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50(金顖山-2)

华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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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50(金顖山-2)
話說齊天大聖空著手拜了陣來坐於金杏山後,撲縮縮兩眼滴淚,叫道:「師父啊!指望何你?佛恩有德,有何榮?
同憂同生,亦莫窮。同住同修,同解脫,同辭同念,顯靈功。同緣同相,心真氣,同見同知,道轉通。豈料如今無主張,空泉赤腳怎興隆?」
大聖淒慘多時,心中暗想道:「那妖精認得我,我記得他在陣上誇獎道,整個是鬧天宮之類,這等啊,絕不是凡間怪物,定然是天上兇星,響應私凡下界,又不知是哪裡降下來魔頭,且須上界去查勘查勘。」
行者,這纔是以心問心,自彰自如,即翻身,縱起祥雲,直至南天門外。忽抬頭,見廣目天王,當面迎著長衣道:「大聖何往?」
行者道:「有事要見玉帝,你在此何干?」
廣目道:「今日輪該巡視南天門。」
並南斗六司,北斗七元,都在殿前迎著行者,一騎七首道:「大聖如何到此?」
又問:「寶唐僧之功完否?」
行者道:「早內早內,路遙莫廣,纔有一半之功。
現如今,祖住在金杏山金杏洞,有一個寺怪,把唐師傅拿於洞裡,使老孫尋聖門與他交戰一場。
內司的神通廣大,把老孫的金箍棒搶去了,因此囊附魔王,疑是上界哪個兇星私凡下界,又不知是哪裡降來的魔頭。
老孫因此來尋尋玉帝,問他個前述不言。」
許金陽笑道:「這猴頭還是如此放鵰。」
行者道:「不是放鵰,我老孫一生是這口緊些,才尋得著個頭。」
張道林道:「不需要多說,只與他傳報便了。」
行者道:「多謝多謝。」
當時四天師傳奏靈修,引見玉帝。
行者朝上唱個大惹道:「老官兒,累你累你,我老孫保護唐僧往西天取經,一路凶多吉少也不消說。
於今來在金杏山金杏洞,有一四怪把唐僧拿在洞裡,不知是要蒸要煮要曬,是老孫尋上他們,與他交戰。
那怪卻有些認得老孫,著實神通廣大,把老孫的金箍棒搶去。」
因此難覆妖魔,疑是上天兇心四環下界,為此老孫特來起奏,扶起天尊垂慈洞見,降旨察看兇心,發病收繳妖魔。
老孫不勝戰力,平盈之志,卻又打個身功道:「義溫。」邊有葛先翁笑道:「侯者是何前懼後躬?」行者道:「不敢不敢,不是神前懼後躬,老孫於今是沒棒了。」
彼時御帝天尊聞奏,既盲降旨,可含思之道,既如悟空所奏,可隨察諸天興鬥,各嗅神王,有無四環下界,隨即輔奏,施行以聞。
可含丈人曾經領旨,當時既同大聖去察,先察了四天門門上神王官吏,次察了三威園園中大小群真,又察了雷霆官將陶章新鄧,狗臂旁流,最後才察三十三天,天天自在,又察二十八秀。
七七秀,鬥牛女須威士必,南七秀北七秀,秀秀安寧,又察了太陽太陰,水火木金土七正,羅侯濟都氣備四餘,滿天興鬥,並無四環下界。
行者道,既是如此,我老孫也不肖上那靈霄寶殿打攪玉皇大帝,身為不便,你自回旨去吧,我只在此等你回話便了。
那可汗丈人真君依命,孫行者等候良久,作詩記信,曰:「風輕雲濟,樂聲平,神靜心靈,顯瑞珍,和漢安寧,天地泰,五方八極,豔歌精。」
那可汗師丈人真君,歷歷查勘,回奏玉帝道:「滿天星秀不少,各方神將皆存,並無四環下界者。」
玉帝聞奏:「拙孫悟空挑選幾元天將,下界秦魔區也。」四大天師奉旨意,祭出靈霄寶殿,對行者道:「大聖啊,玉帝寬恩,言天宮無神私凡,拙你挑選幾元天將秦魔區內。」
行者低頭暗想道:「天上將不如老孫者多,聖似老孫者少。想我鬧天宮時,玉帝遣十萬天兵,度天羅地網,正不曾有一將敢與我比手。想後來調了小聖二郎,方是我的對手。如今那怪物手段又強似老孫,卻怎麼得能夠取勝?」
徐京陽道:「此一時彼一時,大不同也。常言道,一物降一物內。你好為了旨意,但憑高見,選用天將,勿得遲疑勿視。」
行者道:「既然如此,深感上恩。果是不好為止,必則老孫又不可空走這招。凡京陽轉奏玉帝,只叫託塔裏天王與哪個太子,他還有幾件降妖兵器,且下屆與當怪見一戰,以看如何。
果若能擒得他,是老孫之幸,若不能,那時再作驅除。」
天師笑道:「好,好,好。」
天師又奏玉帝。
傳旨叫九天楚下點鄧化張藩二雷公,與天王合力赴妖救難。遂與天王孫大聖靜下南天門外。
行者道:「此山便是金杏山,山中間乃是金杏洞,列位商議,卻叫哪個先去所戰?」
天王停下雲頭,紮住天兵,在於山南坡下,道:「大聖素知小而能長,曾降九十六洞妖魔,善能變化,隨身有降妖兵器,須叫他先去出陣。」
行者道:「既如此,等老孫引太子去啦。」
那太子鬥首雄威,於大聖跳在高山,進至洞口,但見那洞門緊閉,牙下無筋。行者上前高叫:「破魔,快開門,還我師父來也。」
那洞裡把門的小妖看見,急報道:「大王,孫行者領著一個小童男在門前叫戰呢。」
那魔王道:「這猴子鐵棒被我奪了,空手難爭,想是請個救兵來也,叫取兵器。」
魔王抄槍在手,走到門外觀看,那小童男生得相貌清奇,十分精壯,整個是:「玉面嬌容,如滿月,朱脣芳口,露銀牙。
額闊凝瑕,髮極抓。袖帶舞風,飛彩艷,錦袍映日,放金花。環頭拙拙,攀心徑,保甲灰灰,襯戰靴。身小身紅,多壯麗,三天互叫,惡哪吒。
魔王笑道:「你是李天王第三個孩兒,名換作哪吒太子,卻如何到我這門前呼呵?」
太子道:「因你這潑墨作亂,困害東土聖僧,奉御帝金旨,特來拿你。」
魔王大怒道:「你想是孫悟空請來的,我就是那聖僧的魔頭命。
魔王大怒道:「諒你這小兒曹,有何無意,敢出浪言,不要走,吃物一槍!」
這太子拾斬腰劍,匹手相迎,他兩個搭上手,卻才賭鬥。那大聖急轉山坡,叫:「雷公何在?快走去,卓妖魔下下雷蟹,祝太子降福來也!」
登章二公,祭他雲光,正欲下手,只見那太子使出法來,將身一變,變作三頭六臂,手持六般兵器,望妖魔砍來。那魔王也變作三頭六臂,三柄長槍抵住,這太子又露出降妖法力,將六般兵器拋降起去。
是哪六般兵器?卻是砍腰劍,斬腰刀,附腰索,降腰杵,繡球,火輪,大叫一聲:「變!」一變十,十變百,百變千,千變萬,都是一般兵器,如晝雨冰雹,紛紛密密,望妖魔打將去。
那魔王公然不懼,一隻手取出那白深深的圈子來,望空拋起,叫聲:「招!」呼拉了一下,把六般兵器拋降下來,慌得那哪吒太子赤手逃生,魔王得勝而回。
鄧璋二雷公在空中暗笑道:「早是我先看頭史,不曾放雷泄,假若被他套降去,卻怎麼回見天尊?」二公暗落雲頭,與太子來山南坡下,對李天王道:「妖魔果神通廣大。」悟空在旁笑道:「那斯神通也只如此,真耐那個圈子厲害,不知是什麼寶貝,丟起來擅套諸物。」
哪吒恨道:「這大聖聖不承認,我等折兵敗陣十分煩惱,都只為你,你反喜笑何也?」行者道:「你你說煩惱,縱然我老孫不煩惱,我如今沒計奈何,哭不得,所以只得笑也。」天王道:「是此怎勝結果?」行者道:「憑你等再怎計較,只是圈子套不去的,就可拿住它了。」
天王道:「套不去者,唯水火最厲。」常言道:「水火無情。」行者文言道:「說得有理,你且穩坐在此,待老孫再上天走走來。」
行者道:「老孫這去,不消啟奏御帝,直到南天門裡上通華宮,請迎獲火德星君,來此放火,燒那怪物一場,或者連那圈子燒作灰燼,捉住妖魔,一則取兵器,還儒等歸天,二則可解脫勿施之難。」
太子文言慎行道:「不必遲疑,請大聖早去早來,我等只在此恭候。」行者頌起祥光,又至南天門外,那廣幕與四將迎道:「大聖如何又來?」
李天王著太子出師,只一陣,被那魔王把六件兵器撈了去了。
行者道:「我如今要到通華宮,請火德星君住鎮內。」四將不敢久留,讓他進去。至通華宮,只見那火符眾神,進入報道:「叔公御見主公。」那南方三騎火德星君,整一出門迎進道:「昨日可函司查點小宮,更無一人私訪。」行者道:「已知。」
但李天王與太子拜陣,失了兵器,特來請你救援救援。」星君道:「那哪吒乃三潭海會大神,他出生時曾降九十六動妖魔,神通廣大,若他不能曉神,又怎敢妄言。」
行者道:「因與李天王既異,天地間治地者,為誰活也。那怪物有一個圈子,善能套人的木劍,不知是什麼寶貝,不只說火能滅諸物,特請星君擰火布,到下方縱火燒那妖魔,救我師父一難。」
火德星君聞言,祭奠本部神兵,從行者到金杏山南坡下,與天王雷公等相見了。天王道:「孫大聖,你還去叫那師出來,等我與他交戰,待他拿動圈子,我卻閃過,叫火德率眾燒他。」
行者笑道:「正是,我和你去了。」
火德供太子鄧張二公立於高峯之上,與他挑戰。這大聖到了金杏洞口,叫聲:「開門,快走還我師父。」那妖又急通報道:「孫悟空又來了。」
那魔率眾出動,見了行者道:「你這破猴,又請了什麼兵來也?」這匹香轉上拖拉,天王嚇道:「破魔頭,認得我嗎?」魔王笑道:「李天王,想是要與你令郎報仇,欲討兵器嗎?」天王道:「一則報仇要兵器,二來是拿你救唐僧,不要走,恥辱一刀。」
那怪物側身躲過,挺長槍,隨手相迎,他兩個在洞前,這場好殺。
你看吶,天王刀砍,妖怪槍迎,刀砍雙光,噴裂火,槍迎銳氣,迸仇雲。一個是金杏山生成的惡怪,一個是靈霄殿拆下的天神,那一個因其纏性施威武,這一個為救師災斬大輪。
天王施法,飛沙石,魔怪爭強,波土沉。波土能教天地暗,飛沙扇著海江魂。兩家奴隸爭功濟,皆為唐僧拜師尊。
那孫大聖見他兩個交戰,急轉身跳上高峯,對火德星軍道:「三七用心者。」一看,那個妖魔與天王正鬥到好處,卻又取出圈子了。天王看見,既波祥光敗陣而走,這高峯上火德星軍盲傳號令,叫眾怒火神,一起放火。
這一場,真的厲害,好火!
雙雙赤鼠噴烈焰,萬裏通紅,對對火龍,吐濃煙,千方供黑。
火車兒推出,火葫蘆灑開,火騎搖動,翼天俠,火棒絞刑,迎力撩。說什麼寧七邊牛,勝強似周郎赤壁。這個是天火非凡,真厲害,轟轟火火,火封紅。
那妖魔見火來時,全無恐懼,將圈子望空飄起,呼拉一聲,把這火龍火馬火鴨火鼠火槍火刀火弓火箭一圈子又套響下去,轉回本洞,得勝收兵。
會和天王等坐於山南坡下,對行者道,大聖啊,這個兇魔真是罕見,我今折了火炬,怎勝是好?
行者笑道,不須抱怨,列位且請寬坐坐,待老孫再去去來。天王道,你又往哪裡去?行者道,那怪物懼不怕火,斷然怕水,常言道水能克火。
等老孫去北天門裡,請水德新君師部水師,往他洞裡一灌,把魔王淹死,取物件還你們。天王道,此計雖妙,但恐連你師父都淹殺也。
行者道,沒事,淹死我師,我自有個法兒叫他活來,如今機池列位,甚是不當。火德道,既如此,且請行請行。好大聖,又駕金斗雲進到北天門外,呼抬頭,見多聞天王向前施禮道,孫大聖何往?
行者道,有一事要入烏浩宮見水德新君,你在此作甚?
多聞道,今日輪該巡視。正說處,又見那龐柳狗臂四大天降,盡禮邀茶。行者道,不勞,不勞,我是急矣。
直至烏浩宮,著水部眾神即時通報。眾神報道,齊天大聖肅空來了。水德新君聞言,即將查點四海五湖八河四毒三江九派,並各處龍王聚遣退。整觀數代,接出宮門,迎進宮內道。
昨日可汗司查勘小宮,恐有本部之神私藩作怪,正在此點查江海河毒之神尚未完也。
行者道,那魔王不是江河之神,此乃廣大之驚。先蒙玉帝差禮天王父子,並兩個雷公下戒擒拿,被他弄個圈子,將六件神兵套去。老孫無奈,又上通華宮請火德新君,率火部眾神放火,又將火龍火馬等物一圈子套去。
我想此物既不怕火,必然怕水,特來召請新君。施水是與我著呢要緊,取兵器歸還天降,物施之難,亦可救也。
水德聞言,既令黃河水伯神王,隨大聖去助攻。水伯自衣袖中取出一個白玉餘兒道,我有此物乘水。行者道,看這餘兒能乘幾盒,要麼如何焉得?水伯道,不瞞大聖說,我這一餘乃是黃河之水。
半餘就是半盒,一餘就是一盒。行者喜道,只消半餘足矣。
那水伯將餘兒往黃河舀了半餘,跟大聖至金杏山,向南坡下見了天王太子雷公火德,據言前世。行者道,不必細講,且叫水伯跟我去,待我叫開他門,不要等他出來,就將水往門裡一倒,那怪物一窩子可都淹死。
我卻去撈師父的屍首,再救活不遲。
那水伯依命,緊隨行者轉山坡進至洞口,叫聲,妖怪開門。那把門的小妖聽得是孫大聖的聲音,急又去報道,孫公又來矣。
那摩文說帶了寶貝抄槍就走,響一聲開了石門,這水伯將白玉餘向裏一傾,那妖見是水來,撒了長槍,急忙取出圈子,撐住二門,只見那股水咕嘟嘟的都往外泛江出來,慌得孫大聖急中筋斗,與水伯跳在高峯。
那天王同眾都駕雲停於高峯之前觀看,那水波濤泛漲,著實狂瀾,好水,整個是一勺之多,果然不測。
而流漲百川,只聽得那潺潺聲震鼓,又見那滔滔事漫天,雄威響若雷奔走,蒙湧波如血捲顛,千丈波高漫路道,萬層滔跡泛山巖。
冷冷如樹欲,滾滾似冥閑,樹石蒼蒼噴碎欲,回團渺渺漩渦遠,滴滴凹凹隨流蕩,滿箭平鉤上下連。
不好啊,水漫四野,淹了明田,未曾灌在他的洞裡,成奈之何?
換水泊,急忙收水,水泊道,小沈只會放水,卻不會收水,常言道波水難收。
誒,那座山卻也高峻,這場水只奔滴流,趨於間四散而歸劍鶴,又只見那洞外跳出幾個小妖,在外邊吆吆喝喝,身拳羅袖,弄棒捻槍,依舊喜喜歡歡耍蕩。
天王道,這水原來不曾灌入洞內,枉費一場之功力。
行者忍不住心中怒發,雙手掄拳闖至妖魔門首,嚇得哪裡走看打,嚇得那幾個小妖丟了槍棒,跑入洞裡,戰兢兢地報道,大王打將來了。
魔王挺長槍,擰出門前道,這潑猴老大揹來,你幾番家敵不過我,縱水火亦不能進,怎麼又總將來送命?
行者道,這兒子反說了呢,不知是我送命,是你送命,走過來,斥老外公一拳。
那妖魔笑道,這猴強勉禪仗,我倒使槍,他卻使拳,那般一個金箍子拳頭,只好有個核桃大小,怎麼稱得個錘子起也。
罷罷罷,我且把槍放下,與你走一路拳看看。
行者笑道,說的是,走上來。
那妖撩衣進步,丟了個架子,舉起兩個拳來,真似打油的鐵錘模樣。
這大聖斬足挪身,擺開解術,在那洞門前與那魔王帝走詮釋,這一場好打。
拽開大四瓶,踢起雙飛鐲。
掏淚劈胸臀,彎心摘膽鐲。
仙人指路,老子騎鶴。
惡虎出石,醉傷人,蛟龍戲水,能遜惡。
魔王使個猛翻身,大聖卻是路解訣。
青獅張口來,鯉魚跌幾躍。
蓋頂灑花,繞腰灌索。
迎風貼扇兒,急雨催花落。
妖精便使觀音崗,行者就對,羅漢九。
長掌開闊自然鬆,怎比短拳多緊脩。
兩個相持數十回,一般本事如強弱。
他兩個在那洞門前私打。
只見這高風頭喜得個李天王立聲喝彩,火德星鼓掌誇稱,
那兩個雷公與哪吒太子率眾神跳到跟前,都要來相助。
這比像群妖搖旗擂鼓,五劍輪刀一騎虎。
大聖見事不邪,將毫毛拔下一把,望空撒起,叫變。
即變作三五十個小猴,一擁上前,把那妖纏住。
抱腿的抱腿,扯腰的扯腰,抓眼的抓眼,閒毛的閒毛。
那怪物慌了,急把圈子拿張出來。
大聖與天王等見他露出圈套,多轉雲頭,走上高風頭陣。
那妖把圈子往上拋起,呼拉了一聲,把三五十個毫毛變的小猴收為本項。
套入洞中,得了聖,領兵閉門,賀喜而去。
這太子道,孫大聖還是個好漢,這一路全走得似錦上添花,使分身法正是人前顯貴。
行者笑道,列位在此遠觀,那怪的本事比老孫如何?
李天王道,他權鬆矯慢,不如大聖己濟。
他見我們去時也就著忙,又見你使出分身法來,他就急了,所以大弄個圈套。
行者道,魔王好治,只是套子難詳。
火德與水伯道,若還取聖,除非得了他的寶貝,然後可擒。
行者道,他的寶貝如何可得?指出是偷去了。
鄧璋二公笑道,若要行偷禮,除大聖再無能者。
想當年大鬧天宮時,偷玉酒,偷盤桃,偷龍肝鳳髓及老君之丹,那是何等手段?
今日正該拿此處用也。
行者道,好說啊好說,既如此,你們且坐,等老孫打聽去來。
好大聖跳下風頭,嗤之頓口搖身一變,變作一個麻蒼蠅,真個秀溜。
你看他,鱗翅薄如竹膜,身軀小似花心,手足筆毛正脹,星星眼窟明明。
扇子聞香燭氣,飛石迅速乘風,撐來鋼鴨並盤星,可愛些些有用。
輕輕地飛在門上,爬到門縫邊,鑽進去,只見那大小裙腰舞得舞唱得唱,排列兩行,老魔王高坐臺上。
面前擺著些蛇肉木土熊掌,駝峯山書國品。
有一把青瓷酒壺,香噴噴的洋烙耶烙,大碗著寬懷暢飲。
行者落於小腰牀裡,又變作一個歡頭巾,慢慢地眼近臺邊,看夠多時,全不見寶被放在何方。
急抽身轉至臺後,又見那後廳上高調著火龍吟笑,火馬好思。
突抬頭,見他的金箍棒靠在東壁,喜得他心癢難抓,忘記了燈籠殿下。
走上前,拿了鐵棒,獻元神丟開謝數,一路棒打尖出去。
慌得那裙腰膽戰心驚,老魔王措手不及,卻被他推倒三個放倒兩個,打開一條血路,靜置出了洞門。
這纔是魔頭驕傲無防備,主戰還歸於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