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療愈 《為甚麼越無知的人越自信?》樊登講書/認識你自己每個人一生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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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觀看·2025年10月3日
各位好
今天我們講的這本書名字特別有意思
叫做《為什麼越無知的人越自信》
聽到這個書名
你會覺得這是一個吐槽別人特別好的書
但是我要提醒大家
這個無知的人指的是我們自己
就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陷入到這種
越無知越自信的狀態當中
我們之前在很多書裏邊都提到過一個達克效應
就是鄧寧克魯伯效應
也被稱作達克效應
這個書的作者就是達克效應的提出者
大衛·鄧寧
他是非常著名的心理學的專家
什麼叫達克效應呢
他說一個人如果無知到一定的程度
他就根本無法意識到自己的無知
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而且它不是一個只針對某一部分人的事
而是我們所有人在某些層面上
都有可能出現達克效應
這就是這本書所要解讀的問題
首先從古希臘的叫做德爾菲神廟開始講起
大家知道神廟上有兩句話
大家都知道的那句話叫做認識你自己
還有一句話叫做凡事勿過度
這是德爾菲神廟給人類的啟示
這兩句話說的是什麼呢
就是告訴我們大家
自我印象是非常難以準確的
包括中國的老子和孔子都表達過這樣的話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你要能夠瞭解自己
其實纔是比了解別人更困難的一件事
那麼這裏邊所用到的研究方法
有一個統計學上的名詞叫做相關係數
大家學過統計的都知道相關係數r
如果相關係數r是正一的話
那就是完全正相關
這件事必然會導致那一件事
如果是負一就是完全負相關
如果是零就是完全不相關
所以這本書其實並不是一個非常簡單好讀的通俗讀
這裏邊有特別多的心理學的實驗
以及實驗結果的呈現
我們在講的時候就更多的偏重於結果
因為實驗的過程太複雜了
那麼自我高估現象在生活當中處處可見
你比如說你要創業搞一個小公司
然後大家現在問你說
你覺得你創業跟別人比起來成功率會怎麼樣
絕大多數的人會認為自己的成功率可能會更高
還有包括買股票
你選股的能力是不是比別人強
很多人會認為自己比別人強
最有意思的是買彩票的時候
你會發現如果是個店員給你一張彩票
你會說不要
我要自己抽
因為你覺得自己抽的比那個店員給你的要準確一點
這種東西都是非常常見的自我高估現象
但是很少有人說自己跑得有多快
或者說我足球踢得特別好
我跳高我是全校跳得最好的之一
你很少說這樣的話 對吧
為什麼
這裏邊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研究結果
如果一件事情有非常明確的標準
你像跑步這種
這個世界冠軍大概就是博爾特那個速度
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你一看你就知道這事可度量
你很難高估自己
我們經常高估自己的地方都在於那些難以度量的
模糊的指標
比如說你的道德水準
你聰明 或者你善良
你這個人樂於助人
你這個人更開放
這種想法是特別容易進行自我高估的
那麼為何我們無法自知
核心就是他首先講了一種疾病
叫做病覺缺失症
在我們身邊你經常能夠看到的是咱們的老年人
我們給他買了助聽器 對吧
說你聽不見 你帶助聽器
他經常很排斥帶助聽器
為什麼呢
他說我能聽見
然後你說你看你剛那句話就沒聽見
他說你說太快了
你那句話說慢點我就能聽見
就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聽覺不行了
我們對自我認知的缺失有點像這個病覺缺失症
就是我們完全無感
在日常生活當中最典型的例子
比如說我們凡能讀書講了特別多教養子女的書 對吧
但是你知道願意來聽我們講教養子女的書的人
都已經是不錯的父母
真正最需要聽這些教養子女的書的人
會認為這都是胡扯
我們家這方法棒著呢 對吧
就揍他就行了
說那麼多都沒用
越是對這件事情無知的人
越會心安理得的去做這樣的事情
原因用一句話就能夠概括
這句話說起來特別扎心
就是做事的技能同時也是分辨自己表現的技能
你做事的技能和你分辨自己表現的技能是同一個技能
所以當這個人不具備做事的技能的時候
你就別指望他也具備分辨這個事做得好不好的技能
所以當你不會做這件事的時候
你也難以評估這個東西
這是一個用一句話來概括
那把它拆分來看
你知道做事的技能所需要的知識
我們把它叫做認知 對吧
我們做這個事所需要的技能和知識叫做認知
對我們認知的程度的瞭解叫做原認知
這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這本書的核心討論其實就是
為什麼我們的原認知獲得那麼困難
但是一籌莫展的領域
我們基本上不會有過高的估計
你比如說我們在座的各位
你們誰會做腦外科手術
你不會瘋到說我會 對吧
沒有這樣的人
就是你對於自己完全無知的部分
你是不會輕易的做出這種奇怪的評論的
但是為什麼帶孩子這樣的事
絕大多數的父母都會自信
因為這個事沒有標準的技能
沒有國家標準
所以他就覺得我很厲害
我至少比一般的父母好多了
但實際上他們可能是最需要幫助的這部分人
所以這些模糊的東西
在日常生活當中是非常多的
是很容易被我們搞錯的
而這裏邊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叫做優秀者容易低估自己
這個名詞叫做錯誤共識效應
什麼意思
你發現有很多教授跟你說話你聽不懂
他引用古希臘的典故他隨便用
古羅馬的隨便說
然後中國古代歷史隨便說
因為他認為你們都知道吧
這事你們應該都知道
所以這個叫錯誤共識效應
這些過度優秀的人會覺得自己很一般
就是專門有心理學家去統計這個社會的無知程度
這個社會的無知程度是能夠令你震驚的
你就比如說有很多人相信恐龍是被人類滅絕的
所以這個世界的無知程度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但是很多人沒感覺
這個就叫做錯誤共識效應
也會造成很多麻煩
還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比如說有人認為那些人他之所以高估自己
不是說他無意識的
而是他故意的否認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無知
這個是否認的現象
也可能會有
但是當心理學家專門做了實驗
排除這種否認的動力和可能性以後
依然存在大量的高估現象
所以不僅僅是否認
還包括叫遺漏過錯
什麼叫遺漏過錯
我們可以做一個遊戲
有一個詞叫做S-P-O-N-T-A-N-E-O-U-S
這是一個很長的詞
然後他們訓練這些孩子們說
你從這個詞裏邊能夠找出多少個新詞
你從這個詞裏邊組合
你比如說S-P-A-A-S-P-A
這是一個新詞 對吧
O-U-T
A-O-U-T
這是一個新詞
就是你看你從這裏邊集這個字母
能夠集出多少個新詞來
這個書的作者是大學教授
他大概集到了60多個詞
就是從這裏邊選出60多個詞
問題在哪
問題在於你不知道
它一共能夠找出多少個詞來 對吧
所以一旦我們公佈了這個答案
你會發現我們太難以估計了
如果把所有可能的組合
組合成現有的英文單詞
一共能夠組合出1300個
所以你說你組合出五六十個
你是什麼水平
其實也不算特別高
但是我們因為不知道它到底能有多少
這個就叫做遺漏過錯
你說你的道德水準高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道德的上限在哪
還能高多少 對吧
你說你運氣好
還有運氣更好的嗎
那個沒法度量
沒有上限
所以很難去準確的判斷
這個用拉姆斯菲爾德的話講
叫做未知的未知
我們要面對很多已知的未知
我們還要面對很多未知的未知
這個未知的未知
是給我們帶來很大麻煩的
所以為什麼我們說
當一個人讀的書越多以後
他越無知呢 對吧
因為讀書越多的人
知道的已知的未知會越多
因為你的認知邊界在擴大
讀書少的人認知邊界小
所以他已知的未知很少
但是他未知的未知很大
他不知道 他沒概念
但當你讀書多了以後
你已知的未知就變多了
你覺得這個我也不懂
那個我也不懂
我不懂的事越來越多
但是你跟那些不讀書的人比起來
其實你未知的未知減少
所以這是關於遺漏過錯的問題
還有一個地方在哪
就是你頭腦當中所蘊含的知識的含量
將決定著你的觀點
不是說我們頭腦簡單
我們知道的事少
但是我們想做一個好人
我要努力做一個好人
做不到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好人
你對於好人的定義是有問題的
所以這個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講
都是一個很大的提醒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瞭解
這個不完善的原認知過程是怎麼發生的
這個原認知怎麼這麼難
對吧
先考大家三個問題
隨著對這三個問題的瞭解
我們來理解這個原認知是怎麼產生的
第一個問題
請問澳大利亞的首都是哪裡
來第二個問題
以下哪個國家橄欖油產量最高
法國意大利羅馬尼亞還是西班牙
第三個問題
哪座城市的位置更靠北
是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
還是意大利的羅馬
哪個更靠北
各位這三個問題
我答錯兩個
接下來我們說這個跟原認知有什麼關係
第一個我們產生原認知的問題
是來自於我們的知識沒有錯
但是可能不全面
咱們的知識可能信息是對的
但是不全面
你比如說說起橄欖油哪個國家多
我的答案就是意大利
為什麼是意大利
因為我去過意大利
我看到意大利滿山遍野都是橄欖樹
而且古羅馬的那些人
橄欖油是他們非常重要的產業
然後你去吃意大利餐大量的橄欖油
所以我印象當中覺得意大利是橄欖油之鄉
陽光普照適合橄欖生長
我認為是這個
我這些知識錯了嗎
都沒有錯
我這些知識其實是對的
但是問題是它不全面
更全面的事是你沒去過西班牙
你到西班牙去一看
發現西班牙的陽光更合適
種橄欖樹的地方更大
面積更多
所以世界上第一大橄欖油出產國是西班牙
而不是意大利
所以第一個原因
你看我們的知識沒有問題
但是不夠全面
所以你很難判斷
第二個就是我們的知識只是大致無誤
但是會有瑕疵
就比如說你考一些小孩子
33減17等於多少
剛剛開始學數學的小孩子
剛剛學加減法的孩子
33減17等於多少
他們最常犯的錯誤是等於24
為什麼等於24
3減1等於2
然後3減7他不會
就變成7減3等於4
所以他會什麼
他會加法
加減法他會了
一位數的加減法他會了
但是把它變成兩位數的加減法的時候
他不會了
他就不懂得借位
他就有瑕疵的這麼一推算
大概就這麼回事就出來了
很多人都會知道
澳大利亞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城市叫悉尼
一說到澳大利亞悉尼歌劇院
悉尼歌劇院整天出現
所以有很多人你問他澳大利亞首都是哪
脫口而出悉尼
但是是堪培拉
是一個我們很少去的城市
然後第三個就是很多知識是偽相關的
偽相關它並沒有關聯
但是我們會拿它瞎類比
你就比如說你問一個人
我手裡邊有一個線牽著一個小圓球這麼轉
咱能看出來這樣在轉這個小圓球
轉的過程當中我突然把這個線剪斷
請問那個圓球朝哪飛
你應該是順著這個轉的切線方向就出去了
對吧
這是正確的答案
但是有很多人會說接著轉
就你這慣性
慣性不就是一切斷以後
接著再慣性兩圈嗎
為什麼會產生一個這種接著轉的錯誤答案
它用了一個錯誤的類比
地球繞著太陽轉
中間也沒有繩
沒有繩牽著地球跟太陽
但是地球繞著太陽不是一直在轉圈嗎
這就是慣性
你看這是兩個完全無關的類比
這個叫做偽相關關係
所以我們有時候會因為很多偽相關的關係
去得出一些非常離譜的錯誤的結論
這裡邊有個題考一下大家
以下六種行為
你們認為哪些是跟說謊有關的
第一個
避免與你眼神的交流
跟你說話的時候老遮遮掩掩的
眼睛往別的地方看
第二個
叫不孝
說話的時候不孝
第三
頻繁地變換身體姿勢
坐立不安
變換身體姿勢
第四
用簡短的話回復你
第五
對你的答復中包含大量無關的信息
東拉西扯的講很多無關的東西
第六
在答復問題的時候瞳孔會放大
請問這六個行為當中哪些與這個人撒謊有關
以上答案都對是吧
很多人都會選擇說這裡邊幾乎都有關係
但實際上是隻有後三種行為與撒謊有關
前三種行為與撒謊幾乎無關
尤其是眼睛盯著你看這件事
越是撒謊的人越會增加眼神跟你接觸的時間
他會直勾勾地盯著你看
甚至他不眨眼睛
但是我們很多人都會錯誤地進行判斷
這個也是來自於這種叫做知識的偽相關性
還有一個原因叫證實偏差問題
就是人幾乎可以論證任何觀點
這是人類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能力
任何觀點人都可以論證
你說人是被外星人帶到地球上的
他能夠給你找出很多理由
你說你這個是一個特別了不起的人
你只不過是最近運氣不太好
我一定能夠相信這件事
人能夠論證任何的東西
為什麼
核心原因就在於人們更關注證明信息
而不是否定假設
這就是所有那些搞算命的人
能夠在市場上長期存活的原因
就是我只要跟你講一段話
你首先腦子裡邊印象出來的東西都是
我是做過這樣的事
我曾經這就是說我有這樣的這種可能性
這個叫做證實偏差
證實偏差帶來的結果是扭曲信息
兩個惡果
第一個是對自己的選擇過於自信
第二個事是第一印象變得非常的重
所以人一旦喜歡一個人
就是我已經認定了你是個好人
對吧 我接受你了
這時候他就會從各種角度去論證你是一個好人
你所說的話所做的事經常能夠給他帶來好感
但是如果人已經意識到說不行
我不喜歡你 我討厭你
那麼你想要再解決
想要再扭轉局勢會變得更加的困難
因為人們能夠證明自己想要證明的任何觀點
人們有時候也會犯從總體到具體的問題
這一類人我覺得不行
這都是對我們自己認知的這種偏差
斯金納做了一個鴿子的實驗
斯金納是著名的實驗心理學家
他把一群鴿子放在籠子裡邊
然後隨機地給這些鴿子吃東西
鴿子又渴又餓 著急
出來一個吃的就很高興
過了一段時間就發現一個什麼現象
這些鴿子都產生了迷信
這些鴿子都認為說
我如果把脖子這樣倒著扭幾圈就會有東西出來
然後就不斷地這樣做那些很奇怪的儀式性的動作
鴿子跟人一樣也會有儀式性的動作
人也會有儀式性的動作
比如說有的人走路從來不踩井蓋
儀式性的動作
出門一定要先邁右腳
進廟的時候一定不能踩門檻
這都是儀式性的動作
這就是來自於鴿子的實驗所證明的
連鴿子都會這樣
鴿子會莫名其妙地跳舞
莫名其妙地扭頭
它覺得只要這樣做了那個食物就出來
實際上那個食物的出現是完全隨機控制的
這個跟我們人類的關系是什麼
第一個就是反饋的豁然性
什麼叫反饋的豁然性
我曾經見過一個家長
特別堅定地講說孩子就是要打
然後我就問他說為啥你說孩子就是要打
他說我有一次揍了他
他就乖了很長時間
這就是豁然性
他不去看揍了孩子會給孩子的身體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這個大腦會有什麼的影響
這些理論科學的這些研究
這不重要
你看我揍了一次
很聽話
我就發現別的都沒用
只有揍他有用
你想把他扳回來變得非常的困難
因為他獲得了一個豁然性的反饋
所以第一個叫反饋的豁然性
這個跟每個人都有關系
我們太容易犯這樣的錯誤了
第二個叫做反饋的不完整性
你就比如說我現在要反思一下
我當年從交大畢業的時候
有機會進一個大型的銀行工作
然後我沒有去
我去了電視臺
然後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到底我是應該進銀行好
還是應該進電視臺好
你說這事怎麼反饋
這是完全不完整的
沒法對比的
所以在我們人生當中
大量的反饋是不完整的
你沒法說如果進了銀行
你的那條線發展什麼樣
然後這條線發展什麼樣
對吧
所以不完整的反饋
人生無法回去
第三個叫做反饋的隱匿性
不知道
你這個事做了以後的結果看不出來
你就比如說教養孩子
或者管理公司做一個戰略決策
最後的後果到底是什麼
難以評估
所以這種事情就叫做
叫反饋的隱匿性
所以你通過反饋
並無法知道你所做的決策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然後還有不明確性
這書裏邊舉例子說一個男孩去相親
相親完了以後沒成功
反饋就是人家對你不太滿意
完了
但是對哪不滿意呢
是對長得不滿意
身高不滿意
工作不滿意
口音不滿意
對吧
學識不滿意
沒有
還包括反饋缺失
沒人跟你說
這個還有片面性
這些東西是反饋不管用的一個非常主要的原因
因為太複雜了
從我們個人身上講
我們每個人在接受反饋的時候
有很多錯誤習慣
這個錯誤習慣也是很要命的東西
第一個
我們更關注正面的反饋
接受負面反饋很難
這裡邊最有意思的例子
就是在一個雜誌上寫十二屬項的特點
我屬龍
然後那個題目我到現在都記得非常清楚
叫做氣宇軒昂的龍
你屬龍的你覺得這個話說的就很對
所以當我們看到一個對自己有利的結論的時候
我們非常容易的就接受它
但是你見過多少抽菸的人跟你講說
那些研究也未必對吧
你們說抽菸會得癌症
不一定
跟基因有關
有人就是抽都沒事
你看他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告訴你說抽菸沒事
因為對負面的這種反饋
它需要層層加碼的去審查
他說這不行不能接受
然後第二個叫做人們有自證的預言的傾向
這個拿心理學實驗怎麼做的
特別神奇
他們給兩組大學生分配小老鼠
然後告訴這些大學生說
這一組小老鼠是我們挑過的
我們測過它的基因
這組小老鼠特別聰明
走這個迷宮特別快
這組小老鼠普通老鼠
水平不行
然後就讓他們訓練
那當然是亂來的
就是隨便選了些老鼠給他們
但是就是告訴他這群老鼠是挑過的
最後的結果是被挑過的那群老鼠就是走得更快
為什麼
因為他相信
因為訓練他的人相信
訓練他的人要自證
要證明我的老鼠比你們那組老鼠聰明
因為我是選過的
它訓練的力度都會變得不一樣
幹擾了老鼠最後的表現
這個就是我們說的
人們有自證自己預言的這種傾向
皮克馬雷翁效應就是這樣
就是我們告訴一些老師
說這個班上這些學生很聰明
結果這些學生後來成績慢慢就提高了
因為老師會覺得這些孩子很聰明
這是教育心理學上很常用的一個手法
所以我們為什麼希望大家
多盼點自己的孩子好
我們很多家長就喜歡說孩子不行
老擔心孩子
老覺得孩子完蛋
你這種擔心會形成詛咒
這個過程就是因為你有自證預言的傾向
你不如覺得這孩子好
傻傻的開心
傻傻的覺得這個孩子很棒
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好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人們會有事後諸葛亮的心態
就你做一個決策
做完了以後失敗了
這時候你會說其實我當時就覺得有問題
我當時都想過了
這事八成就是不行
你看你不會認為是自己決策失誤
你是認為自己想到了
但是因為各種外部的因素
所以我不得不做了這樣的決定
事後諸葛亮
第三個叫做尋求自我印象相符的反饋
選擇性接受
跟你的自我印象一致的
你就會越來越吸收的更多
自我印象不一致的你就排斥
認為那個人的反饋不對
然後我們說到正面反饋的時候
往往是籠統的
我們說到負面的東西的時候一定是具體的
你比如說我跟我太太關係很好
籠統的
但是你說你昨天打了你老婆
我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臉
你打她這件事變成了我輕輕地推了她一巴
我只是沒摟住火而推了她一下
實際上你是家庭暴力
但是說到自己負面的問題的時候
你一定要具體
一定要說到那個具體的動作
說到正面的問題的時候
就一定要籠統
一定要更廣大
就是人的自律性的這種行為
最可笑的是最後一條
就是很多人會記錯這個反饋
壓根就記錯了
好話壞話完全記不清
錯誤的
這很常見
所以這些是我們說經驗和反饋
為何對於提升我們的認知不太管用的原因
並不是說一個人年紀很大了
有了足夠的經驗
他就更容易理解自己
那麼我們的這種無知
最常體現的地方在哪
這裡邊有兩個大方向
特別有意思
第一個叫做虛假的獨特性
就是我們特別容易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當然你說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這句話沒有錯
但是你如果非得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
比絕大多數人強很多
這就很有可能會跌入虛假的獨特性
虛假的獨特性主要是來自於三個方面
第一個叫做可控性的方面
你就發現很有意思的一個事
人們對於有一點點可控性因素的東西
我們都會過度自信
但是對於沒有可控性的部分
我們就不自信
你就比如說有一個人在網上發表言論
講一大堆的東西
很聰明
一個物理學家講了一大堆的東西
人們對這些人的批評
不會批評他的聰慧
什麼創造力活力這些東西不會批評
因為這部分他也做不到
人們批評他的部分一定是在於
禮貌立場
他的合作精神有問題
我們在這些合作精神
彬彬有禮自律性這些事上
我們會更有優越感
因為我們有可控性
我們覺得我再糟糕
我至少能夠做到自律
所以我就會有優越感
但是你要說你跟這物理學家比一下聰明
那我不比
這是叫做在聰慧這些不可控的層面
它是沒有優越感的
然後在可控的這個時候
我們會表現得更樂觀
在失控的
就是你沒法控制的這些領域裡邊
我們會表現得不樂觀
所以這個就會導致我們對他人看法有誤
你比如說心理學上有一個很著名的現象
叫巴納姆效應
休吉克曼演過一個電影
就是巴納姆的傳記
叫《馬戲之王》
巴納姆在歷史上是有這個人的
他就是做馬戲團
然後表演魔術欺騙很多的人
巴納姆效應就是說
每分鐘都會有一個傻瓜誕生
為什麼人們那麼容易受騙
就是這個作者在這邊演示了一段
說我講一段話
你們大家都讀了我這個書
我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們做了系統的調查
每一個買這本書的人的性格
我們分析得非常清楚
然後他就講了一大段話
這一大段話
你如果沒有做過足夠的心理建設的話
你會覺得他說的就是你
你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很快樂
但是內心很憂鬱的人
你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果敢
能夠說走就走的旅行的人
但是有時候又會為一件事情猶豫很久
你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慈善
太過宅心仁厚
你看就是很多人會覺得
對啊 就是我
他就會對號入座
這個就是巴納姆效應
那為什麼我們在聽到這些評價的時候
我們都會覺得是自己呢
他說的這些中性的模棱兩可的話
或者再說你最近經歷過一個嚴重的考驗
以後可能會一帆風順
但是你要小心把握
這種話有道理
我最近都是這樣
首先我們前面講了證實性的想法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
我們會忽略其他人
我們在聽到一些評價的時候
我們腦海當中只能夠想到自己
所以我們就覺得說這說的就是我
但是實際上這話放到誰身上都行
這就是典型的巴納姆效應
因為我們在面對這種比較性評價的時候
我們會忽略萬千眾生
我們只會想到自己
而且只會想到自己能夠驗證這些東西的部分
所以這是對他人的看法會產生偏見
然後我們認為自己能夠掌控
我們只要見到這種有可控性的地方
我們就會有一些自立性的想法
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掌控
你比如說你問一個賭徒
說賭場裏最重要的是什麼
一般一個賭徒會這麼告訴你
說三件事最重要
第一技巧
第二是概率
第三是運氣
你們這樣聽是不是覺得挺有道理的
第一是你會打牌
你得知道這個牌怎麼回事
什麼是大什麼是小
有這個技巧了
但是還有個概率問題
這個骰子扔出來是幾點概率問題
第三個很重要的就是你今天的運氣
但實際上這個說法是完全錯誤的
什麼是運氣
他認為運氣就是你今天進這個賭場的氣場
你的感覺你的髮型對吧
然後你今天出手的氣勢
所以在賭場裏邊特別可笑的一點就是
當一個人在這一個勁贏錢的時候
身後會圍一大堆的人
跟著他一塊下注
因為大家都認為這個人今天氣場比較足
實際上所謂的運氣和概率是一回事
它所表現出來的都是隨機性
但是賭徒們會認為不這不是隨機的
這是我們自己能夠掌控的
我們似乎能夠通過調整我們的氣質
喊聲對吧去解決這個問題
這就是我們這種叫做自立性的自我掌控感
只要有掌控的這種部分
我們就會覺得我是有優勢的
那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打破掌控感
讓你失去掌控的感覺
所以掌控感就是可控性
是我們感覺到自己與眾不同的虛假獨特性的
第一個很重要的要素
第二個要素叫做可觀察性
或者叫做不可觀察性
就是一個行為如果越難以觀察
我們就越容易做出自立性的判斷
跑得快這樣的事你不會隨便自立性判斷
因為你就是跑得慢
這個一看就看出來了
或者長得高對吧
這你能看出來
但是有道德誠信講義氣
這個人有闖勁能吃苦
這種東西是看不出來的
所以這裡邊有一個很著名的心理學現象
叫做多數無知
什麼叫多數無知
人們往往認為自己比其他人更加言於利己
猶豫不決
靦腆
挑剔
和侷促不安
所以你知道我有時候跟很多人聊天特別有意思
我見到任何一個人
包括我見到電影明星
我見到那些著名的這些以說話為生的這些人
我都會說你是一個很內向的人
他們說對對對對
你怎麼看出來
因為絕大部分的人都認為自己比別人更猶豫不決
更靦腆
更挑剔
更侷促不安
我就問你們
你們覺得我是個外向的人還是內向的人
就是好多人說樊老師你肯定外向
你整天做演講對吧
你外向的一塌糊塗
我是個很內向的
因為人們會容易這樣描述
這些特徵主要在描述人的內在狀態
人們往往不會認為自己比其他人更加從容
整潔
好強
囉嗦
或者喜歡挖苦
這些特質則更多地描述人的外在狀態
人們在內在狀態這個部分
我們是看不到別人的
所以我們總是認為自己比別人在這方面可能更厲害一點
這個就叫做多數無知
我們無法知道別人怎麼樣
那這個會有什麼問題呢
這個多數無知的後果導致的結果就是
很多年輕人總是覺得自己跟別人格格不入
你們有沒有發現
尤其是你們剛剛走入職場到一個公司裡邊
你看別人都這麼精英對吧
這麼一本正經
每天忙忙叨叨的幹這個幹那個
好像別人都有活幹
只有我沒活幹那種感覺
你會覺得格格不入
覺得很奇怪
覺得很孤獨
好多現代病其實都是來自於
我們沒有跟別人打開心扉
實際上你如果有一次大家喝醉了酒
然後團建
最後兩個人在那聊了一個通宵
發現都差不多
人跟人都差不多
但是如果我們沒有打破他人之間的壁壘的話
我們就會覺得人跟人差別很大
所以我們覺得格格不入
然後會去遵守一些並不存在的規範
這個場域當中
這個辦公室裡邊會有一些
你莫名其妙認為會有的規範
但其實可能並沒有
因為你以為別人都是這樣
你以為別人都不會做這樣的事
但其實每個人跟你其實差不多
而且更嚴重的會造成你疏離人群
你會覺得你特別孤單
特別獨特
我最內向
所以我能不見人就不見人
其實都是來自於我們對於他人的誤解
這個就是叫做多數無知的現象
所以叫可觀察性
第一個是可控性
第二是可觀察性
凡是不可觀察的地方
我們就容易造成誤判
第三個叫做不明確性
什麼叫不明確性
你比如說我們要評價一個人的領導力高低
請問領導力如何定義
對吧
有人說領導力那就是你帶領團隊得出的結果
最後拿到了銷售額
那個是銷售
對吧
領導力就是你關係好
你周圍有群哥們願意支持你
那是黨同伐異
所以你很難清晰的界定出來什麼是領導力
這就造成了這方面的模糊
因此你去讓一個人評價說你自己的領導力怎麼樣
很多人覺得還不錯
但實際上大家恨他恨得要死
領導力這樣的指標無法度量
或者說友善
對吧
關愛
這種指標無法度量
所以會導致人們的過度的高估
人們在進行這些不明確的事情的評估的時候
我們都會進行自律性定義
這個也是通過實驗來證明的
就是把一些模糊的定義給到很多參加實驗的人
你就會發現說
這些人對這些模糊定義所給出的定義結果
都對自己有幫助
你比如說你要讓我來定義領導力
我就會說你不怎麼管公司
公司還能夠好好運轉
這就叫做有領導力
為啥
因為我就不怎麼管公司
我以為不怎麼管公司代表著有領導力
但是你為什麼不去評估你公司發展的規模和速度呢
對吧
你為什麼不去評估你的員工滿意度呢
你為什麼不去評估你的給股東創造的收益呢
因為我選擇自律性目標
每個人都是這樣
每個人都喜歡選擇自律性的目標
來做這些模糊方向的定義
這裡邊有兩個不確定
一個叫做橫向不明確
一個叫縱向不明確
橫向不明確是什麼呢
各種標準
比如說關於領導力
我們可以有各種不同的定義
這個叫做橫向的不明確
什麼叫縱向不明確呢
程度
程度的不同
你比如說大家要多陪陪孩子
這是一個指標
對吧
一個好的家長要多陪陪孩子
那好
什麼叫多陪陪孩子
是陪他一週多少個小時是合適的
從少到多不明確
所以這些不明確加在一塊
不明確性
不可觀察性和可控性
造成的錯覺
讓我們絕大多數人
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在很多地方自立
有一些地方自卑
不一樣
它的問題就在於
我們有可能導致過度自信
或者人際的敵意
就是人和人之間
所謂的辦公室政治怎麼產生的
為什麼同一個公司裡邊
會有那麼多的矛盾
就是因為你在解釋自己的行為的時候
是一套標準
你看到的是你內在的想法
你看到的是你多麼為這個公司著想
你看到的是你下了班以後還在工作
對吧
你很多這樣的事
我上次可以報銷的錢我都沒有報銷
你看
因為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在看別人的行為的時候
你會覺得說
這個人每天在幹嘛都不知道
混日子
然後說那些怪話
對吧
一天到晚在搗亂
我們在猜測別人的時候就低估
在猜測自己的時候就高估
所以人和人的矛盾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矛盾的來源
就在於我們無法評估
自己的水平到底是高還是低
這是叫做虛假的獨特性
接下來這個更警醒了
叫做道德的優越感
前面我們講了道德更難度量
那麼為什麼絕大多數的人
我說絕大多數是因為他們做了很多的實驗
就是問你你的道德水平大概佔多少
你遇到什麼樣的情況你會不會捐錢
遇到什麼樣的情況你會不會幫助人什麼的
得出的結論就是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
人們都會高估自己的道德水平
都會以為自己會幹得更好一點
為什麼
第一個原因
良好的道德令人嚮往
我們都希望成為一個有道德的人
對吧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
道德評價是可控的
就是你道德不道德這件事你是可控的
你想要表現的道德
你就可以表現的道德
這個跟外部的環境沒關係
所以你會高估自己
第三個
不明確的
道德的事是不明確的
所以集合在一塊
你發現我們很多人會高估自己
那麼請問
是我們低估了別人的道德感
使得我們道德水平更高
還是我們正確的估計了別人的道德感
但是更高的估計了自己的道德感
對吧
這個你不能瞎猜
這個需要用實驗來證明
所以他們又設計了很多的實驗
很多的標準去評價
最後發現的結果是什麼
很有意思
人們在評價別人的道德水平的時候
叫做不可思議的準確
就是要不要捐款
要不要出手幫助人
對吧
不可思議的準確
我們能夠很準確的看到別人的
大概的道德水平
但是我們的問題在於
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道德水平
為什麼會高估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就是當利益和道德發生衝突的時候
你會發現利益更敏感
在你做出道德的問卷的時候
你不會想到你要損失錢
或者要損失時間
但是當你真的面臨著捐款
面臨著麻煩的事
你需要去做志願者
你需要做這個事的時候
你一想好煩
好多人就撤了
不是說沒有人做
而是有很多人就撤了
所以我們高估了自己的道德感
我們評價他人的時候
有一種評價方式叫做內部路徑
一種叫外部路徑
內部路徑就是
這個人我看到他
我覺得他是怎麼想的
一般來講這種人會怎麼做
這個叫做內部路徑
我們從一個人的特質來判斷
外部路徑就是
絕大多數的人都做不到
有數據的支持
從大面上看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多少人做不到
這個叫外部路徑
評價別人很準確
但是評價自我的時候
我們會忽略概率的分佈
就是按照外部路徑來評價
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願意做這個志願者
從數據上看是這個樣子
但是當我們在評價自己的行為的時候
我們會忘記這個頻率的分佈
外部的數據對我們不再起作用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是
長期過程的影響
就是假如你生活在一個扭曲的世界裡
長期的生活壓力
會導致你的道德判斷產生巨大的偏差
這裡邊最典型的就是納粹對德國人的影響
納粹能夠把那些德國人的道德感拉到一頭
就覺得只要是幫助猶太人就是不道德的事
你如果舉報了一個猶太人
這是很道德的事
你如果救了一個猶太人
救了一個生命
反而是不道德的事
長期的壓力扭曲人們對於道德的評價的能力
影響是什麼
就是如果我們意識不到自己的道德優越感是有問題的話
我們會產生極端的想法
我們會產生道德的錯覺
我們會對他人做過度苛刻的批判
我們會揮舞著道德的大棒
去打擊這個社會上其他的人
那麼怎麼辦
我們前面講的這些都是原因分析理解
那現在怎麼辦
這個作者的建議是
如果你想要相對的客觀看待這個世界
我們要學會洞悉情境狀況
你比如說我現在問你
你如果到了珠峯大本營
我現在把你們空投到珠峯大本營
請問你們咬咬牙能不能爬上去
很多人就會覺得
尤其小夥子會覺得我都到那了
我吃碗方便麵我就上去
我加把勁我就不下來
但是這個作者給你念了一段特別有意思
他說登山者若想登上珠穆朗瑪峯頂峯
最好能正確認識將要面臨的具體情境
他們必須清楚在登頂那天
他們不得不很早起來
或在一夜未眠的條件下
衝刺登頂前最後的900多米垂直距離
900多米垂直距離
他們將會飢寒交迫
他們必須清楚在那樣的海拔高度中
空氣中氧氣的濃度
還不到海平面氧氣濃度的三分之一
即便在供氧的條件下
他們的認知功能仍會嚴重受損
他們還必須清楚
那裡的風會達到颶風的強度
風寒指數會低至零下65攝氏度
他們不僅需清楚上述事實
還需知道在這種風寒指數下
暴露在外的皮膚凍結的速度
在幾秒鐘之內就凍上了
以及他們在為登上頂峯而極緩慢的
小心翼翼的行走
數小時時會感到有多冷
如果你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
你輕易的做出一個判斷
當然是非常危險的
我們在生活當中
我們要評判一個企業
我們經常這樣
評判這個企業怎麼怎麼樣
對吧
我們會評判一個人
我們會評判一件事
你可能也需要知道一些實際情況
對吧
一個人創業有多麼的不容易
一個人做事的時候
會經過多麼複雜的流程
這些事情會對所有人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所以第一件事是我們要知道
到底會有些什麼具體的事發生
這裡邊有一個實驗特別有意思
就是讓比如咱們這群人估算
明天中午咱們一塊去北京的市中心
來一次旅遊
咱們一共要帶多少錢
你們覺得合適
就是組織一次北京市中心遊
西單往府井遊
咱們這三四十個人
我們帶多少錢合適
大家就開始瞎估
估完了以後
就分了好幾組問他們問題
最後發現說問什麼樣的問題
能夠更有效地提高我們估計的準確度
你首先問他說
仔細地想象一下
你在西單和往府井要幹什麼
因為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想象
他就大概地想想
一人帶50
這就夠了
對吧
然後說你現在仔細地想想
你明天去那要幹些啥
想
想完了以後
再加了一個問題
如果不像你想象的那麼順利會怎麼樣
你得反過來再想一遍
正著想一遍
反過來再想一遍
這時候所得出的預計是最準確的
所以我們有時候在做決策的時候
評判對吧
做決策
或者我們自己在公司裡邊要做決策
一般都是正著想一遍
正著想一遍
你也覺得想通了就行了
很少有人會再反著想一遍
萬一不對呢
萬一不是這個情況
對吧
這樣會造成什麼惡果呢
這樣做的問題是什麼呢
兩個方向去思考
能夠提高我們準確認知的這種可能性
然後除了理解充分之外
對吧
對未來的情境有更多的想象
理解充分之外
還有一招叫做參考他人的數據
就是歷史數據是有用的
你得多去看看其他人是怎麼做的
大概的這個數據分佈是什麼樣子
對吧
這時候纔能夠更加貼近你自己的可能性
還有一個要提醒大家的事是什麼呢
我們在做自我評估的時候
會經常無法預測情緒
無法預測情緒
就比如說我現在讓你想像你回到家
拉開你們家的衛生間
發現衛生間的浴盆裡邊有一條鱷魚
你是什麼感受
你們可能會驚訝
恐懼
尖叫
對嗎
但是這和你真的看到一條鱷魚趴在浴缸裡的感受
是完全不同的
就是你此刻雖然你說我預計了
我已經預計到了我會尖叫
我會恐懼
但是你真的見到那個鱷魚的時候
那個恐懼感
是窒息的
你可能根本想不到你動不了了
你傻在那了
那個僵硬的感覺是普通人沒有感受過的
這就叫做無法預測的情緒
我們在生活當中很多事跟我們預想的不一樣的原因就在於
我們只是知道那個情緒的名詞
但是我們沒有體會
當這些情緒在我們的生活當中不斷地出現的時候
比如說恐懼
尷尬
射死
我們現在流行這種詞
這個東西出現的時候
你是完全陌生的
叫勇氣錯覺
你就比如說你在馬路上看到一個人偷錢包
你會不會制止
我們聽到很多人講說我會
這些人真是太沒有血性了
如果是我在的話
你要真在現場
你可能嚇傻了
呆住了
這叫勇氣錯覺
我們很多人在社會的生活當中
非常簡單地評估別人的行為
罵別人
把這個人掛出來
然後指責他
辱罵他
原因就在於你覺得自己肯定能夠做得到
你自己肯定是個好人
但實際上這都叫勇氣錯覺
你要真的遇到那個情況
那種情緒給你所帶來的這種抑制
叫社會抑制
抑制住你了
讓你動不了了
這種狀況是非常常見的
人們總體來講會低估短期的情緒
但是會過高地估計長期的情緒
這是我認為這個書裡邊一個小的知識點
但是我覺得解決了我頭腦當中的很多問題
什麼叫做低估了短期的情緒
比如說你離婚分手
你的短期情緒衝擊會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之前你可能會覺得離婚就離婚
離婚人多了
對吧
我也不在乎
但是真的離婚的那一下
那半個月之內
你會受到極大的衝擊
但是人們會過高地估計長期的影響
有的人會覺得很難過
說我這輩子走不出來了
這輩子我都沒戲了
對吧
我永遠不能夠接受這樣的生活
一年絕對接受了
一年以後照常生活了
情緒這件事對人們的衝擊像大浪一樣
它是短期之內力量很大
你容易低估短期的衝擊
但是你容易高估長期的衝擊
長此以往生活總得繼續
所以這也是書裡邊的一個我覺得很有意思的一個點
然後還包括丙富效應
這個作者也多次提到了丹尼爾·卡尼曼
因為他們都是心理學的大家
丙富效應都會使得我們對於一個事情的判斷不一樣
什麼叫丙富效應
是你的東西你就覺得好一點
這個杯子平常賣5塊
你自己拿回家用
用完了以後你會覺得這杯子至少值10塊
因為它是你的
人們對於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就會賦予它更高的價值
在我們去看待這些道德這些判斷這些問題的時候
我們也會這樣
最後這個作者強調
說自我評估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我們說自我印象這件事很難
是因為太難而非人們太蠢
過去人們曾經把達克效應
鄧寧克魯伯的這套理論特別解氣地用來罵人
好蠢啊這個人
這個人達克效應
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無知
但實際上鄧寧告訴我們說
不是因為這些人太蠢
而是因為這件事本身就很難
你就算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很大的高度
你是一個很牛的人
你掌控著很大的權力
你一定是曾經聰明過的
但是你依然會對自己做出錯誤的判斷
因為這件事確實太困難
信息環境太過復雜
我們需要經常性的進行認知修正
你得出一個結論以後
反方向的再問一問
然後多去聽聽不同的意見
我曾經聽過一個管理學家講說
如果你要做一個決策
你一定要去問身邊的人
直到聽到反對意見為止
纔能夠做決策
聽不到反對意見的時候
是不能夠輕易做決策的
因為是非常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所以我們需要進行認知修正
然後我們需要尊重歷史數據
我們需要多看看他人的表現
所以我覺得這個書的意義
就在於提醒我們每一個人
千萬不要把它當做以後指責別人的利器
這是指向我們的
然後還補充了兩個說明
第一個就是也並不完全不準確
在很多事情上
人們看待自己的問題也並不完全不準確
比如說你認知水平高的人
相應判斷自己會準確一些
你在這方面的能力強
你判斷自己也會相應準確一些
這個事有標準的打分
你也會更容易判斷一些
第二個就是高估自己這件事
也並非完全不好
它有什麼好處呢
你說人類進化到現在
這是一個進化的結果
人類進化到現在
我們就是容易高估自己
容易自律性的判斷
這種自律性的判斷和高估自己
一定有它的道理
它的道理在於哪
這種人更容易樂觀
然後這種人更容易獲得成就
這種人更容易走出逆境
這都是好的一面
但是這個作者補充了一句說
but
程度一定要低
就是你自律性的評價可以有一些
但是程度要合適
程度要低
如果你自律性評價自己過高
那就會造成很大的損傷
對自己和對他人
對整個社會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所以回到德爾菲神廟的那兩句話
第一句叫認識你自己
第二句叫凡事勿過度
說的其實是一件事
所以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書
叫做《為什麼越無知的人越自信》
爭取都能夠做到從認知偏差走向自我洞察
謝謝大家
我們下本書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