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聖像破壞運動 皇權與教權？皇帝，士兵和結巴（上）【青悠談】

希臘群島啊 美麗的希臘群島 熱情的賽佛在這裡唱過戀歌 在這裡 戰爭和和平的藝術並行 俾羅斯崛起 阿波羅躍出海面 永恆的夏天還把海島鍍成金 可是除了太陽 一切已經消沉 自伊麗娜亂政以來 羅馬因在伊蘇裏亞王朝時的改革 所表現出的繁榮和穩定正在逐漸消退 雖說還未像拜倫詩歌裡描寫的 獨立戰爭期間的希臘如此絕望 但拜占庭也已經到了無兵無前 外敵在此威脅首都的境地 可一切並未永遠消沉 曙光還是未能忘卻這個東方的羅馬帝國 大家好 我是愛選水的清幽賢人 羅馬在九世紀的開頭就迎來了政權更替 內戰和財政緊張 但他也再次迎來了一位改革者 這位改革者的成功為第二次黃金時代奠基 他的失敗也為第二次聖像破壞運動拉下了序幕 今天的視頻將講述拜占庭九世紀的頭十年 第二次聖像破壞運動的前奏和一位財務大臣的故事 前面提到的財務大臣指的就是尼基夫魯斯一世 我個人平常比較喜歡玩他的梗 但尼基夫魯斯一世帶來的內政和財務改革 確實為東羅馬的十世紀再征服打下了牢固的基礎 不同於傳統的羅馬精銳軍權舉法 尼伊是拜占庭歷史上比較罕見的以官僚身份被擁立為巴西留斯的 與一些只會舞槍弄棒的將軍不同 作為一名在伊唐和氣的拜占庭宮廷中發展的大臣 尼伊擁有比肩前任伊林娜的政治手段和更為高明的治國天賦 對於在802年匆忙登記的皇帝來說 首要目標就是穩定政權和恢復財政 只有開支平衡 拜占庭纔可以發動恢復罷乾的軍事行動 面對西方教會加冕的查理曼大帝時 尼基夫魯斯也沒有進行毫無意義的軍事對峙和政治冷戰 他對法蘭克帝國採取了較為寬容和友善的態度 東羅馬與法蘭克達成和平關係 讓著名拜占庭歷史學家約翰·伯裏評論九世紀初期的歐洲世界時說道 東西兩大帝國的存在好似讓歐洲回到了五世紀的局勢 在外交上的施展使得拜占庭避免了面對法蘭克人這一牆底 查理曼也在尼伊統治期間承認了東羅馬對威尼斯和達馬提亞地區的主權 隨即東羅馬在807到810這三年裡重新在克羅地亞建立起了軍區和穩定了在威尼斯的控制 自拉文納總督區陷落以來 拜占庭勢力終於重新在亞德里亞海沿岸站穩腳跟 作為一名曾經的財政大臣 尼伊對東羅馬的稅務改革的推動是勢在必得 他在上臺後就推動了幾項政策來恢復因伊林納導致的赤字 皇帝首先取消了伊林納頒給首都居民和一些商業城市的免稅權和減收 包括了人頭稅和一些商稅 這也使得尼伊被他的首都政敵形容成了一個貪婪的君主 很快隨著稅制改革的推進 不滿之情從君寶的貴族中蔓延到了拜占庭小亞細亞的士兵中 尼伊將伊林納賦予的軍官遺產稅豁免給取消了 這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軍區土地兼併 但軍官對自己的利益受損是不能接受的 他們很快推舉了一位叫巴爾達尼斯的將軍為新皇帝 並展開了針對尼伊的叛亂 不過這次叛亂比起內戰更像一場鬧劇 第一帝國的重要軍區像亞美尼亞坎德士兵並沒有參與進來 第二叛軍高估了君寶市民的不滿情緒 在行軍到波魯普魯斯海峽時 叛軍本想等待君寶市民自己動手把尼伊拉下皇位 所以並未進行圍攻 這給了尼伊充足的時間來調集軍隊來進行反攻 最後亂軍推舉的首領巴爾達尼斯並沒有很大的野心 他在聽聞伊林納的死訊後就立刻派遣教士約瑟夫和皇帝進行談判 在一片混亂中巴爾達尼斯的兩位手下倒戈到了尼伊的一方 皇帝對這兩位年輕人的機智十分欣賞 授予了他們在叛軍中相等的職位 這兩位就是後來的裏奧武士和開創了阿摩利亞王朝的米海爾二世 眼看成功武王巴爾達尼斯和尼伊達成了祕密協定 這位將軍最後離開了軍隊 來到了馬拉海旁的一個小修道院裡 他在那裡成為了一名隱居修士 種種困難都不能阻止尼伊的改革之行 在節流之後他又開始了開源 他終於將目光看向了羅馬帝國內的大湖教會 自787年的大公會議之後 伊林納為了籠絡教會和修復與教廷的關係 他將大量屬於帝國的地產賜給了聖像崇拜派 重新獲得大量地產的教會 使得拜振廷那本不充實的國庫更加空虛 伊林納甚至給佔據了大量地產的教會多年的免稅權 但這一切都被取消了 他進行了自李奧三世以來 拜振廷的第一次大規模經濟普查 教會積累的地產 所轄的佃農和牲畜都是被重點普查的對象 不論是帝國的城市居民還是被教會隱藏起來的農戶 在普查之後都必須直接向新羅馬交稅 面對反對的修道院 尼伊也是重拳出擊 和君士坦丁武士不同 尼伊不論是聖像崇拜派還是聖像破壞派 只要是在社會上發出反對聲音的 他都進行了沒收地產的處罰 而那些被沒收的土地都變成了國家的土地 這使得尼伊成為了為數不多在八至九世紀 充公大批教會地產的皇帝 雖然尼基夫魯斯一直延續了自伊林娜以來的聖像崇拜政策 但他在伊林娜扶持的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塔拉修斯去世後 並沒有繼續推舉一位聖像崇拜派的墓首 反之 一位出身官僚系統的修士成為了東方教會新的墓首 世俗派的墓首激起了一些聖像崇拜派修士的不滿 這也可能是尼伊在迪奧法尼修士的編年史裡 並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描述的一個原因吧 一系列的改革之後 東羅馬的稅收的改善也是十分顯著的 在美國學者特里高德的統計中 拜占庭的開支從裏奧四世時的197萬諾米斯馬 提升到了近300萬諾米斯馬 開支提高間接使日財政好轉的有力證明 這提高近1.5倍的開支 被尼伊用在了拜占庭的再征服和再殖民上 延續了伊林娜的巴爾幹希臘化政策 在尼基夫斯統治期間 佛羅本尼薩半島和塞塞利也基本上完成了希臘化 成功的希臘化和收復故土的直接成果 就是新的軍區被建立 原先理論上管轄整個希臘的希臘軍區被拆分 佛羅本尼薩軍區被建立起來 在亞特里亞海沿岸 凱法隆尼亞、杜拉奇芬和達馬提亞行政管理區也相繼成立 這些新的軍區為拜占庭帶來至少多達1萬的農兵 完成了基本的收復後 尼伊終於將目光看向了帝國外兩個最大的威脅 阿拉伯人和保加利亞人 在東方和阿拉伯人的對峙中 尼伊並沒有獲得任何優勢 甚至在軍事上拜占庭也小敗了幾場 不過十分幸運的是 阿拉伯人的威脅很快被其爆發的內戰所消除 尼伊終於可以調出精力來對方北方滿族 克魯姆統治下蒸蒸日上的保加利亞第一帝國 皇帝首先採取的措施就是重整馬其頓和瑟雷斯軍區 大城市如亞德里安堡都被他修繕並加固了城防 在鞏固防禦後他就開始了新的擴張 首選就是在西保加利亞地區的古羅馬城市索菲亞 尼伊從帝國各處向索菲亞地區遷移新的居民 他還試圖基督化當地的斯拉夫人聚落 這些對保加利亞的侵蝕終於引起了 當時保加利亞的可汗克魯姆的警惕 這位可汗從890年開始就不斷騷擾拜振廷定居點 來阻擾羅馬的禪寺甚至還燒毀了幾個小城 作為一名擁有雄心壯志的君主 尼伊不可能漠視保加利亞人的舉動 當他看到了來自前線的戰報後皇帝就下定了決心 他要親自帶兵將北方的滿子連根拔起 公元810年尼基弗魯斯率領了 大約七萬左右的拜振廷軍隊向保加利亞發起了進攻 在面對裝備精良的羅馬士兵時 保加利亞人並沒有與其政員對決 尼伊的大軍浩浩蕩蕩地衝下了 當時保加利亞的首都普利斯卡 並將防禦城市的一萬多保加利亞軍隊擊敗 在攻克普利斯卡後 拜振廷的軍隊開始了大面積掠奪 克魯姆也在這時候派遣使者向尼伊求和 但皇帝被短時間的成功沖昏了頭腦 他傲慢地拒絕了可汗的祈求 並強令自己已經疲憊的軍隊向西進軍 準備收復之前被攻克的西保加利亞城市 不過令尼伊沒有想到的是 已經被他擊敗的可汗集合了保加利亞剩餘的軍隊 向羅馬的大軍在行軍路上的一處山谷中發動了突襲 自大的尼伊自以為已經擊敗了所有保加利亞人 所以他並沒有派出足夠多的偵察兵來發現敵人的行蹤 在這處名為瓦比薩的峽谷 尼基夫魯斯和他的軍隊迎來了滅頂之災 戰爭過程的記載並不多 幾乎是一邊倒的狀態 這場戰鬥都不配稱為戰鬥 堪稱東羅馬的土崩堡之變 大批軍保官員 瑟雷斯和安納託利亞的司令都戰死於此 自瓦倫斯皇帝在公元378年被戈特人在戰場中殺死後 尼基夫魯斯一世成為了第二個在對外戰爭中被殺的羅馬皇帝 更為悲慘的是 他的頭蓋骨還被克魯姆做成了酒杯 這位可汗強迫了所有當時在場的保加利亞貴族 用這個酒杯來喝酒 逃回亞得裏安堡的貴族中 尼基夫魯斯之子司陶拉加斯就在其中 可惜他在之前的戰爭中身受重傷 繼位之後就被尼基夫魯斯的女婿米海爾朗加比逼宮退位 隨即在當年因傷勢去世 米海爾朗加比也是新皇帝米海爾一世 他的統治因其篡位行為導致很不穩固 朗加比為了盡快獲得士兵和教會的支持 他一改尼伊的節儉政策 大肆賞賜他的支持者 這給拜占庭剛剛恢復的財政來了一次重擊 朗加比還召回了尼伊的反對者迪奧多爾 一位著名的聖像崇拜派教師 這讓世俗派的墓首對朗加比的行為也表示了不滿 他還提拔了一直不被重用的亞美尼亞人裏奧為安納託利亞軍區的將軍 這使得裏奧一躍成為了帝國的高層之一 米海爾一世不會想到 這個說話帶著嚴重的亞美尼亞口音的士兵將會決定他未來的命運 因為拜占庭的政局混亂 保加利亞君主克魯姆在普利斯卡戰以後幾乎席捲了整個瑟雷斯 讓帝國不能接受的就是瑟雷斯重鎮莫桑布里亞的細節 在莫桑布里亞被掠奪一空後 米海爾一世諮詢了他的那些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僧侶 聽取了修士們的軍事謀劃後 他決定準備一場聲勢浩大的軍事行動作為反擊 但不知道朗加比是不是被打怕了 他並沒有馬上帶著首都的中央軍和巴爾幹軍區的士兵北上 反而從812年一直等到了813年的春天 直到裏奧帶著東方軍區的士兵加入 他才緩緩率隊行軍到亞德里安堡附近的維西尼卡 朗加比的動作緩慢讓這支軍隊的士兵極其不滿 很多來自東方軍區的士兵因被皇帝徵召至瑟雷斯而錯過了播種機 這也導致了士兵的士氣極其低落 其次儘管拜占庭人在數兩聲佔有 朗加比抵達邊境後就一直與保加利亞人對峙 最後在他的將軍一再請求下 他終於在等待了近兩個月後下達了進攻命令 可令將軍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在戰爭剛剛開始後 朗加比就再次猶豫並停止了徵援前線 因為皇帝的行為 失望和恐懼的情緒在戰場當中蔓延開來 這場戰鬥如同上次一般結束的也是異常快 裏奧麾下的東方軍區士兵眼見徵援不到就開始了撤退 看到戰事失敗 朗加比拋棄了大軍並逃回軍堡 這次戰役的失敗並沒有讓拜占庭折損太多的士兵 估計不到三千人 但皇帝拋棄軍隊的行為徹底讓士兵們絕望 留在敗軍中的安納託利亞司令裏奧被士兵們擁立為新皇 他帶領著殘軍順利回到了首都 並幾乎在毫無阻礙下廢除了米哈耶·朗加比 把朗加比關進修道院後 將軍裏奧在士兵的歡呼聲中和軍堡教師的質疑目光中 加冕為了新的巴西留斯 多瑪人不會想到 在這位皇帝的心裡 一個聖像破壞之念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