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追蹤五年,揭秘人體交易黑市:你死了,可能比活著更值錢
4 次觀看·2025年10月15日
你死了可能比你活著更值錢
記者追蹤整整五年
揭祕了人體交易黑市當中的那些黑幕
2004年發生在印度洋的那場海嘯
以其不可抗拒的力量
奪走了數十萬家庭的幸福和安寧
留下的是滿目瘡痍與期待重生的希望
國際社會迅速地行動起來
以愛之名慷慨解囊
希望能夠為災區帶來重生的曙光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冰涼讓人絕望
官僚體系的臃腫和低效
如同一隻無形的手
不斷地吞噬著本應用於救災的物資
兩年時光匆匆流逝
印度泰米爾納德邦的災區
依舊沒能走出陰霾
貧困如影隨形
成為了災民難以擺脫的枷鎖
在這片被絕望裹挾著的土地之上
一些不法之徒卻看到了商機
他們利用災民的困境
以人體器官為交易對象
穿梭於醫院和黑市之間
成為了冷酷無情的器官獵人
在這些人的眼中
本就飽受苦難的災民
不再是自己的同胞
而是可以轉化為金錢的商品
一場本應是人性光輝閃耀的救援行動
卻不幸成為了人性陰暗面暴露的舞臺
器官買賣被壓榨的那些捐贈者
在印度泰米爾納德邦
幾乎每個成年婦女的腰上
都有著一條長而彎曲的疤痕
為了生活她們出賣器官
但是她們的生活
也並沒有發生任何的好轉
羅尼是一位家庭經濟十分拮据的災民
她的女兒嫁到婆家後
由於家裏面沒有辦法置辦嫁妝
因此每天都遭受著丈夫的毒打
羅尼的女兒在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之下
悲憤之中喝了沙蟲劑自殺
為了給女兒籌集住院的費用
羅尼經村裏賣過腎的婦女介紹
得以認識了一個
專門販賣人體器官的中介
這個中介承諾將支付他3500美元
數錢請先預付900美元
餘下的金額則在數後一次性結清
在進行移植手術前
羅尼提供了自己的血液和尿液去做配型
如果配型成功
就會有人把她送到
金奈的一家綜合醫院當中
在那裏她將接受器官移植
授權委員會的倫理審查
以確保器官移植手術的合法性
其實這不過是器官掮客
與委員會之間的一場把戲
器官掮客用2000盧比
不到30美元去進行行賄
而所謂的審查也只是走了個過程
當文書批下來之後
很快的羅尼的腎臟
就以自願捐獻的形式
被移植到了買家的身上
據說那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女人
手術三天後
羅尼的傷口不斷地向外滲出液體
然而醫院卻給她辦了出院
羅尼只能回家靜養
等身體恢復
一週以後當她再回去做檢查時
醫院裡所有的醫護人員
都裝作不認識她
而那個器官掮客最終也不知所蹤
當初承諾術後結清的餘款
當然也沒有兌現
直到此時
羅尼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
和羅尼有著同樣遭遇的
還有33歲的瑪麗嘉
可憐的瑪麗嘉只拿到了750美元
就連術後的醫藥費
都是她自掏腰包
自知被騙的瑪麗嘉向警方控訴
但警察卻表示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說
那麼就要連她一起逮捕起來
因為她是提供器官的賣方
行魂逸冷的瑪麗嘉只能自認倒楣
可是生活卻朝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瑪麗嘉的兒子罹患B型肝炎
並引發腎衰竭
但此時的瑪麗嘉
由於已經摘除了一側腎臟
她根本沒有辦法再次給兒子捐腎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去
這些出賣器官的災民
並不是賤錢養胎
而是實在走投無路
他們只是想通過這種途徑換來一些錢
以購買漁網三輪車等生活所需
他們只是想要活下去
僅此而已
斯科特卡尼
這位來自美國的調查記者兼人類學家
為了調查全球人體器官買賣的內幕
曾經在印度等地調查了十年之久
並用了五年的時間
去追蹤人體交易的現場
在成為新聞調查記者之前
斯科特卡尼曾是一名大學老師
2006年到2009年的學術探索期間
她深入到印度的金內
專註於民俗風情和語言文化的研究
然而這段經歷
因一位美國女學生的不幸離世
而發生了轉折
也正是因為這一悲劇
促使她轉而關註並深入調查
國際間的人體交易問題
在大量一手材料和即時報道的基礎上
斯科特卡尼撰寫完成了人體交易遺書
向人們揭示了
人體交易這一血淋淋的黑色產業
人骨都成為了交易商品
你聽說過人骨貿易嗎
在一百多年以來
印度各地鄉間的墳墓
相繼出現了被人挖空的情況
而這些本該入土安息的遺體
卻被販賣到了國外
作為解剖示範用的骨骸
毫不誇張地說
在美國境內每一間教室裏的人骨
肯定都來自印度
雖然早在1985年
印度政府就已經禁止了人體組織出口
因此許多人販子被迫歇業
但這並沒有制止住人骨的貿易
很多人骨販子將生意轉移到了地下
業務依然欣欣向榮
不過在人體黑市上
人骨還算是比較便宜的商品了
那麼1985年究竟印度發生了什麼
導致它出臺了
禁止人體組織出口的法規呢
說起來確實是一樁駭人聽聞的案件
印度當地的一個犯罪團夥
在綁架並殺害了一千五百多名兒童後
將他們的屍骨出口到了國外
這起案件
舉國震驚
正當人們為這一惡性案件深感不安時
另一個更令人驚駭的祕密
隨之浮出了水面
由於販賣人骨屬於暴利行業
但埋入土中的屍骨畢竟數量有限
在暴力的驅使下
犯罪團夥將黑手伸向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直接綁架活人
或許有人會問
這種明晃晃赤裸裸的違法行為
真的就沒人過問嗎
斯科特卡尼用他親身的經歷證實
儘管印度政府禁止人體組織出口
但是人骨貿易卻始終存在
從未斷絕
在印度邊境的賈爾岡過境處
有一棟形狀矮寬的混凝土建築物
在這棟建築物的三個房間裏都裝滿了骨頭
正是在這裏
交易商不必應付邊境檢查
他們只需要把一代代的人骨拋過牆
就能丟到鄰國
不過在一次搜捕行動中
這些人販子的贓物依然被警方查獲
這是斯科特卡尼用了整整三個禮拜
才終於找到的線索
為此斯科特卡尼風塵僕僕的
來到了賈爾岡過境處
與這裏的副督察攀談了起來
這位副督察說
印度並不存在具體的法律禁止盜墓
所以盜竊遺骨的人
最終都有可能被無罪釋放
或許這就是人骨貿易屢禁不止的原因
為了追求巨額的利潤
人骨販子專門僱用了盜墓人
和自學而成的解剖專家
這些人把人骨上的肉剔除幹凈
再把人骨拋光打磨出潔白的光澤
隨後就可以包裝出貨
傳說在人體交易市場的
不僅僅有器官掮客
人骨竊賊人口販子
還有準備販賣自己器官的品骨人群
當人成為了一件商品
在人體黑市上
小腸約為一萬兩千人民幣
而一袋血標價一萬五千元
眼角膜值十萬元
外層皮膚價值十二萬
一顆腎臟大約在七十萬人民幣左右
肺部器官值一百五十萬
而一顆維持生命的心臟
則高達三百萬
這一整具身體加起來
在黑市上價值可達幾百萬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便是上千萬
不同國籍的身體
有著不同起點的價格
身體的健康程度則決定了價格的增量
一旦一條生命死亡
這就意味著它的身體
成為了一堆零配件的合集
經過商業運作
在市場上開始流通
在人體交易市場上
不僅死人可以成為商品
活著的人更是被明碼標價
尤其是年幼的兒童
一對美國夫婦滿懷愛心和期待
通過看似正規的渠道
從印度的孤兒院領養了孩子
卻未曾料到
他們的幸福
建立在了另一個家庭無盡的痛苦之上
這不僅僅是對個體命運的深刻影響
更是對全球領養體系的一次嚴峻的拷問
若非幾個不法分子久候失言
馬來西亞社會福利機構與人販子的勾結
暗中將被管兒童
輸送至海外不知情家庭的醜陋行徑
或許將永遠隱祕於暗處
在印度那些擁擠的平民區當中
無辜的兒童頻繁地遭遇不幸
他們或許因天真無邪的面容
或因稍顯白皙的膚色
成為了被綁架的目標
隨後被販賣至孤兒院
最終落入了全球領養網絡的複雜漩渦之中
在高領養費的利潤驅使下
一些昔日備受尊敬的機構
逐漸迷失在了金錢的漩渦當中
他們不惜鋌而走險去販賣兒童
這些機構可能以欺騙手段
誘導那些不安事事的父母
簽署棄養同意書
從而堂而皇之地奪取他們的孩子
也有可能通過有償接納
被人販子拐來的兒童
再精心包裝成無家可歸的孤兒
進而為自己謀利
斯科特在《人體交易書》中
就提到了一個印度的家庭
為了尋找失蹤的兒子蘇巴西
他們已經傾家蕩產
在歷經漫長而艱難的追尋後
他們終於得知了孩子被販賣的全過程
他們的孩子何時何地被人販子
以何種的價格賣給了哪個孤兒院
而孤兒院又以多少金額
將孩子轉賣給了國外的領養家庭
然而這一連串令人心碎的真相
並未能帶給這個家庭任何的轉機
反倒是讓這個家庭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作為受害者
印度家庭本應該受到法律的庇護和援助
但在現實面前
他們卻感到無助和迷茫
法律的缺失以及執行的不利
使得人販子與不法機構得以逍遙法外
而受害家庭則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失去家人的痛苦
甚至終身無法和親人重逢
在血液工廠當中
人不過是被囚禁的造血機器
餘華先生的《許三觀賣血記》
講述了底層人民生活的掙扎
但是與因生活重壓而被迫走上
賣血之路的許三觀們相比
那些被無情囚禁
淪為活體造血機器的人們
其命運之悲慘更是難以言喻
這些人不僅失去了自由和尊嚴
更是淪為了他人
貪婪與冷漠下的犧牲品
在印度的邊境小城格拉普
這裡不僅是文化的交匯點
也是無數苦難的匯聚之地
每年大批來自尼泊爾的難民
如同潮水般湧入到這座小城當中
他們帶著對未來的不確定
和對新生活的渴望
卻只能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繼續地掙扎求生
在這種背景下
當地的農民面對著一個
滿身傷痕
針孔遍佈病態盡顯
彷彿被毒癮所困的男子時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
恐懼與排斥
而這位男子可能正是那些
被非法囚禁
強迫獻血
或進行著其他醫學實驗的受害者之一
我不是難民
我是從臨時監獄逃出來的
有人抽我的血賣錢
直到聽到這句令人震驚的話
剛剛還一臉冷漠的農民
才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
隨著那個虛弱男子的引導
警方揭開了隱藏於格拉普
深處的一場駭人聽龍的罪惡
他們跟隨該男子
來到了那座囚禁了
他三年之久的血液工廠
這是一個令人不寒而慄
在六棟看似普通的小樓當中
警方震驚地發現了
17名幾乎被榨乾生命的受害者
他們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這些受害者每週至少被抽取兩次血液
直到他們的身體機能崩潰
血紅素含量低於健康成人的正常水平
這種極度的剝削和摧殘
將人性之惡展現得淋漓盡致
令人髮指的是血液工廠的主人
為了掩蓋他的罪行
一旦發現受害者生命垂危
便立即將他們遺棄在公交車上
駛出城外
讓他們的死亡成為他人的責任
以此逃避法律的職責
在這個全球化的醫療體系之下
隱藏著有諸多不為人知的祕密與犧牲
醫學院中用於教學或者研究的屍體和骨骸
其中究竟有多少是從太平間
或者又是從別人家的墓地裡偷來的
生物醫療技術的飛速發展
新型藥物的不斷湧現
有多少人在貧困和絕望的驅使下
選擇成為了臨牀勞工
那些有幸接受器官移植手術
重獲新生的幸運兒
在慶祝重獲新生之時
或許很少有人去深究
那些賦予他們新生的器官背後
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犧牲
斯科特卡尼在書中寫道
人體的每一個部位
小至骨頭 韌帶 腳膜 心臟 血液
大到整具遺體
每天都有人在進行著交易
你要相信
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
一定會有一個身陷貧窮和絕望的人
正在想方設法地出賣自己
然而將生命延續的希望
寄託於他人的苦難之上
這無疑是一種扭曲的價值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