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梁祝傳奇》程懷清 P5 - 梁祝傳奇（五） 合墓化蝶

梁山伯由於極度的思念祝英臺 不久就病故了 悲痛欲絕的祝英臺 在梁山伯的墓前哭得天昏地暗 突然一道閃電 梁山伯的墳墓裂開了 祝英臺縱身跳著進去 雨過天晴 從墓中飛出一對美麗的蝴蝶 如今梁山伯的墓地還在 那麼關於梁祝的傳奇 還有什麼其他的結局嗎 請繼續收看 浙江大學副教授段懷青 為我們講述梁祝傳奇第五集 梁山伯得知祝英臺是女兒之身時 心情異常 按照約定來到祝家 但是沒想到 祝英臺已經被父母許給了馬家 梁山伯與祝英臺 在樓臺相會之後 由於極度的思念與失望 不久就病故了 祝英臺得知噩耗 悲痛欲絕 而此時 祝英臺與馬家公子的婚期 卻越來越近了 在父母的壓力之下 祝英臺被迫答應出嫁 當迎新的隊伍 經過梁山伯的墓地時 突然天昏地暗 風雨驟起 祝英臺奔向梁山伯的墓前哭泣 天空亮起一道閃電 梁山伯的墳墓裂開了 祝英臺縱身跳了進去 雨過天晴 從梁山伯的墓中 飛出來一對美麗的蝴蝶 如今梁山伯的墓地還在 而且據考古學家挖掘證明 這就是近代時期的墓穴 看來歷史上還真有梁山伯棋人 那麼這個梁山伯 是不是傳說中的梁山伯呢 而關於樑柱傳奇 還有什麼其他的結局嗎 請繼續收看 浙江大學副教授段懷青 為我們講述樑柱傳奇第五集 河墓畫碟 上一講我們講到梁家 派四九到柱家去報信 在川劇柳英記裡面 專門的有一幕戲就叫四九求方 就是梁山伯的書童四九 到柱家去求藥方 前面我們已經談到了 別人不清楚 只有朱英臺自己心知肚明 這梁家到他家裡面來求的這副藥方 事實上就是他朱英臺自己 所以柳英記裡面有這樣一句話 我只有將我的苦處做藥方 朱英臺是否這個時候到了梁家 去看了梁山伯呢 我所見到的文獻裡面 都說沒有了 四九一個人揚揚而返 所求的這個藥方 毫無疑問也是沒有求到 已經病入膏肓的梁山伯 萬般絕望之中 最後是一命嗚呼 去世了 去世了當然梁家還是派四九 到柱家去報喪 剛去不久的四九又返回來 到柱家 朱英臺聽到的竟然是梁山伯已經 去世的這樣的一個噩耗 內心深處那樣一種震驚 絕望 當然還有其他更複雜的 這樣的一些感受 我們很難以去描述 甚至於難以去想像 這個時候的朱英臺做出的第一反應 是向自己的父母祈求 要到梁家去吊銷 在很多的民間傳說裡面 都安排了這一幕 就是朱英臺到梁家去吊銷 極度沉痛當中的朱英臺 到了梁家之後 見到了梁山伯的遺體 讓他們又想到的是 這個時候的梁山伯 竟然還是死無名目 眼睛還沒有閉 所以這份文獻裡面 有這樣的一段唱詞 一隻眼而閉 一隻眼而睜 莫不是捨不得談上二雙心 一隻眼而閉 一隻眼而睜 莫不是捨不得家財與別人 後面還有很長 包括一隻眼而閉 一隻眼而睜 莫不是捨不得書籍與文章 一隻眼而閉 一隻眼而睜 莫不是捨不得功名與前程 等等等等 朱英臺想出了 種種的這樣的解釋 為什麼梁兄還會死不瞑目 一直到最後 羅列了很多很多 就是把梁山伯之所以死不瞑目的 種種的考慮 一一地鋪排列出來之後 最後朱英臺唱到了一句 一隻眼而閉 一隻眼而睜 莫不是捨不得妹妹國情人 當朱英臺把這樣的一句唱詞 唱出來的時候 剛才還死不瞑目的梁山伯 其實不是朱英臺薄情 而是他被父母鎖在繡樓上 無法來看望梁山伯 梁祝二人在草橋結拜 三在同窗始罷相送 情深意長 他們雖然共同生活了三年 卻一直保持著純潔的感情 這與那種一見鍾情 厚怨相會始亂終棄的 孩子家人之間的愛情故事 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梁山伯 帶著巨大的遺憾去世 朱英臺該怎麼辦呢 萬般無奈 極度悲痛的朱英臺 回到家裡面之後 把自己一個人 關在了自己房間裡 不出來 天使母親上樓 希望能夠勸說 女兒怎麼樣怎麼樣 沒有效果 一直到最後 朱英臺的父親朱公元 不得不出面 上樓去勸說女兒 然後在女兒的房間裡面 父女之間展開了一場 脣槍舌劍的這樣的一個辯論 怎麼辯論呢 朱公元首先就說 不是我說梁山伯不好 我從來沒有說 他不是一個好的讀書人 前面他到我們家裡來探望你 我就已經不顧閒言碎語 讓他和你在樓臺相會 問題是 朱英臺的父親說問題是 自從盤古開天地 從來沒有聽說過 女孩子自己把自己的 這個親事給定下來 按照這個習俗 民間的習俗 男女雙方定親 要有媒 要有聘吧 這個時候朱英臺 對父親的這樣一個說法 予以了反擊 誰說我們有媒 又誰說我們有聘 師母就是媒 御蝴蝶就是我們的聘 朱英臺的父親一看 這說不過女兒 那馬上又說 這馬家是大戶人家 是伐越人家 朱英臺馬上也反擊 那孃家也是清白人家 為什麼我就不能夠嫁給孃家呢 朱夫一看這樣子 那這樣跟女兒辯論下去 纔看樣子 找不到什麼樣的 真正的理由能夠說服女兒 今天的女兒已經不是 當年的那樣的女兒 在外面出去讀了三年的書 不僅是學問長進了 而且眼界也開闊了 思想跟原來的 思想和想法 跟原來也都不一樣了 說不過女兒 最後只能夠拿出來 父母們 在兒女們面前 往往使出了最後的一招 就是你不聽父母的話 你就是不孝 你就是不孝女 等等等等 當然也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大家可以想像 朱家的接下來的這樣的日子 毫無疑問是舉家不安 對朱夫來說 甚至於是惶惶不可終日 因為他深知自己女兒的性命 也就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 夫妻兩個人也想出來一招 什麼招呢 他們也裝雞皮疙瘩 因為他們知道 已經沒有什麼辦法 能夠說服自己的女兒 接受這一門親事 他們知道 只有最後的這一招 就是夫妻兩個人都裝逼 或許能夠打動 女兒的這樣的一番孝心 最終讓女兒 接受這樣的一個性命 果然 當靜臺或許 自己的父母 也是一病不起的時候 振紮了起來 到父母的牀前詢問撫慰 最終 她是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就是願意嫁給馬家 但是她向父親母親提出了 嫁給馬家的這個條件 梁山伯的去世 使朱英臺愧恨焦家 痛苦不堪 萬面俱灰 他恨父母 拆散了他和梁雄的好姻緣 但是父母畢竟是自己的親人 現在父母因為他的婚事 也病倒了 孝敬的朱英臺 只好勉強答應了嫁給馬家 但是他提出了兩個非常特別的 甚至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 那麼朱英臺提出的是什麼條件呢 朱英臺的父母和馬家 是否接受了這些條件呢 哪幾個條件呢 第一個 就是朱英臺出嫁的時候 必須經過 就是迎親的隊伍 必須經過梁山伯的墓前 這是第一個 第一點 第二條是 必須讓朱英臺到梁山伯的墓前出拜 出祭 奠祭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 朱英臺提出了這樣的幾個要求 單不說我們說是 這是在我們一千五六百年前 在我們今天一千五六百年前的 一千五六百年前的中國 即便是在今天的中國 相對開放的中國 在民間的這樣的一個社會 民間的風俗裡面 能夠接受這樣的一些要求 這喜事和傷事和白事 能夠這樣子糾纏在一起嗎 更何況即便朱英臺的父母 接受了女兒的要求 那馬家會同意嗎 自己的兒子竟然起了 起了一門這樣的親事 還沒有過門的兒媳婦 竟然提出來要到他自己的 這樣的一個有情人的墳前 去進行一番祭奠 我看到的材料裡面是 後來朱英臺提出了這樣的條件 不僅是他的父母同意了 而且竟然是馬家也同意了 我覺得這個有一點意思 當然有的文獻裡面說 馬家之所以會同意 是因為馬家的兒子 確確實實太癡迷於朱英臺了 非朱英臺不娶 當然最後馬家對 獨家提出來的要求 做了一點修正 做出了一點什麼樣的修正呢 就是朱英臺這一天 還是要穿喜服 就是我們所說的結婚 新娘子應該穿的衣服 但是喜服穿在裡面 外面可以穿這個喪服 而且祭拜完了之後 趕緊把這個喪服脫下來 既然父母馬家 就接受了自己提出來的條件 朱英臺毫無疑問 也只能夠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 朱英臺的婚期越來越迫近 朱英臺的痛苦卻越來越深重 想當初和梁兄同牀共讀 情深意長 只指望有一天 能琴瑟相合結成良緣 沒想到如今梁兄飲恨黃泉 自己卻馬上要嫁做他人不 此時的朱英臺 與其說是在等待出嫁 不如說是在等待著去調研梁山伯 那麼在出嫁的這一天 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朱英臺出嫁了 吹吹打打 朱英臺出嫁不是坐著轎子 而是坐著船 船走走走 走到快接近梁山伯的墳墓的時候 墓地的時候 這個時候江上突然的起了風浪 朱英臺這個時候並不清楚 船已經快接近梁山伯的墓地了 這個時候有人問 趕緊問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船怎麼走不了了 風浪有這麼大 船伕回答說 這已經快到梁相公梁山伯的墓地了 據說 在梁相公去世之前 內心裡面有冤情 有冤屈 有願望沒有得到實現 所以經常有船行駛到這一段路的時候 這一段水路的時候 會有風波 風浪起來 舟不能行駛 船沒辦法通過這一段路 船上的人毫無疑問 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有朱英臺明白 馬上提出來 要下船 上岸 去祭拜 船上跟著的馬家的人 有文獻說 當然包括朱英臺未來的夫君 也就是馬文才 或者馬俊 或者馬什麼 總而言之就這樣的一個青年男性 還有馬家其他的人 都陪著朱英臺上了岸 然後朱英臺來到了梁山伯的墓前 墓碑前 然後讓其他跟著的人 不要再前行了 他一個人到了墓前 當朱英臺看到 梁山伯的墳墓的時候 內心深處的那樣壓抑著的情感 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 很多的文獻 特別是一些民間的戲曲 對朱英臺在梁山伯墓前的 這一段枯墳的場景 有非常非常感人的描述演唱 這些描述演唱 我在這裡就不重復了 我要講的是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呢 就在朱英臺在梁山伯的墓前 萬般哀痛 痛不欲生的 在那哭訴的時候 就是非常的有意思 在中國很多民間傳說故事裡面 都會有這樣的一幕情節 就是當真正的真情 從一個具體的生命 裡面迸發出來的時候 往往會有一些什麼呢 會產生出感天動地的這樣的力量 所以當朱英臺在梁山伯墓前 如此的哀痛哭訴的時候 突然的烏雲密佈 飛沙阻石 電閃雷鳴 當出現這樣一幕情景的時候 跟在朱英臺旁邊的 無論是朱家的這樣的伴娘也罷 還是馬家的跟著的 這樣年輕的隊伍也罷 都是萬分的驚駭 可是隻有朱英臺一個人 是泰然自若 大家都慌亂的 不以這種現象 這樣一個景觀感到恐懼 可是朱英臺一個人 是泰然自若 當然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 朱英臺前面的梁山伯的墳墓 突然的地陷 或者是叫崩裂 躲在旁邊的人 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驚嚇不已 可就在一片混亂的 這樣的一種場景下面 跪在梁山伯的墓前哭泣的朱英臺 突然的跳進了這道裂縫裡 更讓人感到離奇的是 這個時候這個墳墓 剛才還裂開的這樣一層 怎麼突然的又合攏了 也許是朱英臺 實在捨不得梁山伯 也許是梁山伯 與朱英臺的真情感動了天地 這一對生不能在一起的戀人 終於在梁山伯的墓穴裡相聚了 至於這個墓 這個時候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 為什麼這個墳墓會裂開 文獻不告訴我們 我們也沒有辦法去解釋 是因為地震的原因 偶然的現象 這個時候突然的 這兒發生了地震 然後朱英臺這個 突然的跳進去了 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樣的原因 真不知道 不清楚 我們寧願相信 是因為朱英臺和梁山伯之間的 這樣的一段真摯的愛情 感天動地 天也罷地也罷 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一段情感 在現實的生活當中 不能夠被實現 即便在現實的生活當中 不能夠被實現 也要在另一個世界 用另外一個方式 讓這一對有情人 終成眷屬 朱英臺不愛權勢 不愛金錢 他始終忠貞的是自己的情感 單不說在朱英臺那個時代 即便在我們今天 當男女之間的戀情 越來越物質化 要用一個人的社會地位也罷 車子也罷 房子也罷 還有票子也罷 種種的東西 去物化一個人的 這樣的社會身份的時候 一千五六百年前的 中國的一對戀人 當財富權利愛情放在一起 讓他選擇的時候 他沒有選擇權利 也沒有選擇財富 他選擇了他的愛情 我想梁山伯朱英臺的 這個傳說 這段故事 之所以一千五六百年 一直能夠流傳至今 跟這裡面的這個東西 我想一定是有關係的 真的愛情到底有沒有 當我們的愛情 需要在財富權利 還有其他的種種的 這樣的現實生活的 這樣的一些東西面前 需要我們去做選擇的時候 我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類似的追問 我們這裡暫且不論 我們接下來說 朱英臺靠近了神木之後 又發生了什麼事 很多的傳說到這裡就結束了 你比如說 廣唐張都的這個宣詩之母 朱英臺靠近了 上去 沒事了 故事就結束了 但是到了宋代 我們說的這個 李茂成的《易中王妙計》裡面 給我們敘出來一個尾巴 敘出來一個什麼尾巴呢 就是朱英臺跳進了神木之後 又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我們大家很關心 對啊 朱英臺這個跳進去之後 又發生什麼事呢 雲散了 周圍的剛才慌亂不堪的人 這個時候才突然的發現 才突然的發現 眼前的這樣的一幕 然後趕緊的向馬家的人報告 你們家的新娘子 又跳進這個神木裡面 這個時候這個馬家的兒子不相信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奇事 這怎麼可能呢 結果帶了一幫家丁 來幹什麼呢 來挖墳 要把梁山伯的這個墳挖開 看一看 怎麼會是天底下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梁山伯與朱英臺的故事 在中國民間流傳了一千多年 人們在唏噓感嘆 這個曠古的愛情傳奇的同時 並不滿意這個故事的結局 於是後世文人不斷的 對這個故事進行著新的演繹 其中就有馬家挖墳的傳說 那麼 梁山伯的墳墓被挖開之後 馬家人看到的是什麼呢 樑柱畫碟的美麗傳說 又是怎麼出現的呢 墳真的挖開了 挖開之後 這梁山伯的墳 就在這個棺槨的上面 彈繞著一條巨大的蛇 由於比較早的樑柱的傳說裡面 它就是一個怪異的故事 民間的一個怪異的傳說 怪異的故事 你看聽到這裡 樑柱的故事你還有感覺到 在這個細節的安排上面 敘出來的這個尾巴上面 東北 儘管我們前面 曾經講過這個白蛇傳 這個白蛇的故事裡面 也有美的東西 可是放在這個地方 放在梁山伯墳墓臺的 這個愛情傳說裡面 最後出現的這一幕 好像跟我們大家的期待有距離 甚至於 這個距離還很大 這是我所說的宋代 在知識分子們的文獻裡面 或者說一些地方文獻裡面 我們看到的 關於樑柱故事 最後演化出來的 這樣的一個小尾巴 是這樣子 苟尾絮雕 古美的尾巴 怎麼辦呢 我們民間的情緒 需要得到宣洩 需要得到滿足 我們對梁山伯墳墓臺的 這樣的一段 千古的 愛情故事 我們需要給它一個 完滿的 甚至於完美的 這樣的一個結局 所以我看到這份文獻裡面 很有意思 什麼文獻呢 這個就是明代的 有一個小說家 叫馮夢隆 馮夢隆在他的 《御寺名言》裡面 有一個短篇小說 叫做《明秀卿易接黃貞女》 在這篇文獻裡面 就談到了 談到什麼呢 談到梁山伯墳墓臺 跳進去之後 朱英臺跳進去之後 發生什麼事呢 旁邊跟著朱英臺 跟著朱英臺的這個伴娘 或者說死女這一類的 總而言之 就是這一類的僕人家人 趕緊上前去抓 朱英臺的衣裙 結果就把朱英臺的 這個衣裙就抓裂了 抓裂了 這個細節事實上 在我前面提到的 另外一份文獻裡面 就是宋代的 《密宗王妙計》 也提到了這個細節 在那個裡面是抓裂了的 朱英臺的這個裙子 一塊一塊的撕裂 就撕裂成一塊一塊的小細條 然後這些小細條 隨著風飄啊飄啊飄 飄到什麼 飄到一個叫董溪 還有一個叫溪域的 那樣一個地方 總而言之 就飄到了溪流邊 飄到了三澳 在宋代的那份文獻裡面 也寫到了這個 但是這些這個裙子 細條飄走了之後怎麼樣 沒有交代 可是到了明代 在馮夢龍的這個故事裡面 就說 這個裙條撕裂了的這些 裙子的這些細布條 這樣飄啊飄 這個東西也不美 能不能讓這些撕裂的裙條 飄啊飄啊飄啊飄 然後變成了什麼 對啊 能不能讓這些飄啊飄的布條 變成什麼 那麼在馮夢龍這個小說裡面 布條或者說 跳進了這個裙子裡面的 朱英臺的驚魂 總而言之 無論是布條還是驚魂 就變成了什麼呢 就變成了一對蝴蝶 而且這一對蝴蝶 竟然從這個墳墓裡面飛出來 這就是梁祝故事裡面的 最後的化解 有了這一幕 大家可以看一看 梁山伯朱英臺的故事 在現實生活當中如此沉重 如此令人壓抑 幾乎無路可走的 這樣的一段情感故事 在我們的想像當中 獲得了自由 我們的想像給了這一段情感 一個理想的浪漫的 這樣的一個文學化的 審美的接吻 在我們今天看到的 關於梁山伯與朱英臺的 各種文藝作品之中 畫碟都是這個故事最後的結局 梁山伯與朱英臺 幻化成為一對美麗的蝴蝶 終於能夠生生世世 永遠相戀在一起 如今梁山伯的墓地還在 那麼這個梁山伯 是不是傳說中的梁山伯呢 而關於樑柱傳奇 還有什麼其他的結局嗎 但是事實上 我這個地方稍微地要 提示一下的是 梁山伯朱英臺的故事 在最早的流傳過程當中 他所強調的主題並不是愛情 不是梁山伯朱英臺的 愛情故事具有如此感人的力量 大家今天如果是你們有機會 到浙江寧波去旅遊 在浙江寧波市 還有一個樑柱文化公園 你到了樑柱文化公園 去了裡面 去了之後 會有一個地方 就是一座墓 一座墳墓 這座墓就是梁山伯的墓 而且這個說法 還不是我們僅僅的民間的 就是這樣隨口說說而已 九十年代中期 這座墓真的被發掘了 當時這座墓發掘的時候 並不是考古界 在真正地關注這座墓 而是廣大的中國 這個對梁山伯和朱英臺的故事 所熟悉的那樣的一些普通民眾 在關注著這次發掘行為 最後發掘的結果是什麼呢 這一座墓還真的是近代的 這一座墓 這跟梁山伯朱英臺的故事 我們所說的起源的時間 是基本的一樣 而且墓主還真的是單獨的一個人 也沒有其他的尋葬者 這跟梁山伯的身份大不相當 而且從這個隨葬品的情況來看 也看得出來 這個跟我們前面所提到的 梁山伯的家境也有把 出生也有把 後來的這樣的一個出世的 這樣的一個狀況 也比較接近 就是在這個 我們所說的梁州文化公園裡面 除了這一座墓之外 還有一個一座廟 這座廟裡面祭祀的是誰呢 祭祀的就是梁山伯 這個時候的梁山伯 已經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了 而變成了一個什麼呢 變成了一個地中王 這是怎麼回事呢 梁山伯的墓今天還在 而且根據對墓地的考古挖掘證實 歷史上還確有梁山伯其人 但梁山伯是一個讀書人 怎麼會變成地中王了呢 此梁山伯是不是梁州傳奇之中的 那個梁山伯呢 這是在初唐時候的一封文獻 包括這個晚唐的文獻裡都提到 就說這梁山伯 跟周雲臺在爐臺相會之後 不是周雲臺告訴他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沒有指望了 我父母正在已經給我安排 我要嫁給馬家怎麼怎麼樣 梁山伯不是萬般失望回到家裡面嗎 回到家裡面他沒病 在這樣的一封文獻裡面說 梁山伯並沒有病 梁山伯回家去了之後振作起來了 自我振作起來了 而且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還被記在了典籍裡面 這個梁山伯說了一句什麼話呢 叫做 生則封侯死則廟室 區區何足論之 什麼意思 就是男子漢大丈夫一個讀書人 活著就是要有大作為 要去生當封侯 然後死了死則廟室 什麼意思呢 死了也要進廟堂 要有後人來祭奠你 總而言之就是我們所說的 要功成名就 要做一番作為 後面還有一句話 叫做區區何足論之 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朱英臺有什麼好意念的 這一段情感他既然不珍惜 我為什麼還要在這棵樹上吊死 然後幹什麼呢 然後還竟然有了公寓 後來真的有了公寓 被朝廷派到什麼呢 派到浙江寧波 做什麼呢 做了獻命 梁山伯在那個地方做了獻命之後 這個人還真不錯 為官清廉 而且是勤政黯淫 但是很不幸 運氣也是很短 在位於上面很短的時間裡面 就因病去世了 去世了之後 據說後來 這個每當當地這個地方 出現這個 比如說天旱啊 或者說出現這個水牢的時候 等等等等 一當這個民眾去求拜 梁山伯的這個我們所說的 靈魂也罷 或者其他的什麼 都非常的靈驗 對地方予以保護 這個地方官看到這樣一些東西 趕緊向朝廷匯報 上奏這樣的一件事 朝廷裡面一聽說 竟然還有這樣的一件事情 馬上朝廷的這個宰相 下來一道文書 封什麼呢 封梁山伯 而且在當地建廟 剛才我所講的這樣的一個 梁山伯的故事當中 他所強調的主題 它是什麼呢 它是忠義 中國歷史上 關於忠義的故事太多了 人們希望梁山伯與祝英臺 這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所以梁山伯 在千百年的流傳中 被人們有意無意地給遺忘了 而流傳至今的 則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和睦畫疊的美好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