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版】禁忌史話：回首文革38 毛澤東最後的女人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回首文革》 我是李肅 我們在上一集節目裏談了由於毛澤東和女人的關係 發生了“竊聽事件”和“鬼戲”風波 我們今天談談 毛澤東和女人的非理性關係給他在文革中帶來過的麻煩 隨着文化大革命的展開 毛澤東身邊的年輕性夥伴有增無減 對這些圍着他“女友” 他常常懷有一種征服欲和性幻想交織的心態 在他晚年和孟錦雲、張玉鳳等最親密的女友 談論《紅與黑》和香港電影《雲中落繡鞋》等作品中 情慾關係時 他總是把兩性關係解釋爲一種征服者的“階級戰爭” 並把這種有權者對無權者的權力征服 和男性對女性的暴力佔有合理化 一方面 毛澤東的這種權力征服欲 是一種古已有之的君王心態 古代的君王常常把被自己征服的部落和國家的后妃 變爲自己的女奴和嬪妃 而只有在性方面佔有了她們後 才認爲自己獲得了徹底的勝利 而她們也才因此而成爲可靠的自己人 另一方面 毛澤東又常常把自己幻想爲《紅樓夢》裏的賈寶玉 理應得到衆多美女的青睞和忠誠 乃至他的“女友”有一次都在背後笑他 “分不清楚人家對領袖的熱愛和男女的相愛” 毛澤東的這種奇怪的心態造成了他“把女人做享樂工具外 還做政治工具 如江青說她是毛澤東的一條狗 要她咬誰就咬誰 利用性關係爲政治服務 毛澤東是史無前例的” 作爲他的政治工具 毛澤東的“女友”有時也給他帶來極大的利益 例如 林立果和他的“小艦隊”要刺殺毛澤東的陰謀 就是他的一個“女友”（謝靜宜）通過 她在空軍黨委辦公室工作的丈夫（蘇延勳） 得到消息後及時密報毛澤東的 但是 毛澤東的“女友”們有時也會出於自身文革中的派別利益 向毛澤東報告一些片面的消息 而毛澤東出於自己膨脹的情慾需求又答應了她們的要求 其結果是反而破壞了他自己一手建立的權力制衡 1967年震動全國的“5·13事件”便是這樣的例子 “5·13”事件是1967年5月13日 發生在北京展覽館禮堂的一場小型武鬥 武鬥的雙方是：一方是所謂的演出派 即“老三軍派” 是1966年冬至1967年春 在解放軍空軍機關、海軍機關、總後勤部機關 和它們所屬的文體單位、院校 羣衆組織中的所謂“保守派” 他們在空軍中保司令員吳法憲；在海軍中保政委李作鵬 在總後中保總後部長邱會作 人數較少 另外一派叫“衝派” 即“新三軍派” 他們反吳法憲、反李作鵬、反邱會作 即所謂“造反派” 人數較多 當時的“造反”是得到“無產階級司令部” 如中央文革和周恩來支持的 軍內的蕭華（時任總政治部主任） 楊成武（時任代總參謀長） 隨之也在一定程度上支持這一大派 最初 周恩來堅決要求兩派聯合演出 其實是建立了軍內在林彪嫡系 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等人 和比較傾向於毛澤東自己掌控的蕭華、楊成武之間的權力制衡 從全國的權力格局上來講 也在以江青爲代表“文革派” 和林彪軍人集團之間建立了必要的政治平衡 可是這一微妙的平衡被毛澤東自己打破了 1967年4月 毛澤東在中南海的臥室見了 他在空政文工團的女演員 他的“女友”劉素媛、邵錦輝等人 劉素媛在文工團是保吳法憲的絕對少數派 她一見了毛澤東就哭訴“造反派在文工團奪權後 就將三人趕出宿舍 她們已經在街上轉了三天” 李志綏在回憶錄中寫道： “毛澤東見了劉和另外兩個 說：‘他們不要你們 我要你們 他們說你們是保皇派 你們保的是我嘛 我就是那個“皇”囉’ 劉從和毛澤東的“特殊關係”中得到不少好處 毛澤東命中央軍委文革小組葉羣替劉及另兩個女孩平反 葉不但照辦 還找來空軍司令員吳法憲 任命劉爲空軍政治部文工團革命委員會主任 劉在短時間內便成爲紅極一時的人物 自此後 劉和另外兩個女孩在中南海進進出出 常常一住下來就有五天十天” 毛澤東非但讓他的“女友們”自己去找葉羣 正陷於火熱的情慾泥沼中毛澤東爲了討好她們 還派了祕書徐業夫去找葉羣 葉羣也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用來擴張林彪等人對軍委的直接控制權 林彪祕書張雲生對葉羣和劉淑媛等人的會面 有如下的詳細記載： “1967年4月的一天 主席的祕書徐業夫到了毛家灣 葉羣接待後 把我叫了去說： ‘張祕書 我去接見空軍文工團的幾個演員 你跟我去做一下記錄’ 葉羣又神祕地悄悄地對我說： ‘不要小看他們 那是通天的人！’ 在接見中 因爲葉羣深知她們和毛澤東的特殊關係 便首先問她們： ‘你們經常去中南海沒有問一下“最高”（指毛澤東） 是什麼態度嗎？’ 劉淑媛回答說：‘主席說 我也是保吳法憲的’ 於是葉羣便積極地建議她們： ‘你們人少 可以找海軍、北京軍區、總後等單位 同一觀點的串連一下 與他們聯合演出’ 結果葉羣的主意確實發揮了作用 小劉等人經過串連 很快就和海政文工團、 戰友文工團一些同觀點的人聯合排練了一些小節目 ５月１３日 她們在禮堂舉行試驗演出 由於這一演出是揹着軍內各單位文藝團體 居於多數的對立面羣衆組織搞的 結果遭到了這些組織的衝擊” 因爲演出實際上是同一觀點的羣衆組織的聯合 不同於周恩來和蕭華指示的不同觀點的聯合演出 蕭華當然勸他們不要演出 但因爲有毛澤東對這些通天“女友們”的承諾 林彪公開支持演出激發武鬥 事後林彪又利用這一事件 通過葉羣幕後操縱 掀起了打倒蕭華的政治風暴 ６月９日林彪又帶上他的嫡系人馬和中央文革成員們 再一次在人大會堂觀看了“老三軍”派的演出 新華社和《人民日報》都作了報導 此舉大長了“老三軍”的威風 大滅了“新三軍”的志氣 從此林彪等人通過“三軍無產階級革命派”（即“老三軍派”） 從中央文革手裏奪過了對羣衆運動的指導權 就連紅得發紫的聶元梓都不得不奔走於它的門下 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等人 成了“林副主席直接支持的”“三軍無產階級革命派” 的領袖 他們馬上在６月初組建了由吳法憲、邱會作 和張秀川（李作鵬的副手） 組成的“軍委臨時看守小組” 後來林彪的軍委辦事組的前身就是這個 接着 他們又都在“九大”進入了中共中央政治局 等到毛澤東認識到一個尾大不掉的林彪軍人集團 已經對他的絕對權力形成威脅時 已經一定要動大手術來解決了 追溯毛澤東政治平衡格局的打破 竟然發端於他對那幾個“女友”的一時討好和情慾縱容 對此毛澤東在1970年廬山會議上和林彪鬧翻後有所覺察 李志綏在《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裏寫道： “毛的女友劉和她兩位空軍政治部文工團的朋友 都不再允許進入中南海 劉和葉羣、林彪關係密切 毛懷疑劉是林彪的特務 林立果現在空軍權傾一時 毛認爲她們三人都是林立果派來的” “特務”之說顯然是毛澤東的杜撰和自辨 但從中仍然可以看到毛澤東的一絲不願說出口的悔意 然而和歷史上任何一個放蕩淫逸君主一樣 他們都常常是要爲自己的“權色交易”付出政治代價的 197４年年初由毛澤東發動的“批林批孔”運動 本來的意圖是幫助江青等毛澤東的嫡系幫派 從周恩來、葉劍英等人手裏奪取更多的國務院和軍委的掌控權力 爲此江青和遲羣、謝靜宜等人在1月24日、25日 連續召開軍隊系統和國務院系統的“批林批孔”的大會 會上江青公開點名葉劍英“開後門”送子女參軍上大學的問題 之後江青、張春橋等人又在《人民日報》和地方報刊上 刊出一系列高校清查“開後門”學員的文章 比較有名的有南京大學政治系工農兵學員 鍾志民的《一份申請退學報告》等 我們大家知道毛澤東在文革中間1968年發表了 《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以後 那基本上就是中學生也好 小學生也好 包括習近平也是這個指示下去的嘛 都到農村去 那麼那些高幹子弟呢 就常常利用一個機會從農村的艱苦勞動中出來 一個機會就是當兵參軍去 一個機會就是工農兵學員 習近平就是這樣出來的 工農兵學員 當時大多數這些高幹子弟都是通過關係纔去參了軍 通過關係纔去讀了大學的 這件事情給江青、張春橋他們這些文革派發現了 尤其是抓到了葉劍英開後門 安排他的子女 這個事是不是事實 是事實 批林批孔的時候 江青、張春橋等人就抓住這個機會 給葉劍英 給中共元老派致命一擊 應當說這一擊很致命的 也是得黨心 得民心的 因爲下面的老百姓對那些高官開後門參軍 開後門去讀工農兵學員的大學是民怨沸騰 鑑於這個原因 葉劍英也只能給毛澤東寫檢討 葉劍英在1月30日向毛澤東寫出了 就自己的“嚴重錯誤”所作的“檢討” 但是毛澤東卻在２月１５日覆信中說： “劍英同志：此事甚大 從支部到北京牽涉幾百萬人 開後門的也有好人 從前門來的也有壞人 現在形而上學猖獗 片面性 批林批孔 又夾着（批）‘走後門’ 有可能沖淡批林批孔” 毛澤東的回答顯然是不符合基本邏輯的 江青等人所批判的“走後門”實際指的是走後門的形式 並沒有給“前門”或“後門”進來的人定性 毛澤東的這段最高指示後來成了大開後門的護身符 對全國性的黨風腐敗起了極壞的推波助瀾的作用 問題是：毛澤東爲什麼要這麼說？ 據毛澤東後來向唐聞生、王海容解釋： “走後門的人 ……我也是一個 我送幾個女孩子到北大上學 我沒有辦法……現在送她們去上大學 我送去的也是走後門 我也有資產階級法權 我送去 小謝不能不收（指當時的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謝靜宜） 這些人不是壞人” 都是和他有不正常性關係的那些女服務員、女文工團員 那個時候你說美金、英鎊有什麼用？沒有用的 你沒有地方去花這個錢 你就是給她再多人民幣也沒用 那你給和毛澤東有性關係的這些女人安排一個大學讀書 北大去讀工農兵學員 清華去讀書 這個對她來說是很好的出路 所以毛澤東就安排了不少人到謝靜宜那裏去 北大清華嘛 當時北大的老師都有回憶的 說好多漂亮的女孩兒中央介紹來的 毛澤東介紹來的 讀書不怎麼滴 但是都進了外語系啊什麼的讀書了 據當年北大歷史系的範達人回憶說： “1973年 北大歷史系來了三位女學員 他們的年齡大約在27、8歲 三人無單位推薦 不知從何處來 有人試圖打聽她們的底細 三人都守口如瓶 不透自己的身世 班主任甚爲惱火 揚言一定要將他們的情況弄清楚 否則就不准她們在系裏學習 校黨委知道以後 派人找班主任談話 做了一番勸說” 後來這些女孩子告訴範達人說 她們原來是浙江省文工團的樂器演奏員 是“毛澤東同意通過謝靜宜安排到北大歷史系學習” 據範回憶 這樣和毛澤東直接有關的神祕女學員 北大還有好幾個 另據原中共資深新聞幹部沈容最近在 《我所見所聞的幾位毛澤東身邊女孩》中回憶 毛澤東還通過周恩來安排他的“女友”開後門 到北京外語學院讀書 現在事情清楚了 原來毛澤東出於他的“權色交易” 帶頭開後門送了爲數不少的“女友”上大學 而且不少還是通過周恩來等元老派來安排的 這樣他自然沒有了抓住這一機會整倒元老派的勇氣 而只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與他們妥協了 兩年以後 當他認識到葉劍英的威脅 採用不合程序的中央文件宣佈他“生病”、 “由陳錫聯同志負責主持中央軍委的工作”時 已經爲時太晚了 因爲葉劍英已經在軍內又苦心經營了兩年 形成的盤根錯節早已經是 資歷尚淺的陳錫聯所無法取代的了 論及毛澤東的情慾和文革的關係 不能不涉及他和他晚年的寵妾張玉鳳的關係 根據李志綏的回憶 張玉鳳是在1970年 毛澤東在空政文工團的“女友”劉素媛等人 因和林彪的關係失寵以後正式調入中南海的 但在她陪伴毛澤東渡過他風燭殘年的最後六年裏 張玉鳳本人在中國政治 尤其是宮闈政治中的地位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首先 她從毛澤東的生活祕書變爲“機要祕書” 掌管着毛澤東的私人保險櫃 裏面有一批黨和國家的特級絕密文件 其中不乏許多高級幹部寫給毛澤東的 檢討書、認罪書、告密信等 這些無疑代表着許多高層領導人的人格和品行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這一部分人的生死簿 誰都知道 這批材料對中共十分重要 掌握了這批文件就等於變相控制了黨政軍大權 其次 她完全取代了毛澤東“家人” 即實質上的妻子的地位 毛澤東臨死前的幾年 只有她和另一位“女友”孟錦雲才能進入毛澤東的房間 而且也只有張玉鳳才聽得懂毛澤東因病而含糊不清的講話 而毛澤東的所有的“最高指示”和批覆的文件都要經過張玉鳳之手 都要經過張玉鳳之手 乃至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懷疑： “誰知道這些同意或批評 有多少是真的或是歪曲了的" 當然由於中國宮廷祕史資料的一貫缺乏 我們對此很難下任何具體的結論 像張玉鳳這樣一個小學文化程度的女人 列車服務員 最後成爲毛澤東的生活祕書 成爲政治祕書 甚至網路上還流傳出來 毛澤東臨死之前還準備給她在政治高層安排職位 只能理解成爲一個非理性因素 這個非理性因素是相對什麼來說呢 是相對中共的黨章 不謀私利 相對中共歷來口口聲聲的說道德文章來說的 你說一個皇帝可能生活混亂 但他不至於混亂到把他的二奶搞出來 作爲他參政的主要政治力量 大家知道我們常常講中國特色 中國特色 恰恰允許夫人蔘政這個不是中國特色 在中國曆代皇帝他都是有規矩的 就是後宮不能幹政 常常是後宮干政出了問題 認清楚張玉鳳有政治抱負對分析毛張關係 對文革最後幾年的影響非常重要 因爲張玉鳳對毛澤東的影響會遠遠超出一個“陪睡丫頭” "陪睡丫頭"是江青對張玉鳳的蔑稱 在目前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回憶錄可以看到 江青對張玉鳳不斷地“巴結”、“獻殷勤” 因爲毛澤東後來根本不願見江青 毛澤東的房間只有兩個人可以隨便出入 那就是張玉鳳和孟錦雲 不管是誰上至政治局常委 下至毛澤東的私人親友 無論是國策大計 還是私人訪問 都必須經過張玉鳳的通報之後 方能決定見與不見 儘管有江青放下正式的“毛夫人”身價的拉攏 張玉鳳和江青的關係其實並不和諧 一方面 她們之間的“大奶”和“二奶”的 爭寵奪利的關係極難和諧 只要張玉鳳在實際上是毛澤東的妻子 掌管着毛澤東維持生活的一切 而毛澤東對她的依賴日深 毛澤東就不可能還想得起江青 在另一方面 張玉鳳也是一個醋勁十足的潑辣女人 1971年她曾因爲怠慢了毛澤東的一個客人 而和毛澤東互相罵“狗” 大吵一場 一時被毛澤東趕出過中南海 這個“客人”其實是毛澤東以前的一個文工團“女友” 叫陳XX 後來陳女士去了香港 在報刊上披露了這一內幕 但即便是從目前極爲有限的已經公開披露的材料 也可以看到張玉鳳（包括孟錦雲） 都沒有在毛澤東面前爲江青美言 在孟錦雲的回憶錄中間說到毛澤東就和張玉鳳 和孟錦雲探討過和江青離婚的問題 你想想看 一個男人和誰探討和夫人離婚的問題 當然是和二奶們探討了 所以張玉鳳的問題很能說明中共高層政治的庸俗、骯髒 這是很能說明問題的恐怕到後來二奶成風 這個是中共沒有辦法改變的黨風 恐怕也是這位毛太祖先生 中共創黨的這位領袖人物所開創的黨風 此外據中共在粉碎“四人幫”以後發佈的 《中共中央關於“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 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一）”的通知及附件》記載 張玉鳳和江青自1973年年底起 多次因爲張玉鳳保管的毛澤東的幾百萬稿費發生嚴重衝突 爲此江青甚至公開叫嚷： 毛澤東的存款“不要小張管 要遠新管” 如果我們聯繫到毛澤東對江青在文革中最嚴厲的批評 即批評“四人幫”正是發生在1973年年底以後 我們就有理由猜測張玉鳳在毛澤東 對江青的嚴厲批評中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當然起着更重要的離間毛江關係的還有另外兩個年輕女人 就是毛澤東在當時的聯絡員唐聞生和王海容 因爲她們兩人當時認同周恩來和鄧小平的政治理念 又和江青有私人矛盾 也就利用聯絡員的特權 在極爲封閉孤獨的毛澤東面前講了許多江青的壞話 自然 王海容也在背後大罵張玉鳳 文革十年 也是毛澤東生命最後的十年 在這十年中 毛澤東做出過無數個決策 直接影響着億萬中國的生活和命運 但是有多少人知道 他們的命運和毛澤東的女人們息息相關？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