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軟飯男:假太監嫪毐的荒誕人生!

文武双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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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觀看·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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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秦始皇嬴政一生最不願提及的羞辱
歷史上唯一一個被六馬分屍的男人
他被稱為史上最強軟飯王
史皇帝的假父
秦國太后趙姬最得意的男寵
他是戰國末期
秦國宮廷混亂的核心富豪
更是嬴政從傀儡君主
蛻變為鐵血帝王的關鍵墊腳石
他沒有顯赫的家世
沒有過人的才智
甚至連正實裡都沒留下他確切的出生地
卻憑著一副特殊的身體
闖入秦國權力最核心的漩渦
用荒誕的方式登上諸侯級別的高位
最終又以最慘烈的車裂之行
為嬴政親政之路
獻祭了所有阻礙
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
紮在嬴政的帝王尊嚴上
也紮在戰國末年
秦國看似強盛
卻暗流洶湧的統治根基裡
他叫做烙矮
接下來的時間
讓我們沿著歷史的長河
回溯那個禮崩樂壞
卻又暗流湧動的時代
看看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
如何憑藉一場精心策劃的交易
一步步登上權力巔峯
又如何在野心的吞噬下
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也看看這場圍繞著他展開的宮廷鬧劇
如何最終演變成一場
改變秦國命運的權力洗牌
為後來嬴政統一六國埋下伏筆
要講烙矮
就繞不開一個人
呂不韋
這個來自魏國樸樣的商人
堪稱戰國時期風險投資的鼻祖
在那個士農工商等級森嚴的時代
商人即便腰纏萬貫
也始終處於社會底層
呂不韋卻偏要打破這層桎梏
他遊走於各國之間
倒賣豬育 糧食 鹽鐵
積累的財富足以買下幾座城池
但他心裡清楚
錢再多也抵不過權力帶來的安全感
直到公元前265年
他在趙國邯鄲的街頭
遇見了那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人
秦國質子一人
鄙食的一人
處境堪稱淒慘
他是秦昭湘王的孫子
安國君的兒子
可安國君有二十多個兒子
一人既不是長子
母親夏姬又不受寵
在秦國宗室裡本就沒什麼分量
公元前270年左右
秦國與趙國達成短暫和議
一人所謂質子被送到邯鄲
所謂質子就是兩國結盟的人質
一旦兩國關係破裂
質子往往最先遭殃
當時秦國正處於擴張期
與趙國摩擦不斷
尤其是公元前262年長平之戰爆發後
趙國四十萬降族被白起坑殺
邯鄲城內對秦人的仇恨達到頂峯
一人作為秦國質子
日子更是過得如履薄冰
史書記載他車乘勁用不饒
居處困不得已
說白了就是連日常的車馬用度都湊不齊
住在簡陋的宅院裡
受盡趙人的白眼和欺凌
呂不韋見到一人時
這個落魄的王孫正獨自坐在酒館角落
連店小二都敢對他怠慢
可呂不韋卻眼前一亮
拉著身邊的門客感嘆
此奇貨可居也
奇貨可居這四個字
道破了呂不韋的野心
他要把一人當成一件稀有商品
先低價買入
再通過精心包裝高價賣出
而這個售價
就是秦國的相位乃至更高的權力
為了做成這筆買賣
呂不韋開始了周密的佈局
第一步他先主動接近一人
送上重金改善他的生活
當時一人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呂不韋一次性就給了他五百金
讓他用來購置車馬
結交趙國權貴
又拿出五百金買了大量奇珍異寶
親自帶著這些禮物前往鹹陽
他要去打通秦國宮廷的關節
而突破口
就是安國君最寵愛的華陽夫人
華陽夫人是楚國人
出身於楚國貴族米氏家族
也就是當年宣太后的家族
在秦國宮廷裡
楚系勢力一直很強大
華陽夫人雖然深得安國君寵愛
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沒有兒子
呂不韋深知
對於後宮嬪妃來說
沒有兒子就意味著年老色衰後
失去所有依靠
於是他沒有直接去找華陽夫人
而是先找到了華陽夫人的弟弟
楊全軍和姐姐
用重金賄賂他們
讓他們幫忙引薦
見到華陽夫人後
呂不韋沒有急著提議人的事
而是先把帶來的珍寶獻給她
再旁敲側擊地說
夫人您現在年輕貌美
能得到大王的寵愛
可一旦您年老了
沒有兒子撐腰
地位就會岌岌可危
您看安國君的二十多個兒子裡
一人最孝順
他在趙國日夜思念您和大王
要是您能收他為養子
將來他繼承王位
您不就能永享富貴了嗎
這番話正好戳中了華陽夫人的心事
她自己也清楚
楚西勢力需要一個
在秦國宗室裡的代言人
而一人無依無靠
一旦被自己扶持起來
必然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於是華陽夫人開始頻繁
在安國君面前吹陣鞭風
說一人如何賢能
如何孝順
還哭著說
我有幸得到大王的寵愛
卻沒有兒子
我想收一人為養子
將來也好有個依靠
安國君本就對華陽夫人言聽計從
又架不住她的軟模硬炮
最終答應了她的請求
還專門刻了一塊玉符
正式立一人為繼承人
搞定了安國君和華陽夫人
呂不韋還覺得不夠
他要把一人徹底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於是他又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把自己府中最寵愛的機械召機
送給了一人
關於召機的出身
史書上有兩種說法
一種說
她是邯鄲朱姬絕好善武的普通舞姬
另一種則說
她是趙國豪家之女
結合後來
召機能在秦國宮廷中
擁有足夠影響力來看
後一種說法可能更可信
如果她只是普通舞姬
很難在一人死後
還能掌控一定的權力
召機不僅貌美
還精通音律舞蹈
一人見到她後
立刻就被吸引
對呂不韋更是感激涕零
不久之後
召機就懷孕了
公元前259年
她在邯鄲生下了一個男孩
這個男孩就是後來的嬴政
公元前257年
秦國排王陵率軍攻打邯鄲
趙國國君大怒
想要處死一人
呂不韋得知消息後
立刻拿出六百金
賄賂趙國的守城官吏
帶著一人偷偷逃出邯鄲
一路逃回秦國
而召機和年幼的嬴政
則被留在了趙國
直到公元前251年
秦昭襄王去世
安國君繼位後
趙國為了緩和與秦國的關係
才把召機和嬴政送回秦國
公元前251年
安國君繼位
史稱秦孝文王
可這位新秦王命運短暫
僅僅在位三天就突然去世
有說法是他長期沉溺酒色
身體早已垮掉
也有說法是宮廷鬥爭的暗害
但無論真相如何
一人都順理成章地
繼承了王位
史稱秦莊相王
一人繼位後
立刻兌現了對呂不韋的承諾
任命他為丞相
封文信侯
十一十萬戶
當時呂不韋的權勢有多盛
史書記載他家同萬人
門客三千
還能自行編撰
於是春秋
召集天下學者修訂此書
甚至敢在鹹陽城門懸掛
呂氏春秋
宣稱有能增損一字者於千金
這份底氣足以說明
他當時在秦國的地位
可好景不長
公元前二百四十七年
秦莊相王在位僅三年就病逝
年僅十三歲的嬴政繼位
按照秦國制度
國君未成年時
由太后和丞相共同輔政
於是秦國的大權
就落到了呂不韋和趙姬手中
此時的趙姬剛三十出頭
丈夫去世後
她很快就和呂不韋舊情復燃
起初呂不韋還覺得
這種關係能鞏固自己的權力
由太后作為靠山
朝堂上的反對聲音就會少很多
可隨著嬴政一天天長大
呂不韋越來越害怕
嬴政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從小在趙國受盡磨難
回到秦國後
又目睹宮廷的複雜鬥爭
性格遠比同齡人早熟堅韌
呂不韋看著嬴政那雙
越來越銳利的眼睛
看著他在朝堂上對政事的見解
越來越獨到
心裡清楚
這個孩子絕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
有一次
嬴政在朝堂上問呂不韋
丞相認為
韓國最近派來的使者
是真心求和
還是想拖延時間
呂不韋沒想到
嬴政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一時竟有些語色
只能含糊其詞
這件事讓呂不韋意識到
嬴政已經開始有自己的判斷
一旦兩人的私情被他發現
自己幾十年的心血
不僅會毀於一旦
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於是
呂不韋開始想辦法脫身
他需要找一個人來代替自己
既能滿足趙稷的需求
又能讓自己徹底摘乾淨
就在這個時候
落矮走進了他的視線
關於落矮的出身
史書上只留下了大英人三個字
也就是擁有特殊生理能力的人
他大概率是來自魏國
或趙國邊境的遊民
因為在故鄉混不下去
才來到邯鄲
後來又輾轉到了鹹陽
靠著一些粗淺的技藝混飯吃
戰國時期
權貴門下的門客魚龍混雜
有謀士、武士
也有擅長歌舞、雜耍的藝人
落矮這種特殊人才
最初可能就是靠著一些旁門左道的技藝
被呂不韋的門客發現
推薦給了呂不韋
呂不韋把落矮招到府中後
並沒有立刻把他送給趙稷
而是先進行了一場包裝
他故意讓落矮在府中的宴會上表演絕技
史記記載石矮以其鷹冠銅紋而行
也就是讓落矮用自己的生殖器
推動銅木車輪前進
這個誇張的表演
在當時的權貴門客圈裡
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要知道,戰國時期的權貴們
娛樂方式本就比較開放
門客之間的奇蹟淫巧
往往是宴會上的談資
呂不韋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
讓落矮的名聲傳到趙稷耳朵裡
果然,沒過多久
趙稷就從身邊的侍女口中
聽到了關於落矮的傳聞
當時趙稷正因為呂不韋的疏遠而不滿
聽到有這樣的人,立刻就動了心思
主動向呂不韋要人
呂不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假裝為難
說,落矮只是個普通門客
身份低微,怎麼能入宮侍奉太后呢
趙稷卻不管這些
堅持要呂不韋想辦法
呂不韋見趙稷態度堅決
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可宮裡有規矩
除了秦王和宗室子弟
成年男性只有受過宮刑的嗣人
才能進入後宮
落矮是個健全人
要想矇混過關
必須走一步險棋
為輔,也就是假裝受過宮刑
為了做成這件事
呂不韋制定了周密的計劃
第一步,他讓人告發
落矮犯了盜牛之罪
在戰國時期
牛是重要的生產工具
盜牛是重罪
按照律法應該出以宮刑
這樣一來
落矮受刑就有了合理的理由
第二步,呂不韋拿出重金賄賂
負責執行宮刑的患者令
患者令是秦國宮廷中
掌管宦官事務的官員
地位不高,但權力關鍵
所有入宮的嗣人
都要經過他的審核
呂不韋不僅給了患者令大量金銀
還承諾將來會保他升官
患者令見有利可圖
又不敢得罪呂不韋和太后
就答應幫忙
第三步,就是刑刑的過程
按照當時的宮刑流程
受刑者要先被綁在刑架上
續出衣物
然後由專門的劊子手執行
但這一次,劊子手只是假裝
用刀劃破落矮的大腿內側
製造出血跡
再把提前準備好的豬羊鞋撒在地上
營造出刑刑成功的假象
之後,他們又把撈矮的鬍鬚和眉毛拔掉
因為當時的嗣人
大多因為激素變化而沒有鬍鬚
拔掉鬍鬚眉毛
就能讓撈矮看起來更像真正的嗣人
就這樣,撈矮以嗣人的身份
順利進入了宮中
成為了詔紀的貼身侍從
剛入宮時,撈矮還保持著謹慎
每天只在詔紀的寢殿周圍活動
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
可詔紀對他的寵愛遠超他的想像
他不僅讓撈矮日夜陪伴在自己身邊
還經常賞賜他金銀珠寶
玲瓏綢緞
甚至允許他自由出入後宮
要知道,即便是地位很高的大臣
沒有秦王的旨意
也不能隨意進入後宮
隨著時間的推移
詔紀對撈矮的依賴越來越深
甚至把一些宮廷事務也交給撈矮處理
有一次,詔紀生病
宮裡的太醫開了好幾服藥都沒效果
撈矮親自去民間找了一個偏方
沒想到竟然真的治好了詔紀的病
這件事之後
詔紀對撈矮更是信任
幾乎對他言聽計從
可就在兩人關係越來越親密的時候
一個更大的麻煩出現了
詔紀懷孕了
這個孩子的到來
讓兩人都慌得神
一個四人讓太后懷孕
這在任何朝代都是滅頂之災
一旦傳出去
不僅詔紀顏面掃地
撈矮更是死無葬身之地
為了隱藏這個祕密
詔紀找了個藉口
說自己最近身體不好
宮裡的風水不利於養病
占卜的人說
需要去雍城的行宮居住
才能消災避險
雍城是秦國的舊都
從秦德公時期開始
一直是秦國的政治中心
直到秦憲公時期
才把都城遷到嶽陽
後來秦小公又遷到鹹陽
雖然不再是都城
但雍城依然保留著
大量的宮殿和宗廟
是秦國宗室舉行祭祀
加官等重要儀式的地方
而且距離鹹陽幾百里
當時嬴政還在鹹陽處理朝政
很少去雍城
詔紀覺得那裡是個安全的地方
嬴政當時雖然已經十八歲左右
但還沒有親政
朝政大權依然掌握在呂布韋手中
對於母親的請求
他沒有多想
畢竟在他心裡
母親一直是個需要保護的人
而且去雍城養病也合情合理
於是嬴政就答應了詔紀的請求
還專門派了一支衛隊護送他去雍城
搬到雍城後
詔紀和落矮徹底沒了顧忌
他們就像夫妻一樣生活
甚至公開以夫妻相稱
沒過多久
詔紀就生下了一個兒子
後來又生了一個
有了孩子之後
詔紀對落矮的寵幸更是到了頂峯
他不僅把雍城行宮的大小事務
都交給落矮打理
還不斷向嬴政索要賞賜給落矮
公元前240年左右
詔紀向嬴政提出
要封落矮為常勤侯
還要把山陽地區作為他的封地
這個請求
讓嬴政第一次對落矮產生了警惕
常勤侯是秦國的高等爵位
按照秦國的軍功絕緻
只有立下大功的人才能獲得
而落矮只是一個寺人
沒有任何功績
怎麼能封絕
而且山陽地區是秦國東出的戰略要地
土地肥沃
人口眾多
把這麼重要的地方封給落矮
顯然不合適
可嬴政當時的處境也很尷尬
他雖然已經成年
但還沒有親政
呂不韋在朝堂上權勢滔天
他需要母親的支持來制衡呂不韋
如果拒絕母親的請求
很可能會失去母親的支持
讓自己在與呂不韋的博弈中更加被動
而且他也隱隱察覺到
落矮背後有母親撐腰
要是把事情鬧僵
可能會引發宮廷動盪
權衡之下
嬴政最終還是答應了母親的請求
封落矮為常勤侯
把山陽地區封給了他
得到常勤侯的爵位和封地後
落矮的勢力開始飛速膨脹
他在山陽封地修建了豪華的宮室
其規模絲毫不亞於鹹陽的王宮
他擁有上千名僕人
這些僕人裡有專門負責
伺候他飲食起居的
有負責保衛安全的
還有負責管理封地事務的
他還像呂不韋一樣
招攬了幾千個門客
這些門客裡有各國的遊士
失意的貴族
甚至還有一些犯了罪的人
落矮都一概收留
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信
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
落矮還利用趙稷的關係
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
當時秦國的一些官員
為了攀附權貴
紛紛投靠落矮
比如負責管理雍城宗廟的官員
負責徵收山陽地區賦稅的官員
都成了落矮的黨羽
甚至有些地方官員
在處理事務時
都要先向落矮請示
再向鹹陽的朝廷彙報
後來趙稷又向嬴政請求
把河西太原郡也封給落矮
嬴政再次妥協
至此落矮的封地面積
達到了數千里
堪比一個小國
他在自己的封地裡設置官吏
徵收賦稅
組建司兵
儼然一個土皇帝
當時秦國的朝堂上
形成了呂布韋和落矮兩大勢力
呂布韋是文信侯
丞相掌控著中央政府的行政權
門客多是謀事
學者代表著世人勢力
落矮是常勤侯
由太后撐腰
掌控著雍城和大片封地
門客多是武士
亡命之徒代表著私黨勢力
兩人明爭暗鬥
都想把對方壓下去
朝堂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落矮的野心
也隨著權勢的增長
越來越大
他不再滿足於做太后的寵臣
也不再滿足於
當一個有封地的諸侯
他開始覬覦更高的權力
他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秦王
有一次
落矮和趙姬在雍城的行宮裡喝酒
喝到心急時
他摟著趙姬說
現在嬴政還小
等到將來死了
我們的兒子就可以當秦王
到時候你還是太后
我就是秦王的父親
整個秦國都是我們的
趙姬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竟然同意了落矮的計劃
兩人開始祕密培養自己的勢力
囤積糧食和武器
等待時機
可落矮忘了
他的一切都是趙姬給的
一旦失去趙姬的庇護
或者嬴政發現了他們的祕密
他就會立刻從雲端跌落
而這個時機並沒有讓他等太久
公元前238年
嬴政已經22歲
按照秦國的制度
他要到雍城的祁年宮
舉行家官禮
家官禮是古代男子成年的標誌
對於國君來說
家官之後就可以親政
掌握國家的最高權力
落矮知道
嬴政親政後
肯定會削弱自己和呂不韋的勢力
甚至可能會調查自己的身份
他心裡越來越慌
決定先下手為強
在家官禮舉行期間
發動叛亂
殺死嬴政
然後扶持自己的兒子繼位
家官禮舉行的前幾天
落矮在雍城的行宮裡
宴請自己的門客和親信
酒過三巡
他喝得酩酊大醉
有個名叫閻謝的大臣
因為一點小事和落矮爭執起來
閻謝是秦國宗室子弟
向來看不起落矮這種
靠太后上位的人
說話時難免帶了點嘲諷
落矮藉著酒勁
指著閻謝的鼻子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破落宗室
也敢跟我頂嘴
我是當今秦王的假父
等我兒子當了秦王
我要殺你
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閻謝又驚又怒
他知道假父這兩個字的分量
這不僅是對嬴政的羞辱
更是落矮謀反的信號
閻謝不敢酒留
趁著落矮喝醉
偷偷逃出了秦宮
連夜趕往秦寧宮
把落矮的話報告給了嬴政
嬴政聽到這話
勃然大怒
其實他早就對落矮的專橫跋扈不滿
也隱隱察覺到
落矮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但他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
也在等待親政的時機
現在落矮竟然敢自稱假父
還揚言要讓自己的兒子當秦王
這無疑是公開的挑釁
嬴政立刻下令
讓自己的心腹大臣昌平君
昌文君祕密調查落矮的身份和行蹤
昌平君和昌文君
都是楚系勢力的代表
昌平君甚至還是華陽夫人的侄子
他們一直對呂不韋和落矮掌控朝政不滿
早就想投靠嬴政
接到命令後
兩人立刻展開調查
很快就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落矮根本不是什麼私人
而是呂不韋送進宮的假私人
他不僅和太后私通
還生了兩個兒子
他們現在就藏在雍城行宮的密室裡
更可怕的是
落矮已經偷偷調動了封地的司兵
還聯繫了雍城衛戍部隊的一些將領
準備在加官禮當天發動叛亂
調查結果送到嬴政手中時
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加官禮還沒舉行
自己還沒正式親政
手裡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力
一旦打草驚蛇
落矮可能會狗急跳牆
直接帶人衝進秦巖宮
於是
嬴政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照常準備加官禮
暗地裡卻讓昌平軍
昌文軍祕密聯繫鹹陽的駐軍
當時鹹陽的駐軍主要有兩支
一支是負責守衛王宮的衛衛軍
另一支是負責守衛都城的中衛軍
這兩支軍隊的將領
都是忠於嬴政的宗室子弟
嬴政讓他們立刻率軍趕往雍城
在秦寧宮周圍埋伏起來
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公元前238年4月
加官禮正式舉行
雍城的秦寧宮裡擠滿了秦國的宗室
大臣和各國使者
嬴政按照禮儀
在宗廟前戴上了象徵王權的王冠
接受大臣們的朝拜
儀式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傍晚時分
老矮終於動手了
他偷偷潛入趙稷的寢殿
偷走了太后的玉璽和秦王的虎符
玉璽是太后權力的象徵
有了玉璽
就能以太后的名義發佈命令
虎符是調動軍隊的憑證
當時秦國的軍隊調動
必須要出示虎符
否則將領有權拒絕執行命令
拿到玉璽和虎符後
老矮立刻趕到雍城衛戍部隊的軍營
假傳太后和秦王的旨意
說
西寧宮中有亂黨作亂
意圖謀害秦王
命令你們立刻集合
隨我去平叛
雍城衛戍部隊的將領名叫樊玉七
他雖然知道老矮的身份不一般
但看到有玉璽和虎符也不敢懷疑
畢竟玉璽和虎符都是真的
而且老矮還有太后的旨意
於是樊玉七立刻下令
讓部隊集合
總共集結了三千多人
跟著老矮向祁年宮進發
同時老矮還調動了自己封地裡的私兵和門客
大約有兩千多人
也從不同方向向祁年宮趕來
當老矮的軍隊到達祁年宮門口時
嬴政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親自登上宮門的城樓
對著老矮的軍隊大喊
老矮偽造太后旨意
偷用秦王虎符發動叛亂
你們都是秦國的士兵
豈能聽從亂臣賊子的命令
現在投降既往不咎
若是執迷不悟
定斬不饒
衛戍部隊的士兵們一聽
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他們大多是秦國人
對秦王嬴政有著天然的忠誠
而且嬴政剛剛舉行駕冠禮
正式成為秦王
他們怎麼可能跟著老矮叛亂
於是士兵們紛紛放下武器
跪在地上向嬴政請罪
樊於期見事不妙
也知道自己被老矮利用了
趕緊下令部隊停止進攻
向嬴政請罪
老矮的士兵和門客
見衛戍部隊倒戈
頓時慌了身
有些人開始四散逃跑
老矮想控制局面
拿著劍大喊
可根本沒人聽他的指揮
他的手下要麼投降
要麼逃跑
叛軍很快就潰不成軍
老矮知道叛亂失敗了
趁著混亂
帶著幾個親信逃出了雍城
往東方逃跑
想去趙國避難
畢竟他曾經在趙國待過
而且趙國和秦國是敵國
可能會收留他
嬴政得知老矮逃跑後
立刻下令全國通緝
還發佈了懸賞令
有生得老矮者
賜千百萬
殺之五十萬
中賞之下必有勇夫
各地的官吏和百姓
都積極參與追捕
沒過幾天
老矮就在秦國和趙國邊境的
一個小城裡被抓住了
當時他正躲在一個客棧裡
想換身衣服繼續逃跑
結果被客棧老闆認了出來
畢竟通緝令上
對老矮的外貌描述得很詳細
而且百萬錢的懸賞太誘人了
客棧老闆偷偷報了官
當地官吏立刻帶人包圍了客棧
老矮雖然反抗
但最終還是被制服
押回了鹹陽
嬴政對老矮恨之入骨
親自下令對他處以車裂之刑
也就是五馬分屍
把人的頭和四肢
分別綁在五匹馬上
然後驅趕馬匹
把人的身體撕裂
這種刑罰極其殘酷
是當時對謀反者最重的懲罰
通常只用於犯有
謀逆叛國等重罪的人
刑刑當天
鹹陽的百姓都來圍觀
老矮在痛苦中死去
他的屍體被掛在城牆上施重
警示所有人不要謀反
同時
嬴政還下令一滅老矮的三族
所謂三族
通常指的是父族、母族、妻族
也就是說老矮的父母、兄弟、妻子
以及妻子的父母、兄弟等親屬
都被處死
不僅如此
所有和老矮有牽連的人
包括他的門客、親信、封地的官吏
甚至是曾經和他有過交往的人
都被嚴懲
最刑重的被處死
最刑輕的被流放
總共涉及上千人
處理完老矮後
嬴政把怒火對準了自己的母親趙姬
和那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他派人去雍城的刑宮
找到了那兩個孩子
當時他們一個三歲
一個兩歲
還不懂事
嬴政下令
把這兩個孩子裝進布袋裡
然後命人把布袋往地上狠狠一摔
兩個年幼的孩子
當場就沒了氣息
這種殘酷的處死方式
被稱為囊撲
在當時也是一種極其殘忍的刑罰
接著
嬴政把趙姬遷到雍城的復陽宮軟禁起來
還下令
誰敢為太后求情
就出以死刑
並且要把屍體掛在城牆上施重
當時有二十七個大臣
覺得嬴政這樣對待母親太過分
紛紛上書勸諫
這些大臣裡有宗室子弟
也有外來的客卿
他們認為母慈子孝是天下的大義
嬴政這樣做會損害秦國的名聲
可嬴政正在氣頭上
根本聽不進去
他下令把這二十七個大臣全部處死
屍體掛滿了鹹陽的城牆
一時間
整個秦國都沒人敢再提這件事
直到後來
有個名叫毛驕的齊國人
不顧生死
再次向嬴政勸諫
他對嬴政說
大王您現在正準備統一六國
如果天下人知道您囚禁母親
殺死弟弟
會認為您是個不肖不義之人
到時候誰還會願意歸順秦國
這番話點醒了嬴政
他意識到
自己的行為不僅關乎個人名聲
更關乎秦國的統一大義
於是
嬴政才下令
把趙姬從雍城接回鹹陽
恢復了她太后的身份
但兩人之間的母子親情
早已蕩然無存
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澇海是呂不韋送進宮的
嬴政自然不會放過呂不韋
公元前237年
也就是平定澇海之亂後的第二年
嬴政以澇海之事相連為由
罷免了呂不韋的丞相之位
把他貶到河南的封地
呂不韋到了河南後
並沒有收斂
各國的使者紛紛前來拜訪他
想邀請他去自己的國家當丞相
畢竟呂不韋是戰國時期
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
曾經輔佐秦莊相王
嬴政兩代君主
對秦國的內政外交了如指掌
哪個國家能得到他
就能在與秦國的博弈中佔據優勢
據史書記載
當時呂不韋的府邸前
每天都停滿了各國的車馬
前來拜訪的使者絡繹不絕
這件事傳到嬴政耳朵裡
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警惕
他擔心呂不韋會投靠其他國家
利用自己對秦國的瞭解
幫助別國對抗秦國
畢竟呂不韋不是秦國人
他對秦國的忠誠
本質上是建立在權力和利益之上的
於是
嬴政寫了一封信給呂不韋
信裡說
意思是
你對秦國有什麼功勞
秦國封你在河南
十億十萬戶
你和秦王有什麼親戚關係
敢號稱重父
你還是帶著你的家人
搬到蜀地去吧
這封信看似是斥責
實則是對呂不韋的最後警告
蜀地在當時是秦國的偏遠之地
氣候惡劣
人口稀少
嬴政把呂不韋牽到那裡
就是要徹底削弱他的勢力
讓他無法再與各國聯繫
呂不韋看到這封信後
心裡清楚
嬴政已經下定決心要除掉自己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搬到蜀地
遲早會被嬴政賜死
而且會死得更屈辱
與其這樣
不如自己了斷
還能保留一點體面
於是
呂不韋喝下了事先準備好的鎮酒
這種酒是用鎮鳥的羽毛浸泡而成
毒性極強
喝下去後很快就會死亡
呂不韋死後
嬴政並沒有放過他的門客
他下令徹查呂不韋的門客
凡是跟隨呂不韋的人
無論是謀士還是僕人
都被剝奪了爵位
流放到蜀地
如果有門客敢為呂不韋哀悼
也會被處死
通過這次清洗
嬴政徹底清除了呂不韋的勢力
把秦國的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此
嬴政通過平定嫪毐之亂
罷免並賜死呂不韋
徹底清除了宮廷內部的兩大勢力
實現了真正的親政
他不再是那個
需要依靠太后和丞相的傀儡君主
而是成為了秦國真正的主人
從那以後
嬴政開始推行一系列改革
加強中央集權
重用李斯、王儉等人才
積極準備統一六國
而傲崖
這個原本默默無聞的普通人
因為一場宮廷私情
意外捲入了秦國最高權力的鬥爭
他靠著自己的特殊能力上位
又靠著太后的寵愛獲得權勢
卻誤以為權力是靠寵愛就能長久擁有的
他的野心
最終讓他走上了叛亂的道路
落得個車裂滅族的下場
他的故事
是戰國末期
秦國宮廷史上最荒唐
最血腥的一頁
也是嬴政從少年走向成熟的成人裡
回頭再看這段歷史
傲崖其實只是一個棋子
他是呂不韋用來脫身的棋子
是趙姬用來填補情感空虛的棋子
更是嬴政用來清除障礙
鞏固權力的棋子
他的興衰看似是個人慾望的結果
實則是秦國權力更迭的必然
從傲崖叛亂被平定的那一刻起
秦國統一六國的大幕就已經正式拉開
而嬴政也從這場血雨腥風中
蛻變成了那個橫掃陸合
一統天下的秦始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