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器官移植的演變與倫理反思-專題講座-黃士維醫師

2001年就注意到我們的一些病人 因為我在臺大醫院 到中國換腎 我從06年開始研究這個議題 一直到今天 06年那時候我大概問了七八十個病人 他們去中國大陸器官移植的故事 當時我做一個田野調查 瞭解到底在中國 臺灣人發生什麼事情 大概兩岸有很大的差異 但是那個差距比大家想的還要大 像臺灣的醫學倫理 包括全世界 我們都跟著西方的國家 從hippocrates開始 然後一直到 二次大戰納粹的因素 我們講很多人權概念 所以就形成我們四大倫理法則 四大倫理法則 在二次大戰結束之後 最主要是加入日內瓦的宣言 那 事實上我們醫師事實都會講 就算即使在威脅之下 我將不運用我的醫學知識去違反人道 這是為了回應納粹的醫師 參與猶太人的人體實驗 好 那器官移植幾乎在這個架構下 建立起來的這個倫理講法 因為從70年代開始 移植才開始蓬勃發展 慢慢的發展起來 所以從器官移植出來的時候 當時就講 到底器官要怎麼來 怎麼做移植 它還是倫理議題 好 所以 那時候我們就定下一個器官移植 定下一個很高的倫理準則 那當時我們認為它的意義是一個 生命的消亡 帶來一個生命重生的喜悅 所以我們不只是重視一個生命怎麼喜悅的 我們也重視這個生命怎麼消亡的 所以當時就希望透過自願利他的原則 好 所以這個器官移植 它象徵的是 人類的一個尊嚴跟人類的團結 它是這樣架構下起來的 所以大家知道每個醫院 只要做移植醫院就有一個大愛牆 我們健保對移植是非常慷慨的 什麼都在砍價 就是移植不砍價 只能夠加價 這是因為我們 它是象徵我們一個 一個很大的榮耀 很大榮耀 可是在同個時間點 中國也在發展移植 1973年中國也在發展 可是當時中國在發展 就跟世界走另外一條路 因為它並沒有西方這套移植架構 它也沒有西方倫理準則 它也沒有中國傳統倫理價值 都沒有 它就是共產黨下的一個倫理 所以當它在做移植的時候 它沒有(器官)移植條例 它沒有捐獻系統 它沒有什麼叫腦死 心死 沒有這些概念 也沒有這些(倫理)發展 好 然後他們就是一個集體主義 所以你的錢是國家的 土地是國家的 你的身體器官當然是國家的 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的 好 所以從現在開始 他們就決定徵用死囚的器官來做移植 所以當時從1984年 我們只看到公開的六部委 發布一個如何利用死囚器官 死刑罪犯屍體或屍體器官的暫行規定 我們只看到這個規定 所以我們都知道它用死囚器官 而且幾乎可以說百分之百 百分之九十九都講死囚器官 當時我們臺灣就知道 因為它跟我們其他國家的倫理架構不一樣 所以很有趣的是香港 香港97年回歸 但是香港2000年後也一樣 他們還有一個醫務委員的職業守則 就對中國器官移植的態度 所以他們就講 中國每個器官都有問題 每個器官都有問題 所以醫護人員絕對不能夠介紹病人去中國做器官移植 這是他們當初香港的一個準則 所以(即使回歸)在中共統治下 他們還是這樣做一個準則 那臺灣九零年代開始 就到中國做移植 跟著香港澳門 到2000年後突然間大量增加 2000年那一年大概有160幾個去大陸換腎 然後肝臟以前很少 也是2000後突然間快速增加 05年那一年是一個高峯 那一年臺灣大概有500個人 到大陸換肝腎 衛福部的統計 大概過去20幾年 我們臺灣移植成功回來 有登錄到約4000多個人 去大陸換肝跟腎 我跟大家講一個故事 這是一個35歲男性病患 他2003年換腎 他2000(年)開始洗腎 2003年間到中國換腎 當時他透過臺灣醫師的協助 把資料送到上海人民醫院（交通大學附設第一人民醫院） 然後他們就找到一個很好的 腎臟可以給他 所以他就可以到中國做移植 他在太太陪同下到中國做移植 那大陸很特別 他要做移植的當天早上 （病患）前一天被告知要NPO 然後當天早上他要等腎臟送來 腎臟送來也送一管血來 做最後一道叫Cross-match 因為血型對了 然後HLA可以MATCH（事前） 然後我們的那個tissue-TYPE也是MATCH 最後一個Cross-match 這個Cross-match是陽性 所以他不能用那個腎 要不然會產生超級性排斥 所以那腎臟就被丟掉了 然後醫生告訴他說 你再等下個腎送來 那他待了兩個禮拜 一共送了四個腎 只是四次Cross-match就是陽性 所以四個腎都被丟掉 然後因為他需要工作 所以他說我們先回臺灣 明年再去 所以到明年三月的時候 那臺灣醫生幫他安排 他跟公司請很長的假 請個長假 因為有上次的經驗 然後又去中國要做移植 結果跟上一次的情況一樣 結果隔天Cross-match又是陽性 大陸醫師跟他說 你乾脆做Plasmaphresis 就把血液的抗體洗掉 像血型不合 00:05:10.000 --> 00:05:11.020 臺灣醫師跟他說不要 你繼續等 中國器官太多了 所以他又等了三個禮拜 等到第四個腎臟 終於是陰性 所以他就很順利接受手術 回到臺灣來 當時候這家醫院是一個大型醫院 可是他移植部門是外包 外包給福州軍區總醫院 總醫院 他那時候等得很慌的時候 那個醫生就拿著二三十張sheet 告訴他說你看 這些每個器官都跟你符合 你慢慢等一定可以得到一顆 得到一顆 所以當時候中國大陸器官 在臺灣也都知道這一點 它(中國)可以有很多器官 我跟大家講一個故事 另外一個故事是一個 福州經濟開發區醫院 這家醫院也是臺灣人常去的 有一天也是八個病患要做移植手術 結果那一天八個腎被送來 結果送來的那一天 剛好暴風雪 所以班機延誤 結果送來的時候 醫師看那個八個腎說 這個八個腎品質不好就丟掉 再點八個 我們三天後再移植 所以當時候的環境是這樣（器官）很多 當時候統一的說法是 器官都來自死囚 當時一個肝腎 大概是五千塊人民幣 五千塊人民幣 那我們都知道說 大概他用省為單位（來分配） 如果你這個省找不到 你要到另外一個省 就要花比較多的時間 然後我們主要都是到解放軍(醫院) 或解放軍經營的移植中心 人民醫院但是解放軍經營 當時候中國人換一個腎臟 大概六千到八千美金 臺灣人要兩萬八千美金 那肝臟的話 大概臺灣人要六萬美金 當時候的價錢是這樣子 好那這個現象 不是說只有臺灣 因為（西元）2000年後 全世界都到中國 包括日韓東南亞 中東更多 歐美國家 大家都到中國做移植手術 大家都知道就是說 器官都是來自死囚 死囚器官 然後也都知道中國有死囚供應庫 他們都講死刑犯供應庫 因為（供體資料）在電腦上 我們可以把資料送到中國做比對 找到一個器官 然後當時候中國的醫師告訴我們說 他們死囚有兩種 一個叫立即執行 立即執行 這個所謂立即執行 就立刻槍斃（一個星期內） 另一個叫死刑緩期兩年 （這兩年中有病患了）就等著被執行死刑 00:07:22.040 --> 00:07:22.860 然後他們還可以預估 明年分配的器官數量 當時候中國醫師在各種場合 他會跟我們推銷 你可以介紹病人到中國換器官 那中國跟其他國家不一樣是說 它不只可以換腎 它還可以換肝肺 換心 換胰臟 還可以多種器官 那很多落後國家 大概就是換腎 這個不是只有外國人 中國人自己換器官更多 我記得當時臺灣有一家（經營）洗腎 醫材公司 醫材公司 他要到中國做洗腎生意 然後去做一個市場調查 調查後報告說 奇怪 零五年那時候 他說臺灣那時候有五萬人在洗腎 五百家洗腎機構 中國只有一百多家洗腎中心 也是五萬人在洗腎 然後呢 這個怎麼會這樣 就覺得很奇怪 這個洗腎的人怎麼會那麼少 因為他說他們都換腎了 沒有人要洗腎 都換腎了 所以當時候 中國有更多是地下醫院在做 所以我記得那時候有一次就是 上上海的那個長征醫院跟天津第一中心就講說 他們做肝移植有10到20% 都是其他醫院 鎮級醫院肝移植失敗 緊急來換第二次的 緊急換第二次（肝臟） 所以當時候器官非常多 好那也是在這樣背景之下 在這樣背景之下 當時候我們臺灣也是一樣 就有立委到大陸換腎成功 回來就推動 希望能夠健保給付 到大陸換腎 然後呢 大家覺得中國器官沒有保障 所以就想說透過醫護人員介紹 得到保障 因為中國很多地下醫院在換器官 幾乎合理化（醫護人員仲介） 那當時候大家都想是死囚 死囚 那臺灣有(用)過死囚 所以大家不會想太多 都覺得 反正我們也有(用)過死囚 也不(覺得會)怎麼樣 當時候比較大的爭議是 怎麼拿器官的 臺灣很早就知道 他們(中共)活摘器官 我記得有三個醫師跟我講過 說他們拿器官很殘忍 很殘忍 當時候2001年的時候 有一位醫師叫王國齊 他在美國聽證會 (在)美國眾議院就講 他拿死求器官的故事 他(王國齊)講了一個故事 他拿過一百多個人的器官（皮膚） 他說 他有一次 那個 要拿一個人的器官（皮膚） 然後那個 死囚 那他就給他(死囚)打 Heparin (抗凝血劑) 打完的時候 死囚問為何給我打針 他說 給你打鎮定劑 國家希望你死的安詳 然後他（死囚）一直感謝 然後他（王國齊）說 那一槍是開在右胸 就是製造一個槍傷的囚患 然後 這個人（死囚）還在地上打滾 很痛 後來呢 就把他給送到 這個救護車上 搬到救護車 泌尿科醫師很快的拿走兩顆腎 拿完腎 拿完後 囚患還有呼吸心跳 然後問要補一槍嗎？ 領導說不用了 腎臟拿掉了（活不了） 不用補槍了 最後他就把囚犯皮膚給剝了 所以他一直覺得這個過程很殘忍 他後來就跑到美國去 然後在美國聽證會 所以當時候 我們大概都知道說 中共就是 很殘忍的摘取器官 所以他就是很殘忍 這個事情一直到06年 06年 就是我們剛剛節目(紀錄片)看到 一個叫皮特跟安妮 他們出來公開講說 這些器官是來自法輪功學員 不是來自死囚 那才把這件事情開始慢慢抖出來 那隨後就是這兩位 大衛麥塔斯跟喬高 他們也講了 他們 他們經過他們的調查 他們從官方數據 (發現)有四萬多例的器官來源不明 那實際有多少器官移植 是很難說的 那也從那個時候開始 中國的器官移植 才正式浮上全球的檯面 大家才開始瞭解 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以前沒有想太多 那也才瞭解 所謂的中國人死刑緩期兩年 這個死刑緩期期間 如果沒有故意犯罪 死刑緩期期滿 要予以減刑 他們緩期兩年 是緩期兩年之後 就改成無期徒刑 然後如果是死刑立即執行 是要七天內立即執行 所以簡單講就是說 他們沒有什麼死囚供應庫 死囚供應庫 他們沒有這個東西 因為他們死刑執行是非常快 非常快 所以你看到很多名人 都被死刑緩期兩年 那也後來也慢慢才知道 中國大陸整個移植 他們的核心就是解放軍 跟我們所碰到的差不多 就是解放軍在做的 解放軍 所以他們有他們的理論架構 那這個老軍醫講 他們知道說 他們從1962年開始 就有一個規定 這是軍委會的 就是死刑及重刑犯罪分子 叫反動分子 他們的身體 可以根據國家及社會主義發展 需要進行相應的革命化處理 所以他們每一個省 都設立了自己的回收系統 就是回收他的身體 然後他在講 文革時期就是食用 就食用 做食物 那1982年開始 重刑犯的器官移植被合法化 就這些器官 這些身體 可以用來做器官移植 所以要嘛就形式執行死刑 要嘛就是直接摘器官 那到92年開始 那人體成為很多工業原料 所以很多屍體就成為工業原料 所以中國的器官移植 跟大家不一樣 是從九年代開始 八年代開始 那他們就是拿囚犯的器官 或拿階級敵人器官 來滿足中國的有權勢的人需求 那到2000年後 不只滿足有權勢 滿足中國的有錢人 他滿足中國一般的百姓 因為價錢下降了 那第二個也滿足全球有權勢 那個有權勢的人 然後地下移植數量更龐大 那比較特別是臺灣跟韓國 因為臺灣跟韓國的仲介 幾乎都是醫療從業人員 醫療從業人員 因為語言相通 （韓國）一個是跟東北 那臺灣是兩岸相通 其他國家大部分的中共大使館 跟當地的黑幫團是在做這個生意 所以大概才慢慢發現他們的情況 所以中國怎麼移植 他是一個跟其他國家不太一樣的產業鏈 那他分成器官摘取跟器官移植 那這個抓人的人 不要知道這個會抓去哪裡 囚禁囚犯的人不要知道他的命運 摘器官都是解放軍（軍醫） 解放軍 解放軍軍醫不大想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麼罪 是不是被判死刑不重要 那移植的醫院就是對外（經營器官移植） 我們對外看的就是這個窗口 就是人民醫院 解放軍醫院 大學醫院等 他們在進行這塊對外生意 那透過仲介 透過（尋找）病患 形成一個很大的產業鏈 我慢慢才知道他們是這個事情 我記得從07年的時候 當時候 我剛好在臺大醫院開研討會 講境外移植 在臺大總院 那到總院的時候 （主持人）蔡醫師問我說 你覺得中國移植將來會怎麼樣 我跟他們講說 你知道這個產業很大 需求又那麼大 病人那麼多 又有龐大的利潤 中國又是這樣的國家 沒有什麼人權的國家 然後國際的抵制又很小 因為中國 中共是全世界最大的獨裁政權 所以我那時候跟他們講說 這個移植會一直蔓延 從當時法輪功（學員）也慢慢蔓延到其他的群體 所以大概從07年的時候 你慢慢就聽到了 這個維吾爾族 地下教會 涉外宗教團體 也開始講說被活摘器官 被摘器官 然後中國自己也在講 中國人開始販賣器官 盜賣器官非常普遍 非常普遍 然後這個是中國自己的專題報 在講很多乞丐流浪漢 被（殺了）摘走器官 然後從2015年開始 中國講他們要器官移植改革 要改革 我覺得蠻有趣 蠻特別的是 當時候我就想說 它怎麼有可能改革 那你看它改革 它特別講 他們改革 他們的器官移植改革 就算特別是 我國的人體器官移植改革系統 是以醫療機構為單位 設立器官獲取專業團隊 跟其他國家不一樣 所以我們叫做信息化為手段 政府主導行業 這是醫院自查的器官分配監督管理系統 跟西班牙美國是不一樣的 不是一個法人機構 簡單講說 你醫院自己去找器官 醫院自己做移植 醫院自己通報 該怎麼通報 你要很清楚 你要懂得怎麼通報 00:15:33.850 --> 00:15:35.010 你就發現 中國各個醫院都在講 這個很多醫院都在找器官 很多醫院 都在盜賣器官 所以你可以看到最近 比較有名 在網路上比較有名 就是長沙 長沙湘雅二院的一個實習生 叫羅帥宇 好那 就是他被自殺 被自殺 那他就抖出來說 他們醫院在盜賣器官 整個移植科 創傷科 急診 怎麼盜賣器官的 你就開始聽到很多這樣的訊息 那中國自己也知道 所以中國開始就一天到晚在講說 中國現在只要有 這個年輕學子 年輕人失蹤了 家屬都非常擔心 00:16:15.260 --> 00:16:16.660 好那 從2015年開始另外一個一帶一路 那一帶一路裡面 在醫學 在這個醫療裡面 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 叫器官移植 那中國開始把它的技術 傳播到一帶一路國家 在一些國家 柬埔寨 緬甸 這些國家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 這個柬埔寨 緬甸開始講盜賣器官 活摘器官 也開始慢慢地傳出來了 那我跟大家講 我簡單講 中國移植 到底怎麼回事 我跟大家講 黃潔夫講了三句話 他在15年到17年 他接受媒體訪問 他說中國移植 很多事情不要講得太清楚 不要講太清楚 有些事情 你想一想就知道 最後他講一句話 你懂的 當時候 我跟他講 黃潔夫 他是他們衛生部副部長 那也是他們肝移植的一個 很重要的人物 那當時候他對於器官來源 移植數量 死囚器官還是 公民捐獻 是否心死捐獻 那他從以前都講說 只要講說中國器官 來自死囚 06年之前 都說 這是反華勢力的 惡毒宣傳 這是一個反華宣傳 06到12年 他的說法就是 都是死囚 自願捐獻 然後承認大陸移植 都是來自死囚 然後他特別強調 中國移植醫師 絕對沒有參與死囚的 這個死刑執行過程 絕對沒有活摘 都沒有活摘 到12年(2012) 就是王立軍 薄熙來 被雙規的時候 就講到說 這個死囚捐獻 都醫生跟局部人 醫院武警互相溝通 沒有辦法說清道明 並且承認說 死囚跟家屬都沒有同意 這是在2012年 兩會的時候 那到了後來 到15年 周永康被下臺 他就講到 中國的 大陸的器官移植 是一條骯髒的利益鍊 你看看 這大概是2001年 2001年 那如何摘取死囚器官 大家都想 你到底怎麼拿器官的 黃（潔夫）就講說 我是受體組 我從來沒有參與供體組 我只看過一次 怎麼摘取器官 所以至今 我沒有直接取過 以後我再也不涉足 供體的事情 我不知道 然後後來 他又接受央視專訪 央視記者就問他說 你到底怎麼拿器官的 黃(潔夫)就講說 我只看過那一次而已 看完之後 我心中一直有陰影 他說我有陰影 然後記者就問他說 你看完為什麼有陰影 他說 你知道嗎 醫師畢竟是救死扶傷 救死扶傷 我這樣講 你懂了吧 不要講太多 你懂得 所以他後來 接受媒體的專訪 也在講 他就講說 中國的死囚器官 是個骯髒利益鏈 所以我跟大家講說 就是黃潔夫講這句話 就是很多事情 不要講太清楚 有些事情(想)就知道 你懂得 所以 中國大陸 黃潔夫什麼都沒講 那什麼你都知道 像中國大陸的移植 這麼多年就是這樣 大家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但如果想 也不大想的太多 也稍微知道 (不管)知道多少 都知道(不單純) 所以我在看 中國大陸的移植 我跟大家講 就以一個馬丁牧師講的 從一個醫師角度來看 他的器官摘取對象 是蔓延到很多團體 像馬丁牧師講的 一開始納粹抓共產黨 到社會民主黨 到工會抓猶太人 到基督徒最後再沒有人為我講話 就是兩個叫 無知跟冷漠 無知跟冷漠 就是我們對納粹 殘暴的無知 還有對猶太人 各個族群被迫害 是非常冷漠的 像中共活摘器官 也是一樣 像我覺得他是一直在蔓延 到今天中國政權 人人自危 那我簡單跟大家 開個場 跟大家講一下這個 這個過程 那我們等一下還有一個與談 與談 那我們之後再來 再來繼續與談這樣子 好 謝謝大家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