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選擇 成家之後的同學會，來的只有男同學…而他們沒發覺這有問題

我們從讀書到工作開始 所有的奮鬥目標都是集齊功力化的 讀書的時候你所有的奮鬥目標 都是為了你的分數 排名 好的學校 工作之後是為了更好的KPI 是為了更好的職位 更好的薪酬 就是它所有的這樣的目標是極度的功力化 然後你圍繞著這樣一個功力化的目標 去安排你的生活 包括其實我見到我周圍 因為也是一路這種精英學校這麼考上來 我周圍確實都是很多這種非常精英 非常優秀的人 他們真的可能是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麼挫折 他們所謂的挫折無非就是在這個類卷的系統裡面 某次考試考糟糕了 某次錯失了什麼保送的機會了 然後某次升職加薪又怎麼樣了 他所謂的這種挫折 都是在這樣的一個競爭體系當中的挫折 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天大的挫折了 在這個過程中你是會忽略非常非常多的東西的 那些對人生 對我們的幸福感真正重要的東西 你的人際關係 你的親密關係 至於可能都是比你 就為什麼很多人所謂的這樣的一些空心病 當他的這樣的一些績效考覈的這樣的一些指標失效了 不再有這樣的一些指標了 他捲到那裡捲不動了 他會非常的疲憊 他會有空心病 他們有了想要的一切 年薪百萬 看上去幸福美滿的家庭 這種空心的感覺就變得更加的 overwhelming 我覺得我自己非常幸運 就是在於 我覺得 我從成長的這樣的過程中 就是我並不是一個典型的被擊打的或捲大的一個孩子 或者也不是一個典型的小鎮作體家 為什麼不是呢 是因為我從小有機會讀到很多的書 這些書是打開了我的視野 你看我小時候是在映秀鎮 小鎮上長大的 但是我從來沒有一個感覺我是一個小鎮的孩子 我絲毫不會覺得我的視野是狹隘的 就是我可能從小在這個書裡面 也是看到了非常廣闊的世界 而且也會去思考很多對於人生來說更重要的問題 很早地去想我自己到底要什麼 我到底想要去做什麼 包括剛才我有提到說 我當時在高中的時候就會想要去做記者 因為我能看到那是在某種程度上 在我當時的理解當中 那是一種非常有意義的一種生活 也是因為我覺得我從小在閱讀的這樣的一種過程當中 去不斷地去思考 去培養了自己的這樣的一種道德自覺 道德觀 公平觀 所以當我看到一些不公義的事情的時候 我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憤怒 會感到這樣的一種衝動 是想要去做一些什麼去改變它 我原來也跟很多朋友說過 我覺得為什麼很多的文藝青年 就是這種帶有公共議題 都是很多文藝青年衝在前面 因為就兩個詞就最能打動他們 一個是愛 一個是自由 這個可能就是你從小讀書 或者在這樣的一種相對比較文藝的這種氛圍裡面 它會進入你的核心的價值觀 愛和自由 所以當你看到這樣的一些被剝奪 看到不自由和不公正的這些場景的時候 你會發自內心地有一種衝動 是覺得這是不對的 這是不好的 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去改變它 但是如果你從小真的就是在一個極度公立的這樣的一種 環境下長大 你思考的所有的事情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你的分數 為了你的排名 為了你的考學而服務的話 這樣的一些價值是進步到它的一個核心層的 它看到了這樣的一些不公不義 它是冷漠的 它是沒有辦法感受到它和他人 和更大的世界之間的這樣的一種連接的 所以我覺得為什麼閱讀很重要 它其實是幫助我們去寓意 因為你在書裡面會看到很多的愛恨情仇 當你代入進去之後 它是在幫你的人生做寓意 你會提前地去思考 那如果是我呢 我會怎麼做呢 為什麼他會這麼痛苦 為什麼他會得到最後的幸福 當你有這樣一種批判性閱讀的意識 去讀它背後的這樣的一些東西的時候 它是可以幫助你過上一種更加光榮 更加穩定這樣的一種人生的 那你覺得你還過得好嗎 依然過不好自己的人生 至少我會看到 或者我會覺得 如果他真的讀了這個書 他真的提前思考了這樣的一些問題 但書只是一個形式 我們要說的是 因為你讀了這個書 由此讓你能夠真正地對這些問題有過思考 那在你面對很多的人生的分岔口的時候 你會更審慎地去做出你的決策 不是說你讀了書你有了思考 你學了批判性思維你就不會做錯 你就不會進入到一段糟糕的婚姻當中 你就不會做出糟糕的決策 但是你能夠自洽 你不會因為我做出了錯誤的決策之後 我不斷地去進行一個自我的譴責 我陷入到這樣的一種內耗之中 我走不出去 我陷入到這樣的一種情緒之中 你可以用一種更理性的姿態 去接納自我 然後去分析背後的原因 從中去總結經驗教訓 讓自己更好地認識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知道自己下一次 到底應該去做出一些什麼樣的決策 我會覺得生育對於一個家庭 對於女性來說真的是非常大的一個衝擊 我是在過去的三年裡面接生了兩個孩子 我真的是三年的時間 就是被困在婚姻的家庭裡面 真的是完全被困在裡面了 非常具體的這種生理上的痛苦 從你懷孕開始 孕吐 懷孕過程當中的各種各樣的不適 然後到生育的時候的 這樣一個非常具體的一個劇痛 例如像我生老大的時候 還能夠達上無痛 生老二的時候是急產 就是沒有麻醉沒有無痛 然後當時生下來的時候 因為那個胎盤下不來 所以在無麻醉 就是沒有麻醉的情況下 經歷了這種首滔胎盤 我覺得那個簡直是 人生終極的這種疼痛 現在想一想 我都會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那種疼痛 然後再到這種哺乳 基本上所有的媽媽們 都經歷過自己的乳房 像兩塊堅硬的石頭 那種劇烈的一種疼痛 那就更不要說這種睡眠的剝奪 包括現在我的小女兒 可能還沒有過這種哺乳期 可能一年多 包括我大女兒未到兩歲的樣子 那將近三年 我可能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那包括這兩年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名詞 叫做情緒勞動 從懷孩子開始 你就要開始操心他所有的一切 每一次的產檢 每一個指標 意味著什麼 到你備產的時候 要事無巨細地帶產包裡面要準備的東西 然後更不要說孩子生下來了 他的衣食住行 他的各種吃的拉的各種東西 你要去操心 你要去安排 到他們大一點了 給他們安排他們的學習 安排一家人的出行 去協調和老人的關係 去協調和阿姨和保姆的關係 都是非常巨大的 這樣的一系列的一個情緒勞動 就很多一面對女性創業者 都會問的經典的問題 你怎麼平衡生活和工作 它是平衡不了的 它是沒有辦法平衡的 是因為我家很幸運 我還有老人 還有阿姨 是因為他們 我非常感激他們幫我分擔了很多 所以我纔可以勉勵地工作 勉強去工作 但例如就像我 很多時候是在家工作 孩子需要我了 隨叫隨到 那我白天會 我的工作會被不斷地打斷 那我用什麼時間去補上呢 那就是等他們兩個孩子都睡了 每天晚上九點半之後 是我兩個半小時的自由時間 但是我的先生他是不受影響的 他所有的生活都是不必改變的 他可以照常地出差 照常地社交 照常地擁有他的生活 他所有都是不必改變的 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公平 我也舉一個例子 就是我的小女兒身體不太好 就是她在九個月的時候 查出來這個先天性心臟病 然後當時我們就要去附外 就是那個 不稱為外 這個醫院去做手術 我家小朋友才九個月 然後要在心臟上動刀 就儘管我的理性上知道 這不是一個大手術 她會熬過來 我也會熬過來 但是你可以想像這種焦灼 包括從手術室把她接出來 一個生病的孩子去照顧她 看到她小小的受了那麼大的罪 就是整個人精神狀況 就是我自己也會處在一種 極度焦慮和難受的 這樣的一個狀況之下 但是我當時特別記得 是怎麼一回事呢 因為只需要一名女性家屬去陪護 所以我進去陪護了 我在那邊照顧孩子 那我先生他其實是 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的 對不對 所以他當時我們討論了一下 他還想去出差 我當時覺得你不應該出差 但是我也找不到什麼理由 去說服他 因為好像 他確實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了 但是當時我就說 那你留在家裡 就是萬一要送個什麼樣的一些東西 你好跑嘛對不對 所以當時是 我記得是手術扣的第幾天 我當時是讓他下午來醫院 給我送了一些我們住院需要的一些東西 然後他就走了 走了之後我就看他的朋友圈 他從醫院出去了之後 先去奧森跑了一個五公里 跑完了五公里 他又去北大 他北大畢業了 他們同學 奧森們在北大那邊聚會 然後吃了一個串 然後晚上大概兩點鐘回家了 而這個時候我在醫院 陪著我們生病的 剛剛做完手術才三天的小女兒 我的內心非常的焦慮 非常的痛苦 但是 就是我的理性知道 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 但是這種委屈和不公平 是非常巨大以及非常真實的 為什麼都是女性在承受這一切 然後我覺得 更讓人感到委屈和不公的是什麼呢 是在於 我的先生包括很多人 他們甚至意識不到這是不公平的 這就是這個社會分工 他覺得我已經為家庭做出 足夠多的貢獻了 我掙錢了 而且我好辛苦對不對 像我先生的工作 他週一到週五都要出差 星期六星期天好不容易回家了 他們公司一會兒要培訓了 一會兒要開會了 這樣的一種工作強度 它是讓每一個人 都沒有辦法去兼顧家庭和事業 但是我們必須要有家庭要去兼顧 那怎麼辦 那就只能讓女性 去推出這樣的一些 收入更高 競爭強度更大的這樣的一些行業 被迫讓他們去回到 我們的這樣的一個家庭當中去 它背後是我們整個的 這樣的一個社會環境的問題 我們的社會環境 我們的企業文化是這樣的 它讓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 去兼顧事業和家庭 但在一個家庭裡面 最終的一個妥協 就變成了是讓女性去承擔這一切 我不想用一種受害者的敘事 就是覺得好像我是一個 這樣的一個受害者 因為這也是我自己的一個選擇 我也很愛我的孩子們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 會有非常非常多的樂趣 但是這些痛苦 以及當中的這種不公平 它也是真實的 我所遇到的這樣的一種困境 這種家務或者說 這種分工的巨大的不公 所謂的喪偶式育兒 它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它不是因為我的先生 是個什麼糟糕的人 它不是我們一個小家庭 而它背後是有一系列的 結構性的因素 我覺得是這些年 互聯網上的一些 一個我自己非常反感的 我覺得需要警惕的一個風潮 是我之前在小紅書 還是在哪看到了一個帖子 就大概也是一個家庭主婦 一個媽媽 去展現自己從頭到尾 一天有多麼多麼的累 然後你看她的留言區 不是你預想到的 很多的女性去同理她 去安慰她 去抱抱她 攻擊她 兩類攻擊 第一類是反感賽 就是去寫 哎呀我的老公就不是這樣的 育夫之術 聰明的女人會育夫 對吧 你應該要怎麼去跟她溝通 你要放手 你不應該成為控制狂 你要讓你的丈夫 學會做這樣一些事情 換句話來說 是在指責這個女人 你做得不夠好 你不懂放手 你不會育夫 你不會甜言蜜語 去操控你的丈夫 對吧 這是一類攻擊 然後第二類攻擊 繼續去攻擊這個女性 那你為什麼要結婚 你為什麼要生孩子 一個人不香嗎 你為什麼要戀愛腦 為什麼要成為 很難聽的詞 我都忘了 什麼奴 各種奴隸 對吧 要陷入到這樣的一種婚姻當中 也是自己選擇的 全部都變成了一個 對女性的一個指責 它背後其實是非常 深刻的這樣的一種 厭女的這樣的一種情節 我想說的就是說 我們應該停止指責女性了 你會發現 女性永遠是這個社會當中 最擅長去反思的 我的老公為什麼不幫我 承擔家務 是我太控制狂了嗎 我不放手嗎 我沒有把他教育好嗎 為什麼我的婚姻會走到這裡 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太糟糕了 我不值得被愛 或者說我不值得一個更好的男人 我看人的眼光太差 從個體的生活當中 很多的女性 太擅長這樣去自我的反思 內耗 內歸因 就是 我一直會講我是一個女性主義者 我是個女權主義者 我完全不避諱去講這一點 但其實說老實話 對於女性主義的很多的議題 我自己知道 我在很多時候都是局外人 就像什麼就業的性別歧視 家庭暴力 性騷擾 包括這種很多的一些議題 其實說老實話 我從小到大 我並沒有親身地遇到過 我是一個局外人 我非常順 我非常幸運地 包括就是說到這種 包括就業上 這種職場上的不平等 因為剛纔有說到 我一畢業進入到胡舒立的團隊 這是一個非常強勢的 女性主導的團隊 包括後來我遇到我的夥伴 我們創業 我們現在是 我們現在對外打 我們也會是一個 女性性別友好的公司 我們是一個 Work and Life Balance的 這樣的一個公司 就是這是我非常幸運的一面 所以其實很多 之前很多的這種 女性主義的一些議題 我覺得我是局外人 我能夠理解 我不是他們中的一邊 但是當我結了婚 這個感覺還不明顯 當我生了孩子之後 我真的就是太理解這句話了 什麼叫做Personal is Political 我想起來 當時是在我們大女兒出生 可能 快一歲的時候 我們當時有一次大學的同學會 去到了現場之後非常有意思 後來我也問我先生 你有沒有注意到 今天來吃飯的全部都是男生 一個女生都沒有 他當時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問題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非常多的社交場合 都是男性主導的社交場合 沒有女性是很正常的 但是這是我們的大學同學聚會 沒有女生 是為什麼 是因為我們這個年齡段 都是孩子正小的時候 都是讓男人在外面去社交 而女孩子女人們 都在家裡面在照顧孩子 這種不公平帶來的這種委屈 有時候真的是一種 非常強大的一種無力感 當男性他可以拋掉所有一切 心無雜念地在事業上面去打拼 去開拓去進取的時候 一個電話 孩子生病了 孩子要接送了 家裡面有什麼事情呢 都會把女性重新拉回到家庭當中來 他們在職場上面 天然是沒有辦法和男性去公平競爭的 所以導致他們只能去從事一些 強度更小收入更低的工作 那反過來又回到了家庭當中 變成了男人理直氣壯的一個理由 我工作更累 我掙得更多 所以我就更不應該去承擔 這樣的一系列的情緒勞動 家務勞動和養育孩子的一個職責 它是非常不公平的一個惡性循環 那也包括像前段時間 這個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得主也會說到 到底是什麼在制約我們的生育率 它是女性意識的覺醒嗎 不是的 最根本的 是我們現在職場上的這樣的一種過度勞動 過度競爭 過度的淚捲 這樣的一種績效社會帶來的普遍的一種疲憊感 它不是讓女性很難地去兼顧這樣的一個家庭和事業 我本來是在中國政法大學學法律 就算是在法國巴黎政治大學 學的是國際人權法 但是大學畢業之後 沒有去做律師 做了一名記者 然後2016年的時候 和我的兩個夥伴就一起創辦了C計劃 我們定位在叫做社會企業 是一家推廣批判性思維的 這樣的一個推廣思辨教育的一個機構 我入行做媒體的時候 還是一個非常精英主義的一個時代 整個的話語權是被這些精英媒體和公共知識分子掌控的 但是這十多年 這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對整個自媒體 所有人都有了話筒 所有人都有了話語權 大量的各種各樣的觀點 以及各種各樣的偏見 仇恨言論 極端的民粹的這樣的一些觀點 在網上大行其道 大量的網絡暴力 非常非常多的這樣的一些爭執 一旦一個話題拋出來了之後 各種各樣的觀點 然後各種各樣的爭論 站隊 非黑即白 相互攻擊 它離那種一個良善的 親民的 友好的 這樣的一種公共輿論的討論 真的已經是 感覺是離開太遠了 所以是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之下 我當時也是一直在思考 那我自己可以去做一些什麼 所以當時是在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 我突然意識到了另外的一個關鍵字 那就是批判性思維 它其實是一種更底層的一個東西 它其實是決定了我們到底有沒有能力 去非常理性的思考問題 去摒棄這樣的一些偏見 歧視 立場 仇恨言論 能夠就是論事的 建設性的去討論一些的問題 去推動問題的解決 所以當時2016年的時候 我就和我的兩個好朋友 算是一派集合 然後我們當時決定 一起來做一個 通過批判性思維這樣的一個機構 我們現在公司 已經快有50個全職員工了 我們三個創始人都是女性 所以我們要努力地讓我們的員工 去實踐一個 Work and Life Balance 它很難 就包括我自己也會經常加班 我們的員工也會有這樣的一些加班 過度勞動的一些時候 但是我覺得我們的意識是清醒的 就是這不是我們追求的狀態 我們尊重每個人是一個完整的人 我們看到每個人是有很多面的 所以我們會有更靈活的工時 會有移動辦公這樣的一些制度 包括有些崗位 我們是允許我們的員工 去做這種數字遊民的 他們可能抱著電腦 想去到任何一個城市去工作 我們在政策上面也都是允許他的 我們想做的不是一個 女性友好的機構 我們要做的是一個 性別友好的機構 所以這個是我們作為一個 女性創業者 我們所有的一個視角 以及我們想讓我們的公司 所呈現的一個樣態 這就註定了我們不是一個 很男性的一個公司 我們其實是一個蠻活的一個公司 就是我們背後也沒有 所謂的這種資本 很逐利的資本追著我們 要求我們實現多大的一個營收 我們的目標可能就是自負盈虧 我們能夠可持續的 把我們的這個事業給做下去 並沒有多大的野心 或者多麼硬性的KPI 我們要實現多麼大的一個 什麼樣的一個營收上面的一個增長 但是我們很幸運的就是 穩紮穩打一步一步的 這樣做了七年 從剛開始三個人 到現在有將近五十個人 我的合夥人 他們一個是從投行出來的 然後一個是從律師行也出來的 那你當然也可以說 我們同樣的時間和精力 完全是可以投入到這種 利潤更高收入更高的 這樣一個行業裡面去 就是可能我們自己的定位 也沒有把它作為一個 賺錢的一個行業 它是我的一份事業 有價值感就可以了 我就並沒有說 我創了這個業 我中間還要想著怎麼退出 對吧 怎麼賣掉我的股份 怎麼被別人收購 然後怎樣能夠最快的變現 就是這些是完全 我們沒有想過的事情 這就是我們會慢慢的 一輩子會做的一個事 所以我自己身上 每個星期都還要去講課 然後這個過程當中 其實是非常治癒的 然後我會感到很強烈的 這樣的一種價值感和成就感 所以對我自己來說 也是一個非常棒的一種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