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了要讓自己更容易被接納，一點一點地把‘我是誰’丟掉。”

論逃跑這件事情 男人比女人更會逃跑 但是女人不會 我覺得現在的女性 越來越男性化 現在的男性越來越女性化 我覺得人可能 為了要讓自己更容易 被別人接納 其實他是一點一滴 把他的本質丟掉 然後把我是誰丟掉 然後變成一個 別人眼中的你是誰 管理正常或不正常 你就過你自己吧 很多人是沒有自己的世界的 其實有啦 只是他們可能覺得那個世界 無用 生命大概是永遠 都沒辦法解的謎 最近您知道那個 《萬人迷》的這個角色 他又很火嘛 是嗎 對 大家都說他是清醒拽解 謝謝你 我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 超火的 其實您在那麼多年前 就有這樣一種先鋒的視角 那您覺得 這麼長的時間跨度 您身邊的女性 她們有什麼變了的地方 和不變的地方嗎 其實我覺得是很好的事情 因為有些話以前 以前我也有說 但說的並不被認可 我說女性其實是非常優秀的 我覺得這時代最 對我來說最大的變化是這樣 我覺得現在的女性 越來越男性化 然後呢 現在的男性越來越女性化 您其實知道自己小的時候 或許是有亞斯伯格症的時候 是五十三歲了 對 到五十三歲才會知道這一切 其實已經錯過了太多 對自己解釋的機會 她讓我解脫了 就是我所有以前 讓我自己很不滿意了 對我來說 我全部得到答案 然後我就原諒我自己了 因為我知道 那不是我的錯 所以您的小的時候 其實是在一種 自我感覺非常不好的狀況下 成長起來的 對 一直都覺得被不喜歡 其實是一種失敗感 就是一種 一種人生的失敗 雖然那時候人生才剛剛開始 但是每天你都可以感受到 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 在這個世上出現 那是從何而來 是比方說 成績不好讓你有失敗感 還是 全部 全面性的 比如說成績不好 你永遠都是最末端的 可能對一些學生來說 可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對你來說困難無比 比如說我打個比方 我們以前小時候要學 寫字的時候有筆畫 一橫一豎什麼 它都有規定 我永遠沒有辦法記住一橫一豎 就是一個字它應該怎麼寫 筆順應該怎麼寫下來 所以那時候我覺得很蠢 因為所有的學生都 沒有這個問題 然後你知道 你在寫的時候 老師就會在教室裡面巡 每次巡到我這個時候 一個鞭子就打下來 就說錯了 然後我就擦掉 我擦掉之後我再重新寫 但是我就是記不住 人總會學聰明 所以下次老師走到我前面 我就自己先擦掉 就是這種非常多 就是很多東西 進不到我的腦子裡面 但是當我到三十多歲的時候 我跟我太太結婚好幾年之後 我突然發現 原來我有閱讀障礙 比如說那一天 我剛到北京的時候 在車上的時候 我看到有一部車子 後面貼一個 我想說賣刀 就是賣菜刀的 我想說奇怪 為什麼車子後面要貼一個 賣刀 實習 因為它車開很快 所以車上的人跟我說 其實那是實習 但是也有人跟我說 那是實力 就是你很有實力 但是我實力 我能夠看成賣刀 所以就是說 我眼睛看到的字到我腦子裡面 它挑了另外一個字給你 所以在我三十多歲的時候 我就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我在唸書的時候 我成績那麼差 因為我所有字都會看錯 都會看錯 然後我有學習障礙 然後這也解釋了就是 我為什麼求學 我的成績那麼差 就是即使我很努力 都還是那麼差 因為我不是一個文字思考的人 所以那當時的教育 完全都是以文字思考為主 單向標準的 所以當然我不可能考得好 就是這些都解釋了 那一點一滴的 讓我知道說 其實你並不是你小時候那麼蠢 你只是很不巧的 跟當時有一些 你可能需要的技能這些 你不吻合就這樣子 但其實這樣的小朋友 他們往往也會收到 另外一份禮物 就是我很羨慕您的一點 您說從小您的腦海裡 就會有另外一個世界 我覺得是特別神奇 誰又能知道您看到的世界 是真實的世界 還是所謂一個正常人看到的世界 是真實的世界 或許貼的是麥當勞 對吧 有可能嗎 有可能 薛定諤的麥當勞 現在回想起來 童年給我的力量非常大 我甚至覺得 我現在所有的創作的泉源 或者是它的根基 全部都建立在我的童年 即使我的童年 是一個非常受排擠的 但是其實它滋潤了我 只是當時不知道 所以好的那部分是什麼呢 就是像您剛才講 童年有一部分是會打擊到您的 那另一部分好的 讓您像現在這麼鮮活的是什麼 我覺得那一部分好的就是 你知道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會曉得說 其實經歷了那麼多 別人並沒有把屬於你的 那個特質剝奪掉 它在你的童年 以某種神祕的方式 保存了下來 因為我小時候 沒有辦法跟人相處 而且我小時候 有非常嚴重的結巴 等別人講個十秒鐘的話 我可能要三十秒 四十秒 我纔能夠說完 所以對我來說 我是充滿了自卑 我那時候住的是一個 那種日式房子 那有院子的 院子也很大 在院子裡面有螞蟻 蜘蛛 蟑螂 蜜蜂 什麼樣都有 我就跟他們玩 然後我就透過我的觀察力 去感受他們 其實跟我後來畫漫畫的時候 我能夠很快的感受到 對方是怎麼樣 甚至我有時候不用看著他 或者我走在街上 跟我完全陌生的人 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 我都可以感受到 那我想可能就是 我小的時候 在我那個神祕的環境裡面 那些螞蟻 那些蜜蜂 那些蜘蛛教我的 這是一種 我覺得對世界 非常敏感的一種感知 這是一種特質 很多人長大了 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前段時間我們去希臘 然後有一個老師 在給我們講希臘的 很多藝術和雕塑的時候 他講到希臘人 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你要回到嬰兒的狀態 去看古希臘的藝術 纔能夠感受到那種美好 我馬上就想到 就您剛才講的這個瞬間 讓我想到了 這樣的一種藝術形式 就是多少可能成年人 不起眼的或者厭棄的瞬間 是一個孩子永恆的童年 是 很多人都告訴你說 你要長大 很多人要告訴你說 你長大了之後 你一定要做自己 就到底要怎麼辦 到底要我怎麼辦嗎 像您肯定也做了很多 長大和做自己之間的平衡 比方說硬著頭皮出來 參加宣傳活動 就是長大的一個標誌嗎 是吧 其實我後來發現 我不要平衡 碰到需要平衡的時候 我不去平衡它 我去選擇它 所以長大還是要做 小時候的自己 我再也不平衡了 因為我知道那是無法平衡的 其實那種就是一種妥協 其實妥協只會 只會侵蝕你的靈魂 我覺得妥協這個字 是很不好的一個字 其實它的意思就是說 放棄你的部分 符合別人需要的部分 那我不喜歡那樣子 那您是從小就沒有 這樣一個平衡的過程 或者是從哪一刻開始 決定自己以後只做選擇 再也不平衡了 有這個瞬間嗎 我也會平衡 平衡就我的成功跟我的失敗 我要平衡我到底要哪一個 後來我就決定我就只選擇 也許是錯的 但是沒關係 至少是我的選擇 就這樣子 包括上您的這個節目 是我選擇來上 那您現在是大人還是小孩 我現在小孩 太好了 其實別看您說得很輕鬆 選擇做自己 好像這是一個很輕鬆的決定 但是我們知道 當我們獲得過一些 世人眼中 看起來很重要的東西之後 人的欲擲是會被拉高的 做這個決定 一定是需要捨棄很多東西的 我覺得人可能為了要社會化 為了要讓自己更容易 被別人接納 其實他是一點一滴 把他的本質丟掉 然後把我是誰丟掉 然後變成一個 別人眼中的你是誰 其實我特別崇敬 您跟夫人之間的很多選擇 因為您最早最早那個時候 我記得像報社主編 那工資是很高的 在那個年代幾十萬 十幾萬 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放棄一個選擇 意味著放棄了很多 他所代表的東西 包括像後來您出書 十年出一本 或六年出一本 這些都是選擇 那您怎麼能做到斷捨離呢 你知道很多人說到斷捨離 就覺得很複雜 其實就相當於 你的愛妻跟你的愛子 同時掉到海裡的時候 你只能救一個 你知道像這一點 是我跟我太太學的 因為我並不是 多麼了不起的一個人 其實我也會被很多事情迷惑的 包括當我 當時做得還不錯的時候 其實我是被迷惑的 因為對我來講 我忙得沒日沒夜的時候 其實並不是為了錢 我後來更成熟的時候 我去想 我就發現 其實是為了要證明自己 去彌補小的時候缺的那一塊 認可 那一塊就是 我小時候從來沒有人重視過我 所有幾乎我接觸 所有人都認為 你就是一個失敗者 對我來講 我向所有當初 不認可我的人 瞧不起我的人 我覺得我向你證明 而且那種證明 是一個沒有限度的 你知道就是 我會不斷的證明 這就 否則我覺得我沒有辦法 填補我小時候的那個坑 你們在我身上 挖出來的那個坑 所以我會迷失的 那個時候 我太太過來跟我講說 你有兩個選擇 一個就是你繼續這個樣子 另外一個就是我們離婚 就這樣子 所以對她來說 她已經很清楚做了斷捨離 我覺得這是一種 真正的英雄主義 很多人都只會看到 前半部分的英雄主義 就是我怎麼從小的時候 不被認可 憑藉我畫畫 現在被所有人認可 大家都會覺得 這很洶湧澎湃 也覺得這是力挽狂瀾的一種 但其實後面的這一段 你漸漸慢下來 慢慢地從山坡走下來看風景 這纔是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 因為你捨棄了很多東西 對吧 也許吧 但是我一點都不偉大 因為今天要走到這個樣子 我是需要助力的 因為大部分 我們人生 生活在這個人世間 大部分都是主力 我太太是一個助力 其實另外一個是我父親 我父親的那個助力 並不是很明顯的 比如說我畫畫對不對 那時候沒有家長 會支持小孩畫畫的 那我父親雖然不鼓勵我畫畫 但是他用那種默默的方式 他把紙張縫成一個冊子 就放在我的書桌 然後就上面一直畫... 然後每一本 當我快畫完的時候 第二天就有一本新的 我父親就是用這種方式 就說如果你想畫 我就讓你畫 重新再回想到以前之後 我才發覺 我從小畫畫這件事情 從來沒有被阻撓過 不但沒有被阻撓過 我父親還默默地默許我這個樣子 其實就是對我一個 很大很大的幫助 我覺得確實是這樣 很多時候 我們以為的 一代又一代人之間 留下來的那個東西 根本就不是他當天告訴你 說的那些大道理 就是他一點一點 默默地在生活裡 為你縫進了一片又一片 你以後的一身衣服 是 以前我都一直覺得 我是世上最不幸的人 因為從小就很慘這些的 後來我才發覺 其實我是世界上 相當幸運的人 沒有讓我經歷那一些的話 今天就沒有我 就這樣子 其實您的爸爸 您之前講 他一直透過《大斯伯格》來愛你 然後他的這些 完全的接納 其實也體現在了 您看這個世界的方式上 就像您發的這個漫畫 我覺得就是這種完全接納 讓每個人接受 這個世界就是千瘡百孔的 不要那麼再苛責自己了 我很希望藉著這個書 讓大家知道 你要重視你的情緒 因為你的情緒會左右你的一生 然後情緒 在你這一生當中 你是無法逃避的 你只能忽視它 然後掩埋它 但是有一天 它會像一個未爆蛋一樣 就在你面前爆了 就這樣 那時候你就崩潰了 那對於您自己來說 上一次人生的蛋 爆了的是什麼時候 是哪一件事 我覺得是我 是我父親過世的時候 因為他過世的非常突然 然後因為我父親 並不善於交流 交談 我也是 所以我記得在他突然過世前 大概兩個月的時候 我有一天回去陪他 就我們兩個人 我們坐中間圍著一個小圓桌 他坐在對面 我陪了他大概總有兩個小時 但是我們的交談 大概不到五分鐘 然後我就問他你好不好 他說好啊 就是一些 斷斷續續的一些對話 因為他不愛講話 我也不愛講話 但是我們兩個對坐的時候 他有時候看著我的時候 他就微笑一下 那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 如果我知道的話 我可能會想盡我的辦法 跟他交談 然後我會問他很多很多 關於他這一生的事情 他不會主動講的 你會想問什麼呢 如果還有機會 你會想問什麼呢 很多 包括就是說 你覺得你的這一生 你滿不滿意 你的這一生 你覺得哪些事情 對你是很重要的 你的這一生哪些事情 你是覺得有遺憾或不滿意的 我覺得我有三天三夜的問題 想要問他 其實問的目的也在於 我想了解我父親 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其實我並不是很瞭解我父親 雖然我知道他的個性 他這一生經歷的一些 生活的點點滴滴 我是知道 但是我沒有辦法 真正的瞭解他內心 你知道 他也不會說 這一點是我覺得很遺憾的 我覺得您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尤其是在中國的環境下 可能每一個小孩子 都是缺少死亡教育的 就您剛才說的 我姥姥在離開了之後 我也有很強的這種感覺 之前她總會每天 給我講很多電視劇 我都覺得她說話太慢了 我都沒耐心聽完 現在我想想 我到底知不知道 她的夢想是什麼 她這一生做過的 最驕傲的事是什麼 她有什麼遺憾 這些我都不知道 就是很膚淺的瞭解 是 但是也不用自責 因為我覺得有很多的事情 它是有一個 它有一個時間點的 就是那個時間點 沒有到的時候 可能你無法完成一些事情 但是這個人生就是 諷刺的就在這 當那個時間點到的時候 你可能已經沒有辦法再往前 來不及了 對 那你只能夠自己去 就像坐著時光機一樣 去一點一滴 從以前的生活上面 你跟它所相處的 一些不管好的壞的什麼 你慢慢去拼湊 去找你的解答 那也許拼湊的是不完整的 但是你就拼湊到 能夠解答你心中的一些疑問 我覺得這就夠了 你知道一個人會被人家 記得你曾經存在的記憶 有時候最多不超過三代 我有時候常常會想說 死亡搞得太複雜了 因為你必須要經過病痛 那一關會把你整到 你連可能思考的餘力都沒有了 所以我有時候會想說 人為什麼不能夠決定自己 人已經沒有辦法決定自己 來不來這個世界 但你至少應該給他一個權利 選擇他要不要離開 我就常常在想說 每個人有一個鈕 就是你只要決定好了 按下去 你就跟睡著了一樣 就跟麻醉一樣 立刻就這樣 然後過了一陣子我又在想說 會有人後悔的 對不對 但它是一個沒有後悔的按鈕 對 然後我就在想說 要發明一個按鈕 按下去之後 可能在你屍體腐壞之前 屍斑出來 然後你會復活 你會重新活一次 活一次的時候你再審視說 原來剛剛就死亡 你知道因為有一種說法 我也滿期待的 就是說人在厭棄的那一剎那 你的一生會像紀錄片一樣 就像電影一樣 快速的這樣子 那也許有一些人 真的在他厭棄的時候 整個他一生的電影繞一圈的時候 他可能後悔了 那如果那個鈕是五個小時後 在你屍斑還沒出來 果然您說的每一句話 都好像一個鬼故事 身體還有一點暖的時候 沒有冷透的時候 你就活過來的話 給你第二次機會 如果你再過來的時候 你想說我還是決定要再按的時候 那就走了 對就是你按第一次 對第二次你再按的時候 那就走了 我覺得那可能更符合 你真正內心的選擇 最近那個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沙白也是在大陸 知道知道 那一天也聊到 就是有點像安樂死 他到瑞士 其實這件事情 不是沙白這件事情 安樂死這件事情 我可能七八年前 甚至十年前 我就有注意到這個 就是人應該要有權利選擇 反正我這個人就很喜歡胡思亂想 沒有這很好的思考 一般人可能根本不會 不會這樣想你知道 但是我覺得 生命真的是這個樣子 生命大概是永遠 都沒辦法解的謎 你知道 其實您和馮老師他之間的關係 你們彼此作為人生的支柱 是讓很多人羨慕的 所以現在包括離婚率 也在不斷地攀升 好像維持一段親密關係是很難的 那您和您太太之間 這麼多年關係一直都如初 有沒有什麼祕訣 以前人家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會說 因為什麼原因 比如說包容 或者說興趣一致什麼什麼 但是現在我的想法很簡單 現在我的想法就是 因為當初我跟我太太的愛情就是純粹 就是這樣沒有雜質 純粹 就是這樣 那當然聽起來就很抽象 事實上也很抽象 因為我太太那時候做主編 跟我邀稿 然後約我到一個餐廳去吃飯 是這麼認識的 對 然後她邀了我 其實她還邀了其他的作家 那我就遲到 我遲到我進餐廳門口的時候 就看到她背對著我坐著 但頭側過來 跟旁邊一個作家說話 我那時候看到她的 這個左半臉的時候 我突然心裡面有個聲音 那個聲音就是 就是她 聽起來很像鬼故事對不對 好童話 童話故事 童話故事 你好會說話 就很奇妙的 然後我再走進去 坐下來之後她頭轉過來 我看到她右半臉的時候 不確認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就是她 愛是這樣 我覺得沒有表達的愛都還好 因為我覺得我受我父親影響很大 就是我也會用行動 比如說我太太她有睡眠問題 我可能早上七點就起來 她可能要十點半起來 那我的方式就是 我七點起來 我自己吃一次早餐 然後十點半起來 她又吃早餐 我再陪她吃一頓 這個對我來說 就是一種表達 但是我不會說怎麼樣 我牛吧 我很愛你吧 我陪你吃兩吃 不會這樣子 那像現在在這個時代 我感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質 每一個人都無法完美地 與這個世界相處 那在這種情況之下 我們要怎麼能 盡可能地保持一點正常呢 我覺得正常這件事 這個字 我覺得就滿折磨人的 因為你很難定義 比如說像我 我可能在很多人面前 會認為我是不正常的 但是對我自己來說 這個就是我要過的 所以我覺得很正常 那我自己的感覺是 管你正常或不正常 你就過你自己吧 因為我跟你講 我覺得自己最重要 而且老實說 在現在這個世界 你想要過自己都很困難 很困難 你可能活個七十歲 你做自己的時間加起來 恐怕五六年你都覺得幸運了 因為人生本來就有很多 必須要做的 很無奈的這些的 像每個人都好可憐 一個人做自己做到五歲 就要長大了 其實很可憐 你知道現在為什麼 大家吃喝這些的 就是因為大家知道 真的很可憐 而他也找不到什麼其他的方法 去紓解它 所以他就只能這樣 用自己的胃 去騙自己的腦 說過得很好 對 讓我們知道你很適合即時行樂 是啊 您多有趣 您自己就有一個世界 很多人是沒有自己的世界的 其實有 只是他們可能覺得那個世界 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