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蒙格 一生的故事：我曾努力做個有用之人

1931年 奧瑪哈世輩四十一屆 同為七歲的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在鞦韆上玩耍 一隻流浪狗出現了 毫無徵兆地衝了過來 兩個孩子試圖把狗趕走 不知怎的 男孩毫髮無損 女孩卻被狗咬了 女孩得了狂犬病 不久後離開了人世 男孩則活了下來 這位男孩的名字是查理·託馬斯·蒙格 很多年以後 當記者問他 您怎麼看那些把自己的成功 完全歸因於自己的聰明才智和辛勤工作的人 蒙格立聲說道 我認為這是無稽之談 接著他回憶起這段童年往事 那隻該死的狗離我不到三英寸 我一輩子都在想 為什麼狗咬了他而不是咬了我 他沒能活下來 我卻活著 這完全是僥倖 他還說 那些脫穎而出的人和公司 總是融合了一定的智慧 辛勤的工作和大量的運氣 那麼 這位才華橫溢的投資界億萬富翁 巴菲特的商業靈魂伴侶查理·蒙格 這一生所獲取的巨大成功 究竟是靠實力還是靠運氣呢 大家好 這裡是名言語錄頻道 我們的全新欄目《群星小傳》正式上線 本期為你講述的是查理·蒙格一生的故事 1924年1月1日 查理·蒙格出生於美國中部的內布拉斯加州的一座小城奧瑪哈市 蒙格說 他之所以成為今日的他 原因就在於自己成長於奧瑪哈 19世紀淘金熱時期 奧瑪哈是西晉淘金者的中轉站 當時的奧瑪哈地廣人稀 生存條件原始而艱苦 但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勤勞 務實而善良 查理·蒙格的童年正是在這裡度過的 他在這裡學習 成長 甚至打零工 完成了人生初次的商業教育 奧瑪哈不僅撫育了查理·蒙格 還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種勤勞 頑強 敢於冒險的中西部精神 離開家鄉之後 蒙格借用一句古老的諺語 來描述他和家鄉之間的情愫 你可以把一個男孩帶離奧瑪哈 但奧瑪哈永遠都在他的心裡 如果用巴菲特的卵巢彩票來比喻一個人的出生 蒙格無疑是中獎的那一個 他出生在一個律師世家 爺爺託馬斯·蒙格是一位備受尊敬的聯邦法官 父親也是一名成功的律師 蒙格的這張中獎的卵巢彩票 離不開祖輩的辛勤奮鬥 他的祖上是最早一批從英格蘭遷往新大陸的移民 在長達二百多年的日子裡 這個家族都默默無聞 直到二十世紀初 查理的爺爺託馬斯·蒙格成為聯邦法官 才總算是出人頭地 雖然當上了法官 但查理的祖父託馬斯·蒙格畢生 都受到早年貧困生活的影響 小時候 由於家裡極度貧窮 託馬斯常常要在屠夫鋪快要收攤的時候 敢去買五分錢一塊別人不要的打折肉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 家裡實在供不起 上了一年就輟學了 後來自學成才 成為一名法官 並爬到了聯邦法官的高位 隨著社會地位和家庭經濟的改變 託馬斯·蒙格堅持讓自己的家庭 儘可能地遠離當初自己父母 所經歷過的那種貧困生活 查理會議說 他想要脫離貧困 自己自足和努力工作是他的救世主 我的祖父母認為 魯賓遜是絕佳的道德楷模 他們要求孩子們 必須讀這本書也讀給我聽 那一代人崇尚通過鍛煉來克服天性 這種家庭教育 也在蒙格幼小的心靈裡種下了一個理念 他希望變得富有 以得到全面的自由 就像魯賓遜在自己的島上 不必理會任何別人所說的話 蒙格全家都十分熱愛閱讀 但是小時候的查理 卻有輕微的閱讀障礙症 不過在媽媽耐心的教導下 他克服了這個問題 並徹底愛上了閱讀 尤其愛讀各種名人專輯 查理的爸爸媽媽也十分鼓勵孩子們閱讀 每年聖誕節都會給每個孩子 送幾本書當禮物 那些書通常在當天晚上 就被狼吞虎嚥地看完 除了來自家庭教育的影響 塑造蒙格一生性格底色的 還有一個重要的事件 1929年10月29日爆發的華爾街股災 史稱黑色星期二 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股災 它直接導致美國咆哮的二十年代 那如癡如醉的繁華戛然而止 緊接著而來的是毀滅性的經濟大蕭條 市場一路下跌 再加上一系列的自然災害襲擊美國 四千多萬的美國人陷入了一貧如洗的境地 三十年代的大蕭條 也嚴重影響著奧馬哈這座小城 年幼的查理看到流浪漢在街上遊蕩 乞討人們的施捨 也看到有人願意清掃車道或者走廊 以便換取一個三明治 這一時期 雖然查理的家庭沒有受到特別大的衝擊 但是世道艱難 十來歲的查理還是盡可能地去找工作做 以幫家庭分憂 他來到了一家名為 巴菲特父子商店的雜貨店打工 那是奧馬哈市一家高檔雜貨店 與蒙格家相隔六個街區 老闆正是華倫·巴菲特的祖父 歐內斯特·巴菲特 這是查理蒙格第一次和巴菲特一家產生交集 但此時的查理並不認識比他年輕六歲的華倫 歐內斯特是一個非常嚴格的老闆 他安排手下的年輕工人每天上班十二個小時 期間既不能進食也不能休息 報酬是二美元 此外還要自貸二分錢 用於支付自己的社會保險金 這份艱苦的工作讓查理充分領略到打工的艱辛 以至於後來蒙格認為 這次打工經歷是一次理想的從商入門教育 因為迫使他去尋找更輕鬆的職業 十七歲時 查理考上了密歇根大學 選擇了數學作為他的專業 因為他被數學邏輯和推理所吸引 不過沒讀多久 就因美國捲入二戰而被徵召入伍 加入了美國陸軍空軍兵團的一個軍官培養計劃 剛剛入伍的時候 查理只是一名普通士兵 當時正值冰天雪地的時節 有一次他和其他的新兵擔子們躺在冰冷的帳篷裡 暢想起了各自的未來 年輕的蒙格這樣描述自己的夢想 我想要一堆孩子一樁房子 房子裡有很多書 還有足夠的財富可以過上自由的生活 不久 蒙格參加了部隊統一分級測試 他發現考到120分就可以從士兵升為軍官 查理考了149分 比標準高許多 很快就被提升為少尉 隨後又被派往加利福尼亞州帕薩迪納市的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 進行氣象學培訓 用通俗的話來講 他就是一名氣象預報員 加州理工學院是世界著名學府 每句生活大爆炸 裡面的怪才科學家們就是在此生活和工作 而其所在的帕薩迪納市是一座南加州風景優美的小城 查理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座城市 日後幾十年 他就生活在這裡 查理在加州理工學院的時候 正巧妹妹瑪麗也在附近的斯科利普斯學院就讀 她把查理介紹給自己的室友 一位名叫南希哈金斯的女孩 結果兩個年輕人一見鍾情 當時整個國家都處在對於戰爭的恐懼和傷痛中 年輕的戀人隨時都面臨長期甚至是永久的分離 這也給當時的戀愛塗上了一層浪漫的色彩 年輕 戰爭 戀愛 這些要素融合在一起 促使兩個人不顧一切地結了婚 並很快有了孩子 那年她21歲 她19歲 倆人都還在學校讀書 天氣預報員培訓結束後 芒格被派往又冷又黑的阿拉斯加 在那裡開始顯露一種日後讓她受益匪淺的才能 在軍隊裡和當小律師時的打牌經驗 鍛鍊了我的經商技巧 芒格說 你必須學會的是在形勢不利的情況下及早認輸 而如果有大牌在手 就要下重注 因為你不常拿到大牌 機會出現 但不是經常的事 所以一旦它降臨 就要緊緊抓住 就好像芒格逃過了大蕭條時期的貧窮和艱難一樣 在二戰期間 她也由於擔任了重要的非戰鬥性工作 而得以遠離戰場 二戰結束後 1946年 22歲的芒格從空軍退伍 當時 美國政府為戰場上退下來的百萬軍人 設立了《美國軍人權利法案》 支持退伍軍人上大學 芒格也想繼續未完成的學業 事實上 在1946年退伍之前 自稱在臉皮厚這方面是黑帶高手的芒格 就已經申請了哈佛法學院 但由於戰爭原因 她並未獲得本科學歷 哈佛並沒有錄取她 最後 她靠著內布拉斯加老鄉 哈佛法學院的退休院長羅斯克龐德 也是芒格家的世交 出面幹預才得以入學 雖然進入哈佛有點曲折 但查理並沒有給她家的這位世交丟臉 她憑藉過人的聰明才智 輕而易舉地在哈佛取得了成功 1948年 她以優異的成績從哈佛法學院畢業 同屆學生有335人 她是最優秀的12名優秀畢業生之一 畢業的這一年 芒格24歲 她帶著哈佛法學博士學位 兩個孩子和懷了第三胎的太太 回到了南加州的帕薩迪納 她很快取得了律師從業資格證 加入了洛杉磯有名的 賴特和加勒特律師事務所 月薪275美元 這在當時已是不菲的收入 不僅能夠養活三個孩子 還能存一點錢下來 與此同時 芒格還在南帕薩迪納給自己蓋了一棟大房子 至此 芒格當年在新兵帳篷裡許下的那個夢想 已然就在眼前 用如今的話來說 年紀輕輕的芒格簡直是人生贏家 然而 一直眷顧她的幸運之身 在接下來的十年 似乎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 被認為是美國最幸福的十年 而芒格卻經歷了 無疑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歲月 首先是她和南希哈金斯的婚姻 兩人結婚時都很年輕 一個是嚴肅的年輕律師 另一個則追求自由的靈魂 兩個女兒日後回憶起這段婚姻 是這樣描述的 她們吵架 互相大吼大叫 瞎子都看得出她們不快樂 世界上簡直沒有比她們 更不合拍的夫妻了 她們結婚的時候根本就是小孩 在痛苦的爭吵中 兩人最終決定結束這段婚姻 芒格選擇靜身出戶 搬出了自己親手建造的房子 在大學俱樂部 租裡間破爛的單身漢宿舍 只能每週六開著一輛 連小偷都不感興趣的破車 去接孩子們玩 有一次 芒格的女兒茉莉向她抱怨道 爸爸 這輛車太難看了 簡直就是一團糟 你為什麼還要開它呢 芒格回答道 為了勸退拜金魚 禍不單行 離婚之後沒多久 她們的兒子泰迪被查出了白血病 在當時患有血液病的孩子 幾乎沒有康復的可能 查理和南希想盡一切辦法 也耗盡了所有的積蓄 堅持一年 最終也沒能挽救回孩子的生命 此時的芒格陷入了極度的悲傷 她看著九歲的兒子 躺在病牀上慢慢死去 走進去抱了他一會兒 然後跑到外面 沿著街道邊走邊哭 這是她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在人生三十歲的關口 離婚 喪子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 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查理並沒有因此一蹶不振 離婚後的芒格 儘量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正常 律師事務所的一位合夥人 為她介紹了一位年輕的女士 無巧不成書 這位女士的名字也叫南希 和芒格一樣 也是離異 獨自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 查理和第二個南希 開始一起帶著孩子們郊遊 第一次遠足期間 泰迪也去了 和第二個南希交往一段時間後 芒格就搬到南希的家裡去住了 她的三個孩子和南希的兩個孩子 正好能玩到一起 只不過此時泰迪已經病重 只能看著弟弟妹妹們瘋跑 泰迪去世之後的第二年 芒格和南希舉辦了婚禮 顯然 在第二次的婚姻中 他們都找到了第一次婚姻中 缺乏的東西 此後 他們共同生活了55年 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除了各自從前一段婚姻 帶來的兩個小孩以外 他們又共同生育了4個孩子 所以這個家庭最終共有8個孩子 查理擁有一個大家庭的夢想 即將實現 他下定決心 要好好撫養和教育孩子們 很多年之後 芒格回憶起這段歲月 發現時間帶走了一部分 痛失愛子的那種苦楚 同時 他堅信 在盡他所能應對泰迪之死這件事上 他所做的是唯一可行的理性選擇 你永遠都不應該 在面對一些難以置信的悲劇時 因為自己失去信念 而讓一個悲劇 演變成兩個甚至三個悲劇 至於談到第一段婚姻的結局 他表示 一旦我吸取了教訓 就不會花很多時間 後悔過去所做的事情 我不會跟過往糾纏不休 毫無疑問 32歲的我會比22歲時更懂事 但我不會有任何非常懊悔的感覺 我們雖然分手了 但婚姻為我們留下了好孩子 我想我的前妻 在一個不同的環境中更加快樂 50年代 離婚和喪子 並不是芒格受到的全部打擊 在1959年 他父親阿爾蒙格 在68歲的年紀 也突然去世了 芒格再次陷入悲傷 而正是在回老家 處理父親後世期間 芒格的人生 從此進入全新的篇章 這一次 他遇到了巴菲特 雖然 芒格和巴菲特都出生在奧馬哈 兩個人的家離得也非常近 甚至先後都在巴菲特爺爺的雜貨店裡打過工 但巴菲特比芒格小6歲 令他們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社交圈中 芒格高中之後就離開了家鄉 因此他們並不認識對方 儘管如此 命運的齒輪 在1959年開始轉動 某種磁場將兩人聯繫在了一起 我在1957年 就聽說了查理芒格的名字 巴菲特 這個多年後 已成為美國最富有的人說道 當時我在奧馬哈 管理一筆規模很小的資產 大約30萬美金 埃德溫戴維斯 是鎮上最好的醫生 他的太太名叫杜魯西戴維斯 我認識他們 他們也認識我全家人 一天我去他們的公寓 跟他們解釋我如何運作資金 戴維斯太太是個很精明的人 而當時戴維斯醫生並沒有專心聽我說 我說完之後 他們商量了一陣 然後便同意投資10萬美元 我問戴維斯醫生 剛才你都沒仔細聽 怎麼還願意拿錢給我投資呢 他回答說 你讓我想起了查理蒙格 我說我不知道查理蒙格是誰 但我已經喜歡這個人了 在巴菲特第一次聽說 查理這個名字的兩年後 他們終於相見了 1959年 查理父親去世的時候 他回來幫忙處理相關事務 戴維斯一家為我們安排了一次晚餐 一見面 我們立刻就覺得彼此非常合得來 巴菲特說道 這也許是投資界歷史上 最重要的一次會面 兩人認識的這一年 蒙格35歲 巴菲特29歲 從此他們開啟了一段 持續60多年的情誼 直到死亡把他們分開 巴菲特在悼念蒙格的文章裡 稱兩人是一種一兄一父關係 一開始 蒙格並沒有對這次見面 抱太大的期望 但事實證明他錯了 見到巴菲特之後 他卻完全被折服了 必須承認 我幾乎第一眼看到華倫就感覺到 他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 查理立刻開始問巴菲特 從事什麼行業 如何運作 而巴菲特的回答深深吸引了他 據旁觀者說 巴菲特哪天一反常態 和平時的高談闊論不同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耐心聽完蒙格說話 巴菲特回憶道 我遇到了某個和我有很多相同之處的人 我也經常為自己講的笑話 而笑得前腐後癢 也喜歡掌控對話的主動權 但那天晚上 蒙格在這方面做得比我成功一點 我從他那裡學到很多東西 很快 兩人開始幾乎每天通電話談投資策略 當時 蒙格的法律服務是以小事激沸的 他意識到 華倫·巴菲特的商業模型 顯然比他的強得多 而巴菲特也反復跟蒙格說 你的謀生方式簡直是發瘋 我的方式更好 你應該效仿我 實際上 這是巴菲特向蒙格拋出的橄欖枝 邀請蒙格來和自己一起做投資 而蒙格沒有馬上答應 也沒有拒絕 不過 他把在加州認識的一些客戶 介紹給了巴菲特 其中很多都成了巴菲特的投資人 某種意義上 蒙格也把巴菲特從美布拉斯加平原 帶到了富庶的西海岸 蒙格之所以沒有馬上進入投資界 是因為當時他的律師業務 乾得風生水起 他是當時洛杉磯地區 最受歡迎的律師之一 並於1962年自立門戶 成立了以自己為首的律師事務所 在這期間 蒙格還開始涉足房地產業務 當時和一個叫奧提斯布斯的客戶 共同開發加州理工大學附近的 一個公寓項目 並賺到第一桶金 隨後他們陸續開發了五個項目 蒙格一共從中賺得140萬美金 在那個年代 這已經是了不起的百萬富翁了 查理也實現了財富自由 也是在1962年 在巴菲特的多次勸說和催促之下 蒙格在做律師和開發房地產之餘 終於正式踏入了投資行業 開始以專業投資人的身份 運作別人籌集到的資金 這時候的蒙格 已顯露出他的投資天賦 他有時候在二級市場上買股票 有時候乾脆直接收購一些小公司 但唯一不變的策略 就是價值投資理念 他從來不抄短線 而是花大量的時間 研究公司的經營情況 發展前景 一旦買入了就長期持有 1965年 以實現財務自由的蒙格 退出了合夥的律師事務所 但是他的名字 還是繼續掛在律所的門上 蒙格和託爾斯律師事務所 對此 蒙格回憶道 我離開法律界 並不意味著我不使用法律武器 不過我有強烈的意願 放棄以律師身份為人服務 我寧願用自己的錢來做決定 下賭注 我總是認為自己比客戶懂得多 那為什麼我還要按照他的方式 來處理事情呢 所以做出這個決定 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個性強烈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渴望獲得足以獨立的資本 富蘭克林能做出這麼多貢獻 是因為他財務自由 在投資生涯的早期 蒙格和巴菲特 還只是零星業務的合作 六十年代末 他們開始在一個大項目上密切合作 正是這個項目 改寫了巴菲特的投資歷史 也改變了蒙格的命運 這就是在巴菲特和蒙格投資生涯 具有重要意義的項目 藍籌印花 是加州一間零售優惠券公司 印花就是優惠券小票的意思 當時 美國加州一些商家 在出售物品時 會根據消費金額 贈送給顧客不同數量的印花小票 當顧客集齊若干印花時 就可以兌換一些小禮品 藍籌印花 就是向商家發行印花的公司 商家付錢向他買印花 由藍籌來集中購買 需要兌付給顧客的禮品 在60年代末 其已成為加州最大的優惠券公司 這家公司本身的銷售額並不高 高峯期大約在1.2億美元左右 但是 蒙格看中了這家公司的一點 服務存金 對於印花公司而言 從商家付錢買印花 到顧客集齊印花來兌換禮品 中間會相隔很長一段時期 甚至很多時候 顧客的印花會丟失或懶得兌換 這意味著 藍籌印花公司的賬面上 總是會有大筆的服存金 如果能把這筆錢拿出來投資 幾乎等於是零成本獲得資金 巴菲特一聽就明白了 這種生意的奧妙 於是 他們開始大筆購進藍籌印花的股票 到後來 他們共計控制了75%的已發行股 並且巴菲特 蒙格和古特恩 都進入了藍籌的董事會 當時 藍籌印花的賬上 大約有一億美元的備用金 控制了藍籌 讓巴菲特和蒙格 一下子多了一億美元的無成本現金 擺脫了需要找投資人來融資的模式 也就是在那時 他倆都分別關閉了自己的合夥人企業 把資金和股票 全都併入了巴菲特幾年前 收購的一家紡織企業 波克夏 海瑟威 利用藍籌印花的充裕資金 巴菲特和蒙格先後收購了喜事糖果 布法羅新聞集團和威斯克金融公司 這些以幾乎零成本資金收購的公司 後來都帶來了巨額的回報 為波克夏早期業務 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巴菲特在職股東信中也多次提到 使蒙格改變了他的投資理念和方式 這其中包括 從早期的撿菸頭的短線投資法 到後來尋求優質企業 長期持有的投資模式等等 兩個人的合作關係 也持續了半個多世紀 並造就了歷史上最成功 規模最大的企業集團之一 如今 總部位於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的波克夏 擁有保險巨頭蓋克 蓋口 和柏林頓北聖達菲鐵路公司 並持有可口可樂 美國運通 IBM 富國銀行和其他重量級企業的股份 到2022年 該公司擁有約37.2萬名員工 除了事業成功以外 蒙格的生活也很有興趣 雖然早年曾經離異 並且經歷過喪子之痛 但是他的第二次婚姻非常幸福 並且兒孫滿堂 他當年在新兵帳篷裡許下的願望 也全部都實現了 日常生活中 他喜歡釣魚 打牌 打高爾夫 還會自己設計房子 遊艇 每到夏天 他們都會到明尼蘇達州的一個湖心島上度假 所有兒孫都會來 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蒙格的幽默感 總是透露著一種罕見的智慧 晚年 一位熟人問他 在漫長的一生中 他覺得最應該感謝哪個人 我第二任妻子的第一任丈夫 蒙格當即說道 我僅僅因為做了一個比他不那麼糟糕的丈夫 就得到了這位美好女性 長達六十年的無怨無悔的愛 蒙格終身保持閱讀習慣 他的私人管家曾透露 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 他都是在早上六點至八點之間起牀 通常晚上十點左右上牀睡覺 蒙格會看一段時間的《宋妃正傳》 《Seinfeld》 電視重播 然後會讀一本關於科學或歷史的書 直直睡著 他一年仍然要看幾十本書 晚年的蒙格 很可能是商業史上最忙碌的近百歲老人 除了是巴菲特的得力助手 蒙格還是法律出版商 Daily Journal的董事長 零售業巨頭開示客 Costco的董事 中國公司的積極投資者 以及南加州最大公寓開發商之一的合夥人 他還每週多次會見首席 CEO 政府官員 大學校長 科學家 風險投資家 基金經理 矽谷企業家 和其他渴望利用他的經驗和專業知識的人 2023年11月28日 查理蒙格在加州以金議院中安詳去世 享年99歲 距離他一百歲生日僅差33天 生前 記者問蒙格如果給自己寫一個 不超過十個詞的募紙名 他會怎麼寫 他的回答很直接 充滿了認知上的謙遜 我曾努力做個有用之人 而不是我曾是個有用之人 有用與否要由他人來評判 但我曾努力 這一點是他知道的 回顧查理蒙格的一生 他在童年時躲過惡犬的追咬 在父母的保護下 免受大蕭條的親戚 二戰期間擔任重要工作而遠離戰場 他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受盡痛失愛子的苦楚 他憑藉聰明 善良 正直 乾淨的賺取 足以讓他獲得獨立和自由的財富 他子孫滿堂 備受家人和朋友的愛戴 他年輕時許下的願望 全部都實現了 他長壽 活到了99歲 去世前幾天還一直在工作 這樣的一個人 這樣傳奇的人生 如果僅僅是用運氣來概括他的一生 顯然是不恰當的 或許我們可以說 一個人的成功離不開好運氣 但是那些勤奮 努力 永不棄乃的孩子 更容易被上天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