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阿提拉來了，又一座城池要淪陷了！ || 東羅馬06

阿提拉來了 又一座城池要淪陷了 在迪奧多西亞是剛剛成年 並接管羅馬政權之時 東羅馬的外患主要來自兩個地方 一個是多納河以北逐漸成型的雄人霸權 此時他們偶發的劫掠舉動 尚在軍事坦丁堡政府外交化解的能力之內 另一個則是一直以來的老對手薩珊伊朗 儘管自公元387年的《阿基利三年條約》簽訂以來 兩國關係一度進入蜜月期 但羅馬人其實從未真正放下對伊朗人的提防 畢竟小迪奧多西的祖父 偉大的迪奧多西一世 哪怕常常面臨兵力短缺的情況 也是優先組建了東方野戰軍以防備伊朗的威脅 這一有限威脅的局面持續了約20年 從而給了迪奧多西二世充足的時間整頓內政 直到穩定局面被一個人深深打破 由上帝之邊稱謂的雄人王阿提拉 此前我們已經看過阿提拉與西羅馬間的戰與和 現在是時候來看看 承平日久 文田武希的東羅馬 將如何應對這位征服者所帶來泰山鴨鼎一般的威勢了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東羅馬系列的第一季第六集 將聚焦迪奧多西二世在位期間的對外戰爭 羅馬和伊朗間兩度密佈的戰爭陰雲如何被驅散 東羅馬支援西部反抗阿提拉的戰爭為何無果而終 君士坦丁堡政府如何應對雄人的反覆入扣 面對上帝之邊阿提拉 東羅馬又是如何笑到最後的 那懇請觀眾朋友們一鍵三連 我們馬上進入正片 公元421年 也就是迪奧多西二世與皇后完婚並掌權的這一年 東方的薩珊伊朗便送來了新婚賀禮 和平多年的羅馬與薩珊伊朗再度刀兵相見 和平維持那麼久 為什麼羅馬和伊朗會再次爆發戰爭呢 回答這個問題 就要先來簡單瞭解一下伊朗帝國此刻的內部情況 阿卡迪烏斯託護的伊朗大王是伊斯齊一世 這位大王不僅和羅馬人關係良好 對基督教也是青睞有加 也就因此引起了波斯先教祭祀們的警惕 伊斯齊一世死於公元420年 根據塔巴黎史和獵王記的記載 伊斯齊一世的結局是在孤爾幹 被一匹難以馴服的白色野馬踢死 伊朗民眾認為這是他在位期間多行不義而遭到的神罰 而現代學者都認為 這是先教祭祀們聯合釋迦貴族 將大王謀殺之後刻意編造的事故 這群人謀殺了一位國主還不滿足 伊斯齊一世死後 他們甚至又聯手謀殺了他的兩個兒子 最後在拉赫姆王國希拉城長大的小王子 巴赫拉姆五世 率領著一支阿拉伯軍隊回國登上了王位 由於長年旅居外地 巴赫拉姆五世在伊朗帝國本土素無根基 可能是因為看到了父王和哥哥們的悲慘結局 為了博得教俗貴族的歡心與支持 他結束了父親對基督教的偏袒政策 甚至還將前朝土葬的波斯基督徒屍骨挖出 並按照先教儀軌重新進行天葬 薩珊帝國內部基督徒與先教徒的關係再次緊張 巴赫拉姆五世的做法 也引起了伊朗國內基督徒對先教徒的報復 許多的先祀被基督徒拆毀 二者矛盾徹底激化 引爆了帝國政府對基督徒的大規模迫害 甚至連身居高位的政要雅各布 也因信仰基督教而被殘忍的肢解處死 部分的波斯基督徒為躲避迫害 選擇逃到羅馬尋求庇護 受到了君士坦丁堡墓首阿提庫斯的歡迎 阿提庫斯將情況報告給了從小受姐姐普爾克利亞影響 對基督教素有興趣的小迪奧多西 伊朗對基督徒的迫害引發羅馬人不滿之時 雙方之間的貿易衝突進一步激化了局勢 根據活躍在當時的史學家君士坦丁堡的蘇格拉底 在他的教會史中的記載 波斯人曾經僱用了一些羅馬金礦工人 但現在拒絕放他們回國 甚至還沒收了一部分羅馬商人的財產 因此當巴赫拉姆五世要求迪奧多西二世 引渡叛逃羅馬的波斯基督徒時 君士坦丁堡政府不但沒有答應 還以此為理由向伊朗的附庸帕薩美尼亞派出了一支軍隊 於是421至422年的羅馬伊朗戰爭就此爆發 我們繼續跟隨蘇格拉底的視角來觀察這場戰爭 羅馬軍隊的總指揮官是阿達布爾 他一面派遣軍官阿納託留前往帕薩美尼亞煽動叛亂 一面自己親率主力突入波斯境內 他成功擊退了薩山將領納塞赫 並洗劫了阿爾讚尼地區 納塞赫意圖圍衛救趙 使用換家戰術從南部的美索不達米亞方向進攻羅馬本土 然而阿達布爾預判了他的預判 在阿爾讚尼得手之後迅速回師攔截 迫使納塞赫的計劃流產 乘勝追擊的阿達布爾在獲得增援之後 兵鋒直指戰略要地尼西比斯要塞 將納塞赫困於其中 形勢可謂一片大好 與此同時 巴赫拉姆武士看到著名的尼西比斯堡壘處於危險之中 親率大軍趕赴此地 並請求自己的附庸 阿拉伯拉赫姆王國的蒙地爾一世出兵助陣 蹊蹺的是 到達尼西比斯之後 他的阿拉伯盟友不知為何中途撤離 讓波斯大王一度陷入困境 然而 波斯人的優勢兵力和戰相的存在 給了正在圍城的羅馬人很大的心理壓力 雪上加霜的還有此時從西部傳來的噩耗 匈奴王魯吉拉率軍入侵達西亞和色雷斯 阿達布爾只得下令解圍 燒毀攻城器械後撤退 羅馬人一撤 波斯人立即轉守圍攻 巴赫拉姆推屍北上 圍攻羅馬邊境重鎮雷塞納 又稱迪奧多西伯利斯 但這次圍攻無功而返 被羅馬將領普羅克迪沃斯和阿雷奧賓都斯率軍阻止 與此同時 阿達布爾也在另一戰場擊敗了一支波斯分遣隊 蘇格拉底稱他陣戰了七名波斯指揮官 而軍官維蒂安則殲滅了波斯聯軍中的薩拉森人部隊 據說有許多驚慌失措的薩拉森士兵 跳入幼法拉底河逃生 溺亡者多達十萬人 使者帕拉迪烏斯火速將這一捷報傳回軍事坦丁堡 雷奧多西二世皇帝隨即派出 由蘇震總治赫裏奧領導的和談委員會 負責與波斯人簽訂和平協議 與此同時 正當巴赫拉姆準備接受和談時 他的精銳復仇者軍團卻極力慫恿他扣押羅馬使節 赫裏奧的副手馬克西明 並對羅馬軍隊發動偷襲 然而這一陰謀被警覺的普羅克皮烏斯所挫敗 埋伏的波斯軍隊反遭殲滅 至此雙方纔終於得以坐上談判桌 然而戰報可以編造 戰線卻不會騙人 儘管我們並不知道這份新的百年和平條約的具體內容 僅有隻言片語流傳下來 羅馬史家馬庫斯提到 這次合約規定 羅馬波斯雙方均不得接納對方叛逃的阿拉伯滿蒙 而埃爾比勒編年史則認為 合約內容還包括了羅馬波斯在各自帝國境內 維持對少數教派的寬容政策 可以確定的是 巴赫拉姆五世放棄了讓羅馬引渡再逃基督徒的要求 恢復了國內基督徒的信仰自由 而在領土方面 雙方的邊界與戰前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樣一份近乎平等的合約 意味著蘇格拉底筆下的那些誇張戰報 很大程度上可以視作戰後的淫學重構 同時代的另一位史家 居魯士臣的迪奧多雷託記載有所不同 薩珊軍隊曾圍困迪奧多西波利斯長達30天 動用了數千士兵進行攻城 但城內的主教尤諾米烏斯 藉由投石器擊殺了一名波斯將領 最終迫使波斯大軍撤回 這一記載無疑片面誇大了教會的作用 卻也印證了薩珊軍隊圍攻該城的失敗 總的來說 421至42年的羅馬伊朗戰爭雷聲大而雨點小 羅馬人在戰爭初期奪得了伊朗的省區 而後雙方又各自進行了一次虎頭蛇尾的圍城作戰 選棋富貴與平靜 此後在440年 伊朗的伊斯齊爾使在繼位之初 以東羅馬脫欠高加索防禦的軍費為由 對羅馬的東部重鎮迪奧多西波利斯和薩塔拉 又發動了兩次不成功的突襲 但這件事就比較好解決了 統治東方諸君的安納託留 以低姿態與伊朗大王見面 並交納了脫欠的軍費之後 伊朗人就同意了和平 到此為止便是迪奧多西二十時期 羅馬與伊朗人僅有的兩次兵戎相見的記錄 其衝突規模只能看作是五世紀和平期間的 兩個不痛不癢的小插曲 羅馬人還要應對巴爾幹的兇人入侵 伊朗人則要面對東方雁達人的威脅 是時候去處理各自的棘手事務了 薩珊伊朗應付東方有木的故事 我們暫且不提 還是繼續回到軍事談定堡 看看東羅馬面臨的其他外敵 公元430年代後期 旺達爾人逐漸成為了西羅馬的刑服大患 公元431年 東羅馬曾經派遣阿斯帕爾率軍支援北非 幫助當地指揮官伯尼法斯 遏制旺達爾人向迦太基東進的勢頭 雖取得過有限的勝利 但沒能改變大局 只促成了公元435年的臨時合約 公元439年 旺達爾人攻佔迦太基 使西羅馬國本大損的同時 其四處劫掠的艦隊 也使得東羅馬的海上不再安全 公元440年至公元441年間 雕都西阿爾市曾經集結了空前的1100艘戰艦 遠徵西西里 意圖徹底剷除旺達爾勢力 然而戰役尚未打響 軍隊就被緊急召回 442年 羅馬不得不承認蓋薩裏克 對阿菲利加省的統治 以換回殘破的毛裏塔尼亞 為什麼東部軍隊會突然間撤退呢 一小部分原因 是前文所述的伊朗人無果突襲 但真正的威脅還是來自北方 上帝之鞭阿提拉率領鐵騎強度多瑙河 毫無徵兆地襲擊了達西亞館區的數個重鎮 匈人的南下襲擾 在公元409年攻勢 被東羅馬政府的超能力所化解 可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在公元421年至公元422年 匈人王魯吉拉率部捲土重來 兵鋒直抵軍事坦丁堡 雕都西選擇銷灰草髓 繼續維持安特米烏斯的以金錢換和平策略 同意向匈人輸送每年350磅黃金的贅幣 以換取其撤軍 大家記住這個數字哈 又過了十數年之後的公元434年 魯吉拉在又一次南下劫掠羅馬人時 遭雷擊暴擊身亡 入侵隨即無果而終 他的兩個侄子阿提拉和伯勒達兄弟即位 阿提拉的野心和慾望遠超他的祖父和叔父 即為次年便獅子大開口 迫使東羅馬將年貢由350磅翻倍至700磅 並向每位羅馬俘虜支付八所利多金幣 此後的數年間 阿提拉選擇暫緩南下 專注於鞏固和拓展匈人的霸權 君士坦丁堡雖然習慣了以金錢買和平的路徑依賴 但並非沒有軍事上的準備 早在烏爾丁襲擊後不久的412年 宮廷便任命君士坦斯作為首任瑟雷斯諸軍總制 負責重組多瑙河艦隊及河濱防禦 並開始重建一些規模為百人千人的野戰軍分隊 而到了此時此刻 趁阿提拉不在南下之際 多瑙瑪再度加固了君士坦丁堡的城牆 並於438年完成了海牆的修建 並再度加強了多瑙河的防禦 然而多瑙瑪沒有料到 現有的增幣依然無法滿足阿提拉的胃口 既有的防禦措施也難以抵擋更加兇猛的入侵 公元41年至公元42年間 匈人大軍如颶風般出襲伊利裏庫姆 相繼攻陷辛吉杜魯姆 維米納丘姆等城市要塞 君士坦丁堡政府不得不緊急召回 前往阿非利加的遠徵活動 而阿提拉對此的回應 是在443年連續襲擊 並摧毀了重鎮拉提亞裏亞和奈蘇斯 並首次使用了攻城錘和攻城塔 其中奈蘇斯被摧毀後的慘狀尤為駭人 八年之後 當歷史學家普利斯庫斯途經此地時 這座昔日的繁華都市 存在於奧勒良和尤里安君士簡利裏的著名地點 已經化作毀城 唯有幾個垂死者 蜷縮在教堂的廢墟之中 他的旅行隊不得不在壘壘白骨尖 尋找落腳之處 這場慘劇過後 阿納拓留奉命出使與兇人進行和談 意料之中的是 年度貢金再度飆升至驚人的1400磅黃金 在兇人宛如泰山壓頂的軍事威懾面前 東羅馬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資源 用於更大規模的軍事力量重建 同年443年 一國緊急頒布法令強化邊防 要求各邊疆省的領軍都督 必須確保部隊滿兵滿員 士兵訓練有素 出征總制 則必須每年呈報陸軍及河防的巡邏狀況 公元443年至446年的兇人入侵間歇期 迪奧多西二世大大加快了野戰軍的重建速度 如同他的祖父建立東方野戰軍那般 皇帝下令與首都近郊組建御前野戰軍 在海姆斯山以北 則建立了單獨的色雷斯野戰軍 以防備兇人 並將此前已經陸續重建的較小軍團或分隊 整編入其中 當此之時 在東羅馬搶得盆滿缽滿的阿提拉 將精力轉向剷除政敵 他於444年或445年 謀殺了共治者兼兄弟伯勒達 獨攬大權 羅馬人聽聞兇人高層內亂 就趁機終止了納貢 阿提拉在穩固權力之後 先遣使至軍事坦丁堡 抗議羅馬拖欠稅後 一擊並未移交叛逃者 但東羅馬警答覆說 他們已經做好了會談的充分準備 東元446年山東 阿提拉再次發兵橫掃整個多瑙河流域 連克數城 統治色雷斯諸軍的阿涅奇斯·克魯斯率軍西進 在烏圖斯河與兇人大軍遭遇 並爆發激戰 羅馬軍最終潰退 雙方皆死傷慘重 統帥阿涅奇斯·克魯斯的坐騎在戰鬥中被殺 他此後下馬立戰 直至身中數十而亡 阿提拉乘勝東晉 恭賀其駐地馬爾奇安·波利斯 此戰色雷斯野戰軍損失太半 海姆斯山艾口就此門戶洞開 兇人向著色雷斯蜂擁南下 然而烏魯偏逢連夜雨 東元447年1月26日週日夜 一場毀滅性的地震 呼啟軍事坦丁堡 梅塞大道南端建築浸毀 迪奧多西城牆的57座塔樓也轟然倒塌 這座巍峨的帝都瞬間暴露於危險之中 擎臺總長軍事坦丁於此刻臨危受命 緊急徵調藍綠兩黨民眾 與正規軍協同施工 終於在三月底 兇人冰封到達前完成了城牆的重鑄 同時宮廷緊急徵召東方諸軍總製 弗拉維之諾 率領一支伊蘇裏亞軍隊前來首都 充實防衛力量 阿提拉並沒有選擇投鐵 去撞嚴陣以待的軍事坦丁堡 而是揮師南下 直指科爾索涅蘇斯 在此處大敗羅馬的御前野戰軍 得勝之後 他又南下攻佔加利波里斯和塞斯圖斯 控制了達達尼亞海峽的歐洲一側 隨即便放任部下在巴爾淡肆意劫掠 部分的兇人軍隊 甚至深入到了希臘的溫泉關 這場浩劫堪稱阿德里安堡戰役之後 東羅馬最慘重的失敗 時人悲嘆那些兇人蠻族 如此強大 聯克百城 擊陷軍事坦丁堡於絕境 人心惶惶 爭相逃命 最僧侶伊裕彬耶路撒冷 瑟雷斯滿目瘡痍 恐永無復俗之日 在兩戰皆敗後 東羅馬被迫做出了最慘痛的讓步 除了例行要求交還兇人的流亡者 彷彿此前拖欠的6000磅貢金 將年貢提高至驚人的2100磅黃金 將羅馬戰俘的贖金 提高到每人12個索利多之外 阿提拉還要求 多瑙河下游西起達西亞省的 辛吉杜努姆 東至第二墨西亞的諾外 向南5天的行軍路程之內 羅馬人不得保留任何的防禦措施 這不僅意味著拱手讓出西阿米烏姆 和辛吉杜努姆兩座重鎮 還使得多瑙河防線 多年的重建努力付諸東流 皇帝的御用文人們 當然會繼續粉飾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但當瑞麗敲響門戶 沒有人還會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算上此前拖欠的貢金 宮廷在接下來一年 將不得不向阿提拉 支付583萬索利多金幣 這幾乎佔到了 東羅馬正常一年收入的五分之四以上 與此同時 遭受重創的軍隊必須重建 這又是一筆巨大的花銷 財政危機已經迫在眉睫 東羅馬必須最大化地利用一切資源 根據布里斯庫斯的記載 當時取消了原有的部分免稅政策 還向東部省份安排了特別稅 而越是資格老 貧瘠老的元老就要繳納更多的現金 許多元老被迫典當珠寶傢俱 甚至有人乾脆為此自以而死 皇帝無情地沒收了 大批富有元老的財產 用於繼續擴軍 不晚於公元449年 伊利裏亞野戰軍建立 與此同時 御前軍可能也擴編到了兩支 即使新建了軍隊編制 補充到滿編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要形成戰鬥力 更是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國家當時的虛弱狀態迫使宮廷 開始寄希望於用刺殺來解決問題 此時已經晉為寢室總長的太監 克里薩菲·烏斯認為 休人帝國並非真正的國家 其霸權運作 棄於阿奇拉一人之身 倘若能夠除掉阿奇拉 其帝國亦會土崩瓦解 獲得皇帝的首肯之後 克里薩菲·烏斯於449年 重金收買阿奇拉的新婦埃德科 欲行刺軍之事 為完成這一陰謀 一個顯赫的東羅馬使團 於同年出發 其領導者是高官馬克西明 和他的朋友普里斯·霍斯 然而他們兩人都不清楚 隨從之中有人謀刺 與此同時 克里薩菲·烏斯收買的那個 阿奇拉的新婦埃德科 也是收錢不辦事 他在返回修仁王亭後 便把這一陰謀報告給了阿奇拉 雙方會面 在經歷了起初的尷尬之後 使團還是得到了阿奇拉的熱情接待 這段歷史中的阿奇拉 顯得光明磊落 反倒是機關算盡的羅馬人 顯得面目可憎 普里斯·霍斯憑藉在修仁王亭的見聞 詳盡地描述了修仁王的飲宴 狂歡 執法 派他的族人娛樂羅馬使節 時而展露出令人驚駭的暴怒 時而平靜下來以禮相待 乃至展現出些許仁慈 公元450年 他主動將東瑙河沿岸的狹長江土 歸還於羅馬 這當然不是阿奇拉突然大發善心 而是他此刻準備轉向西方 因此適當放鬆了對東羅馬方面的勒索 阿奇拉獨掌權柄的格局 相當程度上依賴於 他壟斷了從附屬的地中海而來的現金流 丘仁帝國的擴張與兼併他族 也極其依賴這一越來越大的現金流 在東羅馬收割完畢之後 阿奇拉最初準備聯合瓦倫齊年三世 一起進攻西哥特人 但很可能因為西羅馬公主 霍諾裏亞的求婚承諾 以及旺達爾國王蓋薩裏克的賄賂 等種種因素 他將矛頭轉向了西羅馬 之後發生的事情 我們在西羅馬系列中都有所講述 公元451年 阿奇拉的大軍在高盧 被埃提烏斯聯合西哥特盟友所擊敗 公元452年 阿奇拉率軍入侵意大利 摧毀阿奎萊亞 之後又進一步肆虐波河流域 此時迪奧多西亞式皇帝已經坐骨 接任者馬爾奇安在登基之初 便停止了對匈人的巨額貢獻 他做出決斷 主動分兵平分兩路 一路向西增援意大利 另一步主力則渡過多瑙河 出襲阿奇拉帝國的腹地 多瑙裡裹挾大批哥特人 將其作為蠻猛安置在色雷斯 所知有處的阿奇拉被迫撤軍 幾個月之後 他又計劃徵討東羅馬 卻意外暴斃於新婚之夜 隨著強人逝去 克里薩菲烏斯的預見成真 舊人帝國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裡 便土崩瓦解了 並最終在460年代末便消雲散 不過這一揚眉吐氣的局面 迪奧多西是看不到了 多元450年時 一個圍繞暗殺皇帝的陰謀集團 開始密密串聯 然而還沒等到他們付諸行動 當年7月份 迪奧多西亞使就在狩獵中意外墜馬 摔入驢底斯河 幾悲受傷 數日後就駕崩了 相年49歲 到此為止 迪奧多西亞時代的內政與外戰 均已畫上句號 相比其出色的文治成就 迪奧多西統治後期的巨大軍事失敗 無疑為他的聲譽蒙上了一層陰影 我們是時候對這位聲譽深功 掌於婦人之手的皇帝執政生涯 做一個中肯的總結了 首先 懦弱的前信者 很大程度上只是迪奧多西皇帝的面具 傳統觀點認為 他與其父一樣 不斷受到其姐妹 妻子和太監的擺佈 這一觀點恐非事實 因為這種評判基於三個錯誤前提 其一是忽視了他統治末期 對元老權貴大肆壓榨 開嘴多人 元老資助的文人 難免帶著有色眼鏡來描寫這位皇帝 其二是過去歷史研究 基於百官制的文獻的錯誤定年 瑟雷斯 伊利裏亞等野戰軍的建立 被錯誤地歸功於他的同名祖父 迪奧多西一世 其三是當事人對皇帝的評判標準 尚未脫離三到四世紀以來的傳統 而迪奧多西二世的改革 覆成了新的權力運作模式的形成 他本人身居簡出 作為政府操控者的形象 在當時的羅馬社會 自然會被認為是懦弱的表現 從公元402年1月10日 到公元450年7月28日 迪奧多西二世在位時間長達48年06個月 超過了奧古斯都一直保持的 40年08個月的紀錄 而若以他421年大婚掌權為起點 其實際執政時間也達30年之久 他長期的垂根而至 造就了一個稱職而強大的文官政府 形成與西部同儕 政府被軍隊綁架截然相反的局面 在內政治理上 他設立的軍事坦丁堡大學 發展成為帝國最重要的學術中心 和巡禮搖籃 他發起並主導的法典編纂活動 也大大優化了羅馬的法治體系 提高了行政效率 自他本人掌權起 東羅馬在援助西羅馬方面 也可謂是盡心竭力 多次派遣軍隊援助西部的戰士 至於面對匈人慘敗 我們當然可以歸咎於皇帝平庸的戰略眼光 與過晚的戰備啟動 導致了諸如443年和447年那樣的浩劫 但反過來說 在匈人沒有對羅馬造成那樣的損失之前 若貿然抽掉更多的財政預算供給軍隊 恐怕也會遇到來自行政官僚 和元老精英們大得多的阻力 而在災難發生之後 他至少會竭盡全力去亡羊補牢 始終如一地推動野戰軍新單位的組建和補源 若非他的努力 繼任者馬爾奇安則難以在繼位第三年 就擁有反攻匈人的資本 總而言之 小帝奧多西並沒有辜負和他祖父相同的名字 他留下的國家雖有匈人外患和教會內爭 但解決之要亦贈予了後人 他留給繼任者的三大政治遺產 強有力的文官政府 帝國中央高度控制下再度壯大的羅馬軍隊 軍事指揮權的分散與下放結構 都將在未來的一個世紀中熠熠生輝 博士向前奔跑的動力 這就是本集的全部內容了 在延續時間線繼續講述 迪奧多西亞式的繼任者之前 咱們先花點時間介紹一下 此涅斯托利之後 羅馬帝國的宗教界人士又整出了哪些花活 敬請期待下期基督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