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6C+F-15E+XQ-58A,美軍首次完成“多機多況”實戰測試!F-47未量產,無人僚機先成熟?俄軍Su-57+S-70“獵人”爲何追不上_大胖兵 #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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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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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在佛羅里達州艾格林空軍基地的一場實戰演練中,美軍使用F-16C和F-15E戰機分別操控了兩架XQ-58A女武神無人機,並且完成了這場開創性演練。
在戰爭日趨無人化的當下,這場演練是否標誌着戰爭對無人機的開發即將進行全新階段?
空天母艦的雛形是否已經誕生?
接下來讓我們來一探究竟。
近年來隨着無人戰爭的趨勢日益明顯,無人機被廣泛運用於戰爭之中,上到兩國交戰,下到軍閥火併,基本都離不開各式各樣的無人機。
與此同時,人們也不禁發問,既然未來的天空屬於無人機,那麼過去那些馳騁必空的友人戰機又該如何找到自己的戰爭定位呢?
2025年7月初,美軍的這場實戰演練給了答案。
演練中,F-16C和F-15E通過Link-16數據鏈系統在後方安全空域遠程指揮兩架XQ-58A無人機。
而女武神也是不負衆望,在GPS拒止、強電磁干擾等複雜條件下,展現出了過人的自主協同能力。
以AI算法實時規劃路徑,並通過數據鏈和友人機共享戰場態勢,而這次演練的成功標誌着友人機與無人機的協同作戰模式應來全面升級。
即無人機承擔前出偵察、電子干擾、誘餌欺騙等風險任務。
友人機則作爲指揮節點在後方發出指令,甚至能作爲信息中轉站將無人機獲取的信息回傳更後方的指揮中心。
不僅如此,通過這次演練證明了F-16C和F-15E等四代機雖然在友人機領域已經稍顯落伍了,
但它們卻可以通過控制無人機群獲得類似五代機的傳感器網絡和武器投射範圍。
比如以女武神爲前驅,置敵人防空圈獲取打擊目標具體情報。
F-16C在於安全空域發動全程打擊,既能提高任務成功率,也能降低友人機飛行員的安全風險。
本來準備陸續退役的四代機或許能在這次空戰模式變革中換髮第二春。
另一方面,既然四代機都能通過搭配無人機提刀再戰,
那麼更爲先進的第五代、第六代戰機是否能搭配無人機發揮出更大效能呢?
沒錯,這就是美軍近些年來一直推進的CCA計劃,即協同作戰飛機。
美軍計劃未來爲每架F-35配備四到六架的無人機。
在這套協同作戰體系下,無人機群將成爲最忠誠的聊機,
千軍闢邑的死士率先消耗敵方防空火力爲F-35創造突防的窗口,令其辱辱無人之境。
更進一步思考,以有人機爲空中形態,無人機爲作戰主力的形式,
實際上與空天母艦的概念大致契合。
因爲在傳統構想中,大多數將空天母艦類比爲飛行航母,
需要搭載大量的有人戰機,類似的計劃早在冷戰時期美國便已經提出了。
可現在據冷戰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世紀,人類建造過的最大空中平臺還是N225。
然而要將空天母艦這樣的龐然大物送上天空,恐怕得上天頂新科技,
否則以現在人類的科技根本無法造出所謂的空天母艦。
然而女武神無人機的測試卻推翻了傳統觀念,證明母艦無需要起降複雜的有人平臺,
部署大量的AI無人機群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在這個過程中,無人機也能擺脫地面遙控站的束縛,活動範圍與靈活性得到顯著提升。
除了起降平臺外,母艦還可以充當能源補給站與彈藥艙,
無人機群輪替返航進行補給,形成前沿風潮打擊群循環體系。
毫無疑問,這套空天母艦體系正是目前美軍追趕的方向,
而XQ-58A女武神正是這套體系的核心。
早在2024年,《紐約時報》就曾報道,
美空軍準備營建1000到2000架的人工智能無人機,並且將造價壓縮到300萬美元。
其中XQ-58A女武神正是該項目的核心產物,核心科技就在於人工智能。
自俄烏衝突爆發以來,對於無人機在戰場上的驚人表現,全世界是有目共睹。
在大力發展本國無人機的同時,各國也產生了一個疑惑,
這樣一件戰爭利器該如何去反制它呢?答案還是得從戰場上去尋找。
在俄烏戰場上,除了傳統的物理消滅外,
由於無人機的行動完全依賴地面操控者的信號,
所以雙方都在防線周邊放置了大量電子干擾系統。
它們通過發射高功率噪聲信號,從而覆蓋無人機90%以上的通信頻段,
令無人機瞬間在敵後癱瘓。
針對這一反制措施,美軍提出了AI飛行員計劃,
即一旦無人機通信中斷或GPS受到干擾,
AI飛行員能夠控制無人機繼續執行任務。
目前由美國前海軍陸戰隊軍官成立的
護盾AI公司研發的AI飛行員技術已經通過演練證明,
可以操縱不同的飛行系統,小到FPV,大到F16,
它都能夠遊刃有餘。
該技術與XQ-58A的結合意味着又一代戰場殺器的誕生。
根據目前公開情報,XQ-58A是一款小型的隱身無人機,
其總長度爲9.1公尺,一展8.2公尺,
最大航程據說是能達到5000公里,
絕對最高速度約0.85馬赫,
與B2轟炸機的巡航速度相當。
從飛行器設計的角度來看,它使用的設計較爲老派,
頂部進氣口、威圍這些手段並不出奇,
卻能很好地保證XQ-58A的隱身性能。
而作爲一架無人機,它的起飛方式不依賴地面跑道,
它能通過靜態地面發射器和火箭輔助的方式起飛,
這就和我們之前提到的空天母艦契合了,
不需要如同海上航母一般另外設計彈射系統與跑道。
同時,XQ-58A還搭載了降落傘回收系統,
着陸時使用充氣氣囊協助緩衝,大大提高了它的再利用率。
在武器系統方面,早在2019年,
就有軍事專家通過XQ-58A的外形推測,
其載彈量大約是在272公斤左右,
適合攜帶SDB之類的小號靈巧炸彈。
但在2023年的米拉馬航展上,
美國海軍陸戰隊卻公佈了XQ-58A與兩枚AIM-120先進中程空空導彈
和一枚500磅級的GD-AM一起展出的照片。
這也推翻了之前的猜想,證明XQ-58A不僅擁有更大的載彈量,
還擁有一定的空戰能力。
恰好,海軍陸戰隊近年來一直在追求快速部署能力和跳島戰術,
但陸戰隊的核心裝備F35B卻由於升力風扇的原因導致載彈量受到限制。
可XQ-58A的出現卻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迎合了海軍陸戰隊的需求。
至於是先有機還是先有彈,那就令人遐想萬分了。
除了氣核作戰需求的性能外,
XQ-58A之所以能得到美軍青睞最重要的原因則是其超高的性價比。
2023年,XQ-58A的研發公司公佈,它的單價爲650萬美元,
但這個價格只是基於當時的低產量運行。
如果產量提升到每年50架,它的成本將降到400萬美元,
如果提升到每年100架,成本進一步下降到200萬美元以下。
可能有人會說,200萬美元還是太昂貴了,
看看隔壁俄烏戰場,幾千美元買來的零件照着說明書就能手搓一臺,
一樣也能炸坦克炸地堡,還量大管飽。
可實際上這麼算賬就大錯特錯了。
如今我們看到的小型無人機在戰場上的出色成績,
很大程度上是用數以萬計的失敗案例堆出來的倖存者偏差。
更多的FPV無人機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便無聲倒下了,但也無人在意。
但是XQ-58A就不同了,這架集隱身、空戰、AI飛行等多重能力於一體的新世代無人機,
它所能執行的任務就不是和坦克一換一那麼簡單了,
從偵察敵情到敵後斬首都在它的業務範圍之內,
怎麼說也應該對標俄羅斯的獵人無人機。
而在大致相仿的性能指標下,獵人無人機單價卻高達1800萬美元,
哪怕後續擴大產量後成本有所降低,獵人的造價仍是XQ-58A的兩倍以上,
兩者的性價比完全不是一個level。
巧合的是,在兩架無人機的研發思路上,美軍和俄軍居然達成了一致。
獵人無人機其實也是作爲蘇武器的忠誠聊機而存在的,
只不過相比於至今引而未發的XQ-58A,獵人無人機的登場就顯得太過草率了。
2024年1月26日,俄軍宣佈獵人無人機已進入到測試的收尾階段,
預計2024年下半年將在新西伯利亞州的契卡洛夫飛機制造廠開始全面量產。
結果沒多久,獵人無人機就在俄烏戰場上被擊落了。
從現場錄像看,當時的獵人是被自家的蘇武7發射導彈擊落的。
根據俄軍自己的說法,當時獵人無人機在做戰鬥評估,
但是由於種種故障原因,無人機在測試結束後當場投敵了。
蘇武7爲了消除原型機落入敵人手上的風險,就不得不開火將其擊落。
更難崩的是,被擊毀的獵人無人機還是一頭扎進了烏軍的控制區,
殘骸被烏軍的快速反應部隊截獲。
而且不說獵人無人機造價不菲,單論泄密這一塊,恐怕獵人能不能繼續量產都成了問題。
看了隔壁獵人無人機的事故,想必美軍對XQ-58A的研發將會更加慎重。
事實上,除了已經有所建樹的美俄兩國之外,
還有更多的軍事強國也將目光轉向到了有人機操控無人機這一概念。
早在2007年4月,QNET公司就與英國國防部合作,
用一架狂風綜合航空電子研究樣機作爲空中指揮樞紐,操控無人機編隊進行演練。
實現了讓一架有人機直接控制5架無人機展開空中作業。
而在2020年,波音澳大利亞公司則推出了首架空中力量編組系統無人機,
將無人機與有人機放在同一作戰單位執行任務,
同樣證明了無人機作爲中程遼機的可行性。
而這場變革對於美軍而言,也是維繫其軍事強權的重要依據。
回望歷史,美軍在戰場上之所以能夠所向披靡,
很大程度上是依賴絕對的制空權。
但隨着現代防空體系的不斷發展,在大國對抗中,美軍對制空權的掌控正在逐漸衰弱。
可如果按照傳統軍工發展理念,在有人機上加碼,收穫只會遠遠低於投入。
可無人機的廣泛應用,以及一人控N機的模式出現,
卻能大幅度的提升戰場感知與火力密度的情況下,大大降低成本。
此外,AI技術給予了無人機突破防空防禦網的可能性,
縮短了實戰響應週期,其靈活性快節奏完美契合了美軍的分佈式節點作戰。
這場圍繞無人機展開的軍事技術革命或將令美軍再次脫胎換骨。
但話又說回來了,儘管如今AI無人機伴飛的大門前已是門庭若市,
各國都擠破了腦袋,試圖在這個全新領域搶佔一席之地,
但該技術仍然是存在不少問題,其中最發人深省的便是技術倫理。
2025年,歐洲防務局的報告強調,自主武器需要解決責任歸屬鏈問題,否則可能違反國際人道法。
簡單來說,目前AI在複雜電磁環境或惡劣天氣下,目標識別誤差率仍達到10-15%,
如果讓其自主決策,在分辨平民和打擊目標時,AI飛行員可能會發生誤判。
那麼問題來了,誰來爲誤傷平民擔責?
是虛無縹緲的AI飛行員還是指揮艙裏的操控者,
抑或是更後方的軍方高層?
更何況,XQ-58A爲代表的這一代AI無人機並沒有在更復雜的電磁環境或者複雜天氣中展開實戰演練,
一旦投入實戰,面對更高強度的環境干擾,其誤差率還將攀升。
所以,屏幕前的各位觀衆,你們覺得該如何解決無人機的倫理問題呢?
我是大斌,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