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95 - 白話史記-循吏列傳-跟讀版

第289章《循例列傳春秋戰國時期五位賢良官吏的事蹟》 太史公說 法令是用來引導人們走正路的 刑罰是用來禁止人們做壞事的 當國家的政令刑罰還沒有弄好 而善良的人們就能自覺地注意學好 那是因為當長官的不亂來 能有個叫好掌握的緣故 實際上當長官的只要能奉公守法照章辦事也就可以了 何必一定非要動用嚴刑峻法呢 孫樹敖是楚國的尹氏 楚國宰相於秋把他推薦給了楚莊王 想讓他代替自己的職位 三個月以後 孫樹敖果然做了楚國的宰相 他對人民進行教育加以引導 使得楚國上下和睦風氣美好 法令雖然寬鬆卻是另行禁止 在當時的官吏中沒有為非作歹的 民間也沒有盜賊 一到秋天冬天他就鼓勵人們上山採伐 到了春天夏天就讓人們趁著水多 把採伐的竹木從山上放下來 他讓人們都按照自己的習慣方便 來安排自己的生產生活 人們生活得都很快樂 當時楚莊王覺得楚國的錢幣太輕了 於是就把小的改做成了大的 結果百姓們都感到不方便 很多人都放棄了自己的職業 面對這種局面 管理市場的官員來對宰相孫樹敖說 市場上已經亂了套 人們都不在自己的地方待著了 舊有的行列次序已經無法維持 孫樹敖說 這種情況有多長時間了 管理市場的官員說 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孫樹敖說 回去吧 我很快就會叫他們恢復原樣了 過了五天 孫樹敖上朝時對楚王說 前幾天更換了錢幣 更換的原因是嫌舊幣太輕 現在管理市場的來說 市場亂了 人們都不再安心做生意 舊有的秩序已經無法維持 所以我請求恢復原來的樣子 楚王同意 立即下了命令 結果不出三天 市場秩序又恢復得像原先一樣 楚國的老百姓習慣於乘坐矮盤的車子 楚王認為車盤太矮不便於馬拉 於是想下令讓人們把車盤整個升高 孫樹敖說 命令下得太多 百姓們就會覺得不知聽哪個好 這樣做不行 如果大王一定要讓大家升高車盤 我覺得可以讓各個裏相 把街門的門檻都升高一點就行了 因為坐車的人都是有身份的 他們不可能頻繁地下車 楚王答應了 結果沒過半年 人們都自動地把車盤升高了 這就叫做不用下命令 人們就自然而然地跟著變了 周圍的人親眼看著學習 遠處的人四面望著模仿 而孫樹敖自己則是三次被認為宰相時 也沒有感到特別高興 因為他知道自己有能力該當 三次被免去宰相時 他也沒有感到恥辱 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他的過錯 子產是鄭國的一位大夫 鄭昭君在位時 曾讓他所寵愛的徐志做鄭國宰相 結果把國家弄得亂糟糟的 上下不團結 父子不和睦 這時 大公子妻就把子產介紹給了鄭昭君 讓子產當了鄭國宰相 結果使一年 鄭國就變得粗野的小子不再打鬧 有白頭髮的老人走在路上 不用再提東西 連少年人耕地 也知道禮讓不耕到地界上去 當了兩年 集上賣東西就沒有說謊 多向人要錢的了 當了三年 人們就晚上再也不用關門 掉在路上的東西也沒有人撿了 四年 種田的農具就可以放在地裡 五年 國家就用不著再給丁楠進行登記 家族裡死了人 也用不著人說 大家都知道按著喪禮辦事了 子產治理鄭國一共二十六年 到他死時 成年人都大聲痛哭 甚至連老年人也哭得像小孩子一樣 他們都說 子產離開我們走了 我們今後可依靠誰呀 龔怡修是魯國的博士 由於顧問工作做得好 而做了魯國的宰相 他遵守法令按道理辦事 對舊友張誠一律不隨便改動 結果朝裡官僚們不用說 大家就全變好了 龔怡修要求當官享受俸祿的人 不得再去幹別的事情 和老百姓爭奪利益 得了大利的人 不能指望再去得小利 有一次 一個客人給龔怡修 送來了一條魚 龔怡修不要 客人說 我是聽說你喜歡吃魚 所以才送一條魚給你 你為什麼不要呢 龔怡修說 因為我喜歡吃魚 所以纔不能要你的魚 現在我是魯國宰相 我自己買得起魚 如果我因為要了人家的魚 而被免了官 那麼以後 誰還能夠再給我魚呢 所以我不能要 龔怡修吃菜時覺得特別新鮮 當他知道是自己家種的時 就去把自己家 園子裡的菜全拔了 當他看到 自己家裡織的布 質地良好時 他就立刻修掉了他的妻子 燒毀了他的織機 說 如果做官的都像我這樣 自己種菜織布 那些農民手工業者 種出織出的東西 還去賣給誰呢 實奢是楚昭王的宰相 為人耿直廉潔 辦事不迴避矛盾 有一次 他到各縣去視察工作 在路上發現有人殺了人 於是他就馬上追了過去 待知捉住兇手後 才發現原來是他的父親 於是 他就放走了他的父親 而把自己下了獄 他派人去對楚王說 殺人的兇手是我的父親 如果以承辦父親 來維護國家的政令 這就是不孝了 如果破壞法律放走罪犯 那就又成了不忠 所以我的罪過 是非死不可 楚王說 追捕逃犯而沒有捉到 追的人不應該治罪 你還是應該 照樣做你的宰相 實奢說 不愛自己的父親 不算是孝子 不執行國家的法令 不算是忠臣 您赦免我的罪 這是您的恩德 我伏法而死 這是我的義務 於是沒有聽楚王的話 還是堅持自殺了 李黎是晉文公的法官 因為錯誤地聽信了某些話 而殺了不該殺的人 後來發現後 他就把自己關起來 給自己判了死罪 晉文公說 官職有高低 刑罰有輕重 錯殺人士下面的官吏們的錯誤 不是你的罪過 在我被任命為 他們的長官的時候 我沒有向他們推讓 當我得俸祿比他們多的時候 我也沒有把俸祿分給他們 現在我偏聽偏信 錯殺了人 卻把罪過推給下級 這樣的事沒聽見說過 他堅決推辭 不接受晉文公的寬勉 晉文公又說 你這樣認為自己有罪 照著邏輯推起來 是不是我也應該算是有罪 李黎說 做法官的有條理規定 用錯了刑 自己就該受刑 殺錯了人 自己就該被殺 您是因為 我能夠仔細地偵查分析 判斷疑案 才讓我做法官的 現在我殺錯了人 案罪 理應處死 於是就沒聽晉文公的攔阻 而引薦自殺了 太史公說 孫叔敖說了一句話 英都市場的秩序就恢復如初 資產生病死了 鄭國的百姓就齊聲嚎哭 公一休看到自家的不知的好 就休慼了妻子 十蛇放過了犯罪的父親 自己自殺了 楚昭王的威名得以建立 李黎因為錯殺人 而自己認罪自殺 晉文公的國法 從此得以正確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