敍事戰升級!中共謀顛覆二戰後體系 跨不過安倍防線|宋國誠|新聞大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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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二戰結束、聯合國成立、台灣光復80週年,國際關注,中共93閱兵展現出,利用三個80週年企圖顛覆二戰後國際秩序格局。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政治遺產,在這時候似乎成為法律戰的一道防線,他提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日美同盟有事」,剛滿四週年(2021年12月1日)。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1月在國會答詢,提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論述,中共搥胸頓足、反應激烈。中共把脅迫台灣的至少7種作法威逼恐嚇,日本堅持不收回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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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二戰結束 聯合國成立跟臺灣光復80週年
國際關注 中共九三閱兵等等的行動
在展現出利用這三個80週年
企圖整個顛覆重寫二戰後的國際秩序格局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政治遺產
在這個時候似乎成為因應中共法律戰等方向的一道防線
他在2021年的12月1號提出了
臺灣有事 日本有事 就是日美同盟有事
這剛滿四週年
這樣的一個論調被日本的現任首相高市早苗
11月份在國會答詢正式的提出這樣的論述
中共是捶胸頓足反應很激烈
中共把脅迫臺灣的至少七種的做法威逼恐嚇
要求日本來收回 但日本堅持不收回言論
所以我想請教宋老師 對這個事情目前的發展到現在這樣
您是怎麼樣觀察
我們都認為日中之間現在在打我們一般所俗稱的口水戰
其實口水戰我們用學理的角度來講的話叫做敘事戰爭
什麼叫敘事戰爭呢
也許各位會問 那日中之間到底在吵什麼
吵發言權 什麼樣的發言權呢
就是我今天界定你中共是一個區域的威脅的來源
讓全世界識別認清
給你一個標籤 你就是這個區域的一個威脅的來源
當然中共他也是有他的敘事的策略
就是把這個日本定為中國主義的復活
或者是這個有潛在的這個在軍事化的危險的國家
然後受到美國的操控
介入臺海事務的一個所謂的外部的干涉者
還有從來沒有反省歷史上這個侵略者的角色等等的
這個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
可是我今天要來講中共說的一點都沒有道理
反而是日本講的是全部都有道理
所以我們今天要討論幾個問題
就是說我們先講這個所謂的敘事戰爭就是一場戰爭
你可以說它是一個沒有煙火沒有煙硝的一個戰爭
你也可以說它其實是一個
整個國家安全和意識形態的一個本體論上的一個論戰
我在講本體論上的一場論戰
當然他不是在去辨別這個事情的真假
他跟那個假消息的散佈是不同一樣的格局
他是要去爭取一個我說故事
我說話的發言權的一個權利
因為日本過去長期被中共壓著打
說你是盜建國 戰敗國等等的
你這個應該要遵守你的和平憲法
你要遵守什麼中日的政治文件等等的
可是大家不要忘記
日本在過去這麼多年來叫做悶聲發大財
我就上次講過
我即使不出去打架
我也可以在家裡面練功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
日中之間本身不是一個簡單的口水戰而已
而是一個爭取在這個區域安全
跟國家利益上的發言權的一場爭奪戰
因為日本在家悶聲練身體練得很久了
對 而且最近他們已經公佈了一個叫做電磁軌道砲
對 那個電磁軌道砲
而且還領先美國
是中共跟不上的
那麼你還以為說是
日本本身是一個戰敗國
日本崛起
日本已經而且正在崛起當中
他用不同的形式來贖回一切
不是就是說有點像贖罪吧
如果是贖罪
來讓區域重新穩定嘛
對 沒有錯
那麼我們先說一下
中共的敘事的模型好不好
第一個叫民粹
民粹敘事
民粹敘事的目的不是我要去說服你
我用事實用真理來說服你
而是我要讓你憤怒
然後我要動員你利用你
這叫民粹
像老師講的
這種把中國人綁在仇恨裡面讓他出不去
對 綁在一種仇恨的一種火戰車的輪子上面
然後我在這個
訴諸於這個對你的仇恨動員的時候
然後我們共同去塑造一個共同的敵人
而且我還是以這個受害者
被侵略者這樣的一種
被迫害的那種角色
來渲染怎麼樣
我們應該對共同的敵人來進行仇恨
這是一種叫做敵我之間的二分法
而且完全是用情緒來代替理性
然後用叫罵來取代邪聲
所以你看這個傅聰又到聯合國
又去告第二次狀
然後講的東西又是胡說八道一通等等的
這個我們有機會再來說
所以這個時候民粹這個敘事
一直是中共用來維護他自身政權的
一個最有效的一個敘事的手段
而且這是一個非常廉價
而低廉的一種破壞性的敘事
當然他一定會產生
所謂的迴力標示的一個自我傷害
就是我們上次講的外交自殘
或者是外交自焚等等的
其實對於中共本身來講
會失去一個對於情勢的一個理性的判斷
也會使得他的外交政策強硬化
然後固化沒有任何轉圜的一個彈性
這是第一個民粹的敘事
另外一個叫鄙視
看不起羞辱性的這個敘事
就是利用大量的這種
侮辱性的這個語言文詞
或者是一些梗
或者是一些符號等等
來表達對日本的心事
譬如說那麼中國人最喜歡稱日本人叫小日本
然後稱自己叫大中國
這個不就是一種夜郎自大的一個形態的表現
甚至還以原用二戰時期的
所謂的鬼字
這樣的一種稱呼
然後以美帝來稱美國
然後用臺獨
而且是那個毒藥的毒
來稱臺灣等等
這個就是對於政治的這個稱謂
來進行一種潑灑式的
抹黑式的一種濫用
這也是一種所謂的鄙視的攻擊
或是鄙視的敘事
我剛剛講這個中國人最喜歡小日本
然後大中國
這個就是中國這個民族的這一種文明殺文主義
把自己說成是一個高等的一個民族
然後把別的民族當成是一個低等的民族
換句話說
已經受到一種
其實是非理性的一種民族的集體優越感
就中共這個中國的衣服一穿
掀開之後裡面根本就是共產黨
完全跟中國文化格格不入
那就是披著什麼
披著羊皮的狼
就這麼一個意思
所以而且他一直是把這個對外的壓迫
看成或者是把它執行為
所謂的中華民族復興的一個策略的手段
然後把這個日本當作是一種
曾經發動侵華戰爭
背負了沉重的這個歷史罪惡的道德矮人
所以然後在現實上
又把日本看成是這個美國帝國主義的附庸
那麼總而言之
他就是故意塑造一種
政治歧視和政治誤解的一種敘事的工程
長年這樣激烈起來
然後給自己獲得一種虛假的快感
剛才之前提過像大躍進等等的害死的人
已經超過兩次世界大戰的死亡人數
共產黨
所以這種鄙視的敘事
其實就是說是在對外的這種鄙視的敘事當中
獲得一種短暫的快感
然後用這個快感本身來去掩蓋
他內部矛盾跟他的經濟的惡化
這個就是所謂的鄙視的一個敘事
另外就是懷恨敘事
懷恨在心
所以中共一直以來
我們是一個歷史的受到屈辱
被日本侵略的受害
受破壞者
來作為一種訴求
然後把日本視之為清華戰爭的一個禍首
然後又把這個定為國恥
我過去講過
國恥本身
用國恥本身來維護共產黨的繼續的續命
所以國恥本身不見得是什麼歷史的一個恥辱
在當代來講
它變成什麼
共產黨的續命藥丸
續命彈
所以80年了
當年的你說的鬼子
都已經應該是隔代了吧
都已經是離開了人間
所以你現在是隔代報仇
用國恥來掩蓋他這個中共的國殤
中國人的國殤
沒錯
就是用國恥來當作續命丸
來維護他們的共產黨的統治
所以這個清華戰爭
對中共來講
試過但是沒有進遷
繼續把它放在心裡面
而且是懷恨在心
就是因為這樣的一種
所謂的懷恨的敘事
所以他就把這個日本
你是從來沒有檢討過
沒有檢討過你的歷史的罪責
因此我就有這個正當性
來清算你的歷史責任
其實這是一種叫做記憶的武器化
不斷地去揭開
已經結疤的傷口
用這種傷口本身的陣痛
疼痛
來治療民族的一種自卑
甚至是幫助中共延續它的合法性
而且老師最近分析
中共投資這種宣傳電影的時候
還特別提過
他這個記憶不只是武器化
而且是被操作過 扭曲過的
對 我就舉個例子
中共現在大力地在放映
臺灣拍的一部電影叫賽德克巴萊
目的何在
因為賽德克巴萊是描寫
物色的民族來抗日的活動
他就是用抗日的電影本身
來進行反日的宣傳
煽動歷史的仇恨
沒有別的用意了
不要以為說他覺得
我們的賽德克巴萊拍得很好
這個電影本身
從來都是服務於共產黨的政治
當然最後一個
第四個叫做恐嚇威嚇敘事
譬如說最近他又恐嚇
那個日本的超級明星叫兵棋部
不讓人家演唱
中途喊咖
甚至還就是說
逼著這些中國的工作人員說
那不是演出 那個叫排練
然後還寫悔過書等等的
就欺負不了別人就改
欺負自己的人
關起門來打自己的狗
所以其實你看這個兵棋部
表現了日本特有的一個
文化的特徵
你雖然不讓我唱
但是我對著
偌大的空曠的一個劇場
我還是唱完我的
唱完我的節目
盡了我的一個責任
而且對於他認為
可能是完全被迫
不能來觀賞的這些
中國的觀眾
他願意拍影片
來給他們看等等
這個就是日本人處理的一種
我覺得情商很高
所以其實這個威嚇的敘事
就是內容包含了一種恐嚇
然後讓你感受到一種就是說
有一種對於後果的一種恐懼感
其實這是一種什麼東西
責任的轉嫁
為什麼呢
因為所有的錯誤都是你
而不是我
所以因此我恐嚇你本身
是應該的
你的恐懼你的擔憂
也是正常的
用這樣一種方式
你比如說他警告日本
如果說介入臺海的情勢
解放軍怎麼樣
會遭受到解放軍
共軍的迎頭痛擊
然後全日本會淪為戰區
是這樣子嗎
包括北海道是不是
包括這個與那國島
都是成為戰區了嗎
然後說什麼
日本人玩火必自焚等等的
實際上這些種種的作為
都是怎麼樣
傷人一千
一個都沒傷到
先傷自己八百
完全是適得其反
而且很嚴重的
很關鍵一件事情就是說
所有中共這些激烈的反應
剛好證成了
就是成功的證明瞭
日本本身
是把你的中國的威脅感
看著是真真切切的
那麼我們擔心你
對於這個區域安全的一個威脅
而你後來所做的事情
正是怎麼樣
證明你就是一個威脅的一個來源
而且形成了歷史上
史無前例的
日本國內的
最高民意度的
最高支持度的反中的情節
然後其實我剛聽老師講
我就想到一個例子
就是1950年的韓戰
當時大家要阻擋
那個共產主義滲透全球
然後呢
但是中共跟蘇共
然後跟北韓策動去侵略南韓
然後美軍本來是要撤出了
結果被迫回來守護這個地方
結果緊急的去麥克阿瑟去打韓戰
中共這時候
以前都是稱讚美國
對中國人多好多好多好
這時候突然間就開始講美帝
對不起中國等等
整個敘事整個就完全顛倒
然後明明是他們去侵略南韓
但是整個反過來
好像有點類似那種感覺
我想要進一步請教老師
就是說我們回到這個中日的部分
您覺得在日本的方面
他是怎麼敘事去因應這樣的問題
好 非常好
我們來對照一下日本的敘事
我也把日本的敘事
跟這個中共的敘事
分成四個類型
第一個類型叫做威脅識別
威脅識別的敘事
什麼叫威脅識別
就是日本清清楚楚的
把這個印太地區的威脅的來源
設立了一個標準
讓大家能夠清清楚楚的
看清楚這個識別的標準
就是把中國的軍事擴張
對臺灣的這個武力的侵犯
還有他這個以科技
來作為極權主義工具的
這種科技的實力
外交的脅迫
還有經濟的這個勒索等等的
把它清清楚楚的放在世界的面前
讓人家清楚清楚的辨識出
你中共就是所有這一些威脅的來源
同時也引起了全世界
對於臺灣地位重要性的關注
所以其實這樣的一個敘事類型
我覺得是這一次
高市長麻煩法的理論當中裡面
最重大意義之所在
也就是說他向鄰國
發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號
中共就是這個區域裡面
唯一重大的一個威脅的來源
我們要去識別這個威脅來源
來自於何處
然後表明著日本是高度的關注
自由開放的印太
還有臺海這個安全
所以一旦這些威脅來源
本身確實造成了威脅的事態的時候
當然就跟日本的這個
這個危機存亡的狀態
是息息相關的
所以給予了日本自己本身
採取所謂的集體防禦
或者是國際聯盟的一個合法性
還有正當性
所以這個叫威脅識別敘事
另外一個
既然這個中國的威脅
已經獲得了識別
當然日本就獲得了
就是說為了要抵抗這樣的威脅
我的所有的防禦政策
當然就獲得了民意的支持
還有獲得了我政策的合法性
所以接下來就是說
那我進一步把我的軍費
國防支出提高
然後擴大我的這個自衛隊的
這個行動的權限
包括最近的那個
他們的那個防長
就是那個小泉靜太郎
每次我都念得不太準
小泉靜太郎
不是到那國島去做巡視嗎
等等的
島嶼的軍事化部署
還有美日同盟之下延伸嚇阻
延伸嚇阻
因為日本也說
我也要核子動力潛艇
等等的
還有這個
日本已經成功的
測試了這個電子軌道砲
現在是應該是全球領先地位的一個
高度殺傷力的武器
福建艦也好
廣州艦也好
雲南艦也好
通通都怎麼樣
在他的射程之中
所以正當防衛的敘事
是日本這一次所採取的一個
非常有效的一個敘事的策略
另外這個叫做友邦
或者友鄰
或者是鄰居
我們叫友邦合作敘事
或者是友鄰的合作諮詢
日本從來不認為說
我是亞洲的強人
我不搞異國獨大
而且也承諾
不會所謂重返什麼過去的
軍國主義的老路
日本所採取的是
周邊友好的睦鄰政策
來通過一種所謂的
集體聯盟的方式
與友善的國家
形成一種戰略上的互補
或者是危機的共管
是因為臺灣有事
所以日本有事
這就是危機的共管
同樣的我也可以講
如果有一天真的日本有事
臺灣也會有事
這個就是相互的一種
危機的一種共同的承擔
或者是這一個共同的管理
所以這樣的一個敘事
是形成一種非常必要的連結
連結到什麼東西
就是把他自身的
日本的再軍事化
和威脅來源本身
做了一個明顯的對比之後
使得他所有的國防的改革
或者是軍事化的步驟
都獲得了國際的認同
也獲得了他國內的民意的支持
這個叫做友鄰合作敘事
最後就是一個區域安全敘事
其實什麼叫臺灣有事
日本有事
這個就是區域安全的連結
那麼因為這個日本高市
很明顯的把臺海的這個情勢
跟日本的這個自衛
是緊密的扣在一起
然後背後又是
有美日安保來做一個後盾
這就是以聯盟的共同管理危機
所以從這個觀點來看的話
我覺得日本是更多的
不適宜這個什麼歷史的仇恨
或者我剛剛前面講
中共的那樣的一種威嚇
恐嚇的那種姿態
他更多的是運用國際法
和國際規範來作為一種標準
一方面保護區域的安全
一方面也保護日本自身的安全利益
所以日本他其實是
他是通過一種叫做
強化的反擊能力
什麼叫強化的反擊能力呢
就是說我這個反擊能力本身
不是說只是為了要打擊威脅我的人
而是讓我周邊的朋友也能夠瞭解
這樣的一個危機本身
我們是共同都會承受
共赴區域之難
共同承擔區域安全的義務
這個是所謂的區域安全的敘事
所以我們這樣來講吧
中共有他的四種
我覺得是蠻笨拙的這個敘事
日本也有他自己
我認為是相當成功而理性的
一個敘事的模式
所以看起來的話
就是一個臺灣有事
成為兩面的一個照妖鏡
照出很多很有趣的地方
那我想請教老師
那就日本跟中共
這個雙邊的敘事戰爭
你這樣比較對比的話
你有什麼樣進一步的觀察
我們對照一下
我們先講
我們剛剛前面後頭講的
我們現在先來比較
就是日本的敘事模型
基本上是建立在
就是我對於叫做
中國不信任的危機意識
而且在這樣的一個敘事當中裡面
它內含的更多的是預防性的警戒
而且是穩健而務實的
國防經費的提高
很少你看日本
所有的反應當中裡面
即便受到這個紅色媒體的質問
不是講說你一九七二年的時候
田中角榮不是承認什麼
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等等
然後你現在這個外交部長
你怎麼說呢等等
他也不會生氣
也不會帶有任何這種羞辱性
或者是恐嚇的姿態
也沒有訴諸於
我大和民族的民族優越感
也不會去提二戰時期的時候
這些歷史的恩怨
反而是根據制度性的規範
國際法運用的法律語言
而且是以價值性的訴求為基礎
所提出來的一種敘事的模型
這種敘事的模型
具有一種叫怎麼樣
適宜性的說服
就是說你心中有什麼懷疑
我解釋給你聽
然後進而達到說服你的作用
說服誰呢
說服日本民眾
讓日本民眾瞭解說
我們的國防經費為什麼要增加
你也威脅在這個地方
那麼我們為什麼需要臺海穩定
因為臺海不穩定
我們日本就不穩定
可是老師看起來
民主盟友其實好像都很支持
不然就不會跟他簽那麼多
相互准入協定
或是北約就是跟歐洲
決定在日本作為一個樞紐一樣
對 其實高市還有一個最大的目的
因為過去在日本內部的左派
通常對於美日同盟是強烈的批評
甚至過去還有這個反美的活動
然後甚至是要把美軍趕出橫須賀
趕出這個琉球等等的
所以經過這一次
這樣的一個敘事的表演之後
那麼他讓更多的人瞭解到
更多的日本瞭解到
為什麼我們要更進一步的
有更緊密的美日安保
美日同盟關係
而且現在連韓國都要進來美日韓
對 美日韓 美日韓臺
所以我過去講說
印太地區八國聯軍已經形成了
這是從日本角度來看
不是 是八國聯防
所以我們就講
中國的敘事模型
就是自說自話
他認為上門大就有道理
所以他是要用一種強勢的敘事
來主導他的外交的政策
或者是國際傳播的語境
那麼日本來講的話
他是實話實說
安倍很含蓄
那麼高市很坦率
所以把心中久藏一
藏了很久的話
我疑似痛快地把它說出來
這個叫做打開天窗說亮話
所以這種實話實說
基本上來講
可以用事實上的敘事
來解讀周邊的情勢
那麼而且他所使用的
都是非常低調的
非常沉穩的
你看那個兵棋部
你們都沒有觀眾
沒有關係
我還是唱完我的演唱會
這個是日本式情商
或者是日本式智慧
一種櫻花精神的一個表現
所以這是我們這樣子來比較
那麼中國的敘事基本上來講
其實跟國際認知
是有很大的落差
就是你的自說自話
我們從國際的角度來看的話
絕對是難以接受
或者是不可理解
所以我前陣子講
說什麼川崎通話當中裡面
習近平跟川普講
那麼川普回覆他就說
我們非常理解
臺灣對於你這個
中國的重要性
錯
你應該是講說
中國應該理解
臺灣對於世界
對於東亞地區的安全
特別對美國的重要性
不是人家理解你
而是你要先理解人家
理解美國
所以這樣的一個敘事模型
其實跟中共的模型
跟國際認知有很大的差別
所以中共他是強調
內部的動員
民粹的激發
還有自居歷史正義的地位
強調就是所謂的民族復興等等的
國際社會不吃這一套的
那國際社會講的是怎麼樣
整個國際情勢
對於整個國際情勢本身
它的一個多元性的一個解讀
然後合理的一個解釋
還有就是共同以規則為基礎的
國際規範的約束力
乃至於就是說
是用民主的價值
來做一個基礎
這種落差
就是中共的自作自話
跟國際普遍認知的一個落差
其實最終的結果
就是讓中共丟盡了國際形象
國際社會不吃你這一套
所以我們簡單來講
中共的敘事叫做情緒政治
日本的敘事叫做安全政治
所以基本上來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