轅北轍 錯了 應該說是聲東擊西 依我看 甘南道只不過是儀兵罷了 是表象 而不是真相 大人這話 可真是讓人 莫測高深了 不瞞您說 朝中所有的大臣都認爲 您會直奔甘南道石河川 那裏纔是突厥使團遇害的地方 至少也應該看看纔對 可第一個沒想到的是 皇上竟派大人祭掃北都 這第二個沒想到的是 您已經到了太原 竟連城都沒進 氣大隊飛馬轉奔幽州 這幾天 荊輝把腦袋都快想破了 也不明白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元芳 你還記得在將章縣 那個假傳聖旨的錢寧衛嗎 記得 那你就不應該覺得奇怪 大人當時就曾經說過 那個人有幽州口音 是啊 不光是他 那些追殺我們的蒙面人 也是幽州口音 而且 土窯之中的劉金 也是在幽州被擒的 因此我斷定 幽州一定與本案 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也就是我到幽州來的原因 既然我們的目的地是幽州 聖旨爲什麼要我們到太原去祭掃 荊輝啊 可不要小看了我們這些對手 他們手眼通天耳目衆多 我們所有的行動 都在他們監視之下 所謂的太原祭掃 不過是轉移他們的視線 令其措手不及 那大人 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進來 幾位爺 旅途辛勞 洗洗臉燙燙腳 解解疲乏吧 小二啊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您說 這城裏出了什麼事 戒備得如此森嚴 怎麼客官 您沒聽說 沒有 昨天夜裏 大柳樹村的亂民暴亂 打進大牢 搶走了十幾名死囚犯 方纔我入城之時 看到北門刑臺之上 綁着許多老人和婦女 那又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 暴民砸獄以後 全都逃進山裏 官軍一個都沒抓着 刺史大人一怒之下 把大柳樹村裏跑不動的老人和婦女 全部都給抓起來了 綁到刑臺上 貼出告示說 三天內這些暴民不來自首 就殺掉這些老人和婦女啊 真是 豈有此理 造孽 得了客官 那我先走了 去吧 幽州刺史 風降大力 不只替天子 恩養百姓 竟行欺凌老弱 草菅人命之舉 也難怪國事無寧 從外寇入侵啊 大人 咱們此來 乃爲朝廷重案 我看 這些小事 是不是暫且放下 等案破後 再行驅除 小事 太宗皇帝曾經說過 民爲水 軍爲舟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民生之事 乃朝廷一等一的大事 我身爲幽州都督 與此不平之事 咱們能袖手旁觀呢 靜慧無知 請大人恕罪 靜慧啊 你身在軍中 不入廟堂 難明其中之理 這也不能怪你 這樣吧 明天 你二人隨我到 附近的鄉間轉一轉 我倒要看看 一個幽州刺史方謙 把這裏弄成什麼樣子 是 放下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