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世界名畫·華麗的大師》（ 全34集） P7 - 7. 佛羅倫薩畫派早期代表波提切利

這裏是意大利的佛羅倫薩。 佛羅倫薩有花之女神,佛羅拉之意。 整座城市已經被列入世界遺產。 從14世紀到15世紀,文藝復興改變了歐洲文化。 而文藝復興就是從此地興起的。 維納斯的誕生,這幅畫把人類的美與非凡畫得魅力十足。 被譽爲文藝復興的瑰寶。 文藝復興之花的確是在佛羅倫薩綻放的。 這裏是意大利中部的托斯卡那地區。 中世紀城市佛羅倫薩被葡萄園和橄欖園所環繞。 這裏的風景和500年前如出一轍。 這是建造於14世紀的舊橋。 這個名字有古橋之意。 這似乎是佛羅倫薩最古老的一座橋。 在橋上,你可以看到整排的金銀首飾店。 據說早在16世紀時,橋上就有成排的店鋪, 經營着與貴金屬有關的物品。 這是聞名霞爾的花之聖母大教堂。 其名字取自花之聖母瑪利亞。 這是圍棋宮,建造於14世紀。 現在它則被當作市政廳。 這是米開朗基羅的大衛雕像。 據說米開朗基羅曾經待過的工作室至今也還保留着。 這個地方似乎還在進行着城裏的雕像修復工作。 如今,城裏的小工作室依然活躍於衆多領域。 這樣的工作室就叫作保提加。 這位師傅正在製作吊燈。 雖然可以拍攝,但他不願意陪我們說說話。 這是佛羅倫薩具有代表性的烏菲茲美術館。 烏菲茲指的就是辦公室。 如同這個名字,這裏曾經被建成辦公室, 供統治過這座城市的美蒂奇家族使用。 實際上,這裏被當作倉庫, 收藏曆代美蒂奇家族的藝術品。 在城市內,隨處可見美蒂奇家族的族徽。 美蒂奇家族是從做藥商起家的, 據說族徽上的六顆圓球就代表六顆藥碗。 15世紀時,美蒂奇家族因管理王公貴族和教皇的財產而變得富裕。 當時的意大利與很多國家瓜分了以羅馬爲中心的教皇領地。 美蒂奇家族的顧客群就來自那些國家。 而法國已形成幾乎與今日相同的版圖。 法國王室也成了美蒂奇家族的顧客之一。 這是法國王室的徽章——百合花。 由於和法國王室有着深厚的交情, 美蒂奇家族也被允許在其族徽中放入百合花。 在美蒂奇家族勢力最龐大的15世紀後半期, 掌權的是洛倫佐·美蒂奇。 他還擁有豪華者這樣的稱號。 洛倫佐不只是個優秀的君主,也擅長社交, 對希臘或羅馬的古典文化造詣也很高,頗有教養。 在洛倫佐的時代,佛羅倫薩產生了許多優秀的藝術家。 他們在豪華者的闢印下綻放出他們的才華。 洛倫佐總是非常熱心地將一些畫家介紹給王公貴族。 這不只被當作文化外交, 因爲他也知道畫家描繪的畫作能使佛羅倫薩更豐富多彩。 在那些畫家中,洛倫佐最喜歡的是比他大五歲的畫家——波提切利。 有一幅畫顯示了波提切利與美蒂奇家族深厚的交情——東方三博士的禮拜。 其題材是選自聖經裏的故事。 聖母瑪利亞在閃耀的星星之下守護着嬰兒耶穌。 三位智者在星星的指引下從遠方而來, 對耶穌獻上他們的祝福。 仔細看這幅畫,會不會覺得大家的臉都長得很像? 其實,畫中的確有很多人物來自美蒂奇家族。 據說,在最左端穿紅衣的男性就是豪華者洛倫佐本人, 而在畫面右端看着大家的就是畫家波提切利自己。 雖然此畫曾被送給某個教會, 但不久後他又掛在美蒂奇家族的別墅裏了。 這也是波提切利的作品, 是爲某一場婚禮所畫的祖畫之一。 該婚禮是美蒂奇家族策劃的, 描述的是中世紀很有名的一個故事。 騎士殺了對自己很冷淡的女子,然後他又自殺了。 兩個人成爲亡魂,每個禮拜五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有個叫納斯塔基奧的貴族知道了之後, 就選在週五於該處舉辦宴會, 向賓客中一位心儀的女子求愛。 女子覺得非常害怕,只好接受了求愛。 畫作的中央畫了美蒂奇家族的族徽。 如果少了美蒂奇家族的支持, 波提切利就無法留下這麼多的名作了。 15世紀時,佛羅倫薩是文化與技術最先進的都市。 花之聖母大教堂被稱爲圓頂的圓形部分, 其直徑長達42米。 其設計很難實現,好幾次都放棄建造, 最後依靠力學原理解決了難題才得以完工。 這樣的技術就像佛羅倫薩的繪畫一樣, 傳遍了歐洲的各個地方。 花之聖母大教堂從13世紀的時候開始建造的。 許多藝術家經手的裝飾也在之後一一加上, 持續到19世紀。 這道門被稱爲天堂之門, 描述了舊約聖經中的各種場面, 以十組浮雕爲中心所構成。 當時剛使用於繪畫的遠近法, 也同樣被使用在浮雕上。 在佛羅倫薩,每當建造建築物時, 都是好幾位建築師一起參與競爭, 據說這也成爲了文藝復興的原動力。 坐落在大聖堂側面的是喬託鐘塔, 它是14世紀前半期, 在畫家喬託的監督下建造的。 喬託雖是名畫家, 但從建築的整體到細部的雕刻都由他指揮。 在他去世後,鐘塔才竣工。 喬託還被稱爲文藝復興之父, 這是因爲他爲以往的宗教畫帶來了革新。 這是他爲佛羅倫薩奧尼桑蒂教堂所畫的《聖母子》。 喬託讓一直平面畫的宗教畫有了立體感, 畫出了到那時候爲止最有人性的聖母瑪利亞。 不過,主角聖母瑪利亞看上去卻比其他的人物大了許多。 這些聖人一直以來表情都沒有變化, 現在也都一一有了不同的表情。 努力將看到的模樣直接畫出來, 這種畫法是喬託開創的。 這也是喬託的作品, 畫的是被譽爲基督再世的聖方紀的故事。 天使出現在聖方紀面前, 在同樣的位置賜給他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所受的同樣的傷痕。 這幅畫是在描述那一刻。 無論是天使的模樣還是聖方紀的模樣, 都有了以往的繪畫中所沒有的立體感。 人和房子的大小看上去很不協調, 這是因爲他沒有使用遠近法。 繼喬託之後, 在佛羅倫薩出現了許多追求更寫實的風格的畫家。 這是馬提尼的《受胎告知》, 很多畫家也選用這一宗教化主題進行創作。 這個時代的畫家不只是作畫, 因爲要組裝在祭壇裏, 他們必須進行監督,直到整體畫作完工。 外框用了金箔增添光彩, 這也是構成一幅畫的必要元素。 天使告訴瑪黎亞他已經受孕。 這段畫就像吹出去的一樣, 變成了蚊子向着瑪黎亞而去。 天使用拉丁文寫下 珍惜你是受眷顧的人,天上的主與你同在。 瑪黎亞的臉上浮現出疑惑之情, 這一點也表現出了人性的特質。 這是在稍後的時代, 弗拉·安傑利科所繪製的《受胎告知》。 畫面呈方形, 其中的建築物使用了遠近法。 除了通報喜訊的天使, 還用象徵聖靈的鴿子形象 表現出傳遞的是來自上帝的聲音。 天使與瑪黎亞的光圈和以往一樣, 都是完整的圓,連細節都畫得很仔細。 天使與瑪黎亞都畫得更立體, 也更能感覺到動感了。 到了十五世紀中葉, 菲利普禮皮的時代之後, 《受胎告知》變得更寫實了。 這幅畫作也遵循了宗教化的基本架構。 鴿子從天而降,向瑪黎亞飛去。 天使拿着百合花,象徵瑪黎亞的純潔。 光圈畫得像是附着在頭部後方一樣。 因爲採用了更準確的遠近法, 所以產生了更寫實的風景。 從十四世紀到十五世紀, 瑪黎亞的模樣在文藝復興時期前半期 就有了這樣的轉變。 波提切利就出生於這種變化之後。 他出生在佛羅倫薩市內, 是奧尼桑蒂教堂附近一位工藝師傅的兒子。 他的父親很重視教育, 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讓他學習讀書寫字。 或許是想趕上文藝復興這股時代潮流, 波提切利從小就到他哥哥的金氏工作室 去學習當一位工藝師傅。 而當時的金氏店不只是製作裝飾品, 也製作用於畫框或者畫作的金箔。 波提切利的本名是 亞歷桑德羅·瑪黎亞諾·費利佩皮。 他和他的哥哥都以胃口大而著名, 所以纔有了波提切利這個外號, 葡萄酒桶。 在十五世紀的意大利, 比薩已經是一項日常食品了, 不過當時還沒有番茄醬。 要過一段時間之後, 番茄纔會從新大陸傳進來。 大胃王波提切利當時還不知道番茄的味道。 波提切利十五歲時, 拜入畫家費利普·裏皮門下。 裏皮當時在佛羅倫薩已相當知名。 這是裏皮所畫的《聖母子》, 背後還有一個典故, 身爲修士的裏皮愛上了一名修女, 最後和她私奔。 畫中瑪黎亞的模特就是那位女性, 而年幼的耶穌的模特 據說就是他們之間愛的結晶。 多虧了贊助人美蒂奇家族的協助, 他們纔沒有被教會逐出。 也讓裏皮得以延續他的畫家生涯。 這是波提切利畫的《同樣也是聖母子》, 和其師父裏皮的《聖母子》非常相似。 在該畫中,聖約翰就站在年幼的耶穌身邊。 不久後,他就爲耶穌洗禮。 畫中所有的人物都十分具有人性。 把師父同時期所畫的作品擺在一塊, 除了構圖左右顛倒之外,非常相似。 波提切利的師父菲利普里皮, 接下製作某城鎮壁畫的工作出了遠門。 因此,波提切利就轉到他師父的朋友 維羅基奧的工作室去了。 當時的工作室現在依然保留着。 波提切利當時已經得到了認同, 所以除了到這間工作室, 他也在自己個人的工作室工作。 這告訴我們他當時的生活非常自在。 這時候,利奧納多·達芬奇也加入進來。 據說他們倆因爲畫風不同,關係也不是太好。 這是二十多歲的達芬奇畫的《壽態告知》。 他用細緻的筆觸淡化輪廓線, 使用了更嚴謹的遠近法。 他儘可能地畫出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原貌。 利奧納多·達芬奇年紀輕輕, 就體會到了其他人難以體會的一種非常科學的繪畫技巧。 此外,這是波提切利所畫的《壽態告知》, 感覺空氣非常清澈。 雖然他採用了嚴謹的遠近法, 但和利奧納多不一樣, 因爲他清楚地畫出了輪廓線, 給人一種鮮明的感受。 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天使的突然出現, 令聖母瑪利亞十分驚訝。 把他們的畫比較一下, 達芬奇的每一處線條都很柔和, 波提切利的輪廓線條都很銳利。 達芬奇的人物表情有點生硬, 波提切利的人物表情更生動。 達芬奇的遠景比較朦朧, 波提切利的遠景和近景一樣清晰。 看來,要他們倆合作的確是非常困難。 畫家從畫匠, 蛻變成有個性的藝術家, 追求新的表現手法, 這表示文藝復興時代正式開啓了。 邁向二十五歲的波提切利, 在美蒂奇家族的庇印下, 已經是佛羅倫薩屈指可數的大師, 可以過自由舒適的生活了。 文藝復興的宗旨, 是復興古希臘古羅馬對人類的描寫。 而波提切利還另外加上古代的故事, 甚至還描繪古代的神話故事。 這就是其中一件作品《有地德》, 是舊約聖經裏面的故事, 描繪了在遭到敵人包圍的猶太城裏, 寡婦有地德, 請求決定投降的男性代表, 去與敵方交涉。 她以動人的美貌, 引誘敵方將軍。 最後,趁敵方將軍喝醉的時候, 割下他的首級,並帶回城裏。 敵軍知道, 其將軍被殺之後陷入混亂, 最後只好全部逃走。 原景裏還詳細畫出了正受包圍的敵軍。 從此以後, 波提切利變得擅長用一幅畫 來描繪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是以希臘神話爲題材的 《雅典娜與人馬怪》。 這是受梅蒂奇家族委託所畫的作品。 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 用手緊緊地抓住人馬怪的頭髮。 人馬怪喜歡喝酒, 脾氣又壞, 象徵着人類的本能。 而雅典娜女神則象徵着神的理性。 波提切利以希臘神話爲題材 表達了她的觀點。 她認爲文藝復興並不是否定神, 而人類能夠憑藉理性擺脫野性, 從而更接近於神。 據說她把豪華者洛倫佐 畫成女神雅典娜, 從而表現出洛倫佐的政治手腕之高。 這是以羅馬神話爲題材的《愛神與戰神》。 這是波提切利約四十歲時的作品。 她這時期的特徵 是將肌膚畫得充滿光澤。 愛神維納斯友善地微笑着, 戰神馬爾斯脫下盔甲, 放下長槍,顯得很疲憊。 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藉由神話描繪出人性, 這也是波提切利首創的做法。 十五世紀時, 以美蒂奇家族爲首的佛羅倫薩富裕人士 在郊外建立別墅。 在那裏,興起了與文人 還有藝術家談論哲學的活動。 波提切利活用了兒時受到的教育, 甚至還精通於解讀神話。 另外,她對植物也有非常豐富的知識。 作者洛倫佐當時已經掌權。 她也和波提切利一起帶動了這股談論風潮。 而文藝復興時期的代表畫作也隨之誕生。 這是波提切利的代表作之一, 名字叫做《春》。 這是高兩米寬超過三米的大型作品。 畫中人物都是與真人同高。 這幅畫就掛在美蒂奇家族的別墅裏。 右端的是西風之神塞弗洛斯。 他旁邊的是被他追逐, 從口中吹出花朵的弗洛拉。 弗洛倫薩的名字就取自於這位花神。 然後是弗洛拉變身之後的春神, 普尼瑪貝拉。 這幅畫的標題就是以她命名的。 愛神維納斯也出現在花園中, 祝福着春天的到來。 這三位女神是維納斯的子女, 她們圍在一起跳舞。 畫面左端的是樂園的守護神, 默丘利。 衆神頭上有成樹的花果, 腳邊有錦花、魚昌蒲、海葵之類的花草。 此外,春神的全身上下還裝飾着玫瑰花等美麗的花卉。 波提切利總共畫了四十多種五百多個花花草草, 她們都可以在佛羅倫薩城內看到。 女神之舞象徵着美、貞潔與愛。 據說這是以古希臘的雕像爲範本所描繪的。 維納斯之子丘比特正想在矇眼的情況下射箭。 弓箭似乎是指着背對着畫面, 位於三位女神中間的貞潔女神。 這一位被稱作地上的維納斯, 據說她的模特就是豪華者洛倫佐的妻子克拉里斯。 這幅畫的確也象徵了美第奇家族統治下的一片地上樂園。 這是波提切利的另外一件代表作,維納斯的誕生。 相對於在春那幅畫中登場的地上的維納斯, 這一位被稱爲天上的維納斯。 這幅畫也是美第奇家族委託創作的。 他和春一起裝飾在美第奇家族的別墅裏。 西風之神塞夫羅斯也出現在這幅畫中。 他懷抱中的是他的妻子花神弗羅拉。 從弗羅拉吹出的風中,出現了象徵愛情的玫瑰花。 迎着這道風的是剛誕生的維納斯。 她抵達的是衆神的土地。 想用衣服幫美麗的維納斯遮掩的是季節女神荷萊。 讓維納斯站在貝殼上, 是想要表現她是從海水泡泡中誕生的。 這個姿勢顯得非常的害羞。 在古羅馬時代,它常被用於雕塑作品中。 在十五世紀,畫裏的維納斯通常都是穿着衣服的。 波提切利爲了畫出女性之美, 成爲了第一個去掉維納斯衣服的人。 這幅畫中也畫了許多花草。 畫家從古代神話中得到啓發, 畫了很多精緻的植物, 訴說了人類之美。 想必波提切利自己也很確定這幅畫會大獲成功。 今天,維納斯的誕生被譽爲文藝復興的瑰寶。 然而這些維納斯畫作, 曾被擺放在美蒂奇家族所有的別墅裏。 長期以來,只有少數人能夠有機會欣賞到。 過了三百多年的時間, 到了1815年, 這兩幅維納斯的畫才被從別墅拿到了烏菲茲美術館。 在波提切利的展示廳裏, 除了這兩幅畫外, 一共展示了14幅波提切利的畫作。 在佛羅倫薩最繁榮的時代, 有一位熱愛藝術的君主, 也有一位能呼應她的畫家。 直到今天,波提切利的作品還是吸引了許多人。 1492年,發生了撼動整個佛羅倫薩的事件, 那就是洛倫佐去世了。 洛倫佐支撐着美蒂奇家族乃至整個佛羅倫薩。 他死時才43歲。 他的遺體就埋葬在美蒂奇家族的禮拜堂, 洛倫佐教堂內。 這座教堂的正面部分, 是洛倫佐親自委託米開朗基羅建造的。 但時至今日,他依舊尚未建成。 洛倫佐去世之後, 馬上有人批判其奢華的宮廷生活。 相對應的清廉政治風潮也隨之啓動。 藝術家們爲了尋找新的贊助者, 一一離開了佛羅倫薩。 不久之後,被稱爲文藝復興三傑的年輕天才們, 也開始效仿其他人。 廖納多·達芬奇去了米蘭, 拉斐爾去了羅馬。 而米開朗基羅則前往伯洛尼亞, 轉移了據點。 只有波提切利一個人留了下來。 這是他在洛倫佐去世後畫的《哀悼基督之死》。 波提切利捨棄了舒適的生活, 再一次以基督教爲題材繪製畫作。 這是基督被人從十字架放下, 受到聖人包圍的場面。 可以看出, 其肢體動作和難受的神情都稍顯誇張。 波提切利過去的活潑、豐富、開朗都消失了。 自從畫了這幅畫, 也就是15世紀90年代後半期開始, 他就開始遠離創作。 只創作了少數幾幅作品, 風格也都傾向於變得節育或者神祕。 這是呈灰暗色調的《誹謗》, 以希臘神話爲題材。 無知與疑惑正在欺騙長着驢耳朵的愚昧國王。 國王面前的黑衣男曾恨正在訴說着什麼。 他後方的三位女性分別是 誹謗、欺瞞、陰謀。 而無辜的青年清白被抓着頭髮拖到國王面前。 站得比較遠的是黑衣老婆婆和代表真實的維納斯。 維納斯指着天, 表示只有上帝才能夠裁定。 而這位維納斯的動作雖然和之前很相似, 卻沒有波提切利過去畫的維納斯的那種光彩。 據說這位無辜的青年清白 是在影射某位修士。 又或許那是波提切利用來表現 若倫佐去世後他已經改頭換面的心境。 這是波提切利晚年的作品《神祕的誕生》。 這是幼兒耶穌。 這是瑪利亞。 這幅畫的兩位主角畫得比較大, 而前方的人群和天使畫得比較小。 畫家沒有使用遠近法。 從輪廓的畫法到布料柔軟的質感, 都給人一種波提切利所獨有的, 彷彿迴歸到中世紀宗教畫的印象。 1500年左右,波提切利開始創作這幅畫。 他覺得十五世紀末的時候, 世界末日快要來臨了,才着手作畫。 後來,波提切利度過了失憶的晚年。 1510年,他65歲的時候與世長辭了。 他的遺體就葬在他從小就很熟悉的奧尼桑蒂教堂裏。 這座教堂裏有波提切利年輕時的作品, 畫房中的聖奧古斯丁。 畫在牆壁上的詩壁畫, 就原封不動地保存在烏菲茲美術館內。 波提切利的墓碑就位於教堂一角。 用他的本名寫下, 馬里亞諾·菲利佩皮之墓,1510年。 在十五世紀的佛羅倫薩, 波提切利的才華盡情綻放。 而在十六世紀,旅居此處的青年才俊們, 在整個意大利乃至歐洲各地, 讓文藝復興之華更燦爛地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