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隨筆》含番外 【阿倫的紀錄片】這個村子的苗族妹子都穿超短裙 | 貴州， 看不見的山地（下集 ）

其實我路上看到的很多大江大河 來自於大海 就是從這樣的邊邊溪流而起的 最後它們匯聚到一起 然後變成江水 最後就變成大海 所以這個水最後會去哪裏 這條三劍小溪 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其實它恰好就是柳江的上源 都柳江的源頭 都柳江就是從這裏出發 經過廣西柳州 然後奔着廣東的珠三角而去的 苗嶺的雨水和林間的霧氣 被山谷彙集在一起 形成了無數的涓涓細流 它們一邊沿着山路流淌 一邊接納着三觀統一的小夥伴 好像一切都不容易 在經過了無數的村莊和田野後 它終於蛻變成了可以行船的河流 可以說造就都柳江的 除了貴州難以消散的雨霧 還有就是橫跟在貴州東南部的苗嶺 說到苗嶺 其實它並不是一條脈絡清晰 地貌分明的山脈 因爲從黔南州的匯水縣 到黔東南的雷山縣 這從西到東幾乎都是 南北走向斷續綿延的山地 那麼之所以叫做苗嶺 其實還是因爲這裏 主要是苗族和侗族的聚集區 在接下來的前跪旅途裏 我和這輛魏派VV6 以黔東南榮江縣爲中心 探訪了苗嶺東部地區不少的村落 這個山路確實很爛 全部是這種坑窪的路面 但其實還好 至於我去的這些村寨 並不是什麼千戶苗寨 兆興侗寨那樣的 衆人皆知的旅遊景區 而是散落在山野田地間的 正在自然演進當中的 侗寨和苗寨 曾營村算是個侗族的大村 我原以爲站在這裏 就能看見電視上那種 嗨侗族大哥到天亮的場景 但是走進去才發現 這個村子就沒有去發展旅遊業 滿行是滿意 所以到時候待會過來過來 你們這個是什麼東西 是菌 那是松樹的菌 這是松樹的菌 這是用來怎麼吃 一種藥材 是一種藥材 風雨橋 是侗族建在的標誌 也是行人遮風避雨的場所 而鼓樓 按我籠統的理解 則是侗寨村民精神正直的文化中心 它們既是侗族 最耀眼的文化標誌 也會是在城鎮化建設浪潮之後的 最可能會被守護的文化遺產 你們一人站一邊 感覺好像 守護神員 我還以爲 我以前以爲可以去到 二層三層四層 其實它只有下面這一層 現在年輕人還來這兒嗎 都老人家 村裏的侗族大爺告訴我 曾經的鼓樓 是如何如何的熱鬧非凡 但是當村寨 走到了勞務輸出的年代 年輕人都走出了大山 而還留在鼓樓下的 也只剩下那時歌唱的少年 這種感覺 就像我們不再去提筆寫信一樣 而當年的花橋和鼓樓 也早已變成了 現在的手機和平板 我到的那天吧 剛好碰見 線上的一個領導返鄉 雖然聊天之際 我們言語略顯官方 但說起自己出生的地方 這位姓潘的大哥 確實算得上是如數家珍 你說收入主要是什麼 農業 還有接着還能看 勞務輸出打工 農業的話 他們主要種植什麼呢 水稻 現在好像 侗族的年輕人 好像都不會再穿自己那種 傳統民族的服裝了 傳統民族那個 現在他們都 穿這種東西了 褲子都不穿了 我看年長的老人 好像還是穿的 對 可能以後這些東西 都會慢慢消失掉 消失了 曾蔭村 是個處在旅遊開發熱潮之外 遵行着自己節奏的侗族村落 它既沒有刻意去維護傳統 也沒有刻意去演繹傳統 或許未來 這裏所有的傳統木房 最終都會被水泥磚瓦所替代 但我想 這既公平 也自然 畢竟誰都有權利 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和便利 如果說 是社交方式的改變 動搖了鼓樓和花橋 在普通侗寨裏的文化根基 那對於身處苗嶺偏遠山區的 空生苗寨來講 藉助網絡媒體的宣傳 可能又恰好是它保留 傳統文化的另一個契機 我現在啊 我現在前往的是一個 非常非常偏遠的一個村子 然後每一次我都說 這邊某一個村寨很偏遠 看這個村子 我覺得是真的偏遠 從榮江縣 也就是前東南的榮江縣 出發都還有三個小時 所以我現在已經開了很久 現在已經下午一點鐘了 是他們那邊今天有一個節日 叫做毛人節 就是毛人節 所以呢 大家都會盛裝打扮 去過這個節日 機會難逢 一個是恰好是他們節日 第二個呢 它就是那個短裙苗 就是苗族妹子都穿超短裙 爲了儘快去守護傳統文化 廣安的內心 就像VV6這臺 二塔靈體發動機一樣 無人介入 即時頻速 只要輕點油門 澎湃動力源源不斷 簡直就是一頭 羞澀且剋制的大水牛啊 這個咋搞 去空生苗寨的路太爛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特別是這後半段 真的是出奇的爛 八九十公里的路程 耗了我將近三個半小時 這次肯定會拖底吧 這應該會拖底 前面的路段積泥太深 拖底那是必須的 而且在我身後 其實有一塊工地 就怕拖底的泥地下面 藏有鋼筋 或者是木工和釘子 去空生的路啊 還好有四驅吧 我當年版本也是四驅的嘛 泥地模式開起來 這吧 而這條路 也是我這次前跪之行裏 唯一讓我打開了 3加3智能四驅 全地形控制系統的一條路 而所謂的四驅 就是不用時 你覺察不到它的好 但是真的要使用時 又會覺得充滿信心 拖底了 畢竟陷一次車 那是真的會把人給麻煩死 特別是在這種荒郊野嶺 聽得到底盤一陣 稀里嘩啦的聲音 好了 過來了 你好 請問一下空生村 是不是在裏面 空生村 空生 好不好走 一樣的是吧 我先去把車停了 這停滿車了 裏面應該 已經是在做活動了 去看一下 這是他們那個 上面 這是他們那個 傳統的一個節日 榮江縣 兩汪鄉 空生村 看看 空生苗寨 藏在苗嶺 一個偏遠的山谷裏 它屬於一個 叫做錦記苗的苗族織系 當然 這個織系 還有個更通俗易懂的名字 短裙苗 說的嘛 那自然就是這個織系裏 苗族女性的百折超短裙 超短裙 是短裙苗 普遍的服飾標誌 而毛人節則並不普遍 因爲它是兩汪鄉苗寨裏 獨有的節日 這個節日很古老 大致來源於 苗族戰亂年代的 房族同盟 和同房中親不能通婚的 古老規矩 不過演化到和平年代 就果不其然的 變成了當地獨有的情人節 在到了發展鄉村旅遊的年代 超短裙和毛人節 變成了空生村 走向山外的一個文化符號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 那天除了我這個 不請自來的賞客 其實鄉里 早就安排了不少的 新聞媒體和攝影記者 所以超短裙和毛人節 也被附上了 一定的傳媒屬性 和文化任務屬性 當天除了兩王鄉 自己的表演隊 鄉里還請了 隔壁村鎮的隊伍 來表演節目 臺江縣的南宮村 要開始放大招了 其實按照正經表演來看 這場演出顯然嘛 是差那麼一丟丟的 藝術觀賞性 但我覺得吧 這卻恰好 是它最寶貴的地方 因爲來參加毛人節表演的 並不是景區裏的 那種專業演員 恰恰都是當地 最普通的小老百姓 這服裝都是自己家的 這舞蹈也都是 祖上傳下來的 至於臉上的一顰一笑 那也都是未經修飾 最本然的煙火氣 至於來這兒的原因 也許並不是奔着 守護傳統文化的 遠大志向 反正大家唱歌 跳舞湊個熱鬧 鄉里還管頓飯 有啥不可以 山上正在嗨撇的同時 山下的大廚們 也在準備春宴 春宴 宴請的對象 除了本地表演的村民 還有鄉里請來的攝影團 和媒體記者 當天恰好是週六 所以春宴就安排在了 村小的操場上 而空乘小學 應該是這個村子 最大最平坦 也是最氣派的地方了 這一桌都是年輕人 座上的四個苗族妹子 都是盛裝出席 我覺得依老夫所見 這有些文化 真的是要走氣地看 纔好看 小姐姐穿的都很漂亮 你們可以介紹一下 這個節日嗎 已婚的男女再系舊緣 對唱情歌 還有把自己身上 穿得最漂亮的 相當於相親 那就是情人節嘛 對情人節 苗族情人節 所以你們是專門 回來相親的嗎 對 春宴結束後 還有跳篝火表演 那原本是我最期待的環節 結果還沒開飯 一場大雨 則突然而至 這場陣雨 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媒體記者和當地村民 都擠在學校裏避雨 於是當天後續的活動 也不得不被迫取消 現在是晚上七點鐘 然後這個雨 好像越下越大了 然後天也黑了 我現在冒着大雨 然後終於跑到車裏面來了 因爲有點冷 下雨之後 這邊好像氣溫 就立馬就是降下去了 所以有點冷 還是車裏面比較暖和一點 我今天 我今天還沒有吃飯 一直在拍 只喝了水 然後還沒有吃飯 要是我去吃飯的話 其實我就沒有時間去拍攝了 我估計 七點二十 可能還有一個小時 就會結束了吧 所以我現在 只能在車裏面等待 當我從車裏 鑽出來回到村小 發現飯桌 早已被挪進了教室 人群散盡 照片嘛 自然也忘記了 傳給妹子 貴州的天氣啊 真的是 說變就變 現在又下起 下起大雨來了 吃飯的人 全部都跑光了 看到沒有 我也得趕緊躲雨去了 空身的人文 想拼命走出去 但民俗的傳承 比建築的維繫更不容易 因爲揹負着傳統 走到現在 這文化的手與步手 都需要幫你 只是我很高興 在此時遇見你 茂蘭 是我此行最後的一站 也是我前途旅途裏 最大最大的寶藏 地波把所有的光芒 都給了小七孔和張江 所以才成就了 茂蘭的原始森林 和無限的安寧 我把我所有的疲憊和私心 都安置在了這片 看不見的森林 而至於貴州 你還有多少 看不見的青山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