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34 - 134. 25.2 熊十力的“新唯識論”2

同學們,我們在上一節課裡 已經開始介紹熊生力的新偉世論 那麼熊先生 他的這樣的一個哲學本體論的建立 是以科學與哲學的化際 作為其前提和基礎的 那麼正是通過這個化際 那麼他在科學之外 為哲學本體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 而不會為科學所奪去的 這樣的一個基礎和根基 那麼正是在這樣的一個基礎和根基之上 熊生力呢 開始了他的本體論的這樣的一個重建 而熊先生的這個本體論 那麼最核心的關鍵 就是體用不二 這四個大字 所以我們下面來談體用不二 那麼熊先生認為 哲學上的根本問題 就是本體與現象 那麼這個本體和現象的關係 可以說是現代哲學所探討的重大問題 那麼熊先生重建本體論的基本點 就在於對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做出新的理解和闡釋 那麼新韋斯論呢 就是環繞這樣的一個問題而展開的 所以熊先生呢 他的本體論是很敏銳的紮住了 現代哲學所探討的一個根本性的重大問題 而這樣一個問題的提出 那就是針對傳統本體論來提出 那麼熊先生呢 尖銳的提出 傳統本體論的根本曲線 特別是西方傳統本體論的根本曲線 就在於將本體與現象 裹裂開來對立起來 把本體看作是離於現象背後 或者是超越於現象之上的那種根源性實體 而這樣的一種實體觀念 特別在西方傳統哲學當中 可以說是根深蒂固的 從巴蒙尼德提出存在和非存在的區分開始 那麼這樣的一個觀念就存在了 直到黑格爾哲學 可以說絕對精神 講上帝 都是沿著這樣一個傳統的來的 那麼這是這樣 熊先生認為 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世界的二重化問題 那麼其結果是將物與心 客體與主體 宇宙與人生 還有現實與理想等等等等都加以了 從而不能對宇宙人生做出正確的說明 所以正是這樣 熊先生他所要建立的新唯識論 其本質那就是體用果 強調了本體與現象 那是相集而不離的 對於這一點 他說得很清楚 那麼熊先生就指出 用就是體的顯現 體呢 那就是用的體 無體即無用 離用緣無體 那麼這裡的體 那指的是本體 而這裡的用 它是指本體的功用 即功用流行變化所展開的現象界 所以這裡的用需要注意到 它有兩層含義 第一層是本體的功用 第二層是由這個功用流行變化所展開的現象界 那麼在熊先生看 用必須依賴於體 而體只能通過用才能顯現出來 所以這個體用果 就是在這樣一個意義上說的 那麼正是基於這樣一個基礎 所以熊先生進一步指出 既然是體用相集 與用顯體 那麼所謂的本體 那就不可能是一個凝固不變的 那樣一種絕對的實體 這種東西對於體用來說 那是不應當存在的 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用本身就是一個流行的 就是一個變化 既然體是通過這樣一個流行的變化的用 而把它顯現出來的 呈現出來的 那麼這樣一個體就絕對不可能是一種凝固不變的絕對實體 所以這個本體 儘管它不是空物 有其自體 但是不能把本體看作是一個恆常的無式 也就是所謂的法西方哲學意義上的那樣一種實體 所以熊先生是反覆說 本體自身是個生生不息的無式 本體的自身是個變化不可窮竭的無式 那麼建議呢 熊十力可以說是消解傳統本體論的那樣一種實體性本體 消解了本體與現象的二分一對子 從而把本體還原為現象 那麼在熊十力看 只有領悟了這一點 或者說只有真正領悟了這一點 那麼才能真正把握體用和觀點 從而克服這樣一個世界的二重罷了 那麼這是熊十力 他的新唯識論的最核心的思想 就是體用和 那麼通過體用和 熊十力呢 把現象以及本體都看作是流行變化生生不息的過程 那麼為什麼體和用會流行變化會生生不息 對於這個問題 熊十力又做了進一步的深入的說明 從而形成了他的嬉皮成變的理論 這也和他體用和的思想相關聯 就是他的嬉皮成變的理論 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談的 那麼熊十力就指出了 體和用之所以會流行會變化會生生不息 那就在於這個用之中存在著矛盾 存在著矛盾雙方的對立統一 那麼對於這個問題 熊先生呢 做了明確的說明 他說本體相為大用 必有異稀異皮 那麼在他看 這是這種用之中的異稀異皮的存在 使得每一個功能內在的具有矛盾 從而構成了這樣一個發展的根據 那麼對於稀與平 這樣一對範疇 可以說熊十力改造中國傳統哲學範疇 而這一對範疇 在熊十力的新唯識論當中 那有著它特定的含義 那麼什麼是稀呢 熊十力就指出 那是淋於無話的動詞 具有顧必下墜的性質 成為這個皮所依據所顯化的工具 它的這個動向是和本體是相反的 那麼什麼是皮呢 他就指出所謂的皮 那是不可無化的動詞 具有剛健開發深靜朝明等等一系列的格式 在運動息轉化息的裡面 代表了本體的動向 那麼這樣的異稀異皮 一個方面可以說具有一種無質性 另一個方面具有一種主體性 但是這兩者是相反相成的 正是稀與皮的相互主用 所以造成了大用於無形 那麼正是由於這個稀具有無質性 所以熊十力又指出了 這個稀也就是無 那麼由於這個皮具有主體性 所以這個皮也就是稀 那麼在熊十力這裡 稀與皮無與稀 可以說具有一種等同的意義 那麼在他看來 稀與皮無與稀 這都是不可分開的 兩者相反相成 但是在這個相反相成之中 他更加強調矛盾的一個主導方面的作用 那就是強調皮 強調稀的作用 那麼熊十力就認為 在這個無質宇宙發展的過程當中 在自然界一切事物的內部 毫無疑問 那是以稀作為主要的內容體現出來 但是這裡面也就存在著皮 存在著心 只不過這些東西是虔誠則大 沒有能夠顯發出來 那麼當無積無發展到有積無的時候 將來一種皮這樣一種心 它的適用開始逐漸地得以顯化 顯示出一種主宰 那麼到了人類的時候 那這樣的一個皮這樣一個心 那作用可以說是得到了一種充分的挽回 那麼這兩者之間 熊十力也認為 這個稀那是凝於無化的動詞 這個皮那是不可無化的 一個是無質性的 而另一個是主體性的 所以這個皮這個心和這個稀和無相比 那就更加具有一種主動性 暢操性 所以這樣的一種稀皮層變 儘管包含著無質性 但是呢 熊十力說那就不是像機械的動作 而其中呢 宛然有一種自由的主宰 所以熊十力很強調這樣一種自由的主宰 而這種自由的主宰 那就是皮就是心所賦予的 所呈現出來所體現出來的 那麼熊十力認為 所謂的本體 那是一種本心人心宇宙的心 但是這種本體之心 就是本心人心宇宙的心 並不是外在於現象的那種絕對精神 而就是呢 存在於這種現象之中的主體性 那麼在這個大用之中 這個皮對於稀的能動作用 心對於無的能動作用 也就是這樣一個 本體的本心人心宇宙的心的體現 所以這個熊十力就說 一無國具之心即是宇宙的心 宇宙的心即是一無國具之心 那麼在這裡需要注意的 一無國具之心 那就是和這個無相對的心 也就是所謂這個用裡面的 雄無關係當中這個意義上的心 這就是一無國具 那麼這是通過這個心 就體現出所謂本體的宇宙的心 而宇宙的心呢 它也不是一種獨立的存在 宇宙的心呢 即是一無國具之心 也就是通過一無國具之心 所謂大用之心把它體現出來 它也就在存在於這個大用之心裡面 那麼這樣一來 熊十力就說 這樣一種宇宙的心和一無國具之心的合理 也就是所謂本體的宇宙的心 和所謂大用的一無國具之心 這兩者之間的合理 也就是本體與主體的合理 所以呢 熊十力他在《新韋詩論》當中 專門談本體非是離我的心而外在 本體那也就是通過我的心而存在 為什麼呢 我的這個心呢 也就是一無國具之心 大用之心 所以萬物本源於無人真性本非有 所以這樣一來 熊十力就通過體用國 通過息皮沉澱 通過這些禪識 把主體和本體來結合起來 那麼這是熊十力的《新韋詩論》的基本思想 熊十力的《新韋詩論》思想應當是相當豐富的 但是我們在這個課堂的介紹當中 只能通過這樣一個簡明的說明 把他最核心的思想介紹給大家 那麼最後呢 我們來看一下《新韋詩論》的意義 那麼熊十力的《新韋詩論》 他自己是給予了很大的抱負 認為他的這一套理論 講體用國講息皮沉澱 可以說既超越了以往的唯心主義 因為他們沒有肯定無的因素 也超越了以往的唯物主義 因為他們沒有肯定心的主義 認為自己超越了以往的唯物和唯心 這樣的兩大主義 但實際上熊十力這樣的一套理論 並沒有能夠真正的實現這樣的超越 因為在息和皮當中 無和心當中 他更強調更突出的是皮是心的主義 所以他實際上還是有一種明顯的唯心主義的傾向 但是這些東西又不可能簡單的 用一定唯心主義的帽子 或者主觀唯心主義的帽子 戴在熊十力先生的頭上 因為從那些極竭唯物主義和絕對唯心主義 相比起來 他的《新韋詩論》當中 確實有許多更為深刻的思想 這是我們在講《新韋詩論》的時候 更值得注意的 那麼這些內容 首先一點就在於 熊十力在息與皮無與心的關係當中 對於皮對於心的羔羊 那不僅是強調了人的主體性 而且解釋了宇宙流行不是純粹的物質之流 也不是純粹的生命之流 而是一個主體改造課題 不斷地把自在之無轉化為唯我之無 這樣的一個過程 而所謂的本體 也就是通過這樣的一種改造 這樣的一種轉化而顯現出來 所以在熊十力這裡 這個本體的顯現 不是一種純粹的物質之流 也不是一種純粹的生命之流 而是通過主體改造課題 不但把自在之無轉化為唯我之無 這樣的一個冷凍的過程顯現出來 這是首先 那麼其次一點 正是因為本體是如此才能呈現 所以熊十力認為 本體並非就是把未來發展的一切 都包羅無遺的絕對完滿之物 所以他淡然地否定那種 把本體理解為一種絕對完滿的實體 包括上帝 包括絕對精神之類的東西 而認為本體是什麼 是一個無窮盡的可能的實體 那麼正是通過運轉心 心改造物 發揮人的這樣一個自由創造性 可能的世界才逐漸轉化為現實的世界 所以熊十力說 與實物、實性、體用和不等於前者 以實體比喻全知全能之上帝者 皆不能戰 與主張萬物與無人 各國以智力發展其本體至全能 其開拓、豐富、富有、窮盡 其變化和新不首不長 所以在他看來 本體那是一個無窮盡的可能的世界 還有最後 熊十力他不僅將本體還原為現象 而且他是直指本心 將本體與主體合一 還原為個人的心 還原為我的心 還原為這樣一個本心之人 反對人們向外部世界 向彼岸世界去追求理想境界 而要求人們通過在現實世界中的 自我努力、自我超越 來實現這樣的一個理想境界 所以在他看來 這個現實世界中的每個人 都能夠發揮自己的本心之人 從而與天地獲得與鬼神和吉凶 改造現實世界成為 這樣一個現實世界的主人物 所以這個熊十力的心 那有這樣的一些 和以往的基建唯物主義 和絕對的主邦唯心主義 那不相同的、活理的、積極的東西 所以由此來看 熊十力的這樣的一個行為 可以說是科學與玄學論戰之後 人文主義思潮所建構的 第一個本體論體系 那麼這樣的一個體系 可以說是繼承發揮了 中國哲學的心學傳統 而又經過科學與哲學的區分 本體向現象還原 實現了中國哲學本體論的現代建構 從而凸顯了本體的主體性 確立了一種高揚主體 經濟向上的人生觀和一種新的文化精神 所以熊十力的哲學 他的行為是有他這種活理的、積極的東西 有他值得肯定的這種價值 那麼我們可以進一步通過閱讀文獻 來瞭解這樣一位 來自我們湖北東部地區鄉村的 二十世紀中國哲學大家 那麼熊先生的《興瑋詩論》 是他的最主要的代表 我們可以讀《語體文本》的 《興瑋詩論》全部意形記 還有《抽一上中卷序言》 以及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 那麼還有一部熊十力先生的 晚年的著作就是明星篇 這一部書我覺得是熊先生的晚年之著 也是他的定論之著 那麼通過這樣一部書 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 把握住熊先生的思想 也可以通過這部書 來瞭解什麼是現代哲學 我自己當年就是 因為承擔了校點明星篇的任務 熊十力著作集和熊十力全集的明星篇 都是我校點的 所以對於熊先生的明星篇 那是一字一句的反復細讀 那麼最後從當中體會出來 什麼叫現代哲學 所以我今天也把這部書 推薦給在座的諸位 那麼還有兩個思考題 一個就是熊十力 是怎樣看待哲學與科學關係的 這對於他重建中國哲學本體有何意義 第二個就是熊十力的 體用博爾與CP層面的思想內涵是什麼 這些哲學思想與他主張的人生理想有何聯繫 這些我們剛才都已經做了介紹 熊先生的新衛生我們就介紹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