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歷史 【西周歷史12】誰才是周王朝的真命天子——王道衰敗

牧王在位55年以後去世 西周王朝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 但是,這70年來的時間裡 留存下來的文字資料少得令人髮指 與之相比,牧王時期留下來的史料 都可以用漢牛衝動來形容 但是,史料少並不代表這個時期不重要 也不代表這個時期真的沒有故事可以講 所以,本期視頻就將講述 周王朝從牧王去世之後 到隸王即位之前這段時期的發展情況 展現出一個東南地區懷疑私虐 西北地區戎敵交親 王朝中央兩派爭權 四方諸侯互相攻伐的時代景象 牧王去世以後,即位的新任天子 就是公王,也可以寫作公王 公王即位之後,首先要面對的 就是東南方向上的懷疑危機 根據公王時期的青銅器明文記載 公王在位時期 懷疑勢力再度針對周王朝發起大規模的進攻 前鋒甚至越過了成州地區 向北路過黃河 翻越中條山和王烏山,抵達了河東盆地 面對懷疑的侵犯 河東盆地一帶包括晉侯和霸博在內的諸侯邦軍 都率領各自邦國所屬的武裝部隊進行抵抗 最終成功擊退了懷疑 守護住了各自的邦國 儘管打進河東地區的懷疑並沒有多少人 但我們還是能從這場戰爭中看出來 公王時期的懷疑勢力比以往任何時期都要囂張 已經對周人的王朝體系構成了極其嚴重的威脅 另外,這一輪的懷疑內侵 也充分暴露了周王朝南方防務工作的糜爛 連河東盆地的諸侯邦國 都要直接抵抗懷疑勢力的進攻 那以後,王朝的東都成州 豈不是成了懷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自由市場 面對這種情況,王朝中央必須要做點什麼 至少要避免懷疑大規模內侵事件在以後成為常態 根據青銅器銘文來看 公王後來在燕國一帶舉行了諸侯集會儀式 公開表彰和獎勵了一批 在抵抗懷疑內侵過程中榮獲戰功的人員 並且有可能親自主持了巡查整頓南方防線的工作 雖然懷疑勢力死後依然長期威脅王朝東南地區的安全 但是長驅直入到王朝內地的情況 似乎在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再度發生 公王對南方防線的整頓工作似乎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而在公王時期,除了東南方向的懷疑危機以外 一些更為嚴峻的問題也開始凸顯出來 並且逐漸對王朝體系的穩定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可能是牧王時期的戰爭造成了西北地區的動盪 所以公王前往關中地區以北的金水流域 開展了一輪巡視巡查工作 密國君主密康公作為當地的重要諸侯 陪同公王進行巡視 巡視期間,有三個漂亮姑娘主動跑來投奔密康公 密康公應該是打算從了他們 所以引起了母親的不滿 母親表示,三個漂亮姑娘放在一起,叫菜 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 你這樣的小丑沒有資格享受 不如把他們獻給天子 但是密康公最終沒有聽從母親的建議 還是收下了這三個漂亮姑娘 中王朝是一個等級社會 一切的規則制度都是為了維護等級秩序的穩定而制定的 而每一個社會個體在主觀上也必須要嚴格遵守等級秩序 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自身所屬的地位 不做那些不該做的事,也不享受那些不該享受的東西 這種等級秩序,以及與等級秩序相關的制度和要求 也就是一般意義上的周禮 密康公的行為很明顯就是違背了周禮 享受了不該享受的東西,挑戰了周禮的等級秩序 也挑戰了天子的權威 所以宮王對此做出了相應的懲罰 在一年以後,徵討消滅了密康公的邦國 不過,密康公看上去只是貪圖物質享受 而有些人貪圖的可就不只是物質享受了 有觀點認為,墓王的兒子,宮王的弟弟 闢邦被分封到了周人祖先生活過的兵地 所以也被稱為兵公 西周青銅器兵公許就是他的東西 兵公許的名文和同時代的其他青銅器名文都不太一樣 不記錄世界,不記錄公君,不頌揚先祖,也不頌揚天子 而是專注於分析、論述什麼是德 什麼樣的人有德,民眾該選擇什麼樣的德 西周的傳統政治觀念都在強調 文王武王接受了天命,德自文武出 兵公許名文裡卻強調予接受了天命,德自予出 並且在文章結尾處附上了兵公的原話 民眾只有選擇了這樣的德,以後才能不後悔 可以說,兵公闢邦是無視天子的權威 以自己的名義擅自對周王朝的核心政治理念進行創新闡述 通過新的政治理念來進行輿論造勢 最終目的可能是為自己謀取王位繼承權 傻子都能看出來,兵公的這種行為帶來的危害性遠高於密康公 但是從後來的情況來看 公王並沒有及時制止兵公的這種行為,更沒有施加什麼懲罰 那麼,作為天子的公王到底在顧慮什麼呢? 鮮為不軌的兵公闢邦沒有受到相應的懲罰 一方面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比較特殊 跟天子的血緣關係太近 天子跟自己的親兄弟同室操戈,傳出去不太好聽 另一方面,父王的王后姜氏可能也在背後支持兵公闢邦 公王不敢也不能忤逆這位年輕母親的意見 於是直到公王去世的時候 兵公闢邦的問題似乎都沒有被解決 最終導致周王朝內部因為天子紀律問題分成了兩派勢力 一派堅持立嫡立長的傳統,主張以規則秩序為準繩 擁立大宗,由公王之子即位 另一派接受了兵公的創新理論,主張以德行能力為準繩 擁立小宗,由兵公闢邦即位 最終,公王的太子兼依靠士華府這樣的傳統派老臣支持 以微弱的優勢成功即位,這就是週一王 竹書紀年裡記載的那場發生在一王元年的天災旦事件 可能不只是對天下的記錄 說不定也是當時的人們對時局的感嘆 然而,對於一王來說,成功即位並不代表著最終的勝利 沐王後殭屍還年輕,完全有能力繼續攪動朝局 保護和支持兵公闢邦 兵公闢邦也在繼續拉攏人心,不斷地進行著輿論造勢 為了搶班奪權長期準備著 而一王這邊本來就沒有在之前的權力鬥爭中佔據絕對的優勢 隨著士華府這一批支持一王的老臣逐漸離世 周王朝的這位天子在接下來的政治鬥爭當中將會更加弱勢 當然,一王作為天子也有一個好辦法讓更多的人支持自己 那就是充分發揮領導作用,帶領周王朝發展得更好 讓王朝整體的利益得到有效保障 以換取宗親和民眾對天子的擁戴 但是,一王時期的周王朝卻發展得一波三折,四處爆雷 看上去似乎不那麼盡如人意 漢書《匈奴傳》裡提到過 一王時期,隆帝族群大規模的武裝侵犯周王朝 對王朝核心區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詩經》當中的采薇一詩就創作於這一時期 詩裡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況 米豌豆採摘了一茬又一茬 新苗從剛剛冒出地面立即生長到經驗變老 外出徵戰的人們嘴裡唸叨著快回家了快回家了 卻整年整年的不能回家 後家舍業,顛沛流離,身心交瘁,鄉書難記 之所以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都是因為要秉承王命,跟入侵的賢允作戰 扛梨花在道路旁開放,戰車在道路上疾馳 周人的部隊不停地進行著轉移 接連不斷地跟入侵的敵人交戰 訓練有素的馬匹和輕量的武器裝備 是將領和士兵們在戰爭當中唯一的依靠 而即使戰鬥結束了,也不能放鬆警惕 人們每天都要戒備防範 以應對賢允帶來的嚴重威脅 從楊柳茂芽的早春時節出發去徵戰 直到漫天飛雪的寒冬時節才得以歸來 道路泥濘,既可勞累 每個人心中都是無法言受的痛苦與傷悲 將近150年前的周人 曾經跟隨著舟弓彈東徵漢邦 也感受過長期戰爭帶來的痛苦 那時,那個時候的周王朝正處在蓬勃發展的上升期 人們承受痛苦的同時 也相信著戰爭結束之後的未來一定會更美好 150年過去 周人在家門口再度感受長期戰爭帶來的痛苦 但人們似乎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那種盼頭 在賢允的侵犯摧殘之下 以往時期的周王朝根本談不上發展 人們的怨氣逐漸積攢 詩人們開始創作諷刺詩歌 對殘破的時局展開批判 賢允入侵的外部危機逐漸催生出嚴重的內部危機 根據西周中期青銅器墓鬼的名文可知 當時的官僚管理體系也十分混亂 官僚們缺乏精神引領,漠視紀律規範 各地各部門負責官員不能貫徹先王的理念 暴虐庶民 處理基層訴訟事務的時候根本就不進行仔細調查 時常濫用職權,刑訊逼供 外部危機抵加著內部矛盾 本來就弱勢的天子更加被孤立 最終,一王似乎是被迫離開了中州 將政治中心搬到了泉丘 清華簡射命一般認為是針對太子妾的命詞 但發布命詞的人有觀點認為是後來的孝王 也有觀點認為是一王 本期視頻暫且將其認定為一王 在對太子妾的命詞當中,一王表示 自己晝夜勤政,卻沒有能夠真正地為民眾造福 民眾遭遇不幸,怨氣越來越重 而且各地的腐敗重生,刑罰送獄系統糜爛失效 民眾投告無門 更為遺憾的是,身邊的只是官員跟自己是兩條心 這些臣良連自己這個現任的天子都叫不上 更何況是太子妾這樣的年輕人呢 一王希望太子妾能夠重於本分,避免懈怠 要通過尊貴的儀容和良好的政治聲望 來為自己樹立威信 關愛弱勢群體,希望民眾施加恩惠 爭取民眾支持 並且時刻保持德行,拒絕受惠,拒絕酗酒 總之,時局不穩 太子妾已經不能夠接替父親的天子之位了 只能放低位置,做個好人 逐漸積累實力,以求東山再起 一王去世以後 兵公匹方作為一王的叔父 最終成功即位為新任天子 這就是周孝王 有時候也會寫作考王 大家眼看著這個王室小宗貴族 葬落了那麼多年的德 如今終於到驗貨的時候了 看看選擇了這樣的德,到底會不會後悔 孝王在位時期一個比較重要的事務 就是處理一王的財與勢力 鞏固自身權力 一王當年勢力衰微的時候 去的地方叫犬丘 這個地方是營市大洛的地盤 沐王時期給封在趙城的趙府 也是營市的一大分支 是大洛的親戚 鎮守西陲地區的申侯是大洛的親家 大洛的繼承人就是申侯的侄子 總之,大洛和他的親戚,親家 都是西陲地區的重要地方勢力 西陲地區是穩定還是混亂 都要由他們說了算 而且,這些宗族邦國 曾經在一王困頓的時候 為其提供了大力支持 大概隸屬於一王的政治陣營 孝王需要拉攏大洛 以擴張自身的影響力 更好地控制西陲地區 大洛也需要跟新任的天子建立良好的關係 以避免同王朝中央進行戰爭 於是,大洛一個沒有繼承權的兒子 妃子被推薦給了孝王 孝王也非常默契地任用了妃子 讓她在遷水和渭水之間主持馬政工作 孝王似乎非常喜歡妃子 妃子的工作做得也非常好 遷為地區的馬匹大量繁殖 於是,孝王藉著這個機會 提出讓妃子成為大洛的繼承人 然而大洛似乎是出於某些原因 不想跟孝王走得太近 申侯也跳出來反對孝王的決定 申侯強調 申國自古以來就是周人和大洛家族共同的朋友 申國和大洛家族也都是維護王朝 西陲地區安全穩定的中流砥柱 申洛兩族每次通婚可以更好地壓制西戎族群 希望孝王好好地考慮一下 不要做西陲地區和平穩定的破壞者 大洛和申侯的不配合讓孝王沒有辦法 但是孝王也不能夠不封賞功臣 妃子在族內沒有更好的出路 所以孝王轉而將妃子封在了秦邑 也就是西泉丘 從此妃子就號稱秦盈 秦成為周王朝在西陲地區的一個附庸邦國 也成為了盈氏在西陲地區的又一個輩份 除了鞏固權力以外 孝王也在為解決王朝內部的一些現實問題而努力 根據墓鬼明文我們可以知道 孝王針對當時的官僚系統腐化墮落進行了公開的批判 並且設置了專人來監察王朝官員的行為 總之刑罰送獄工作 表現出來瞭解決問題的態度 也付出了像樣的行動 但是這個時期的周王朝面臨的問題有很多 也很麻煩 光去處理內部官僚體系的腐化問題可能是不太夠用 孝王七年的冬天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冰雹災害 而且南方的江漢地區也出現了大規模的江面風凍現象 大概是在商末周初時期 全球氣候經歷了一輪劇烈的變化過程 並在隨後的一段時間內恢復了穩定 周王朝就是在那一輪氣候變化過程當中取代了商朝 並且在氣候相對穩定的時期迅速擴張的 大概是在西周中後期 一個更加劇烈的氣候變化過程開始 而且這一次的平均溫度的下降幅度遠遠超過了商末周初 對人類社會的影響似乎也更大 大概從公元前800年前後開始 蒙古高原地區和平穩定的狀態被打破 東蒙古地區的石板木文化人群開始大規模的向西向南擴張 在與西蒙古地區陸史文化人群的激烈對抗當中 石板木文化人群有組織的摧毀陸史紀念碑 搗毀大型紀念建築赫列克蘇爾 並且在其遺址上用砸碎的陸石建設石板木進行文化清洗 在燕山地區 以夏家店上層文化為代表的山戎群體開始越過燕山南下 燕山南路的張家園文化承受了第一波的軍事壓力 在張家園文化人群背後的燕國 也不得不開始面對比以往時期更大的軍事壓力 翊王時期賢允族群的大規模內侵 有可能也跟這場氣候變化有關 根據後來的發展情況來看 賢允的壓力在孝王時期也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 只是暫時告一段落 比翊王時期稍微穩定了一點而已 而南方江漢江淮地區 應該也是在這場氣候變化的過程當中 受到了相當程度上的影響 懷疑族群有可能就是在這種背景下 另外,氣候變化所帶來的溫度異常和降水異常情況 也不可避免地會影響到周王朝的農業生產 雖然這種影響在孝王時期還沒有到特別嚴重的地步 但也不敢說是一點影響也沒有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 孝王似乎也很難拯救周王朝與水火 周王朝的現實情況如果不能夠得到真正的改善 沒有足夠耀眼的成績 孝王又能拿什麼來證明 自己的德行與能力比公王和翼王要強呢? 孝王即位之前 翼王的太子謝已經成人 並且有可能承擔了一部分的重要工作 政治素養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斷裂 孝王即位以後 這位前太子雖然沒有能夠繼承父親的天子之位 但是還是有可能繼承了父親的一部分政治勢力 所以,王朝內部幾十年來 圍繞著王位繼承權的政治對抗還在持續進行 甚至逐漸擴大化 大概在孝王時期前後 宋敏公去世 弟弟楊公西即位 楊公即位之後 敏公的兒子傅四殺死楊公 並公開表示 即位為君的人應該是自己 這就是宋立公 從這件事上來看 西周中後期大宗嫡長子繼承製已經確立並大規模推廣開來 連宋國這樣的諸侯都覺得小宗即位不太合適了 但是,周王朝當下的天子就是個小宗 四方諸侯對此難免會有一點意見 種種跡象都表明 孝王得到了王朝中央貴族官員們的支持 前太子契得到了地方上大部分諸侯勢力的支持 最終,在孝王去世之後 契作為一王的太子 王室的大宗在四方諸侯的擁護之下成功即位 這就是週一王 不過,諸侯擁立的天子跟正常即位的天子不太一樣 通過諸侯支持而得來的權力 遠不如通過直接繼承祖先天命而得來的權力那樣神聖不可侵犯 所以,一王是個打了折的天子 從一王開始,往後所有的天子也都是打折天子 當然,這個時代的折扣力度還沒有那麼大 打折天子說到底也還是天子,不至於太掉價 一王生病的時候,各地諸侯都親自前往當地的明山大川 為了天子向當地的神靈祈福 一王這個天子在諸侯當中的支持率還挺高的 一王即位之後,王朝內部的政治對抗並沒有隨之結束 末亡後,殭屍似乎還活著 甚至還能有效地操縱朝堂事務和刑罰送獄工作 雖然,殭屍在政策的制定和執行上未必有錯誤 但他的存在明顯對於天子權力形成了威脅 所以,一王讓一個叫蔡的人監視殭屍的行動 隨時向自己報告殭屍都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關於一王和他這位曾祖母殭屍鬥爭的具體情況 我們瞭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一王在即位之後的第三年召開了一場諸侯集會 時任齊侯也就是齊哀公遭到了濟侯的舉報 一王在集會儀式上當眾轟殺了齊哀公 立齊哀公的弟弟靖為齊侯,也就是齊胡公 齊國是紂王朝體系當中最大的江縣諸侯國 誤亡後有可能就是出身於齊國 所以我猜測齊哀公被殺應該和紂王朝中央的政治對抗有關 然而齊胡公得到了天子的支持 卻沒有得到齊國內部勢力的支持 所以在即位之後迅速遷都到了博姑 緊接著跟齊哀公是同一個媽生的親弟弟山 就齊當羽,率領營丘人反攻博姑 殺死胡公,然後自立為齊侯 這就是齊憲公 憲公即位之後,六強都城從博姑遷到了林茲 並開展了大清洗,將胡公的兒子們全都趕出了齊國 那時,違抗天子的意願強行搶辦奪權 天子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根據部分青銅器的明文推測 一王在即位後的第五年秋天 還派出王朝的中央武裝部隊徵討齊國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齊憲公迅速向天子認了錯 這場徵討行動似乎只進行到了一半就結束了 沒有留下作戰過程以及作戰結果的相關記錄 不過,齊國的國君從此以後再也不使用殷商日名了 看上去似乎比之前 更加尊重王朝中央的意識形態領導地位 變得更老實了一些 但也正是在這段時期以後 齊侯去世以後不再歸藏於州 似乎又說明齊國和王朝中央從感情上變得疏遠了 更重要的是 經過百年經營 齊國已經有了在當地立足的條件 從一個代表王朝中央利益的外來政權 徹底蛻變成了一個代表本土利益的地方政權 簡單來說就是翅膀硬了 不再像以前一樣聽話了 而且不僅僅是齊國有這樣的發展趨勢 這一時期各地諸侯邦國可能都有類似的發展趨勢 這王朝中央和地方之間的關係 在這樣的背景下將逐漸被重塑 夷王得世以後 孝王當年的那些理論創新就都被拋棄了 但是孝王時期的政策方向似乎並沒有被否定 夷王也很重視稀土地區的開發以及馬政工作 不過夷王的行為方式 似乎和他那個曾祖父穆王一樣 為達目的不計後果 夷王派遣國公帶領六師部隊徵討了太原地區 最遠抵達了一個叫渝泉的地方 從太原戎人那裡復獲了上千匹馬 發了一筆大財 至於太原戎人和西北地區 其他的戎狄族群怎麼看待這件事 之後有沒有什麼反應 史書裡就沒有說了 不過氣候變化對人類社會的影響程度應該還在加深 西北方向的戎狄不可能有多老實 東北方向上的張家園文化還是頂不住山戎的壓力 並逐漸走向消亡 山戎對燕國的威脅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加重 太行山以西戎狄窩子的情況雖然缺少記載 但是懷疑早在公王時期就能夠打到進侯和霸博的地盤 要說當地的戎狄沒有提供過支持我是不信的 而到了夷王時期 太行山東路的魏國也成為了奉其軍事色彩的侯國 雖然實際裡說這是賄賂天子的結果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種變化跟當地安全形勢的惡化關係更大 從牧王時代開始 周王朝跟東南方向懷疑勢力之間的戰爭就從來沒有停過 到了夷王時期 朝湖一帶的南懷疑勢力再次侵入周王朝控制區域 於是夷王親自帶領南征部隊徵討南懷疑 徵討行動應該是非常順利 於是夷王返城途中在鄂國舉行了一場宴飲儀式 時任鄂侯豫芳也參加了這場宴會 鄂國位於隨沼走廊地區 七週中期開始 鄂國開始成為周王朝控制南國地區的重要抓手 在穩定江漢平原地區局勢 阻擋南懷疑擴張的過程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或許正是因為鄂國的重要作用 以及鄂侯豫芳可能在配合王室作戰的過程當中 榮立戰功 所以夷王在宴會的過程當中 高規格賞賜了鄂侯豫芳 然而其樂融融的表象之下卻暗流湧動 鄂侯豫芳最終反叛周王朝 聯合南懷疑甚至是東夷人 共同進攻周王朝腹地 從泰山地區到江漢平原 周王朝東南方向綿延一千多公里的邊境上 到處都是戰場 各地諸侯的部隊都不得不投入到戰爭當中 有觀點認為鄂侯的叛亂發生在立王時期 也有觀點認為發生在夷王時期 本期視頻暫且認同後一種觀點 天子得知鄂侯反叛的消息以後震怒 命令西六世和殷八世同時出動 撲滅鄂侯的反叛 對於鄂侯的家族無論年齡的大小一律誅殺 然而在經歷了數十年的戰爭以後 周王朝的軍事力量被大量消耗 殷八世的邊緣地人口凋零 這支主要用來應對東方地區戰爭的主力部隊 幾乎從根本上沒消耗殆盡 在撲滅鄂侯反叛的過程當中 西六世和殷八世加在一起都沒有辦法完成天子定下的目標 最後還是一個被稱為武功的貴族 帶領著自己的私屬部隊躍入戰爭當中 周王朝才得以平定叛亂 穩住東南地區的局勢 而可能就是在鄂侯叛亂期間 受到江漢地區群眾支持的楚國國君熊渠看到了機會 趁著周王朝中央和鄂侯打得不堪開交的時候 迅速出兵佔據了整個江漢平原 並且自稱蠻夷 宣佈停止使用中原地區的稱號和釋法 把自己的三個兒子也都奉為王 徹底從周王朝的體系當中脫離出來 總之,以往在外的這些年裡 周王朝發展的還是那麼不見如人意 日子越過越拉倒 一王去世以後 兒子胡成為新一任的天子 這就是周立王 已經千瘡百孔的周王朝 將在他的帶領下走向一個更加炸裂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