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這條古老的河流中,尤其那深不見底地的河底隱藏了太多的未知

歸墟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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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次觀看·2025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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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大家都知道,自古以來在長江沿岸發生過非常多神祕怪異的鬼事。
長江作爲世界上最爲古老的幾條河流之一,也是我國的第一大河,
起源頭在數萬年積雪不化的唐古拉山脈,
自西往東蜿蜒六千多公里,輻射南北橫跨華夏大地,
它起源於上古時期,隨着時間的流逝形成了自己獨有的長江文化,
甚至一度超越了黃河文化,但縱觀自古流傳下的文獻書籍,
人們大多數只對黃河抱有敬畏之心,並對黃河不吝讚美誇讚至此,
可對長江卻避而不談,甚至在衆多資料中也都選擇一筆帶過,
好像從古至今人們都在刻意地迴避長江這個話題。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可以歸結爲長江在古時候是一條兇河,
在翻滾直下的濁浪中,在厚達數十米的淤泥下,
在蜿蜒上萬裏的歲月裏,實在有着太多太多不可言,
言不明的詭異離奇事件。
那就讓我們從一個數據開始,最初有記錄的時候是在漢代,
截止到清末的兩千多年中,長江流域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洪澇不下二百多次,
平均更是十年一遇。
就算到了科技發達的現代,我國長江流域的居民仍然飽受洪水的折磨,
那麼爲什麼長江流域洪水頻繁了?
爲什麼從古代就開始治理可淡如今都未能徹底解決了?
那是因爲長江的確是一條兇河,自身河道蜿蜒曲折,
自古就有十里九曲十八通的說法,並且由於長江的流速緩慢,
河牀淤泥沉澱過多,每逢雨季汛氣都容易決堤,
造成下游河道氾濫,百萬居民無家可歸,上萬寢涼田毀於一旦。
而在被沖刷出的淤泥中,更是能發現很多令人擇舌的詭異物件,
其中最爲神祕且無法言明的就屬各種水中妖獸,
像金沙大王、鐵關龍王,甚至還有一些巨人、走驕之類的詭異事件。
而金沙大王的由來實際上源於一次八河的經歷,
事件來到上世紀三十年代,長江經歷了一次改道,
河工們在清理河牀淤積的泥沙時,
在地下三米深處發現了一根網口粗細的白柱子,
可當河工繼續向下掘進時,
他們找到了數十根粗細不同的白色石柱,
當深入地下七八米深之後,河工們再也不敢繼續挖掘,
因爲人們漸漸地意識到這是一節巨大無比的脊椎骨頭,
每一節都淤積在滾滾長江的底部,直達河牀深處,
而因由於體積過於龐大,
所以導致挖掘河牀的河工錯誤地認爲是白色柱子,
這讓河工們想到了一個關於金沙大王的傳說,
這傳說也只在老一輩的長江河工之間代代相傳,
相傳當時大雨之水時,
忽有一天一名巨人從天而降,
降落的地點就是滾滾長江的泥沙中,
隨後消失不見,
人們就稱呼這位巨人爲金沙大王,
而當河工們在河底發現這巨大的脊椎骨時,
兩岸的村民們想起了傳說中的金沙大王,
他們清洗了脊椎骨上的污垢和沉積物,
然後整天焚香祭祀,
各位試想一下,
海洋中的一頭藍鯨身長也不過三十餘米,
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巨大的生物了,
但是從長江的淤泥裏面挖出來的那一節脊椎骨,
貌似其長度已經貫穿了整個河牀,
即便是現在看來也覺得不可思議,
試問有哪些生物的脊椎骨有如此的長度呢?
歷史上有關於這種巨人的記載嗎?
而當時正值軍閥混戰流寇遍野的時期,
當地的軍閥或者土匪在聽聞從長江中挖掘出巨型脊骨的消息後,
就立馬帶着手下前往石發地搶挖,
結果當天夜裏便發生了一樁令人寒毛炸裂的詭異事件,
首先是那位帶頭的軍閥軍官被活生生的勒死在帳篷裏,
同樣在那個夜晚,
整個部隊的行營都深陷黑暗之中,
甚至還颳起了一場可怕的狂風,
到處都能聞到濃烈的火藥味,
這場景使得附近的民衆都不敢外出,
夜幕下瀰漫着各種神祕不可言的吵鬧聲,
結果到了第二天,
河工驚訝地發現,
原先修建開挖了幾十天的乾枯河道竟然充斥着滔滔洪水,
而渾濁的長江奔騰洶湧,
但再也找不見那截淤積在河牀上的脊椎骨了,
並且那些軍閥在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遭遇了怪異的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接踵而至,
上至指揮官下至無名小組都沒能善終,
導致部隊援起大傷,
光是下死的士兵都有好幾個,
時間不長他們就從當地退了兵,
有些年長的河兵認爲這些人觸犯了金沙大王,
所以纔會慘遭橫死不得善終,
這使得附近居民更是堅定地認爲,
從長江淤泥下挖出的脊柱骨就是金沙大王的化身,
於是在河道的岸上日日祭拜,
就這樣又過了好幾年,
人們才漸漸地恢復平靜的生活,
因此就能解釋究竟是什麼神祕的原因促使古人對長江這個話題如此敏感,
以至於避之不談,
這恐怕並非如表面上那麼簡單吧。
話又說回來,
衆所周知長江的洪澇之災是十年一小次,百年一大次,
而每當長江洪水氾濫之時,
凡是所過之處,
無論所遇何物,
但更讓人覺得詭異之處,
是有些流域的長江河道經常無故變道,
使得原本正常生息勞作的地區,
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哀鴻遍野,
洪水決堤傾斜而下,
致使萬畝良田金樹被淹沒,
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無情,
且令人難以置信。
很多住在長江岸邊的老一輩認爲,
導致長江發生洪水的原因是藏匿在水中的大龍在興風作浪。
大家可曾聽聞過藻礁這個事情嗎?
想必長江沿岸的地區,
比如四川,
重慶,
成都的朋友乍一聽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特別是在山區較多的地方,
汛期當中經常引發洪水,
人和動物都曾被無情淹沒,
那些以木頭建成的圍欄和房屋,
甚至是埋在土地裏的棺材也未能倖免。
在洪水肆虐長江河岸時,
一些不可言名的蛟龍,
以及各種蛇類等未知生物便會現出原形,
從水中迅速奔騰而出,
憑藉一切可以借力的東西衝着長江河岸走。
老一輩們認爲這是一種名叫藻礁的生物所留下的痕跡,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藻礁根本不是什麼蟒蛇一類的生物,
而是巨猿。
可能有些朋友會產生一些誤解,
認爲巨猿就是一種歸類生物,
其實不然,
巨猿是一種大到不可言名的大便。
相傳古時候周穆王御駕東征,
在到達江西九江一帶時,
因爲滔滔洪水阻隔無法抵達對岸,
於是便命令全體士兵捕捉巨猿填到河中,
硬生生架起了一座橋樑。
而話又說回來,
我就曾在四川中部的岷江水域附近,
親眼見到過汽車一般大小的巨猿,
離近了看它又像是一間房屋扣在河中央,
四個爪子緊緊的插在河底,
龐大到幾乎佔據了大半個河牀,
那情景實在是駭人。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就曾經有人在長江的枯水期做過勘察,
在一條曾被人工改造的河牀上,
發現了一個深達四米的巨型大坑,
可至於坑洞具體的形成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在坑洞的邊緣,
人們依稀還能看見一些巨大的爪痕。
令人感到離奇的是,
這些爪印的形狀十分的另類,
在此之前從未見過。
乍一看前端很像是巨雕等實肉猛禽的爪子,
可寬厚龐大的手掌部位又像是某些大型爬行動物的。
如果非要找個參照物,
那就唯有傳說中的蛟蛇,
或者龍類的爪印一樣,
並且大小程度令人擇舍,
甚至一個普通人都能平躺進去,
令人不禁疑惑,
到底是怎麼樣的巨型生物才能留下這麼可怕的巨坑。
後來一位停駐在岸邊的老人說道,
那就是巨猿在河底潛伏時留下的痕跡,
傳聞巨猿可以在長江底部潛伏數年,
甚至數十年紋絲不動,
全身進入假死狀態,
等待的就是百年一遇的長江發大水,
待到時機成熟便會乘勢而起,
順江而流入大海,
化作蛟龍。
這也可能就解釋了長江中上游原本平靜的河道
突然改變方向的原因,
也解釋了爲何原本堅固的河堤
會突然會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般轟然倒塌,
造成洪水一些千里,
魚鱉遍地,
生靈塗炭的景象。
而最直觀的證據便是長江每次的改道,
在汛期之前河工們在清理淤泥時,
時常會看到幾根巨大無比的銅柱,
呈南北方向整體貫穿整個河牀,
有些甚至深達十幾米,
其大部分表面都已經鏽跡斑斑。
然而任誰也不知道這些銅柱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住在岸邊的一些上了年級的河工私下告訴我,
這些巨大的銅柱便是上古時期,
人們用來圈養巨猿的衰龍柱。
相傳在上古時期,
人們將巨猿馴養在長江的河牀上,
讓巨猿以長江裏的漁蝦爲食。
巨猿常年趴服在長江之下,
四肢被衰龍柱釘在河牀上,
且用青銅做的柱子還要深入河牀之下數十米,
只有這樣才能防止巨猿在發大水的時候趁機逃走。
但傳言的真實性那就不得而知了,
世間萬物本就虛虛實實,
實實虛虛,
有些東西更是不可言,
言不明,
咱們沒見過的事情,
未必就不是真的。
並且長江足爲華夏大地最古老的河流之一,
幾千年來經歷了數百次的洪澇之災,
滾滾波濤綿延數千裏,
所過之處,
無論房屋人群,
亦或是蝦蟹魚鱉都不能倖免,
統統都被淹沒在厚重的淤泥下,
以至於數百上千年見不得天日,
自此以往出土之物必然陰氣十足,
充滿詭異之感,
所以在長江上所發生的事情,
大部分都不能以現代人認知的常理做出判斷,
更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思考。
在長江奔騰不息的灼浪中,
隱藏的太多不爲人知,
竟是害俗的離奇事件。
象河底摸鯨,
海神卵,
黃金泳,
棺材船,
藻礁,
望月扇,
河土落樹的原形,
鎮河碑,
試解環,
香西膽試術,
鬼蛤蟆和石障龍骨,
以及封閉千年塵路降底的鐵箱子,
這些神祕到不可言的詭異事件,
有的是我親身經歷的,
有的是從住在長江邊上的老人口中得知,
雖然未必每一件都是真實,
但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和人物,
至今仍印在我腦海的最深處無法抹去。
如今閒時回想起來,
所有那些天方夜譚的事情,
若不是親眼所見或親身體會,
自己也壓根不會相信。
而在我們所熟知的這一方世界中,
在滾滾長江的波濤下,
竟還隱藏着鮮爲人知的另一面,
就比如生長在河牀上那如同汽車大小的巨人,
再比如長江河道中的古老石碑,
亦或是洪水之後顯露在河牀裏那可怕的走焦痕跡,
甚至被樹絲跟鐵鏈鎖在河牀深處的青銅光果,
以及象徵財富的落寶金蟬,
和橫貫在江底上千年的巨型龍骨。
時間是掩蓋真相最好的方式,
但也總會在歷史的長河裏留下那麼一心半點的破綻,
以供後人瞻仰。
而我接下來所要講的故事,
是關於長江龍王和鎮河輩的奇聞。
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我作爲全國兩千萬知識大軍中的一份子,
我當時被分配的地方是一片山谷,
到了現在已然不記得具體位置,
只記得有一條位於長江和遠水之間的山脈,
四面環山,是一個極爲偏僻的山溝溝。
雖然當年文化運動的浪潮也覆蓋至此,
但山裏的人依舊保持着一股與世無爭的態度,
一邊響應號召破除迷信,
但也不過是將村頭一座破敗的廟宇給推倒了,
以及砍了祖墳旁幾棵上了年紀的老槐樹罷了。
不管當時外面鬧得再兇,
山區的村民仍然日落而昔日出而走,
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城裏來的知青,
肯定不會踏實地接受這種生活,
日子久了便和當地老鄉相處得越發融洽,
可無奈山坳裏總共才住了不到四十戶人家,
除此之外就是村頭那個荒廢了幾百年的長江古渡口,
以及背後連綿數百公里的山區。
不過有一點是好的,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平日裏我們這些窮學生好幾個月都不見得能吃上一頓肉,
但這裏的村民都精通一手捕魚的本領,
甚至家家戶戶皆爲行家。
由於地理位置靠近長江古渡口,
這個地方的漁業資源非常豐富,
這裏有許多淡水魚,鱸刀魚,草魚以及長江鯉魚,
甚至還有一些海洋魚類。
而有關捕魚這一行當的故事,
傳說,信仰以及習俗都十分的悠久。
若想捕獲巨型魚需在江河中央鋪設大魚網,
而靠近江面中心的流域中有些大魚很兇猛,
有的甚至吃水蛇或水鳥之類的動物,
而且力氣極大。
相傳曾經就有人在長江中見到過像如同房屋般大小的魚類。
話說當時正值長江的洪水汛期,
就是因爲這場大洪水,
使得距離古渡口下游一個農村裏,
接連不斷的發生家畜莫名失蹤的情況。
人們在一開始也只是懷疑是野生動物在作祟,
比如來自山中的黑熊或者豺狼進村,
將牛羊等牲畜們拖走吃掉。
可直到這一天,
一位放牛的老鄉起了個大早去餵牛,
卻遠遠地聽到了牛犢的哀嚎聲,
他這才察覺原本栓在草棚裏的老水牛不見了。
老鄉立馬順着牛蹄子的足跡追到了江邊,
只見的一條從來沒見過的,
體型像是房屋般那麼大的黑鱗鯉魚正在撕咬着牛頭,
使着全身的力氣往江裏拖,
水面更是讓魚尾邊打出巨大的水花,
而老水牛也是四腿穩穩地踩在地上,
拼盡全力往後蹬,
眼見雙方陷入僵持的狀態,
就在此時老鄉顧不得害怕,
顫呈巍巍地小跑着過來,
並回頭喊着鄰居村民過來幫忙,
時間不長衆人用鋤頭棍棒聯手將大黑魚打死,
在破開魚腹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村民發現在魚肚子中有一把早已生鏽的叉子,
以及消化了一半的人骨和頭髮,
這表明眼前這條大黑魚曾經就吞噬過人,
驚慌之餘衆人開始收拾殘局,
直到中午村民的意見才達成一致,
決定將其擡回村子裏,
不巧的是當時正值梅雨季節,
天氣潮溼且炎熱,
抬過來的那條大黑魚很快就開始腐爛發臭,
空氣中瀰漫的臭氣環繞着整個村子,
本來按照以往的情況,
能抓到如此大的魚類免不了一頓美食,
但當人們聽說這條魚曾經吃過活人,
便無人敢嘗試吃它的肉,
同時膽子小一些的婦女開始擔心,
殺了這條黑魚會不會引起什麼大凶之兆,
爲此女人們還籌集了一些錢,
請來隔壁村的一位神婆補卦,
原本神情平穩的神婆在掐指一算後,
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閉着眼睛邊跳邊喊,
說這大黑魚是長江龍王的九子之一,
村民殺了它恐怕會引起長江龍王震怒發大水,
算完這一卦便落荒而逃,
村民們聽完這番說辭也是半信半疑,
可還是將大黑魚擡回到水邊架在火上燒掉,
並將剩下的骨灰埋在了長江邊上的青山之下,
他們聲稱這是爲了讓山神鎮壓住大黑魚的惡靈,
使其無法再次禍害人間,
慢慢的這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所以我知道這個詭異事件,
是因爲在我做知青的這個村子裏,
有老人當時正好去那個村子探親,
親眼目睹了那個村子裏發生的一幕,
他後來回憶說,
那條大黑魚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無論是體型還是長相,
尤其是額頭的部位,
不僅有着厚重的領甲,
甚至還長着兩個凸起的肉塊,
大家都懷疑這條大黑魚與長江龍王有關係,
但擔心會有什麼忌諱,
於是漸漸的就不再談論這件事了,
常年居住在大江大河旁邊的老人都知道,
在這些地方最神祕的莫過於江底下面隱藏的東西了,
老一輩的人更是稱這些東西爲不可言,
意思就是即便是說一說都有可能犯了忌諱,
今天要和大家說的是永鎮江底的詭異事件,
如長江這種綿延數千公里,
奔騰了上百萬年的龍脈大河,
人們永遠不知道在那滾滾灼浪之下究竟藏着什麼靈異物件,
可在村裏,
但凡上了年紀的老人們卻對於這些以往的事情個個記憶猶新,
因此每當空閒的時候,
老人們就會坐在河邊的渡口處,
手裏拿着旱菸杆,
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給我們這些年輕人講述着他們經歷的關於長江的詭異故事,
老人們說道,
人們都認爲在這片大山中,
最危險的是從山林中走出來的熊瞎子,
熊瞎子起碼是能看得見摸得到的,
然而在滾滾灼浪的長江裏,
最爲神祕詭異的東西卻不是波濤洶湧的江水,
而是藏匿在水下,
沉積在河牀淤泥中的各種古怪物件,
隨着時間的流逝有些東西也隨之消散,
但有些卻不然,
比如影跡在江中或者河道口的前角,
還有能一口吞下水牛的巨貓,
有早已經死去的巨人,
雖說肉身腐爛殆盡,
可還是剩下了房屋大小的巨型外殼,
有長江中心處隱隱傳來的歌聲,
有飄蕩的女人長髮,
有偶爾被衝上岸邊的金銀元寶,
有滿滿一箱子的古代錢幣,
還有埋在淤泥裏重大數噸的木雕佛像,
甚至是棺材,
墓碑,
青銅古劍,
甚至是一座座巨大的古墓和沉船,
那麼到底是什麼東西要被永鎮降頂啊?
根據村裏的老人所述,
他自小就生長於在長江邊上,
在他八歲的時候,
湘西這裏發生了幾十年一遇的旱災,
在他家下游的水域幾乎全部乾涸,
露出了巨大的河牀,
因此許多奇異物品也浮現了出來,
當時十里八鄉的人都被驚動了,
紛紛前來湊熱鬧,
人們捲起褲腿赤着腳在沉澱了無數年的淤泥中翻找,
上百件從未見過的物件被翻了出來,
有墨盤大小表面有着看不懂文字的龜殼,
有數十具不清楚年代的窟窿,
有佈滿泥濘的玉石板,
有零零散散的銅錢,
還有認不出年代的長矛和盔甲,
尤其是在河牀中心的位置上,
一面足足有污泥多高的古碑顯露出來,
幾名青年壯着膽子靠了過去,
隨後用衣服擦下了上面的污泥,
發現在石碑的正面上刻着四個古老的大字,
周邊全是看不清的小字,
歪歪扭扭的,極其不公正,
不知道寫的是什麼,
這點倒也不奇怪,
畢竟在那個時候民衆受教育的程度很低,
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謀一頓飽餐就夠了,
雖然未能知曉上面的內容,
但好事者還是用白紙將內容踏印了一番,
送到在省城教書的先生那裏,
教書先生也是古道了半天,
又是臨摹又是對比才搞清楚這是幾千年前的傳聞,
而那四個大字就是永鎮江底,
那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犯了多大的錯纔會被永遠鎮壓在江底呢?
在一開始的時候,
附近所有的村民都認爲這塊刻有未知文字的石碑是天降神物,
可以保佑兩岸人民生活風調雨順,
鎮壓長江的血水,
確保水患不再反覆。
所以自從石碑在河牀中央被發現後,
接連數月都有附近的人民前來供奉朝拜,
當時就算處於幾十年一遇的旱災,
老百姓們也會拿來僅存的瓜果糕點上供祈福,
但天氣還是鬱佳的乾旱,
而那塊在河牀中央的石碑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石碑的背面原本沒有任何的圖案,
可經過烈陽長時間的炙烤居然出現了絲絲裂縫,
並自上而下地形成了一些看不懂的圖形,
慢慢的人們認出石碑的圖案似乎是某種生物被車裂的景象,
而車裂就是俗稱的五馬分屍,
儘管附近的村民在這段時間中一直把石碑當作生物,
但看到這等圖案後,
大家都感受到了這根本就是大凶之兆,
所以前來朝拜的人越來越少,
時間到了第三個月,
在距離石碑不到兩百米的地方,
一幅被十幾根鐵鏈鎖住的巨大的青銅光果開始從河牀中湧現,
最開始的時候只露出了一小部分,
目測也只有兩寸多一些,
但依舊可以從外部輪廓看出這個棺材的龐大體型,
光是長度就足足有七米以上,
周身被淤泥和沙子所覆蓋,
這番景象更是讓村民斷定這就是大凶之兆,
觸及就會有災難降頭,
使得人們一個個的再也不敢靠得太近,
可直到半個月之後,
原本燥熱無比的豔陽天卻突然狂風起來,
黑色厚重的烏雲自西邊快速地趕來,
當天下午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雨一下就是四天,
雨水大到幾乎連成了線,
肉眼所及的可見範圍最多也就是十米左右,
雖然解決了旱災,
但老話說得好,
石旱久烙,連天的暴雨導致長江的河水暴漲,
那塊寫着永鎮江底的石碑連同巨大的青銅光果也隨之不見,
人們本以爲光果再次沉入到水底,
便喊來河工潛入江底尋找,
甚至僱傭了數十條漁船打撈,
可是一連幾個月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彷彿就在那場雨之後,
一股不可言的神祕力量刻意將所有的詭異事物掩蓋,
讓石碑和光果從這方世界內被抹殺,
聽到這裏時,
爲我們這些知青少年講述故事的老鄉彈了彈焊煙彈,
隨後往裏面又塞入了一撮煙液,
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而我們也爲消失的石碑和光果唏噓不已,
過了許久那位老人站起身來,
看向不遠處長江廢棄的渡口,
意味深長地說道,
沉了,那就沉了吧,
也許那兩樣詭異物件本就不屬於這方世界,
更不能見光,
不是我們想留就能留的,
剛開始我還不能理解老人的這句話,
直到多年後我被人生無常折磨到筋疲力盡纔有所感悟,
但卻使得我對眼前世界的認知更加模糊,
有些東西既然沒了,
那就是沒了,
強求不得就不要強求,
在長江奔騰的數萬年間,
這肆無忌憚且孕育無數生靈的灼爛,
究竟暗藏了多少神祕莫測的詭異物件和奇聞,
可能我們永遠看不到盡頭,
衆所周知自有記錄以來,
長江所覆蓋的流域一直自然災害頻發,
其中不乏一些泥石流,
山體滑坡,
洪水等等,
其中洪澇災害尤其嚴重,
於此民間還流傳着走向大江,
入海爲龍的說法,
意思是蛟龍會順着長江流入大海幻化成真龍,
古人認爲當有蛟出現時,
肯定就會導致當地洪水氾濫,
這段傳說早在宋代就有名文記載,
古書名叫墨刻繪細卷,
第三本中寫明,
蛟之壯如蛇,
膝手如虎,
掌之豎掌,
獨居於西潭石穴之下,
生如牛鳴,
躺蛟看見岸邊或溪谷之行人,
即以口中之心繞之,
使人墜水,
即於夜下損其血,
直至血經方止,
翻譯過來就是蛟長得像巨蛇一般,
而頭部像老虎,
身子長達豎掌,
如果看到動物或者行人就會用蛇性子將其拖入水中,
喝掉它們全身的精血,
有些朋友會說騎士蛟就是鱷魚,
但這種觀點是錯誤的,
因爲鱷魚捕食是咬住獵物,
通過強大的咬合力耗死對方,
隨後將其整個吞下,
並且鱷魚主要是以肉類爲主,
這與蛟類吸取精血的方式截然不同,
而近代明確記載走蛟事件最早出現在十八世紀中期,
相傳在湖北礦山的某一天,
從半山腰的一座寺廟裏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破聲,
緊接着便發生了山洪,
同時自山腳下竄上來一個虎頭蛇身的生物到林中肆虐,
不僅破壞了廟宇的建築,
還將附近的神像建築一一踩塌損毀,
而關於此類的走蛟事件有很多,
最著名的當屬九八年轟動一時的長江走蛟事件,
這件離奇的事情是從一位老知青那裏聽到的,
而關於此類的走蛟事件有很多,
最著名的當屬九八年轟動一時的長江走蛟事件,
這件離奇的事情是從一位老知青那裏聽到的,
他的原籍是大別山人,
衆所周知大別山是著名的紅色老區,
在成立新中國後這裏湧現了幾百名戰功著作的將軍,
但是好多人不知道,
這裏也是走蛟出現最爲頻繁的地方,
因爲大別山是長江和淮河的分水嶺,
南路的水注入長江,北路的水則匯入淮河,
水系繁多且山高水深,並且人跡罕至靈奇十足,
所以這片水域很容易生長出大東西,
甚至這種四面環山,
水源充足的地方必定會藏有大蛇,
久而久之就成了晶,變爲了蛟,
而一旦洪水爆發大水氾濫,
它們就會趁亂出洞,
大蛟先是引得地動山搖,
有些巨蛟會有末盤一般的粗細,
體型更是有幾十米長,
它們從大山裏出來,
順着珊瑚往前走,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走蛟,
非常多的人對走蛟這種生物迷信,
說這個蛟龍可以呼風喚雨,
逆流而上於海化龍,
接着就是逆天而起直插雲霄,
當即老天便會落下神法,
漫天的雷電都會劈到走蛟的身上,
如果撐得過去便會化身成龍,
但如果失敗則會塵歸塵土歸土,
話說到這裏時,
這位老知情表示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因爲在他們看來走蛟不過是一種體型巨大的蛇類,
除了體型巨大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所謂的走蛟之所以要衝到大海中,
也不是要飛昇渡解,
而是因爲它的身體太大了,
區區山裏根本藏不住,
所以要去大江大河裏纔行,
但是這種大蛇體型和力氣太過離譜,
所以在汛期經常阻塞河道,
甚至撞翻河堤,
給堤防造成災難,
而老一輩的治水人都明白,
如果在滯洪期間發現走蛟的身影,
多半這件事情就不會輕易地解決,
而這位老知情就曾經經歷過一次所謂的
百蛟化龍的離奇事件,
因爲自從他濟世以來,
他的家鄉在每年夏天幾乎都會爆發山洪,
到了汛期的時候,
村裏的每家每戶都會準備好超大號的澡盆和沙袋,
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洪水,
對此這位老知情在兒時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況且常年在水邊長大的孩子,
已然練成一身水中功夫,
甚至同村有些逞能的青年反而對洪水有很大的期待,
因爲不僅能逃過枯燥的血液,
當地還會對他們這些受災家庭不少的金錢補助,
但面對九八年那場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
縱然你是蛟龍轉世也會再見難逃,
這位老知情說道,
九八年的那場大洪水來得特別詭異邪乎,
好像是從六月初就開始天降暴雨,
洞庭湖、鄱陽湖水位更是同時暴漲,
接連橫掃周邊的福河,
新疆、長江、湘江等等,
但最後還是集體湧入了長江,
導致長江水位告急,
更嚴重的是當時長江上游又接連出現五次洪峯,
宜昌出現八次洪峯,
漢口水位甚至達到將近三十米,
成爲有歷史記錄以來的第二高,
僅比一九五四年水位低了不到半米,
是一場名副其實的超級特大洪水,
我們這一代人從這些數據上看似乎沒什麼感覺,
但對於親身經歷的人來說,
那都是揮之不去的飢餓、疾病和死亡,
洪水所到之處一片浪跡,
水面之上看不清數不清的屍體,
有動物的,當然也有人的,
而在這場洪水來臨之前,
大山裏的松鼠、蛤蟆或者蛇類早就成群結隊地往山頂上逃,
城裏面的老鼠更是瘋了一樣滿街呼竄,
天上的鳥類也成群結隊地往東北方向飛,
這位老侄親家中的燕子在頭頂不停盤旋,
似乎在向他們預警,
又似乎想讓老侄親救一下鳥巢裏面的雛鳥,
可最終還是依不捨地飛走了,
而村裏的一些老年人在洪水來臨之前也都說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在半夜子時之後,
會有當地一些死去多年的人在巷子裏遊蕩,
身影若有若無,
手中拿着銅鑼猛敲不止,
腳下小跑不斷挨個敲門,
雖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但還是能感受到這些身影非常着急,
似乎像是提醒人們快快撤離,
還有人覺得洪水來臨之前蛤蟆會罕見地爬樹,
看蛤蟆的位置就知道水位的高低,
村裏的人當時硬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結果衆人抬頭一看才發現蛤蟆竟躲到了樹梢上,
可不管怎樣,
突然間山洪就來了,
這突發的山洪來得異常猛烈,
看勢頭似乎要摧毀一切,
山腳下的村莊瞬間被吞噬了一半,
反應過來的人們都拼命地往山上逃,
來不及的就往樹上爬,
動作慢一些的老人或者孩子索性抱一個門板或者澡盆隨波逐流,
這位老知青當時的運氣不錯,
跟在父母和其他大人後面跑到了山上,
喘了口氣回頭一看,
原本小村莊已然消失了,
只剩下一眼望不到頭的着浪,
菱形地能看到某些地方露出灰黑色的尖尖,
原來是被水淹沒的屋頂,
而水面上漂着各種動物的屍體,
村民所養殖的雞鴨牛羊通通被淹死了,
逃出聖天的大家慶幸自己反應的快跑到了山上,
雖然家沒了,
但只要人還在就還有希望,
可還是能聽到有人在一旁大聲痛哭,
因爲他們家中的老人被山洪捲走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畢竟天災就是這麼無情,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試着安息,
生者堅強,
穩定心神後,
老一輩的表示按照以往的經驗,
這種山洪來得如此之快,
那必定走得也快,
一般來說也就半天的功夫水就會退去,
但讓人們沒想到的是這次的洪水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步又一步的着浪接連不斷,
一次次的衝擊村民的房屋,
隨着水位的上漲,
他們所在的小山儼然變成了一座孤島,
就當衆人心如死灰等待死亡時,
接下來就看到了令老知青一生難忘的場景,
他看到了傳說中的走焦,
老知青表示在最開始的時候,
只聽到在極遠處的水面爆發出巨大的響聲,
似乎像炸彈一般,
天崩地裂掀起數十米的巨浪,
然後混亂中就有村民嘶啞地喊出了走焦,
是走焦,
老知青抬起頭看去,
只看見在渾濁的水下有一條巨大的生物在橫衝直撞,
將路過的樹木和房屋通通破壞,
時不時的露出頭顱發出嘶叫聲,
那聲音尖銳到耳膜發疼,
並且那生物的雙眼橙和紅色,
像是兩個巨大的墨盤一般,
他還想看時被父親一把按住,
接下來只能聽到水中又傳來數十聲巨大的爆破聲,
引起的水浪將趴在上頭的衆人都打死了,
隨後又聽見身後的老人大聲地喊叫,
兩條,四條,八條,十條,
怎麼這麼多的走焦出事啊,
這下世道要變天了,
這時候衆人才明白,
原來在大鱉山的深處居然藏着這麼多的蛟龍,
甚至趁着百年餘的洪水集體出事,
看來這是要出大事了,
就當這位老知青還在山上瑟瑟發抖時,
旁邊上了年級的長輩說道,
爆發洪水的時候最怕遇到蛟龍,
因爲蛟龍巨大的體型加之狂暴的性格,
沿途遇到任何物品都會毫不留情地毀掉,
包括河堤,石橋甚至大壩等等,
因此一旦有蛟龍出現,
這場洪水就會變得更加猛烈,
時間再往前推個幾十年,
老一輩的河工在汛期來臨之前,
都會組織起所有人砍下一些造假樹和花椒樹的枝幹,
然後將其丟在河道或者大壩的關鍵部位,
目的就是防止有蛟龍的破壞,
因爲蛟龍在出事時都是剛褪完皮,
但它不怕碰撞,
怕的就是這些刺扎進它的肉裏面,
自己無法將刺剝出來就會非常痛苦,
可是這一次的山洪爆發,
單單前幾波就將大壩沖垮了,
根本沒有留給村民時間去準備造假樹等物品,
再說了,
這次如此多的蛟龍同時出事,
多少的造假樹和花椒樹也起不了作用,
就當村民們都一臉絕望等待死亡降臨時,
只聽得在極遠處竟然傳來了一陣笛聲,
這聲音雖說不夠響亮,
但卻清晰無比,
蓋住了風聲水聲和村民的哭泣聲,
悠然且似乎罕有天地大道,
讓人聽到後心態瞬間平穩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知青河一旁的衆人也站起身來,
想知道在這種時刻會是誰還有如此高的心境吹作笛子,
只見在東方几百米處,
有一位穿着異常華麗卻古老的青年站在水中的巨石上,
灰色的長衫被金面包袱,提行魁梧,
周身不見任何雨水能近身,
手中拿着一根長笛在滔滔灼浪上吹奏着,
這幅場景讓當時僅僅十多歲的老知青記憶深刻,
他說到水中的男人腳踏巨石瞬間就從東方快速移動,
朝着走焦所在的位置前進,
只是一瞬間就來到距離老知青避難的山腳不遠處,
而那些驕龍的動作更加狂暴,
四周灼浪翻滾,波浪滔天而起,
這些驕龍似乎要圍攻中心處的神祕男子,
可那男子終歸是聞似未動,
周身白起環繞萬物不得靠近,
片刻後他抬起頭,
從外貌上看斯斯文文,
像是一位書生模樣,
好像是對着水下的驕龍說了一些話,
但很明顯效果不太好,
因爲原本就不老實的驕龍瞬間就暴躁了起來,
但那名男子更是惱羞成怒,
像是被人駁了面子一般,
從原來的書生模樣變得面目爭鳴,
身體猛然升高了一丈多露出了腳下的東西,
這位老知青說到當時的場景,
真的很難能詳細地描述出來,
隨着洪水中心神祕男子的迅速升高,
周身原本渾濁的長江大水變成了黑褐色,
但仔細看去竟是一個巨大的生物浮了上來,
它就像一座小山一樣從水中赫然升起,
緊接着就聽見一聲巨大的爆破聲,
這不致明生物舉起一隻巨大的爪子,
狠狠地打在了走蛟的身上,
然後身子猛然地躍起,
又將周身幾條大蛟先飛了出去,
剩下的大蛟被這隻生物嚇得四處逃竄,
紛紛潛進了水中往上游離去,
但神祕男子腳下的巨怪似乎不滿意剛纔的戰果,
慌慌身軀從頭部吐出幾道濃煙,
漸漸地再次沉入到水下,
只剩下了男子獨自一人穩穩站在水中心,
而與此同時,
本來洶湧的灼浪也瞬間變得平靜,
老知青和村民看着剛纔離奇的景象都呆住了,
他說到水中心的男子先是搖了搖頭,
便驅使着腳下的小山向着東方移動,
緩過神來的村民立馬站起身來,
大喊着神仙爺爺救命,
衆多村民也都跟着喊並接連磕頭,
只見那人回頭看了看老知青他們,
嘴脣似有若無地動彈着,
可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說道我不是神,
更稱不上仙人,
若你們能熬過此劫難,
必會有大福氣降生,
而此區域有真龍必有,
我不出手真龍也定會出手,
聽聞這些話村民就問真龍在哪裏,
神祕男子邊走邊說,
就在你們身後,
大家隨機回頭望去,
就看見身後依舊是洶湧渾濁的大水,
根本沒有真龍的出現,
可待到衆人再轉過頭,
就見得男子腳踩巨型生物順着水流快速離去,
很快不見了蹤影,
到了這個時候,
老知青同村的長輩異常地興奮,
表示聽老人說,
凡是遇到大災大難之時,
就會有在山上修行的高人出世,
攜數百上千年修行之道行拯救黎民百姓,
還有人討論男子腳下那個巨怪究竟是什麼生物,
不僅人們聞所未聞,
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有人說那是鐵頭龍王,
就是有小山丘那麼大的巨龜,
據說這是一頭傳說中的神獸,
平時看管陰陽兩界的大門,
這段事情告一段落後,
老知青他們在山上蹲守了兩天,
其間積寒交迫,
直到隨着救援隊的到來纔將其帶走,
然後洪水漸漸退去,
政府給了村民們一些食物和金錢上的救助,
在基礎的物資得到滿足後,
村民們也學到了不少的經驗,
比如在大災大難來臨之前會有一些生物能提前感知,
比如鼠類在街道亂竄,
比如蛤蟆上樹,
又比如鳥類成群結隊的遠離,
而這次的群交出世顯然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
而關於交的記載自古有之,
南北潮之怪筆記,
樹意記中有寫道,
灰五百年化爲蛟,
蛟則千年化爲龍,
龍五百年爲蛟龍,
龍千年則爲硬龍,
溫中的灰也就是蛇,
按照樹意記中的說法,
蛇修煉數百年纔會成爲蛟龍,
然而化爲蛟龍後還需修煉上千年,
從此便有了走江大蛟,
入海化爲龍的說法,
但恰恰在走蛟之時,
往往會伴隨着山洪暴發,
倘若在孤僻無人之處那倒也無所謂,
可若是在人類所居住之處,
通常就會產生嚴重的災難,
所以近代就有治水人口中所說的順水行蛟,
爲海八方的傳聞,
並且走蛟時如果遇到橋樑,
蛟萬萬不能從橋下通過,
必須要從橋上越過去,
所以古時候的百姓們爲了防止蛟龍破壞橋樑,
就會在橋樑的四周上雕上龍頭龍身,
想以此來震懾蛟龍,
有些地方甚至在橋下懸掛一柄寶劍,
也就是鼎鼎大名的斬龍劍,
直到現如今在很多橋樑下面也能看到斬龍劍的身影,
傳說這把劍懸在橋底之處,
蛟龍就不敢大肆地破壞橋樑,
如果蛟選擇硬闖便會受到重創,
另外蛟龍想要成功化龍極爲困難,
如果它被人看到了,
還要接受人的風箏,
那麼什麼是風箏呢?
另外蛟龍想要成功化龍極爲困難,
如果它被人看到了,
還要接受人的風箏,
那麼什麼是風箏呢?
就比如有人看到順水而下的蛟龍,
突然說了一句好大的一條龍,
那麼此人的這句話便是風箏,
相傳有了這句話的加持,
蛟龍基本上化龍無疑,
若是有些人說出了好大的蛇,
好大的魚等等,
那麼蛟龍的數百年的修爲多半就廢了,
而根據以往所有的史料記載,
縱使蛟龍在經歷磨難變成了龍,
但和真龍還是有非常大的區別的,
而區別就是各自的出生問題,
首先蛟自出生就生活在水中,
而龍都在海中生活,
其次蛟的體型似蛇非蛇,
似魚又非魚,
並且頭上沒有腳,
另外蛟的性格十分暴躁,
有很強烈的攻擊性非常危險,
可雖然有着無數的史料記載,
但事實上至今爲止,
並沒有人真正見過蛟龍這種神祕物種,
它們一直存活在民間傳說中,
而且蛇經過500年才能變成蛟,
這個說法本身就有問題,
因爲蛇的平均壽命只有15年左右,
加之現在的人類對動物無休止的不殺,
非上榜的珍惜保護動物能活到自然死亡就已經是萬幸了,
更別說修行長達500年之久,
最後關於藻礁造成的自然災害,
現如今也只能當作是民間傳說,
大多時候是因爲當汛期來臨時,
長江流域的水量暴增,
上游的洪水自然就會向下遊蔓延,
部分地區雨量過大就會導致洪災的發生,
因此傳聞藻礁帶來的負面影響,
極有可能是人爲刻意杜撰出來的,
總之關於長江的詭異之事,
很多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也就是老一輩的知識人說出的那句話,
不可言,
也言不明。
衆所周知,
黃河是中國大地的母親河,
但與此同時它也是最富神祕色彩的一條河,
從古至今,
人們口口相傳黃河發生了非常多古怪詭異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要從我幼兒時說起,
我姓白,
大名叫白拓拓,
小名則是石頭,
這個名字雖然很土,
但老一輩的人卻說此名非常有講究,
取的就是水來土掩之意,
而黃河上供奉着八個天王,
下屬六十四名將軍,
這白姓就是八大天王其中一位的姓氏,
這可不是石頭我在胡說八道,
八大天王和六十四位將軍的來歷都是有據可依的,
也是歷朝歷代每一個黃河官員必讀必背的寶書,
就算到了如今的黃委會,
新入職的員工也要將其奉爲瑰寶,
故事講到這裏時,
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光是聽我的名字,
就知道我是傳承數代的河兵,
而河兵到底是什麼相信很多人還是不清楚的,
康熙三十七年,河兵纔有了雛形,
最開始河兵是一個奇怪的兵種,
因爲在清代正規部隊,
會在前胸印有勇字或者兵字,
兵是正規軍,
屬於當時大清朝廷的軍隊,
勇士臨時在民間招募的士兵,
大部分是屬於曾國藩的鄉軍,
在電視劇天下糧倉的第一集中,
那幾位九死一生取水的就是河兵,
河兵雖屬正規軍,
但也略有不同,
他們所領取的糧餉是由乾隆親自定製的,
按照二手八的規矩每月一兩五錢發放,
如因公遇難也會和其他兵種一樣領取撫卹金,
按理說清代河兵的待遇比起上戰場的兵種要好得多,
甚至一年到頭也只幹上幾次活,
但卻爲什麼很少有人蔘軍呢,
甚至不僅不願意去,
就連哪怕被抓了壯丁也要想發射法的逃,
這裏實透給大家講一個例子,
康熙三十七年時,
全國的河兵人數爲三千人,
而短短兩年的時間,
三千人的龐大編制就剩下了不到五百,
出去逃兵,
單是意外傷亡就有兩千以上,
後來實在人手短缺,
又在熱河地區緊急調來了五百餘人,
按說當兵吃糧,
給錢幹活天經地義,
完全沒有逃跑的必要,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河兵的工作性質完全不同,
別的兵種適合土匪流寇,
外邦難以打交道,
而河兵呢,
窮其一生都在與黃河,
以及黃河裏面的邪惡打交道,
衆所周知,
黃河是華夏大地這片土地上最能折騰的長河,
發源於青藏高原,
綿延奔騰五千四百餘公里,
自公元前六百零二年至上世紀九十年代,
花園口八口的兩千五百多年裏,
黃河下游光是記錄在冊的洪水氾濫時長就有五百四十多年,
掘口次數更是多達一千六百餘次,
我們回過頭來看看和它同一級別的長江,
自公元前一百八十五年到十九世紀初期的兩千多年中,
長江中下游所處的平原地區也只發生過二百餘次的洪災,
從這點就能看出,
雖然河兵名義上是但凡有澇災就上場,
其實絕大部分的人力都投入到了黃河上面,
而黃河裏,
任何你想象不到的事情都發生過,
黃河古道深達幾十米的淤泥中,
也是什麼邪乎物件都挖出來過,
正所謂黃河改道,
動輒一些千萬裏,
其所到之處,
水中漁鱉甚至活人都不能倖免於難,
而厚厚的淤泥下,
殊不知埋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詭異往事,
這其中包含了無法言明的境界,
詭異得讓人無法相信,
老一輩的人都稱此爲不可言,
關於黃河古道的詭異太多太多了,
那麼我就說一些近年代的怪事吧,
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期,
黃河改道,
河弓扒開了早已乾枯的河牀後,
赫然在其中發現了一根鏽跡斑斑的鐵管,
據說鐵管的管口剛開始只有手臂一般粗細,
可越往下越粗,
直至開掘了數十米後,
直見的那鐵管變成水缸般粗細,
管身潤滑白亮,
彷彿曾被砂質打磨過一般,
眼看如此,
在場的河弓不再敢繼續挖掘,
待到專家次日趕到時,
卻發現昨日挖掘的乾枯河牀淨一夜水滿,
而在滔滔黃河水中再也見不到那截水管的蹤影,
時間到了六十年代,
同樣在清理另外一處黃河斷石,
在積米下的淤泥中竟挖出了一件近十米高的青銅物,
待清洗之後赫然是一座青銅鼓中,
鼓中外圍被銘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文字,
河弓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覺被吸引住,
耳邊更是大道之聲連綿不絕震人肺腑,
而頂部的中口被人爲的封住,
打開一看,
內部竟全部都是數不清的白骨,
而在窟樓中盤踞着各種顏色的小蛇,
河弓和此物四目相對,
只能喊來專家商定辦法,
但縱使專家多次研究也無法弄清鼓中的作用,
更是無法得知其中白骨的年代和身份,
以及小蛇如何能在內部存活的,
最後只能將詭異青銅鼓中塵歸河底,
本以爲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但黃河沿岸的百姓接連半月都聽到了彷彿寺廟敲鐘的聲音,
大道鐘聲不絕於耳,
爲什麼這些人如此堅信於黃河鼓道的傳說呢?
總結出來就是我長輩常說的那句話,
黃河之事,
說不清,
道不明,
不可言,
也許也就是因爲黃河的古觀,
我白家的祖上立下重誓,
白家的每一代都至少有一位河兵,
爲什麼要定下這個規矩呢?
俗話說,普天之下行業共分三百六十行,
而所謂的金門也屬其中,
同時也是一門手藝,
有着特殊的規矩和祕法,
華夏大地的手藝人都講究拜祖師爺,
小偷的祖師爺是石謙,
挖神人的祖師爺是孫良,
木匠的祖師爺是魯班,
而金門一派的祖師爺是馬小三馬老爺,
這馬老爺自小出身貧苦人家,
缺身的一身的金殼,
會是一手尋金賣點的絕活,
後來慢慢演化成了點石成金的祖師爺,
而這尋金探寶之事自古有之,
最初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
當時的人們就有了採金用金的意識,
剛一開始則是政府行爲,
強找農民或官兵去採金,
後來這些採金人將技巧和經驗融合成了一份傳承,
被背鄉傳,
逐漸發展成了水晶,山晶,鴛晶,雲晶這四脈,
形成了特殊的金門派系,
隨着上千年傳承更新,
也有了特定的尋金口訣和祕法,
有觀金山,分金水,尋金險,走金脈以及鍊金枝,
而這四脈分別叫做分水,觀山,探淵,臨雲,
每一脈都有自己的傳人,
有着區別其他三脈的規矩和地盤,
分水的絕不會輕易去觀山,
同樣探淵更不會染指臨雲,
無論分爲多少派系都不會違背祖上的規定,
正所謂小計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後輩們當然不會亂來,
話又說回來,
這和山與雲聽起來讓人有些不懂,
說白了就是金門的金客爲各自劃分的地盤和領域,
和代表着水中之金,
山代表山川之金,
鴛則代表地下之金,
而云代表天外之金,
如此細緻的劃分保證了數千年來,
金客們沒有爲地盤和各自擅長的領域而起爭執,
其中三脈似乎很好理解,
不過金門的金客人人富貴榮華,
但所謂德才不正,
又耕烏,
唱,
剃頭匠,
唱戲子同爲下酒流的行業,
所以一直都是低調行事且居無定所,
故事講到這裏,
大家應該清楚我白家祖上的那條奇特的規矩了,
爲什麼每一代都至少有一位後輩去做河工,
那是因爲我們白家就是金門中的分水一脈,
幾十輩的老祖宗吃的就是水中之金,
這水自然就是黃河,
既然吃了黃河的福利就要有人去守護,
這樣後人在黃河古道採金時纔不會遭黃河反噬,
避免這分水一脈徹底絕了香火,
到了我父親那一代,
人定不忘,
裏裏外外能擔此重任的只有他一人,
也順理成章地做了河工,
加入了當年的黃委會,
而黃委會是1933年纔有了最初的概念,
直到1946年的時候纔在解放區成立了黃河孤島管理委員會,
首任主任是徐達本,
最開始的時候在河南的開封市,
於1954年的時候,
河南纔將省會改定於鄭州,
而黃委會也隨之遷到了鄭州,
時間到了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當時在黃委會工作的父親因身體原因提前退休,
在那個腹下子上的年月裏,
我順理成章地接替父親的工作,
進入到了黃委會入職,
這麼算起來,
從我加入黃委會到現在也有了幾十年的光景,
在這段時間中,
我見過了太多的關於黃河的怪事和鬼事,
以及黃河古道中層出不窮的邪乎事物,
可你要問我這些是真是假,
我也一時間答不上來,
因爲有些是我經歷過的,
有些是同事和朋友查餘方後講出的,
半真半假,
真真假假,
誰又能說出個確切呢?
當年我剛去黃委會報道的時候,
黃委會早已從開封市遷移到了鄭州,
雖然現在的黃委會緊挨着政府大院,
地處所謂的市中心,
一派繁華景象,
但大夥殊不知在早些年間,
黃委會是在一片亂墳崗子上建立起來的,
亂墳崗子還有一圈圈的老槐樹,
明確記得當時我和幾位同事一起才能將其荷包,
這些樹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更不知道是誰種下的,
而樹上面總是落滿了黑壓壓的烏鴉,
有時候工地施工驚擾了它們就會呱呱直叫,
漫天飛舞,
和遠處的零零散散的孤墳和墓碑相呼應,
更是顯得蒼涼怪異,
其中幾顆骨槐長得異常粗壯,
樹冠遮天蔽日,
就算三伏天打從樹下路過都覺得後脖根冷風直竄,
陰風陣陣,
走得略微慢一些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通常能看到居民在晚上子時到樹下纏上彩色的布條,
末端還有着孩子紅色的布鞋,
樹下供奉着香暗蠟燭,
上面擺放着銅鈴檔和小風車之類的玩具,
後來聽同事說這是在給孩子招魂,
俗稱叫魂,
原因就是這附近的陰氣太重,
而小孩子的三活不忘,
陽氣不足,
容易在玩耍時冒犯戶無意撞到靈物,
大人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在亂墳崗子旁的大槐樹下招魂,
而同事說出的另外一個故事更是邪乎,
原來古懷所在的位置是三千年的商代舊城池,
在1958年的時候,
就在這個商代遺址上建立了紫金山公園,
而在建造期間更是邪事不斷,
首先是工人刨出來不少的銅錢和瓦片,
後來多次的轉手賣給了各地的遊客,
而更多的都是被聞尋而來的老外收走了,
其中不乏一些青銅碎片和完整的青銅器,
雖說工人發了一筆橫財,
但沾染此物的人絕大部分都沒有善終,
而距離黃偉會僅五百米的地方還有一個天坑,
佔地大約百十來平,
這天坑的來歷沒人能說得清楚,
就連附近村民的老人也只說到自他們出生時就有,
並且天坑內外村草不生,
一片荒蕪,
就連泥土的顏色也呈紅褐色,
像是剛被人從磚窯中拉出來一樣,
坑內有一泉眼,
中年泉水不斷,
奇怪的是無論四季交替,
冒出的泉水始終冰冷刺骨,
僅靠近都能感受到冷冽寒意,
按理說這麼多年,
此地區多多少少都會遇到用水難的問題,
或遇到大旱年月,
可附近的居民卻無一例外從未從天坑中取水飲用,
究其原因就是傳說水中有不祥之物,
而這些事情也僅僅是我所遇到詭異事件的一些皮毛,
就在我剛入職黃偉會不久,
有同事在值夜班時外出小便,
結果第二天就發現他溺死在天坑中,
撈出來一看屍體已經腫髒成了巨人冠,
怪異的是屍體爲何僅僅在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接着又有一個來自江西的小領導,
由於身體肥胖,
在炎熱的三伏天裏想要兩塊錢,
晚上就帶上涼蓆到了谷懷樹下休息,
到了次日大家一看,
不只是涼快了,
簡直涼透了,
法醫鑑定後確認已經死了幾個時辰,
也就是凌晨的子時,
在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以爲是機場意外,
但後續接連不斷的又有幾人發生了橫禍,
有的在一天到晚就見不到車的馬路上死於車禍,
有的是從未生過病的健壯青年死於疾病,
有的在上班的路上被老百姓的土牆砸死,
反正都是一些詭異不可名說的橫死,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事情就傳開了,
單位的同事哀聲嘆氣,
上班的地方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不能善終,
這事情換誰都會受不了,
生怕下一個遭難的就是自己,
周圍的老百姓也都議論紛紛,
認爲是這裏的風水不好,
也有人說黃偉輝在建造施工時犯了太歲,
畢竟俗話說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還有安生的時候嗎?
甚至還有職業班的同事,
在子時陰氣重的時候,
常常能從幾百米以外的天坑裏隱約聽到女人和孩子的哭聲,
並且還伴隨着士兵的殺伐聲音,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
再加上新中國破除封建迷信,
單位的大領導讓我們不能再提這種事情,
可不提歸不提,
心裏的疙瘩和擔心還是攔不住的,
結果大領導就託了很大的關係和搭進去一些人情,
從東北的老改營接過來了一名老頭,
這老頭雖說是被紅衛兵抓起來
但在那個年月裏見多不怪,
要知道風水這東西,
沒錢的人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
但有錢人的肯定會相信,
而且信得非常篤定,
具體案例可以參考香港和澳門的風水大戰,
話又說回來,
剛接來風水先生後,
這老頭先是一桶胡吃海喝,
然後在大坑周圍足足走了兩個鐘頭,
口中唸唸有詞,
懷中羅盤定位,
手中硃砂拋灑,
先策天干地支,
後關四周建築,
最後足足折騰了大半天才對領導說道,
這裏緊挨着黃河口,
煞氣太重,
且自古以來大戰不斷,
近些年還又搞出了一大片亂墳崗子,
倒黴的是在亂墳崗子一圈還有數十棵古槐樹,
這槐樹自古以來都是招印的,
所以這一片才陰氣不散陽氣不聚,
當務之急是要找一個山東人坐鎮才能壓住煞氣,
這話聽得領導一臉問號,
結果老頭說道,
普天之下龍脈皆始於濟西之地的崑崙,
忠於濟東的泰山,
所以山東人自出生就血氣充足,
陽氣環繞,
要想破局只能請來一位壯年的山東人和一塊泰山石坐鎮,
活人鎮住陰氣,
泰山石擋住黃河煞氣,
並且讓領導從山東開車拉來泰山石的廢料倒入天坑中,
撒上一層生石灰,
待到熱氣散去在鋪上三米厚的黃河淤泥,
在上面種滿桃樹,
而且必須是兩條,
死了就換,
不能多也不能少,
風水先生這些工作安排下來後,
領導瞞着上面悄悄地實施起來,
又從山東首府濟南借調了一名領導過來,
並且還專門去泰山腳下請來了一塊高達四米的泰山石,
上寫泰山石敢當五個大字,
將巨石一立在淤池前面正對黃河口,
以泰山之勢牢牢鎮壓來自黃河古道的煞氣,
聽風水先生說,
這叫藏風避水,
雙魚開路,
這樣一個有魚,
有樹,
有石的風水局就佈置完成了,
只要後人不大範圍地破壞此地就不會有事,
就這樣時間到了十月份,
這段期間內再無詭異事情發生,
同時和周圍百姓在無人發生橫火,
甚至從古懷之下路過也沒有了陣陣陰風,
就在我們以爲接下來的日子都會相安無事時,
誰也沒想到一個月後又發生了一件詭異至極的事情,
在十一月中旬的一天,
白天還清爽無比的天氣,
到了凌晨子時就下起暴雨,
風中無數的閃電交加,
洩戀不斷似乎就沒有停過,
當時值夜班的是一位老大姐,
擔心她自己在單位害怕,
領導就來到宿舍喊上我們一起陪同,
這樣的夜晚總是漫長的,
我拿出手電筒照向遠處的古懷樹,
大風大雨中古懷粗狀的樹枝胡亂揮動,
遠看像擠了無數條巨蛇,
而到了後半夜,
黃豆大的雨點逐漸連成了手指般粗細的水柱,
濃密到連燈光都穿透不了,
按理說像河南這種平原地區,
再加上深秋適節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天氣,
我們幾個此時卻擔心黃河會不會出大問題,
我們陪同值夜班的老大姐是一位蒙族人,
但性格卻是非常的安靜,
無論在工作室還是休息時間,
都喜歡來到辦公室中爲我們燒上一大鍋的磚茶,
煮蒙古磚茶首先要燒開一鍋的水,
然後將紙架蓋一般大小的茶磚丟入,
煮上的半小時將浮在上面的渣子舀出來,
再將牛奶添加進去,
當時我們幾個年輕人平日裏就這樣喝着茶,
聽着外面的雨聲雷聲在屋裏呼喊,
一會兒國家大事,
一會兒民生建設,
時間過去那麼久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直到後來我從黃偉會離職,
去了西藏參拜藏傳佛教,
去了極北之地的漠河尋經,
雖然日子很苦,
吃了上頓沒有下頓,
但行李中仍然少不了的是這種茶磚,
因爲藏區的茶磚裏面有花椒,
食鹽,牛乳和酥油,
喝下去不僅能暖和身子還能長力氣,
不過這些年喝了無數的磚茶,
卻始終沒有找到當年的感覺,
確切的是當年爲我們煮茶的老大姐,
因爲在那個雨夜中,
我經歷了在黃偉會上班後最爲怪異的一件事情,
依稀記得當時屋外大雨滂沱,
雷聲不斷,
剛還爲我們煮茶的老大姐卻直接站起身來,
說要去外面逛一逛,
我們聽聞此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附近的斜市剛剛穩定下來還不到兩個月,
任誰都不敢半夜出門,
何況外面還下着大雨,
可老大姐卻表示只是在屋檐下看看不會有事,
話都說到這了,
我們也不好再攔着,
但時間過去兩個小時後,
老大姐依舊沒有回來,
領導覺得情形不對帶着我們外出去尋找,
結果在漁池前面的巨石下
發現了老大姐,
確切的說是老大姐的屍體,
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頭上的鮮血混雜着雨水流向四周,
泰山市上面還有着明顯的血跡和頭髮,
看來是老大姐用頭
接連不斷的撞擊造成的,
第二天領導喊來之前那位風水先生,
風水先生表示自己已然無能爲力,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要怪就怪這附近的陰氣太重,
原本的天坑中必定有着大量死魂,
現在用泰山市和生石灰封住,
必定有橫禍發生,
而老大姐的陽氣不重所以中招,
後來領導只能喊來僧侶
在天坑周圍做了十天的法事,
俗稱超度亡靈,
說來也怪,
自此天坑的冰冷水泉就斷了,
不再咕咕的往上冒水,
達奈以後在無廳道黃河古道
有詭異邪怪的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