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聽完,劉徹為甚麼被稱為“封狼居胥”!

文武双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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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5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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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講的是漢武帝劉徹
咱們一起從公元前156年那個長安的清晨開始
看看這位鐵血帝王是怎麼一步步活成傳奇的
公元前156年
漢景帝的第十個兒子劉徹出生
這時候的漢朝已經安安穩穩過了六十多年日子
從漢高祖劉邦打下江山到惠帝文帝
景帝一代待攢家底
愣是把一個戰後破敗的國家養成了文景之治的盛世模樣
庫房裏的糧食堆得放不下都發黴了
串錢的繩子爛得斷成一節節
銅錢灑得滿地都是
老百姓家裏有餘糧
路上見不到乞討的人
這看似完美的開局其實藏着兩大隱患
一是那些手握兵權的諸侯王
雖然之前七國之亂被打下去了
但底子還在
時不時就想跟中央叫板
二是北方的匈奴
騎着快馬到處搶
漢朝只能送公主
送財物求和
活脫脫一副獸氣包模樣
而劉徹的出生就像一顆種子
註定要在這片既有沃土又有荊棘的土地上
長出改變整個時代的參天大樹
可誰能想到
這個後來的千古一帝
一開始連皇位的鞭都摸不着
漢朝講究立嫡立長劉徹
既不是皇后生的嫡子
也不是年紀最大的長子
按規矩
皇位輪不到他
只能當個諸侯王
當時漢景帝立的太子是長子劉榮
劉徹則被封爲交東王
母子倆在宮裏過得孝心義義
轉折點全靠一場聯姻大戲
劉榮的媽媽麗姬是個暴脾氣
長公主劉嫖想把女兒趁她嬌嫁給劉榮
結果麗姬嫌長公主老給漢景帝介紹美人
當場就拒絕了
劉徹的媽媽王侄多精明啊
一看機會來了
趕緊湊上去
跟長公主套近乎
還讓年幼的劉徹跟陳阿嬌玩
劉徹還傻乎乎的說弱得阿嬌作父
當做進屋助之
這就是金屋藏嬌的由來
長公主一聽越壞了
從此就成了劉徹的頭號粉絲
天天在漢景帝面前誇劉徹聰明懂事
有說麗姬的壞話
一會兒說麗姬詛咒其他妃子
一會兒說劉榮沒本事
漢景帝本來就對麗姬的驕橫有點不滿
聽多了長公主的話
終於在公元前150年
廢了劉榮的太子之位
把劉徹推上了太子寶座
這場沒有刀光劍影的儲位之爭
讓才幾歲的劉徹就明白了
在皇宮裏想要活下去
想要往上走
光有本事不夠
還得會借勢
會隱忍
公元前141年
漢景帝駕崩
16歲的劉徹穿着沉重的龍袍
第一次坐上了太和殿的龍椅
成了漢武帝
可這皇帝當得真憋屈
朝堂大權
權在他奶奶竇太后手裏
竇太后是黃老知學的忠實粉絲
主張無爲而治
簡單說就是別折騰
守着文景之治的家底過日子就行
可劉徹年輕氣盛
滿腦子想的都是幹大事
要收拾諸侯王
要打跑匈奴
要讓漢朝揚眉吐氣
他一登基就重用趙婉
王藏這些儒生想推行新政
結果竇太后直接翻臉
說這些儒生是亂政的禍根
不僅把趙婉
王藏罷了官
還逼得這倆人自殺了
劉徹想削弱諸侯的計劃
也被竇太后壓了下來
連任免官員都得看奶奶的臉色
那段時間
劉徹就像個傀儡
皇帝明明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卻連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不了
但他沒跟竇太后硬剛
而是表面上乖乖聽話
每天跟着奶奶學黃老知術
暗地裏卻在偷偷觀察朝堂局勢
結交有本事的人
比如後來的魏清
董仲舒就這麼忍了六年
等着屬於自己的機會
公元前一百三十五年
竇太后病逝
劉徹終於熬出了頭
真正掌握了朝政大權
壓抑了六年的野心
一下子就爆發了
他做的第一件大事
就是把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這面大旗豎了起來
他特意召見儒生董仲舒
跟他聊了三天三夜
董仲舒提出的天人三策
正好說到了劉徹的心坎裏
用儒家的人證包裝朝廷
用君權神授強調皇帝的權威
既能統一思想
又能鞏固集權
劉徹當即任命董仲舒爲江都相
還在全國建太學
專門教儒家經典
培養儒生官員
從此儒家思想成了漢朝的正統思想
之後兩千多年
中國封建社會的治國理念
基本都是從這兒來的
不過劉徹也不傻
他沒真把其他學派全廢了
暗地裏還用法家的研法館官員
用道家的養生術調理身體
搞了個外儒內法的組合拳
既顯得仁義
又能牢牢抓住權力
解決了思想問題
劉徹就把矛頭對準了諸侯王
雖然七國之亂後
諸侯勢力大減
但還有些諸侯仗着封帝大
有錢
對中央的命令陽奉陰違
甚至偷偷屯兵
劉徹知道
應達肯定不行
容易激起叛亂
這時候
大臣主福炎給了個好主意
這招簡直是溫柔刀
表面上是給諸侯的子弟們好處
以前諸侯的封帝只能傳給嫡長子
現在其他兒子也能分到土地
成爲列侯
諸侯們一開始還挺高興
覺得皇帝體恤他們
可沒過幾年就發現不對勁了
封帝被越分越小
原來一個大諸侯國
分着分着
就變成好幾個小列侯國
小到連一支像樣的軍隊都養不起
根本沒法跟中央抗衡
比如原來的齊國
分到最後變成了七個小國
連互相幫忙都做不到
就這麼兵不血刃
劉徹徹底解決了諸侯王的威脅
把權力牢牢攥在了自己手裏
除了推恩令
劉徹還搞了一套內外朝制度
把丞相的權力給架空了
以前丞相是百官之首
什麼事都能管
有時候甚至能跟皇帝叫板
劉徹嫌丞相礙事
就提拔了一批自己信任的侍從
上書
組成中朝國家大事
都先跟中朝的人商量
定好主意
再交給以丞相爲首的外朝去執行
這麼一來
丞相就成了辦事員真正的決策權
權還在劉徹手裏
在地方上
他把全國分成13個州部
每個州派一個刺史
專門盯着地方官員和豪強地主
一旦發現有人貪贓枉法
或者搞小動作
直接上報中央
他還把全國的富豪
都遷到長安附近的茂林
美其名曰讓大家享受京城的好處
實際上是把這些可能威脅地方穩定的豪強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
中央集權算是徹底鞏固了
劉徹終於能放開手腳
去解決那個讓漢朝憋屈了幾十年的大麻煩
匈奴
說起匈奴
漢朝的皇帝們真是一肚子苦水
從漢高祖劉邦開始
匈奴就騎着快馬南下
搶糧食
搶人口
搶牛羊
把邊境攪得雞犬不寧
劉邦曾親自帶兵去打
結果被匈奴圍在白燈山上
差點成了俘虜
最後還是靠送錢送美女才解圍
從那以後
漢朝就開始了和親政策
每年送一個公主嫁給匈奴饞魚
再送一堆絲綢 糧食
只求匈奴別來搗亂
可匈奴根本不把和親當回事
收了好處照樣搶
有時候甚至打到離長安不遠的地方
劉徹從小就聽宮裏的人說
匈奴的暴行
心裏早就憋着一股勁
憑什麼漢朝要當收齊包
我一定要把匈奴打服
讓他們再也不敢來犯
親政後
他看着庫房裏堆積如山的糧食和銅錢
知道跟匈奴算賬的時候到了
公元前133年
劉徹聽了大臣王徽的建議
策劃了一場馬役之謀
想一舉殲滅匈奴主力
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讓馬役的豪強奴役假裝投降匈奴
跟匈奴饞魚說
我能幫你拿下馬役
城裏有好多財寶引誘匈奴饞魚
帶十萬騎兵來馬役
同時
劉徹在馬役周圍埋伏了三十萬漢軍
等着匈奴人鑽進來
再關門打狗
匈奴饞魚果然上鉤了
帶着大軍浩浩蕩蕩向馬役進發
可走到離馬役還有一百里的地方
饞魚覺得不對勁
路上全是牛羊
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也太反常了
正好這時候
匈奴人抓住了一個漢軍的衛官
一頓嚴刑拷打
衛官就把埋伏的計劃全招了
饞魚嚇得魂都沒了
趕緊下令撤軍
馬役之謀就這麼黃了
三十萬漢軍白等了一場
雖然沒打贏
但這事標誌着漢朝對匈奴的態度徹底變了
以前是忍
現在是打
漢朝和匈奴的百年戰爭
就這麼拉開了序幕
要打匈奴
首先得有一支能跟匈奴騎兵抗衡的軍隊
匈奴騎兵機動性強
騎射功夫又好
漢朝以前的軍隊以步兵爲主
根本追不上人家
劉徹夏的削本
在全國範圍內選兩馬
光是養馬的費用
就佔了國庫的一大半
他還改革軍制
組建了一支規模龐大的騎兵部隊
專門訓練騎射和衝鋒
更重要的是
他佈局一格用人才
把魏清
霍去病這兩個黑馬給提拔了起來
魏清本來是平陽公主家的騎奴
跟着姐姐魏子婦進宮
因爲爲人沉穩
打仗有腦子
被劉徹看中
霍去病是魏清的外甥
十七歲就敢帶着幾百人衝匈奴營地
膽子大的下人
劉徹不管他們的出身
只看本事
把最精銳的騎兵交給他們指揮
後來證明劉徹的眼光真沒錯
這兩人成了匈奴的剋星
打出了漢朝的威風
公元前129年
劉徹派魏清
公孫敖
公孫赫
李廣四位將軍
各帶一萬騎兵
分四路去打匈奴
這就是龍城之戰
這場仗打得有點慘
公孫敖的部隊損失了七千多人
差點全軍覆沒
公孫赫在草原上轉了一圈
連匈奴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李廣更倒黴
被匈奴人活捉
後來靠裝死才逃了回來
就在大家都以爲漢朝又要輸的時候
魏清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他帶着部隊避開匈奴主力
直到匈奴的祭天聖地龍城
殺了七百多個匈奴人
還燒了匈奴的祭天帳篷
這是漢朝對匈奴作戰以來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消息傳到長安
劉徹高興得睡不着覺
立刻封魏清爲關魏侯
龍城之戰不僅讓魏清一戰成名
更重要的是
他打破了匈奴不可戰勝的神話
讓漢軍將士終於有了信心
匈奴人不是鐵做的
我們能打贏他們
公元前一百二十七年
匈奴又來犯境
這次他們盯上了上古
魚羊一帶
殺了不少老百姓
劉徹決定給匈奴一點顏色看看
派魏清帶三萬騎兵從雲中出發
去收復被匈奴佔了多年的河南地
就是現在的內蒙古河套地區
河南地這地方太重要了
地勢平坦
土地肥沃
匈奴人把這兒當成南下的挑板
每年從這兒出發搶漢朝
魏清知道這仗不好打
他沒跟匈奴硬拼
而是繞到匈奴軍隊的後方
來了個迂迴策擊
匈奴人正忙着在前面搶
沒想到魏清從後面殺了過來
一下子就亂了陣腳
魏清帶着漢軍猛衝猛打
不僅把匈奴人趕出了河南地
還殺了幾千匈奴兵
俘虜了一萬多匈奴人
繳獲了幾十萬頭牛羊
劉徹接到捷報後
立刻下令在河南地社朔方郡和五元郡
派十多萬老百姓去那開荒種地
修城牆
從此
河南地成了漢朝的前沿陣地
匈奴再想南下
就得先過魏清這一關
公元前一百二十一年
劉徹把目光投向了河西走廊
河西走廊是通往西域的必經之路
被匈奴控制着
匈奴人在這設了兩個王
渾邪王和修圖王
經常從這騷擾漢朝邊境
劉徹決定讓霍去病去試試
這時候霍去病才十九歲
劉徹封他爲票起將軍
給了他一萬騎兵
霍去病這孩子
打仗就像一陣風
從隆西出發
六天時間連破匈奴五個部落
殺了匈奴的折蘭王
盧侯王
還把修圖王的祭天金人給搶了回來
到了夏天
霍去病又帶了幾萬騎兵去打河西走廊
這次他更猛
直接穿過居炎澤
一直打到七連山
殺了三萬多匈奴人
俘虜了匈奴王武人
王武
纏於惡勢
就是匈奴皇后王子等一百多人
匈奴人被打怕了
編了首歌哭着唱
是我七連山
是我六處不波兮
是我胭脂山
是我嫁婦無顏色
河西走廊一丟
匈奴不僅少了個搶漢朝的通道
還被切斷了和西域的聯繫
漢朝的西邊終於安全了
河西之戰後
匈奴內部就開始亂了
昏邪王因爲勞打敗仗
損失了太多人馬
怕讒於怪罪下來殺了他
就跟修圖王商量
不如我們投降漢朝吧
至少能保住命
修圖王一開始同意了
可後來又反悔了
覺得自己還有點實力
說不定能翻盤
昏邪王一看修圖王要變卦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殺了修圖王
帶着四萬多匈奴人來投降漢朝
劉徹聽到消息後
又高興又擔心
萬一這是匈奴的詐降計
怎麼辦
他想了想
還是派貨去並去迎接
一來是顯示誠意
二來是讓貨去並盯着
萬一有變故能及時處理
果然到了投降的地方
有些匈奴人看到漢軍人多
害怕了想偷偷逃跑
貨去並當機立斷
帶着騎兵衝過去
殺了八千多個想逃跑的匈奴人
剩下的匈奴人嚇得不敢動了
貨去並把昏邪王護送到長安
劉徹封昏邪王爲洛英侯
還把他的部中分到隴西
北地等五個郡
讓他們跟漢人一起生活
這麼一來
不僅安定了匈奴降衆
還促進了民族融合
漢朝的邊境又少了一個麻煩
公元前一百一十九年
劉徹覺得徹底解決匈奴的時候到了
他派魏清和貨去並各帶五萬騎兵
分東西兩路
深入漠北草原
去找匈奴主力決戰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漠北之戰
魏清帶西陸軍從定鄉出發
走了一千多里
終於遇到了匈奴纏餘的主力部隊
匈奴纏餘早就聽說漢軍要來
把糧草和老弱婦孺都藏了起來
只留了幾萬精銳騎兵等着魏清
魏清一看匈奴人擺好了陣勢
也不慌
下令把戰車圍成一圈
組成車營防止匈奴騎兵突襲
然後派五千騎兵去挑戰
匈奴纏餘也派一萬騎兵來應戰
雙方打了整整一天
到了黃昏的時候
突然颳起了大風
沙子滿天飛
連人都看不清
魏清趁機下令
讓部隊從左右兩翼包抄匈奴軍
匈奴軍一下子被衝散了
匈奴纏餘一看打不過
帶着幾百個親信偷偷跑了
魏清派部隊去追
追了兩百多里沒追上
不過殺了一萬九千多匈奴人
還燒了匈奴的糧草基地
另一邊
獲取兵帶
東路軍從帶軍出發
比魏清走得更遠
深入漠北兩千多里
找到了匈奴左先王的部隊
獲取兵打仗
從來不管什麼章法
就是猛衝猛打
他帶着漢軍直接衝進匈奴營地
左先王的部隊根本沒反應過來
一下子就亂了
漢軍將士各個奮勇殺敵
殺了七萬多匈奴人
還俘虜了左先王
小王等三人
獲取兵一路追殺
一直打到了狼狙須山
現在的蒙古肯特山
在這
獲取兵舉行了隆重的祭奠儀式
告訴上天
漢朝已經打到了匈奴的腹地
匈奴再也不敢欺負漢朝了
然後他又帶兵到孤雁山
舉行了祭奠儀式
這就是封狼狙須
後來成了中國古代武將的最高榮譽
能在敵人的地盤上祭天祭地
這得是多大的戰功了
漠北之戰打完
匈奴主力差不多被打垮了
只能逃到更遠的漠北草原
再也沒能力大規模南下了
漢朝的北部邊疆
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安寧
漠北之戰打贏了
漢朝的北部邊疆
終於安穩了
可劉徹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心裏清楚
匈奴雖然被打跑了
但西域那邊還有不少小國家
一直被匈奴控制着
要是不把西域拉到漢朝這邊
匈奴早晚還會捲土重來
而且劉徹從小就聽人說
西域有奇珍異寶
還有能跑千里的漢鞋寶馬
早就想看看西域到底是個什麼樣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
御門關以西的那片土地
決定派個人去西域
一方面聯合那些受匈奴欺負的國家
一起對付匈奴
另一方面也去探探西域的路
看看能不能打通一條
跟西域通上的道
這個任務
最終落在了一個叫張謙的人身上
公元前138年
張謙帶着一百多個隨從
從長安出發了
那時候的西域
對漢朝人來說就是一片未知的荒野
一路上全是沙漠和戈壁
連個正經路都沒有
而且還得躲着匈奴的巡邏兵
一不小心就會被抓
果不其然
張謙他們走到河西走廊的時候
還是被匈奴人發現了
匈奴饞魚聽說
他們要去大月之國
氣得不省
大月之在我們北邊
你們漢朝憑什麼隨便派人去
當場就把張謙他們給扣了下來
這一扣就是十年
匈奴人爲了讓張謙投降
還給他娶了匈奴老婆
生了孩子
想讓他忘了自己的使命
可張謙心裏始終記着
留徹交給自己的任務
表面上跟匈奴人好好過日子
暗地裏卻一直在觀察地形
找逃跑的機會
公元前129年
匈奴內部發生內亂
看管張謙的人放鬆了警惕
張謙趁機帶着隨從幹府
偷偷跑了出來
他們沒趕原路返回
而是一路向西
朝着大月之國的方向走
這一路比之前更難走
沒有糧食
他們就靠幹府射天上的鳥
地上的野獸衝擊
沒有水
他們就找沙漠裏的泉水
就這樣走了幾十天
終於到了大月之國
可沒想到
大月之國早就搬到了中亞
在那定居下來
過上了安穩日子
早就不想跟匈奴報仇了
張謙在大月之國待了一年多
天天跟大月是王說
聯合抗匈的事
可大月之王就是不同意
張謙沒辦法
只能帶着遺憾
踏上了返回長安的路
這次返回
張謙特意繞開了匈奴的勢力範圍
想從羌人的地盤走
可沒想到
羌人那時候也投靠了匈奴
張謙又一次被匈奴人抓住了
不過這次運氣好
只被關了一年多
匈奴又內亂了
張謙趁機帶着老婆孩子和幹父
一起逃回了長安
從出發到回來
整整十三年
當初的一百多人
最後只剩下張謙和幹父兩個人
劉徹聽說張謙回來了
趕緊召見他
張謙把西域的情況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徹
西域有多少個國家
每個國家有多少人
盛產什麼東西
走哪條路能到
劉徹聽得眼睛都亮了
雖然沒聯合成大月之
但張謙帶回的這些消息
比什麼都珍貴
他立刻封張謙爲太宗大夫
還賞了他好多財物
張謙這次出使西域
雖然沒完成聯合抗匈的任務
卻打開了漢朝通往西域的大門
爲後來打通絲綢之路埋下了伏筆
公元前一百一十九年
劉徹覺得時機成熟了
又派張謙第二次出使西域
這次跟第一次不一樣
漢朝已經打贏了漠北之戰
河西走廊也被漢朝控制了
張謙再也不用怕被匈奴人抓了
他帶着三百多個隨從
還帶了上萬頭牛羊
以及大量的黃金絲綢
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這次出使的主要目的
是聯合烏孫國抗匈
同時跟西域其他國家建立聯繫
烏孫國是西域的大國
之前一直被匈奴欺負
張謙到了烏孫國後
給烏孫王送了好多禮物
勸他跟漢朝結盟
可烏孫王因爲國內意見不同意
一直猶豫不決
張謙也不着急
派副使分別去了大淵
跟這些國家的國王建立了聯繫
公元前一百一十五年
張謙帶着烏孫國的使者回到了長安
烏孫使者看到漢朝這麼強大
回去後就跟烏孫王說了好多漢朝的好話
烏孫王這才下定決心
跟漢朝結盟
還娶了漢朝的公主
後來那些被張謙派去其他國家的副使
也帶着各國的使者回到了長安
從此西域各國都知道了
東方有個強大的漢朝
紛紛派使者來長安朝貢
漢朝和西域的交流越來越頻繁
劉徹看着這些西域使者心裏特別驕傲
現在的漢朝再也不是那個
只能跟匈奴和親的受氣包了
而是能讓西域各國都來朝拜的大國
隨着漢朝和西域的交流越來越多
一條連接東西方的商道也慢慢形成了
這就是後來文明世界的絲綢之路
這條路由長安出發
經過河西走廊穿過西域
再到中亞 西亞
最後到達歐洲
通過這條道
漢朝的絲綢 茶葉 瓷器 鐵器
源源不斷地運往西方
西方的葡萄 木須 胡蘿蔔 核桃
還有漢鞋寶馬也順着這條道傳入中國
不光是商品
東西方的文化也跟着交流起來
漢朝的造紙術 印刷術
傳到了西方 西方的佛教
音樂 舞蹈也傳到了中國
可以說絲綢之路不僅是一條商道
更是一條文化交流之路
而這一切的開端
都要歸功於劉徹的遠見和彰顯的堅持
不過不管是打匈奴還是通西域
都得花好多錢
之前文景之治攢下的家底
早就被劉徹花得差不多了
爲了湊錢
劉徹在經濟上搞了一系列改革
第一個就是改革幣制
以前漢朝允許民間私自築錢
結果市面上的錢五花八門
有的錢分量不足
有的錢甚至是用鐵做的
特別混亂
劉徹下令禁止民間築錢
由中央政府統一築造五築錢
這種錢分量足
做工規整
很快就流通起來
而且一用就是七百多年
成了中國古代最穩定的貨幣之一
通過統一幣制
劉徹把築幣權牢牢抓在了手裏
也讓國家的財政收入穩定了不少
除了統一幣制
劉徹還搞了鹽鐵官營
鹽和鐵在古代可是剛需
老百姓每天都要吃鹽
種地
打仗都要用鐵
以前這兩樣東西
都是由民間的富商壟斷
他們漫天要價
賺得盆滿鉢滿
國家卻沒拿到多少好處
劉徹一看
這不行立刻下令
把鹽和鐵的生產
銷售權都收歸中央
由政府專門設立機構來管理
比如煮鹽
政府會給鹽民提供工具
鹽煮出來後
由政府統一收購銷售
鐵鐵也是一樣
政府建了好多鐵官
負責採礦
鍊鐵
然後把鐵器賣給老百姓和軍隊
這樣一來
富商們的財路被斷了
國家的財政收入卻翻了好幾倍
足夠支撐打匈奴
通西域的開銷了
爲了進一步增加財政收入
劉徹還推行了軍書法和憑準法
軍書法就是讓各郡國
把要交給中央的貢物
換成當地的土特產
然後由中央派來的軍書官
把這些土特產
運到其他地方去賣
賺的錢歸國家
比如江南產絲綢
就把絲綢運到西北去賣
西北產牛羊
就把牛羊運到江南去賣
這樣既減少了貢物運輸的麻煩
又能賺差價
憑準法則是在長安設立憑準官
負責調節市場物價
要是某種東西價格漲得太高
憑準官就把政府儲存的貨物
拿出來賣
把價格壓下去
要是價格跌得太低
憑準官就大量收購
把價格抬上去
這樣一來
商人就沒辦法囤積居奇
轟臺無價了
市場穩定了
老百姓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還有算明和告明制度
這主要是針對富商和手工業者的
算明就是讓他們根據自己的財產交稅
比如商人有兩千錢的財產
就要交一百二十錢的稅
手工業者有四千錢的財產
交一百二十錢的稅
有車船的也要交稅
可很多富商爲了逃稅
故意隱瞞自己的財產
劉徹就搞了
告明鼓勵老百姓告發那些隱瞞財產的人
只要告發屬實
告發者就能得到被告發者一半的財產
而被告發者不僅要交期稅款
財產還要被沒收
甚至會被髮配到邊疆去戍邊
這一招特別管用
一下子就查出了好多隱瞞財產的富商
國家沒收的財產堆滿了庫房
還得到了好多奴婢和土地
不過這也得罪了不少富商
對商業發展也造成了一些影響
但在當時確實解了國家的燃眉之急
劉徹不光在軍事
經濟上有大動作
在文化上也做了不少大事
除了推行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設立太學
他還特別重視文學和史學
劉徹自己就特別喜歡寫詩
經常跟身邊的文人一起吟詩作賦
在他的帶動下
漢服發展到了頂峯
出了司馬相儒
楊雄這樣的大副駕
司馬相儒寫的《子虛賦》
《上林賦》
辭早華麗
氣勢恢宏
把漢朝的繁榮富強寫得淋漓盡致
劉徹看了特別喜歡
還專門召見司馬相儒
讓他留在身邊當王官
在史學方面
劉徹做的最了不起的事
就是任命司馬遷爲太史令
讓他寫一部記載從皇帝到漢朝的史書
司馬遷的父親司馬澹
以前就是太史令
一輩子都想寫一部通史
可沒完成就去世了
司馬遷繼承了父親的遺願
開始專心寫史書
可沒想到
後來因爲替投降匈奴的李靈辯解
司馬遷被劉徹處以公刑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
司馬遷好幾次都想自殺
可以想到父親的遺願
想到還沒寫完的史書
就又堅持了下來
他忍辱負重
花了十三年的時間
終於完成了中國第一部記轉體通史
《史記》
這部書記載了三千多年的歷史
不僅內容詳實
文筆也特別好
被後人稱爲史家之絕唱
無韻之離騷
要是沒有劉徹的支持
司馬遷可能也完不成這部偉大的著作
不過在厲害的帝王也有犯糊塗的時候
劉徹晚年就幹了不少錯事
長年的戰爭和大規模的建設
把漢朝的國力耗得差不多了
老百姓的賦稅越來越重
搖椅也越來越多
好多農民都被逼得逃荒
有的甚至起來造反
可劉徹這時候卻迷上了神仙方術
總想着長生不老
爲此花了好多錢
還重用了江衝這樣的奸臣
江衝爲了討好劉徹
到處找所謂的妖人
只要有人被舉報用巫蠱害人
不管有沒有證據
都會被抓起來嚴刑拷打
好多無辜的人都因此丟了性命
最慘的是巫蠱之禍
公元前九十一年
江衝因爲跟太子劉俊有矛盾
就想趁機陷害太子
他對劉徹說
公里有巫蠱之氣
要是不清楚會影響皇上的健康
劉徹信以爲真
就讓江衝負責調查
江衝帶着人在宮裏到處挖
最後在太子宮裏挖出了一個
早就準備好的木偶人
上面還寫着劉徹的名字
太子劉俊知道自己被陷害了
可又沒辦法跟劉徹解釋
只能起兵反抗
劉徹以爲太子真的要謀反
派大軍去鎮壓
太子兵敗後自殺
皇后魏子夫也跟着自殺了
這場巫蠱之禍前後牽連了數萬人
連劉徹自己的親人都沒能倖免
漢朝的朝堂也變得一片混亂
巫蠱之禍後
劉徹慢慢冷靜下來
開始反思自己做的錯事
他看着太子的遺像
想起以前對太子的猜忌和不公
心裏特別後悔
後來有人向劉徹舉報
說江充是故意陷害太子的
劉徹這才知道自己錯殺了太子
他下令把江充的家族全部處死
還建了私子宮和歸來望斯臺
寄託對太子的思念
同時他也意識到
這些年自己一直在折騰
把國家和老百姓都拖得太累了
公元前89年
劉徹下離島輪臺最急召
在詔書上公開承認自己的錯誤
朕即位以來做了很多狂妄的事
讓天下人受苦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從今以後
凡是傷害百姓
浪費錢財的事都不要再做了
這是中國歷史上
第一個皇帝公開承認自己的錯誤
也標誌着劉徹的治國思路
從擴張轉向了修養生息
在調整治國思路的同時
劉徹也開始安排後事
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
必須選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當時他的兒子裏
只有年幼的劉福林還算合適
可劉徹擔心劉福林年紀太小
他的母親勾弈夫人會趁機專權
就找了個藉口把勾弈夫人處死了
雖然這個做法很殘酷
但劉徹覺得爲了漢朝的穩定
只能這麼做
然後他任命霍光
今日第一上官節
桑弘揚四位大臣委託孤大臣
讓他們輔佐劉福林
霍光爲人謹慎
忠誠可靠
劉徹相信他能把漢朝治理好
公元前87年
劉徹在武乍宮病逝
享年70歲
在位54年
他去世後
劉福林繼位就是漢趙帝
霍光等四位大臣
按照劉徹的遺願
推行休養生息的政策
減輕老百姓的負擔
鼓勵農業生產
慢慢恢復國家的元氣
後來漢宣帝繼位後
繼續推行這些政策
漢朝又出現了昭宣忠信的局面
劉徹雖然走了
但他在位期間做的那些事
已經深深影響了漢朝的歷史
劉徹的一生
就像一部波瀾壯闊的史詩
他少年登基
隱忍六年
終於掌握大權
他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統一了思想
他派魏清
獲取並北極匈奴
讓漢朝揚眉吐氣
他派張謙出使西域
開通了絲綢之路
他改革經濟
讓國家變得富裕
可他也犯過錯誤
晚年的巫蠱之禍
讓好多無辜的人丟了性命
也讓漢朝元氣大傷
但不管怎麼說
劉徹都是中國歷史上
最偉大的皇帝之一
他用54年的時間
把漢朝推向了巔峯
讓漢這個字
成爲了中華民族永遠的符號
直到現在
我們還會想起
劉徹當年的豪情壯志
想起魏清
獲取並在戰場上的英姿
想起張謙出使西域的艱辛
劉徹的故事告訴我們
一個國家的強大
不僅需要強大的軍事和經濟
更需要有遠見的領導者
一個人就算再厲害
也會犯錯誤
重要的是能認識到錯誤
及時改正
劉徹雖然已經去世2000多年了
但他的故事還會一直流傳下去
激勵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
爲了國家的強大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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