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四十八年不上朝,國家還能越來越好?|| 東羅馬05

向前奔跑的动力
26粉絲
29 次觀看·2025年11月17日
自從奧古斯都將羅馬共和時代的一系列公職給予一身
融入為羅馬人的帝座
羅馬皇帝這一職位便被賦予了近乎絕對的權力
對於羅馬國家一切公共事務的干涉權
然而 這也意味著沉重的責任和巨大的風險
稱職的皇帝因他的稱職熬幹心血
失職的皇帝因他的失職死於非命
自伊利利亞諸地以來
皇帝一律以來率領著強大的軍事力量在邊境徘徊
一隻眼盯著國境外隨時可能入侵的蠻族
另一隻眼盯著國境內隨時可能出現的挑戰者
這樣的模式已經運行了百餘年之久
以至羅馬文人都習慣以此為基準
想象他們心中的理想君王形象
皇帝應能親自領軍徵戰
而非不同軍略 將職責推於他人
應回歸樸素的祖先傳統
而非講求奢華的排場
應當常務公眾 而非久居深宮
然而 阿卡迪烏斯和小迪奧多西這對父子
卻與之截然相反
如果說公元408年時
七歲的迪奧多西的確無法處斷政務
國事確實需要委任於
以安特米烏斯為代表的御前會議
但421年 夜已成年的迪奧多西
彷彿是提前千年洞悉了
帶馬門跑就不要動他的絕世真理
仍然居於深宮 垂躬而至
這無疑與池人理想中的擇人王形象相去甚遠
在許多的文人筆下
此舉無疑是這個
長於深宮婦人之手的皇帝
性格懦弱的最好體現
然而 正是在這樣一位懦弱皇帝
漫長的鬱鬱期間
東羅馬實現了粗安的局面
沒有劇烈動盪 沒有全面戰爭
除巴爾幹以外的大部分省區
享受著長期的經濟增長
有精力編撰迪奧多西法典
有餘力多次援助搖搖欲墜的西部同儕
這一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東羅馬》系列視頻的第一季第五集
將主要聚焦於迪奧多西制式的內政成就
東羅馬對西羅馬局勢的干涉是怎樣開始的
迪奧多西法典是在什麼樣的背景下完成編撰的
我們所熟知的藍隊和綠隊又是如何出現的
懇請各位觀眾朋友們一鍵三連
我們馬上進入正片
公元421年
19歲的迪奧多西二世在君士坦丁堡大婚
皇后雅典奈斯受洗並更名為歐多基亞
君士坦丁堡總算是度過了主哨國儀的緊張階段
同年還發生了兩件大事
分別來自東西兩個方向
東方傳來的消息是薩珊伊朗時隔數十年再次入侵
此事我們暫且暗下不表
西方傳來的消息則是霍諾留的傳奇妹妹普拉西迪亞和她的丈夫
總之不齊兩軍大元帥君士坦提烏斯
在這一年分別被立為奧古斯塔和共治皇帝
這一舉動再度挑動了君士坦丁堡方面敏感的神經
軍人攬權的歷史歷歷在目
斯提裏克的壓迫感還在腦海裡旋轉
迪奧多西的宮廷對此頗為不滿
他拒絕承認新皇帝和新皇后的地位
也不肯把拉維納運來的新帝侯雕像豎立起來
眼見東西雙方將要再次陷入冷戰
矛盾的中心君士坦提烏斯三世皇帝撐不住了
他在成為共治皇帝後僅僅六個月便逝世了
君士坦提烏斯三世去世之後
普拉基迪亞再度首寡
這次的首寡生活比上次還要艱難
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哥哥皇帝霍勒留
這位神人首先尷尬地對他的義母妹妹展現出愛意
在公開場合施吻他
誰知他的骨骼邀請並沒有收到回應
又開始懷疑嫉妒 最終公開敵意
皇帝的衛兵注意到了霍勒留的情緒
紛紛揣測上意
很想進步的衛兵們在拉文納當街毆打公主的侍從
普拉基迪亞忍無可忍
在公元4230年初帶著兩個孩子來到君士坦丁堡投奔侄子
迪奧多西二世對姑姑的到來糾結不已
畢竟叔叔霍勒留還是西部皇帝
無論怎樣處理都會不利於迪奧多西家族的內部關係
不過他並不需要糾結太久
很快西部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叔叔霍勒留終於去世了
壞消息是沒等他提名西部的公職者
霍勒留的第三任部旗兩軍總製卡斯蒂努斯
便聯合其他的權貴們利用權力真空的時機
將西部的書政總製約翰尼斯推上地位
並取得了意大利高盧和伊斯帕尼亞等地的承認
這下迪奧多西二世不需要去做選擇了
他一面下令備戰 一面開始為四歲的表弟鋪路
先是著稱其為最尊貴者
然後又讓他與自己兩歲的女兒
尼奇尼亞·歐多克西亞訂婚以親上加親
而西部的新軍或是篡位者的約翰尼斯
則一直希望同迪奧多西二世和談
並希望迪奧多西承認他作為奧古斯都的合法性
但眼見迪奧多西並未同意之後 便籌措防務
為了彌補兵源的不足
他派遣了一位同兄人交好的羅馬將領
前往兄人處集結軍隊
而這位年輕人正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埃提烏斯
但可惜的是約翰尼斯是等不到埃提烏斯的援軍了
討伐建位者的遠徵軍於次年初發
皇帝本人也破天荒的離開軍保來到提耶薩羅尼加
此時 普拉西迪亞已經得到了北非的伯尼法斯的支持
他切斷了對約翰尼斯的糧食供應
但隨後的遠徵過程大起大落
先是此番總制諸軍的阿達布爾早已風暴並敗被俘
後是其子阿斯帕爾領軍大獲全勝
當時的西羅馬行在拉文納號稱堅不可摧
城外遍佈沼澤難以行軍
然而阿斯帕爾竟在天使指引下穿越沼澤
奇襲拉文納
公元425年年初
東羅馬軍隊幾乎兵不血刃地突襲奪取了拉文納
卡斯蒂努斯被問罪流放
獲許在前下屬和政敵伯尼法斯當政的迦太基中老
在位18個月的約翰尼斯則被押送至阿奎萊亞
普拉西迪亞和他的孩子們正在那裡靜候佳音
在競技場中約翰尼斯被砍掉右手
而後其在驢上市中遭受城中人的嘲弄
之後再被處決
與此同時
東羅馬軍隊以懲罰支持建位者的居民為由
在拉文納進行了三天的劫掠
上一年已被立為凱撒的瓦倫提尼安
則被帶到羅馬舉行正式的登記儀式
設為西羅馬皇帝瓦倫提尼安三世
而普拉西迪亞則成為了攝政太后
幫助親戚重奪西部帝國的遠徵已經勝利
國內的文質自然不能落下
公元425年2月27日
雕都西在首都成立了軍事坦丁堡大學
教授所有學問之處
以規範首都私人講學混亂的高等教育現狀
該大學設有31個教授席位
由元老院負責任命
希臘文和拉丁文語法教習各10個
法學教習2個
哲學教習1個
希臘文修辭學教習5個
拉丁文修辭學教習3個
所有獲得任命的學者
不得再從事私人講學
但離任時將獲得前任代官的高級榮賢
這一大學的設立在相當程度上
是為了培養更多的官吏
以實現龐大職官體系的後繼有人
在424年至425年
幫助瓦倫提尼安的軍事行動之後
羅馬東部與西部之間的關係
終於徹底告別了冷戰
在雙方關係轉暖的背景之下
君士坦丁堡政府
逐漸萌生了編纂和簡化羅馬法的雄心
較早頒布的是公元426年的《引證法》
主要是針對法學家們
解釋法律之效力的規定
在諸多法學家的論述中
唯有巴比尼安、蓋尤氏、烏爾比安、
保羅氏和莫斯特丁的論述
及其在論述中引用過的其他法學家的論述
具備法律效力
如諸家有分歧時以多數為準
諸家意見無從確定時以皇帝為準
《引證法》雖然對法學著作的權威和效力
做了明文規定
在一定時期和範圍內起了很大作用
但由於東西部分治日久
雙方在各方面的差異
和社會經濟生活發展的不平衡
導致在很多的問題上都難以協調
甚至會出現東方法學家
援引西部皇帝的法令
來對抗本地法庭的情況
所以這並沒有使帝國法治混亂的狀況
得到根本性的解決
公元429年
進一步的法典編載計劃全面鋪開
迪奧多西亞使在3月26日
向君士坦丁堡元老院的詔令中強調
如果將來
我們樂意在這個非常緊密統一的帝國
的某一地區頒布任何法律
它在另一地區也應有效
條件是
它不以可疑的信譽或私人斷言為依據
但是
如果它要以神聖的敕令
從帝國將要公佈的那部分地區一起傳送
那麼帝國的另一部分機構也要接受它
以正式的法令形式公佈
因為頒布的法律必須被接受
必須毫無疑問地有效
而修改和撤銷的權利
應保留給我們的人質
此外
法律必須雙方一起公佈
否則不得被承認
並宣佈
還以委任專門委員會
著手整理偉大的君士坦丁堡一將
所有皇帝都曾經頒布過的重要法令
並按不同的應用場景
進行編幕編排與表述精簡
羅馬帝國此前已經有兩位法學家
於三世紀末四世紀初
各自整理了一部分法律
編撰成了《赫爾默根法典》和《俄瓦略法典》
迪奧多西主持的編撰工作
則是對上述兩部法典的重要補充
他最初還計劃
在這三部法典的基礎之上
引用古代法學家的觀點和著作
完成對法律概念的系統性解釋
但因這一任務實在太過艱鉅而被放棄
這個後續計劃
還要等百年之後的扎士丁尼時代
才以學說彙轉的形式完成
無論如何
《迪奧多西法典》最終於438年
在東羅馬橫空出世
以東部皇帝迪奧多西
與西部皇帝瓦倫提年的共同名義公佈
並立即通過意大利形態總長弗什德
向羅馬城的元老院宣讀
元老院在當年12月
以歡呼的形式通過了該法典
並宣佈它自439年1月1日起正式生效
並且也適用於帝國西部
無論是從立法理念還是實踐價值來考量
《迪奧多西法典》都是羅馬法發展史上永恆的封碑
其影響力橫跨古典時代到整個中世紀
在新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迪奧多西法典》依然被諸蠻族王國
奉為立法修法的核心經典
西哥特王國的西哥特法典
就對底典多有搬運
而作為始料寶庫
它更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富礦
為我們觀察羅馬直觀體系
與羅馬社會運作的細節
打開了一扇窗口
除了力學與立法
後來在歷史中
知名度極高的藍隊與綠隊兩大工會
也與此事初步成形
它們源自古老的藍綠白紅賽車派系
經帝國政府整合各類運動與藝術行會之後
改組為全國性的演出與助威機構
並享受皇家津貼
每支賽車隊都是一個結構完整的組織體系
包括活動策劃人
戰車御守
贊助人
其中不乏高官
皇帝本人甚至外國君主
正式註冊的黨圖
以及廣泛分佈於民間
常常為支持己隊
而與敵對粉絲發生衝突的普通擁躉
在接下來的兩百多年裡
這兩大賽車工會
對東羅馬的城市生活影響力
甚至一度超越了教會
有教士曾經這樣抱怨
許多人壓根不知道聖經經文
卻熟知賽馬的名字 血統和來歷
他們的飼養情況如何
年齡幾何
賽場表現如何
還有些人對劇場 雅劇演員和舞者如癡如醉
瞭解他們的家族出身和訓練
但若我們問保羅的書信有哪些
他們連數量都說不出來
賽車文化還反向進入了宗教語境
比如在猶太文學中
索羅門王這類理想君主形象
被重新想象為一位
按賽車隊顏色來區分臣民的皇帝
對車隊的忠誠
激起了堪比基督教宗派鬥爭的狂熱與暴力
只不過這種全民參與的狂歡
發自世俗的娛樂激情
然而頗具矛盾的是
這種基於車隊認同的狂熱
卻無形中持續促成全國範圍內的身份統合
一座城市的藍隊支持者
會視遠方另一城市的藍隊成員為自己人
而一個綠隊粉絲
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認同綠隊
帝國政府甚至能借助跨城市的團體網絡
替換某一地區某隊領導層
從而實現間接控制
當然 車隊鬥爭
也免不了和教派鬥爭交織在一起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君士坦丁堡政府為何要扶持這些
可能引發騷亂的娛樂組織呢
其一 自奧古斯都時代起
皇帝通過公開支持某一熱門車隊
來顯示與民同樂
是維繫民意的基礎操作
其二 麵包與馬戲
是皇帝不可推卸的職責之一
而此時 帝國每個城市
都已整合進以新羅馬為中心的城邦聯合體
但最根本的原因
可能還在於皇帝統治風格的轉型
從石城巡行邊疆
依賴軍隊擁戴
轉變為城住首都
依靠文官政府治國
昔日 皇帝的統治正當性
很大程度上來自軍隊定期環迴擁戴
或以華變收回
而如今 皇帝省局公院
這一政治表態的職能
就逐漸轉移給了首都的市民群體
與他們的省區老鄉相比
君士坦丁堡的市民在物理上
距離皇帝和宮廷更近
他們的舉措
往往能夠帶來立竿見影的效果
與此同時
帝國的城市基礎設施
也提供了許多的開放空間
供民眾聚集
廣場 浴場 競技場 入廊庭院
甚至還有皇宮內的集會庭院
聖索菲亞大教堂
以及連結這一切的領因大道
每當數百人聚集在某處時
會吸引數千人來探明緣由
在能容納數萬人的賽馬場內觀看比賽時
人數眾多的市民
又常常會被賽車工會動員
不僅能向皇帝歡呼致敬
也可藉機表達對官員的不滿
抗議良價物價
甚至爭論神學問題
這本是羅馬大競技場
自城邦時代的傳統功能
但當民眾的支持
成為統治正當性的核心時
他們的呼聲
也就格外地具有壓迫力
藍隊與綠隊在這一系統中
扮演了關鍵角色
除了組織演出
還負責在賽前引導民眾
讚頌上帝與皇帝
實際上
賽車集會取代了逐漸衰微的皇帝崇拜
成為一種全國範圍內的效忠儀式
儘管這兩大工會
常以賽場暴徒的形象出現
但他們卻成功將民眾無序的情緒
組織成了賦予帝權
以正當性的集體表態
迪奧多西二世漫長統治的中期
並沒有任何可堪稱道的權稱
或權力的代表人物
這再次印證了小迪奧多西
和他父親阿卡迪烏斯之間的區別
他還是牢牢地把控住了實權
表面的捶拱而至
更多是有意為之
公元421年至公元439年的這二十年間
皇帝隱於幕後
維持著身在臺前的帝國高官
與皇室親屬們之間的權力平衡
又通過組織和引導民眾
在公共事務中的參與
鞏固了自身的權力基礎
使君士坦丁堡政府有條不紊地持續運行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微妙的權力平衡也不可能永遠維持
在歷史的車輪即將駛入440年代之際
公為之爭引發的一系列波瀾
便打破了政壇久違的瓶頸
皇帝的姐姐普爾克麗亞
與皇帝的妻子歐多基亞
長期互相競爭影響力
兩人的關係逐漸惡化
公元437年10月29日
帝后唯一活到成年的孩子
黎琪妮婭.歐多克西亞遠赴西部宮廷
與瓦倫琪妮婭三世完婚
並成為了西羅馬皇后
據說歐多基亞曾經發誓
若自己的女兒婚姻順利
她將去耶路撒冷朝聖
以示感恩
公元438年
她如約啟程
途中先抵達安喬克
並以古典希臘的風格
向當地市議會發表了演說
皇后接下來在
屈立羅主教的陪同下
抵達耶路撒冷
她慷慨捐贈禮物
為戈爾戈達小教堂
捐贈了一座鑲滿寶石的
巨型金十字架
出席了富有的修士梅拉尼亞
所建教堂的祝聖儀式
在聖城停留數月之後
歐多基亞方纔返回君士坦丁堡
此番朝聖過後
歐多基亞的影響力顯著上升
她賞識並提拔的詩人
弗拉維·陶魯斯
塞留古·居魯士
是稱職的官員
她曾於426年任君士坦丁堡督長
而後自437年再度出任這一職務
439年12月
居魯士兼任東方形態總長
標誌著皇后派系進入極盛狀態
太監克里薩菲烏斯看準時期
支持皇后一派
迫使普爾克利亞公主
於439年離開皇宮
隱居至赫卜多蒙修道院
督長塞留古·居魯士
隨後積極投入君士坦丁堡的城市建設
她監督修復了阿卡留斯浴場
還興建了一座供奉上帝之母的教堂
並首次引入了城市照明系統
她的卓越政績
為她贏得了廣泛的讚譽
然而當市民們高呼
偉大的君士坦丁建造了這座城市
而居魯士修復了他們時
這種讚譽卻無疑使居魯士成為了活靶子
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反對派系的嫉妒
以及皇帝迪奧多西本人更加致命的忌憚
太監克里薩菲烏斯再度藉機發力
而原本支持普爾克利亞的派系
也受到了反擊的契機
公元441年8月居魯士被解除所有職務
並受到同情異教的指控
最終於443年
被發往弗利吉亞的科蒂埃翁任主教
看似是平穩落地了
然而倘若結合此前
科蒂埃翁的市民
已經連續暗殺了在此任職的四位主教
這一事實來看
這恐怕是迪奧多西二世
試圖借刀殺人的陰險之舉
居魯士在路上或許就對此有所預感
因為他寫實感嘆道
要是我父親教過我去放養挪矛的群羊就好了
這樣我就能在榆樹下坐著
或者在山石下用魯迪奏樂來撫慰我的痛苦
謬斯們
讓我們離開宜居的城市
立命他鄉
我會對所有人宣告
作惡的雄風禍害了風群
但不知是不是好人有好報
居魯士最終竟然幸運地活過了
這段提心吊膽的主教生涯
在迪奧多西二世去世後
居魯士得到平反
並回到了首都
最終在利奧皇帝在位期間去世
居魯士倒臺了
與其關係緊密的皇后歐多基亞也未能倖免
對於他失勢的細節
後世流傳的民間故事
曾繪聲繪色地描述
他因疑似出軌而遭放逐
更杜撰出了金蘋果的離奇典故
存於約翰·馬拉拉斯的通史之中
這些傳聞都已經無法證實真偽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
歐多基亞身陷權力漩渦
並最終成為了權鬥落敗的犧牲品
他於41年或43年
被迫離開首都君士坦丁堡
遠走耶路撒冷
將自己的餘生奉獻於慈善事業
與神學論爭
直至460年10月20日在那裡去世
隨著清新維持的政治平衡的打破
亞多西好好先生面具之下
隱藏的真實人格暴露無遺
曾經耐心調停教會爭議的他
看起來是頗具明君氣度
但對居魯士的流放
乃至意圖引誅
則揭露了其氣量狹小
刻薄寡恩的一面
但個人品格的缺憾
不應掩蓋他的執政時期
他設立的君士坦丁堡大學
發展成為帝國最重要的學術中心
和管理搖籃
他發起並主持的法典編撰活動
也大大優化了羅馬的法治體系
提高了行政效率
與他累人的父親和叔叔相比
亞多西不只是玩弄權術的政客
更無愧為一位出色的政治家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這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了
既然在文字上成績斐然
亞多西統治時期的羅馬國家
對外戰爭的情況又如何呢?
東羅馬又是如何抵禦
阿提拉崛起的泰山壓頂之勢的呢?
敬請期待下期文書五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