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探秘三星堆》大型考古紀錄片（10集） P9 - 10.《探秘三星堆》10集

在四川廣漢的三星堆遺址祭祀區 自從中央廣播電視總檯對這裏的考古發掘現場進行了兩次大型直播後 三星堆這三個字就成爲網絡搜索的熱門詞彙 尤其是被稱爲明星坑的三號坑 由於出土了衆多大型青銅器 更是受到廣大關注和網友的關注 2021年9月27日 考古人員正在提取三號坑最後一件大型青銅器 被提取的銅器由於被三號坑最先發現的大口鑽壓在了底下 變形有些嚴重 考古人員推斷 這可能是一件青銅布 這是繼三星堆出土的青銅鑽、青銅雷之外 又一件來自中原地區的器型 銅布的成功提取 意味着三號坑的發掘工作進入收尾階段 回顧三號坑 從正式發掘到田野考古結束 一共歷時八個月 在發掘中 它的一舉一動總是備受公衆的關注 在每個時間節點 它總能出土令人驚歎的文物 吸引公衆的眼球 那麼這個明星坑最初又是如何被發現的呢? 三號坑的發現是2019年的年底 當時沈考古院在這邊挖了幾條探溝 探溝裏面有一條就掛到了三號坑的西北角 然後下面發現了銅器 就是三月份提取的那一件大口鑽 然後我們就拉開了這一次新第四坑的一個發掘的序幕 可以說三星堆此次新發掘的六個坑得以順利進行 就是源於三號坑的發現 考古人員在發現三號坑後 才陸續發現了四五六七八號坑 因而在考古人員眼裏 三號坑有着特殊的意義 這似乎在冥冥中 三號坑長五米左右 寬2.2米至2.7米 面積14.1平方米 2021年1月9日 由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上海大學組成的聯合考古團隊正式開啓發掘 在發掘之初 考古人員就對三號坑充滿了預期 認爲它一定是一個收穫滿滿的坑 別的坑我們可能沒有那麼明確的一個心理預期 但三號坑不一樣 三號坑我們對它的預期是比較清楚的 因爲我們有一個二號坑作爲一個欄本 1986年的那次發掘 二號坑出土了數百件青銅器 有著名的青銅大立人 青銅神樹 青銅神壇 青銅大面具 青銅人頭像等等 除此之外 還有滿滿一坑的象牙 那麼考古人員對三號坑的發掘 爲什麼會以二號坑爲欄本呢 三號坑本身的形質特徵 它這麼一個窄長方形的平面形狀 然後深度達到兩米左右 這樣一個形質特徵 跟它旁邊的二號坑是基本一樣的 它們倆又是並排分佈的 所以由這樣一個分佈特徵和形質特徵 我們基本判斷三號坑和二號坑的關係 它們是同一組的 三號坑的填土清理 從2021年1月份一直持續到3月份 大約兩個月的時間 當填土全部接取之後 坑裏所呈現的面貌表明 考古人員對三號坑最初的判斷完全正確 3月16號 我們把整個坑的器物層的面貌 全部揭露出來 就是把填土全部挖完了 這應該是個很標誌性的一個事件 我們就看到了一個滿坑滿谷的 一個非常豐富的器物層狀態 也就是說 三號坑果然與二號坑一樣 都是滿滿的器物堆滿了坑底 考古人員發現 除了少數幾件青銅器 位於象牙層的上方外 其餘大部分器物都壓在了象牙層之下 這與二號坑的埋藏順序也基本一致 位於坑內西北角的一個青銅大口鑽 極爲醒目 它就是2019年底 考古人員挖探溝時露出的那口鑽 大口鑽高70釐米左右 是迄今爲止 三星堆發現的最大的一件青銅容器 在3月22日 中央廣播電視總檯第一次直播時 文保人員利用先進的3D掃描打印技術 生成了大口鑽的硅膠保護套 採用石膏包埋和套箱的方式 在廣大電視觀衆的見證下 成功提取了大口鑽 現在整個航車往我的後方走一點點 就往這個方向 好 起 慢點啊 2021年4月12日 文保人員又提取了一件 位於象牙層之上的圓口方鑽 在此之前 這種器身爲方形 氣口爲圓形的青銅鑽 只有一件同類器 收藏於臺北故宮博物院 三號坑這一件 是目前唯一在考古發掘中出土的 圓口方鑽 提取完這兩件大型青銅器之後 三號坑就進入了 大規模提取象牙的階段 據統計 三號坑裏的象牙數量 達到127根 保存狀況較爲完好 沒有像四號坑的象牙那樣 被焚燒過 這令考古人員非常欣慰 因爲在科技考古領域 象牙能提供非常豐富的信息 象牙本身屬於大象身體的一部分 它可以有助於我們研究 大象本身的一些屬性 包括它的種屬 年齡 性別 乃至它的生活地 第二個是可以有助於研究 大象的所在生存環境 進而去了解三英堆遺址 當時的自然環境 這個有助於我們去復原 三英堆遺址 在三千多年前的古環境 古氣候 因爲有了四號坑象牙提取的經驗 三號坑的象牙提取十分順利 文保人員首先給象牙 鋪上醫用膏分子繃帶 然後綁上竹條 最後再抹上石膏 這種石膏加竹條的加固方式 就好比在混凝土中加入鋼筋 能大大提升象牙的強度 提取出來的象牙需要低溫保存 每天文保中心的專用車輛 都在考古大棚外待命 隨時準備將提取出來的象牙 送往三星堆文物保護基地 運回基地的象牙 在放入冷庫之前 文保人員還會在第一時間 將表面上的泥土清理乾淨 防止微生物的侵害 後續對於象牙的進一步保護工作 也會全面展開 在象牙提取的過程中 三號坑內越來越多的青銅器顯露出來 這些青銅器除了十幾件 帶有中原商文化特徵的青銅鑽 青銅雷外 大部分都是具有三星堆文化特色的 青銅神器 如大量的眼形器 倒扣着的青銅大面具 或圓頭或平頭的青銅人頭像 以及散落在坑底的神術構件等 這些於1986年發掘的 二號坑中的器物如出一轍 我們可以對三號坑和二號坑的關係 有一個大致的推測 除了剛纔我們已經提到的 二號坑和三號坑 它們兩之間的形質特徵比較相似之外 這裏邊的埋藏器物的這些情況也比較相似 無論是埋藏文物的豐富程度 數量如此之多又如此之大 這樣一些情況 包括最後埋藏的這一堆象牙 數量都差不多 所以這樣一些器物的埋藏的特徵 二號坑和三號坑是一樣的 在繼續清理的過程中 考古人員發現 三號坑中的一些青銅碎件 也很有可能與二號坑出土的器物 來自同一件 1986年 二號坑中出土了一棵二號神樹 出土時並不完整 只有一小部分 現在三星堆博物館陳列的二號神樹 是經過後期修復成形 許多構件都是複製品 而如今三號坑裏 卻出現了與二號神樹類似的構件 就是說三號坑裏邊發現的神樹殘件 很有可能和二號坑發現的神樹殘件 是屬於同一件的 這樣一個器物的相似 或者說是器物屬於同一件的 這樣一個特殊的現象 就更加有助於我們去判斷 二號坑和三號坑的關係 也就是說 這個二號坑和三號坑一定是同時形成的 當然這個是屬於我個人的一個認識 隨着後續的發掘和整理研究的深入 這個認識可能還會進一步細化 雖然三號坑出土的器物 大部分都與之前二號坑相類似 但令考古人員興奮的是 三號坑中還是出現了幾件 從未見過的明星器物 鼎尊貴座人像 是三號坑第一件明星器物 它通高115釐米 人像與銅尊幾乎各佔一半 這種將人與尊組合爲一體的 大型青銅文物 還屬首次發現 1986年 二號坑中也曾出土一件 雙手扶尊的鼎尊貴座人像 但只有15釐米高 三號坑中的這一件 比它足足大了將近八倍 鼎尊貴座銅人像 它是很明顯是由兩部分組成 貴座人像當然是屬於 古蜀文明所特有的元素 頭上所頂的銅尊 很明顯是屬於中原地區 或者長江中下游地區的 銅類銅器比較相似的 這樣一件鼎尊貴座人像 很明顯就是融合了 古蜀文明和同時期 中國其他地區的文化 所以由這件器物 我們可以知道古蜀文明 它和同時期的其他文化 是有密切的聯繫的 因此我們可以將古蜀文明 視爲中華文明的一部分 2021年7月24日 文保人員成功提取了 鼎尊貴座人像 可惜的是尊的口顏已經開裂 人像的右腿也已缺失 如果要將它完全修復 還需等待一段時間 三號坑又一件明星器物 是一件被考古人員稱爲 奇奇怪怪的青銅器 這也是最體現 古蜀人奇思妙想的一件器物 它的發掘過程 也同樣充滿着戲劇性 一開始 由於周圍有象牙的疊壓 考古人員始終看不清 它的造型 依稀覺得 它是一個兩臂下垂 雙腳翹起 端坐在方座之上的人像 隨着象牙被陸續提取 考古人員才發現 原來奇奇怪怪 是一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人 頭上頂着 類似於多層祭壇一樣的器物 實際上頭上所頂的這個部分 的確是非常奇怪 下面是一個方形的座子 這個方形座子 還有一個人從中間穿過去 像一個飛天 或者說游泳的一個造型 那方臺之上又是四個柱子 那四個柱子還做成那種 孤行尊的一個造型 四個柱子上面 又是連接着其他部位 但是那其他部位已經殘掉了 所以整個這一件 從頂盤人像 這個造型 確實是非常的複雜 當文保人員 將這個奇奇怪怪 在實驗室進行清理時 可以看到 四根柱子上 各有一條飛龍 飛龍的前爪 還抓着牛頭的牛角 細節表現特別豐富 此外 在方座中俯臥的人像頭上 戴着一頂方帽 方帽上還站了一個 已經掉落的小立人 對於這件器物 所表現出的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考古人員認爲 這或許就是古蜀人 宇宙觀的一種表達 它更可能是一種 基於它的一個傳說 它那個長輩告訴晚輩 我們的世界是怎麼來的 我們的祖先 是怎麼誕生到這個世界 是怎麼創造這個文明的 它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然後在他們的故事裏面 可能他們描述的這個宇宙 是比如說 有四根柱子在那撐着 每根柱子上面 有一個龍 有一個牛在那環繞 一個龍鎮壓着牛 然後它下面有一個力士 頂着這個世界 類似這種傳說故事 現在考古人員 把奇奇怪怪 命名爲頂潭銅人像 他們最大的願望 就是能找到 人像丟失的下半身 和四根柱子頂部的構建 不過當文保人員 清理從這件器物上 掉落的小利人時 一個多年未解的謎題 或許有了答案 一直以來 1986年 二號坑出土的青銅大利人 手裏究竟拿着什麼物品 讓考古界衆說紛紜 如今 這個姿勢酷似大利人的小利人 手裏拿的居然是一隻青銅鳥 這也讓所有人都大呼 意想不到 隨着三號坑的器物 不斷被提取上來 文保人員在青銅器上 尋找絲綢殘留物的工作 也隨之展開 讓人欣慰的是 三號坑發現的 絲綢殘留物數量 遠遠超過了四號坑 我們在三號坑 各個部位的土樣 我們都會進行一個分析 尤其是青銅器旁邊的 這個土樣 我們都要提取 進行絲蛋白 進行淺微觀察 這些分析 現在截至目前 我們很明確的一個數字 我們已經在 十二類器型 二十件器物上 我們都有 這個紡織品的 一個絲綢殘留物的 一個發現 更讓文保人員 驚喜的是 三號坑的一件青銅壽麪上 居然還發現了一塊 面積比較大的絲綢實物 我們絲綢殘留物 分爲泥化 碳化 礦化 以及實物存在 就這四種類型 這四種類型 在我們三斤堆的 發掘過程當中 是都有出現 四號坑是一種 泥化的一種狀態 那麼三號坑 有實物性的存在 尤其壽麪具上的 那個實物存在 給你的直觀印象 絲綢就是那種 譁一下蓋上去之後 然後它永遠地 保存了三千多年 然後被我們發現 其實這一點還挺感動的 那麼在祭祀坑中 爲何會出現絲綢呢 絲綢與這些 用於祭祀的物品 又有什麼關聯呢 三號坑發現絲綢的 這個位置 是在青銅器的下表面 無一例外不在上表面 都是在下表面 絲綢出現的位置 爲什麼只出現在 或者只發現在 器物的下表面 我覺得它是有 非常大的可能性 是人爲的一種放置 那麼這種放置 就是我們之前所預想 或者說大膽去猜想的 從我的這個知識層面 和研究角度來講 我覺得還是那句話 絲綢與青銅器 金器 象牙 玉器 這些共同構建了 三星堆祭祀文化體系 隨着發現的絲綢越來越多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也把研究性復原 三星堆絲綢的工作 提上了日程 在成都蜀景織繡博物館 和成都紡織高等 專科學校的共同合作下 復原工作順利展開 這是我們學校 紡織實習部車間 我們在這裏復原了 三星堆出土的絲織品 根據三星堆考古專家 給的技術參數 我們發現 出土文物用的絲線較粗 我們的絲線較細 我們在這臺設備上 進行了絲線的併線 這是複製的第一個步驟 我們現在進行的是 絲線的合併 我們發現出土的文物 經線較粗 那麼這裏需要 用七根絲線並在一起 那尾線較細 也需要用五根絲線 並在一起 在併線之後 進入第二個步驟 就是碾線 這是一臺現代的碾線機 那麼碾線的目的是爲了 使絲線的強力更大一些 我們推測古人 他們也需要進行加碾 那麼他們加碾 可能是用手進行搓碾 復原的第三個步驟是千釘 千釘的目的是 由單根的絲線 平行排列成一排 根據考古專家 給的技術參數 我們所複製的 這塊絲紙品 它的密度是每釐米三十根 我們所複製的 絲紙品幅寬是三十釐米 因此一共需要九百根釘線 千釘之後 我們進入最後一道工序 製造 九百根釘線 已經在織跡上了 現在可以織入尾線 這個過程可以手工來完成 現在由成都 蜀景織繡博物館 曹老師來完成這個步驟 我現在做的 還是有很大的困難和難度 它主要是考古 三星的考古專家 他給我們的工藝 我必須要連接着 按照考古專家 給給我的工藝來完成 比如它這個精密是 一釐米三十根 一根不能多一根不能少 其二就是 它一釐米裏面的尾線尾絲 它只需二十八根 多一根少一根也不行 所以這就有點難度 就是在我操作的時候 打輕了 它的這個就打長了 尾線就增多了 就不了差二十八根了 如果打得太重 它一釐米又裝得多了 比如三十多根 就是說對我的要求是很高的 這個就全憑我多年來 自己的那種工作經驗 大家可以看到 三星都一直交付我們的 七支四支屏的復原工作 都全部已經完成 其中二號坑五支 新發掘的三號坑一支 八號坑一支 我們可以看到 四支屏的這個種類 還是比較豐富的 其中大家可以看一下 這一塊是比較稀疏 而這一塊比較密實 據專家推測 它們可能有不同的用途 隨着三星堆遺址的不斷髮掘 後續也有可能會出現 新的四支屏團片 而我們也將繼續跟進復原 2021年10月27日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的 文保人員郭建波 來到成都蜀景織繡博物館 當他親眼看見 復原的四支屏 尤其是經緯密度 比較大的品種時 他更加堅定了 絲綢有可能是古蜀人 用於書寫文字的載體 它的質感非常的分明 它的吸收程度非常的分明 它的透過性非常的分明 然後我們從織跡上 裁剪下來的那一剎那 讓我聽到了古蜀的聲音 咔嚓咔嚓咔嚓 真的是像剪紙一樣的 那種聲音 所以這更加印證 或者從我的思想狀態講 它就是作爲一種 書寫的一種物質載體 對於郭建波來說 他希望此次發掘 能尋找到更多的絲綢 並從絲綢上查找證據 從而破解三星堆 還未發現文字的最大謎題 三號坑中體量最大的器物 無疑就是青銅大面具了 經測量 大面具的最寬處 達到135釐米 高將近一米 是目前三星堆出土的 最大的青銅面具 雖然1986年 二號坑也曾經出土過大面具 但當它被文保人員 成功提取的那一刻 所有人還是被它的威嚴 所震懾 大面具那是一個 三星堆的標誌性的器物 這麼大 這麼完整 應該目前來看 體量是最大的 很震撼 在你面前的話 你會發現這個東西很嚇人 這個是會讓你有一種震撼感 或者說有一種敬畏感 它是一種敬畏感出來的 如果說青銅大面具 給人的感覺是威嚴 那三號坑出土的 一件黃金面罩 給人的感覺就是神祕了 在三星堆文物保護基地 當中國國家博物館的 文保專家馬彥如 將團成一團的金面罩 慢慢展開時 三千多年前 古蜀國的神祕氣息 便透過這張臉 慢慢地傳遞給了 我們現代人 黃金面罩的厚度非常薄 重量只有110克 專家推測 它應該不是獨立的面具 而是附着在 青銅人頭像之上的面罩 現在的傳統手工 與它的製作工藝 也是一脈相承 從製作工藝這個角度 它很有可能 是先從鼻子這個部位 一個晶片 由鼻子慢慢延展 去打造出 垂液出這樣的一個面具來 爲什麼我們一直推斷 它是從鼻子開始的 鼻子都是相對厚 越到旁邊越薄 所以從這個角度 也比較符合 這種垂液工藝的一個 從中心到邊緣的 這樣一個延展的規律 所以應該說當年的 就是三星堆的祖先們 他們去製作這個面具 包括去垂液這些金器 它都是有 相當成熟的一些手段了 對它的這種把控性能 都是非常嫺熟了 隨着越來越多的青銅器 被提取上來 三號坑中 位於坑底的一些玉器 也展露出來 這件個頭不大的玉叢 起初並沒有引起 考古人員的特別關注 它被提取出來的時候 考古人員才發現 玉叢的兩個面 居然還刻有淺淺的神樹花紋 這個神樹啊 神樹的紋是應該是 三星堆當之的人 給它刻上去的 它的可能是工具有限制 所以的話 刻得非常的淺 兩個樹的形狀是不一樣的 它有很多細節 但是樹的形質 還是有比較大的一個區別的 它有很多細節 能跟一二號坑的 那個神樹對上 三星堆的青銅神樹 可以說是最著名的文物了 1986年出土的 一號神樹和二號神樹 人們總是把它們 與山海經中的扶桑 和若木聯繫起來 如今 這兩棵神樹在玉叢上 再次被發現 可見古蜀人 對神樹的重視程度 更有意思的是 這一件玉叢 在當時很有可能 還是一件古董 認爲可能是 起家文化的一個玉器 也就是說 它更早對大量是個古董 他拿了這個東西 然後進行了一個 二次的改造 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說應該是個 非常有意思 有大量信息的一個器物 除了玉叢 三號坑中還有一件 被考古人員戲稱爲 板磚的玉磚 玉磚的正中有鑽孔 考古人員認爲 有可能是神樹的底座 那個也非常的罕見 就是它上面 刻着壽麪和鳳鳥 這種滿刻文式的器座 那是很罕見的 同時期上 基本上也沒有這樣的一個東西 我們知道這種 雕刻有複雜圖案的玉器 在三英堆是比較特有的 它很顯然不是 當時的一時興起 所做的這麼一個東西 一定是包含 某種特殊含義的 那就目前 我們所掌握的信息來看 這樣一些圖案 本身都是與祭祀活動相關的 所以這樣一些圖案 可以有助於我們去 進一步認識 這個古蜀國 這個祭祀活動的 一些具體的信息 2021年10月11日 三號坑內的所有器物 全部提取完畢 田野發掘宣告結束 據統計 三號坑裏 共出土象牙127根 各類較完整的銅器293件 玉器45件 金器7件 還有海貝等其他碎件 一共700多件 如此豐富的埋藏情況 向世人進一步展示了 古蜀文明的創造性和獨特性 今天 當我們一點一點回顧三號坑 這些奇思妙想的青銅器 一件一件 欣賞這些精美的藝術品時 那個神祕的古蜀國 攜帶着它們特殊的基因 正款款向我們走來 古蜀文明中的那些未知 也正在三星堆考古人員的首產下 慢慢變成已知