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大型人文紀錄片《台北故宮》 P5 - 8

細的梅雨知道 那流淚輕鬆的依賴 風的吻知道 百千年的故事 難忘記 想到夢裡的回響 期待看見你的 但雪天都知道我 心裡的想你 看似漫長的等待 卻似永恆的為你的出現 將是我 幸福開始的驕傲 Here I am To be together 伸出手 我就想要 就去東北開雪地 穿過夏夜望月星 時間走得很快 僅僅四五十年的光景 一些東西就已經變了太多 所以很多人喜歡拍照片 他們能夠記錄下來 周圍的世界如何的變化著 以及變化之中 我們自己的生活 七十年代的時候 莊林已經是一名攝影師 他自己拍照片 同時也成為臺灣最早的一批 電視臺攝影師 1973年的農曆三月初三 他遵照父親的囑咐 帶上相機 一大早便出門 要去拍攝一個 已經流傳了千年的特別的儀式 2008年 臺北近郊外雙溪 這裡相比三十多年以前 已經變了很多 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倒流回三十五年前 四月五日的那個清晨 你就會看到一場露天酒會 正在這溪水邊舉行 那天來的更有四十三個人 他們之中的有些人 已經不是第一次 參加這樣特別的聚會 七十年代初的臺灣 生活還比較清貧 但是所有人 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乘著溫酒的墓碑 在溪水中飄落打轉 人們在水邊隨手取用 一邊飲酒一邊吟詩或談天 那天的聚會 因為這樣特別的形式 而有一個美麗的名字 驅水流沙 這些照片正是莊林拍攝的 而那天的組織者 就是他的父親莊嚴 當時臺北故宮的副院長 莊嚴在那天的日記中寫道 該從王羲之那次舉行之後 逢到此日 便成為文人最常最多 也最有意義的 一種文酒雅極的涼晨 浙江紹興 2007年的初春 與1650年前 有著相似的景緻與溫度 東晉永和九年 公元353年 英曆三月初三 這個從戰國時代開始 就被看作是漢民族 迎接祖先靈魂的日子裡 王羲之邀請了 四十二位名師貴族 來到紹興郊外的蘭亭 眾人在舉行祭祀儀式後 在蘭亭下的溪水兩旁 席地而坐 他們不會想到 從那一刻開始 這場聚會將被銘記入歷史 千年前的雅士們 大概就是這樣 將沉著紹興溫酒的酒杯 放進溪水中 杯子遇到障礙 就會打轉或停下來 停在誰的面前 誰就得寫詩助興 贏不出詩的人 就要被罰酒 那天王羲之有些微醉 眾人簇擁著 請他為最後寫的三十七首詩作序 他於是拿起筆 稱信寫道 詩日夜 天朗氣清 匯豐河 仰觀宇宙之大 複查品類之盛 所以遊目誠懷 足以幾世天之餘 幸可樂也 這篇在山巖小溪邊宴會上 隨手寫下的蘭亭序 始終被推為天下第一行書 那天的蘭亭雅籍 竟也成為中國文人的 一種生活態度 被後人長久地嚮往著 北京故宮 銀壽宮花園 這個乾隆皇帝 本來打算退休養老的花園裡 建築著一片驅水流沙 他複製下來的 不僅是景觀 更是一種情懷 浙江紹興 會計山上 王羲之驅水雅籍的地方 修了一座蘭亭 他紀唸的 不僅僅是歷史 更是悠遠的文化 今天 如果你走進 臺北故宮東邊的治山園 也會看到一座蘭亭 就如同會計山蘭亭 如同紫禁城銀壽宮流沙 也許這樣 能更長久地 保留下某種追憶 我自己同時在教西洋美術史 也同時在教中國美術史 我覺得西洋美術史 有一個核心 是建築 他們大部分的繪畫雕塑 都是配合在建築裡發展 可是中國的美術史的核心 剛好是書法 蔣勳 臺灣知名藝術批評家 著名畫家 詩人與作家 以美術教學和省思 深受大眾喜歡 因此我們就要解決一個問題 為什麼王羲之的地位這麼高 即使他現在一個字都不在人間 他地位還是這麼高 因為所有的畫家 他的一入門的東西 根本就是書法 是從王羲之寺出來的 是線條 所以西方人學畫 第一個是畫石膏像 是素描 中國的畫家一入門一定是書法 昭陵 這裡埋葬著唐太宗皇帝 也埋葬著王羲之那份春天的心情 據說唐太宗李世民臨終時 把兒子李治叫到牀前 氣息微弱地說 吾欲從汝求一物 汝成孝焉 豈能唯吾心願 兒子當然不會拒絕父親的要求 於是蘭亭序的真跡 和其他一些王羲之書法 都陪葬進了唐太宗的陵墓 即使後來的盜墓者 也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字 蘭亭序就這樣在世間消失了 在北京故宮的科技部 仍然可以看到 一些老的技法存留下來 我們今天所看到的王羲之書法 其實都是後人臨摹下來的 所謂臨摹 臨摹其實是兩種不同的工藝 臨是後世的書法家 仿照真跡所寫 而摹則是用這樣的 雙勾法進行複製 今天所說的蘭亭序 大多是唐朝人製作的副本 臺北故宮收藏的 並無本蘭亭序踏本 據傳是歐陽詢所臨寫的 算是最有王羲之神韻的一幅 由帖刻成碑 再由碑踏回帖 石頭延長了宣紙的壽命 中國的書法 便在這樣的過程中 不斷地傳播 臺北故宮至善園的蘭亭旁邊 也複製了一小段曲水 2008年秋天的時候 這幾個字剛剛重新漆上顏色 多年以前 莊嚴便在院區右側流水陰坡地 以流傷為例 向研究所的學生講解著踏片的製作 這種古老的技藝 如今已經沒有了實用價值 但是在莊嚴眼中 卻永是文化之所在 大學一畢業便進了故宮的莊嚴 一生參加和舉辦了 至少三次曲水流傷的雅集 這是1947年 隨文物遷徙到重慶的時候 這是1961年 暫期臺中北高的時候 這是1973年 在臺北近郊的外雙溪旁 北京故宮 乾隆特意命人 在他日常生活起居的養青店一角 裝修了一個不到八平米的 小書齋 專門用來擺放 三件王氏家族的書帖 王羲之的快雪時情帖 王羲之之子王獻之的中秋帖 王羲之侄子王巡的伯苑帖 因為這三件他最珍愛的法書 小書齋被命名為三西堂 三西堂用他解釋 有兩個意思 一個就是很珍惜的 很好的 另外一個就是 士攜賢 就讀書人那個士攜賢 賢攜聖 聖攜錢 這是他對這個解釋 應該說三西堂的命名 這兩個意思都很明顯 鄭新渺 北京故宮保衛院院長 對待這個古老民族的傳統文化 他時常呼籲 要以溫情與敬意厚待 書法藝術 這應該是中國傳統藝術中 最能代表中國人的審美觀 中國人的思維方式的一種藝術 這三件東西 又是中國書法藝術中 公認的珍品 它在乾隆皇帝的藏品裡邊 有特殊的重要性 山陰縣張先生你好 剛才下了一場雪 現在天又轉晴了 想必你那裡一切都好吧 上次的聚會我沒能去 心裡很鬱悶 你家送信的人說 不能在我這裡多停留 要趕快回去 那我就先寫這些吧 王羲之敬上 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一天 大雪初晴 王羲之隨手寫了封短信 問候遠方的朋友 這封短信經歷了千百年的時光 紙頁早已泛黃 但上面短短的四行二十八個字 卻是乾隆的最愛 據說每逢入冬初雪的時候 乾隆皇帝一定要取出來看一看 有一天他心情特別舒暢 便在帖的中央寫了一個大大的神字 又有一次他似乎讀出了新的領悟 並寫下了一個妙字 這一次他覺得一個字 還不足以表達心情 就寫下了感嘆短語 更多的時候 他乾脆附詩或寫上長篇的關後感 接在帖子後面或補在任何縫隙裡 但在這些意氣風發的時候 乾隆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 在他的王朝滅亡的那一刻 至今他最鍾愛的寶貝 也難逃坎坷的命運 由民國十四年成立到今天 故宮已經六十歲了 在慶祝建院六十週年的這個月裡面 故宮博物院推出了二十五項特展 故宮庫房內珍藏了二十件 縣製級的書畫精華 也一併在二十五項特展中全部展出 例如差一點 在六十一年前被宣統皇帝 夾帶出宮的《王羲之快雪實情帖》 就是縣製級的作品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五日下午 溥儀被強令出宮 桌子上還有沒吃完的半個蘋果 路過神武門 軍警和辦事人員 竟在他的隨身包裹中 搜出了快雪實情帖 當時已經下班 客庫門緊鎖 至三喜堂第一號寶貝 竟無處可放 於是有人提議 立刻到市面上買了一個保險櫃 那天 偌大的一個鐵櫃 只空蕩蕩地擺進幾張紙頁 還加派了專人把守 因為裡面的東西 重量雖輕 卻珍貴無價 溥儀出宮以後 紫禁城改了名 叫故宮博物院 成了平民百姓都能參觀的地方 莊嚴進了書畫組 見到了快雪實情帖 但另外的兩夕 卻因為被同治皇帝的妃子 偷出宮賣了當 而一直流落民間 一九三三年 大收藏家郭寶昌 請當時的故宮院長馬衡 和幾位書畫專家 到自己家中吃飯 席間竟拿出三夕堂 另外的兩夕 說願意在過世後 將其捐給故宮 那天莊嚴也在場 也許因為滿懷希望 他用日記詳細地 記下了每句話 可他無論如何 不會預料到 在他的有生之年 都無法再見到 三夕重聚的那一天 不久後 抗日戰爭 解放戰爭 連年的戰火中 莊嚴守護著文物 開始從北京到南京 到貴陽 到重慶 一九四八年 又說要去臺灣 此時莊嚴接到了 馬衡的一封信 故宮文物蘊臺 於在北京 時政患病毫不知情 亦不贊成文物蘊臺 此後故宮文物再臺 兄須好自為之 莊嚴沒有回信 也沒有跟任何人解釋 他繼續陪伴著 這些已經陪伴了 十多年的國寶上路了 夜裡海風裹挾著波濤 吼歌不停 文物的箱子沒有捆結實 隨著船左右搖擺 莊嚴和兒子鍾琳 就睡在這些箱子上 整夜的聽著它們碰撞 發出的轟隆轟隆的巨大響聲 在這艘軍艦的船艙裡 有七百一十二個大木箱 其中三百二十個箱子 來自故宮博物院 由莊嚴負責督育 其中有黃庭間花企燻人帖 菜香桃生帖 米服燕河帖 還有大量元明卿的書法和繪畫 在莊嚴看來 這次遷移 不過是多年輾轉之後的要離戰 他和這些文物終於有一天 是要回到故鄉了 這是六十年代 臺灣遭遇颱風的影像資料 這樣的情形 對於一個小島來說 司空見慣 一九五一年的時候 臺灣有六次颱風過境的記錄 此時的文物卻避開風雨 安然地存放在中部的山區裡 這裡修建起簡陋的展覽館 於是經常有學者或要員來參觀 故宮的這些文物 讓一個普通的小村 成了當時全臺灣的文化中心 不過在一九五一年的時候 被郭寶昌之子 抵押給外國銀行的另外兩息 因典當期滿即將拍賣 此時的臺北故宮 只是找到了暫時的安身之所 絕無餘力收購文物 國寶很有可能流失海外 當時任廣東銀行 香港分行經理的徐伯交得到消息 立刻告訴了周恩來總理 總理批示 火速成立香港祕密收購小組 終於五十萬元港幣的價格 將中秋帖與伯苑帖帶回北京 從此三溪堂帖 一溪在臺北 兩溪在北京 他們隔海相望 不知何時才能聚首 懷抱觀古今 身心託豪宿 王羲之的三溪堂 今日傳來陣陣的茶香 臺北故宮也修建了一間三溪堂 九十年代的三溪堂是茶館 供人品茶聊天 這是它現在的樣子 在臺北故宮四樓 是提供精緻小點心的餐廳 這裡名為三溪堂 只是提供一種高雅的情調而已 而真正要看王羲之的作品 還是要去展廳 今年是故宮建院八十三週年 故宮特別將王羲之的五大名帖 集中展出 這一幅王羲之在大學過後 向友人問候的快雪拾青帖 是乾隆皇帝最愛的作品 這回還要和王羲之的 其他四部作品一起展出 平安合入鳳居 三帖合在一塊兒 向友人報平安 說明心情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還有永煥帖是晚年所寫 透露妻子病重的消息 王羲之當然他代表一個 東晉時期的書法發展 就是他們創造出一種 比較留美的 比較漂亮的風格 那他這個風格後來當然 成為中國書法的典範 影響了整個中國書法史的發展 此外顏真卿兩幅真跡 也是難得一見 有天下第二行書之稱的 既止文稿 行書草書並鑑 在第一行書蘭亭序 已經不存於世 這幅作品可說是 天下現存的行書之最 這個所謂第幾行書的評判 它的標準是這個 感情的自然流露 和書法水平的自然流露 完全不加修飾 跟給別人寫信 給皇帝上奏章 那個戰戰兢兢 誠惶誠恐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辛允昌 北京故宮古書畫部研究員 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十多年 不是說看誰寫得完美 看誰寫得一筆不苟 而是看誰寫得自然 看誰寫得底端帶著感情 那麼這樣呢 顏真卿的既止稿就有理由重選 安史之亂後的一天 顏真卿收到一個木箱 裡面是一個頭顱 這是侄子顏繼明 在頻頻叛亂的戰鬥中 陣亡後 唯一能找回的遺物 顏真卿彷彿感覺到 大刀切掉的是自己的頭顱 巨大的悲痛 使我心靈震顫容顏偏色 請你等待一個遙遠的日子 選擇一塊好的墓地 你的靈魂如果有知的話 請不要埋怨 在這裡長久作客 嗚呼還在 請享用這些祭品吧 就是說顏真卿的書法 跟顏真卿的這種烈士型的 這樣的個性為國犧牲 就是把這個書法跟氣節跟人品 結合在一起 陳寶珍 臺灣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 多年的藝術史研究 讓她對中國歷代書家的筆墨 頗有心得 就是氣韻的問題 就是說它不會光光只是情感外露 它一定有一個 一個有形的東西 是經過它的 很深刻的訓練以後 它轉化為運用自如 讓你不覺得它有什麼 基本的規範在裡頭 然後它可以自由地揮灑 所以它前面那個基本的功夫 一定是不能沒有的 它一定是累積 而且已經到說 那個新手合一了 到那個地步 這是我們小時候學寫毛筆字時 最常用的字帖 顏真卿的楷書 這是她最常見 也是最典型的風格 似乎將浩然正氣 孕育在每個字之中 作為唐人書法的一個代表 其嚴謹的法度 使得後世有了唐人上法的印象 唐人法書 臺北有幾件也是非常了得的 當然首屈一指的就是孫過廷書譜 孫過廷是唐代的書法理論家 同時又是偉大的書法家 那麼他的書譜 既是偉大的書法理論專著 又是一部千古不模的法書 還有一件就是鹿簡之書文賦 那麼很漂亮的小行書字 代表了唐人學習王羲之行書的一個極高水平 再有就是懷素的字序帖 顏真卿的記執稿 這四件東西 我想在撰寫唐代書法史的時候 都是不可或缺的 現在都在臺北 真是因為山中常年瀰漫的這些霧氣 這裡被稱為霧峯 40多年以前 臺北故宮就是在這個地方停留了15年 15年 莊嚴的孩子們逐漸長大 15年 他和妻子逐漸變老 15年 他們全家一直住在簡陋的房子裡 因為覺得住不久就能回到大陸 而總買些便宜的竹編傢俱 15年後 他們終於要搬家了 但不是回北京 而是去這座島上的另一個城市 臺北 這次搬家 至少有一件事情讓人高興 霧峯山裡面的文物 有了一個新的更好的家 1965年 臺北外雙溪新館建成 新建的博物館是一座仿古的宮殿 當時的院長是蔣復聰 莊嚴升任為副院長 他的第一塊牌匾 便是莊嚴親手寫下的 民國54年 外雙溪的故宮博物院正式的落成 這批古物終於有了他們安室的家 從抗日戰爭時期文物難遷 到1948年文物蘊壇 這些1933年就開始輾轉的大木箱 終於有了一個固定的居所 箱子裡的文物 有了一個固定的展示地點 關於文物的各種研究 也重新開展起來 這是臺北故宮出版的一本叫做 《懷素字序帖檢測報告》的書 為了一篇書法 而集成了一整本書的研究文章 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臺北故宮購物處 逛完展覽的人們 總喜歡來這裡買一些紀念品回家 而每個人結帳後拿到的手提袋上 也全是這篇書法 在臺北故宮一層大廳 如果你買完票準備開始參觀 那麼在通往二層入口的電梯上 你抬頭就一定會看到 玻璃屋頂上也是同樣的字跡 在臺北故宮六十週年的慶祝會上 臺灣著名京劇演員郭小莊 表演了宮孫大娘舞劍 據他自己說 也是受到了這篇 《懷素字序帖》的影響 那我真的是有一點就是 叛為官職的那種感覺 就覺得說不可思議 拿那種筆真的是那種揮灑 那種感覺 我覺得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說 也讓我們在表演的時候 就是說我覺得也就像行雲流水 就是你自己怎麼表現那種 行雲流水 還有就是說 就是說像那個如龍蛇的那種行走 還有那種捷徑的變化 莫測高手 旋轉動作 光影 雲門的舞蹈 這次不再只是單純的肢體動作而已 動與靜之間 兩種不同的藝術手法的結合 鏡子的反射 黑與白 虛與實的呈現 又帶給觀眾不一樣的體驗 當社會變得非常混亂的時候 我們在劇場裡面 能不能呈現出一個安靜的和諧 林懷民 臺灣著名舞蹈家 自己創立了先鋒舞蹈團體 雲門舞集 他的作品 經常從中國傳統文化中汲取靈感 我們常說書法是龍飛鳳 這些白紙上面的這些墨跡 事實上 是當年王羲之 懷素這些大師們 他們在運筆的時候 所留下來的細的痕跡 那這個東西 變成是你身體的一個律動 我們就拿書法當作一個跳板 來跳舞吧 帶到臺灣的書畫 可稱精品的有1471件 其中法書237件 能夠一生守護這些寶貝 應該是莊嚴最大的滿足了 1972年 莊嚴又一次回到臺中霧峯北溝 這時他已卸任三年 舒服地在家享受著天倫之樂 可他是個念舊的人 於是帶著孫子孫女又回到了老地方 2008年的時候 這裡只剩下一片荒草中的瓦礫 莊嚴退休後 經常和家人在臺北故宮後面的山上散步 因為他是個念舊的人 他無法忘記 自己的一生都和這個地方 和這裡的文物緊緊的相連 從少年終至白頭 本來都是在北平 後來因為時局的關係 由北平我們就裝箱子 把它先運到上海 等到南京庫房蓋成功以後 又由上海搬到南京 可是後來的時局越來越緊張 我們就是搶運 能搶運多少搶運多少 這是我們能找到的莊嚴生前的一段影像 他仍然深深的記著 那些陪伴文物天派流離的日子 你說是這個包裝 包裝是我們是這樣的 古物的這個包裝是一種方法 那麼小的東西 另外一種方法 這樣的怕的是萬一運輸的時候 有所損壞 這就是是一個罪人了 1973年 莊嚴組織的那次驅水流傷之後 這裡就再也沒有舉行過 類似的聚會 而當年的人物都已經一個個過去 直到1980年 莊嚴也在臺北病逝 享年82歲 當年那個跟莊嚴 一起來臺灣的小孩子 那個名叫莊林的攝影師 如今已經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了 我父親一直以為 好像這一輩子 那麼能夠看到這批國寶 能夠回到故宮 北京故宮 但是這個願望沒有達成 所以一直到他臨過世之前 就是人已經好像不清楚 但還在唸讀著北平 我父親在世的時候 經過這件事情 但是沒有讓三件東西 都能夠聚在一塊兒 攀緣 這是他覺得最大的一個遺憾 前幾天 臺灣來了一個朋友 他給我帶來一個 聯合報登的一個東西 就是這個叫 離散北營三夕前 後燕聚臺北故宮 他給我帶來一個 這個複印的這麼一個東西 從臺北故宮來 我們傾倒的一些信息 是一個令人鼓舞的 有可能我這多年的心願 可能能實現 我想這個心願 也不是我個人的 也確實是中華民族的 2008年10月14日 臺灣的聯合報上 有這樣一篇報道 三夕帖後年聚臺北故宮 雖然消息的可靠性 還無從確定 但看起來 似乎離莊嚴 那久遠的希望已經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