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5 - 5-法門地宮的秘密

1981年秋季裡的一天,暴風雨侵襲了中國陝西的關州平原。 一座火塔在暴雨中轟然倒塌半邊。 塔內所藏的佛經、佛像紛紛跌落地面。 僧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震驚了。 但當時誰都沒有想到,這座火塔的倒塌,讓人們發現了一個埋藏千年的祕密。 位於中國西北部的西安,曾是中國歷史上十一個王朝的國度。 如今在它的郊區佈滿了這些王朝遺留下來的宮殿遺址和地方陵墓,包括聞名於世的秦始皇兵馬俑。 法門寺也是其中的古蹟之一。 它在西安西邊110公里的福峯縣內。 關於這座佛教寺院的最早記錄是在公元五世紀的北魏時代。 但民間傳說中的法門寺卻源於佛教傳入中國的初期。 佛教誕生在古印度,創始人釋迦摩尼曾是古印度的一位王子。 29歲時捨棄奢華的生活出家修行。 最後在一棵菩提樹下悟出了人生的真諦,創立了佛教,被尊為佛祖。 公元前486年,80歲的釋迦摩尼在北部印度一個樹林中去世。 弟子們哭泣著將他的屍體焚化。 焚化後的屍骨結晶體和未燒盡的遺骨被稱作舍利。 由他的親屬和弟子們作為聖物收藏起來。 古印度一位偉大的國王阿育王統一了部族紛爭的印度。 這位晚年皈依佛門的國王為了傳播佛教,將佛祖留下的舍利收集起來, 重新分成若干份,送往世界各地踐踏供奉。 據說,這些舍利的一部分傳到了中國,中國各地便有了佛教舍利塔, 而法門寺塔就是其中的一個。 塔在佛教中其實都是一埋舍利的標誌。 舍利塔在印度時更接近於墳墓的樣子,而在中國則融合了傳統的建築風格。 據說,法門寺塔在唐代以前是木製的,飛檐凋藍如同高聳的宮殿。 然而,那時的塔已不復存在,留在人們視線中的明代磚塔也在1981年的那場暴雨中坍塌了。 法門寺塔的倒塌讓當地的僧俗民眾倍感哀傷, 因為在他們中間,世代流傳著法門寺塔下埋著佛祖真身舍利的傳說。 而對於考古學家來說,明代佛塔的倒塌給了他們一個揭示祕密的機會。 雖然史記中也記載著法門寺塔下有地宮,地宮中埋著釋迦摩尼的一節植骨舍利和無數珍寶, 但從未有人能斷定這究竟是真實的存在還是虛幻的傳說。 1987年春天,人們開始對法門寺塔進行考古化學。 考古人員很快清理出明代的塔跡,並在明代塔跡中又發現了唐代的塔跡。 在進一步對唐代塔跡進行探學時,人們似乎有些緊張。 民間傳說和史書記載的地宮與佛祖舍利真的存在嗎? 如果存在,是不是還保存完好?有沒有遭到盜賊的侵犯呢? 韓金科當事人福峯縣文化局長是考古化學的負責人之一,他最先發現了佛塔下的祕密。 1987年2月27號,我們對這個塔跡進行發掘,打了一個十字太方。 到4月2日,洛陽纔打到石板上。 然後打了以後弄出了一米見方的一個大理石蓋。 西北角,我們有碎石,三塊碎石。 人們把碎石拋開,一個地洞顯露出來。 這個時候沒有塔無遮無蓋,就是時間多太陽直射下去以後幾下是雲霧繚繞,看起來很神祕很壯觀。 在雲霧繚繞的幾下,就是金碧輝煌的金銀琴。 儘管當時還不清楚地洞下面是什麼,但人們知道,一個偉大的考古發現即將誕生了。 考古人員迅速掩埋好洞口,然後按科學的程序,在塔跡的正南面找到了進入地洞的通道。 在挖掘出19級青石臺階後,一道石門顯露出來,石門上刻著神祕的符號。 符號並不是古印度的梵文,甚至不是任何一種人類瞭解的文字。 直到今天,人們也沒能破解他們的含義,也許它是比喻入侵者的有神力的咒語。 考古人員並沒有因為咒語停止探尋,他們巧妙地打開了石門上一把鏽蝕的鐵鎖。 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知道,這把鎖已經鎖了1113年。 第一道石門後面是長長的湧道,湧道的地面鋪了一層厚厚的錢幣,總數大約有兩萬枚。 其中13枚用玳瑁製成的紀念幣,是中國錢幣考古的首次發現。 湧道盡頭又是一道石門,石門前立著兩塊刻滿漢字的石碑。 這塊碑上的文字記載著從阿育王分送舍利於法門寺供奉,到中國歷朝特別是唐朝皇帝供養佛指舍利的盛況。 而這塊碑上詳細記錄著為供奉佛指舍利捐獻物品的名稱、數量以及奉獻者的姓名。 兩塊石碑告訴人們,那個神祕的佛指舍利和無數珍寶是存在的,然而它們是在這座地宮中嗎? 石碑後面的這道石門很難開啟,因為裡面的建築已經變形。 當時我們打開這個地宮的時候,地宮裡面全部是地底下吐的那個氣的石頭全部都翹起來了,都是翹的。 上面的那個頂子,它也是一個路頂的,那個頂子全部都折斷了,有的石頭就快掉下來了。 我們都是爬進去,很危險,一次工作,一次工作面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在那工作,一個人在那爬面要看著,你出差錯沒有,而且要對文物負責,工作起來很困難。 雖然由於塔身的巨大壓力、地震以及年代久遠造成天頂和地面損毀, 但考古人員發現,洞內放置的物品卻安然如初。 一千多年前的一件工藝品,仍然色彩奪目。 有經驗的學者馬上便認出來,這是一座阿育王塔。 它用整塊漢白玉雕成,塔的四面雕刻著身姿婀娜的菩薩像。 珠紅色的裙褲和粉綠色的皮帶,就像剛剛化舊的一般。 在阿育王塔四周的地面上堆積著無數的絲織品。 雖然經過千年歲月的侵蝕,絲織品都已成為褐紅色。 但從隱約可見的圖案和縝密的精美紋路中,仍能看到中國古代絲綢的華貴與精美。 而在一個白藤箱中發現的,已經粘成一堆的絲綢服裝,更讓考古人員興奮不已。 我們過去根本不知道唐代皇家絲綢是什麼樣的。 那麼這一次我們發現了那一個箱子,那個箱子就有七百八十層, 揭開就是四百米,它一共有幾百件衣服, 裡面有慧安皇太后的甚至於包括武三千的裙子。 考古人員對著門外的石碑,發現這些物品在碑上都有記載。 這是他們能夠確認這些絲織品屬於唐代皇室。 其中,午後袖裙就是指當時還是皇后的武則天。 後來她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而這腰袖裙也是迄今為止發現的唯一一件武則天的遺物。 遺憾的是,大部分絲織品已經碳化和部分碳化。 在陝西省考古所絲綢保護實驗室, 來自德國的絲綢保護專家安德里卡女士, 一直在努力恢復這些以前多年前的絲織品。 對安女士來說,修復的過程,實際也是一次新的創造。 她必須仔細地對比絲織品的紋路。 無法復原的部分,她需要發揮自己對絲綢的理解, 用今天的技術來彌補。 把碳化成塊狀的絲綢一層層地揭展開,需要耐心和細緻。 也許一年時間,只能揭開一至兩層。 但安德里卡女士始終對這項工作懷有極大的興趣。 在碳化的絲織品中, 人們驚訝地發現有五件簇金繡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是什麼讓它們阻擋了千年歲月的侵蝕呢? 在顯微鏡下我們發現, 這些金線其實是用黃金拉成的, 它們平均只有0.1毫米, 最細的地方僅有0.06毫米, 比頭髮絲還要細。 就是現代的高科技手段也很難達到這樣的工藝水平。 正是這些鑲嵌在織物中的金線阻擋了時光的侵蝕, 讓我們在一千多年後還能一睹唐代絲綢的真容。 這件微型簇金繡衣, 有著短短的袖子, 下擺的長度剛剛到達胸部, 很像現代時尚女性的服裝, 其實這是典型的唐代侍女緞繡上衣。 在保留下來的唐代繪畫中, 我們看到了那時的美女, 她們有著圓潤的臉龐, 俏麗的眼睛, 高聳的髮際, 她們驕傲地展露著豐滿的胸部和白皙的皮膚, 而所有這一切都被她們身上那飄逸華美的絲綢衣裙, 映襯著。 在世界上久負盛名的中國絲綢, 曾通過東起中國西安, 西至地中海沿岸的絲綢之路, 傳送到遙遠的歐洲, 為西方人帶去了美麗, 尊貴與榮耀。 而中國絲綢工藝發展的鼎盛時期, 是唐代。 無論產量, 品種, 還是工藝, 質地, 唐代絲綢都稱得上為世界之最。 這在法門寺地宮中出土的上千件四十多個品種的絲綢中得到了印證。 這些用真金純銀鑲嵌, 有著精巧美麗花紋的絲織品, 讓人們充滿對那個智慧年代的遐想。 然而更多的遐想還在地宮中尚未開啟的石門後面, 為防止地宮突然坍塌造成保護損失, 考古人員決定, 把最初發現的那個地洞中的寶物先取出來。 地洞位於法門寺地宮的後部。 從已發掘的地宮湧道, 前視看, 地洞的位置, 應是地宮的後室。 當考古人員揭開那塊已經破碎的大理石蓋板, 直接從頂部進入時發現, 這間石室中擺滿了珍寶。 其中,金銀器具有一百二十一件, 各種珠寶玉石四百多件。 古代文獻中曾記載地宮寶物, 窮天下之莊嚴, 及人間之患力。 顯然,這種描寫並不誇張。 在金銀器中, 最奇妙的, 是這兩個硫金銀質圓球。 它叫香囊。 在球內的小碗中, 裝上香料, 點燃後香氣, 就從簍空的文石中溢出。 當年, 它們是被懸掛著使用的。 為了防止香囊晃動時香料流出, 工匠們在內部裝了兩個平衡環。 圓球滾動時, 內外平衡環也隨之滾動, 而香碗的重心卻不動。 這種平衡裝置, 與現代運用於航海航空的陀螺儀原理完全相同。 西藏相傳是佛祖釋迦牟尼出行時, 驅返毒蛇害蟲用的, 後來演變成佛教權威的象徵。 這根長1.96米的雙環十二輪硫金銀西藏, 被稱為世界西藏之王。 從磚上銘刻的文字看, 這是一位姓安的工匠造的, 一共用去了黃金62兩, 白銀58兩。 杖首兩個金輪上套著12枚雕畫的金環, 金環圍繞著兩重象徵聖潔的蓮花寶座, 頂端是一顆象徵智慧的寶珠。 如此巨大而精美的西藏, 在全世界的佛教法器中是獨一無二的。 而在這裡,它屬於誰的呢? 也許答案就在這道石門後面。 這是地宮中的第三道石門, 門上彩繪浮雕是身著鎧甲的金剛力士。 在活的世界中,他們是護法的勇士。 在這裡,他們守護著什麼呢? 第三道石門後是地宮的鐘室, 一頂碩大的漢白玉靈杖幾乎把鐘室佔滿了。 靈杖頂端罩著三件用純金羅紋線和絲線交織而成的袈裟, 旁邊還放著一雙金絲袖鞋。 顯然這一切都是一種象徵, 但究竟象徵什麼呢? 考古人員在靈杖後邊發現了一隻已經腐朽的檀木箱, 箱中裝滿了瓷器, 初看起來,這些瓷器不過是碗碟一類的生活用具, 但仔細端詳,發現這些瓷器的顏色非同一般。 《武藏碑》裡記載的很清楚, 最重要就是這三個字, 瓷、密色, 瓷密色實際上就是密色瓷。 中國唐代一些著名文人, 曾用華美的詩詞描寫密色瓷, 他們形容這種瓷器, 就像薄冰拖著清雲, 嫩荷乘著漏水。 但由於少者工藝早已失傳, 現代人從未見過真正的密色瓷, 這種瓷器成了千古之謎。 為什麼叫密色瓷呢? 這個說法也不一, 過去這個五代那個十國春秋呢, 他的解釋呢, 就是那時候主要說是, 密色好像是這個顏色, 主要是叫宮廷使用, 密而不宣, 但是咱們現在考證了, 為什麼叫密色, 主要是南方有一種草, 這一種草, 這個瓷呢, 就是仿造它的字面, 它是以青綠色, 所以這個顏色也叫乾風翠色, 就是像這個山峯, 山峯裡的那個翠, 非常翠綠的這樣一個顏色, 顏色給人的感覺非常清新, 但非常綿雅。 中國人燒製陶瓷的歷史, 已有幾千年, 在唐代, 陶瓷的燒制工藝, 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 不僅出現了色彩斑斕的唐三彩, 而且有了晶瑩潤澤的青瓷, 而密色瓷, 就是青瓷中的頂級之作, 密色瓷的燒制工藝非常複雜, 每一件成瓷都是珍品, 在當時比金銀還貴重, 只能作為貢品獻給皇室, 法門四帝公出土的這些密色瓷器, 不僅揭開了千古之謎, 也讓今天的人們, 有幸看到當年只有皇帝, 纔可享用的瓷寶, 相比之下, 古代中國人並不擅長製作玻璃, 但在法門四帝公中世, 考古人員意外地發現了20件玻璃製品, 在煤還沒有被廣泛使用前, 玻璃製品幾乎可以與珠寶鑽石等價, 而在當時, 只有許多伊斯蘭國家, 才掌握精湛的玻璃燒制工藝, 因此考古專家相信, 這些玻璃製品來自異域, 這種玻璃器上的紋飾, 有著典型的伊斯蘭風格, 刻紋玻璃在伊斯蘭早期十分流行, 但像這樣完好無損保存下來的整件器皿, 卻極為罕見, 這個玻璃盤被認為是世界上迄今為止, 發現最早的伊斯蘭釉彩玻璃, 唐朝是中國歷史上最開放的朝代, 西安在那時被稱作長安, 有這樣的儀式, 是朝廷給外國人很高的禮遇, 帝宮中的花謝, 不斷讓人們沉浸在興奮中, 考古人員, 又發現了這套標有五哥字樣的茶具, 五哥是唐代第十八位皇帝, 唐禧宗的乳名, 把乳名刻在茶具上, 組建這位皇帝對茶具的真愛, 唐代盛行茶文化, 但當時人們不是飲茶, 而是吃茶, 先用特製的茶碾把茶葉研磨成粉, 用茶落過細, 再用水打攪成糊狀, 摻合香料放到茶爐上煮, 然後倒入蜜色瓷或玻璃杯盞中品嘗, 這個過程就是鮮為人知的唐代皇室茶道, 然而人們不禁要問, 法門寺帝宮中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茶具, 茶在這裡又有什麼含義呢? 據寺中的僧人介紹, 自古以來, 大德高僧, 文人雅士, 乃至公侯帝王們, 都把喝茶與領悟佛法, 追求清淨高遠的境界結合在一起, 因此在佛教中, 茶是供奉佛祖的聖潔之物。 帝宮中的一切似乎都與佛祖有關, 與蜜色瓷、 琉璃器和這些製茶的器具在一起的, 他被小心地放在一個箱子裡, 菩薩高聳了髮髻, 富麗的頭冠顯得無上尊貴, 他手捧象徵純潔的荷葉, 荷葉上拖著刻有祈願文字的銀匾, 在明文中, 他被稱為捧真身菩薩, 難道他真的捧過那個神奇而又神祕的佛祖真身? 帝宮內的挖掘已接近尾聲, 只剩下前世的阿育王塔, 中世的漢白玉靈杖, 和後世的一個用絲綢包著的大包裹沒有打開, 考古人員開始小心地解開這個包裹, 光彩奪目的寶涵露了出來, 寶涵一層套著一層, 最外面是檀香木的, 已經朽爛, 接下來是金銀玉珍珠鑲嵌的各種寶涵, 一共套了八層, 最裡面是一座閃閃發光的純金四門小塔, 金銀玉珍珠上面套了一個白色的管子, 這下大家全都愣了, 這什麼? 這是我腦子裡的反應, 那個真身自門塔上面說是佛字設立高一寸二分, 上齊下折, 上面是整齊的, 底下是有彎曲的, 上齊下折, 高下不等, 二交有紋, 紋並不澈, 色白如玉, 少青, 它白顏色的玉, 但是稍微發點青, 然後是隨些放大, 中幽隱寂, 我一看完全和字文上說的一樣, 我就說不得了, 我說佛字設立高一寸二分, 彷彿冥冥之中的安排, 此時是1987年5月5日凌晨一點, 在古老的東方立法上, 恰好是佛誕生的時刻, 那個千百年來在民間流傳, 在古蹟中記載, 在信徒心裡膜拜的佛字設立, 真的在法門寺地宮出現了, 然而人們激動過後仔細鑒定, 發現這枚設立是預制的, 難道真身設立並不存在, 就在人們有些失望的離去前, 一位年輕的考古人員無意間發現, 一間清理空的地宮後室, 有一個角落有片鬆動的浮土, 他們挖開圖, 一個密勘顯露出來, 密勘中有個不大的包裹, 裡面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鐵含, 如此普通的鐵含, 為什麼要藏得這樣隱祕呢? 打開鐵含, 裡面又是一層靠一層, 銀含內是檀香木含裡, 有一隻鑲嵌著碩大寶石的水晶棺槨, 最裡面是潔白的小魚棺, 一枚佛字緊緊的躺在魚棺裡, 這枚古蹟的設立, 毫無疑問, 就是至高無上的佛祖釋迦牟尼真身之故。 接下來, 人們從漢白玉靈杖和阿玉王塔中又發現了兩枚玉指的佛鼓, 儘管當時人們還弄不清地宮中為什麼會有一鼓三玉四枚佛指設立, 但佛指的發現讓人們激動萬分, 同時也震驚了整個佛教界。 地宮中的所有珍寶都找到了他們的意義, 原來一切高貴與奢華都是為了供奉這個巨式無雙的佛指設立, 而隨著地宮中一個又一個祕密被考古人員發現, 一個久遠年代真實的圖景也陷入在人們面前, 佛教傳入中國的確切時間是在東漢王朝, 也就是公元一世紀, 但直到唐代這一外來的宗教才發展到了頂上時期, 在當時不僅平民百姓把生老病死悲歡離合交付給國陀, 就連皇帝也把政權的穩固, 國家的興衰寄予佛的保佑, 正是在皇帝的支持下, 唐朝僧人懸葬獨自步行幾萬公里, 經過十五年的歷險與奇遇, 從印度取回的大批佛教經典, 當佛教在他的故鄉印度逐漸衰微時, 卻在中國文化的土壤中生長起來, 同時他也滋養了中國的詩歌、音樂、繪畫、雕塑、建築、小說, 甚至語言。 佛教已經滲透到中國文化的方方面面, 它已經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個很重要的軸心部分, 如果說你排斥佛教, 那你說話你都不周全了, 你好多你什麼心心相印啊, 打成一片啊, 一針見血啊, 都是佛教的話成語啊。 在唐朝, 人們一直相信這樣的神話, 說法門寺塔三十年開啟, 把佛骨傾出來讓世人瞻仰, 就會國泰民安, 風飄雨順。 唐朝第二位皇帝唐太宗李世民, 在公元632年命令開啟法門寺閉宮, 讓人們禮拜佛祉, 祈禱佛祖保佑平安。 這個先例開創了唐代狂熱的迎送佛祉活動, 法門寺也因此成為當時全國最大和規格最高的佛教寺院之一。 據史書記載, 當年法門寺擁有二十四個院落, 數以千計的僧人在這裡修行。 法門寺閉宮中出土的文物中, 有包括女皇武則天在內的數位皇帝的衣物, 用具, 甚至頭髮。 特別是這些刻著 奉為皇帝競造文字的奇珍異寶, 都證明瞭唐朝皇帝迎送佛鼓的事實。 事實上, 在唐朝三百多年的歷史中, 先後有六位皇帝迎奔過佛鼓。 每一次開啟法門寺閉宮, 都會引起人們理性的暈眩和情感的癡狂。 不僅皇帝寄進天下的奢華, 輕奉心愛的珍寶, 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也出動貴淫, 施捨財物, 不惜傾家蕩產。 然而, 唐代第十五位皇帝唐武宗, 卻不喜歡佛教。 他上臺後, 頒佈法令, 抑制佛教, 並要毀滅佛鼓。 公元八百四十一年到八百四十五年, 連續進行了五年的滅佛運動, 法門寺當時受破壞最重。 這個石碑上記載, 就是寄宮有個石碑啊, 記載就是要把舍利啊, 要叫到武宗的當面, 要當見碾碎。 在這個時候啊, 這個法門寺的火燒墨竈生命危險, 把舍利啊保留下來, 給搞了一個複製的, 把黃金搪塞過去。 法門寺禮宮中的四枚佛指舍利, 與這一說法吻合起來, 一枚真身佛指是靈骨, 三枚玉指佛指是銀骨, 銀骨既是保護真身的複製品, 又是真身的影像, 就像有人把它們比作天上的月亮, 和水中的影子一樣, 能分虛實, 但不分真假。 儘管唐武宗滅佛運動, 很快就在黃泉的轉移中停止了, 但此時的唐王朝已經開始從盛世走向衰落, 唐代第十七位皇帝唐一宗, 為了祈求佛祖保佑即將傾塌的大唐王朝, 於公元873年, 最後一次從法門寺禮宮中請出佛骨, 迎到長安的皇宮中供奉, 但禮佛儀式還沒有結束, 這位皇帝就突然去世了, 繼位的皇帝只有十二歲, 也就是那個乳名叫武哥的唐喜宗, 他登基後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歸送佛骨回法門寺, 公元874年的一天, 在響徹雲霄的誦經聲中, 人們哭泣地向地宮拋撒著錢幣, 隨著巨大的鐵鎖把最後一道石門鎖上, 唐代持續242年的迎奉佛骨活動, 連同盡獻佛祖的珍寶和佛職設立本身, 被永久的封閉在了地宮。 13年後,考古人員重新開啟地宮, 它原封不動的保留著封閉式的樣子。 那是千年不遇的, 讓你遇上了, 而且你是和皇家的行為接了軌了, 因為他當時是一個皇帝迎出去, 一個皇帝送進來, 然後我現在主持著, 這些等於歷史上在空間和時空上都接了軌。 儘管這個王朝在地宮封閉三十多年後, 就結束了自己的歷史, 但它畢竟是一個充滿夢幻般浪漫色彩的王朝, 是一個讓所有中國人都為之驕傲的王朝, 那個王朝留下了無比輝煌的文明, 也留下了驚世駭俗的寶物, 其中就有那枚由多位皇帝親自迎奉膜拜的佛指骨, 在地宮中沉睡了一千多年的佛指設立重新滅世後, 引起佛教徒的極度興奮。 2002年春天, 真身佛指設立被迎請到臺灣, 接受臺灣佛教節和信中的供奉瞻仰, 千年等待, 也許如此隆重的儀式, 如此虔誠的朝拜, 註定要在今天出現。 寺廟的生活依然如故, 經過一千多年的歷史變遷, 僧人們一如既往的在沉重暮鼓中誦經, 在淡薄而嚴肅的戒律中禮佛。 佛的世界充滿玄機, 當法門寺地宮中的珍寶終於被轉移到精心修建的博物館展廳時, 人們卻發現還有更多的謎團沒有破解, 有大理石器的地宮, 為什麼全部塗成了神祕的黑色? 為什麼法器上凡有空隙的地方都刻著各種菩薩像? 為什麼這些菩薩像跟一般佛教寺廟中的不一樣? 所有珍寶的擺放似乎是有秩序的, 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秩序, 又有著怎樣的內涵呢? 它有秩序, 但是是什麼內涵, 我們當時說不清楚, 只能歸結為說, 這裡有一個記憶下絕無僅有的禮佛陣容。 就像所有的宗教都有不同派別一樣, 佛教在傳播過程中也產生了許多派別, 密宗就是其中之一, 充滿神祕色彩的密宗, 有著神祕的教義、神祕的儀規和神祕的傳承。 藏族人信奉的喇嘛教是密宗的一支, 而唐代風靡皇家的唐密是密宗的另一支。 今天,藏密仍有著眾多的信徒, 而唐密卻除了傳播到日本、韓國一兩之外, 在中國內地已找不到任何蹤跡了。 一種文化突然斷層, 這是人類社會的遺憾。 然而法門寺地宮考古的繼續, 確實已經消失了一千多年的唐密重新被人們發現。 這些神異的菩薩像, 按照某種秩序排列, 在梵語中, 這種奇妙的形式叫做曼陀羅。 簡單的說, 曼陀羅就是凝結佛教精華的壇場。 法門寺地宮唐密曼陀羅, 凝結了最尊貴的佛指舍臂, 最珍惜的供養法器, 最高規格的一脈之所, 還有眾多最高等級的菩薩像。 用佛教的話說, 就是匯聚精華, 輻射光芒。 到了唐密這個地宮裡面來, 不是簡單的燒香客套, 每一個佛和每一個菩薩都代表一種智慧, 按照密教的意願, 就是由一般的智慧, 寂靜的佛的智慧, 把我們的認識變成佛的智慧以後, 就成佛, 它是真的。 宗教是人類對宇宙萬物的另一種認識, 佛教密宗有著博大精深的意義, 有著嚴密完整的對世界的解釋。 今天, 專家們仍在工作, 仍在發現新的祕密。 然而, 要完全破解法門寺地宮中的祕密, 似乎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更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