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8(佛祖降伏)

华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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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8(佛祖降伏)
富貴功名,前緣分定,爲人切莫欺心。
正大光明,忠良善果彌生。
邪邪狂妄,天加淺,眼前不易,待時靈。
問東君陰神,如今禍害相親。
只爲心高徒罔極,不分上下,若歸真。
發表齊天大聖,被衆天兵押去斬腰臺下。
綁在降妖柱上,刀砍斧舵,槍刺劍枯,莫想傷及其身。
南鬥星奮令火部衆神,放火未燒,亦不能燒着。
又着雷步衆神,以雷瀉叮答,月發不能傷損一毫。
那大力鬼王與衆起奏道,
萬歲,這大聖不知是何處學得這護身之法。
臣等用刀砍斧舵,雷打火燒,一毫不能傷損,
玉帝文言道,
這死這等,這等如何處置。
太上老君既奏道,
那猴吃了盤桃,飲了玉酒,又倒了仙丹。
我那五湖丹,有生有熟,被他都吃在肚裏,運用三昧火,斷成一塊。
所以魂坐金剛之軀,極不能傷。
不若與老道領去,放在八卦爐中,
以文武火鍛鍊,煉出我的丹來。
他身自爲灰燼泥。
玉帝文言,既叫六丁六甲,將他幾下賦於老君。
老君領旨去旗,一臂香,宣二郎顯聖,賞賜金花百朵,玉酒百瓶,還丹百粒,一寶明珠錦繡等件,交於一兄弟分享。
真君謝恩,回灌江口,不提。
那老君倒頭甩風,將大聖解其繩索,放了川琵琶鼓之器。
推入八卦爐中,明看爐的道人架火銅戟,將火煽起鍛鍊。
原來那爐是乾坎鎮鎮迅敵坤隊八卦。
他即將身鑽在迅功位下。
迅乃風也,有風則無火,只是風攪得煙爛,白雙眼炒紅了,
弄作個老害眼病,故喚作火眼金睛。
整個光陰迅速,不絕七七四十九日,老君的火候俱全,忽一日開爐取丹。
那大聖雙手捂着眼,正字柔搓流涕,只聽得爐頭聲響,猛徵金。
看見光明,他就忍不住將身一柱,跳出丹爐,呼拉一聲,蹬倒八卦爐,往外就走。
慌得那傢伙看爐與釘甲一般人來扯,被他一個個都放倒,好似癲癇的白鵝湖,瘋狂的獨角龍。
老君趕上抓一把,被他一啄,啄了個倒栽蔥,脫身走了。
幾去而終,徹處如一罷,迎風晃一晃,晚來初夕,依然拿在手中,不分好歹,卻有大換天功。
打得那九要心,閉門閉戶,似天王,無影無形,好豪氣,有師爲證。
魂緣起正,和先天,萬劫千番,止自然。
渺渺無爲,魂態已,如如不動,好出玄。
爐中九煉,非千古,物外常生,是本仙。
變化無窮,還變化,三規五界,總修炎。
一點靈光,徹態虛,內調助障,亦如之。
或長或短,隨人用,橫豎橫排,任卷書。
猿猴道起,配人心,心既猿猴,意似身。
大聖齊天,非假論,觀風避馬,是知音。
馬猿合作,心合意,謹復勞酸,莫外尋。
萬象歸真,從一禮,如來同氣,助雙靈。
這一番,那猴王不分上下,使鐵棒東打西敵,更無一神可擋。
直打到通明殿裏靈霄殿外,幸有右聖真君的左使王陵觀指點。
他看大聖縱橫,徹金邊,進前擋豬道,撲猴喝王,有誤在此,切莫猖狂。
這大聖不由分說舉棒就打,那陵觀鞭起相迎,兩個在靈霄殿前廝混一處,好殺。
赤膽忠良名譽大,齊天狂上,聲名喚。
一滴意好性相持,豪傑英雄同主賽。
鐵棒兇金鞭快,正知無私怎忍耐。
這個是太乙雷聲硬化尊,那個是齊天大聖猿猴怪。
金鞭鐵棒兩家能,都是神功掀氣蓋。
今日在靈霄寶殿弄威風,各斬雄才,真可愛。
一個七星要奪鬥牛弓,一個接力匡扶玄聖蓋。
苦爭不讓顯神通,鞭棒往來,無勝無敗。
他兩個鬥在一處,勝敗未分,早有又勝真軍。
又差將佐發文到雷府,調三十六員雷將齊來,
把大聖圍在甘心,各逞兇惡敖戰。
那大聖全無一毫巨色,使一條如意棒,左遮右擋後架前營。
一時,見着衆雷將的刀槍劍戟鞭劍抓錘越譜金瓜毛簾越鏟來的聖錦。
他腳伸一遍,便左三頭六臂,把如意棒晃一晃便左三條,六隻手使開三條棒。
好遍似仿車一般滴溜溜在那該心裏飛舞。
衆雷神莫能相敬,真個是圓坨坨光灼灼,
鎮谷長存人怎取惡。
入火不能焚,入水何曾覓,光明一顆魔泥珠,
劍戟刀槍傷不灼。
也能善也能惡,眼前善惡憑他作。
善師成佛與成仙,惡畜披毛,病待絕。
無窮變化鬧天宮,雷將神兵不可捉。
當時,衆神把大聖傳在一處,卻不能近身,亂掌亂鬥,早驚動玉帝。
遂傳旨,卓猶亦靈觀,從一聖真君上西方,請佛老降福。
那二聖得了旨,進到靈山聖境,雷音寶剎之前,
對四金剛八菩薩禮畢,即反轉達。
衆神隨至寶蓮臺下起知,如來召請,
二聖禮佛三紮,示禮臺下。
如來問,玉帝何事凡二聖俠林?
二聖即起道,像時花果山產一猴,
在那裏弄神通,拒衆猴攪亂世界。
玉帝將昭安侄封爲畢馬溫。
他嫌官小反去,
當前禮天王哪扎太子勤拿未獲,
赴昭安塔封作齊天大聖,
嫌有官不祿。
擇他代管盤桃園,他即偷桃,
又走至瑤池,偷瑤,偷酒,攪亂大會。
仗酒又暗入都帥宮,偷老君仙丹,
返出天宮。
玉帝賦遣十萬天兵,亦不能收服。
後,關世音舉二郎真軍,同他義兄弟追殺。
他變化多端,窺老君拋金剛鐲打中,
二郎方得拿住,解附玉前,即命斬之。
刀砍斧舵,火燒雷打,拒不能傷。
老君奏準領去,以火鍛鍊。
四十九日開鼎,他卻又跳出八卦爐,
打退天丁,進入通明殿裏靈霄殿外,
被右聖真軍的左使王陵關擋住苦戰,
又調三十六元雷匠,把他困在該心,
終不能相近。
勢在緊急,因此玉帝冊請如來救駕。
如來聞召,即對衆徒說道,
如等在此穩坐法堂,休得亂了常位,
待我煉魔救駕去來。
如來,即喚阿羅、伽攝、二尊者相隨,
離了雷音,進至靈霄門外。
忽聽得喊聲震耳,乃三十六元雷匠圍困着大聖內。
佛祖傳法旨,叫雷匠停息干戈,
放開營鎖,叫那大聖出來,
等我問他有何法力。
衆將果退,大聖也收了法相,
顯出元神鏡前,怒氣昂昂,立聲高叫道,
你是哪方善士,敢來指着刀柄問我?
如來笑道,我是西方極樂世界釋迦牟尼尊者,
南無阿彌陀佛,今聞你猖狂村野,屢返天宮,
不知是何方生長,何年得道,爲何這等暴橫?
大聖道,我本天地生成靈魂仙,
花果山中一老園,水簾洞裏爲家業,
拜有尋師,悟太玄,練就長生多少法,
學來變化廣無邊,
因在凡間閒地窄,力信斷要助遙天,
靈霄寶殿非他久,歷代人亡有憤傳,
強者爲尊,該讓我英雄之恥敢爭先。
佛主聽言,呵呵冷笑道,
你那斯乃是個猴子成精,
豈敢欺心要奪玉皇上帝尊位?
他自幼修持,苦歷過一千七百五十節,
每節該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你算他該多少年數方能享受此無極大道?
你那個出世爲人的畜生,如何出此大言,
不當仁慈,不當仁慈,折了你的受算,
趁早歸一切莫胡說,
當恐遭了毒手性命傾克而休,
可惜了你的本來面目。
大聖道,他雖年節修長,
也不應久站在此,
常言道皇帝輪流坐,明年到我家,
只叫他搬出去,將天宮讓於我便罷了,
若還不讓,定要繳攘,永不清平。
佛主道,你除了長生變化之法,
再有何能敢戰天宮聖境?
大聖道,我的手段多嘞,
我有七十二般變化,萬劫不老長生,
會駕金豆雲,一縱十萬八千里,
如何坐不得天位?
佛主道,我與你打個賭賽,
你若有本事,一金豆打出我這右手掌中,
算你贏,再不用動刀兵苦征戰,
就請玉帝到西方居住,把天宮讓你。
若不能打出手掌,你還下界爲妖,
再修幾劫,卻來爭吵。
那大聖聞言,暗笑道,
這如來十分好呆,我老孫一金豆去十萬八千里,
他的手掌方圓不滿一尺,如何跳不出去?
即發聲道,既如此說,你可坐得主張?
佛主道,坐得,坐得。
伸開右手,卻是個荷葉大小,
那大聖收了如一棒,鬥首神威江山一縱,
站在佛主手心裏,卻道聖,我出去!
一看他,一路雲光,無影無形去了。
佛主慧眼觀看,
見那猴王風車子一般相似,
大聖行時,
忽見有五根肉紅柱子,
撐着一股清氣,他道,
此間乃盡頭路了,
這番回去,如來作證,
靈霄宮定是我作也。
又思量說,且住,
等我留下些記號,
方好與如來說話,
拔下一根毫毛,吹一口仙氣,叫做辯。
辯作一管濃墨雙毫筆,
在那中間柱子上寫一行大字,雲,
齊天大聖,道此一遊。
寫筆收了毫毛,又不裝尊,
卻在第一根柱子根下撒了一泡猴尿,
翻轉金豆雲,進回本處,
站在如來掌內道,
我已去,金來了,
你叫玉帝,讓天公於我。
如來罵道,
我把你這個尿精猴子,
你正好不曾離了我掌內。
大聖道,你是不知,
我去到天盡頭,
見五根肉紅柱,
撐着一股清氣,
我留個記憶在那裏,
你敢和我同去看嗎?
如來道,不消去,
你只自低頭看看。
那大聖睜圓火眼金睛,
低頭看時,
原來佛祖右手中指,
寫着齊天大聖到此一遊,
大指壓裏還有一些猴尿騷氣,
大聖吃了一驚歎,
有這等事,有這等事,
我將此字寫在昌天柱子上,
如何去在他手指上,
莫非有個未卜先知的法術,
我絕不信,不信,
等我再去吧。
好大聖急縱聲又要跳出,
被佛祖翻掌一撲,
把這猴王推出西天門外,
將五指化作金木水火土,
五座連山,
喚鳴五行山,
輕輕地把他壓住。
衆雷神與阿羅家社,
一個個合掌稱揚道,
善哉!善哉!
當年軟化,學爲人,
立志修行,果道真,
萬劫無疑,居聖靜,
一朝有變,散精神,
七天往上,思高位,
靈聖投丹,亂大輪,
惡貫滿盈,今有報,
不知何日,得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