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兩晉十六國》e33 元嘉草草：宋文帝一手好牌開局被打臉、胡夏騷操作亡國

長安前線的賀連定聽聞統萬事現,無心再與西金相持,率軍向上歸轉移。託拔韜下令讓西金放棄追擊,班持回朝,但西金認為應當一鼓作氣,徹底討滅虎夏。 賀連昌兵敗逃往上歸,正在收攏殘部尚未形成氣候,我們應趁此時機將其討滅,陳興增派兵馬,待討平賀連昌後,再班持回朝。 在西金的再三堅持下,託拔韜終於同意了他的策略,北魏大軍一路向西,虎夏安定,舉城投降,魏軍進圍上歸,賀連昌再退平遼,但就在此時,北魏大軍中爆發瘟疫,戰馬大量死亡,加上軍糧短缺,西金只好暫緩攻勢紮營固守。 賀連昌見狀,對北魏發起反攻,原本是進攻方的北魏,竟被賀連昌擊敗,只能困守安定城內,建軍市禦使安傑向西金請求出戰,但西金認為此時沒有戰馬,無法與虎夏的軍隊抗衡,堅持固守等待遠兵。 安傑說道:「現在將各將坐騎收集起來,可得馬匹二百,末將願率敢死之士出擊,就算不能破敵,也可挫敵銳氣。賀連昌好勇無謀,每次都親自上陣作戰,士兵們都認得他,若能伏兵掩殺,擒獲賀連昌也不是難事。」 但西金對這個冒險的計劃一直猶豫不決,安傑便私下籌謀做好準備。 不久,賀連昌再來承下挑戰,安傑出其不意猛然殺出,魏軍士兵都認識賀連昌的容貌,爭相攻擊。 正趕上當天,颳起了沙塵暴,沙塵遮天蔽日。亂軍之中,賀連昌招架不住,向後撤退。 結果,胯下戰馬卻突然栽倒,賀連昌墜馬倒地,被緊隨身後的安傑擒獲,呼叫大將軍賀連定收攏殘部,逃回平遼,繼承地位。 西金覺得自己身為主將,卻讓偏將拿了頭功,深感羞恥,於是率軍擊進,結果被賀連定前後夾擊,魏軍慘敗,一連丟失安定、長安,退守蒲坂。 此時,西秦起伏赤盤去世,太子起伏沐末繼位,果不其然,北梁的舉棋蒙汛趁機,兩度發兵攻打西秦,佔據西平。 而在北魏,群臣商議是否要對柔然用兵,解決這個總在背後捅刀子的鄰居,御前會議上,群臣陷入爭論。 正當此時,出使劉宋的使臣回國,並向拓拔濤轉達劉亦龍的話:「肅還我國河南之地,否則,我便要出兵討回。」 拓拔濤聞言大笑,對眾臣說:「詭癟庶子,自我保全都難,還想著要回領土。 就算他真的能來,若我們不先滅柔然,就會南北兩面腹背受敵,這絕非良策,我意已決。」 劉亦龍莫名的一把助攻,促成了北魏建國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北征。 拓拔濤親自率軍出塞,分兵搜索柔然蹤跡,東西橫跨五千裏,南北縱深三千里。 柔然被打得猝不及防,部落各自逃散,無法集結,有效抵抗。 赫申蓋可汗向西逃亡,在悲憤之中去世,其子玉九旅無提繼位,號稱赤連可汗。 北魏大獲全勝,收降部眾三十餘萬人,繳獲馬匹百萬,班師回朝。 崔浩因謀劃之功,竟為侍中特進輔軍大將軍,被拓拔濤視為心腹。 與此同時,北梁在與西秦的對線中,佔據絕對主動,更與悶聲發大財,一直埋頭積蓄實力的土玉魂聯合,不斷蠶食西秦領土。 而在劉宋,劉一龍一直對丟失的河南之地耿耿於懷,於是下詔挑選精銳士族五萬人,由右將軍道彥之率領發兵北上,史稱第一次援加北伐。 這時,北魏剛討伐柔然歸來,河南之地駐兵不多,拓拔濤面下令從河南收兵,撤到黃河以北。 因此,道彥之的部隊不費吹灰之力,接連收復洛陽、虎牢、華臺等地,兵進銅棺。 面對如此勝利,劉宋朝野相慶,諸君皆喜。曾跟隨過流域北伐的老將王仲德,對此卻深感憂慮。 可惜,王仲德的警告並沒有獲得道彥之的重視。 此時,在東北沉寂許久的北燕,馮拔病重,讓太子馮邑主持朝政。 但馮拔後宮的宋夫人,想趁機讓自己的兒子馮壽居上位,於是便假傳馮拔病癒在即,逼性格仁厚的太子馮邑退下主政之位返回東宮。 隨後,宋夫人再次繳詔斷絕宗親大臣入宮的機會,眾臣之中僅有中紀氏胡服負責皇宮禁衛可以出入。 胡服便將宋夫人的舉動告知給馮拔之弟馮弘。 馮弘當即決定先下手為強,親率數十名賈氏闖入宮中,宮內士兵不敢阻攔,四散而逃。 宋夫人急忙令人關閉寢殿宮門,但這卻阻擋不了馮弘的腳步。 馮弘帶人直接衝入寢殿,殿中人等一概射殺,重病之下的馮拔驚駭而死。 太子馮邑率領東宮衛士與馮弘交戰,但此時大臣們已經投向馮弘,太子之兵隨即潰散,馮弘殺馮拔之子百餘人,無一倖免。 此時,胡夏赫連定想要收復失土,便派使臣與劉宋講和,請求共同伐魏,約定滅魏之後瓜分河北之地,以衡山為界,東歸宋,西歸夏。 消息傳到拓拔濤耳中,拓拔濤準備舉兵攻下,群臣皆以為劉宋北伐大軍正在河南,此時出兵西面,會給劉宋進一步北上的機會。 拓拔濤又徵求崔浩的意見,崔浩認為,胡夏與劉宋聯合,不過是虛有其表虧似強凌,兩個人都希望對方先動手,結果便是都不會動手。 更何況如今劉宋將軍隊橫向佈置在長達兩千里的戰線上,造成兵力分散,每處不過數千兵力,充分暴露出他們只想固守黃河,沒有北進的意圖。 因此,我們可以大膽進攻赫連定,待平定下果,則可以東出銅關席捲而下,江淮之地寸草不生,請陛下勿疑。 崔浩的這番分析可謂是入木三分,拓拔濤當即決定,親自前往統萬城,指揮軍隊向平兩發起猛攻。 而東面戰線,北魏冠軍將軍安潔率兵向南,攻破洛陽,東進直向虎牢,北岸的衛軍也正向欽與金會合,等候南下的命令。 與此同時,西秦起伏木沒的苦日子還在加劇,從這一年的正月到如今已經十月,西秦低語未下,民不聊生。 加上北梁不斷的軍事威脅,起伏木沒無奈之下,遣使向北魏投降,北魏許諾,掏滅湖下後,將平梁安定封給西秦。 於是起伏木沒燒燬城池,率領所有部眾向東,投奔北魏。 赫連定聽說,西秦大軍東進,立即派兵阻截,戰鬥力已經弱到爆表的西秦,只好固守南岸。 而此前固地在他們離開後,已被土獄魂佔領。 拓拔濤來到平梁前線,派兵圍城,同時分兵去攻打安定,而魏軍在路上,正好遭遇從安定帶兵前來救援平梁的赫連定。 雙方交戰,魏軍假裝戰敗,赫連定緊追不捨。 結果,北魏援軍趕到,前後夾擊,赫連定大敗,退守淳孤園,設置方陣自保,被魏軍包圍。 北魏西線取得戰果,東線魏軍也渡過黃河,向劉宋發起進攻。 刀燕芝聽聞,洛陽、虎牢已經失守,依自長蛇防線,諸軍相繼敗北。 慌亂之下,刀燕芝準備燒毀舟船,向南逃跑。 王仲德阻止說:「洛陽、虎牢失線,這無法阻擋,但如今敵軍巨窩還有千里之遙,華臺又有重兵把守,此時放棄戰船南逃,士氣必然潰散,應當率水軍先到馬爾谷,再作定奪。」 但刀燕芝此時心態已經崩了,加上眼疾復發,不顧王仲德勸阻,下令大軍南撤,一路逃至蓬城。 燕州次市竹林秀見這情況,也棄守許昌,南逃虎祿,自此燕州、青州之地的劉宋軍民陷入混亂,北魏軍隊大鋸南下,配合虎牢東出的軍隊,輕鬆佔據河南之地,劉宋唯有華臺孤城堅守。 此時,被圍在猿上的赫連定,糧水斷絕日久,只好選擇冒死突圍。湖下慘敗,赫連定身受重傷,逃往上軌。 拓拔濤一舉攻克安定,隨後回師平樑。平樑城抵抗無望,向北魏投降,進而引發長安、鄰近武功等地守將紛紛西逃,關中再入北魏之手。 與北魏東西接聖的局面相對,劉亦龍兢兢業業積累起來的劉宋家底,卻因選將失誤被道彥之擺得精廣。 道彥之、王仲德被免職入獄,朱靈秀因棄軍逃跑被判斬首,第一次原家北伐宣告失敗。 而在道彥之之後,劉亦龍任命的譚道濟一路,總算是為劉宋挽回了一點顏面。 譚道濟率軍救援華臺,二十多天裡,譚道濟與北魏交戰三十餘次,勝多敗少,一路抵達歷城。 但就在此時,譚道濟的糧草卻被魏軍騎兵偷襲焚毀。譚道濟糧草不濟,只好退軍。 北魏趁譚道濟退兵之機,對華臺發起猛攻,華臺失陷,守將朱修之被擒。 與此同時,湖下賀聯定率軍攻打西秦,此時的南安城內正在發生饑荒,人相食。 毫無抵抗力的起伏默默,只好出城投降,西秦滅亡,立國三十九年。 但剛剛獲得勝利的賀聯定,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東面有北魏,軍事壓力太大, 不如率領部眾向西攻打北梁,奪取河西之地立足。計劃很完美,第一步就殺出來個蹲草叢的土玉魂。 趁湖下部眾正在渡過黃河,土玉魂可汗慕容沐歸率領三萬騎兵殺出,發動半渡而擊技能。 賀聯定哭了,被土玉魂生擒,送往北魏斬首。湖下滅亡,立國二十五年。 坐收漁翁之利,解決西部變換的北魏,在經過短暫的休息後,拓拔濤將下一個目標鎖定在了東北的北燕。 拓拔濤再次御駕親徵,一路攻至龍城。由於拓拔濤身邊的禁衛經常上陣殺敵,很少留在拓拔濤身邊。 華臺被擒的朱修之此時被拓拔濤起用為雲中陣將。朱修之聯合南方降人一起,準備趁機刺殺拓拔濤。 然而,事情泄密,朱修之投奔北燕。可面對北魏的強大攻勢,北燕也難以支撐。 馮紅便讓朱修之從海陸返回劉宋求援,但劉宋與北燕遠隔重洋,完全鞭長莫及。 正當此時,北魏出使北梁的使臣返回,向拓拔濤帶來了關於北梁的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