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12｜揭開「 皖南事變」真相（上）

1941年1月4日 正值中華民國政府 和中國共產黨結成抗日統一戰線期間 同時駐紮在中華民國第三戰區的國軍部隊 和中共部隊 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 在安徽南部爆發了一場軍事衝突 中共史稱皖南事變 臺灣史學界稱之爲新四軍事件 皖南事變發生之後不久的 1941年2月1日 在重慶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南方局書記周恩來 給在延安的範元甄寫了一封信 隱晦地說到剛剛發生的皖南事變 他寫道 你現在當能想像我們在此地的忙碌 緊張和憤慨的情形 但是我們大家並不以此爲煩惱 整個紅巖嘴 曾家巖以及化龍橋 都是你曾經到過住過的地方的同志 都團結得像一個人一樣 手攜手地肩並肩地一道奮鬥 一道工作 有些人正在無言地走向各方 有些人正在準備堅持到底 周恩來還寫道 我和穎超常常提到你 想起你 覺得假使小范在此 也許會給我們以更多的鼓勵 更多的安慰 更多的驕傲 元甄 對麼 我相信你的血也在沸騰 你的心也跳躍起來了 但是我媽從來沒跟我提過說 周恩來還給她寫過一封信 是後來我78年去磨子潭的時候 去看望我父親 在流放地看我父親的時候 我父親就給我從頭到尾講他和我媽媽的關係 就講了他們結婚 離婚 復婚 他後來就講說 總理夫婦對你媽媽是非常好的 是非常喜歡的 說當年有一封信 還附了一張照片 但是因爲我媽媽從來沒跟我說過這封信 所以我就對我爸這說法有點存疑 後來一直到我媽去世以後 我媽是2008年1月份去世的 我無意間在重慶的紅巖網站上 看到我媽生前捐獻給他們的這封信和照片 就是總理的親筆信的影印件 他們放在網上 我才知道確實是有這封信 周恩來給範元甄寫這封信時的重大歷史背景 就是國共之間剛剛發生的皖南事變 爲防不測 中共中央接連兩次急電 催促當時在重慶的周恩來儘快找個藉口離開重慶 以免遭到國民政府的報復 但是周恩來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讓中共中央南方局常委 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參謀長 葉劍英先行回延安去 管周恩來沒有在信中明說皖南事變 但是他所表示的憤慨和緊張 顯然是由皖南事變而生的 幾十年來中共一直把皖南事變 作爲國民黨不但不抗日 反而殘殺抗日力量的重大例證 而真相究竟如何呢 1936年底西安事變平息以後 中華民國政府同意與中共合作抗日 放棄剿滅中共在陝北一帶 三萬人左右殘存紅軍部隊的計劃 1937年7月8日 盧溝橋事件發生 也稱七七事變 中日兩國軍隊爆發衝突 事件發生一天以後 中共領導人毛澤東和紅軍主要將領 朱德 彭德懷 賀龍 林彪 劉伯承 和徐向前聯合致電給在廬山的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 保證接受蔣介石的領導 電報表示 紅軍將士 鹹願在委員長領導之下 爲國效命 與敵周旋 以達保土衛國之目的 一個星期以後的1937年7月15日 中共發表《共赴國難宣言》 也稱《中共中央爲公佈國共合作宣言》 表示中共中央再鄭重向全國宣言四項保證 一 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爲中國今日之必需 本黨願爲其徹底的實現而奮鬥 二 取消一切推翻國民黨政權的 暴動政策及赤化運動 停止以暴力沒收地主土地的政策 三 取消現在的蘇維埃政府 實行民權政治 以期全國政權之統一 四 取消紅軍名義及番號 改編爲國民革命軍 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之統轄 並待命出動 擔任抗日前線之職責 總結起來就是 中共當時公開鄭重保證 軍事上將軍隊改編爲國軍 聽從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和該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的命令 政治上奉行三民主義 服從國民政府 不再爭取推翻國民政府和進行共產黨宣傳 1937年8月22日 中華民國政府軍事委員會正式宣佈 中共紅軍主力改編爲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簡稱八路軍） 同年9月11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宣佈八路軍改稱爲第十八集團軍 1937年10月12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宣佈 將中共在南方8省13個地區的紅軍和游擊隊 改編爲國民革命軍陸軍新編第四軍（簡稱新四軍） 抗戰期間中國設立了多個戰區 第十八集團軍（就是八路軍） 被歸入負責山西 察哈爾和陝北的第二戰區 司令長官是閻錫山 察哈爾省是現今河北 北京和內蒙古的部分地區 新四軍被歸入負責江蘇和浙江的第三戰區 司令長官是顧祝同 這兩支部隊都屬於就近駐紮防衛 然而在向國民政府和全國民衆 做出服從蔣介石領導 聽從國民政府軍令的保證之後 中共在內部卻另有指示 1937年8月22日至8月25日 中共中央在陝西省洛川 舉行政治局擴大會議 史稱洛川會議 毛澤東佈置紅軍今後的基本任務時說 最重要的是要爭取民族革命戰爭領導權 毛澤東還特別指出 我們必須在統一戰線中 堅持黨的階級的獨立自主的立場 他提醒中共全黨 從根本的階級利益上看 國民黨是敵人 同國民黨應保持高度的階級警覺性 要保證共產黨對紅軍的絕對領導 於是一方面 洛川會議公佈了毛澤東起草的 《抗日戰爭十大綱領》 冠冕堂皇地呼籲抗日民族團結 但是在另一方面 洛川會議向內部發出 《關於抗戰中地方工作的原則指示》 要求中共黨員進入民團 保安隊 義勇軍等武裝組織 並且建立武裝組織 取得指揮地位 指示說 共產黨員應該以抗日積極分子的面目 參加到政府與軍隊中去 並取得其中的領導地位 鞏固與擴大黨的祕密組織 要求紅軍利用公開與合法地位 進行多方面活動 實際上就是要藉着合作抗日的機會滲透到國民政府和國軍內部 在毛澤東 朱德和周恩來1937年8月25日聯合簽署的 《關於紅軍改編爲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的命令》 中有明確的指示 改編爲國民革命軍後 必須加強黨的領導 保持和發揮十年鬥爭的光榮傳統 堅決執行黨中央與軍委會的命令 保證紅軍在改編後應成爲共產黨的黨軍 爲黨的路線及政策而鬥爭 完成中國革命之偉大使命 這個命令已經說得很清楚 儘管中共向全國公開保證軍隊 服從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命令 但實際上一時一刻都沒有放棄 對軍隊的直接領導和指揮 中共大力擴充武裝的根本原因 是中共最終要奪取全國政權 1938年11月6日 毛澤東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發表報告 《戰爭和戰略問題》 強調戰爭革命的中心任務 和最高形式是武裝奪取政權 是戰爭解決問題 這個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革命原則 是普遍地對的 不論在中國在外國 一概都是對的 毛澤東在報告中特別重申了 他1927年8月7日提出的著名觀點 即第一次國共合作破裂以後 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漢口緊急會議 通稱八七會議上說的 須知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 槍桿子裏面出政權 他強調 每個共產黨員都應懂得這個真理 而且表示槍桿子裏面出一切東西 誰想奪取國家政權並想保持它 誰就應有強大的軍隊 我們要造一個民主共和國 工人階級和勞動羣衆 只有用槍桿子的力量 才能戰勝武裝的資產階級和地主 1937年10月 毛澤東爲中共中央擬定了一個 《目前抗戰形勢與黨的任務報告提綱》 其中涉及到中共陝北根據地 變成中華民國陝甘寧邊區時說 解決特區政府的原則 1 保持黨的領導 2 使特區成爲中華民國的一部分的地方政府 3 保持特區爲抗日的先進地區 全國民主化的推動機和新中國的雛形 這些原則清楚地顯示了 中共當時的奮鬥目標 就是要在未來建設一個由共產黨領導的新中國 保證服從國民政府的領導不過是權宜之計 因爲當時與國民政府兩百多萬軍隊相比 中共的力量極小只有幾萬人 毛澤東在這個提綱中還提到 要普遍地建立共產黨組織 注意公開工作與祕密工作的聯繫 到處應該有祕密黨的組織 建立全中國的強固的共產黨 這與中共公開保證的 取消赤化運動完全背道而馳 1937年底到1938年初 從蘇聯回到中國的前中共中央負責人 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王明曾經強調 一切經過統一戰線 和一切服從統一戰線 並且提出在統一戰線內 統一指揮 統一編制 統一武裝 統一紀律 統一待遇 統一作戰計劃 統一作戰行動 王明的主張受到毛澤東的批判 認爲這是放棄無產階級領導權 限制獨立自主地發展共產黨領導的人民戰爭 1938年11月5日 毛澤東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所作報告 《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問題》中 要求對國民政府和軍事委員會 先斬後奏 例如設置行政專員 派兵去山東之類 如果想把我們所要做的一切 均事先取得國民黨同意 那末它不同意怎麼辦 有些則造成既成事實再告訴它 例如發展二十餘萬軍隊 這叫做先斬後奏 我們的方針是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 既統一 又獨立 很顯然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 就是有利的就統一服從 不利的就獨立自主 至於有利還是不利 由中共自行決定 中共這些內部指示顯示 中共從一開始就不想兌現公開做出的 聽從國民政府統一政令和軍令的承諾 那些承諾不過是些說說而已 掩人耳目的權宜之計 隨着中共的武裝力量迅速成長起來 中共違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軍令的情況也越來越多 越來越嚴重 國共合作兩年多以後的1940年5月4日 毛澤東爲中共中央起草了一份 給管轄新四軍的中共中央東南局的指示 其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要聽從戰區指揮官的命令 而要按照中共的指示行動 在一切敵後地區和戰爭區域 我們均能夠發展 均應該發展 所謂發展 就是不受國民黨的限制 超越國民黨所能允許的範圍 不要別人委任 不靠上級發餉 獨立自主地放手地擴大軍隊 堅決地建立根據地 在這種根據地上獨立自主地發動羣衆 建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統一戰線的政權 向一切敵人佔領區域發展 西起南京 東至海邊 南至杭州 北至徐州 儘可能迅速地並有步驟有計劃地 將一切可能控制的區域控制在我們手中 獨立自主地擴大軍隊 建立政權 設立財政機關 徵收抗日捐稅 設立經濟機關 發展農工商業 開辦各種學校 大批培養幹部 無論是領導行政系統的國民政府 還是領導軍事事務的軍事委員會 都沒有授權中共八路軍和新四軍從事這些工作 八路軍和新四軍的軍餉和物資 都是由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發放 而中共的這些行動無異於保留自己獨立的軍隊 並且像當年建立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蘇區和政府一樣 在中華民國內建立分庭抗禮的國中之國 與此同時 毛澤東發出的中共中央指示 要求新四軍針鋒相對地與一切反動的 法律 命令堅決鬥爭 把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稱爲反共分子 要求不聽從他的批評 限制和壓迫 張雲逸對李品仙 李先念對李宗仁 均是下級向上級提出強硬的抗議 就是好例 當時各個戰區劃分了各個部隊招募新兵的地區 中共中央則指示說 他們說我們破壞兵役 我們就請他們擴大新四軍的募兵區域 於是中共在四個主要方面採取了 獨立自主的措施 第一 擅自擴大武裝 中共紅軍 從1934年10月開始撤離在江西的根據地時 有大約30萬人 兩年以後的1936年抵達陝西省北部地區時 只剩下大約3萬人 按照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和中共1937年的商定 陝北紅軍主力改編成八路軍 編制爲4萬5000人 大約三年以後 到1940年皖南事變發生之前 八路軍已經擴充到40萬人 按照國民政府軍委會和中共的協商 1937年10月12日 國府軍委會宣佈新四軍的編制人數爲一萬兩千人 根據臺灣淡江大學退休教授蔡國裕所著 《中共黨史 1921-1949》 中共經過半年的招募和編組 仍湊不足軍事委員會額定之一萬二千人 全部實力僅有八千餘人 蔡國裕教授引述的資料來源 是《星火燎原》第六卷第376頁上的回憶文章 《新四軍的發展壯大與兩條路線的鬥爭》 作者是曾經擔任新四軍政治部主任的鄧子恢 根據中共史料 新四軍成立時的人數是一萬零三百人 但是到了1940年 新四軍已經擴充到10萬之衆 民兵武裝也高達數十萬人 在擅自擴充八路軍和新四軍的過程中 中共時常利用打入國軍部隊的中共人員 策反國軍部隊 使他們加入八路軍和新四軍 最著名的是中共策反山西新軍 1936年國民政府山西省主席 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成立 犧牲救國同盟會 招納各方人士共同抗日 一些中共地下黨員乘機加入犧盟會 並且取得了閻錫山的信任 比如宋時昌和薄一波 宋時昌是化名 他的真名叫宋劭文 在中共1949年建政以後 曾經擔任國家計委副主任 薄一波曾經擔任中國國務院副總理 和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 當時閻錫山竟然有意地利用原來參加過共產黨 當時又不是共產黨員的叛徒 因爲他認爲共產黨人 善於進行鼓動宣傳和政治工作 而薄一波和宋時昌都是在被捕之後 寫了自白書 宣佈脫離共產黨而被釋放的人 閻錫山當時不知道的是 薄一波是在中共指示之下 寫了自白書出獄的 他和宋時昌都在被釋放後 重新與共產黨取得聯繫 繼而從事中共的地下工作 結果薄一波加入犧盟會以後 對領導層進行改組 除了閻錫山還擔任會長以外7個常委中 有6個是中共地下黨員 在17位執行委員中 13位是中共地下黨員 所屬下級組織的負責人也多數是中共黨員 這裏強調一下 在中國的官史裏說到犧盟會 都是說這是閻錫山和中共合作抗日的一個組織 其實這是爲了遮掩當年中共欺騙閻錫山的謊言 閻錫山當時並不知道薄一波 和宋時昌等人是中共黨員 也從來沒有說過犧盟會是他 和中共合作抗日的產物 當時參與犧盟會工作的中共人員 都沒有公開共產黨員的身份 都是祕密從事中共的地下工作 1938年犧盟會建立抗日的武裝組織 山西青年抗敵決死隊 和各縣的人民武裝自衛隊和工人武裝自衛隊 被統稱爲山西的新軍 總兵力曾經達到7萬人 而這支武裝多數部隊的指揮權 也被中共地下黨員獲得 新軍的五十個團 有四十個團由中共控制 中共地下黨還控制了 山西省105個縣中的60-70個縣的縣長 1939年3月閻錫山終於如夢初醒 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將新軍改爲教導軍 自任司令 親自督導 但是爲時已晚 中共地下黨隨後逐步率部叛變 截至1940年1月中旬 總共有大約3萬人的山西新軍 變成了八路軍120師和129師的部隊 第二 擴大控制區域 就是所謂的根據地 當時中共也把它們稱爲邊區 擴軍和擴大控制區是同步進行的 藉着國共合作的機會 中共控制的根據地邊區迅速擴大 到1940年底 單是華中八路軍 新四軍根據地面積 就已經達到4.4萬多平方公里 超過了日僞的控制區 根據地人口1400多萬人 中共控制的人口從1936年的不足100萬人 達到1943年的一億人 接近當時中國人口的四分之一 他們生活在那個環境裏頭我覺得很怪 因爲大家都不談抗戰 我爸的任務後來進了《解放日報》 他的任務 特別是《解放日報》改版以後 就是要宣傳共產黨 共產黨這樣一個弱小的黨 黨員人數非常少的一個黨 它一定要爭取到跟國民黨至少在宣傳上要平起平坐 我跟你國民黨是同等地位的黨 我要佔據到地盤 爭取我的地盤也跟你國民黨一樣的大 這是他的首要的任務 沒有什麼抗戰的什麼 紀念抗戰7週年時候的那些文章 你看我爸寫的就是抗日戰爭的山東什麼根據地 也都是擴大共產黨自己的地盤 第三 建立共產黨控制的政權 驅逐國民政府的地方官員 中共軍隊不僅建立和擴大根據地 而且擅自建立自己控制的政權 按道理 中華民國各級政府是由行政系統組建的 但是中共軍隊所到之處 將當地政府解散或者趕走 然後用自己的人建立起中共控制的政府 不聽命於國民政府 而是聽命於中共 這些政權也向當地的百姓收稅 但是卻不是上繳給國民政府 而是交給中共 例如 當時帶領八路軍115師在山西駐紮的徐向前 在這方面的經歷是典型的 據2007年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的 《徐向前傳》敘述 徐向前感到 政權不在共產黨手裏 啥都幹不成 他的辦法 一是統 部隊開進一個地區 先與國民黨的縣長 區長談判 曉以民族大義 爭取合作抗日 談妥幾條 協議在手 他們違犯的話 便可名正言順地興師問罪 二是擠 釜底抽薪 發動羣衆 減租減息 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力量 八路軍有了廣大羣衆的擁護和支持 就不怕他們搗亂 有些頑固的縣 區長見勢不妙 只得捲起鋪蓋溜走 政權便落入抗日軍民手中（就是共產黨手中） 三是武裝打擊 第四 迅速擴大共產黨 1937年國共合作之前 中共黨員大約是4萬人 國共合作一年以後的1938年 中共黨員人數就猛增到50萬人 到抗戰結束的1945年 中共黨員人數達到121萬人 在所有這些擴張過程中 八路軍和新四軍同國軍部隊 發生過各種矛盾和衝突 其中一個嚴重的衝突就是 中共軍隊打垮河北抗日民軍 河北抗日民軍在七七事變以後 由張蔭梧成立 骨幹是南下逃難的學生 最多時號稱10萬之衆 成爲在河北境內的抗日勁旅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任命張蔭梧 爲河北民軍總指揮河北省保安司令 張蔭梧同時擔任河北省民政廳廳長 張蔭梧主張將河北抗日軍政力量 統一於國民政府領導之下 多次強烈要求撤銷中共自行設立的 冀南行政公署等政權機構 導致中共仇恨 雙方部隊發生多次衝突 毛澤東把張蔭梧稱爲摩擦專家 中共爲了打擊張蔭梧 甚至聲稱張蔭梧製造了深縣慘案 殘殺了400多名八路軍 但是後來的研究發現 這只是爲了給攻擊河北民軍制造的藉口 是一場子虛烏有的事件 鳳凰衛視2011年11月21日的《騰飛中國》節目 對此有過報道 1939年8月 中共軍隊圍攻和消滅了 張蔭梧率領的河北民軍一萬九千人 隨後繼續進攻河北民軍殘部 直至1940年1月將河北抗日民軍徹底消滅 與此同時在華中地區的新四軍 也對國軍部隊大打出手 例如1940年7月 新四軍佔領本來由國軍駐守的江蘇北部的黃橋鎮 國共雙方部隊爲了爭奪黃橋鎮而發生戰鬥 結果新四軍和八路軍部隊 打死打傷和俘虜國軍一萬餘人 在這場勝利的鼓勵之下 1940年12月13日 八路軍和新四軍部隊 又向駐紮在曹甸的國軍部隊發起攻擊 儘管沒有能夠佔領曹甸 但還是消滅國軍8000餘人 中共在國共抗日統一戰線中的種種動作 以及中共軍隊和國軍之間的各種衝突 使得雙方的關係越來越緊張 皖南事變就是在這種背景下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