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群星閃耀時 王爾德80句毒雞湯語錄,總有一句戳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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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5年9月21日
我什麼都能抗拒 除了誘惑
年輕的時候 我以為錢是人生最重要的
現在我老了 我懂了 確實如此
我認為上帝造人有點過高 估計了自己的能力
永遠原諒敵人 沒有什麼能比這個讓他們更惱火
為了贏回我的青春 我什麼都願意做
除了鍛煉 早起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人生中只有一件事比被人議論更糟糕
那就是無人議論你
時尚是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醜陋
以至於我們不得不每六個月就更改一次
我們都在陰溝裡 但有些人在仰望星空
沒有人富有到可以贖回自己的過去
我喜歡自言自語 因為這樣節約時間
而且不會有人跟我爭論
格言是智慧耐用的替代品
除了我的天才 我沒什麼好申報的
把人分成好的與壞的是荒謬的
人要麼迷人 要麼乏味
人們越長越老 但絕不會越變越好
我敬佩簡單的快樂 那是複雜的最後避難所
什麼是離婚的主要原因
結婚
當愛情走到盡頭 軟弱者哭個不停
有效率地馬上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聰明的早就預備了下一個
工北話從來沒有讓女人繳械
但可以讓男人繳械
這就是性別差異
每次人們贊同我的時候
我都覺得自己一定錯了
男人的面孔是他的自傳
女人的面容是他的幻想作品
我簡直太聰明瞭
有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喜歡對一堵牆說話
世界上只有它不會反駁我
逢場作戲和終身不渝之間的區別
只在於逢場作戲稍微長一些
愛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戀愛總是以自欺開始 以欺人結束
男人因疲倦而結婚
女人因好奇而結婚
最終他們都會失望
女人是用來被愛的
不是用來被理解的
我經常鍛煉
只是昨天我是在牀上吃的早飯
結婚是想像戰勝了理智
再婚是希望戰勝了經驗
偉大的藝術家所看到的
從來都不是世界的本來面目
一旦他看透了
他就不再是藝術家
真相很少純粹 也絕不簡單
生活是世上最罕見的事情
大多數人只是存在 僅此而已
我不想謀生 我想生活
給我們赦免的是懺悔而不是牧師
奚落是庸才對天才的頌歌
什麼也不做是世上最難的事情
最困難並且最智慧
平常的財寶會被偷走
而真正的財富則不會
你靈魂裡無限珍貴的東西
是無法被奪走的
生活中只有兩種悲劇
一個是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
另外一個是得到我們想要的
談論天氣是無趣人類最後的避難所
報紙和文學的區別是
報紙沒法讀而文學則沒人讀
對於忠告 你所能做的
就是把它奉送給別人
忠告從來就不是給自己準備的
每個人犯的錯誤都自稱是經驗
教育是一件可敬的事
但要時刻牢記
沒有什麼值得知道的事
是教得會的
我喜歡政治晚會
這是唯一人們不談政治的地方
一個人總是可以
善待他毫不在意的人
人是理性動物
但當他被要求按照理性的要求行動時
可又要發脾氣了
牆紙越來越破
而我越來越老
兩者之間總有一個要先消失
鋼琴上貼著一條告示
請不要槍殺鋼琴師
他已經盡力了
公眾驚人的寬容
他們可以原諒一切
除了天才
詩人可以從任何事件中存活
印刷錯誤除外
只有淺薄的人才瞭解自己
不滿是個人或民族
邁向進步的第一步
每個聖人都有過去
每個罪人都有未來
一個憤世嫉俗的人
知道所有東西的價格
卻不知道任何東西的價值
我想所有迷人的人
都是被寵愛著的
這是他們吸引力來源的祕密
邪惡是善良的人們編造的謊言
用來解釋其他人的特殊魅力
愚人創造了這個世界
知者不得不活在其中
除了感官
什麼也不能治靈魂的瘡痛
同樣感官的饑渴
也只有靈魂解除得了
一個好的名聲
就像好的意象一樣
在很多個舉動的形成
在一個舉動中失去
藝術並非模仿生活
而是生活在模仿藝術
每個人生來都是君王
但大多數在流亡中死去
不要懼怕過去
如果人們告訴你說
過去的事情無可挽回
別相信他們
一個思想若稱不上危險
那麼它就不值得被稱作思想
死亡和庸俗是十九世紀
僅有的無法用巧辯逃避的東西
愛國是惡人的美德
我一點都不浪漫
我還不算太老
還是把浪漫
留給比我老的人吧
女人的生活中
只有一個真正的悲劇
她總在緬懷過去
卻必須活在未來
任何人都能對朋友的不幸
感到同情
但要消受一個春風得意的朋友
則需要非常優良的天性
不夠真誠是危險的
太真誠則絕對是致命的
一個人在選擇他的敵人時
再小心也不為過
美國是唯一一個
直接從野蠻進度頹廢
中間沒有經過文明階段的社會
糟糕的畫家
總是欣賞彼此的作品
良心和怯懦其實是一回事
我已經老了
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一切
我有一個重大發現
如果攝入足量酒精
就會產生各種陶醉的效果
我喜歡看戲
與人生相比
戲劇更加真實
個性善良不如長相美麗
不過個性善良總比生的醜好
所有人類的重大問題
都有一個共同點
沒有點幽默和瘋狂
是沒辦法解決的
來自敵人的困難可以忍
來自朋友的成功則無可忍
人生就是一件蠢事
追著另一件蠢事
而愛情則是兩個蠢東西追來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