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玄木記 第五季 （二）

玄木記 第五記 二 於小瑤 語文老師叫你去辦公室 孫嘉寧在七班門口喊著 正在班級坐著的於小瑤問道 什麼事啊? 不知道 於小瑤點了點頭 起身就往出走 好像想起了什麼 又說道 對了 孫嘉寧 你幫我把我數學卷子拿回來 那天被你班數學老師借走了 說給你班臨風用 你幫我拿回來 孫嘉寧點了點頭 說道 嗯 好 於小瑤走進了語文辦公室 整個年級十個班級 有五位語文老師 都在一間辦公室裡 老師 你找我 語文老師聽見她來了 一回頭 手指在辦公桌上 又對她一笑 說道 是啊 我來給你補補課 你這語文成績一直上不去 老師 你的牙是一直這麼黃嗎? 於小瑤問道 哎呀 喝茶喝多了 語文老師說道 老師 你還是少吸點煙吧 我離你這麼遠 都能聞到一股煙味啊 於小瑤說道 哎呀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了 來 看你這作文寫得 八百字強湊的吧 語文老師問道 於小瑤尷尬一笑 嘿嘿 咦 我這別笑簽的地方 怎麼總是有紅紅的點呢? 好像是血字 於小瑤看著校服說道 於小瑤看了看 每天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銅桌 問道 魯豫 你總用我校簽幹什麼了? 魯豫冷笑了一聲 若無其事地說道 殺人 於小瑤把校服上的紅點給她看 問道 你看 這上面是血嗎? 魯豫搭拉著腦袋 默默地將左臂的衣袖擼開 於小瑤瞪大了眼睛 魯豫的整條左臂滿是劃痕 這些傷痕就是用校簽後邊別針畫的 有些已經結痂 有些已經畫作疤痕 有些還是心上 這些不是普通的疤痕 是一個又一個的字 恨 獨白 當時 在我們學校 這些自殘行為屢見不鮮 很多學生都會自殘 就是自己傷害自己的身體 或用刀割 或用針畫 因為 無形的痛可以轉換成有形的痛 肉體上的痛可以減緩精神上的痛 魯豫不是一個個例 她只是個範例 魯豫 你這畫的也太多了 我看他們有的也就刻一兩個字 你怎麼把整條胳膊都畫壞了 多疼啊 於小瑤皺著眉頭說道 於小瑤之前看到過一些同學的自殘行為 在胳膊上用小刀或者是校簽後面的別針刻字 血淋淋的 看起來就疼 魯豫這個屬於嚴重一點的 下午放學之後 於小瑤和帶隊老師請了假 說要幫老師批卷子 就不去吃飯了 魯豫是通校生 她放學可以自由活動 於小瑤和魯豫約好 讓她放學也先別回家 想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班級裡只有魯豫和於小瑤 你為什麼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啊 不疼嗎 於小瑤不解地問道 魯豫抹了抹眼淚 說道 我媽和咱們學校的老師在一起了 被我撞見了 不止一次 什麼 哪個老師啊 你爸呢 初三教化學的 王海 我爸不知道 但我爸外面也有人 王海 不認識 就是那個戴個大眼鏡 禿頂 還總穿粉色襯衫的那個老頭子 哦 我知道了 於小瑤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個老師 可是魯豫 這是你媽媽的問題 和你並沒有關係 於小瑤說道 我現在就是等 等到上高中 離開這個家 你看我這胳膊 這麼多恨 魯豫帶著欣賞的目光 看著自己這條胳膊說道 別再滑了 沒必要 真的 於小瑤寬慰她道 魯豫點了點頭 說道 我現在也有喜歡的人了 我得把這胳膊養得好一點 不然怎麼談戀愛 人家一看我胳膊 都不敢和我談了 誰呀 於小瑤問道 四班的一個女生 哪個呀 孫嘉寧 你也在這啊 於小瑤在英語辦公室的門口 看到了孫嘉寧 噓 孫嘉寧對於小瑤比劃著 那意思不要出聲 於小瑤小聲問道 怎麼了 孫嘉寧指著辦公室裡面 小聲說道 小王新英語作業沒寫 在裡面捱打呢 小王新是誰呢 他是五班的一個男生 高高帥帥的 為什麼叫小王新呢 因為叫王新的比較多 五班還有一個叫王新的 那個比他年齡大 所以那個叫大王新 這個叫小王新 於小瑤本來是要找英語老師送作業的 可一聽有人在裡面捱打 也像孫嘉寧一樣 躲在門口 不敢進去 等著小王新出來 可是 等著等著 竟聽見了陣陣歡快的笑聲 是小王新在笑 是的 他在笑 咦 老師怎麼也在笑 他們倆趴在門縫往裡看 只見英語老師摟著小王新的腰 手掐著小王新肋骨上的肉 臉貼在小王新的後背上 臉紅撲撲的吟笑 小王新也在笑 疼不疼 英語老師一邊輕輕地掐他 一邊摟著他的腰問道 紅撲撲的臉 好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猴 癢 癢啊 老師 哈哈哈哈 小王新無奈地說道 孫嘉寧看到這一幕 露出了笑臉 對於小瑤說道 沒事 老師沒生氣 咱們進去吧 嗯 走吧 獨白 我那時的英語老師是位歲數不大的女士 很喜歡和高高帥帥的男同學打鬧 嬉戲 身體接觸 男同學都挺喜歡她 我們也不反感她 最起碼 她打我們打得很輕 小瑤 過節了 這茶葉給你們老師一人一盒 爸爸對小瑤說道 嗯 小瑤看著這些茶葉 有一盒是龍井 她記得宇文老師總是喝龍井茶 就打算把這盒龍井送給宇文老師 老師 節日快樂 送你 呦 你知道我愛喝龍井啊 對呀 我總看到您桌子上有龍井茶 宇文老師笑咪咪地對於小瑤說道 你平時也是會關注老師的 對不對 嗯 於小瑤沒聽懂老師在說什麼 你喜歡老師嗎 宇文老師問道 喜歡呀 於小瑤打道 行 你去吧 謝謝你 宇文老師笑咪咪地說道 於小瑤懵懵懂懂地走開了 於小瑤 你認識四班的女生嗎 盧宇問道 認識四班的宋晴 我倆週六在一個補課班學英語 於小瑤說道 太好了 盧宇開心地說道 盧宇從書桌堂裡拿出一封賀卡信 悄悄遞給於小瑤 說道 這個 你週六上課的時候幫我給宋晴 讓宋晴幫我轉交給我喜歡的那個女孩 於小瑤抿嘴笑了起來 點了點頭 她感覺幫別人傳遞情書這樣的事 很有意思 她將這封情書小心翼翼地加到了一本不常用的書裡 偷偷放進了書包 於小瑤所在的英語補習班有十多個孩子 兩個孩子一張桌子 宋晴和蘇盈一桌 宋晴 你來 下補習班的時候 於小瑤把這封信給了宋晴 我搬盧宇的 給你搬那個 哦她呀 她個子不高啊 長得不夠帥呀 人家能看上她嗎 宋晴鄙夷地說道 於小瑤打圓場道 也還行 不算醜 我可不喜歡這樣的 我喜歡高高的 宋晴說道 一旁的幾個女生起鬨說道 胡帥天高 她就喜歡胡帥天 去你的 你們真討厭死了 宋晴很不好意思 和她們說說笑笑地打鬧了起來 於小瑤 你喜歡誰呀 一女生問道 於小瑤開玩笑地說道 喜歡你 那你是同性戀啊 哈哈哈哈 人家小瑤可是好學生 她怎麼會談戀愛 宋晴說道 於小瑤笑了笑 回家去了 確實 於小瑤從小就是好學生 成績比較出色 也比較自律 不會談戀愛 但是 人的一生 誰知道會經歷些什麼呢 在險惡的塵世漂泊 誰知道又有哪些急流險灘在等著她呢 夜裡 夢境中 她竟聽到了救神的對話 她剛十三歲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怎麼了 不行嗎 這 太殘酷了 呵 她不一直自詡是守護女兒貞潔本色的英雄嗎 守護自己肯定沒問題吧 這 她的師父會同意嗎 她現在哪有師父了 她腦子裡哪還有法啊 於小瑤從夢中驚醒 呼的一下坐起來 怎麼了 做噩夢了 媽媽問道 他們要害我 要害我 於小瑤驚恐地說道 誰要害你 媽媽問道 不知道 噩夢 於小瑤喘著粗氣說道 可能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 沒事哈 接著睡吧 媽媽安慰道 嗯 於小瑤繼續睡去 這次的夢中 她看見了一張布滿灰塵的相片 她隱約記得 好像是在她很小的時候 家裡供奉過的一張法相 周天的清晨 靜華 我先去了哦 爸爸出門前對媽媽說道 嗯 排骨和魚別忘了拿 媽媽說道 拿著呢 走了哦 爸爸出了門去 小瑤 起牀了 媽媽喊道 於小瑤沒有馬上起牀 在仔細地私存著這兩個奇怪的夢境 今天中午去奶奶家吃飯 吃完飯你下午直接上學去 你爸先去了 我收拾完咱倆就走 你快點哈 媽媽說道 小瑤洗漱完之後 媽媽也打掃完了房間 便和小瑤一起去了奶奶家 路上 小瑤問道 媽 你還記不記得我很小的時候 家裡供過一張相片 相片上好像是一位氣功師 靜華突然緊張了起來 看了看四周 馬上堅決地對小瑤說道 沒有 沒有啊 隨後又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額 沒有供過吧 沒有吧 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 我可記不住了 真的沒有嗎 於小瑤又問道 媽媽沒有回答 打岔道 小瑤 你看 你最愛吃的那個冰淇淋 要不要買一個 這個岔就這麼打過去了 他們到了奶奶家 奶奶這兩年偏癱了 又患上了老年癡呆 經常說胡話 紅衛兵 紅衛兵來了 加譜 快燒 祖宗排位 全燒 於小瑤看著奶奶躺在牀上 用那隻好使的手指著電視說著胡話 電視上正播放抗日電視劇 電視上的演員扮演著解放軍 帽子上是紅紅的五角星 於小瑤覺得奶奶好滑稽 不安逝世的她 竟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奶奶 你說什麼胡話呢 爺爺走過來說道 別喊了 都什麼年代了 還紅衛兵呢 爸 扶媽起來 吃飯了 字幕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